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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语舞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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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了外卖，吃饭了。”炎辉月在半个小时后才去敲响休息室的门。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尴尬又容易让人误会的时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叶绫空躲在门后，默默地观望了一下，确认门外的人好好地穿着衣服，没有什么湿湿东西在身上，这才开门探出身子，头上还带着游戏用耳机，隔音不错的那种。
“你们……完事了？我要是影响了我可以去楼下吃的。”
“至于吗，带着耳机是要防着哪种奇奇怪怪的声音啊……”
“虽然你们比较有节操，不怎么扰民，但是我还是要保护一下听力比较好。”
“我们没有发生那些行为，你能不能别误会，思想单纯一些好不好！”端着饭的林轩竹，傲娇地插话。
叶绫空恢复了死鱼眼，摘下耳机，“懂了，懂了，只走肾，不走心，哦还有，我知道，不能告诉别人。”
炎辉月掩面，“别说了，越抹越黑。你别想了行不行，我们两个，都是直的，刚才的画面是误会。”
叶绫空道：“那你一脸享受的被压着？”
炎辉月道：“我哪里一脸享受了？那叫缠斗。”
叶绫空道：“还有捆绑？会玩啊大兄弟。”
林轩竹道：“能不能好好吃饭了，打完我还有事！老子时间宝贵着，没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意义的事情的争吵上。”
炎辉月低语：“不知道谁来的时候说，今天没事闲得很。”
林轩竹头一斜，眼一瞪，如剑般刺向炎辉月：“什么？”
一边，叶绫空端了一份饭回了休息室，这种智障问题，让智障自己解决吧。
吃饱喝足，待二人调整好状态后，各自登上了自己的号，进入了格斗场，炎辉月则用服务器转播看整场。
出人意料的是，今天的大高手状态好像很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是自己的账号用的不习惯，还是刚刚被气到了。反正总是失误连连，一直拖下来，打得时间很久，却是个败绩。
在他脸上看不到什么不甘，只是有一种血被抽干后的肉痛。确是，这一下，就输了他不少钱，比他打一场小比赛赢得钱还多。但叶绫空不明白，胜利应当比赌注重要才对。
一家欢喜一家愁，叶绫空自然是很高兴的，赢钱不用说了，她更在高兴的是，不用离开炎晟工作室了。
黄昏日落，华灯初上，人阳渐若，鬼妖出行。
本来今日就不用来的，所以一下午叶绫空也没怎么上游戏，这边看看那边逛逛，把没看过的看过的动漫都看了一些，等到外面没那么热的时候，就离开了。
林轩竹离开不久后，手机上就收到了转账信息。信誉这东西啊，对现代人来说，是很难得的品质了，对此，叶绫空是很感动的。
看了一下午的电脑，该让眼睛休息一下了。房租已经到期而且不能续，所以这几天她已是住在便宜酒店里，简单来说，就是没有回家这个概念。出门在外玩，才是她现在的生活主流。
“去‘歌舞伎町’，谢谢。”叶绫空拦下一辆的士，报了地址。
“好的，小姐。”
窗外的景物向后飞着，路灯的星点照亮着城市，让人拥有了出行夜晚的资格。时间带着指引的光，一点点消散着。
“大叔，走错路了吧，去歌舞伎町不走这条路啊。”叶绫空看着窗面上自己的倒影，淡淡地道，外面是一片净黑。
“不会的，我开车好几年了，怎么会走错路，你放心吧，这是捷径，马上就到了。”
“城南墓园的鬼空间原来是歌舞伎町的分区吗，新建的啊，有意思。”在黄昏与路灯彻底消失前，叶绫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她没有下车，既然负责人没能力，那么这种祸害，就由自己解决吧。
“你是当我傻，还是觉得你那隔离光线的行为天衣无缝？”
“你在说什么？什么鬼空间？隔什么光？”司机一脸茫然。
