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灭魂劫-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⒀刍ā⑹纸盼蘖Α⒌馗蔡旆⒘榛瓿銮希畎愀惺芤还赡杂可闲耐罚布涞沟夭黄稹�
苏星阑健步冲至眼前,将郑国辅抢了下来,还未走远,般若凶性大发,孤注一掷,殊死相搏,伸出利爪抓向苏星阑后背。
五州震荡天雷怒,四海翻涌云水腾。赤鸣之下万物俯首,所过之处生灵畏缩。秋萦梦新仇旧恨齐宣泄,哪管它手酥脚麻已残废。
一声巨响,天落惊雷,伴着惨叫,炸的般若烟消云散。苏星阑回头,只见幽门大开,骨爪攥住般若残魂,无情扯了进去。
诛灭般若救下人后,回城途中,苏星阑大致将其间种种略微描述,郑老爷方知府中凶险。一夜惊惧,几番生死,加之天寒地冻,冷风侵体,饶是年轻时经过些风浪,回府后郑国辅仍卧床不起。
翌日,郑府传出正房夫人病逝的消息,阖府上下披麻戴孝,白绫高挂。晌午时分,门口来了三人,两女一男,那二女一个戴着面具,一个遮着白纱,皆瞧不出容貌。眼尖的门前小厮识出男子便是昨夜恶战女鬼,抢回老爷的少年,不敢怠慢,急忙入府通禀。
管家一袭孝服出迎,拱手行礼道:“少侠,老爷病重,不能出门相迎,请恕招待不周。”
苏星阑并不在意,道:“客气。我三人今日来,还有一事想与郑老爷相商,劳烦引见。”
管家侧身引路,道:“三位,里面请!”
穿廊过堂,来至西院,仍是柳瑛居所。进得屋内,柳瑛正伺候郑老爷服药,见有来人,放下手中之物,依老爷示意,将他勉强扶起。
郑国辅靠在枕上,有气无力道:“多谢二位昨夜出手相救,不然,老夫这条命算是交代了。哎,家门不幸啊。”
苏星阑道:“份内之事,郑老爷无需言谢。今日登门拜访,还有一事相商。”
郑国辅猜不出他来意,问道:“少侠,何事,但说无妨。”
苏星阑将元香引至身前,道:“郑老爷,可识得她?”
郑国辅眯着老眼,瞅了半晌,道:“恕老夫眼拙,她是何人……”
元香听罢心寒不已,多年夫妻,久居承欢,同育子嗣,一道轻薄面纱阻隔竟不再相识,怎叫人不哀伤。
苏星阑沉声道:“不瞒郑老爷,她是元香。”
郑国辅听得此名,更是诧异,喝斥道:“元香,你既回府,为何不以真面见我?难道你敢记恨老夫不成?”
多年积威仍在,元香被他厉声训责,不由退缩半步,却被身后秋萦梦抵背止住。
苏星阑直言道:“郑老爷,元香姑娘如今不便以面示人,她有一心愿,也是我等特来拜访之事。请容她再见一次颜儿。”
郑国辅怒道:“咳咳咳……你这贱人,竟敢找外人来替你撑腰!早知如此,老夫我当日就该直接打死你!”
唬的元香低声抽泣起来,柳瑛坐在床畔,幸灾乐祸道:“丧家犬还有脸回来!”。
苏星阑道:“郑老爷,元香姑娘只是想见一面亲生儿子,并非什么难事,你何必如此决绝?”
郑国辅态度异常强硬,道:“少侠,我敬你们昨夜救我性命,若是提些金银玉帛作为酬劳,老夫绝无二话。可这乃我的家事,容不得外人插嘴!”
苏星阑刚要再与之好言相商,秋萦梦突然开口道:“我俩若要硬抢,你觉得你们郑府家丁护院,哪个能挡得住。”语气比那窗外凛冽风雪还要寒上几分。
郑国辅回想起昨夜园中巨石,胆颤心惊,强装镇定道:“你,你们敢!还没有王法了!”
秋萦梦毫不退让,道:“王法?王法对我等世外之人,你觉得有用么?郑,老,爷?”
郑国辅此刻已是色厉内荏,胸口几番起伏,喘着粗气,指着三人,道:“你,你,你们欺人太甚!”
“好言相商你不听,怪不得我们!”秋萦梦依旧冷言冷语道。
苏星阑从未见过秋萦梦与外人这般话多,且盛气凌人,不过效果确是不错,劝道:“郑老爷,我们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元香姑娘一个小小愿望,也仅是你一句话的事,何必要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呢。”
………………………………
第七十回
郑国辅一生经商,利弊得失心中算盘打得清清楚楚,若是让元香见了儿子,自己威严必然受损;若是不让,两个煞神近在眼前,怕是讨不到好。
沉思良久,郑国辅双眉紧皱,瞪着两眼道:“想见,也行!不过,元香,你以后都别再想踏进郑府大门半步!”
