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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之副船长红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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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低声呼唤。
这是那个女孩儿的名字。
“对不起……”
“你杀了我妈妈？”茜茜问道。
“我不得不……对不起，我必须在他们俩人杀我之前下手。我……现在能说的，只有对不起。”
“我知道的。”
“什么？”林夕猛然抬头。
“他们在那个人说游戏结束的当天，就开始计划了。甚至已经想到了我生下孩子之后的事情……”
那个女孩儿脸上露出了意外的成熟神情。
“我知道很多事情。比如我的爸爸在几年前因为吸毒过量暴死街头，比如我的妈妈为了养活我而出卖自己的身体，比如妈妈的客人中有几个甚至还想要对我下手……姐姐，你不需要道歉。我杀的那个大哥哥……也已经不是头一个了。”
“你说什么？”林夕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虽然不是我直接动手，但也死在了我眼前。我前头跑，身后的胖子在追。我只是在地上放了一些弹珠而已，他就那么傻的踩了上去，然后一头撞上了支出来的一截钢筋。”
女孩儿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或者任何不适，她的口气平淡地……仿佛是在说跟她在一起玩的小朋友是如何讨厌。
“他的尸体被放下来的时候，我看的一清二楚。虽然钢筋刺穿了他的左眼，可右眼却突了出来，好像随时都会弹出来一样。真是奇怪啊……姐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林夕此时才意识到，这个女孩儿被选为游戏参加者，不是偶然。而她的母亲才是顺带的那个……
“不知道……那种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林夕的目光看向还在流血的尸体，“你的妈妈……刚才可是被我杀死了。你难道就不……有点什么感觉吗？”
“害怕，或者是嚎啕大哭吗？还是……大喊像这个笨女人一样大喊着我要杀你了？”
“如果不杀她，我就会死。所以……”林夕脸上的表情复杂，“你呢？你会杀死我吗？”
林夕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问出来。也许在她的心里是想给自己找一个没有负罪感的借口。
比如之后再想起这件事，她可以说，没错，当初是因为那个女孩想要杀了自己，自己才会这么做的。
这……不是她的错。
“会。”茜茜说的斩钉截铁，“因为你杀了我妈妈！尽管她在做人做妻子各个方面都差劲的很。但她是个……很好的妈妈！”
茜茜将手中的枪高举，对准了林夕头，然后按下扳机。
然而，预料中的情况却没有发生。
茜茜连忙按了好几下扳机，手枪却像是坏了一样毫无反应。
“你这个贱*人！做了什么！”
“我说过了，我先做了准备……在我教你如何去杀了那个高中生的时候，我就已经将你手枪里的其他子弹都拿出来了。”林夕说道，“小孩子不要骂人……”
“这不用你管！你们这些大人教会了我一切，却反过来教训我！”茜茜露出了凶狠的表情，“贱*人……你难道就不怕我那一枪没有杀死他？”
“我本来也没有指望你杀了他。只要伤了他，就是最好的结果。而我……就一直在隔壁的房间里，紧握着手枪，等待混乱的时刻。”林夕举起枪，“毕竟让小孩子玩枪，还是太危险了。”
“你要杀了我吗？”
那张小脸终于露出了害怕，她不断地向后退去。
砰――
枪声回答了她。
………………………………
THE127，噩梦轮回
距离茜茜两米远的墙上有一个新鲜弹痕。
林夕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去杀害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尽管这个孩子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哈哈哈！你这个懦夫！怎么样？无法对一个小孩子下手吧？无论怎样的理由都说服不了你内心的罪恶感吧！”
茜茜表情得意，这副模样看起来才像是小孩子应有的。
“既然你错了这次的机会！那以后就绝不会再有！我会在那些家伙来之前躲起来！你别想再找到我！而你！在这个事情之后，就永远地活在被我追杀的恐惧里吧！”
林夕看了一眼茜茜，并没有说话。
茜茜向林夕做了一个鬼脸，便笑着跑开了。
知道吗？
有的时候事情发生的就是这么突然。
突然到，你无法意识一个生命的逝去就是这样的容易。
就像索隆无法承认古伊娜的死。
相比起古伊娜是爬梯子拿磨刀石而摔死，茜茜的死好像更合乎“常理”。
林夕眼睁睁地看着茜茜从二楼的楼梯上摔了下去。她起身想去救她，然而却离她的死亡更近一步。
女孩儿像皮球一样从楼梯上滚落。
致死的原因当然不是摔伤，而在滚落的过程中造成的颈骨折断。
