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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恒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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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暴动的逆天苍龙阵，随着凌墨道人的再一次设防，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此时，师兄弟九人见自家师尊跪倒在地，顿时慌张了起来，跟随师尊他老人家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他有这般惨状，不知在方子奇体内到底发生过什么。
“师尊！”
“师尊，你没事吧？”
……
一干弟子纷纷出声问候，关切的声音萦绕在凌墨道人的耳中。
凌墨道人坐卧在地，良久，悠悠的睁开了双眼。众人投来的悲伤眼神、关切的问候，凌墨道人“哈”的一声轻笑，道不尽其中的意味。
“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凌墨道人叹了一声气。
“师尊，你没事吧？不要吓唬我们哦！”
“我没事！比起这，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凌墨道人虚弱的声音传出。
“都成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还有什么事能比自己的性命重要？”众人对凌墨道人的逞强发出不满的声音。都一把老骨头了，凡事都还不懂得轻重，还怎么好好教育他们这班弟子了。
“我就只问一句！为这大道，为这苍生，你们，能牺牲多少？”凌墨道人首见的庄严郑重。在其他事上，他可以与众人有说有笑，如亲人、如朋友，但是，一旦扯上众生，他是绝对的不含糊！
众人一时沉默，这大道？这苍生？能牺牲多少？好重分量的一句问话，个人的绵薄之力，对这苍生，对这大道，能有多大的影响？自己能牺牲多少，贡献多少？这是一个好问题，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为大义，为苍生，万死不辞！”
“能为苍生造福，赔上性命又有何妨？”
“死而后已！”
……
没有慷慨陈词，只不过怀着一颗平常心，将他们的意愿缓缓道出而已。是的，为苍生，为大道，他们能奉献一切，包括性命。这是他们入门之时便被灌输教导的使命，也是他们毕生所奉行的信条。
“好！很好！”没有过多的话语，凌墨道人对他的弟子们的觉悟非常满意，能得到这样的回到，也不枉他辛苦一场，将他们收留养大，传授技艺。
“虽然我很赞赏你们能为大道苍生着想的死志，但是，师尊我不会要尔等性命，你老师我也不容许有这样的意外！”凌墨道人断然喝道，身为教育后人的尊者，要后生小辈丧命的事，他实在是做不出来，也看不下去。
“不过，这跟要你们的命，似乎也没啥差别。”凌墨道人又补上了一句。弟子几人前一刻还想着为自家师尊如此体贴而感激涕零，后一刻，却不知该用何表情来回应。
“方才，方子奇体内的封禁破损，得见未来一角，却是不甚清晰。待我欲细观之时，却受了天罚一刀，不得不暂时退守。”凌墨道人顿了顿，“如今，我魂体受损，没有足够的魂力再施大衍之术。”
“所以，这一次，我不是要预观天机，而是要，窃取！”凌墨道人抛出惊人话语。
“窃取？”众人心知其中意味，预测天机，是天道介乎许与不许之间的默许行为，而窃取，则是天道不喜，仍强力为之，是对天道运行的一种明显的挑衅行为，必将遭受最为严厉的惩罚。
“既为逆天之行，则必遭天谴降罪，所要的代价就是，折损寿元！”凌墨道人终于道出，他口中的牺牲是为何物。
“寿，元？”虽说众人心里早有准备，但是，真正的从师尊口中听来，还是忍不住震惊，这毕竟是与自身密切相关，事关身家性命，可不是一般的金银珠宝这些身外物。