这个条件对元香来说有同于无,她本就已不再奢望能回归郑家,不过是郑老爷给自己留的一个台阶罢了。
元香低声郑重道:“老爷,你若不负吾儿,元香终生不再踏入郑府。”
郑国辅气急败坏道:“好,好好好!来啊,带她去少爷!”
小厮闻声引路,将三人带往颜儿居所。
柳瑛见众人离开,娇声挑拨道:“老爷,你也忒惯着元香那个贱人了!”
郑国辅气还未顺,骂道:“你给我闭嘴!有你说话的份!”
儿是母亲身上肉,病好后,虽郑国辅明令不得将元香被赶出家门之事告诉少爷,可郑颜聪慧,也猜出其一二。即便以纱遮面,郑颜见到来人,仍毫不犹豫扑将上去,哭道:“娘,是孩儿不对,不该顽皮,累了娘受苦。”
伸手就要摘她面纱,被元香止住。元香道:“我儿莫要自扰,此事与你无干。今日,娘是来见我颜儿最后一面的。看你又生龙活虎的,娘也就放心远走他乡了。儿啊,若上天可怜咱们母子,定还有见面之时。为娘不在时,你要照顾好自己,好好读书上进,做一个正直、有担当的人。莫要辜负了娘的期望。”
郑颜虽小,却深知期中之意,哭闹不休,死活不肯放人,元香好言相劝许久,方才止住,立誓道:“孩儿年幼,自知无力,待孩儿长大,必接娘回府颐养天年!”
母子情深,诸般离别之言此间不再冗述。
出了郑府,苏星阑问道:“元香姑娘,今后你当如何?”
元香叹口气,心愿已了,语气平和道:“看着颜儿懂事,我也就没什么遗憾了。我嘛,若上天垂怜,能有姑子庙肯收留,就青灯古佛了此一生。若天不怜佑,也不过是四海漂泊罢了。”
苏星阑道:“为人为彻,元香姑娘你如今这般境况,我俩是断不能弃你不顾的。”
元香行礼,感激道:“苏公子、秋姑娘。二位为我之夙愿出生入死,操劳多日,实不敢再烦扰二位。”
秋萦梦道:“你也不必推辞,为你寻个庵堂,我俩也是自求心安而已。”
苏星阑见秋萦梦同意自己想法,之前心中大石也算落地,道:“是啊,你随我俩再走上一段,看看能否找个栖身之所。”
三人向南又行了数天,风雪渐盛,途中给元香添了几件棉衣助她御寒。这日,雪积如山耸,云滚欲摧城,吴越千峰瘦,江湖一片平。
蜿蜒小道入深山,松柏修篁间,隐约有座小院,待众人走近,只见木扉大敞,门上悬一横匾,上书“慈心庵”三字。院内不似深山般幽静,却传出阵阵哭声。
苏星阑好奇,与秋萦梦、元香迈坎而入,院内此刻立着一个老尼,一个小姑子,还有几个猎户打扮的汉子。老尼估摸已过花甲,小姑子年少、不及束发。众人还围着具女尸,也是姑子打扮,看样仍在壮年,全身冻僵而死。
猎户中有人劝道:“净缘师太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还是早些超度亡灵为宜。”
老尼哽咽,道:“是啊,是啊!节哀,节哀……多些众位相邻将智善送回,阿弥陀佛。”
“哎,已经是第五个了,之前全是男的,如今……让咱们还怎么活啊。”人群中传来哀怨叹息之声。
苏星阑敏锐,上前搭话,问道:“搅扰诸位,这位师傅是因何蒙难啊?之前还有四人?也是如此么?”
众人转身瞧向那两女一男,有人道:“你们是外乡来的吧,还是尽早走吧,这里现下不安生,闹鬼嘞!”
苏星阑道:“闹鬼?什么鬼?”
“什么鬼?雪鬼啊!你瞅,我们这儿地处南方,祖祖辈辈都少见有雪,你再看现在,都下了近一个月了。大伙儿传是雪鬼安了家,还不知道要住到什么时候呢!”那人道。
“可不是么,不止下雪,这雪鬼还时常出没,将迷失在风雪中人冻成冰块。”有人接话道。
净缘师太哭诉道:“是啊,智善就是头两日下山化缘晚归,再也没回来……”
苏星阑道:“可有人见过那雪鬼样貌?”