林夕看着楼梯下方的茜茜，她的身体爬在一滩温热的鲜血中，而脑袋却转了一百八十度，脸上的表情永远地定格在了恐慌。
十三人游戏，存活，一人。
“不――！”
林夕的精神崩溃，跪在地上痛哭。
到底……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想的……
她只是……
她来这里只是为了……
诶？
为了……
为了什么？
现在的话，她不是应该和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林夕猛然看向楼梯底下的茜茜。
然而尸体已经不见了，只有一滩鲜血。
“姐姐，你在找什么？”
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
林夕回头，只看见身体漂浮在半空的茜茜，她的身体背对着她，而她的头却正对着她。
茜茜满脸鲜血，咯咯地笑着。
“从楼梯下摔下去真的很痛苦啊……姐姐，和我一起分享这份痛苦……好吗？”
林夕瞳孔紧缩，意识疯狂地告诉自己要逃离这里，然而身体却有着那种麻痹、不能动弹的感觉。
林夕就那么看着茜茜伸出双手推开自己。
身体在倾斜。
视野在翻转。
继而，是无尽的痛苦。
…
咣咣咣――
咣咣咣咣――
急促的砸门声将林夕从噩梦中唤醒。
“小婊砸，快起床了！该吃饭了！如果你今天没有吃饭，贝利尔那个家伙还得把帐算到我的头上！”
不难烦的男声响起。
林夕捂着还在剧烈疼痛的脑袋起身，看到了从铁门下方的小口送来的饭菜。
“傻13！我知道了！就不能闭上你那张吃shi的嘴吗！”
林夕同样也没用任何好的语气回答。
话音刚落，就听哐地一声。
林夕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瘾君子一脚踹在了铁门上。
“婊砸！小爷那是给小生面子！如果不是小生和贝利尔护着你，爷儿早就把你训的服服帖帖了！”
说完，又听哐地一声，瘾君子踹了一脚铁门才离开。
林夕并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底细，只知道他叫阿文，是第九十五届的幸存者，同时还是一个疯狂的瘾君子。游戏中，曾为了一克的毒品杀了一半以上的人。最后是陆海不得不亲自出面阻止了他。
那场游戏也堪称是最快结束的一次。
游戏之后，阿文就赖在了黑桃城堡不走，成了陆海的一个小跟班。
林夕下床，走向搁置在门口的饭菜。
记得刚到这里的时候，林夕曾用绝食来抗议，整整饿了五天，最后是贝利尔强行用胃管从林夕鼻子插到胃里，用那些贵到不可思议的营养液救活了她。
从这次之后，林夕知道绝食只是无济于事，而且依靠胃管进食的感觉太难受，再也没有落下一顿饭。
林夕上前拎起饭菜。
没错，是拎起。
盛装饭菜从瓷盘子换成塑料，然后换成了铁制……但无论换成什么，林夕就好像一本自杀大全一样，总能想到出其不意的自杀的方法。若不是贝利尔反应的快，林夕早就死掉七八次了。
贝利尔无奈，只好将盘子换成了塑料。这样林夕才消停了一阵。
当然，这饭菜可没有配备任何筷子或者叉子。因为无论哪种，在林夕眼中都是极佳的自杀道具。
林夕拿起饭菜闻了闻。
很香，但是没有任何食欲。
“这么小的塑料袋啊，根本就套不到脑袋上……看来贝利尔那家伙学聪明了。”
林夕喃喃自语。
忽而，林夕好像想到了什么。
一下子窜到门口，疯狂地砸门。
“贝利尔！贝利尔！贝利尔！”
“喊什么喊！你要干什么！”阿文气急败坏地声音在门外响起。
“贝利尔呢？贝利尔呢？贝利尔在哪里？”
“你找他干什么？”
“贝利尔！贝利尔！”林夕不回答，只是一味地砸门。
“吵死人了！那家伙出去办事了！”阿文抬起又是一脚，“你这个八婆！是不是又想男人了！口里说着不要依从贝利尔的指令，结果他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想他了？”
“贝利尔什么时候回来？他什么时候回来？”
“傍晚！傍晚就回来了！快说啊婊砸，你到底想干什么？”阿文问道。
然而林夕却不再回答，也不发出任何动静。
阿文心里一惊，连忙掏出钥匙开锁，这个门上被锁了三道不同的锁，电子、指纹和旧式的挂锁。
如果这家伙死了就糟糕了，贝利尔那家伙一定会杀而来自己！
然而阿文打开门之后，却发现林夕完好无损。
正蹲在凳子上默默吃饭的林夕回过头，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任何的话，自顾自地继续吃饭。
阿文气地想要上去揍她，但又怕贝利尔找他算账只能作罢。
“再有一次，你就死定了！”
阿文放出狠话，咣地一声带上门。
大约一刻钟之后，林夕将饭吃完。
塑料袋里干干净净，没有剩下一颗饭粒。
“我很乖哦，听你的话……要全部吃完。”
林夕笑着将塑料袋揉成团，然后从床头取出了，她这段时间攒下来所有塑料袋。
“所以……要全部吃掉才行。”
………………………………
THE128，噩梦轮回2
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
那一团东西就卡在她的嗓子眼。
吐，吐不出来。咽，咽不下去。
痛苦至极。
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夕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房间。
