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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之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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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躲过傻大个的攻击，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空气猛地一滞，维持破千军状态的福波斯已经杀到，那把战刃化为一柄巨大的淡白色光剑，就像一道山丘朝他斩下。
“该死。”路易斗气暴涨，止住身形，犹如淡蓝色火炬的断剑斩出，地面在这一击之下裂开，无数淡蓝色冰锥拔地而起，浪潮般朝福波斯卷去。
轰！
淡白色光剑斩下，无数冰锥被这一剑斩碎，暴起漫天冰屑，根本没有伤到福波斯分毫，不过被这微微一阻，落下的光剑慢了半分，路易双腿一蹬已经退出谷口，径直朝悬崖跑去。
他想的很清楚，本身速度不如福波斯要是走山路绝对会被追上缠住，到时候被围剿就是死路一条，而这悬崖跳下去虽然必死但要是胆子肥点贴着岩壁落下，到时候可以抓些之物减速或者将断剑刺入岩壁，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侥幸苟活。
近了。
二十米……
十米……
六米……
路易波澜不惊的脸庞带有一丝喜色，正要飞身跃起脸色立刻就变了，想也不想运起残存不多的斗气转身斩出，那名犹如铁塔的战士居然高高跃起手中门板般的巨剑被他掷出，瞬息之间居然已经射到面门。
“这个大个子到底是什么怪物，穿着数百斤重的铠甲居然能跳的这么高。”路易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手中的动作却是不慢，不过他正要磕飞巨剑瞬间手臂却是微微一麻，顺畅的动作慢了一下。
“黑鼠你居然敢阴……”路易大声咆哮，声音怨毒无比，他的怨恨的话语刚说到一半巨剑已经从胸口贯入，将他死死的钉在了悬崖边上，大半的身子都被这一剑给斩成了两瓣，在他手臂裸露的地方赫然插着一枚暗色的吹箭。
“收拾战场。”福波斯扫了眼路易的尸体，傻大个走过去拔出巨剑提着几乎断成两截的尸体跑了过来。
“这家伙力气好像又大了不少。”傻大个穿着数百斤重的铠甲还扛着门板般的巨剑，这一身装备福波斯大概的估计了一下，至少也有千斤，这家伙跑动之间脚步轻快，每一脚踩下去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倒是这家伙根本没觉得沉，提着路易的尸体往亮处一扔，随后便垂着脑袋搜查。
“福波斯大人，这些北地的百姓怎么办？”佩恩已经爬了起来，他挨了路易一击嘴角带血双掌开裂，过了许多双臂还在微微发颤。
福波斯沉吟片刻，低声道：“我与傻大个继续沿着山路朝西地前进，你带着兄弟把这些人带回去。”
“不行。”佩恩找了块石头坐下，摘下水壶狠狠的灌了几口的后才继续道：“谁都可以离开只有我不行。我在西地生活过一段时间对那里熟悉，海雷大人安排我跟着大人也是如此。”
“嘿，俺跟狼崽子是兄弟，谁走了俺都不能走。”傻大个抬头说道，随手将从路易尸体上搜出来的一块东西甩过来，“接着。”
福波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块牌子为青铜色，前后各刻有图案，分别是一个‘南’字与一只怒吼的狮子，入手轻灵根本不像金属更像是木块雕刻而成，不过他捏了一把，这东西质地倒是出奇的硬，以他可以轻易捏碎岩石的手劲居然两个指印都没留下。
“这东西你看看。”福波斯将牌子甩给佩恩，对方接住只是打量了一眼便道出：“这家伙是南地大公手下狂狮军团的军官。”
“南地大公……”
“没错，南地大公是四路大公中领土最小的一个，但也是最富有的一个。南地靠近大海，单论每年出产的海产珍珠，还有与海外异族的贸易收入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另外还有各种贸易收入，可以说南地大公甚至比国王还要有钱。”佩恩仔细想了一下，补充道：“听说掌控国王命脉的金巴克商团除了王室南地大公也掺了一脚，现在看来倒是真的。这家伙富可敌国不好对付啊。”
