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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腹黑将军财迷妻-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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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疑地跟着那个公公一同前往,就见皇帝坐在御书房里,看着桌上的东西,面色不太好。
“父皇,您找我?”
“嗯,除了这些东西,睿王府里可还有找到其他东西?”
“没有了,都在这个盒子里。”心里有些犯疑,抽走了几封信,应当是不可能察觉得到的吧。
“你注意着,如果再发现什么东西,一定要第一时间来向朕禀告,不能告诉其他人,知道了么?”
“嗯。”直接满口应下。
既然这么吩咐了,那他肯定是觉得睿王府里还有其他东西,而且还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又要瞒着太后。
想起方才在乾宁宫时,皇帝一脸从容地在太后面前说假话,如果她不是知道睿王被关押起来了,她都要觉得皇帝对太后是十分孝顺了。
是否孝顺,她难以做评判,但虚假却是真的,怎么样他都瞒着太后,将她的亲儿子,他自己的亲弟弟关了几十年,多狠的心才能办到啊,想想都觉得心里发怵,又惧怕了两分。
“父皇还有其他事么,没事我就先退下了。”
“下去吧,记得我方才叮嘱你的。”
“嗯,菡儿谨记。”
直到出来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以后没事她都少进宫来参和了。
晃里晃荡往宫门走去,在路途中却看到石板路的尽头,两个丫鬟端着糕点走过,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其中一个就是上次她在宫门出碰到的那个丫鬟。
想了想,她又转个弯,换了个方向,悄悄尾随了过去。
这一跟直接跟到了惜芩宫外边,正当她以为那是惜芩宫的丫鬟无疑时,却见那两个丫头又出来了。
其中一个丫鬟还在催促着,“走快点,还有两个宫的膳食没送呢。”
齐菡纱一听,不对,直接拦了下来。
“你们是在哪里当差?”
“公主,我们两是厨房里使粗的丫鬟。”
“你也是?”她特地又问了问旁边那个。
“是的。”
“你们平日里都做些什么活儿?”
“厨房里只要忙不过来的,奴婢们都要帮忙,有时候跑腿给各个宫的主子送过来膳食。”
“那你们平时有机会出宫么?”
“有倒是有,不过机会比较难得,可是我们这些丫鬟,出宫又能做什么呢?”
一直都是这个丫鬟在回答啊,而另外一个一直都是默不作声的,尤其是她问到出宫这个话题时,这丫鬟明显地把头又低了低。
齐菡纱本来还想着是不是个巧合,如今见了她这反应,也觉得她有问题了,就算是和静妃的事情无关,那也肯定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害怕被发现。
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好了,你们继续去忙吧。”
“奴婢告退。”
……
赫连翊拖了几日之后,才又去了万柳巷八,带了一些酒菜,准备慢慢谈。
可坐下来之后,倒上酒,他又不准备开口了。
齐睿源接过酒杯之后抿了一小口,立即摇摇头,“口感浑浊,不好。”
挑剔的同时,又仰头喝尽,然后又将空了的杯子递了过来。
赫连翊再次替他满上,“那只能请睿王将就了,毕竟,条件有限。”
齐睿源看了看这严丝合缝的四壁,“确实条件有限啊。”
第二杯没再喝,而是拿在手上,站起身倚在门边,“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这就要看睿王能告诉我什么了。”赫连翊慢慢走近,灯光照在半边侧脸上,另一半隐藏在阴影里不甚清明,而平缓的语调又多了一股闲适感。
有的是时间来慢慢聊。
齐睿源对这个年轻人还是有些另眼相待,不像他的父亲一样不太沉得住气,不简单呐。
“那,咱们就从那天你念的那句诗说起吧?”
“愿闻其详。”
话题开始之前,齐睿源又问了一句,“那些信你都看过了?”
“自然,否则我如何能知道那句诗呢?”
“嗯,也对,那除了你还有谁看了?”