“还没到吗，还是一直在转圈呢？停下来吧，你的父老乡亲们会等的不耐烦的。”她没回答，依旧撑着头看着外面。
说完在包里掏了掏，接着一个俯身探到前面，拉下手闸，玩了个大漂移，甩得自己撞上车门，疼得抽冷气。
“我去你干嘛，疯了吧！不要命啊！”玩得司机直爆粗口，大声吼道。
“嘿嘿嘿，说得你们会让我活着走出去一样。步入平行空间时，就已经是一死一活了吧。”她边撑起身体边笑着，笑得让人，鬼有点没拧５谱苁且暗摹�
“既然早知道了还装蒜，那就是活得不耐烦了呗，让哥哥叔叔好好成全你。下车！”司机转过头来，总算是露出了真面目：半面烧焦就像双面人一样，可惜没有人家超级反派的能力气质。
“切，早说嘛，还以为你把门锁死了，烦死了。”叶绫空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慢腾腾地下了车。一下车就不太淡定了，本来的光线都被窗户挡住，虽然能感觉到，但什么都看不到。
现在能看到了，一个个成群结队的coser穿着各色各样的服装，围成一个圈，准备开篝火晚会，主菜嘛，被圈在中心的叶绫空了。
她表情有点抽筋，靠在车上，话音略抖，像是吓到了一样，“那啥，能不能问一下，是什么，让各位有时间，百忙之中来找在下，在下可是唐僧附体了？”
“哈哈哈！唐僧没有，但是你可比唐僧好多了，能粘上一点你的魂，我们就有了上神界的资格，超脱凡间！”搭话的是一个古装老人，他走出鬼群，穿着上认不出是哪个朝代的人，但估计不年轻。
“呵呵，那好吧，虽然不知道你们抽什么羊癫疯，但是就是不能谈判善终了吧。”说罢，手一扬，一把红色的粉末洒出，近身的鬼魂都被烧伤。
一愣几秒之间，叶绫空向上一跃，几步虚踏而过，跃出包围圈。翻身半蹲，手并作剑指横向一划，一道气刃扫向各位乡亲。气刃似乎有点钝，没将他们斩断，而是将他们向后推去，压倒后面的鬼。
她反应很快，没有过多的废话就动手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飘兄后面踩前面。反正群架队友是装饰，少一个还能多分一点，没有团队精神。这注定，要被打的。
又是几道气刃扫过，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确是让他们组不成一个“群”，完全散沙一片。这样子，容易逐个斩杀，顺便打压军心。
零散的几个跑到她的附近，接着她站了一个标准军姿，目光难得有神，透着冰寒，比这个群鬼聚集之地还寒冷。
她双手举在胸前手指相叠，形成一个三角型。一股淡金色的力量自体内涌出，聚在手心，渐渐成型，成了一把透明的剑。
横剑一劈，一个准备扑向自己的鬼被拦腰切断，冒出阵阵寒气，带着不甘的神情消散于空中。
叶绫空突然大笑起来，吓得接上了的鬼魂一个急刹，愣是不敢再上前一步。
然后呢，叶绫空再度转身，做出一个要开大招的动作，让众鬼齐齐后退一步。背对着他们的叶绫空，猥琐地一笑，然后往来路一跃，开始跑路……
（本章完）
………………………………
第4章 猥琐，发育之道
直到人跑出了百来米的距离后才有鬼反应过来的，对于这么不要脸的他们还是鬼生第一次见到。
那名老者，指着叶绫空的方向：“追啊，愣着干嘛，都是傻的吗？”这才惊醒大伙，双面人司机暗道：自己不也愣了半天，就算这么说也没有太多台阶给你下。
不过行动还是有的，这个，现在的景象大概就是，一个人去搞了黑老大的女人，然后黑老大很生气，就派出了一坨坨的小弟追人准备群殴。
叶绫空在前方奔跑着，飘兄的数量远超估计。本来想着也不过十几二十个的，谁知道一下车就见到演唱会现场的画面，这辈子都没这么壮观过，没办法，只能先把他们唬懵后跑路。
这个样子，无论如何都要找负责人了，只是不知道人家帮完后会不会把自己一起办了。
“切，当我和你们一样都是胎盘吗。一个人和你们上百个玩？嘿嘿嘿，猥琐发育才能撑到后期。先回到原来的空间再说。”她边跑边说，偶有几个跑得快的追上来，也被她砍的砍，踹的踹。
感觉到了，空间接缝在那边。
叶绫空双脚一横，一个急刹卸掉身体惯性带来的力，身形一转方向一改，再度发力借着自己的气踏空加速，跑向出路。
后面的追兵被这突然改变方向的人又耍了一把，前面的有反应过来的及时停下，却被后面的好队友撞倒，来了一个半透明的踩踏事件。
“真是够蠢的，晚点再见了哈！”叶绫空看起来就像是举剑在空气中乱挥一气，空间裂缝就这样被打开了，这边一片昏暗，而另一边出现了人间的景象。她走向那边时还挥了挥手。
