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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人,别闹-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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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如果无牵挂
葛思思没有走,她说除非是顾清明亲自开口对她说的,不然她是不会承认的,从未想过她会变成什么,每一个因素都可以被利用。
我顿住脚步:“你明知道他最近情绪不稳定,说什么等他亲自开口,思思,我不曾想你变成了这样。”
“晗晗,我说过了,从一开始我们的利益就不同,我不会侵犯你的利益,还请你高抬贵手,等我跟九明的事情解决了,我会离开的。”葛思思忽而变得柔和起来,眼神中满是悲伤的神色。
这一瞬间,我好像是眼花了,就像是之前那个叫嚣着要灭了黑老大的女人,那个手起刀落,直接断了黑老大子孙根的人,不是她一样。
“你这样……臧九明他知道吗?”我问道,并非好事,而只是想知道。
葛思思说这也是需要拜托我的事情,她说自己这个样子,断然是不能被臧九明知道的,如果他知道了,往后她就完蛋了。
“我从小手染鲜血,他接受不了这样的我。”葛思思祈求我,“拜托你了,晗晗,千万别对九明说。”
“我没那么闲,可是你瞒得了一时,还想瞒他一世吗?”我凝声,从一开始跟她那样合拍,以为是个直肠子的姑娘,到了现在越来越陌生,工于心计也就罢了,手段那样的残忍,步步为营,连带着我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简直绝了。
葛思思说那就是她的事情了,她是不会放开臧九明的手,不管前路会遇上什么危难。
我不管她,往前面走去,只觉得这个磨难大抵是她自己带来的,或许臧九明也不想自己的爱人会变成这样冷漠的人。
清宅再无宁静。
“晗晗,褚桓找我有事,你跟着诛玑,照顾好顾清明。”容祈忽然来了这样一句,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什么事啊,要不要紧?”
容祈脸色略微变了一下,他说不是什么大事儿,去去就回来,要我别随意走动,前院也不要去了,留在顾清明的房间里,等他回来。
他走的挺着急,我也没法子,目送他离开,隐隐觉得他的身子在抖动,擦身而过的时候,触碰到一丝丝他的温度,比之前要热一些,我没说什么,任由容祈去找褚桓,自己往楼上去。
顾清明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过来,坐在他的床前:“这会儿好点了吗?”
“前面出什么事了,怎么有枪声?”顾清明问我,眼底挣扎着,面上有异样的神色,我说无事,只是有人闹上门来,被我打发了,“是找我的,你静心养着吧,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倒是说话更厉害了。”顾清明被我堵了嘴,哭笑不得,他说记忆里我就是个爱哭的小姑娘,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有些凶悍。
哪门子的记忆,我什么时候是那样子了,顾清明记忆混乱,不知道将我安在什么人身上,他倒是八卦地很,问我是怎么抓住容祈的心,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
“关你何事,自己修养好了再说吧。”
顾清明一声叹息,说羡慕我们比翼双飞,说自己也曾想过这样的生活,他靠在床榻上,跟我说了片刻。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口压抑地很,呼吸都没有以前畅快了,就好像一瞬间老了似的,居然开始想养老的事情。我想养只狗,有一片大草原,房子最好的那种简单风格的,有阳光,有微风,生活别提多惬意了。”顾清明说那只有老年人才会享受的生活,此刻却别提多想了。
我看着他,脑补出一副画面,他跟诛玑躺在草丛上,嬉笑打闹,那样的画面,别提多温暖了。
“确实挺温暖的,只是你的另一半呢。”
我本想说女主人,但是诛玑终究不是女人,这样说怪怪的,记忆混乱的顾清明,似乎连择偶观都变了,可能潜意识也不会想到,两个都是直男,莫名在一起就弯了?