“该看的人看了。”赫连翊回答得模棱两可,让他无法探清具体的情况。“睿王无需担心那么多,还是说说和我父亲有关的吧。”
“和你父亲相关的,那就说来话长了。”“不急,慢慢说。”
………………………………
第四百一十二章 遥远往事
崇明二十年冬,崇明帝染了风寒,久治不愈,朝政之事开始渐渐放下一部分权限,但是为了避免失衡,将朝中事物分别交由几位皇子分别处理,其中就包括当时的太子和四皇子。
从那时起,朝堂势力开始分属几个派别。
等到第二年,崇明帝身体好转,格局几乎已经定型,几方势力一直都在暗中较劲。
随后,崇明帝将几个皇子分别封王,算是变相地被摒弃在皇位之争以外了。
而当时的兵权也并非握在一个人手上,分为左将和右将。
赫连丰只是一个小将领,带着手下二三十个人,归属在左将吕随手下。
那几年,大齐还处在连年征战中,也正是有了这乱世,赫连丰才能凭着战功一路晋升,到了能够参与作战部署的位置。然而,就是因为这样,在西北边防的一次战役中,在商讨战况时冲动地和主帅产生了冲突,最后战斗失利,吕随将过错全都归咎到赫连丰身上,一朝将他贬回了一个低等士兵,而赫连丰一气之下直接离开
了军营。
左右将军历来不和,左将军吕随归属于太子一党,而右将军屈墉虽无明显立场,但若是太子想要将他拉拢也不太容易,所以就成了其他人争抢的对象。
睿王因为封王已经搬出宫来,有了自己的府邸,行动上更加自由,就开始暗暗着手这件事情。
一次偶然的机会,睿王遇上了正因为军中之事而愤慨的赫连丰,一番了解之下,将他举荐给了屈墉,并且直接告诉了他赫连丰之前的遭遇。
屈墉是惜才之人,直接将他提拔到之前在左营时相同的地位。
这番举动,使得两方之间的矛盾愈加激烈。
可之后的几场战役中,左营连连失利,渐渐不受重用,而右营却屡次立功,不过四五年,赫连丰便已成为屈墉的接班人。
而私底下,赫连丰和睿王也私交甚好,待到屈墉卸任之时,赫连丰已经带领右营完全归于四皇子的势力。
除太子和四皇子以外的其他势力,几乎已经完全灭亡。
后来,崇明帝被奸人下药毒害,虽救治及时挽回一命,却再也不能理会朝政,斗争也趋于白热化。
之后就如信上所说那般,他们开始秘密谋划。
赫连丰因为之前归属左营,在那边有些战友交情不错,同时又不满于左将吕随管制的,已经私下里改投了赫连丰,这才轻易攻破了太子一党的防线。
最后将太子逼至绝境,知晓大势已去,自刎而亡。
而同时,睿王也在那场争斗中“身亡”,实则是被关押起来了。
齐睿源说完之后抬眸看了看赫连翊,“这大约就是我和赫连丰的过往了,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赫连翊收敛神色,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当时太子死于白虎门外的临风崖,睿王也是坠下临风崖而亡,那当时,我父亲呢?”
“你父亲自然是护着四哥一起镇守皇宫了,我带兵追击太子。”
“除了你,还有其他人么?”
“还有徐卿俞。”
“照这么说来,当时对你下手的人就是徐卿俞了?”
“直接下手的倒是他。”可是是否是有人授意,那就不得而知了。赫连翊还是觉得里面有诸多疑点,若说为了争夺皇位,四皇子还有可能向睿王下手,可种种迹象表明,睿王是一心辅佐四皇子上位,并无夺位的意思,那又有什么必要对他下手呢,而后又囚禁了漫漫二十
几年。
“你同我父亲的关系甚好?”
“那是自然,说是生死之交也不为过。”
“那你是不是曾把什么东西交于他保管了?”
沉默了一会儿,齐睿源没急着回答,而是转换了一个话题,“你先说说你听到的传言是如何的吧。”
“之前民间传言,先皇临终前,立下遗诏,将皇位传于睿王,是以,当年四皇子为了争夺帝位,谋害了自己的胞弟,这才当上了皇帝,这是否属实?”
