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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腹黑将军财迷妻-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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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裁春门碌摹�
赫连翊没有亲自去柴房,而是让人将人带了出来。
站立在前面,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丫鬟,再怎么装作光明正大无所畏惧,有些恐惧却是隐藏不住的。
“为什么逃跑?”
“奴婢没有逃跑,只是我爹病重,奴婢想回去看看他,又怕管家不同意,只好、只好悄悄回去,准备等我爹好了再回来请罪。”
“回去看你爹用得着把东西全都带走?”
“我……我爹病重需要看大夫,我怕银子不够,我就把所有东西拿回去看能值多少银子,帮我爹筹钱治病。”
“朱管家让人去你爹治病的大夫那里问了,这几日一直给你爹用最好的药,已经花了二三十两银子,而之前你爹一直在一个小郎中那里看病,一两银子都付不起。那你这几十辆银子是突然从哪里蹦出来的?”
“我把我这些年在将军府里所有的东西都卖了。”
“那从你家里搜出来的那些东西又从哪里来的,你又赎回来了?”
“我……”
“你不知道那我就当你这些银两全部是从将军府偷的,先把你送官查办,然后再把你爹就医的银两全部追回!”
“不要啊,将军,不要,不是偷的,那些银两不是奴婢偷的,都是大小姐给我的。”
从她嘴里说出颜清清的名字,赫连翊并没有很惊讶。
从御医说齐菡纱摄入大量迷药的时候,他第一个就想到了颜清清,下药这种事,能干得出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况且那天早上,颜清清也在指引着他往“菡靑小院”走。
“大小姐为什么给你银两?”
“大小姐就是让我帮她打听了一点事。”
“什么事?”
“就是前些日子在将军府内被抓住的那个盗贼,大小姐就让奴婢去打听一下那人是谁,顺便打听一下怎么处置了。奴婢想着这算不得什么大事,也没有触犯什么规矩,就去打听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后来……”
“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立即送官!”
“不要啊,将军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也不想的。”
“饶不饶,得看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奴婢,奴婢……有一天大小姐让我往夫人的饭菜里下迷药,菡靑小院所有人的饭菜里都下了,只是夫人饭菜里更多一些。奴婢本来不愿意的,但是大小姐说不照做就让奴婢把之前得到的银两都还回来,那些银两都给我爹治病去了,奴婢怎么还啊,所以就逼不得已听了大小姐的命令。”
说到这里,那个丫鬟已经是眼泪横流了,“原本以为下一次就好了,结果后来大小姐让奴婢每晚都在夫人的饭菜里放迷药,奴婢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所以……所以……”
“那你知不知道大小姐让你给夫人下迷药是干什么?”
“不知道,一开始奴婢不放心,晚上还专门去菡靑小院旁边悄悄守着,就看到大小姐进去了一下就出来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奴婢就才放下心来。将军,奴婢真的没有要加害夫人,真的没有。”
碧落园
颜清清一直都心绪不宁,她的心思翊哥哥已经知道了,就是不知道会怎么对她,是不是还是要急着将她嫁出去。
这都将她困在碧落园里好几天了,丫鬟也不能出去,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焦躁无处发泄。
如今又只剩下这么个丫鬟在身边,是唯一的依靠了,不能太过了。
所以看到赫连翊的那一刻,颜清清是十分欢喜的。
“翊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还带了一个人来看你,带进来吧。”
颜清清在看到丫鬟七七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怎么会这样,这个丫鬟不是已经让她出城了么,为什么会回到将军府。
下意识抬眼去看赫连翊,才发现他的表情是那么阴沉,没有一点温度,比那天知道她给他下药时更加冰冷。
“翊哥哥……”
“清清,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说?”