“嗯，估计这事要的，不是少数，如果你们的命就这么长，或许一起动术法，你就得挂了。所以，这事还可以商量，如果没有愿意的，现在还可以退出哟，过了时间，就算你们想反悔，也赖不了账的哟？”凌墨道人虽然颇有玩笑的意味，但是，谁都知道，这决定非比寻常。
“我还是老话，虽万死而不辞！”老三倒是无所畏惧，率先表态。
“切，大不了就是一条命！拿去就是！”
“入了这一行，跟了这个人，多少还是有点觉悟的！”老五潇洒的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是极其潇洒的说了一句。凌墨道人黑着脸，小子，这话什么意思，今时今日，都怪我囖！
“人固有一死，十八年后，老子照样是一条好汉！”
“哎，有哪个倒是没断气的，记得时常在我坟头上柱香，带点肉，可别把我饿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像聊天似的，说出了心里话，到头来，还是没有一人退出。全都是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
“还真当自己是短命相啊？那你们这几十年都白活了，还修什么仙呢，回家种田去吧！”凌墨道人讪笑道，修仙之人，随着境界的提升，相应的，人的寿命也会逐渐增长，这其中多少，还要看个人在某一阶段积累的多少，因人而异，各有不同。
“估计在他体内的防御也撑不了多久了，时间到，现在想有反悔的已经来不及了。原本方位不动，在逆天苍龙阵上，附加一道，追古溯源！随后维持大阵，中途不能出任何岔子，生死，听天由命吧！”凌墨道人叹了一声，，灵魂已经出窍。
众人一对眼，各自明了在心，当即，口诵法咒，念念有词。
片刻过后，吟唱之词已经结束，天磐一声猛喝：“追古溯源，启！”
随着追古溯源的启动，天地运转似乎也受到干预，时空也为之错动，天磐众人隐隐约约的，似乎看到了自己童年的往事，一幅幅的画面从指尖流过，就像自己的生命在眼前快速流逝，气息吐纳之间，已是一个春秋轮回。
精神领域，凌墨道人负手而立，感受到了众人命元带来的玄异力量与感觉。
“追古溯源已经启动了吗？”凌墨道人一声叹气，喃喃自语，“也罢，就借你们之力，尽情一为吧，结果如何，悉听天意。”
但是，凌墨道人话是这般说，但是身体却未曾动过分毫，好在吸收着源源不断的玄异力量。要不是凌墨道人勉强还让人信得过，要不然，众人绝对会认为，他正在修炼某种邪恶功法，需要大量的修士命元，而这一招也终究是为了掩人耳目，壮大自我。
“力量修复的差不多了，也该动手了，迟一点，恐怕真的会有弟子身亡”凌墨道人暗自思量。随即，离开了天庭要穴，并找到了逆转封禁现如今藏身的所在。
逆转封禁显然嗅到了危险的味道，还没待凌墨道人靠近，大量的魔殇之力便已经先行做好准备，化身万千飞蛾，攻向了凌墨道人。
“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凌墨道人喝道，随即，手指轻拨，万道剑气飞窜而出，每一件都准确无误的斩杀在这些由魔殇之力变化而成的身上。
吸收了力量的凌墨道人，此时的身材较之以前，不知魁梧了多少，一路砍瓜切菜，顺利接近了封禁大阵。
“哼，如果这样都还让你跑掉，我这一辈子也算是白活了！”凌墨道人冷喝道，随即，双手运化，竟凝成能量晶体，咻的一声，已经突破重重阻碍，来到封禁所在。
随即，这双大手竟是直接插入之前苍龙之力造成的裂缝当中，凌墨道人眼睛也是一动不动，仔细看着偶尔从眼中出现的零星片段。
阵坛之上，年纪小的两三人，功力差了点，随着大量的生命精华被吸走，这几个年轻人逐渐撑不住了，慢慢的瘫倒在地。但是，他们却是未曾放弃，寿元还是在不断流失。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所有的寿元都会用尽枯竭，人也就在这无声之中辞世。
“哈，看来真的会死呢！”老五也逐渐乏力，支撑不住了，软倒在地。
凌墨道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密切关注着飞逝而过了残片景象，还要辨别其中重要性多少。
某一刻，凌墨道人忽然喊道：“哼，没错，就是你了！”随即，大手探入，截取了这一段未来映像。