对方好似理了一下思绪,“**分吧。”
哪几分真,哪几分假却没有一一明说。
“那我父亲当是不知道其中实情吧?”若是按照他父亲的个性来看,对这种事情肯定不会认同,况且有私交的对象是睿王而非四皇子,又岂会之后那么多年来都忠心耿耿地效忠于皇帝。
“这我怎么知晓呢,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人心叵测。”就连他那么信任的皇兄都会从后面伸出黑手来对付他,赫连丰也不是不可能。
赫连翊虽然主观上已经有些相信他的讲述,多年来风平浪静,也就是在徐卿俞出事之后,流言才开始,而后徐卿俞又意外身亡,他和太子都猜忌他是金蝉脱壳,现在看来,要另外评估一番了。
他也并非愚忠之人,可皇帝在位这么多年,朝政之事一直处理得甚好,并没有什么过错之处。
帝位之争,本就残酷,他不想在这上面纠结过多,唯一在意的,就是他父亲在这之中扮演什么角色。
这睿王说的话还是有几分保留,并没有全部告诉他,这种模模糊糊的感觉,更加想让人探清真相。
见睿王不准备告诉他更多之后,他也无意再留,只是离开之前又提了点别的。
“睿王可知如今后宫的格局,后位又是谁?”
“当年,四哥只有一位皇妃,是徐太傅的女儿。”
“那是如今的静贵妃,皇后之位是当年贤妃娘家的表小姐。”说完之后径自离开,留下错愕在原地的齐睿源。
贤妃便是四皇子和睿王的生母,如今的太后,所以丞相之位没有落到徐卿俞头上,即使静妃是在皇帝登基之前就娶过门的,而最后后位也没有轮到她头上。
丞相既是皇后的娘家,亦是太后的娘家。
他之前也奇怪为何皇后会打探睿王的消息,在看过那几封信之后便有了几分猜测,之后又调查了一下关系网,很快就清晰明了了。除了这皇位,恐怕皇后也是牵连其中吧。
………………………………
第四百一十三章 书房寻宝
将军府的书房内,赫连翊将所有东西都搬了出来。
一般的往来信件,若不是为了留作证据,一般都会直接毁了,像睿王一般完整藏起来的甚少,当时的情况对他们来说,不成功便成仁,留着也并没有什么关系了。
可是这些信件,有来有往,他父亲也该是收到了不少信函,是否也还在呢,总是要找一找才知道。
书籍是他常常翻阅的,里面不会有什么东西,要找的地方无非就是一些不怎么查看的角落,以及墙。
伸手在墙面到处轻敲着,听声音有无异常。
“咚咚!”耳朵刚靠近墙面,就传来两声巨响。
回过头来,看到齐菡纱就站在门口。
瞅了瞅这空荡荡的屋子,以及外面摆放的一大堆东西,有些奇怪,“你在做什么呀?”
赫连翊放下手转过身来,“没什么,怎么来书房了?”
“没什么?”齐菡纱明显不信,外面又没太阳,难不成他还想晒书不成,“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偷偷摸摸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偷偷摸摸的了?”这大白天的,大门也敞着,光明得不能再光明了。
“你不告诉我,可不就是偷偷摸摸的么。”背着她做的事情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事。
赫连翊失笑,招了招手,“过来。”
“干嘛?”一边问着,脚步倒是很自觉地直接走过去了。
赫连翊抬手在墙上敲了两下,“听到什么了么?”
“听到响了呀,我又不是聋子。”
赫连翊伸手在她头侧推了一下,“我是问你有没有听出什么异常。”
“没有啊。”她自己也伸手敲了两下,“很正常啊,就是石头的声音,哦”
猛然间反应过来,“你在找什么东西对吧?”
“嗯。”
齐菡纱立即自告奋勇,“那我也帮你找找。”
“那就找吧。”
一人选了一边,开始一边敲一边听。
齐菡纱略显急躁,敲打得毫无规律,耳朵已经完全贴到墙上了,好在赫连翊耳力够好,才没有被她影响。
高的地方她够不着,直接就留给赫连翊了,很快就扫荡完一大片,一回头,赫连翊比她慢了一半,心里窃喜,抓紧时间又继续。
赫连翊正站在那里细细聆听,冷不防背后直接撞了过来。
“哎哟!”齐菡纱叫了一声,转身转得太急,差点就摔倒了,幸好已经和赫连翊成功“会师”了,否则就直接摔地上了。
赫连翊伸手将她扶稳,看了看她那边,“探完了?”
