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归义无声-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氪笥丫辉兜氖焙颍醋采狭瞬簧俅佑刑映隼吹牧怪菥勘�
忽律连忙停了下来,大声的喝斥道:“营内怎么了?你们将军在哪里?”
一名士兵边逃跑边大声的说道:“两路归义军同时攻了进来,我们将军已经被杀死了,弟兄们也都死的死伤的伤……”
话音刚落大营中一队人马高呼着向他们冲了过来,领头的人老远便大声的喊道:“沙州张淮鼎在此,尔等还不下马受降!”
原来张淮鼎和安景等人分别率领的队伍也正好赶了回来,他们在城外汇合后怕与已经冲入城内的回鹘军发生误会,于是就相约来先攻取了凉州军的大营。他们的突然而至让营内的一万凉州军毫无防备,安景更是手起刀落杀死了大营的守卫将领。这样一来最后的一万凉州军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在归义军震天的喊杀声中很快便损失殆尽。
忽律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画面,苦笑着说道:“主公你先走,退回凉州去,我在这里为你殿后。”
尚恐热叹了口气,悲怆的说了句:“那好吧,军师你多小心。”
说完了这话,他便在几十名亲信护卫的簇拥下向着凉州方向逃了回去。
忽律看着他走远后,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天意,真是天意。”
这时十余名沙狐的杀手们来到了他的身前,架着他上马后朝着西南面山区方向急速冲了过去。张淮鼎率领着归义军追了几十里也没能追上,只好先放过了他们转而退回了沙州。
沙州城头再次升起了大唐的大旗,回鹘士兵和归义军士兵们并列守卫着城墙和街道。街上不时的有凉州军的俘虏被人押着走过去,百姓们则已经开始忙着在清洗街道上的血渍了。
突兀斯、张淮鼎、安景、郭臣和阎英达带着满身的硝烟急匆匆的来到了张家,刚来到院外他们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哭嚎声。几个人走进去一看,只见长公主和饶安公主的脸上都挂满了泪珠,再往里看时才看到了已经被抬到了一张台子上的尚歆瑶。
仆固俊和张淮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时茹雪抱着一个婴儿走了过来,红肿着眼睛说道:“这是淮深哥哥的女儿,可歆瑶姐姐她却……”
突兀斯、郭臣和阎英达缓缓的来到了张议潭的身前,突兀斯抱拳说道:“议潭兄,我们来晚了,请恕罪。”
张议潭回了回礼,表情惨淡的回了句:“三位将军及时赶到,这才救了全城百姓的性命,我们感激还来不及,恕罪是哪里的话?”
仆固俊这时接过了孩子,激动的亲吻着她,眼睛里也忍不住闪现了泪光。张念越这时走了过来,低声说道:“仆固大哥,孩子我来抱着吧,你别吓到她了。”
仆固俊看了看张念越,嘴角出不由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安景这时终于看到了尚青绫,他连忙跑上去拥抱住了她。尚青绫被吓了一跳,但当看到眼前的安景的时候,立即便泣不成声了起来。这一哭不当紧,原本正在强忍着泪水的人突然间都大哭了起来,整个院子瞬间便被一层悲怆的情感所包围。
沙州的钟声再次响起,大家再一次的齐聚到了议事厅中。长公主仍然坐在主位,张议潮和李远藤等人面色冷峻的依次而坐。这时厅内的人都已经知道了索福战死了的事情,再加上尚歆瑶的离去,厅内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难以化解的悲痛。
这时索家的一位年轻人走上来说道:“长公主殿下,我们家老祖宗之前曾交代我们,有朝一日他要是不在了,就让我们把院子里的大树砍掉。刚刚我们奉他老人家的命令把树砍倒了,结果在里面竟然发现了一口棺材和一块石碑。”
这一发现让厅内的人重新抬起了头,李远藤立即上前接过了石碑,并大声的念道:“大唐沙州刺史阎朝将军之墓。”