“啊，呆的时间太长，我都有点目眩了！”凌墨道人笑道，随即狂奔了起来，原因无他，背后，一把巨型弯刀已飞速追来，要给这冒犯天威者致命的一击。
凌墨道人在方子奇体内不停游走，但未曾离开封禁大阵半步，凌墨道人一边逃窜，一边手结法印，随即，豁尽全力，在逆转封禁上在设下一层封印。这封印可命名为，回天法印。做完这一切，凌墨道人当即不再逗留，飞速逃离方子奇身体，但是，天罚之刃似乎对这种冒犯不能原谅，随后冲撞而出。
（本章完）
………………………………
第53章 过后
天罚之刃如影随形，在座之人，无不与之息息相关。所以，罪罚之刃已经突出，即以凌厉之势横扫全场，实施无差别的攻击！
众人寿元损耗过度，早已浑浑噩噩不知天地，此番天罚之刃狂扫而来，事前竟是毫无察觉。更别说做好防范，躲过一劫，又是如此，众人纷纷应劫，天罚之刃没入体内，顿时，一个个气息絮乱，忍不住的了一口血。
霎时间，一朵朵血花在空中飞舞，形成一道道不一样的风景。
原本就受到苍龙之力破坏的封禁大阵，正处于不断的修复之中，但是，受到凌墨道人的权力干预，回天法印正好与之相克，所以，方子奇的体内，苍龙之力不断涌出，借着回天法印的功效，竟是与封禁大阵斗了个不相上下。
更因回天法阵的封印作用，苍龙之力与魔殇之力不断削减中和，最终外流而出的，竟然是最为精纯的原始之力。但是，由于是凌墨道人的刻意为之，只是开了一条细小的裂缝，使这股能量能够释放出来，为方子奇所用。同时也避免了力量充盈而带来的爆体危机。
所以，这就等同于方子奇的体内，突然的就多了一个能量发生器，无时无刻不再为方子奇提供能量补充。而且，随着方子奇在未来的境界提升，所能运用到的，将会是更多的好处，直至最终的力量完全消耗殆尽。
这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的道理吧。
逆转封禁解封，本遭封锁的三脉，也在凌墨道人的一系列动作过后，竟然在力量的冲击之下，缓缓地被贯通了。
随着三脉贯通，方子奇的全身机能逐渐恢复到顶峰，潜藏在脑海深处的方子奇意识，也逐渐回归了。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功成而不有。衣养万物而不为主，可名于小；万物归焉而不为主，可名为大。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此时，方子奇双目紧闭，口中低喃，一声一句，隐含天地大道的精髓，所诵者，乃是道家固有的经典教义。
原本气息低迷的众人，忽然听闻方子奇口诵之音，伤痕累累的身心，竟然得到了一丝的好转。
“这是，大道福音，哈哈，大道福音！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凌墨道人哈哈大笑了几声，也许是惊喜过度，也许是功力耗神，竟是昏厥了过去。
“哈哈哈哈，一番功夫，总算没有白费！”众弟子先是不明所以，经凌墨道人着一狂笑，顿时醒悟，不禁开怀，在众人的一番努力之下，耗损了一甲子的功力，一甲子的寿元，终于，他们换来了成功的喜悦，当真是可喜可贺。
也许是太困了吧，太紧张了吧，紧绷了多时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可以放松了，而这一放松，最终演变的，就是一片的倒地，呼呼大睡了起来。
对，累，实在是太累了，这一回，终于可以安心睡上一觉了，这是众人倒地大睡之前，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就在众人昏睡之时，一股玄异力量自方子奇身上涌出，以方子奇为中心，朝四周扩散开来，最先受益的，便是离他最近的凌墨道人以及天磐等人。
受到这股力量的影响和帮助，众人的伤势竟在快速恢复，在一瞬之间，已经找不到任何的伤痕，原本因真元、寿元皆耗损严重的众人，早已气息低迷，变得苍老无比，宇宙洪荒四人更是变得白发苍苍，瞬间从一个青壮年变成了一个个的老头，剩下的几个师弟，毕竟有年龄上的优势，但也抵不过寿元被夺的惨状，两鬓也出现了不少的白发。