再怎么样,赫连翊还是将颜清清当做妹妹,在事情的真相没有完全剖析出来之前,还是存了那么一点希望,希望她只是一时做错事,不相信那么多年,在他父亲的悉心教养下,将军府会养出一个心思险恶的女儿。
颜清清只定定地盯着那个丫鬟,浑身都有些颤抖。
长久的沉默之后,丫鬟七七先抬起头来,“大小姐,我又回来了。”
颜清清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小姐!”小莲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去扶她,却在看到将军的表情后止住了动作,不知该不该动。
赫连翊蹲下身来,逼近颜清清,“清清,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在夜里去菡靑小院?”
“我……”颜清清下意识地看了看丫鬟七七,又看了一眼小莲,这件事大概是没办法撒谎的。“清清就是想去菡靑小院,找……找嫂嫂聊聊天,可是见嫂嫂已经睡下了,便又离开了,翊哥哥你可以问小莲的。”
这是她第一次愿意称齐菡纱为“嫂嫂”,只是为了尽量为自己辩白。
赫连翊转向一旁的小莲,“是这样么?”
小莲顿了顿,“是……是的。”因为连着好几次她陪着小姐去了菡靑小院,夫人大概都睡下了,所以她们又离开了。
赫连翊又转回目光看向颜清清,“既然想去找她聊天,那又为何要在她的饭菜里下迷药?”
颜清清却仍然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翊哥哥,你在说什么,清清听不懂。”
“听不懂?”赫连翊冷冷地望着她,“那就是这个丫鬟在骗我了?”
“肯定是的,就是她在撒谎,她一个逃跑的丫鬟能说什么真话。”
“你连她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认定她在撒谎,还有,清清,你怎么就知道她就是逃跑的那个丫鬟呢?”
颜清清的脸上褪去最后一丝血色,“我……”
“清清,你告诉我,你都做了些什么,为甚沈弈烯会出现在菡靑小院?”
颜清清从地上爬起来,死死地抓住他的袖子,“翊哥哥,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沈公子会出现在菡靑小院。”
她自己都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跟原本计划的不一样,但是,“翊哥哥,你看到了,他们……他们肯定有不正常的关系,只有我,只有清清愿意一辈子在将军府陪着……”
“清清……”赫连翊将她打断,“你要记得,将军府是姓赫连的,以后也姓齐,如果你是想要证据,我会给你的。”
将袖子从她手中狠狠地扯出来,赫连翊便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啊”
铺天盖地的绝望朝着颜清清袭来,看着赫连翊离去的背影,悲恸地趴在了地上。
………………………………
第二百二十六章 各自的处理方式
第二百二十六章各自的处理方式
赫连翊一刻不停地出了将军府。
事情的经过只有当事人最清楚,而他不可能去问她。
走之前她连“菡靑小院”都已烧毁,大抵是再也没准备回来了,对他已经失望透顶了,一想到这里,赫连翊便觉得胸腔里面一阵绞痛,但是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简单,他必须知道所有的真相。
而知道事情经过的,还有一个人沈弈烯。
筑悦居仍然是一派清幽,甚至是说萧条。
仍然是那个仆人在院子里打扫着。
“你家主子呢?”
“公子您来得真不巧,我家公子没在。”
“没在,是四处游玩还没回来么?”赫连翊试探地问了一句。
“哪能啊,这都差不多半年了,早回来了。今天一早出去的,不知何时才回来,公子您要有什么事就留句话吧。”
“不必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去把你家主子叫回来便是。”赫连翊用不容拒绝地语气说着,直接便进了屋里。
那人说得倒是不错,这屋里明显是有人居住的模样,桌凳床铺都是有人触碰的样子,沈弈烯是真的住在这里。
那个仆人有些为难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公子,我也不知道我家主子去了哪儿啊。”
“不知道没关系,我相信你有办法。”
“这……好吧。”
只见那人回过身,两指放在嘴边吹出一声口哨,原本站在架子上的鸽子立刻扑扇着翅膀飞了出去。
赫连翊当即便起身想跟过去。
他倒是想看看沈弈烯到底是在干什么,普通人家的寻常联络怎么会用得上信鸽,沈弈烯如今的这些举动,越发让他怀疑起他的身份来。
还未走到门口,那仆人便抱着几个罐子站到他面前来,“我家主子这里有好多种茶叶,公子喜欢哪一种?”
