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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语舞歌-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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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千夜这时候根本没有力气阻止别人做什么,只能任她把一根根烧红的银针刺进自己身体。

    冷逸已经驱退了所有人,只留下自己和辉看着门,以防别人打扰。

    月安在子时才出现,他要进去,两人自然不拦。

    幽栎坐在封千夜身后,两人都是盘腿打坐,只是幽栎的手抵在封千夜背上给他渡气。

    月安不知道干了什么,轻而易举地打断了这个大周天的运转,也没有伤到两人。

    “师父”幽栎请求着看着月安。

    一双眼通红,不知道是夜深未眠,还是哭了。

    “让开。”

    幽栎连忙爬下床,但是没有走开。

    月安把他放平,没有用针,只是手作剑指,在他身上大穴位点下去。

    接着,又在封千夜身上检查了一会,翻开他眼皮看了看,这里掐一下,那里看一下,丝毫不避讳幽栎。

    在他看来,医者看人,也不过那样罢了。

    “这是一种很少见的毒,我也只是听说过。”月安脸上露出了难堪的表情。

    幽栎心下一沉,难道这人就这样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就是等死的吗?

    月安伸出手,抚平幽栎的眉:“都成川了,担心什么?又不是说救不了,你师父我是谁啊。”

    “准备一下,为师给你情郎解毒。”

    “不是!”幽栎这种时候纠结的重点却是偏了

    不过她还是按照月安的指示准备了药。

    这些药都很常见,库府之中存货很多,不一会幽栎就准备齐了。

    她一点也不意外,药材虽然简单,可是也要分是在谁的手里,就像是一把宝锋,在剑圣手里和在少年手里是不一样的。

    “师父有把握吗?”

    “有啊,这毒难见也十分狠辣,难解就是因为少见,没经验。为师听说过,自然是要将解法也一并听说了。”也难得月安还能笑嘻嘻的,幽栎都快哭了。

    “狠辣?那他现在是不是很痛苦?”

    月安有点见鬼地转过头看着幽栎,她居然会担心人?!她居然会有这么担心的语气?

    “呵,不愧是我的徒弟。”月安感叹一句,开始准备。

    “先把他放到热水里,等到为师的药浴准备好了再说,拖一会才行。”

    幽栎连忙照办,只是将冷逸叫进来了而已。

    “圣主的身体,好像硬的不正常?”冷逸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措辞比较好。

    “嗯,这个毒首先会把人的经脉硬化,然后是肌肉,最后是体液,人会窒息而死或是僵化而死,变成一尊蜡人。”月安解释。

    “千夜现在?”

    “嗯,才刚刚结束经脉硬化,还能撑上十几二十天,没事的。”月安知道封千夜是什么生物,血族撑得更久一些。

    没事是没事,可是有人心疼啊!

    “白眼狼。”月安笑骂一声,不再做过多解释,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就交给他自己能开口之后吧。

    幽栎看他们都不说话了,自己只好蹲在木桶旁边,用灵气把水保持在够热的温度,再拿一条毛巾热了水给他擦脸。

    封千夜舌头僵直,说不了话,只能勉强转过头看着幽栎,眼睛还能动,只是一直看着她。

    自己好像也没有对她多好吧?怎么这么自作多情?

    封千夜在心里想着,想着想着,有一个早就被自己深埋的面孔浮现,那个人和眼前的人一样蠢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转移到药水之中去的,睁开眼时,幽栎挂在木桶边上,长发散在药水上,手里还抓着一条毛巾

    蠢。

    封千夜还是说不了话,不过他发现自己能动了,虽然还很僵硬,甚至有点控制不了。

    推了推幽栎,幽栎浅睡一下子就醒了。

    “你醒了?!饿不饿?还有哪里难受?有没有什么需要?哦对了,师父说你还不能说话,你在我手上写吧,写慢点我能记住的!”幽栎看到他转醒特别激动,一下子说了好多话,脸上的焦虑也一扫而空,虽然还有点疲惫,不过都被兴奋掩盖了。

    封千夜愣了一下,摇摇头表示不需要这么多问题,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床。

    “你要去床上?不行,师父说你要泡到晌午才能出来,然后他给你针灸,还要喝一些药,然后晚上还要继续泡,三天后把毒都散了就没事了。”

    奈何封千夜现在说不了话,她一连串说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打断的机会,只好等她讲完。

    封千夜这些先指了指幽栎,然后看了一下旁边的毛巾,再点她湿润的头发,最后再指自己的床。

    幽栎这下看懂了:“你要我擦干头发然后睡觉?”