众人闻言脸色都不太好看，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贝尔加迪斯商团恐怕也跟这位南地大公脱不了干系，西地之行怕是危机重重。
“这事咱们暂时先放下。”福波斯觉得气氛有点沉重，将话题岔开后便朝奴隶走去，刚走出几步便听到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
第一百五十四章绝望的力量（一）
“你是福波斯大人？”被抓捕的奴隶之中有人低声呼喊，福波斯走近了，仔细打量起来。
这是一个女人，虽然蓬头垢面但从前凸后翘的身段上看洗干净了应该也是不赖，不过对方双眸无神眼白中还带着血丝，显然是经历了一些悲伤的事情。
“你是……”他隐隐觉得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是奥莉，狼嚎酒馆那个ji女。”奥莉声音嘶哑，无神的双眸落在福波斯身上才带上了一丝色彩。
但这视线所落之处并不是福波斯本身，而是他手中沾着血腥的战刃，那一丝神采也并非是**，而是……疯狂。
“福波斯大人，他们杀了我的儿子，夺走了我唯一的希望我……”
“你先好好休息吧。”福波斯将她打断，挥刃如风，轻松将束缚他们的绳索斩开，随后便转身离开。
“福波斯大人求求你收留我，我愿意当你的奴隶只希望你能帮我报仇。”奥莉双膝着地朝福波斯的背影爬去，竭嘶底里。
“杀你儿子的盗贼已经被我们杀了。”
“不，我要杀光所有的奴隶贩子，把他们全都杀光，将他们的吊起来晒成肉干，然后撕碎喂狗。”奥莉声音怨毒无比，挥舞双臂犹如恶鬼。她带着儿子打算逃到西地远离北地这个是非之地，谁知道刚从冰原城离开就被盗贼盯上，儿子在反抗中为了保护她被盗贼击杀，她生存的火光也因此消散。
现在她唯一能找到坚持活下去的理由便是报仇，杀她儿子的盗贼虽然死了但是幕后的主使还活着。这些天趁着休息的空档那群盗贼可没少对她动手动脚，她也趁着那个时候套了不少话，知道这些混蛋只是隶属于西地贝尔加迪斯商团的走狗，真正害死她儿子的是那些高层。
“那你现在能干什么？你什么都干不了，去了西地也不过是再次被抓沦为奴隶而已。”福波斯知道这个女人已经疯了，但他不忍心让她去送死。
“不，我能做很多事。”奥莉爬起来，双手抓着衣襟猛地一拽，撕碎了一群露出丰满的娇躯，“我会服侍男人，只要接近那群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他们，无论是毒药还是匕首。”
轰！
一道淡色斗气斩擦着她的身体划过，身后那块磨盘大小的岩石炸裂，碎石横飞叮当作响，激动的奥莉突然呆滞，随后委顿在地掩面哭泣。
她不过一个普通的女人，除了取悦男人什么都不会，更不说动手杀人，而且对方还是西地的大商团高层，身边护卫多如牛毛，她复仇的希望更是渺茫。
“我不甘心！”奥莉双手捶打碎石仰头咆哮：“仁慈的光辉之神啊，我信奉你的荣光为你献上了最虔诚的信仰！可是我得到了什么！我的儿子被杀我失去了所有的曙光，我被黑夜笼罩看不到希望之火。”
“神啊！要是你真的存在，要是你真的仁慈，要是你真的怜爱世人，要是你真的惩恶扬善，请你给我复仇的力量。”
“哎，都是这群奴隶贩子给害的。”搜索完尸体的傻大个叹了口气，低声朝旁边的福波斯道：“这个女人真可怜。”
他正要走开继续清理尸体，但却察觉到了一丝诡异，扭头看向福波斯，他双手抓着剑柄战刃贯入地面，闭着双眸犹如沉睡般一动不动。
“该死，又是这个鬼地方。”神殒晶核内，福波斯当时只觉得脑子一阵模糊睁开双眸之时居然再次来到这个地方。
说实话，他有很多问题想要来着里问清楚，但是又实在不想在这地方呆，因为这两个天使自言不尽意对他隐藏太多，即使问了恐怕也得不到多少有价值的信息。
“光明之子……”金属大门上，手持法杖的天使阿琳娜上身浮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身影比起以往似乎模糊了很多，声音好像也带着虚弱。
“有什么事？”福波斯冷声道，他是视线却是落在别处，将整个封神之门大概的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完他的心情更糟，封神之门上的裂痕虽然修复了大半但那个金甲天使浮雕上却是裂纹纵布，甚至比之前更加的不堪随时都会碎掉一般。