顾清明跟诛玑在一起的一切,我都很好奇,莫名其妙就那样的亲密,莫名其妙地开始互相迁就,莫名其妙多了好些小粉红。
“另一半?”顾清明挑眉,“哪里来的另一半,得空的时候招待一下你跟容祈倒是可以。”
顾清明说还要有另一半,那可麻烦地很,我的视线微微抬了起来,看到窗户外面,一闪而过的身影,无与伦比的落寞。
刚才的对话,诛玑都听到了。
我的心忽而揪了起来,不知为何,异常的难受,我沉默了一会儿,愣了神,顾清明依旧在描绘未来的生活,可惜却独独缺了诛玑。
从顾清明那儿出来,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不知是为他们两个人揪心,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我的脑袋太胀了。
容祈去了三个小时,还没有回来的意思,我暴躁地在房间里来来回回,本来还愿意跟着我晃动的元宝,一副嫌弃的样子,自己找了个地方窝了起来。
没有容祈的时光,过得那样的漫长,我扫了一眼墙壁上的灯,暴躁的很。
电话突然响了,看显示是阿狸,他给我打电话做什么,他说孙二爷最近忙得很,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晗晗,这边从青山医院找到了一些东西,你要过来看一下吗?”江蓠在那边说,很着急的样子,他找到了什么,难不成与我有关。
“是什么东西?”我问他,江蓠说是一幅幅画,画上的女人跟我长得很像,落款是傅子遇,他问我有没有印象,我怔了一下,江蓠言语之中还有所隐瞒,他那样的着急,看来不只是看到画,他说那些画虽说间隔时间长,但都是可以连起来的。
他说一开始还能看到有我的踪迹,慢慢的画风就变了,到了最后就剩下两个漆黑的小人站在一块,身着黑色的斗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可以给我送来吗?我在清宅,你来的时候,说找我便好。”我问江蓠,他说实在忙得很,得傍晚再过来,他说这一次青山医院发现的东西不少,他没想到江博制药那样的厉害,好些药都是研究者脑海里面想象的,在青山医院那里都成了真。
他还说在青山医院下面挖出好些尸体,关于精神病人神秘失踪的案件终于破获了。
“这里鬼魅众多,连孙二爷都有些忌惮,我们好像挖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江蓠只是随意跟我提了几句,他没有详细说,那边催促他过去干活了。
他说傍晚给我送那画过来,可能我会想起一些事情来,我知道那是沈妍的东西,青山医院的旧址原本就该是沈妍的东西,藏了一些她的东西也没什么奇怪,只是那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东西却还在。
江蓠说那些画保存的不要太完整,我之前让他留意带了沈妍的东西,他给了掏了一个碗出来,上头刻的字全部模糊了,只剩下一个沈,后来才知道,闹了乌龙,那是沈庄瓷器,跟我半点关系没。
再之后青山医院里面刨出什么东西来,他是第一时间联系我,有些东西实在没必要问我,比如夜壶之类的。
挂了江蓠的电话,我暗自松了口气,可是心跳的越来越快,容祈不曾回来,我一颗心便悬着,他是有意不带我去见褚桓,换做往日,我跟着去又如何,我心神不宁,来回我和顾清明的房间,当然也得照看好他。
我在顾清明这儿驻足片刻,他抬眸:“你晃来晃去的,还不如不要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怎么,容祈不见了?这样慌。”
“什么?容祈不见了?”我惊恐地看着顾清明,死命摇他,问他怎么回事。
彻底被我吓坏了。
………………………………
227、药浴
227、药浴
顾清明最后嫌弃地差纸人将我送了回去,说我太过紧张,听风就是雨,就得跟他一样,安静地待在房间里面,哪里都不要去。
可是在这个房间里面待着,我的心越发难受了,总觉得怪怪的。
容祈回来的时候,简直如一道光,照进了我的心里,换作之前,他离开地再久,除却思念再无其他,如今我的心里却装了深深的担忧,我是真的害怕。
容祈看着我,柔声问我:“怎么了,发梢上都是汗水。”
我愣了一下:“刚才跑去看了一下顾清明,可能是热到了。”
我伸手想去抓容祈的手,可是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将我拥在怀中,却不由我抓他的手,容祈盯着我看,说我心跳噗通噗通跳的太快,在想些什么呢。
“哪有,一天到晚不正经。”我推开他,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药,“褚桓又给你换药了?没事吧?严不严重?”