“对啊。”伸手比了个高度,“上面的够不着,下面的已经探完了,什么也没有,你也没有么?”
“没有。”其实他也觉得他父亲不是个会将东西藏在墙里的人,只是想试试看而已。
最后还是无果,齐菡纱又帮着他把东西一件一件往里搬。
书架子、书桌子,还有一些装卷轴的盒子。
一些轻便的东西,她就直接叠起来一起拿,以至于看不到路,上阶梯的时候又绊了一下,东西散了一地。
“哎!”本来想事半功倍的,结果事倍功半。
蹲下身来,一样一样捡。
赫连翊一出来,就看了她这落了一地的东西。
齐菡纱有些窘迫,“你继续,不用管我。”
赫连翊不做声,跟着蹲下身来。
齐菡纱嘟了嘟嘴,“不怪我。”
“不怪你。”只要人没摔就好,东西都无所谓。
将东西分门别类地装回盒子里,准备合上时,她却发现这个推不动,只得交给赫连翊,“你看看这个,盒子好像摔坏了。”
赫连翊伸手接了过来,这是一个抽屉状的木盒子,里面放的还是几幅书法,算是他父亲为数不多的收藏,他一直都原封不动地存放着,没有动过。
抽屉并不能完全抽出来,可往里推也还有一节露在外面塞不进去,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可能刚才掉进去一个把里面堵住了,先放这儿吧。”
“哦。”
将书房原封不动地还原之后,她也算是出了一身虚汗,“一会儿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城南逛一逛,睿王府已经修了一半了,基本上初具规模,带你去看看?”
“好啊。”最近她白日里也总往城南跑,他又忙于城中的巡卫,陪着她的时间倒不如之前多了。
像个导游一样带着赫连翊进了门,给他介绍这里是什么,那里是什么,怎么建的,寓意是什么,她都弄了个透彻。
“还有这颗槐树,有三百多年了,还是个老祖宗呢。”说起来还惊叹,所谓的百年老树,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赫连翊抬头看了看这颗槐树,枝干散布得十分广阔,几乎盖住了整个院子,但所谓百年老树,可能只是虚夸了而已。
看她这么惊叹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就知道三百年了?”
“别人说的呀,别人也是上一辈说的。”
“祖祖辈辈传下来都说三百年了?都是传的,也没有谁活了三百年亲眼见证了,所以,听听就好。”
齐菡纱伸手就往他身上肩上锤了一下,“跟你说话简直是……我就相信它三百年了,怎么着。”
“行,你说三百年了,那它就三百年了。”平时处事严谨惯了,偶尔不注意,总是不自觉要去纠正她的话。
齐菡纱绕着槐树转了一圈,抱住树干,“等它死了,砍开树干数一数年轮就知道它到底多大了。”
突然感觉一边的手被拉住了,偏过头看了看,“干什么?”
赫连翊是看她张开双臂才只能堪堪抱住一半,这才伸了手,“另一只手伸过来。”
明白他的意图之后,齐菡纱另一只手立马挥了挥,“这里这里。”
赫连翊见着她张牙舞爪的几根葱白的手指头,伸手全部抓到了一起,两人绕着老槐树,正好围成一个圈,顺便感叹了一句,“这树干还挺大的。”
“那必须,三百年!”
“嗯,三百年。”
齐菡纱扯了两下手臂,脖子伸得老长,偏过来看着赫连翊,“转一圈好不好?”
“不好。”太幼稚了。
齐菡纱不死心,“转一圈嘛,围都围住了。”
赫连翊沉默了一会儿,“好。”
齐菡纱心下一喜,笑容才刚刚浮上脸颊,赫连翊就已经松开了一只手走了过来,揽着她的肩膀,半推着往前走。
齐菡纱老不乐意,不讲信用。
直到赫连翊带着她围着槐树绕了一遍回到原地,“转了一圈了,还要再来一圈么?”