即使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要是这哪一座浮雕碎了对这封神之门里的东西而言是件好事，对他而言则是一件坏事。
“怎么会这样？我已经提供了庞大的光明力量为什么情况还变得更糟了！”
阿琳娜叹了口气：“光明之子你看清楚了，这些不是裂痕。”
福波斯愣了一下，快步上前，凑到金甲天使浮雕旁仔细查看。如阿琳娜所说，金甲天使浮雕上密集的纹路并不是裂痕，而是一道道漆黑无比的脉络，如同血管般附在浮雕上扎入其中，每过一段时间还会蠕动，似乎在汲取金甲天使的神力。
“黑暗神力。”
“没错，你的身体为我们带来了光明，但黑暗随之而来。”阿琳娜声音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阿法娜神力耗尽已经沉睡，这些黑暗神力还是如同跗骨之蛆随时都会将她堕化，我们已经尽力了。”
“你的意思是这座门守不住了？”福波斯眉头紧皱，这时封神之门震动了一下，门那一侧似乎有东西正贴着大门，他仔细查看，在金甲天使肩膀处一根拇指大小的黑色根系居然已经洞穿了封神之门。
“这些黑暗神力凝结的魔物将会一点点的吞噬我们的神力，转化成黑暗神力后被门后那个恶魔吸收……”阿琳娜的声音渐渐低沉，不用她解释福波斯也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门后的那头恶魔会越来越强，而这两尊天使则会越来越弱，结果不言而喻。
“还有什么办法？”
阿琳娜沉默片刻，“我们可以将这股黑暗神力转移，转移到其他生命体内……比如你种下信仰之种的……”
“闭嘴，你们这两个混蛋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该死的！”福波斯难以压抑心头的怒火，他之所以为凯琳种下‘信仰之种’只是希望给她活下去的希望，至于将黑暗神力输送到她体内保存自身这种事他难以接受。
“牺牲一个女人可以保全这个位面你……”
“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要是能够牺牲所有人类稳固封印你也会毫不犹豫的举起屠刀，你们这两个混蛋。”
现在福波斯终于看透了，这两个口口声声扯着人类存亡的天使根本没将他们这些低等生物放在眼里，他们在乎的只是封神之门，要是能够稳固这扇大门恐怕献上龙鸣大陆所有生灵的生命她们也会在所不惜。
一切为了神的荣光。
“去他妈的神，去他妈的荣光。”福波斯第一次升起这样的念头，他再次质疑神，质疑天使，质疑所谓的光辉，这种念头就像一枚钉子死死的钉入了他的脑袋。
“外面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失去了希望之火的女人，她在质疑光辉之神。”阿琳娜出声，即使虚弱她还是天使，只要愿意就能够消耗神力观察外界的事物。
“够了够了，那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要是我连一个失去儿子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有什么资格穿着这一声铠甲。”福波斯终于爆发，他受够了这个天使，受够了嘴边挂着任意神恩行事却如同恶魔的家伙。
“如果不将这些黑暗神力洗去，你身边的人会死，所有人都会死，何况那个女人现在很渴望力量，你又怎么知道她不会接受这份力量。”一枚光点从阿琳娜额头飞出，悬在福波斯身前。
这枚光点与之前的‘信仰之种’不同，通体暗淡表面更是有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笼罩，以福波斯敏锐的感知自然能够探查出那股黑暗神力的阴邪气息。
“让她自己决定吧……”
“终有一天老子要扒光你的羽毛，拆了你的翅膀。”福波斯心头暗恨，随后脑袋一沉，再次睁开双眸之时精神已经回归，在他身前是仰头咆哮的奥莉，这个女人高声呐喊不断的咒骂曾经信奉的神邸。
“狼崽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福波斯心头沉重，朝傻大个胸口擂了一拳，迟疑了一下朝奥莉走去，行至半途又突然回头：“泰格，如果牺牲了你可以救下所有的兄弟，你愿意吗？”