容祈在一旁坐下来,说这是药浴要用的东西,吃还是吃之前的药,褚桓说找到新的法子,试试看能不能除掉容祈身上那种诡异的药。
我一下来了精神,问他是不是现在就能用,容祈点头,我说那还等什么,快点解了那药,对谁都好,容祈说不着急,我怎么可能不急,拽着他往浴室去,顾清明这儿有大浴缸,随便他怎么泡都行。
我火急火燎,伸手上前招呼他,急不可耐地要将他扒干净,容祈一副无奈的样子,沙哑着嗓音:“平日里怎么不见你这样热情,为我宽衣解带,今儿迫不及待的,倒是想用强的了。”
我瞪了他一眼,浅笑着说道:“快躺好,乖。”
他倒是听话极了,在我的引导下,滑入浴缸里,我伸手一点点替他解开衣服,那货的脸色变了,贼笑着看我,问我怎么不脱了,我的手顿在他的腰肢上,里面的裤子,需要我来脱吗?
这是第一次,我不免有些慌乱。
“都是老夫老妻了,害怕?”他挑眉,看着我,眼神之中满是挑衅的神色。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这是我家男人,脱他的衣服又不犯法,我刚才只是在发呆,我伸手,握住他的腰带,一点点将其解开,火速地将他扒光,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视线死死地落在他下面,不断变化的下面,我懵了。
转身想去提那袋药,不料某人从浴缸里面起来,哗啦啦的溅了我一身水,他一把将我搂在怀中,没来由地往下,我脸贴在他的脸上,哗啦,彻底湿透了。
容祈搂着我的腰肢,浴缸里的水实在是太冷了,冷得我都颤抖了一下,他的神色终于恢复了正常。
“晗晗,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儿。”他说道,紧紧地搂着我,不放手,我贴着他的身子,安静地很,他问我想不想知道褚桓跟他说了什么。
我点头,看着他:“当然想知道,但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强求你说给我听的。”
“倒是不像你的性子。”容祈道,我喃喃着哪里不像了,我明明就是那个温婉的姑娘,躲在他的背后,也不奢求知晓他所有的事情,偏偏在容祈看来,我倒是追根究底。
他说我不想知道,那最好了,乖乖地躺着。
我简直抓狂,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他紧紧地搂着我,我总觉得容祈跟往日不一样了,他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抱了一会儿容祈松开我的手,放我去拿药过来,他说:“瞧着姑娘手艺不错,可得好好伺候。”
“得意去吧你。”我笑了,将那些药粉冲开来,一股清香袭来,像是栀子花的味道,但是没有那样浓重,闻着格外的舒服,我舀了一勺,往那浴缸里面加,容祈说褚桓给的那包药,可惜洗半个月,之后没了再去找他要,得用了许久才可能见效。
他说见效两个字的时候,我的手颤了一下,抚摸着他的肌肤,纹理分明,容祈的身材该死的好,放在外头绝对是吸引人的大杀器,轻轻抚摸着他的肌肤,心里不知为何暖暖的,这是我的男人,世间绝无仅有的。
我调好了药浴要用的东西,解开衣服跟容祈并排躺在里面,不知为何这淡淡的清香袭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催眠感觉,眼皮好重,我靠在他的怀里。
“晗晗。”
“嗯?”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就留在清宅,不要乱走知道吗?”容祈对我说。
我忽而惊了一把,困意全无,坐起身子,整个人都炸毛了:“你要去哪里?”
