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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剑侠图-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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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昭笑道:“好,不要紧,回头给你买新衣服。你先告诉我,那个女姊姊叫什么名字?”
小枕头说道:“她叫婉女,我经常听堂哥哥这么叫她。”
范文昭大吃一惊,白檀心里也一动。俩人都齐声问道,范文昭问的是:“你们认识姜婉女?”白檀问的是:“你们认识展堂?”
三个孩子唧唧呱呱的争先恐后地说:“就是堂哥哥。女姊姊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叫婉女。”小被子补充道:“堂哥哥就是在大街上耍拳的那个。”
这回俩人都听明白了。看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范文昭对小被子道:“他们现在哪里,你们知道么?”
三个孩子齐齐摇头,都说不知道。小褥子说话利索,道:“堂哥哥与姊姊前几天突然不见了。每日晚上他们都在破庙等我们。把我们一天得来的钱粮都收藏好,还教我们打拳踢腿呢。可是。有一天,我听见堂哥哥对姊姊说要走。”
小被子插嘴道:“不对,是我听到了。我那天晚上多喝了点凉水,老是起来撒尿。我听见他们俩半夜说话来着。”
范文昭问道:“说了什么?”
小被子道:“女姊姊不让堂哥哥去,堂哥哥非要去,说是能挣大钱,可以带姊姊远走高飞,以后再也不用卖艺了。我听说他们要走,心里很难过。就进去跪下求姊姊不要走。姊姊笑着说他们不走,堂哥哥瞪眼问我偷听到了什么,我说只听到了他们说要走的话。堂哥哥让我出去,不要管。我心里很不高兴,便走了出去。却睡不着了,果然过了一会,堂哥哥就拿着东西走了。”
三少爷追问道:“看清是什么东西了么?”
小被子道:“好像是他们经常耍拳用的那个大刀。”
范文昭又问:“后来呢?”
小被子道:“女姊姊呢?在破庙等了一天也没见堂哥哥回来,我也难过,就说拉肚子没出去,陪着姊姊。到了晚上,堂哥哥还没回来,姊姊等不及了,哭着说堂哥哥肯定是出了意外,她一定要去找堂哥哥。我说要跟着去,她不让我去,给了一块饼,让等着。我就看着姊姊带着红缨枪出去了,后来,再也没有回来。”说着,小被子眼角的泪水就流了出来,小褥子与小枕头也都开始掉泪。
白檀低下身子温柔的问道:“你能不能带我们去你们说的那个破庙看看?”
小被子等点头,范文昭也跟着,几个人趁着朦胧的黄昏霞光,穿过城中的大街小巷子,七拐八拐的到了西城角处一个破败不堪的小庙。
此刻已经是掌灯时分,一路上小被子等七嘴八舌的把他们原来在破庙内地情形给范文昭与白檀说的大概差不多了。
原来这展堂与姜婉女虽然出自不同的门派,然而俩派相距不过百里之遥。神窟派所在的灭华山与清源教所在的清源山清源观都在西部崇山峻岭之中。俩下里都在山上建的道场,教授门人弟子。山下有一所大的镇店,叫做灵溪镇。俩个门派弟子经常下山采办日常所用,因此也经常碰面,偶尔也有些交集,互相切磋武艺,倒也互相往来,相安无事。
神窟派掌教姜阔有一宝贝女儿就是姜婉女,经常去市集采办些女儿用的东西。这清源教掌教展雄之子展堂也常常带着师兄弟下山,到市集溜达。如此一来,俩教中人却经常碰面,彼此都认识,有时候还互相打招呼切磋切磋。
这一日,姜婉女买了些女孩家用的胭脂水粉,往山上沿着小路而行,忽然听到有人喊救命,便往那个方向而去。走了一段小路,果然见一老者正趴在地上,被一个壮汉用脚踩住后背,拿着单刀在那里训斥。
壮汉骂道:“老不死的,快把银子拿过来。”那老者求饶道:“好汉爷爷,小老儿实在家穷的很,没有银子,身上只有这三十个铜钱,还请大爷高抬贵手,饶了小老儿吧。”
壮汉呸了一口道:“老瞎子,还装蒜。我知道你家财万贯,却捻酸的喊穷。再不说,我就真不客气了。”说着伸手就是一刀,将老儿的耳朵削下来一只。疼的老汉一个劲儿哭,身子在地上颤抖不已。姜婉女看不过去,从林中跳出来,手中拔出长剑,喝道:“大胆贼人,竟敢持刀抢劫,干这伤天害理的勾当。当真不知死活。”
壮汉一看原来是个漂亮姑娘,还手中握着长剑,却笑了,说道:“哟嗬,上门的买卖来了。小娘子,长得不错呀。怎么着,他没钱,你要替他还么?”
