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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剑侠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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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靛急道:快去,找寻白马,她自然就能赶过来。我尚能支撑一会。李脂信以为真,虚晃一下,跳出圈子,往庙门外边跑,一边喊道:大姊,你顶住,我很快就回来。李靛回答道:好,放心吧。一个分神,就被熊不换趁虚而入,他的拳头打中李靛的后肩。
李靛身子往前一个趔趄,险些栽倒,急忙脚尖点地,身子旋转三百六十度后,飞起一脚,踢向熊不换的面门。熊不换赞道好腿法。他身子往后稍微一仰,伸手便去抓李靛的小腿。李靛却紧跟着往上弹跳,另外一只脚也踢向他的小腹。
熊不换只得继续往后一腿,却从小庙的殿下落在了院内。院内各种杂物、杂草、枯枝败叶等,甚是凌乱。俩人在院内又是一场厮杀,李靛却渐渐觉得气力有些不支,口渴难挨,嗓子中冒火。熊不换却着急想撤身,追赶李脂,他怎舍得放下这到嘴的肥肉。大女李靛姿色也不错,却奈何没有二妹更有风韵。那一颦一笑之间,勾引了熊不换的各种幻想,恨不得立刻就将她吞了下去。
李靛有心救妹子,特意留下来羁绊住熊不换,更是拼劲了全身的力气,快拳快腿的纠缠住熊不换。熊不换被纠缠的恼羞成怒起来,几个凌厉的攻势便将李靛弄得手忙脚乱起来。熊不换嘿嘿一笑:你既然放走了二妹,那你就来吧。上面拳头一晃,下面的左脚飞起,一下子将大姊李靛踹倒在地上。
李靛急忙窜起来,却被熊不换仗剑逼住,身子不敢动弹。熊不换阴森森一笑:怎么样,放走了你妹妹,那你就来吧,我先调教调教你,以后好做个花魁哈哈。熊不换纵声大笑,左手在李靛脸上一摸,陡然往下便去扯李靛胸口的衣服。
李靛气得大骂:无耻淫贼,要杀便杀!说着便往前近身,意欲撞剑自杀。熊不换眼疾手快,左手噗噗俩下,点住了李靛胸前大穴,将宝剑还与剑鞘,然后将外衣闪掉,双手去解李靛的胸衣。
李靛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济于事。她大声骂道:淫贼,你看那里是谁?熊不换急忙回头观看,紧张张望,却不见一点动静。他哈哈一笑:小美人,你的鬼主意还蛮多的么。来吧。说完便扑向李靛,将她压倒在了身下。
李靛身子被困住,动弹不得,只得破口大骂,奈何欲火焚身的熊不换,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不多时便将李靛衣服都扯开。月光下,红色的胸衣掩映着白嫩的肌肤,再看李靛如花般的面容,熊不换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土崩瓦解了,一把扯下了李靛的胸衣。李靛眼睛一闭,泪水沿着眼角流淌而下。
熊不换却没了动静。李靛只觉得身上一沉,睁眼一开,熊不换竟然扑倒在自己身上,一股热流流在了自己胸脯上。朦胧月光下,李靛看到熊不换后背插着一把长剑。一个身影从墙上噗的跳了下来。
李靛心中一热,从身形面貌已经看出来,来的正是三妹李檀。李檀穿着一身艳丽的服饰,却简单的绾个发髻,束着一方罗帕,走了过来。她将熊不换的尸体从大姊李靛的身上移开,踹了几脚骂道:狗奴才,淫贼。然后解开大姊胸口的穴位,拉李靛站了起来。
李檀帮大姊李靛擦擦身上的血迹,正好大姊身上的衣服,李靛忍不住抱着妹子哭了起来。李檀也忍不住伤心的哭泣,俩人哭了半天。李靛擦干眼泪,问道:三妹你从哪里来?那俩个狗腿子呢。李檀便把自己与师姊青云道姑被迫躲入乱石堆,后来又将师姊寄放在老妇人家养伤,自己则单身来此找寻俩个姊姊。
她本来在林中漫无目的找寻,却隐隐听到有人的喊叫声音,便循着声音赶到的小庙,这才救下了大姊。姐妹二人哭诉了离别清形,各自感伤不已。
李靛这才想起来,问道:三妹,你怎么突然下山,谁告诉你家中出事了?
李檀说道:青云师姊下山化缘,却听到军士们议论,这才知晓。她便匆匆回山,告诉了我。只说家中有变,并不知道具体的详情。于是,我偷偷的跟着师姊下了山,一路打听着跟着你们来的。
李靛道:偷着下山,你师父可曾知道?