问得一脸认真。
齐菡纱盯着他看了半响,又想气又想笑。
坑货!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沉了下来,寒风萧瑟。
赫连翊本是抓着她的手的,可她硬是挣脱了跑到了他身后去躲着,说是风大,让他给她挡着。
赫连翊没依她,硬是将她拽了出来,“站好。”
“冷。”夹紧手臂,下巴往衣领里缩。
赫连翊拉起她披风上的帽子盖了下来,系紧前面的绳子,遮住半张脸,“就这样。”
“好嘛。”
赫连翊拉着她走着走着突然就扯不动了,回过身来问道:“怎么了?”
齐菡纱盯着对面的方向,听到他说话,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转了过去,紧皱着眉头,好像在想什么。
赫连翊也朝着那边看过去,只是一个小街口,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也没打扰她,就在旁边静静地站着。
好一会儿之后才见她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刚刚那个人,是徐帆,对,就是徐帆!我刚刚看到他从那经过。”
“往哪边走的?”赫连翊问得有些急切。
“那边那边!”
“你先在这儿站着,我去去就来。”“好!”
………………………………
第四百一十四章 探寻雁荭楼
赫连翊朝着她说的方向追过去,这边小道上也只有零星的几个人,两边都是民房,有的开着门有的关着门,一路看过去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四处看了看,跃上了一间较高的屋顶,各个小院的情况几
乎都跃然眼底,都是一些阖家欢乐的景象。
本想再查看一番,却看到那边还站在寒风中的人儿,只得作罢。
齐菡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觉得太冷了,干脆走了几步,选了个挡风的地方蹲了下来,心里盘算着小九九。
刚刚那个跑过去的人,她也不过是恍然一瞥,却突然想起来了,那天就是这个人撞了她一下,然后急匆匆地跑了。
还有被她遗忘掉的第一次见徐帆的场景,分明是那次在宴鸿楼,她去找沈弈烯时,里面站着的那个一身黑衣的人,当时那个眼神还把她吓了一跳。
徐帆是徐尚书的人,是齐宁月的党羽,和沈弈烯有联络,涟漪参与到睿王的事情,也和沈弈烯有牵扯。
这个沈弈烯不得了。
赫连翊走过来就看到她蹲在角落里,低着头在一点一点的,再加上帽子上面的一圈绒毛,像个小孩子一样,小小的一团。
齐菡纱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来,看到是他立刻站了起来,却觉得眼前一黑,身形晃动了一下,赶紧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赫连翊察觉到不对,快步走了过去,“怎么了?”
“没事。”脑袋甩了两下,立刻就清明了,“可能是蹲久了,贫血而已。”
“嗯,那站着缓一缓我们再走。”
“好。”人虽然站着没动,但她还是迫不及待地开口了,“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关于沈弈烯的。”
赫连翊挑了挑眉,怎么突然谈起沈弈烯了。
“你知不知道沈弈烯什么身份?他就是雁荭楼的老板,一个青楼,一个酒楼,都是他的。”
赫连翊很震惊,但是没有急着打断她,听她继续说下去。
“上次我亲眼看到过这个徐帆,就在宴鸿楼里,找沈弈烯,不知道是商量什么事情,反正是故意躲着我的,被我一不小心看到了。”
“哦,还有,就是那天,我被人莫名其妙敲晕了,被梁思域救了的那次,说不定就是他。”不说不知道,一说就全都串起来了,一阵后怕。
之前她就有了一点猜忌,但是又不敢确定,一直犹豫着没有告诉赫连翊,今天把徐帆串起来,才觉得沈弈烯背后弄的小操作还挺多,必须得说出来了。
赫连翊一边听一边蹙着眉,他一直都觉得沈弈烯有些神秘,但除了正常的往来,他并没有想要去探寻对方的所有底细,怎知他还藏得那么深。
“这些都是他告诉你的?”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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