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指甲在拇指地板上留下长长的抓痕，发出难听的声音。
这是……那个时候吗？
自己将塑料袋团成一大团企图噎死/憋死自己的时候？
这种方法由现在的自己看来，只剩下愚蠢。因为不但杀不死自己，反而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痛苦。
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林夕才听见往这里赶来的脚步声。
但其实这距离林夕吞下塑料团只不过才过了两分钟而已。
率先进来的是贝利尔，跟在他身后的是阿文。
贝利尔总觉得今日有不好的预感，提前结束了事情，匆匆赶了回来。
果然抬头一看监控器画面，就看见那个不让人省心的特尔斯。
又尝试着自杀了吗！
贝利尔扶起林夕。
林夕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脖子。
“你到底给她吃什么了！”贝利尔严厉呵斥，目光凶狠。
阿文有些惊慌。
“天知道她又吃些什么不该吃的了！但我发誓我只给了她今天的饭！”
“今天给她什么了？是带骨头的吗？”
“不是……不是，只是很平常的饭菜。就算全部一口咽下去，也不至于噎到……饭？对了！是饭！盛饭的塑料袋！这几天的塑料袋我都没有看见！”
“塑料袋……你还真想得出来啊……”
贝利尔和阿文两人废了一番力气才将塑料团从她的嗓子眼中掏出来。
林夕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这种痛苦的感觉，她竟然是尝试了第二次。
贝利尔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
“特尔斯，你这是想学尤二姐吞金自杀吗？真可惜，在这里你没有死的权利，你能够点击的，只有你眼前的开始游戏。”贝利尔说道。
“小生那家伙就是选了这样一个废物做接班人？只想着用死来解脱自己的废物？啧啧，真可惜，还不如我来做呢。最起码我的地下牢狱比那座岛要好看。”阿文眼神带着鄙夷。
“阿文……”
“什么？”
“我想你会错意了。选取黑桃的标准可不是单纯的残忍和疯狂。你那座地下牢狱，除了证明你的变态，什么也不能说明。你离黑桃的标准还差的太远……”
“什么？那标准到底是什么？是像这个废物杀了一个人就已经怕成这样，天天想着死的废物吗？”
贝利尔没有回答阿文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了他。
只是这一眼，阿文就觉得寒意已经浸透了他的灵魂，让他对贝利尔没有丝毫的反叛念头。
“我……知道了，知道了。”阿文看了一眼还在痛苦咳嗽的林夕，“那她怎么办？所有前辈留下的资料已经让她看完了，而她却没有丝毫变化……”
“我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贝利尔说道。
毕竟贝利尔今日就是去收购那个东方国家境内的一座精神病院。
…
林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咳嗽了多久，只是好像自己稍微感觉好了一点，眼前的景色便突然变幻。
“嘿嘿，林夕。嘻嘻……是林夕。”
林夕惊异地看向对面。
她怎么能够不认识这个家伙，那可是和她相处了将近一年之久的室友啊……
林夕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看着对面的人。
既然她在这里就是说明……
“听说你吃过人肉？”
“没，没，从来没吃过。”
林夕起身，浑身颤抖着向门的方向移动。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一个疯子的移动速度。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林夕就被她扑倒在地。
这家伙龇牙咧嘴地看着林夕，那眼神好像在打量哪里方便下口。
“喂……放开我……”
“让我尝尝吧……我只尝一小口、一小小口。”
“不行！滚啊！”
“真是小气……不过我还是决定……”
她毫不客气地一口咬在了林夕的脖子上。
“啊！！！”
…
强烈的疼痛使林夕昏迷过去。
当她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片丛林。
身后是穷追不舍的……红旗人鱼苏拉拉。
战斗的场景重现。
苏拉拉又一次死亡。
而林夕又一次被尖刺贯穿，钉在了树上。
这等疼痛还没消失，场景便再次转换。
站在林夕面前的人变成了……那个捷克人偶。
奥尔塔又一次发出了熟悉的桀笑。
“嘿嘿嘿，你知道乌鸦是怎样捕捉猎物的吗？”
“我……就是乌鸦。”
“啊――！”
…
司法岛，司法之塔，地下二层。
从刚才开始，紫部生耳边的惨叫声就没有断过。
他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对红心做了什么，竟让她如此痛苦。
虽然红心所做的事情不敢苟同，但能理解。
对这样的一个人施展这种卑劣的手段，简直不能饶恕。
紫部生将拳头攥紧，拼命地抗拒着麻痹和消极情绪。
“哎呦……真没想到这家伙的痛苦记忆还真多。”
布莱德看着林夕痛苦的模样，仿佛在看什么超有趣的节目。