容祈一直隐藏着的情绪,和这次要离开有关,他一直藏着,话到嘴边却又咽回去,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我说起来吗?越是这样,我越是担心,之前明明知道他是去褚桓那里,可是一颗心依旧悬着,可是这一次似乎更可怕了。
“你去多久?”我见他沉默,心里越发担心。
他摸摸我的脑袋,忽而笑了:“傻丫头,又不是生死诀别。”
我急忙捂住他的嘴,不准他这样说,他眉眼含着笑意,看我,说我太过敏感了。
“再说了我已经是鬼了,如何死。”容祈道,可是他比我更清楚,这世间上,比生离死别更可怕的是,世间再也找不到一丝丝关于他的踪迹,一个人只留存在另一个人的记忆之中,这何其恐怖。
我不想这样,我着急地快哭了。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就职于冥界吗?”他是鬼神大人,但却逃不开是冥界的人,他说是冥王召他回去,也没什么事儿,只是来回冥界时间太长,他怕我胡思乱想,容祈说最放心不下的人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我的话,他也不会留下来了。
我看着他,心越发跳的快了。
“一定要去吗?”我问道,这样傻的问题,也只有在当下才能问的出来,不知为何,心里总是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也可能忧患意识太过强烈,我搞不懂此刻的自己。
“嗯。”容祈应了我一声,他说去去就回,不会有所拖沓。
“冥王是好人吧?”我问他,容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摇头。
我急了。
“他又不是人,只是待我还算可以。”容祈继而说道,我急了,伸手狠狠地揍了他一下,这个时候还特么地跟我开这种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冥界没有旧情人吧?”我问道,却见容祈神色凝了,眼神闪躲,我盯着他。
“那你是想我有还是没有?”他调笑着开口,故意想让气氛稍稍地轻松一些,可我绷着的神经,如何松的下来。
他急忙搂住了我,说天上地下只有我一个,哪里有那么多的旧情人。
我连忙捶打他的胸,一副没正经的样子。
“你会回来的吧?”
“我会在这里等你的,如果你不回来,我就纠结地府所有的厉鬼,去闹冥界,总有办法的,他敢扣押我老公试试。”
“嗯,你要是去的话,顺便找找冥界的医生……”
我喃喃自语,脑补了各种各样的画面,唯独不敢去想容祈离开我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我哼着调调,再也没了睡意,我怕睡过去再醒来,他便消失了,和以往一样,这觉睡不得。
容祈搂着我,说他也不想去,可这些都是必须做的,要不怎么潇洒地游走人间,他摸摸我的耳朵:“晗晗,乖乖瞪着我。”
他的指尖轻柔,只是按了我的耳朵几下,我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顽强抵抗都没有用。
后来我才知道,那药浴根本就是催眠我用的!
………………………………
228、诡异事件
228、诡异事件
迷糊之中醒来,我已经在床上了,容祈给我换好了睡衣,薄被盖在身上。
一早便没了踪迹,凌晨的时候,睡梦中有人亲吻我的额头,跟我道别,眼泪湿了一片,枕头上都湿哒哒的,我没有睁开眼,害怕看到容祈离开的身影。
我挣扎着起来,元宝跳到我的手心里,一个劲地在那里跳舞,好像是在提醒我什么一样,着急的很,小短手指着门外,我跟着往外去,以为顾清明那儿出了什么事情,结果刚到走廊上,就看到一排死老鼠。
吓得我跳了起来。
元宝小短手朝我挥了挥,老鼠一字排开,身上都带了一点血,队伍整齐地很,我数了一下,大概有八十几只,方圆百里之内的老鼠都在这里了吧。
元宝手舞足蹈,又带我去了楼梯间,那里同样是死老鼠,一排排往上去,到了三楼也是一片。
毛茸茸的动物里面,最恶心的就是老鼠,此刻忍住恶心,我敲开葛思思的房门,她怔了一下,问我怎么样。
我指了指外面的老鼠,问她发生了什么。
葛思思淡然的笑了一下,说是她的小爱宠要吃的食物,刚才还在这里呢,一眨眼就不见了,我说这样也不是办法,毕竟我们还住在这里,老鼠在的话多少回影响心情。
“一会儿小矩来了,一口一个,很快就吃完了。”葛思思道,她说没想到我起那么早,原本到了六点的时候,小矩都会吃掉的,可是今天那家伙不知去了哪里。