    封千夜大感欣慰,这智商还不算太差

    “不行,这是你的房间,要睡我也得回去,但是我不放心别人。没事的,通宵熬夜什么的又不是第一次。”

    “哼”封千夜想叹气,却变成了鼻音

    听话!

    他在她手上卡卡停停地画出了这两个字。

    幽栎瘪瘪嘴,跑去把门窗所有插销都锁上,这里有结界,那些插销和门窗墙上都有看不见的符文,连上之后就会变成一个法阵包裹住这个房间。

    她觉得自己会和平常一样,睡得死死的,以防万一便把这个法阵连上了。

    封千夜看着她跑前跑后的准备好了,头发不用擦都已经干了,这才跑上床睡觉。

    千叮万嘱告诉封千夜,要是有什么问题千万不要客气地叫醒自己。

    封千夜慎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幽栎这才放心地倒下去了,很快就睡着了,真的很累。

    这种感觉很微妙,封千夜不知道说什么好,幽栎给自己的感觉很熟悉,很怀念,这才一直宠着她,就像一个替代品一样。

    他知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回不去了,悼念没有用,只能将记忆尘封。

    鬼屋也会被爱探险的人发现,遗迹终会被考古人找到,尘封的记忆也会在某一天突然被触发

    幽栎啊

    (本章完)
………………………………

第203章 明意

    “结账。”

    月安表示一起:“我先去看看你师娘,一会去找你。”

    幽栎点点头,在腰间拿出一个令牌给他:“他们看到就不会拦。”

    月安一看就笑了:“你不会把大将军都揍了吧?冷逸这么没用。”

    “不是,他给我的。”

    看着幽栎远去,月安不知是什么想法,人各有命,上天注定,月安一开始就有准备了,可是幽栎自己不知道,更不会有什么准备了

    自己又何妨不是?

    脚步虚晃,月安消失在灯火之下。

    幽栎直接走楼顶,没有再一层层地过检查,那样太浪费时间。辉紧随,但是那小兵就只能自己跑回去了。

    “咳,咳咳。”隔着门,幽栎已经听到里面的人闷咳的声音。

    加快脚步走入房间,太医都让开位置,封千夜坐在榻上,面色苍白,一只手捂着嘴不停地咳着。

    “千夜!”幽栎退开他身边的太医,自己给他把脉。

    可是,封千夜没有脉,不能用正常的方式看他的伤势。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幽栎只好用自己的神识探入他身体。

    这种行为很危险,神识探入别人的身体时,自己就会进入一种毫无戒备的状态,而且如果对方想,很容易就可以把外来的神识损伤,神识损伤,轻则变成傻子,重则可以直接死亡,表面上看不出死亡原因的死。

    封千夜的伤很奇怪,身体只是普通的内伤,很容易调养好,可是他的经脉竟然全部都堵住了,身体内行的气居然在逆行

    气血逆行,五脏俱损。

    银针过酒,红焰灼过,通红的针刺入封千夜的眉心,彻底封锁了最后气行的任督脉,止住逆行的气。

    封千夜这时候根本没有力气阻止别人做什么,只能任她把一根根烧红的银针刺进自己身体。

    冷逸已经驱退了所有人,只留下自己和辉看着门,以防别人打扰。

    月安在子时才出现,他要进去,两人自然不拦。

    幽栎坐在封千夜身后,两人都是盘腿打坐,只是幽栎的手抵在封千夜背上给他渡气。

    月安不知道干了什么,轻而易举地打断了这个大周天的运转,也没有伤到两人。

    “师父”幽栎请求着看着月安。

    一双眼通红,不知道是夜深未眠,还是哭了。

    “让开。”

    幽栎连忙爬下床,但是没有走开。

    月安把他放平,没有用针,只是手作剑指,在他身上大穴位点下去。

    接着,又在封千夜身上检查了一会,翻开他眼皮看了看,这里掐一下,那里看一下,丝毫不避讳幽栎。

    在他看来,医者看人,也不过那样罢了。

    “这是一种很少见的毒,我也只是听说过。”月安脸上露出了难堪的表情。

    幽栎心下一沉,难道这人就这样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就是等死的吗?