但是，在这股玄异的力量帮助之下，两鬓的白发再一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浓黑的头发；而瞬间白头的几位老前辈，却也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甚至，白头发也少了几根。
但这股力量却未曾消停，竟是开始吸纳天地精气，随即，光柱冲霄，以阵坛为核心，朝天下四周扩散而去。
残垣之城的上空，受玄力影响，风云急聚，紫电雷鸣不断。其时已入深夜，所以，这一切明显而又不明显，恐怕，在天境五重以上的修行者，都能关注到这一边的异象吧。
翌日清晨，天降甘露，空气中带有的凉凉湿意，但是，沉睡中的众人却是浑然不觉。原因无他，他们身处的地方，皆已搭起了一个个小帐篷。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慕容雪！
话说慕容雪自方子奇进入藏书阁之后，整天都无所事事，吃喝不愁，又不肯向凌墨道人低头，所以，每天天一早，先去藏书阁看一下方子奇的动静，看一看这小子会不会出来了。但是，这呆子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一头栽在书堆里便忘了天南地北。
而慕容雪也不好意思打搅，所以，每一次都心怀期待而来，随后郁郁愤愤而去。到最后，索性不来了，每天都要到外边玩一下，毕竟这残垣之城不小，慕容雪每一次都能找到一处亮丽风景，其中又有不少的仙鹤灵禽，所以，每一次慕容雪倒也是可以玩的开心。
刚开始，凌墨道人还劝慕容雪好好学学，但几天下来劝不动，也是懒得管了，见她每一次都要到很远的地方玩，自己又是不能时刻关注得到她，所以，干脆给了她一块令符，让她一旦遇到危险，就马上启动它，这样可以把她安全带回来。
可不能小看这枚令符，只要你人在残垣之城，没有你想去而又去不到的地方；而无论你在哪一个偏远的角落，只要你一启动这东西，又可以准确的将人带回到天乾殿。
慕容雪尝试了几次，屡试不爽！有了这么一块灵宝，慕容雪欢喜不已，出去走动的频率更加大了。
由于残垣之城内中奇异花草众多，千奇百怪，特养眼。慕容雪好奇之心上涌，但也苦恼不知这些都是些什么，有时一些花草特美，慕容雪都经不住要摘下来插花，但是又怕会不会有毒，所以不敢下手，有几次经历过后，慕容雪实在忍不住这样的憋屈，所以向凌墨道人讨要了一本《奇花异草》，遇到不知道的，就拿出这本花草科的百科全书，有滋有味的翻阅了起来。
到后来，慕容雪又对这大院子里的各种灵禽产生了兴趣，于是又像凌墨道人讨要了一本《飞禽走兽》，凌墨道人见其兴致上头，却也乐见其成，这也算是一种修炼啊，说不定哪天有派得上的用场也说不定呢！
尤是这样，慕容雪居然跟不少的灵禽成为了好朋友，这让凌墨道人惊叹不已，要知道，他这些灵兽飞禽什么的，都是上好的家伙，孤傲的很。有时自己想要碰他们，都会被给脸色看，想不到她竟然能轻易得到它们的认可。难道，这也是一般好色之徒？凌墨道人有时都认为是这样。但是，大多数灵禽都是雌性，这也不对！呃，再不然，那就是性别歧视？
这一日，慕容雪也如同前些日子一般，早早地就到了其他地方，寻这些好朋友玩去了。但是，到了中午时分，这天地忽然变色了，雷鸣闪动，更见有银色巨龙踞空盘旋，似乎有大事发生。所以，慕容雪催动了令符，匆匆赶回。
但是，当她见到方子奇众人要上前问个明白之时，却被一股力量隔绝在外，不能靠近。
慕容雪又气又怒，不由一阵拳打猛踢，但是隔绝的封印却是纹丝未动。到最后，慕容雪也放弃了，靠着隔离带，静静地坐在了阵坛外等候。这一等就是数个时辰，慕容雪期间觉得无聊，竟趴在形成的障壁上睡着了。
清醒的时候，还是由于障壁消除，慕容雪一时失去了支撑点，一个头点地，摔醒的！为此，额头上还肿起了一个大包，还在凌墨道人也曾告诉过自己药箱之类在哪里，涂了一些上好的药膏之后，才慢慢的恢复了，但还是有一个小红印，讲述着某一段时间发生的故事。
慕容雪进入法坛的时候，已是逆天苍龙阵失效之时，众人皆已瘫倒在地，睡成了一个个死猪模样。
慕容雪用手拍了拍方子奇的脸蛋，用脚踢了踢其余众人，皆是毫无反应。
“这一群人搞的什么鬼？怎么都昏死过去了？”慕容雪嘟囔道。