地上的老汉哭道:“我不欠他的,他就是个拦路的强盗。”
姜婉女用宝剑一指壮汉前胸,厉声道:“放了他。”
壮汉笑了,将单刀抽回来,放开老汉,面对着姜婉女说:“好一个侠女英雄,爷爷放了他。你来么?”
姜婉女看那老头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流血的半边脸,躲到树后去了,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若胜过姑奶奶,姑奶奶就送你五十俩银子,替这老人还你银子。要是剩不过,哼哼。”姜婉女冷笑俩声,一抖手中长剑,厉声道:“你小命今天就留在这里吧。”
壮汉哈哈大笑一声,说道:“好。”然后单刀往前一递,也不摆开架势,就这么随意的一刀斜斜的砍来。姜婉女将长剑施展开来,招架对方的单刀。这一动手,姜婉女暗暗吃惊,这汉子果然有俩下子。往来的十几个回合,姜婉女心里叫苦,完了,自己的功力敌不过这小小子。今日,看来是凶多吉少啊。她咬着牙,把心一横,使出洞窟派的独门绝学来。
那汉子却不慌不忙的施展手中的刀片,看似缓缓而行,实则暗含着千钧的力量,渐渐的姜婉女额头汗珠冒出来,再者手脚开始慌乱起来,招式也渐渐的散乱了。壮汉冷笑一声:“姑娘,承认了。”说着连连几刀,刀刀杀向姜婉女的要害之处,却趁着姜婉女手忙着抵挡的时候,猛然飞起一脚,正好踹到姑娘的小腿上。姜婉女身子一个摇晃,便跌倒在地上。
汉子森森一笑,拿刀逼住姜婉女的脖子道:“姑娘,这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别怪我无情。”姜婉女斜眼一看,树后的老汉已经无影无踪了,心里一阵寒意,怒目而视道:“来吧。”眼睛一闭,那汉子尚未动手,只听到噹的一声,一只长剑飞来,将汉子手中的单刀击落。那汉子捂着手腕子,往旁边一跳,急忙看向来处。
果然,树后转出一人,却正是展堂。姜婉女见他是清源派打扮,便知道定然是他救了自己,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展堂喝道:“光天化日,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好汉。有本事,来,与我大战三百合。”
汉子哈哈大笑道:“好,甚好。今日看来我的克星还真不少。”他从地上捡起单刀,冲着展堂一抱腕道:“在下方勇,只因这老儿骗了我五十俩银子,特追踪至此,没想到被这位巾帼女英雄救走了。如今又来一位英雄,救下这姑娘。果真是少年侠士,在下佩服。”
展堂施礼道:“在下展堂,清源教门下弟子。这位是神窟派姜姑娘。”
方勇奇道:“原来你们认识,怪不得。”
展堂摇头道:“我二门派相距不远,仅仅是认识而已。这位方兄,原来不是行凶劫掠之人,是我等误会了。还请多多见谅。”
方勇呵呵一笑:“方才不过是吓唬吓唬姑娘,试试姑娘的本事。没想到展兄义气云天,出手相救,佩服。如果不嫌弃,小弟想请展兄小酌一杯如何?”
展堂也呵呵一笑,点头答应。姜婉女在旁边也知道了误会,便收起来长剑,一抱拳说道:“方兄,刚才多有得罪了。小妹愿意奉献美酒一杯,给方兄压惊。”几个人谈到十分的投机,便一起来到了灵溪镇,找了一家酒楼,开怀畅饮了起来。
吃饭喝酒之际,他们发觉彼此更是志同道合,就连姜婉女也忘记了自己的女孩子身份,与俩人畅谈一番。临别之际,三个人都有了依依难舍之意,特别是姜婉女对展堂出手相救更是感激,暗暗佩服他的勇敢,心里有了一些悸动。
方勇告辞说要赶奔京师,又要事要办,于是姜婉女与展堂送他出了灵溪镇,一直到路口看不到为止。姜婉女要回神窟派,展堂便送她往山上走。路上,展堂问道:“听说洞窟派弟子住的都是山上洞穴,或者土中的窑洞,可是真的?”
姜婉女嫣然一笑道:“展兄,若要知道,你亲自来一趟便不都知道了么?”