李檀摇头。她不想多谈及此事,只是将目光一转,看到地上母亲的尸体,便蹲下身来,扶起李夫人,泪水又流了出来。
李檀说道:大姊,先把母亲葬了吧。这里正好是座庙,咱们就葬在庙后,日后等找寻到父亲的下落,再来迁走母亲遗骸。李靛泪如雨下说道:我听军士们说,爹爹已经被熊氏兄弟打死了。就连二娘,也已经遭了毒手了。
啊!李檀身子一晃,她满心希望爹爹活着,日后再去找寻爹爹。如今,一切都已经幻灭了,她们成了丧家之犬,处处遭人算计挨打。李靛咬咬牙扶起李夫人的尸体,与李檀一起抬起来,往庙后走去。转过大殿,走出后门,后门一片斜坡,地下都是松软的泥土。
二人用宝剑掘土,便商量着今后该去哪里。李靛哽咽的说道:舅舅在京城外有个庄园,我们去投奔他去,也好打听到底是何人陷害了父亲,一定要给父亲报仇。我们全家三十多口,都被他们杀死了。
李檀也难过的擦干眼泪,恨恨的骂道:大姊,这定然是石老贼干的好事。他与父亲同为朝廷重臣,却暗中排挤父亲。待我们找到二姊,前去京城,明察暗访找寻仇人,一定要给娘亲爹爹、二娘报仇!
俩人掘出一个土坑,便将李夫人的尸身放进去,然后捧土掩埋。姊妹二人哭成了泪人一般。恸哭了良久,李靛喊妹妹:快走吧,去追二妹。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万一碰到那俩个狗腿子,岂不是遭殃了。李檀也站起来,姊妹二人走出了古庙,记下了方位,沿着林中小路往前走去。
走了几里地,果然看到那辆马车,却不见了白马。姊妹二人在马车附近搜索了半天,才发现林内被深藏的那匹白马。李靛牵出白马来,想套上车。李檀摇头说道:算了,你我二人骑上也不错。
于是姊妹二人共同乘坐白马,趁着下半夜微明的月光,一路向前跑去。渐渐的天色开始微微露明,东方的晨曦已经照亮了半边天际了,俩人也渐渐的看到树林越来越稀疏,小路也越来越宽阔。
李檀喜道:大姊,咱们快出去了。出去了就能看到路了,二姊没准就在路边等候咱们呢。
俩人都高兴了起来,却不料猛然头上一阵恶风不善,一个声音恶狠狠的吼道:李脂已经被我们杀了,你们还能逃的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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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各一方
姊妹二人猛然受到袭击,李檀急忙将大姊推下白马,自己则从白马身上跳跃起来,右手顺势将宝剑从后背撤了出来,一个鹞子翻身,跳出了几丈开外,稳稳的站立在地上。李靛却已经落在了地上,一个骨碌,鲤鱼打挺的站在不远处。
姊妹二人这才看得清楚,就在刚才姊妹二人路过的地方一把长剑插在了白马的脊背上,白马恢恢的嘶叫几声,噗通卧倒在地上,吹了几口气,便头一倒,死了。
熊不换却从上面落了下来,将长剑从马背上拔了出来,在马身上擦擦血迹,冷冷的看着姊妹二人,说道:总算是等到你们了。看你们还能往哪儿跑去。
李靛问道:熊不换,我二妹现在哪里?
熊不换将宝剑抖抖,昂然说道:就是那个喜欢骂人的小姑娘么?已经被我三弟不小心杀了。你们姊妹俩却也知趣,齐齐都来送死了哈哈。
李檀用剑护住前心,对大姊喊道:不要听他乱讲,大姊你快去前面看看二姊如何,我这里先挡住他,一会便去追你。李靛犹豫一下,看看三妹又看看熊不换,问道:你能行不?