只不过一个闪神,已不见那鸽子的影子。
赫连翊看向面前的这个人,确定他是故意的。
沈弈烯,你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在筑悦居里坐了有半个时辰,才见沈弈烯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阿翊,怎么今日有空来我这里?”
“我有事情要问你。”赫连翊不想跟他耗费时间。“那天你为什么在菡靑小院?”
“菡靑小院?”沈弈烯话里似是带了些许迷惑,而后又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那个小院子吧。你也知道我对你这将军府不熟悉,走着走着就走到那里了,没想到里面住的是那个丫头,真是巧了。”
赫连翊听到他称呼“那个丫头”的时候,眉头皱得很明显,不满都毫不掩饰地表现在了脸上。“你为什么去将军府?”
“你真想知道?”沈弈烯淡然地坐到了他对面。
“我想知道真相!”他想知道的并不只是沈弈烯为什么去将军府,又为什么在菡靑小院里而已。
沈弈烯抽出一张纸递给她,“喏,我得到这图的时候还以为是个什么藏宝图,当即就准备去夜巡宝藏,宝藏没寻到,倒是寻到了一个姑娘。”
赫连翊展开一看,豁然抬起头来,“你在哪里得到的这张图?”
“哪里得到的?你不会认不出这字迹吧?”
“我是问这图怎么到你手里的。”他当然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他将军府的地图,也看得出这是颜清清的笔记,但为什么会在沈弈烯手上?
颜清清能和沈弈烯有交集,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沈弈烯原本云淡风轻的一张脸,却在想到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赫连翊定定地看着他,视线在空中交汇,谁都不曾闪烁。
“这张图是梁司域给我的,而我进入你口中的菡靑小院时,里面还有一个人。”
“谁?梁司域?”
“不是,梁景晨!”
“梁景晨?”这个名字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怎么会是他?”
“阿翊,你反应太慢了!”沈弈烯摇了摇头,大概是关心则乱,越是急切地想要理清事情的真相,思维就越加的混乱,赫连翊现在就是这个样字。
“你应该想一想,这张图中间经历了哪些行程。”
赫连翊双手交握放置在桌上,垂下眼眸,很快就静下心来理清事情的经过,又想起当日进门时地上碎裂的衣服。
当时只因看到沈弈烯从屋内出来,便理所当然地以为是他,却原来是梁景晨。
梁景晨!梁家那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堪比街头的小混混。
一些有可能的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梁司域为什么要通知你,而不通知我?”
沈弈烯沉默了一下,“我猜测,梁司域只是单纯地想让梁景晨跌一个大跟头吧。”
至于为什么选择通知他,或许是看出他不会让那个丫头出事吧,只是现在梁司域应该还在疑惑梁景晨为什么现在还好好的。
当时他确实有想将梁景晨捏死的冲动,只是后来为什么放了他,制造了那样一个表象,他自己都不能完全解释得清楚。
而站在赫连翊的角度就更不能明白。
梁司域既然想对付梁景晨,又将事情透漏给沈弈烯,那就是确信沈弈烯出面不会让梁景晨有好果子吃,但沈弈烯却在明明知道梁司域的目的的情况下,逆了他的意。
“你和梁司域是什么关系?”
“我和梁大公子能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搭了个车,你们不也搭了么?”
赫连翊看着他没有说话。
“阿翊,你现在准备怎么解决?”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费心。”
“我既然将她救下了,那我也该知道事情的起因和结果吧。”
赫连翊无法反驳是沈弈烯救了齐菡纱这个事实,更能反衬出他没有将她保护好的事实。
“我已经让朱管家挑选合适的人选,尽快谈妥亲事。”
“就这样?”沈弈烯并不乐意就这么简单的处理。
赫连翊也不乐意沈弈烯对此事如此上心的态度,“我不需要全部告诉你吧?”