展堂见她笑语嫣然,不仅心驰神往,言不由衷的说道:“好,我改日一定去看看。”姜婉女满心欢喜的与他挥手告别。俩人自此后便种下了情种。姜婉女总借口有事,频频下山,展堂也时常自己来灵溪镇游逛,俩人总是不期而遇。这日姜婉女将一纸条塞给展堂,自己则跑向山上。
展堂心里怦怦直跳,却是姜婉女说让他找人前来洞窟派提亲。展堂满心欢喜,回归清源教之后,便禀告了母亲。他母亲却说道:“你父亲虽然与洞窟派没有什么仇怨纠葛,却也很少来往。我听说那洞窟派姜阔为人高傲,不肯攀结江湖朋友。你父亲曾经听闻他有一口宝刀,派人求见,想看看那口刀如何厉害。谁知道那姜阔却借口说宝刀乃上古凶器,怕结江湖血怨,所以不肯拿来示人,早就埋葬在灭华山深处。你父亲听说后,虽没有说什么,但是为娘的意见看出来,他十分的怨愤。如今,你要提亲,我只怕你父亲想起当年旧事,不肯答应。”展堂却执意与姜家结亲,不料却引出来一系列江湖恩怨!
………………………………
三十六,私奔
展堂满心的热情,哪里听得进去,不听母亲的劝告,便趁父亲练功完毕后进入书房。展雄擦抹着汗珠,问道:“堂儿有何事?”
展堂便告诉了父亲说要提亲一事。展雄没有吭声,思索了半天才道:“堂儿,不是爹你不答应你。我只怕派人去了,那姜阔目空一切,看不上咱们清源教。他素日很少结交江湖朋友,也从不外出参与门派事宜,性子倔强,我只怕他不肯答应。”
展堂放佛被浇了一头冷水,问道:“父亲,那,我与姜师妹俩情相悦也不能够么?”
展雄呵呵一笑,点头道:“好吧。我先派人去试试看。然后再做道理。”
第二日,展雄果然依了儿子,派清源教大弟子赵犴带着礼品下山,去往洞窟派找寻掌教姜阔提亲。
这姜阔果然不出展雄所料,对赵犴压根就没见,直接让大弟子张掖挡在了门外。张掖趾高气扬的说道:“我小师妹聪明灵秀,国色天香,岂能嫁给你们清源教半人半道士的不伦不类之士。快回去,让展堂好好照照镜子,好生托生再来求婚吧。”
赵犴连羞带愧的回归清源教,展堂听了大为恼火,发狠再也不妄想与洞窟派结亲。如此过了俩个多月,他有事下山,却在灵溪镇见到了姜婉女。
姜婉女一身男子装扮,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双眼红肿,冲他就是一剑。幸亏展堂功底扎实,急忙闪身躲过,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姜婉女。他急忙喊道:“师妹住手,请听我说。”
姜婉女却愤恨不已,连连几剑斩来,展堂只得左右躲闪,偷一个空子,将姜婉女的长剑用手擒住,连忙说道:“师妹,你跟我来”。他也不容姜婉女答应,用手狠狠攥住她的手臂,往镇外便走。
姜婉女起初还挣扎,后来也只得乖乖地跟他走了。俩人来到镇外的树林内,展堂这才把大师兄去洞窟派求亲的事情说明白。姜婉女哭道:“我只说你负了心,每日在这灵溪镇等你,要找你讨一个公道。谁知道,却是我父亲的不是。如此看来,要我父亲答应,也是万难的了。这该如何是好?”
展堂也叹气道:“师妹,不如就随了老人家的性子吧,咱们只做个兄妹也是不错的。”
姜婉女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哽咽道:“不,你既然这么说,定然是你心志不坚,或者遇到了更好的,想要丢弃我!我,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展堂急忙好言安慰,说道:“师妹,你这就错怪我了。这样吧,我回去后再去央求父亲,请他老人家去府上走一趟。你回去后务必告诉你父亲,请他出来会见。这样可好?”
姜婉女点头,却又无限担忧的说道:“我爹爹的脾气我也知道,他若认准的事情,也难更改。你父亲若去了,被我父亲驳了面子,请他看在我份上多多担待。日后我再给你父亲赔礼道歉吧。”
展堂点头。俩人约好,十日后再来此地相会。于是,就各自告别回归山门去了。
展堂回到清源教,再次求父亲亲自走一趟,甚至跪下来恳求。展雄爱子心切,一看儿子这么中意那个女子,便答应了。他又准备了十样礼品,派几个弟子跟着,亲自往洞窟派而来。
俩个门派虽然离的这么近,却很少往来。展雄上到山门,只见一排溜的山坡上,果然排列着大大小小的各色石洞。不过,在近处却是高大的石头牌楼,里面也是石头垒就的院落,重重叠叠的。其中也有古木参天,繁花似锦。
石门口站着俩名洞窟派弟子,伸手将几个人拦住,问明了来意后,便去了一个人往里面通报去了。展雄等了半天,才见那名字弟子从里面跑出来,抱拳施礼道:“展教主,我家师尊有请!”