李檀目光坚定,点点头。李靛转身便往林外跑去。熊不换却假装张狂的哈哈大笑道:好,先让你跑几步,料你们也讨不掉我兄弟的掌握。他一挥手,掌中宝剑便刺向了李檀。李檀也毫不示弱,仗着自小在师门所学的武艺,满腔怒火怨愤无处发泄,都倾注在宝剑上,意欲杀死这熊狗,为爹娘报仇。
天光渐渐亮了,俩人却打斗的越加激烈。李檀拼死也要保护大姊,将平生所学都一一施展出来。手中长剑剑光闪烁,光华四射,在初生的骄阳照射下,闪着七彩的芒光。熊不换手中长剑也不示弱,虽然没有李檀梅花剑法花样繁多,运转如行云流水,却也老辣稳重,夹带着剑气内力,呼呼的扫射着周围的一切。
李檀暗暗佩服这老贼果然名不虚传,剑法也独成一派,有自己的长处。她心里却不想恋战起来,惦记着俩个姊姊的安危,又怎么能在此地久留呢。熊不换看出她的心思,哈哈大笑道:小丫头,你还太嫩了,剑法虽然绝伦,却欠火候。今日你肯定是跑不掉了。你的俩个姊姊我前面已经埋下伏兵,定然也都是石将军的囊中之物了哈哈。
李檀顾不上搭话,只管施展剑术,却渐渐的有些气力不支了。熊不换说的没错,她虽然学会了梅花六剑,但却还不曾体会其中的奥妙。师父曾经批评过她过于急于求成,会容易伤了自己的根本元气,奈何她今日报仇心切,却顾不得那许多了。长剑陡然一边,将师父教授的师传绝招长虹六剑施展了出来。
这场长虹六剑剑气绝伦,靠的是内力激发剑身的杀气,将人带入其中,跟随着剑法而行走。李檀忘记自己内力尚欠深厚,才不过十年的功夫,怎么能掌握如此精妙绝伦的剑术呢?长剑游走甚是快速,内力却突然跟随不上,她的身子猛然一顿,突然想到师父提醒过自己,不能妄用绝招。此刻却全然忘记了。心里正在焦虑,却不知道已经吓坏了交手的敌人。
熊不换万想不到这梅花剑法如此厉害,招招变化无穷,而且剑剑互相连贯的如此紧密,功上不成立刻下延,下延下来,便左右开弓,一气呵成。他不由得佩服梅花门派果然名不虚传,这小女子年纪不大,却剑法如此精妙,倘若被她学成,武林内又多了一位名头响当当的女侠!
熊不换被李檀长剑逼得步步后退,他眼角余光偷看左右,思谋计策,却不留神,长剑倏尔往下一扫,吓得他急忙收腿,往后翻身。那长剑却在他小腿上各自扫了一下鲜血登时流出来,打湿了他的黑色衣衫。疼的熊不换倒吸一口冷气,急忙纵身跳出老远,仔细观看小腿,还好,只是皮肉伤,并未伤到骨头。
他破口大骂:贱人,仗着剑术,欺负你大爷。让你尝尝我的独门秘术。他身后便往豹皮囊内去摸。李檀知道他有暗器,急忙先伸手从怀内摸出俩枚银针,一低身,将俩枚银针直打向熊不换的小腹。熊不换却早有防备,身子平跃而起,左手却扔过来一把明晃晃的飞镖。
那飞镖力道甚大,李檀心里有些慌乱,急忙用长剑去磕。奈何那飞刀有些弯曲,自然会打弯,被长剑一绊,却转变了飞行方向,一回转直奔李檀面门削过来。李檀惊叫一声,身子一侧,那飞刀擦着她的肩膀飞了出去,噹的一声钉在了树上。
李檀的肩膀已经被飞刀划开来偌大一个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她顾不得打斗,急忙往林内转身跑去。只因怕熊不离再去追踪大姊李靛,因此才往林内跑。
熊不离大声喊道:贼女子,看你往哪里跑,快快与我回京复命!他顾不得小题伤口,竟然撒开大腿追了上来。
李檀咬着牙,忍者疼痛,在山林内穿梭着。她避开小路,一路跳跃着钻入了茂密的深林之内。熊不离追了一段路径,觉得双腿有些沉重,不得不停下来,从豹皮囊内摸出一个药瓶子,将小腿上俩道长长的口子抹上刀伤药,然后扯下一片衣角,分成俩半,各自包扎了起来。却找不到李檀的丝毫痕迹。
熊不离骂道:好俊的轻功,妈的,有你二姊在,不愁以后找不到你。来日定报此仇。他哎哟了几声,累的坐在石头上喘息了一阵,才又重新上路,径直奔向了林外。
李檀往回跑了几里路,身子更加沉重,回头望望不见熊不离跟来,便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躺在松软冰凉的泥土地上,她伸手摸摸怀内,那只药瓶的刀伤药都给师姊青云道姑用尽了,自己的伤口鲜血还是奔流不止,却没有药可用了。她长叹一声,精神放松下来,竟然昏睡了过去。
此刻,密林外已是艳阳高照,初秋的北方天气,还是有些炎热。昨日刚刚激战半天的城池,此刻也已经苏醒开来。城中大街上,受伤的军士都已经不见了,路上的血迹也被官府派人用黄土覆盖了。人们照旧开门做生意,老百姓们依旧买卖过自己的日子。
昨日那阔少依旧在大街上溜达着四处找寻美女,却见范三爷匆匆从街上路过。他一把揪住范三爷的膀子,喝道:站住,哪儿去?见到大爷,怎么也不招呼一声?