其时音雷阵阵，电闪雷鸣，眼看着就要下雨，慕容雪见众人瘫软在地，想想也觉得不是办法，也不知道他们欲办的事是否已经完成，这能不能移动他们，再说她也没有能力把众人挪到殿里去。想来想去，只好找些东西来，希望能为之遮挡些风雨。还好有着挪移的宝器，为来回找东西省下了不少的时间。
这不正好，由于师兄弟等人回来便投入了阵坛之事，所以他们之前的行囊都草草的扔在了偏殿。
这帐篷乃是一个特制的小包，有一个按钮，只需轻轻一按，便能变化成供一人休息的帐篷。这东西，她刚好见过自己的父亲用过，所以，也能轻易掌握。为这班汉子搭起了遮挡风雨的小屋。
真是一个好女人啊！
（本章完）
………………………………
第54章 卦象未来
众人醒来之时，已是日上三竿，深秋时凉，人特别容易犯困，再加上长时间运功，众人一睡便是自然醒。好久没有尝试过这样了。换做以前，早该是做功课的时候，那还能躺着享乐。
“哟，啥时候搭起了帐篷？印象当中，没这一回事啊？”众人同感莫名。
“别的不说，先看看那小子死了没？”昨夜众人心力交瘁，对后来发生的事情记忆模糊，大概好像这小子说了什么话来着。
心有默契，众人齐聚方子奇的帐外。“喂，小子，死了没？没死的话应一声可好？”老三掀起帐布，笑着问道。众人目光齐齐扫入，要一观这小子现在如何了。没想到，在下一刻，众人的目光都定住了，有些失神。
帐篷之内，只见慕容雪正拿着手帕，细心的为方子奇擦脸，那乖巧模样，活脱脱的一个小媳妇。
老三脸上挤出一点笑笑容，若无其事的放下了帐布。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干男子满怀道义，口中念念有词。但是，谁又不想多看两眼？美女呢，凡尘中的仙子呢！
“羡煞旁人乎！”不知道是谁冒出这么一句。
“这一刻，我才清楚感觉到，自己被人区别对待了！啊，我的心，好痛！”有人接着道。
“老五、老六，啥凑什么热闹！”天磐笑骂道。
“老大，老大，你是时候发挥先锋模范作用，找一个道侣了。做大哥的，岂能不带好头，让我们这群小弟如何是好？”老三走到天磐身边，用手肘顶了顶天磐，怂恿道。
“对啊，对啊！你看人家小两口，多幸福啊！”老五继续跟进。
“你看，其实师尊也是赞成我们找道侣的，天磐老大，你就不要推托了。”要说凑热闹，这师兄弟几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哦？此话怎讲？”天磐倒是饶有兴致的问道，身为大师兄，对这班家伙也是清楚了解，倒是想听听他们有何等高见，竟然说那老头是是首肯的，奇了怪了，自己跟随师尊百年有余，还未成听过他老人家在这一方面明明确确的发表过自己的观点。难道，自己孤陋而寡闻了？
“天磐师兄，你且听好了！师尊整天挂在嘴上的口头禅是什么，阴阳协调，阴阳相济，阴阳互补，阴阳合而万物生，云云。何谓阴阳？天为阳，地为阴；山为阳，水为阴；如此等等，更重要的一点，男为阳，女为阴。”荒川侃侃而谈。
“那么，这般推论下来，阴阳相济，互补，相合云云，用在男女身上，不就是要，嗯嗯，结为夫妻、道侣。”荒川嘿嘿一笑，“天磐老大，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呃，这个……”天磐挠了挠头，似乎真的是在琢磨其中关联。
“嘿，上钩了！有戏！”荒川滑头滑脑的笑了笑。其余几个也是一笑，老大的头脑果然比较正经，人如其名，天磐，磐石吗，是有点难转窍的。
“瞎掰！”不料，天磐却不中计，一句瞎掰，顿时让荒川没了辙。
“呃，哈哈，哈哈，哪里不对吗？”老八荒川摸了摸头，要说九兄弟里，谁最认真，当属老大天磐，所以，荒川这个排行较末的弟弟，还真不敢跟他顶嘴。
帐内，慕容雪早已羞红了脸，“都说些什么呢？小两口？夫妻，阴阳互补？压根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好不好？”
原本还觉得不是什么奇怪的举动，经他们这么一说，还真觉得煞有介事。慕容雪不禁羞怒地把手中的绢帕往方子奇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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