展雄带着几个弟子,抬着礼物往里面走去。那名洞窟派弟子引路,一直把几个人带到院落中间的大厅内。落座,看茶后,洞窟派弟子退了出去。只剩下展雄几个在大厅内独自吃茶。等了一个多时辰,也不见姜阔出来。
展雄手下弟子们有些耐不住了。一个弟子开口道:“师尊,这洞窟派好大的威风,竟然不把咱们放在眼里。眼见得,这都等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肯出来。”
旁边的弟子们也都随声附和着。展雄一摆手,止住弟子们的议论,说道:“不要紧,想必是忙着些。咱们再等等。”一行人又继续坐着,几个弟子们左看右看。大厅门口,往来着几个洞窟派的弟子,却往这里张望了几下,便又各自走开,各忙各的去了。
足足过了有俩个多时辰,眼看着日头已经西斜,展雄也有些心浮气躁起来。姜阔才从大门口进来,一边走一边吩咐弟子们,赶紧准备宴席。展雄见姜阔进了大门,便赶紧站起来,来到门口,看着姜阔到了院内,双拳施礼道:“姜兄久违了,在下这里有礼了。”
姜阔装作刚看到展雄的样子,赶紧过来施礼,连连道谢,几个人进入房内,分宾主坐下。姜阔假装不知道问道:“不知道展兄来此有何指教?”
展雄心里有些不悦,却不好说,只得说自己前来帮儿子求亲,请老侠客看在俩个门派一向友好和谐的份上,答应了这门亲事。又说俩个孩子彼此情投意合,男婚女嫁甚是般配。那姜阔只听着,偶尔点点,并不露出半点脸色来。展雄说完后,又命弟子们将所带来的礼品抬进来,请姜阔过目。
姜阔一摇手,说道:“展雄错爱,如此抬举我家小女,姜阔我感知不尽。奈何小女已经许配人家了!”
展雄大吃一惊,仔细想想莫非这是姜阔的推脱之语么?姜阔却说已经将女儿许配给龙虎堂堂主门下弟子。他刚刚从外面回来,就是刚刚从龙虎堂分舵赶回来的。展雄没有法子,只得告辞。姜阔命弟子将展雄的礼品送出门外,展雄气得一脚将礼品踹进山沟,自己气呼呼的一路飞奔回清源山。
回到清源观内,展雄把展堂喊过来,狠狠的骂了一顿。展堂满心的希望,顿时被浇灭了,又见父亲被人家当场拒绝大伤颜面,心里也有些气愤,发狠再不去找姜婉女。于是,后面俩人约定好相见的日子,展堂也没去。每日只闷在家中习武,发泄心中的郁闷。
谁知道,过了十来日,姜婉女没等到展堂过来相见,自己便偷偷的换了衣裳,偷着跑上清源山,在夜晚中打听到展堂的卧房,偷偷的在窗外敲敲窗子。展堂问道:“是哪个?”
姜婉女将窗户掀开,一飘身便进来了。展堂一看姜婉女,先是欣喜万分,一会又愁眉紧锁,扭过脸去。姜婉女却眼泪啪啪往下落,哭诉道:“爹爹急匆匆把我许了人家,完全是看中的龙虎堂在江湖上的势力,全不管女儿的死活。听说那龙虎堂的门人弟子个个都像采花大盗,无恶不作。那堂主的儿子更是小霸王一个,你说我怎么可能答应。展堂哥哥,你不如带我走吧。咱们逃的远远的,他们找不到,日子久了,我父亲找不到人,估计也就作罢了。”
展堂惊讶的看着姜婉女,见她哭的甚是伤心,便软下心来,叹气道:“如果逃走了,你我今后该怎么办?”
姜婉女伸手从怀内拿出一柄短刃,说道:“堂哥哥,你看。我将我爹的镇派之宝灵犀宝刃都偷了出来。以后咱们走江湖,自创一个门派,岂不是好”。展堂知道这宝刀乃是上古宝物,削铁如泥,摧钢断铁甚是厉害。他从姜婉女手中接过短刀,抽出啦一看,果然锋利无比,刀刃上闪着流水光华,寒光四射。展堂爱惜这把短刃匕首,有些犹豫道:“你爹能放过你么?你竟敢偷他心爱之物?”