葛思思说没关系的,我皱了眉头,实在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见她不肯立马收拾,我也没了办法,总不能亲自去弄这玩意儿。
我跟元宝下楼,刚到楼梯口的时候,便看到一条魅蓝色的小蛇,从楼梯上滑了下去,小蛇一口一个,吞了那些老鼠,感觉还很不过瘾,速度极其快,几乎是飞速漂移。
我怔了一下,与元宝对视一眼,它一把跳了过去。
“你干什么,过来!”我吼了一声,元宝过去万一被那条蛇一口吞了就糟糕了,我紧随其后,那蛇见了我就跟见了怪物似的,忽而立了起来,它倒是胆子大,一般蛇见着我总是第一个想到的逃跑。
元宝刚到它的面前,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手舞足蹈,像是在教训那条蛇不懂规矩似的,啪啪啪几下,它伸手扇了那条蛇几个巴掌,那蛇被打的一愣愣的,不知道元宝在搞些什么,总归那蛇吃了所有的老鼠,之后变得服服帖帖。
我拧眉,见元宝的手势,好像是要它不要出来招摇。
要是能说话就好了,看着小东西的小动作,萌的很,这么小一只,却全然都是老大的作风,几下一弄,那蛇灰溜溜地消失在清宅之中。
元宝邀功似的跑到我的面前,它忽而愣了一下,我转头,看着在身后盯着我看的葛思思。
“小矩呢,你对它做了什么?”葛思思几乎是呵斥,我怔了一下,元宝又不会说人话,怎么告诉她那条蛇去了哪里,简直可笑得很。
我凝眸,指了指那条蛇消失的方向,葛思思着急得很,尾随而去。
我捏着元宝,感觉好生怪异,葛思思的眼神,好像变了,本就陌生,如今看来全然是嗜血。
我去顾清明那里晃悠了一圈,他不曾醒来,诛玑在床前照顾,我不想打搅他们,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面走,心情异常的沉重。
有纸人过来打扫卫生,说是臧九明找我,这会儿天刚亮,他来找我做什么,来也是应该找葛思思才是。
我也没多想,便去了前院。
臧九明来回踱步,距离他前一次来这里也没过几天,当时他也是行色匆匆,为了葛思思而来,他总以为葛思思会被害,可惜现在看来,只要葛思思不去害人,总归是好的。
“你总算来了。”臧九明很急迫,他并非一个人来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姑娘,猎鬼师慕湮,“你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臧九明说道,他说慕湮突然成了这个样子,脸色惨白,嘴唇发黑,人进入重度昏迷状态,可是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
“中毒了?”我挑眉,看着臧九明,他摇头说不可能,这几天他们一直在一起,如果要中毒的话只有两个人一起中毒,不可能淡淡慕湮有事,而且据臧九明所言,慕家医术高超,寻常人也不可能下地了毒。
“为什么不带回去慕家?”我问,臧九明说慕家一脉早就移民国外,慕家的本领只有慕湮一人继承下来,不然一个这样年轻的姑娘,要继承判官笔何其容器。
慕家衰落地很快,但其实只是变得低调了,他们更多的选择在国外开辟自己的市场,通过玄学作为桥梁,做更多的事情。
而慕湮则是因为心系中原,她觉得真正的传承应该是在这片大陆上,而不是在洋鬼子那里,所以她毅然决然地选择回国。
慕湮在国内没有谁可以依靠,与臧九明在一起,也只是因为曾经见过一面。
“我就带她过来,问问你。”臧九明说这几天总感觉有什么人在跟踪他,对方极其高明,他稍微有所察觉,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跟踪,可是都没有用,稍微察觉到了,对方便切断了跟踪。
“我怀疑是他们下的手,可是慕家素来低调,慕湮也才回国,有什么人会那么丧心病狂对她下手。”臧九明道,我说我也不是医生,倒是可以找褚桓看看。
我将他们带回来清宅,我本以为臧九明是来找葛思思的,可如今看来并非这样。
“要不要跟思思说一声。”我转身,对跟在身后,抱着慕湮的臧九明道,他怔了一下,说还是先别打搅她吧。
我们将慕湮带了回去,通知诛玑去跟褚桓说一声,臧九明拧眉,脸上都是心事,坐在那儿。
“还没有想明白吗?”我浅声问道,既然臧九明上门来了,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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