“也对,你处理你的就好!”赫连翊有赫连翊的处理方式,他有他的处理方式,并不冲突。
………………………………
第二百二十七章 愿意交出兵符
第二百二十七章愿意交出兵符
齐桓羽和齐枫琏一起待在菡靑宫里没走,等着她醒来。
可是没多久,皇后就扶着太后一起过来了,匆匆走进菡靑宫。
太后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不见平日里的慈祥,而是一脸寒霜,“谁来告诉哀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奶奶,菡儿就是染了风寒,您也知道这丫头又好动,生病了也闲不住,突然就晕倒了,御医已经开了药,养上几日就好了。”齐枫琏并没有说出实情,之前特意让去叮嘱了御医,想将事情暂时瞒下来。
“是么?可哀家怎么听说是被奸人所害,被下了迷药还被打晕了呢。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哀家,是不是觉得哀家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齐枫琏一惊,这么快就泄露消息了?
“皇奶奶听谁说的,定要将那人抓起来严惩一番,竟敢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太子心里清楚。”
皇后站在一边心里着急,看到太后动怒了自然想安抚一番,但是又想站在太子那一边帮忙说说好话。
“母后您先别急,还是先看看菡儿怎么样了吧。”
朝着旁边使了个眼色,丫鬟立刻去搬了张软凳过来。
齐枫琏过来扶了一下,“皇奶奶您先坐。”
太后在他的搀扶下坐了下来,“谁来告诉哀家怎么回事吧。”
“皇奶奶,这件事还没查清楚,您先不要动怒。”
“哀家为什么不能动怒,人都躺下了为什么不动怒。怎么受伤的,在将军府受伤的还是回宫里受伤的?回宫这么久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哀家!”
“母后,您先消消气,菡儿回宫的事情臣妾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那是你!”太后一点也没留情面,自己女儿回宫这么久一直被蒙在鼓里,如今还好意思说出来。
皇后被指责得面有难色。
齐枫琏对着皇后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多说。
“可能是回宫之前受的伤。”
“赫连翊呢,他在干什么?”
“他刚刚离开,回将军府有事处理。”
“有什么事情比菡儿重要,让人去把他叫进宫来,哀家有话要问他。”
“皇奶奶,先查清楚再说吧。”齐枫琏试图先劝阻着。
“是哀家亲自让人去叫么?”太后抬眼直直的看着他。
齐枫琏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皇奶奶,这样叫进来恐怕不太好吧,菡儿回来什么也没说……”
“叫来乾宁宫!”
“那孙儿现在就派人去!”他想拦,但是拦不住。
太后又朝床上看了一眼,愤怒地起身离去,皇后看了看太子,赶紧跟了上去。
“老九,你在这儿看着。”齐枫琏立刻吩咐齐桓羽。
“嗯!”
……
赫连翊才刚刚回府就得到了通知,但人是太子派过来的,他也以为是太子找他有事。
进宫以后,齐枫琏先拦在了前面,“我带你去乾宁宫,一会儿说话的时候注意一些。”
不用问,赫连翊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点点头,跟上去。
太后正坐在乾宁宫里等着。
“臣参见太后、皇后。”
“赫连翊,哀家问你,菡儿是怎么受伤的!”
“这件事情还在查。”虽然事情的经过他已经差不多弄清楚了,但是却不能直接说出来,毕竟算得上是将军府的家事。
“还在查?是不是因为当初哀家让皇上下旨赐婚,你心里有怨,所以才对菡儿不好。人是在你将军府受伤的,你有什么好说的?”
“没有,绝无怨言。这件事是我的责任,没有保护好她。”赫连翊没有丝毫反驳,也不会推卸责任。
但太后丝毫没有消气,“你身为大将军,连自己的夫人都保护不好,怎么保护大齐的百姓。”
“我愿意交出兵符!”话一出口,所有人皆是一惊。
不仅仅是因为他这句话,并且如果他真的就这么交出兵符,那太后便是越界干政了。
“你是在赌哀家?”