一回到这边，她就把剑散成气。后面的空间接缝很快合上了，就像不曾出现过。
“呼，呼，一群智障。看样子差不多八点了吧，感觉上不会超过一个小时，空间不同的时间乱流吗。”她观察了一下环境，在一条小巷子里，大概离市中心不远，正好在自己一开始的目的地不远。不过她现在可没心情去歌舞伎町玩，能来一个司机，就表明可以来上全部。
“烦死了，明明从来都不去招惹这些破事，老是莫名躺枪。”叶绫空踢着一块小石子慢慢向前走着，“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我最多是比普通人好一点的补品，不该如此兴师动众吧。”
她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的事那就不去想了。因为她现在想到了另一件特别恶心的问题，包还在鬼司机车上！笔记本和钱包证件什么的都在里面。
这种时候，唯有四十五度仰望雾霾，一句“法克”方能道清她的心情。
好在手机还在身上，手机支付可是如今的一**宝。
一罐冰水灌下，大脑清醒多了，在边慢走边思考的情况下，她还是决定远离市区，天知道会不会伤到平民。
“如你所愿，我来了。”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晃晃悠悠的叶绫空身后。
叶绫空停下，转身借着路灯，看向来人：一身简单的运动服，利落清爽的短发和温润的面孔，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双手插兜，一脸浅笑。怎么说呢，彼其之子，美无度。
“哦？我又不认识你，你干嘛如我所愿啊？”叶绫空用同样的表情回道。
“带着以百为单位的鬼，死命往灵力密集地跑，神识寻找着没有隐藏的灵魂觉醒人。不是在找守卫就是在找死。”
“废话好多耶。鬼知道是不是守卫啊，还有散修不是吗。碰运气的事，好歹让我装个x啊。挑明了我多没面子，是吧。”被戳破的叶绫空也不摆架子了，而是换了一副痞样，贱贱地笑着。
那人把手和烟从口袋拿了出来，他点上一根，“散修会给你这样找到那是真的蠢，都是唯利是图的人啊。你是找我帮忙吗？”
“嘲讽我呢。明知故问的废话。”她拿出根棒棒糖，学长眼前人抽烟的样子吃了起来，“先说说你是谁呗。”
“樱月。”看着她这样，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嘿嘿嘿，空了快一年了，终于敢来人了吗，敢问尊姓大名。”她笑得猥琐至极。
“托你的福。在下血刃，封千夜。”封千夜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还是笑颜回答。
叶绫空微微眯了一下眼，血刃的大名她知道，原本身份无从知道，像是凭空出现的人，没有过去。成为守卫不过一年，名声确是如日中天，也难怪敢接k市负责人“樱月”的位置。
“那么，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会吓得尿裤子。”
“当自己蝙蝠侠还是绿箭侠啊，自顾自地甩锅了吗，还一副要是我不答应就是辜负了这座城市的样子，是不是还少了个面具什么的啊，唉。”说完他掐灭了烟，转身观望了一下，黑夜中有什么在。
“嘿嘿，在这狗官当道的时代，也不过这样。而且，猥琐，才是发育之道啊，我的原则就是能不动手不动手。”
“真的是这样的吗。”封千夜身形一闪，消失在叶绫空的感觉中。
下一秒，叶绫空感到脖颈一痛，意识开始模糊，“靠，你！”话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对不起了，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任由你出事，你现在会影响我，还是让你睡一会好。”
把人抱到一把椅子上后，他缓步走向了黑夜。
……
“你个混蛋！嘶！”叶绫空捂着酸麻的脖子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在一张床上。