    月安伸出手,抚平幽栎的眉:“都成川了,担心什么?又不是说救不了,你师父我是谁啊。”

    “准备一下,为师给你情郎解毒。”

    “不是!”幽栎这种时候纠结的重点却是偏了

    不过她还是按照月安的指示准备了药。

    这些药都很常见,库府之中存货很多,不一会幽栎就准备齐了。

    她一点也不意外,药材虽然简单,可是也要分是在谁的手里,就像是一把宝锋,在剑圣手里和在少年手里是不一样的。

    “师父有把握吗?”

    “有啊,这毒难见也十分狠辣,难解就是因为少见,没经验。为师听说过,自然是要将解法也一并听说了。”也难得月安还能笑嘻嘻的,幽栎都快哭了。

    “狠辣?那他现在是不是很痛苦?”

    月安有点见鬼地转过头看着幽栎,她居然会担心人?!她居然会有这么担心的语气?

    “呵,不愧是我的徒弟。”月安感叹一句,开始准备。

    “先把他放到热水里,等到为师的药浴准备好了再说,拖一会才行。”

    幽栎连忙照办,只是将冷逸叫进来了而已。

    “圣主的身体,好像硬的不正常?”冷逸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措辞比较好。

    “嗯,这个毒首先会把人的经脉硬化,然后是肌肉,最后是体液,人会窒息而死或是僵化而死,变成一尊蜡人。”月安解释。

    “千夜现在?”

    “嗯,才刚刚结束经脉硬化,还能撑上十几二十天,没事的。”月安知道封千夜是什么生物,血族撑得更久一些。

    没事是没事,可是有人心疼啊!

    “白眼狼。”月安笑骂一声,不再做过多解释,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就交给他自己能开口之后吧。

    幽栎看他们都不说话了,自己只好蹲在木桶旁边,用灵气把水保持在够热的温度,再拿一条毛巾热了水给他擦脸。

    封千夜舌头僵直,说不了话,只能勉强转过头看着幽栎,眼睛还能动,只是一直看着她。

    自己好像也没有对她多好吧?怎么这么自作多情?

    封千夜在心里想着,想着想着,有一个早就被自己深埋的面孔浮现,那个人和眼前的人一样蠢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转移到药水之中去的,睁开眼时,幽栎挂在木桶边上,长发散在药水上,手里还抓着一条毛巾

    蠢。

    封千夜还是说不了话,不过他发现自己能动了,虽然还很僵硬,甚至有点控制不了。

    推了推幽栎,幽栎浅睡一下子就醒了。

    “你醒了?!饿不饿?还有哪里难受?有没有什么需要?哦对了,师父说你还不能说话,你在我手上写吧,写慢点我能记住的!”幽栎看到他转醒特别激动,一下子说了好多话,脸上的焦虑也一扫而空,虽然还有点疲惫,不过都被兴奋掩盖了。

    封千夜愣了一下,摇摇头表示不需要这么多问题,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床。

    “你要去床上?不行,师父说你要泡到晌午才能出来,然后他给你针灸,还要喝一些药,然后晚上还要继续泡,三天后把毒都散了就没事了。”

    奈何封千夜现在说不了话,她一连串说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打断的机会,只好等她讲完。

    封千夜这些先指了指幽栎,然后看了一下旁边的毛巾,再点她湿润的头发,最后再指自己的床。

    幽栎这下看懂了:“你要我擦干头发然后睡觉?”

    封千夜大感欣慰,这智商还不算太差

    “不行,这是你的房间,要睡我也得回去,但是我不放心别人。没事的,通宵熬夜什么的又不是第一次。”

    “哼”封千夜想叹气,却变成了鼻音

    听话!