所谓的精神浸染，就是强迫目标在脑海循环最不想回忆的记忆、比如痛苦的、恐惧的、悲伤的回忆等等。
越是经历丰富的人，越是拥有秘密的人，这个技能就越是见效。
在黑桃城堡，布莱德的这个技能最常被用作拷问。很多人通常是在第一次记忆轮回的时候就已经精神崩溃，那个时候属于你问什么说什么，你说什么是什么的状态了。
哪怕让对方像一条狗一样爬在地上汪汪叫，对方都会不假思索的遵从。唯一的条件只是……不要再施展那个可怕的技能了。
“够了！够了！不管你是维斯还是布莱德都给我停下来吧！”
呵斥声忽起。
布莱德看过去，发现紫部生已经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看来麻痹的效果已经过去大半。
“如果你想要杀我的话就动手好了！放了她！”紫部生看布莱德的目光带有寒意，“你接到的任务只是杀我一个人吧？”
布莱德沉默了几秒，咬碎了一口银牙。
“所以……你这是在为这个根本配不上第十代称号的女人说话！”
“我没有在为谁说话，只是想要死亡而已……你们已经杀了布鲁斯先生还不够吗？”紫部生一步一步向布莱德靠近。
“那个什么布鲁斯又不是我杀的……”布莱德看起来好像在辩解。
“废话就不要再说了……放了她，杀了我。就这么简单。”
紫部生的目光透彻而坚定。
布莱德就是喜欢拥有这样眼神的他。
但令人恼怒的是，这种眼神，不是为了他。
………………………………
THE129，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林夕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不受控制地抬起右手，勾动扳机。
砰――
第十三次。
她已经杀了这个女人十三次。
这个轮回……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有人说，经历多了就麻木了。但这个噩梦不但重复当时的情景，就连当时的心境也重复的那么准确。麻木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
她的第一次杀人，竟然硬生生地重复了十三次。
够了……
已经够了……
林夕的心在哭泣，可无论是动作还是表情她都无法控制，依然在重复着当时的场景。
一遍又一遍的无能为力。
――为什么，不依靠他们呢？你总是下意识的想要依靠，无论是人，还是物。就算身陷囹圄，你不也是期待着死亡能够拯救你吗？
――不，不要……我曾在无数个夜里祈求那个幻想中的罗能在出现救我一次。但又带来了什么呢？死亡不能解脱于我，人也不能依靠……我只能，我只能……
――你只能靠自己来解决这个噩梦吗？
――没错！既然这些痛苦来源于我自己，我就一定能找到挣脱的办法！
――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
林夕第十三次看着她从楼梯上滚落，现在就算闭上眼睛她能够记得住从二楼滚到一楼的每一个细节。
是向右，还是向左。
第四个台阶着地的是肩膀，第七个台阶着地的是膝盖，第十三个台阶着地的是后脑……倒数第一个台阶是杀死她的那个台阶。
――离开这个噩梦是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第一，不再有罪恶感。就算杀死襁褓中的婴儿也轻而易举，就算杀死倚靠捡垃圾的独居老兵也从不眨眼，就算杀死马上临盆的孕妇也只有兴奋。
――开什么玩笑！
――第二，不再仇恨。对待折磨你的贝利尔，如同多年的不见的挚友，和他把酒言欢，和他互诉心事。对待瘾君子阿文，能够和他一起注射药品，陪他一起狂欢。对待那些无法回归正常社会的心存者，能和他们同桌庆祝今日的暴行。
――不……不可能！
――离开这个梦魇，只有这个途径。反正你的良心也没有多少了，索性挥霍如何？然后顺便加点恶毒和残酷在你的心里。直到……那颗黑色的心为恶魔所承认。
――绝不可能！我才不会变成那样的怪物！像他们那样的怪物……与其那样！我还不如去死！
――又是拿死说事……呵呵，你到底能死多少次呢？
林夕第十三次看见自己用碎瓷片狠狠地划开割开右手的动脉。
鲜血喷涌。
可她还是不会死。
她还是会被贝利尔所救。
一次又一次。
――你只是用死来逃避你无法解决的事情。
――死不了的时候你就开始破罐子破摔。
――你以为你能了结一切，然而你连这一切都不曾了解。
――英雄？如果你这种家伙能称之为英雄的话。那就是英雄史上最大的耻辱。请别侮辱黑暗英雄这个词了。
――你自己其实也很清楚不是吗？一个人的战役，从来就不会获胜。
――你说对了，你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就请死在这个噩梦的循环里吧。
林夕躺在地上，任由自己的鲜血流淌。
“我……才不要死这种地方……”
“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我绝对不会让那些家伙得逞……”
林夕吃力地从地上站起来，右手腕的血还在不停流淌。
此时贝利尔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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