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首先该观察一下，不然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这是间标准单身狗的房间，没有谜一样的海报和装满谜之纸团的垃圾篓，被子也没有神奇的味道，看来这里的主人还算爱干净。家具只有一个电脑桌，一个衣柜和一张床，称得房间有些空旷。
“醒了啊，再不醒还以为把你弄成植物人了。”电脑桌边的声音把叶绫空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封千夜带着耳机在玩着游戏，正是自己参赛的游戏。
“有够混蛋的，你个烂人。”她语气有些不善，身上杀气浮现。
封千夜却没有在意，只是摘下了耳机，“你今年成年了？”
叶绫空智障地条件反射答了一句“是又怎样。”
“怪不得了，去洗漱一下，快中午了先吃点饭，”他退出游戏关了电脑，“我给你收拾一下客房，暂时住我这会比较安全。”
“哈？你发什么狗疯？神经病啊！”一个单身男性突然对着一个单身女性说这种话，任谁都是一脸懵逼后大杀四方……
然而四十分钟后。
“唉，你到底单身了多久啊，超好吃的。好久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饭了，嗯～赞啦这个排骨！”吃货，一根棒棒糖都能收买。叶绫空现在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不停地席卷着饭桌。
封千夜撑着头，一脸无奈，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这好像是他的招牌表情，“为什么就要扯着单身这个问题不放啊，一定就要单身久才会做饭吗？就不能是被前女友调教出来的吗？”
叶绫空加菜的筷子顿了一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感觉有点不爽。
“切，装吧。我猜猜，你现在不是想弄死我，就是要把我交到上层处理。”
“没那心情，”他答得很干脆，“你和守卫之间有什么梁子我不管，我现在有很多需要说，都是些颠覆三观的事情。不过在那之前我要知道一些事情才行。虽然不该问，但是我需要知道，三年前的事，包括那一任的‘樱月’为什么会被你搞进精神病院。”
叶绫空有点惊讶，但长时间不敢乱信任人的习惯，对这话没否定也没信。
封千夜起身取出茶具，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不用多说废话，他知道眼前的人压抑太久了，就算自己不问她也有一天会说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要问，因为那一任的负责人真他娘的是个混蛋，在任时莫名死了好几个守卫，还有好几件事情很神奇的事件，但是全都几乎没有书面报告，所以叶绫空的狗官当道并没有说错。只是倒霉了接下来的一任，被某人的测试玩得没到两个月就回家耕田了。
……
“那个‘断斩’是个忠义之士，他的朋友无意得罪了那人，即使错不在他，他也道歉补偿，却还是落得一个尸沉海底的下场。”
“断斩看不下去，向你们的高层举报了守卫对凡人下手的事情，谁知暗箱操作，又一梁子结下了。正巧那时狼人出现，他就被派去单枪匹马对战狼人。”
“这明显是要他去送死，却没人为他说话，也没有搭档，即使明白，断斩依旧义无反顾地去了。而这一切，都是在那个负责人的高压之下，操作的。”
她喝下一口茶，平息了心中的不甘。
“记录上，k市被狼人杀死的，有五人，不止吧。”封千夜接了一句。
“五个？！光是死的守卫就不止，据我后来调查，百姓至少死了十五个以上！”一想到这，怒火攻心，手上的茶杯就成了牺牲品。
“痛苦地活着才是最大的折磨，抱着这样的心理，你就把他弄疯了，呵呵，还不如让他死了痛快啊。”封千夜苦笑，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你的包我拿回来了，不过估计电脑已经摔坏了。一会我陪你去酒店退房吧，明晚我们还要去一次城南墓园。”
“昨晚为了避免大屠杀破坏某些平衡，我只是立了一个结界和一个净化阵。”
（本章完）
………………………………
第5章 选择
“就这点东西？简单过头了吧？”两人从小酒店出来时，封千夜觉得自己过得真是太奢侈了，人家的家当就是一背包的生活用品和几件衣服。