“没有,见过的都死了!”有人答道。
苏星阑瞧着秋萦梦,道:“看来咱们要在这逗留几日了。”
秋萦梦颔首以应,并未多言。
苏星阑转向净缘师太,道:“师太,我俩是修真之人,降妖除魔乃是本分,今日既然得知此处有鬼祟横行,是定要铲除的。”又指着元香道:“不过,这位姑娘却只是普通人,且一生坎坷。我俩去降妖之时,可否让她暂居于此,解我等后顾之忧?”
净缘师太心善,道:“阿弥陀佛,施主慈悲为怀,我等感激万分,借宿这些小事自然不会推脱。只是这慈心庵简陋,这位姑娘不要嫌弃才好。”
元香上前行礼,道:“师太安心,我并非多事之人,能有片瓦遮身已是感激不尽。”又转向苏星阑道:“二位心系天下苍生,只管去除魔卫道,莫要挂心于我。我能自处。”
苏星阑道:“既如此,那就多谢师太收留之恩了。我与秋姑娘这便进山寻它。”说罢,不再多留,两人顶峰冒雪踏出山门,奔密林深处而去。
净缘师太望着背影,问身侧元香道:“他二人如此年少,本事如何?不会有什么不测,误了自己吧。阿弥陀佛!”
元香语气坚定,道:“师太安心,他们绝不会有事的!”
苏星阑与秋萦梦二人出“慈心庵”直奔深山,一路上多行少言,彼此却靠近不敢远离,怕稍有不慎就迷失在这漫天白屑之间。
愁云密布,天光渐暗,雪势丝毫不见转小,前方吉凶难定,不敢冒动,苏星阑寻了处背风斜坡,唤秋萦梦同去。此处藏身甚佳,三面突起挡住风雪侵袭,一面平坦方便出入。
………………………………
第七十一回
四下凛凛朔风空号,纷纷大雪盖地。二人并肩而坐,窝在凹地处,苏星阑从随身包裹中取出些干粮,递于秋萦梦,道:“吃些吧,这天寒地冻的,久用真气防风取暖,很消耗体力的。”
秋萦梦也不与他客气,接过干粮,背过身去,揭下面具,小口吃起。苏星阑仰望苍穹,片片雪花飘落在面颊,带来丝丝凉意,自言自语道:“哎,世人真是活的辛苦,拼命劳作只为糊口不说,还总被魑魅魍魉祸害,不得安生。”
秋萦梦听他感慨,道:“因此才对修真成仙趋之若鹜啊。”
苏星阑侧头看向她后背,道:“真有人能修得正果,羽化升仙么?”
秋萦梦只是微微摇头,并未回答。
呆坐许久,两人无言。见天色已晚,苏星阑道:“你先睡会吧,我来守夜。”
秋萦梦带回面具,道:“那你怎么办?”
苏星阑道:“我没事,几宿不睡也觉不得什么。”
秋萦梦道:“算了吧,我先睡,后半夜替你。我可不想明日让你昏昏沉沉的拖累我。”
说罢不再理会他,以臂为枕侧身躺下。四周除了狼嚎鬼哭般的风声,再无其他动静。
不知夜深至几更,苏星阑只觉得眼皮如灌铅,迷迷糊糊的将要睡去。在狂风呼啸间却隐约夹杂着阵阵嘶吼,虽不甚明显,却足以惊醒守夜人。
苏星阑侧耳倾听,再三确认后,轻摇秋萦梦,见她醒来,低声道:“有东西过来了,不知是何物,但不像野兽,听声响个头着实不小。”
两人将剑抄在手中,全心戒备,树木挤轧倾倒之声愈来愈近,一团黑影在漫天飞雪中渐渐显现出来。
等那物走近,见其真容,苏星阑与秋萦梦不禁倒吸冷气,它身高近一丈,状如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虎爪而蟒鳞,周身散出着腾腾白雾
“蜚?”两人不约而同叫出声来,又一起瞅向对方。
苏星阑硬着头皮道:“秋姑娘,看来咱们是碰上硬茬了。”
秋萦梦浑身紧绷,虽瞧不见表情,但也能知她此时极为紧张。
蜚瞪着灯笼般的独眼,紧盯二人不放,微张的巨口中流出串串口水,想是大雪封山多日,也饿了许久。
秋萦梦道:“这畜生天生风系,速度奇快,咱俩必跑不过它,只有拼了!”
苏星阑点头同意,道:“我左你右,同时上!小心!”