    他在她手上卡卡停停地画出了这两个字。

    幽栎瘪瘪嘴,跑去把门窗所有插销都锁上,这里有结界,那些插销和门窗墙上都有看不见的符文,连上之后就会变成一个法阵包裹住这个房间。

    她觉得自己会和平常一样,睡得死死的,以防万一便把这个法阵连上了。

    封千夜看着她跑前跑后的准备好了,头发不用擦都已经干了,这才跑上床睡觉。

    千叮万嘱告诉封千夜,要是有什么问题千万不要客气地叫醒自己。

    封千夜慎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幽栎这才放心地倒下去了,很快就睡着了,真的很累。

    这种感觉很微妙,封千夜不知道说什么好,幽栎给自己的感觉很熟悉,很怀念,这才一直宠着她,就像一个替代品一样。

    他知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回不去了,悼念没有用,只能将记忆尘封。

    鬼屋也会被爱探险的人发现,遗迹终会被考古人找到,尘封的记忆也会在某一天突然被触发

    幽栎啊

    (本章完)
………………………………

第204章

    涂山冰玉坐在龙椅之上,邪魅着笑着,喝着一杯热茶,翻阅着一本奏折。

    还有七日便是登基大典,按理说他现在不该坐在这个位置,但是看看下面的人,无一不是臣服、恐惧。

    “我看看,这临溱写的不错,不可蒙蔽视听,不可暴政为君,百姓为水君为舟”涂山冰玉放下杯子笑了,“镇国公,本宫何时暴政?”

    镇国公临溱腰杆挺得笔直,面对着涂山冰玉好不畏怯:“臣只当箴言,并未有他意,太子明查。”

    涂山冰玉笑笑,还是笑,似乎他只剩这个表情了。

    “退朝!”大袖一挥,离开了这地方。

    众臣松了一口气,跑得那比兔妖还快上几分。

    在他们看来,这个太子是架空了妖王,得以上位。当然了,这是大部分不知道内情的人的想法。

    涂山冰玉没有去做一个王该做的事,批阅剩下的奏章,处理诸臣繁琐的事物,而是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扫墓。

    时光悠然离去,那已是五年祭日。当年亲手将涂山寅斩于青锋之下的场景,每每都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吁!”随着车夫勒马,车停下。

    “太子殿下,到了。”

    涂山冰玉走下马车,仰望着这高山踏在这绿地。

    这是一山清水秀之地,涂山特意选在这作为涂山寅的陵墓,并不只是因为这里风景好,这里更是回忆

    接下来的路,只能步行进去。涂山冰玉没有带多余的人,这是兄弟之间的相聚,不需要别的人来打扰。

    “哥!”

    涂山冰玉一喜,转身接住了扑过来的幽栎。

    “长大了,胖了。那混蛋有没有欺负你?跟哥说,哥去揍他!”幽栎已经到涂山肩膀那么高了,不能再当挂件了,也只能互相抱着了。

    幽栎咯咯地笑了:“哥,你都要登基了还像个混混一样,天天打架揍人的,成不成熟点?”

    涂山冰玉傲娇地“哼”了一声,说道:“我不管,谁欺负我的小幽栎,我就揍谁!”

    “那王妃呢?”

    “休了!”

    “喂喂喂,你什么人啊!这么混蛋的。”

    涂山笑嘻嘻地拉着幽栎走到桌旁,上面成年累月都有新鲜的食物。

    “饿了么?晚宴还有一会,先吃点?”

    “嗯哥,我不喜欢这种宴会。”永远都吃不饱,还一个个的要互相骂着,勾心斗角。

    “好好好,落枫殿早就整理好了,再玩一会再过去还是现在就去?”涂山对她百依百顺。

    “千夜呢?”

    “叫的这么亲密?嗯?”涂山刮了刮她的鼻子,“也不见他来提亲。”

    幽栎脸瞬间红的和猴子屁股一样,掐了一下涂山:“登徒子!怪不得到现在我还没有嫂子!”

    “哈哈哈,嫂子现在没有,以后会有一堆。”

    “烂桃花!”

    涂山收了笑,正色道:“骗你的。”

    “哼!”