“还好吧，以前是没钱买，后来是习惯了。如果你觉得我该买什么的话，我觉得你那缺零食。”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因为封千夜自告奋勇地要帮忙提行李，所以现在叶绫空一身轻松。
本来叶绫空是拒绝住到一个陌生男性家里的，但是作为一个资深吃货，一句包管伙食就轻易被收买了。
他们走到一部丰田边，封千夜把行李放进了后尾箱。这部车不管是看起来还是实际上都不便宜，所以叶绫空无论如何也不信某人自由职业者的言论。
“炎辉月，对。”车上，叶绫空拨通了自家假boss的电话，“还记得上次我看上的那个笔记本吗？”
“那台外星人？终于舍得换电脑了？”那边传来了慵懒的声音，这个点炎辉月差不多准备睡觉了。
“坏的不能再坏了我有什么办法，一会我转账给你。这几天我大概没时间过去，没什么事的话就不用找我了。”
“又搞什么，算了反正最近没啥事，随你吧。就这样。”
同事两年，三言两语间有默契不用废话的感觉，让叶绫空很喜欢。
前面，封千夜摆动了一下倒后镜，正好可以看到后座上的人。“你也可以让我带你去买的。”语气有些酸。
“别一副吃醋的样子，我们才认识一天，不熟。而且我懒，大热天的不喜欢逛街。”她和他通过倒后镜对视着，直到绿灯亮起。他把镜子摆回原位。
“唉，心塞，你好冷漠。”方向盘一转，车头一改直线，驶向了市中心。“不过我很奇怪，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么多有关‘守卫’的事的。”
“散修，借你的话来说，唯利是图，散修里有专门卖情报的人，钱能解决的事情。别问钱的问题，我现在四海为家。”
“啧，越可怜的越早成熟，一般人现在都在玩吧。你考虑过大学想去哪读？”
“专找人伤口戳是吧，有意思？”叶绫空感觉好气啊。
“误会了啊，”他到了目的地，好不容易找到了停车位，“我查过你的成绩了，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你回学校。”
“你来这干嘛？”封千夜来到了k市最大的商场，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学费你给吗，我靠打游戏付完学费也就不用考学分了。”
“不是你说家里缺零食吗，那就过来了呗。”
“我也说了大热天不喜欢逛街啊，这些可以快递的东西没有必要亲自做吧。”
“现在的年轻人啊，口是心非。”封千夜看着前面都快跑起来的人，摇了摇头跟上去了，小声说道：“本来就是我出学费的啊。”
……
“你就对我没戒心到这种地步了吗，这是很危险的做法。”
面对着这家伙，封千夜真的不知道还能有什么表情了。她满载而归，现在乐的就像一个刚刚藏完粮的仓鼠，因为请客的是封千夜。
“戒心？没必要，你现在的态度就说明了你想对我招安，既然你要我能答应，就不会乱来。而且我无亲无故也不怕什么，有什么必要伤了一个好人的心。”
“几个小时前还觉得我会搞死你，现在就说我要招安，够自信的，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直觉，不会错的直觉。”可乐果然是所以零食的搭配，夏日神器啊。补充着没营养的食品，叶绫空感觉像在吸大麻一样嗨。
封千夜摊在沙发上点起根烟。他心在纠结，不知道要对眼前的人说什么，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说。
叶绫空不喜欢烟味，可寄人篱下也不能妨碍主人的习惯，便走到一个风口，继续啃垃圾食品。敌不动，我不动。
这点小动作被看在眼里，他掐灭了剩下半截，打开了窗，道：“讨厌就说，以后你在的地方我都不抽。”
接着，去冰箱里取了一个刚买的椰子，开了到了两杯出来。剩下的椰肉两个人都不喜欢吃，随手就扔了，自己付的钱，自己都不心疼也没人会心疼。
“过来，和你探讨一下人生。”人不可貌相，封千夜这人，给人第一印象就是温润如玉，但他言语行为上全都没有一点温润的感觉，甚至有时候会感觉他欠抽。
“从古至今，道就是许多人一直追求的目标，你对道，知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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