话落,‘灭魂’出鞘飞奔而去。
秋萦梦双手握住剑柄,灵剑蓝光大盛,单剑化为双剑,疾掠向另一边。
蜚在中央左顾右盼,忽然发动,前爪扫向苏星阑,蛇尾抽向秋萦梦,皆势大力沉。二人先后已剑相挡,一个被扫飞,一个被抽退。
蜚丢下较远的秋萦梦,直扑向倒地的苏星阑。转瞬即至面前,苏星阑来不及站起,只得侧跃横滚,原先身后三人合抱的苍松轰然而倒,震下积雪还未洒落到蜚身上,就被蒸成水汽。
一击不中,蜚凶性大发,口中发出连连低吼,声似猛虎若蛟龙,鸟兽闻之无不销声匿迹。
见苏星阑有难,秋萦梦双剑齐舞,冲上前去解围。蜚果断弃下苏星阑,转身攻向来者。
秋萦梦不敢力敌,只得凭借身法与之周旋,苏星阑此时也缓过神了,一个飞身,加入战团。
好场恶斗:颢玉双璧灵宝啸,齐心围绕诛恶妖。恶妖却也神通广,不惧分毫左右搪。剑芒闪烁星河动,爪锐鳞坚怒目红。狂风吼吼裂人胆,恶气茫茫冲霄汉。
厮杀数轮,恶战几番,两人并肩而立,喘着粗气,只觉真气衰竭,已是强弩之末。再看那蜚,更是狼狈,蛇尾只剩半截,牛角皆被劈断,周身累累剑伤,鲜血汩汩外渗,血珠滴落在洁白雪面,扎眼异常。
秋萦梦暗自调息,道:“趁它伤重行动不便,你封住其去路,我使御引赤鸣了结了它。”
苏星阑心知肚明,如若再继续方才打法僵持下去,那恶妖极有可能寻个机会逃掉,假以时日,等它伤愈,又会出来霍害一方黎民百姓。秋萦梦此时结印,虽会耗尽体内真气,但自己有把握封住蜚的行动,那么,秋萦梦安全无虞。
算明以上种种,苏星阑点头赞同,叮嘱道:“你要小心,切勿勉强。”
秋萦梦纵身跃起,双手结印,体内本已所剩不多的真气,迅速被抽干,天雷滚滚而至,威震八方六合,唬的蜚躁动不安,弓背呲牙,数次欲逃,皆被苏星阑据力挡下。赤闪不断积累能量,突然巨响,应声砸下,妖蜚之魂飞出躯壳一刻即刻被收入幽门,徒留下残缺烧焦的尸体躺在原地冒着黑烟。
秋萦梦再也支撑不住,昏迷过去,坠下高空,就在苏星阑正要起身去接她时,林中猛然蹿出一道身影,将她揽入怀中,定睛观瞧,竟是一女子,媚丽欲绝,却冷似寒霜,身着白衣胜雪,头发淡蓝若冰,光着如玉般的双脚,翩翩飞向远方。
苏星阑急忙追去,奈何此时心有余而力不足,望着远去背影心急如焚,喊道:“你是何人,留下姓名!”
那女子转头回道:“我便是你们上山要寻的雪女。想救她,拿你的命来换!我会在前面五十里外的山洞候着你!别让我等太久!”
虽有不甘,却无可奈何,折回原处,拾起秋萦梦遗落在地的灵剑。细观之,剑体上以古篆刻着“常羲”二字。那剑此刻仿佛也失魂落魄,了无生气。苏星阑难免睹物思人,胸中泛起莫名怒火,不禁仰天悲啸,喊到声嘶力竭方罢休。干咳之后心如刀绞,传来阵阵剧痛,不明所以,难道皆因同门情深?
所谓急事缓办,苏星阑虽急不可耐想去救人,但清楚知道,以当下自身状况,贸然行事的结果只会是两人全都折在里面。他不知那女人为何要他性命,但这也言明,在自己未去寻上门前,秋萦梦仍是筹码,还暂时安全。既如此,更要从长计议,不可一时冲动。
食不知味也要吃,夜不能寐也要睡,后半夜的打坐调息,让苏星阑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活动下仍酸痛不已的筋骨,毅然决然朝着约定山洞飞去。
………………………………
第七十二回
那山洞普通的紧,黢黑幽深,宽近两丈,高也有丈余。洞口外,若在夏日,想来也是青松遮蔽、翠柏环绕、绿柳盈山、奇花满涧。可惜,此时都已被冻成冰雕,枝杈稍碰既碎。
苏星阑止住脚步,并不确定是不是这一个,徘徊之时忽闻洞内传来女声,道:“既然到了,何不进来,难道你胆怯,不想救人?”