范三爷急忙扭头看到阔少,急忙抱拳道:哟,刘爷,今日不行了,家父来信了,让我们即刻上京呢。你老慢慢玩吧。
刘大少爷一听满脸堆笑:哟喂,老爷子高升了?好事好事,等哪天我爹也高升了,咱们去京城聚去。
范三爷甩开刘少爷的肥胖大手,连连点头答应着:好,好,好。一边快步往家里走去,手上提着些东西。穿过几条巷子,他进入一座黑油漆大门,大门上面俩个大字:范府。他使劲拍打着门板。一会,里面便出来一个家人开门。俩人走进入了范府。
范三爷过了中门,便喊道:母亲,我买回来了。咱们快走吧。从房内走出来一个中年女子,这个女子容貌秀丽,风韵犹存,见到三爷喜笑颜开说道:我儿真是利落,范兴已经收拾好了,咱们马上套车就走。你看看自己要带的东西,可不要忘记了。
三少爷也是喜上眉梢,帮着范兴将路上应用之物搬上马车。自己则拉出一头高头大马,主仆三人出了府门,范夫人上了车,范兴驾车,三少爷骑马。夫人嘱咐了看家护院的家人几句,便告诉范兴出发。范兴扬起马鞭,在空中打了一个旋儿,鞭头落下,正打中马头俩耳中间。那马得了命令,撒开四蹄,欢快的走开了。
他们出城北行,一条官道,一条小路。范兴问夫人:夫人,我们走大路还是小路?夫人问道:哪个更近些?范兴回答:自然是小路了。不过小路要从密林内穿过,如今天下很不太平,一路上有打家劫舍的或者强盗出没,杀人劫财的事儿常有发生。
夫人有些迟疑,既想快些到了京城,又担心路上安危。范三爷却在马背上傲然说道:母亲,不用担心,孩子自小习武,遇到几个毛贼不算什么。尽管走去。夫人满脸笑意,便催促范兴从小路前行。三个人便吆喝着马匹走下官道,进入密林。
密林内果然森森古木参天,天近中午走至中央附近,都是高大粗重的树木,高高的华盖遮蔽了阳光,风吹来飒飒作响,凉风阵阵,甚是惬意。范三爷一边策马行走,一边赞叹道:果然好景致,可惜我以前很少出门,竟然没有注意这里的美景啊。
范兴呵呵笑道:三少爷是个大孝子,只顾着在家照顾夫人了,哪里有闲暇来这里游玩。几句话说的范夫人心花怒放,恋爱万分的看着三少爷。范三爷狠狠抽了一下马脖子,往前面奔跑,一边说道:母亲,我往前面看看,一会便回来。
他不等夫人答应,便策马疾行而去。范夫人在后面大喊的呼喊,却被密林遮挡住,根本传不多远,三少爷压根就没听到,只顾着自己性子游玩乱跑。
范兴呵呵笑道安慰夫人道:不用担心,少爷一会就回来。夫人若坐的累了,咱们下来走走歇歇也成。范夫人看看林内望不到边际的小路,担忧的说道:快走吧,我只觉得心惊肉跳的,还是早些出去的好。范兴答应一声,挥舞着马鞭,抽打着马背,那马便撒开四蹄奔跑了起来。
果然,说曹操到曹操便道,俩人还没跑出一里地,就听到密林内一声胡哨,紧跟着从小路旁高大的灌木丛内,蹦跳出几个黑衣人。这几个人全都是黑衣打扮,却穿的不甚齐整,有破烂的外衫,也有齐整新鲜的锦衣。领头的一个大汉,背着一把大刀,威风凛凛的站在小路中间,将大刀装腔作势的往马车前面一劈,那马儿便吓得惊叫一声,抬起前蹄,止住了脚步。
马车上的夫人与管家都被马儿掀起的车子带动起来,身子纷纷往后仰去。范兴急忙拉住马的缰绳,死死将马儿钉在了路上。他跳下马车,冲众人作揖说道:各位好汉,请高抬贵手。车上是我家夫人,要进京看望老爷与俩位公子。今日路过贵地,请行个方便吧。
几个强人中,一个唱喏起来:山是我开,树上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领头的挥舞一下大刀,用手指着后面唱喏的人说道:怎么样,听清楚了么,留下你们的金银,大爷便放你们过去。
车上的范夫人掀起来帘子,软语道:大爷们,我们小户人家,没有浮财,没有多少金银孝敬大爷,我这里只有十两银子,全都给了你们罢,拿去好生度日月。说着夫人便将一个包袱从车内拿出来,伸手要递过去。
那领头上下打量一下夫人,嘻嘻笑道:看你们装扮,定然不是当官的就是经商富户,怎么会没有钱财。快痛快的交出来,否则,今日必将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他将大刀往马前一挥,那马儿吓得眼睛瞪的溜圆,惊恐的吼叫起来。
夫人求道:委实就这些,我家老爷为官清廉,没有那么多银子。还请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吧。范兴也在一旁附和着,连连作揖。领头的点头道:好吧,看你们苦苦哀求的份上,把银子扔过来吧。
范夫人将包裹交给范兴,范兴看看小路,还不见三少爷回转来,心里暗暗着急生气,只得放下缰绳,朝强人走去。他刚走到领头强人跟前,手还未伸出去,却猛然听到小路上渐渐飞奔过来的马蹄声。范兴脸上一喜,抽身便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叫:三少爷,快来,救命啊!