长公主和张议潮听完后大惊失色,而厅内坐着的阎英达听到这话后立即冲上了前来,接过石碑看了看后居然忍不住大声的嚎哭了起来。厅内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很惊诧,一个个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议潮这时和缓的问道:“阎将军,请问阎朝大人……”
“他是我们的曾祖父。”
厅内一下子便响起了许多的惊呼声,张议潮好一会儿后才继续说道:“我早就听说夜血堂也已经存在六十多年了,难道……”
“不错,当年我曾祖被吐蕃人所杀,尸骨无存。没想到居然是被索老爷子给收了起来,还埋在了自家的院子里。”阎英达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我明白了。”张议潮这时提高了嗓音说道,“索老爷子以前经常跟我说他曾经上过战场,打过吐蕃人。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是在说笑。但是根据他的年龄来看,他说的是真的。六十多年前他曾经跟着阎朝大人抵抗过吐蕃人,并在吐蕃人暗害了阎朝大人后又帮他收拾了尸骨,偷偷的埋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听到这翻厅内的人再一次发出了惊呼,李远藤眼含着热泪起身说道:“以前我总是说笑,说索老爷子爱吹牛。现在才知道,原来他才是真的大英雄。一个人默默的守着这个秘密六十多年,到死都还想着去与阎朝大人重聚,这……”
长公主也含着泪光说道:“战事结束后我会奏请圣上,为阎朝将军索老爷子树碑立传。另外,阎朝将军要重新安葬,等圣上的圣旨到了之后办的风光一些。”
阎英达立即跪地答谢道:“多谢圣上恩典,多谢长公主恩典。待河湟战事了结之后,夜血堂就会自行解散。”
张议潮点了点头,激动的说道:“阎家一门这么多人时刻铭记阎朝大人的遗训,并立志于携河湟复归大唐,这份忠义如今听起来让我等无不热血沸腾。如果没有夜血堂这么多的帮助,我想我们想打败尚恐热可远没有那么容易。”
阎英达立即回应道:“议潮先生说的太谦虚了,我们夜血堂阎家与各位有着同样的目的,现在形势越来越好,我妹妹总算没有白死。”
听到他提到了阎文惜,安景忍不住再次落泪。他也站出来说道:“多亏有了沙州的诸位长辈,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心中的理想。”
厅内的年轻人们听到这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张淮鼎、仆固俊等人这时纷纷来到厅中央,跪地说道:“大帅,我们要为索老爷子报仇雪恨,为文惜姑娘报仇雪恨,为歆瑶报仇雪恨,为念秦和念齐报仇雪恨,请大帅吩咐。”
张议潮直盯盯的看着他们,突然提高了嗓音说道:“仆固俊,张淮鼎,郭臣,李明振,我命你们率领三万人马立即赶往鄯州,先配合索勋和李明达击溃凉州陀思乐的阻挡,然后汇合张淮深后解了鄯州之围。”
四人一起大声应承了下来,随即便转身快步的走出了大厅。
这时吴安正走了进来,看着众人心情甚是不好,便低声的说道:“长公主,大帅,人员已经清点完毕了。五万凉州军死伤三万余人,被俘一万余人,逃跑者不到五千人。”
李远藤这时恨恨的说道:“对于这帮俘虏,我看没必要客气,直接杀了得了。”
“不可不可,远藤,此事万万不可。”洪辩大师急忙说道,“他们也都是可怜之人,万万不可如此草率。”
长公主这事也劝道:“大师所言极是。远藤,还是按照我们的对策予以妥善照顾。河湟大局将定,此时万不可多生事端。”
李远藤苦笑了一下后答道:“长公主和大师说的是,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这心里头憋得慌。”
张议潮这时微笑着说道:“远藤兄,那我正好就给你一个借酒消愁的机会。代我好好的宴请一下回鹘的将士们,一定要款待好,不能有任何的疏忽。”
突兀斯立即起身说道:“先生太客气了,今日战事刚刚结束,我看就不劳烦大家了。”
“那不行,”张议潮认真的说道,“回鹘将士们救了我们沙州所有百姓们的性命,我们应该连续招待你们两个月才是。”
突兀斯笑了笑,然后说道:“既然如此,突兀斯恭敬不如从命。”
长公主这时也笑着说道:“这让我想起了回鹘与大唐百年来的兄弟之情,从今往后,希望我们还能像一家人一样。”