    “好了,先去歇歇,圣主那边也安排了住处,你们要想住一起也可以,只要他不在意,不欺负你就行。”涂山还很忙,第二天就是登基大典,事情多着呢。

    幽栎很听话,顺了一些吃的在嘴里就离开了。至于她是怎么混进这个守卫严密的地方的,自然是涂山下了命令了。

    封千夜没有急着来拜会,这种忙的要死的时候,不是特别重要的人或者事出现,那都是找打的。

    而且他能够亲自来这种派个使者就可以的事情,自然是幽栎要来,他要跟着而已。

    所谓美名其曰,促进双方关系交好,有脑子的都知道他骗鬼,自家大臣都不愿意多花一点时间应付,更何况是这种国际问题

    他早就被带到了自己被安排的地方休息了,幽栎回来的时候,他正喝着茶看着书,好不惬意。

    幽栎进来,也只是微微抬眼,接着又垂下去看着那些字。

    “回来了,见到了吗?”

    “肯定见到了啊。他正在试衣服呢,好霸气啊!”

    “哼!”封千夜没有理她。

    “嘻嘻嘻。”幽栎绕到他后面,殷勤地给他捏肩膀,“肯定没有你厉害啦。”

    “油嘴滑舌。”封千夜抓住幽栎的手一把拉到怀里。

    “呜呜!呜呜呜~”

    封千夜柔软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鱼,四处探查。半天,才放开她,还伸出舌在嘴角舔了舔,一副不知餍足的样子。

    幽栎如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兽,委屈巴巴,然而封千夜的动作惊得她缩了缩。

    轻笑一声,把人抱住。

    如果说幽栎是一目十行的看书,那封千夜便是一目十本,十本书同时翻开同时看下来。

    她曾试着和他翻阅一本书,然而结果就是一直被催:“看完了吗?快点”

    所以幽栎现在只是缩在他怀里,没有一起看那本已经被翻到一半的书。

    幽栎昏昏欲睡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唤了一声“狐狸”,不过封千夜就把她的头裹在自己衣服里,很快便沉沉睡去,再不管发生了什么。

    再醒来时,已是月上梢头,宴会已经开始了。

    虽说第二日才是登基大典,但是来的客人无一不是一方霸主,不可能不设宴,否则会被视为不重视,分分钟找借口开战。

    她看了看这里,果然还是在封千夜的房间,一旁还有换下的便服,大概是怕下人吵醒幽栎,才没有让人来收拾。

    涂山冰玉没有逼她出席,还让厨房专门给她准备了晚餐,她也直接在这个小苑解决了晚餐。

    没人玩自然是无聊的,晚饭过后只好在附近的花园到处走消化消化了。

    封千夜端起酒杯对着对面的人:“既然闵王子醉了,那就干了这最后一杯吧!”

    那王子瘦瘦小小,生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想先打一顿。

    偏偏这人生性好酒,酒后又喜欢发酒疯,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女子,深得众人厌恶。

    而这人,正是半年前差些将封千夜毒害而死的魔族王子,是一个十分不受当代魔尊待见的人,估计是想出人头地,才敢放手一搏去刺杀另一方之王。

    让他遗憾的是没有成功,惊喜的是没有被发现

    当然了,这也只是他的想法。

    封千夜一开始就表现得像是一见如故的好友,三杯两盏不停地灌酒,根本不容拒绝。

    很快,他就喝高了。

    “哈哈,哈哈哈~恭喜恭喜,恭喜太子殿下就要登基了,哈哈,哈哈哈哈。”

    闵王子晃晃悠悠地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大堂中央,举杯敬酒给涂山冰玉:“我在这敬一杯,先干为敬!”

    妖族的人脸色变得很不好,这话不正是说涂山太子谋朝篡位,大逆不道

    但是更多的人是在窃喜,或者说幸灾乐祸,封千夜也是,但是他是在对着那王子。

    涂山也毫无怒色,甚至笑得更欢快了,满上酒举杯相对:“干了!”

    一口饮下,豪气且不失优雅,滴酒没有浪费。

    “承蒙闵王子吉言!”

    看他干了,醉了的王子一喜,高高兴兴地开始尬舞。

    舞女尚未离开,他转到这边便把嘴凑上去,那舞女嫌弃地躲到一边,他也不追,绕到下一个旁边,咸猪手开始不安分了。

    “闵王子既然醉了,那就先去休息罢。”涂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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