“嘿，老子贱命一条生死那是早晚的事，怕啥。”傻大个嘿嘿一笑，咚地一下擂着胸口的铠甲，这一声铿锵有力如同一道闷雷在谷中炸响。
福波斯扭过头，面皮扭曲心头挣扎万分，换做他也愿意为这群生死患难的兄弟舍身赴死，但是要牺牲外人那又是一种心情，尤其是一个刚刚失去了亲人的可怜女人。
癫狂的奥莉手舞足蹈，那些被解救下来的奴隶已经被安置在篝火旁，他们大多神情呆滞有些则是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人关注奥莉，即使有那也是微微一瞥目带怜悯，随后便转过头。
疯狂的奥莉继续咒骂，挥舞血肉模糊的双臂指着漆黑的天空。她恨，唯一的希望陨灭，她失去了儿子，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所有。
“我可以给你力量……”
………………………………
第一百五十五章绝望的力量（二）
“我说狼崽子，我的伤已经没事了，要不要把马给那个女人？”佩恩忍不住回头，视线落在三人身后那个衣着褴褛的女人身上。
除了对西地几位熟悉的佩恩与战力剽悍的傻大个，其他士兵全都被安排护送被贝尔加迪斯商盟抓捕的奴隶回冰原城，因为佩恩受伤的缘故几人分了两匹马，另一匹马上坐着的是被绑住手脚的马克与黑鼠。
在三人身后跟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双手已经结着厚厚的血痂，脚下柔软的鹿皮靴已经被锋利的碎石磨破，她几乎是赤着脚行走在山地之间，在她怀中抱着一把短剑，这是某位倒霉的盗贼留下的武器，这个女人就是失去儿子的奥莉。
“……算了，等会儿要休息了。”福波斯心中也不忍，但想起接受黑暗神力的事还是咬咬牙，他在考验奥莉，要是她忍受不了这份痛苦出声放弃他会让傻大个送她回北地，然后再给她一袋子金币安度余生。
但她还是忍了下来，一连三天，这个女人休息的时候匆匆吃完东西倒头就睡，醒来时就抱着那把短剑一语不发的跟着他们身后，那双绝望的双眼已经不如之前那般空洞，但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仇恨。
贝尔加迪斯商盟的盗贼夺走了她生存的希望，所以她想复仇，此刻就是这股仇恨的力量支撑着她的身体，即使双脚已经被磨烂但她依然坚持，为的就是手刃仇敌。
“这位威武仁慈的大人，我已经杀了路德证明了我的忠心。”马背上的黑鼠扭动了几下身子，低声朝福波斯献媚道：“您知道金巴克吗？那可是王国第一大商团，掌控王国经济命脉大商团，那个路德就是金巴克某位大人派来监督贝尔加迪斯商盟的手下，我杀了他可是得罪了整个贝尔加迪斯也得罪了金巴克。我想这份诚意可是足够表达我对霜狼军的忠诚了。”
那一夜路德打算跳崖逃生，就是黑鼠关键时刻使用吹箭配合傻大个将其击杀。
“哼，对盗贼来说忠诚这个词可比不上兜里的一枚铜子。”佩恩不屑道。
“你丫的闭嘴。”傻大个更直接，高壮的身子比起坐在马背上的黑鼠也没矮多少，直接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倒霉的黑鼠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你丫的是不是也想来一下。”傻大个瞪眼看向马克，这家伙被吓得缩起脖子，赶紧赔笑道：“没，这上面就蛮舒服的。”
“算你识相。”傻大个哼哼几声便转头看向四周，北风山脉地势险要，一行人现在正行走在一处峡谷之中，两侧狭窄宽不过二米，抬头一看天空只有隐约的一线。
“骑士大人，咱们再有一会儿就路就会变宽，明天这时候咱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马克很上道，一路走来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尽数倒出。
“哦，那离开北风山脉后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地方怎么样。”福波斯出声，双手一抖，战刃朝边上岩壁斩去，只听嗤的一声，褐色的山体突然爆出一团血花，一只脸盆大小的东西从岩壁上脱落下来，吊在地上裂成两截。
“这……”马克额头冷汗直冒：“这些东西小人实在不了解……”
“我问你的是距离这个出口最近的一块地方怎么样。”