苏星阑剑眉微凝,不再迟疑,昂首阔步向洞内走去。经过洞口前段身手不见五指的隧道,里面竟渐渐亮堂起来,却不是火把之类发出的光亮。仔细观瞧,洞壁上裹着一层厚厚的冰面,光滑如镜。照的左右上下皆映出自己的影子。
隧道尽头,是个开阔的溶洞,钟乳林立,均被冰封。溶洞形似漏斗倒扣,顶端天井与外界相同,光线就是从那洒将下来,把整个洞内照的透亮。
溶洞中央,天井正下,竖着口巨大的冰棺,秋萦梦此刻就被封在其中,见她仍能小幅挪动身体,便知并无大恙,苏星阑悬着的心也算落地一半。
雪女款步从冰棺后徐徐走出,两手摆弄着垂在肩旁的发梢,语气生冷,道:“没想到,你真有胆量来!”
苏星阑朗声道:“鬼祟,放了秋姑娘!”
雪女冷笑道:“笑话!你们是来杀我的,与我不共戴天,我怎会傻到放仇人出来呢!”
“既如此,只能刀剑相向了!”苏星阑‘灭魂’出鞘,直指对方。
雪女道:“好狂妄,东瀛岛上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呢!就让我见识见识你们中土修真之人究竟有几斤几两!”
“果然是海上逃来的邪物!”苏星阑话不多说,剑气劈向雪女面门。
雪女不慌不忙,双臂前伸,两掌竖起,一道冰墙须臾凭空凝结而成,剑气撞在其上冰屑四溅,却并未能将其击碎。
苏星阑有些吃惊,这雪女怪不得口气甚大,果然有些门道,也不气馁,聚气于剑端一点,挺身上前,剑尖再触到冰墙一瞬间,裂缝四散,轰隆巨响,碎成拳头大小的冰块。
雪女闪身后退,拉开距离,落在远处,单膝半跪,双手按向地面。苏星阑脚下急速斜刺出道道冰锥。好在苏星阑反应及时,垫步跃起,冰锥最终停在脚下三寸出,并未能伤到他。
看它刻意回避,不愿近战,所谓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苏星阑打定主意,几个纵身,缠了上去。雪女见势凝冰为剑,与他战至一团。
*****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悲心愁愈增。慈心庵内,众人顶风冒雪将智善草草掩埋,净缘师太千恩万谢。待猎户们各自归家,命小姑子掩闭山门,回屋点起火盆取暖,净缘师太问道:“阿弥陀佛,之前诸事忙乱,还未请教施主名讳。”
元香道:“师太,贱名元香。”
“啊,元香姑娘,敢问与你同来那两位是?”净缘师太道。
“那两位出自何门何派我亦不知晓,但我明白,他俩绝对是侠肝义胆之人。”元香答道。
净缘师太不明所以,问她缘由,因何如此坚信不疑,元香并无意隐瞒,将之前发生种种详述一番。
听罢,净缘师太不禁感慨万千,道:“世上竟有如此这般肯为他人舍生忘死之人,可敬可叹!听姑娘的意思,你已是无家可归?”
元香点头,道:“若不是还牵挂着我的颜儿,恐怕早就选择了却此生了。”
“阿弥陀佛,佛曰:缘来则去,缘聚则散,缘起则生,缘落则灭。望姑娘看开。姑娘今后可有打算?”净缘师太道。
元香道:“若有庵堂肯收留,情愿青灯古佛了此一生。”
净缘师太见她如此回答,又想到自己年事已高,而小姑子太小不懂事,慈心庵本还有智善勉强支撑,如今她撒手而去,日后生活必是艰难。不禁挽留道:“你既有此心愿,又恰入我庵门,便是缘分,只要姑娘不嫌我这庙小人寡,贫尼愿渡你出家。”
元香早已看淡世间繁华,伏首下拜道:“只要师太肯收留,我愿在此出家为尼!”
净缘师太扶她起身,满意点头,微笑道:“阿弥陀佛,佛渡有缘人。今日天色已晚,等再择吉日,便为你剃度。这一辈乃’智’字辈,你又一生坎坷终有所悟,法名就叫智悟吧。”
智悟拜道:“智悟拜见师父!”
*****
青漓岛镇海阁内,长琴真人缓步进得殿来,天吴池掌门起身相迎,二人行礼后寒暄片刻,长琴真人手摇折扇问道:“不知掌门真人今日命人传我相见,是为何事?”
天吴池真人示意道:“长琴真人请坐。来啊!看茶!”
待青漓门人奉上清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