“臣不敢,这件事确实是我的责任,我愿意一力承担。”
太后气得不行,“交出兵权你还是什么,你就是一介贫民,菡儿为什么要嫁给你?”
赫连翊沉默。
虽然当时不是因为他大将军的身份才嫁给他的,但是若没了这层身份,驸马怎么也轮不到他的。
“你要是还想继续当你的驸马,那就尽快给哀家把凶手抓出来,严惩不贷!还有,菡儿在宫里养伤这段日子,你给哀家亲自守护着。”
“臣领命!”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太子,这件事你也跟进吧,你们可以退下了。”
“孙儿告退!”
“臣告退!”
待到他二人离开,皇后才开口。
“母后,您别担心,菡儿那丫头福大命大,上次从树上摔下来差点没命,后来不也一样活蹦乱跳的,过几天就没事儿了。”
太后叹息一声,“皇后,你说哀家当时是不是不应该逼皇上下旨赐婚,真不知道菡儿在将军府过得怎么样。”
“母后别这么想,菡儿那丫头,谁拦得住,况且之前我看他们相处得还挺好的,赫连翊也不像是不乐意的样子。”
“哀家之前也是这么觉得的,可现在呢……”
“可能真的是意外吧,赫连翊连兵符都愿意交出来,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但愿像你说的那样吧!”太后依然是一脸愁容。
……
出了乾宁宫,赫连翊也没往菡靑宫去,直接准备出宫。
齐枫琏也没拦他,转身让人去把之前替公主诊治的那个御医叫了过来。
“太子殿下,可是公主的伤势有所变化?”御医有些奇怪,那也应该去菡靑宫而不是来风铭宫啊。
“大胆,本宫之前不是让人去叮嘱过你了,公主的伤势要严守秘密么?”
御医瑟缩了一下,“卑职知道,也并未跟任何人透露。”
“没有,那为什么太后会知道?”
御医终于知道这是在问责了,“卑职真的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也没有任何人问起过。离了菡靑宫,卑职就带了菡靑宫那个丫鬟一起亲自去抓药熬药了,中途并未离开过,太子殿下可以问一问那个丫鬟,她可以证明。”
齐枫琏眯了眯眼,御医定然不敢拿这个骗他,那消息是怎么泄露的呢。
………………………………
第二百二十八章 该吃药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该吃药了
齐枫琏才刚刚走到菡靑宫门外,就听到灵儿的惊呼声,“公主你醒了!”
齐枫琏加快脚步立刻走了进去。
见她躺在床上睁着眼,就只有两个眼睛在转。
灵儿拿了个枕头放在床头,扶着她坐起来。
齐菡纱抬眼一看这屋里的人,“你们怎么都在啊?”
碍于太子在,齐桓羽没有先开口,只在旁边站着。
齐枫琏吩咐旁边另一个丫鬟,“去把公主的药端来。”
齐菡纱有些不解,“什么药啊?”
齐枫琏看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有些恼,“当然是你的药!”
丫鬟才刚刚把药端进屋,齐菡纱赶紧捂住了鼻子,“哦!什么味道啊,这么难闻,不会是给我喝的吧?”
“你自己喝还是灵儿喂你,算了,还是灵儿来喂你吧,小心烫。”齐枫琏一开始还在犹豫,一看到她皱紧眉头的样子,猜测着她应该是不会乖乖喝的,还是让人来喂。
灵儿当即就一手端起药碗,一手拿着勺子搅拌着,向她靠近。
齐菡纱往后仰了仰,“不用了吧,我又没病喝什么药啊,我不喝!”
“必须喝,脑子坏了还不喝药!”齐枫琏严肃地命令道。
齐菡纱一口气提在嗓门里,你脑子才坏了。
等到灵儿勺子递到她嘴边,齐菡纱还是紧紧闭着嘴往后躲,开什么玩笑,吞西药都那么难受,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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