姜婉女一昂头,冷脸道:“我爹不管我的死活,我也就不当他是我爹。日后,他若反悔了,我再回去与他父女相认,否则,我永远不再见他。”展堂一时之间被姜婉女说的心绪浮动,他有些犹豫。姜婉女一把将宝刃抢过去,用刀口抵住自己的脖颈,问道:“堂哥哥,你到底是答应不答应,如果让我回去,嫁给龙虎堂的畜生,还不如去死。你若真想看我死,我今日就先死给你看。”
展堂吓得一哆嗦,急忙抱住姜婉女,将匕首夺下来,安慰道:“好,我答应你。婉妹。我这就去告诉父亲,明日就带你下山。”
姜婉女嗔怪道:“堂哥哥,你好糊涂。你父亲肯定不会答应的。那日我父亲羞辱令堂,展伯伯肯定不会答应的。”
展堂想想也对,只记得父亲那日回来大发雷霆。他也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就带了几件随身的衣服与散碎银俩,跟着姜婉女连夜下了清源山。当晚,俩人就在灵溪镇上住了一夜,第二日,便买了俩匹快马,清早出了灵溪镇,纵马而去。
离开了灭华山地界,姜婉女便心情放松了下来,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展堂也心情无比激动,与自己心爱的姑娘一起纵马江湖,甚是惬意。二人也没有目的,四处骑马游荡,观看名山大川,拜访历史古迹。游玩了数日后,身上所带的银子已经不多了,俩人才开始计算后面如何生计。
姜婉女笑道:“堂哥哥,不如去京城吧,听说那里卧虎藏龙,咱们也去会会,再看看有何生计可以商量,做个小买卖,也可以糊口度日。”展堂点头答应,俩人这才来到京城。一路北行,却不料沿途所见都是北方战乱流落过来的乡民们,一个个的破衣烂衫,苦不堪言。展堂叹气道:“久在山上,真不知民间的疾苦。没想到,战乱竟然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姜婉女也十分同情,她说道:“哥,不如咱们想法子挣钱,给他们分了吧,也不枉咱们枉称侠士一场。”展堂十分同意,点头答应。俩人进了京师后,便在京城内四处摆场子卖艺。每日把所得来的铜钱、银子,都分给左右沿街乞讨的老人与孩子。后来,又在破庙中发现了一群孤儿,便把他们聚拢了起来,晚上回来便传授他们一些基本的练功功底,后来便是拳脚等。
这些孩子们灵性的学的快,笨的学的慢。俩人每日辛苦劳累,却觉得比山上练功学艺要好多了,因此每日虽然艰辛,却乐滋滋的不知疲倦。
那日,展堂与姜婉女在宣武大街摆场子,被崔大山搅和之后,俩人回到破庙,却被一人尾随过来。那人瘦小枯干的一个小老头。小老头看中了展堂手上的那把匕首,进庙后便开门见山的直接告诉展堂,想要重金购买他那把匕首。展堂摇头不肯,姜婉女更不答应。老头赌气离开了。
谁知道,到了半夜,俩人睡得的正熟的时刻,有贼人溜进来了,意图将他们的匕首偷偷的偷走。第二日俩人醒来,看到破庙四处被翻的乱七八糟,姜婉女立刻明白了。这可是家传的宝物,幸亏自己小心在意将匕首每日藏起来,贼人四处翻看也没有找到。展堂在庙外发现了一截香头,明白了这是夜行人常用的熏香,昨晚大家肯定都被熏烟迷了,所以都没觉察出来。
姜婉女埋怨展堂道:“这都怪你,大白天的在街上亮出这柄宝物来,肯定有那眼皮子浅的贪图咱们的宝贝,趁夜间给咱下了迷香,把咱们都弄晕了,想着盗走呢”。展堂气的哇呀呀乱叫,拿着单刀就往庙外狂奔,姜婉女急忙几个纵身,将他拦在庙门口。
姜婉女见展堂气急败坏,自己只得忍了,还要耐心的劝慰展堂道:“堂哥哥,不要着急。咱们暗暗的告诉咱们庙内的孩子们,都帮咱留意着。大家平日都警惕些。”展堂只得压下这口气来。以后再出场子肯定不带这把匕首了。说来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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