“是是是，咱们出了山脉走上两天就会抵达一个名叫恶灵的镇子，那个地方因为挨着一座铁矿所以被恶灵佣兵团给占着，那帮人……”
“他们是贝尔加迪斯商盟的人？”福波斯突然出声将他打断，马克后背立即冒出冷汗。
“没，没，那个恶灵佣兵团好像有些本事，恩，据说他们团长拥有恶魔血统，战斗的时候的可以变成成恶魔实力非常强大。”
“恶魔血统？”福波斯拧紧眉头，当年恶魔入侵的时候抓捕了不少人类当成奴隶，后来恶魔虽然被打退那些深渊君主也被封印，但是那些拥有恶魔血脉的人类却是留了一来，这些事情他也听说过，但是对于拥有恶魔血脉的人类他还从没见过，拿捏不准对方的实力。
他正想继续追问，但看马克一脸心虚的模样也知道对方了解的并不多，失去了兴趣，一行人又走了一段，正好到了开阔的地方可以临时修整片刻。
奥莉视线已经模糊，她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甚至连身体的感知都没了，她唯一知道的向前，抱紧怀中那把短剑跟着福波斯，每当她已经快要倒下的时候都会回想，想起她的儿子奥利弗为了保护她被人斩杀的画面，那温热的血液似乎还在她脸上流淌，如同一把把尖刀刺在她的心口，刻骨铭心，每当这个时候她的身体立即会升起一股热流，支撑着她继续向前。
“够了，你可以休息一会儿。”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奥莉绷紧的神经立即松懈下来，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你们在这休息一会儿。”福波斯抱起昏迷的奥莉回头朝傻大个说了一句，随后便顺着来时的路走到一处隐蔽的地方。
“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怜。”佩恩叹了口气。
“哎，要是死了还好，这样活着没啥意思。”傻大个低声道，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与其这样绝望的活着不断的被痛苦折磨，还真不如给自己来一刀实在点，要是换做是他绝对会这样。
想到这他心底升起一股怒意，正好昏迷的黑鼠悠悠转醒，他想也不想又是一巴掌拍过去，倒霉的黑鼠再次翻起白眼昏了过去。
“你说福波斯大人这是要干嘛？”佩恩视线落向那处，因为巨石遮挡他看不清福波斯到底要干嘛，但是凭直觉来说绝对不可能是动了欲念来一发野炮，因为现在的奥莉早已经没了以前那种诱人的风姿，披头散发满脸血污不说，身子也都是臭汗，即使好几天没洗澡的他都觉的呛。
“我哪知道，反正以狼崽子的性子不可能会害了她。”傻大个对于福波斯有着盲目的信任，两人可是生死的交情。
“也是。”
巨石之后，福波斯将昏迷的奥莉轻轻放下后吸了口凉气，这个女人浑身沾着血污手脚皮肉模糊，说不出的凄惨，但她即使失去知觉脸上依然带着一股恨意，咬紧牙关双手死死的抓着怀中短剑。
“仇恨会蒙蔽人心，吞噬理智让人堕落，但仇恨有的时候也是一股力量，会支撑着她，让她走的更远。”一道声音飘到福波斯耳边，这是阿琳娜的声音：“她的心性非常坚韧，就算是黑暗神力也无法让她迷失。她合格了。”
“你……接下来该怎么做。”福波斯本想怒斥，但他想到这奥莉的坚持，要是放弃让她接受这股黑暗神力恐怕她会立即自杀。
阿琳娜的话虽然听着刺耳，但却是事实，奥莉能活到现在全凭仇恨支撑着**，要是剥夺了她复仇的希望等于夺走了活下去的希望。
“很简单，将这枚信仰之种种下。”那枚淡黑色光点从福波斯胸口飘出，一道透明光罩将两人所在的地方笼罩，“我设置了结界，其他人看不到这里的情况也听不到这里的声音。”
“你是一个恶魔。”
“或许吧……”阿琳娜的声音渐渐淡去，她没有否认，利益不同立场不同，为了保护封神之门即使让她屠杀龙鸣大陆的百姓她绝对不会手软，因为在她眼中那些人的死是为了维护神的荣光，是光荣的。
福波斯单手托着那枚信仰之种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他不在信任那两个天使，即使她们说的天花乱坠他也不信，所以他也不确定这枚信仰之种种下去后奥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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