………………………………
八,死里逃生
密林内,范夫人遇到强盗打家劫舍,无奈三少爷顽皮的跑没影儿了,只得将身上的川资路费拿出来,打发这贼人。范兴却时时盼望三少爷快快回转来,一听到马蹄声响,便大声呼救。
领头的强盗以为中计了,急忙招呼伙计们往小路俩旁躲闪,都亮开家伙,专等三少爷过来。却不料,从小路上转过一匹灰马,马上坐着一个粗布衣裳的村姑。这村姑黑纱蒙面,头上裹着绢帕,背上却背着一柄长剑。
这女子听到范兴的呼救声音,急忙加快步伐,奔了过来。快到跟前儿的时候,放慢了马步,留神注意着小路俩旁的动静,将众强人都扫射了一番。看到小路中间的马车,马车上端坐的夫人,这女子已经明白了大概,便从马上跳下来,背后抽出长剑,冷冷的说道:来吧。你们一起上,还是单打独斗。
领头强盗眼珠转转说道:姑娘,你化个道儿吧。村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放了他们过去,我便不参与此事,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果你不肯放,那么今日咱们就见个高低,分个你我。
头领果然见多识广,见这女子神色凌然,沉稳大气,就知道来历不凡,他打个招呼,将众兄弟都集结起来说道:今日遇见个克星,咱兄弟要不要干一场?
众强人有同意打的,有不同意的。村姑在旁边只是冷笑。最后头领笑道:好。爷爷大刀久未杀人了,今日遇到高手,前来比试一番,长长见识也是不错的。他喝退了众人,自己拎着刀,走上小路中间,摆开了门户,喊道:来吧。
村姑浓眉一拧,喝道: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本姑娘无情。说着她挥舞着长剑,杀向强盗头子。这强盗头子也不示弱,别看刚才笑嘻嘻的,一脸的玩世不恭,现在却如临大敌,一脸的紧张凝重,手中的大刀挥舞开来,却似流星一样,上下翻转,将姑娘的长剑裹在了中间。
这姑娘也毫不示弱,手中长剑舞动的似雪片一样,看得人烟花缭绕。俩人正在激战之时,那范三爷却骑着马儿跑了回来。他一见这个阵势便明白了,急忙赶过来,喝道:住手,都住手。
领头的与姑娘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彼此斗了十来个回合,不分胜负,也没看出谁更胜一筹来。听到有人呼叫,都跳出来几步,收住了兵器,回头观看。
三少爷跳下马,站在俩人中间,左右看看,却对范夫人说道:母亲,受惊了。都怪孩儿心太野了。他用手一指强盗头子,张口就骂:我说你小子,上辈子缺了祖宗,还是死了爹娘,没有人教养,干啥不行,非要做强盗。你家祖坟上是不是被狐狸盗洞了,还是被野狗刨窝,撒了泡尿,拉了堆屎,会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来?
几句话说的他身后的那个村姑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三少爷回头冲她挤挤眼,又对强盗头领说道:来吧,不信邪的今天跟三爷比试比试。三爷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他不慌不忙的将双腿叉开,俩手叉腰。
强盗头领被他气的暴跳如雷,手中大刀不住的颤抖,张口结舌的说不清楚话来,却狠命的挥舞着大刀冲范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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