“可敦大人说的是,突兀斯来之前庞大帅特意交代,让我告诉可敦大人和议潮先生,以后我们回鹘将唯可敦大人和议潮先生马首是瞻。如有任何事情,尽管吩咐便是。”
“好好好,那我们真就成一家人了,今晚这酒我必须好好的跟突兀将军喝一场了。你别说,我这心里,当真是难受的很啊。”李远藤说着说着差点再次落泪。
沙州再一次转危为安,张议潮一个人来到院子里的时候,想到了索福和尚歆瑶,也想到了阎文惜和张念齐、张念秦,想着想着他的眼泪便落了下来,落在了这漆黑的夜里。
(本章完)
………………………………
第203章
张淮深做了一个恶梦,梦见尚歆瑶浑身是血的来到了他的身前,脸上苍白的犹如白缎,在不远出看了看他后便转身离去了。他连忙去喊,没想到却把自己给喊醒了。侍卫连忙跑了进来,看到他没事便为他端上了一碗水。喝完水后他匆忙问道:“尚破奴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侍卫立即答道:“斥候刚刚回来,说在不远处听到了敌军营寨中有军令声和马的嘶鸣声,看来他们要发起进攻了。”
张淮深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次尚破奴足足休整了八天,看来今日他势必会倾巢而出。对了,河州军到哪里了?”
“将军,按你的吩咐,河州军在三十里外停驻了下来。”
“好,你拿我的令箭立即赶往河州军大营,要求他们在正午时分赶到这里来。”
侍卫兴奋的应承了下来,随即又问了句:“将军,这一仗打完后我们是不是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张淮深点了点头,反问道:“想媳妇了?”
侍卫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应道:“最主要的是想儿子了,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们在沙州怎么样了。”
张淮深这时幽幽的说道:“我的孩子应该也要出生了,这会儿我也特别想知道是男是女。”
侍卫微笑着答道:“属下恭贺将军,等仗打完了,将军可得第一时间就回去沙州了。”
张淮深听到这话心中升腾起了一阵幸福感,但同时也不禁为尚歆瑶担心了起来。就在这时一束亮光撕开了沉重的夜色,白天终于倒来了。他穿上甲胄后打起精神来到了军营中,目光所到之处将士们都立即站直了身子。每一个人都明白最为残酷的战斗即将开始,每一个人都在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兴奋起来。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可能从战场上走回家去。
拓跋怀光再一次来到了城墙上,利用八天休战的时间他动员鄯州全城百姓们拆掉了自己家的房子,但却把城墙的塌陷处弥补了起来。不远出再次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他知道凉州军再一次到来了。只是这一次他知道是生与死的抉择,回头看了看早起的百姓们,他的心中再一次鼓起了战意。
尚破奴让大军休整了八天,原本手下的将领们都很反对,毕竟鄯州城已经破损不堪,正是一鼓作气拿下的大好时机。但众人却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所以尽管心中有话但都没有对他说起过。
这天早上尚破奴特意把所有的将领们都喊道了自己的营帐内,他目光冷峻的说道:“诸位都在想我为什么不趁势进攻鄯州,今日我可以告诉大家了。因为我们的侧翼还有一支归义军的骑兵队伍,他们的存在对于我们攻城来说是极其危险的。我等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等一个东西的到来。”
说完了这话后,他让人搬进来了一条长长的铁链子。他指着这条链子继续说道:“这是我专门让人打制的,昨晚刚刚运到营中。有了这条链子我们就可以克制归义军的骑兵,这样犄角之势下我们才能大获全胜。”
将领们这时才明白了他的用意,纷纷下跪说道:“三公子考虑周到,我等佩服。”
尚破奴并没有陶醉,而是用更加凌厉的语气说道:“今日我方能战之兵八万多人,鄯州拓跋怀光连番激战后兵力大损,能战之士最多两万。侧翼的归义军骑兵大约一万人,这样来说的话我们的兵力上仍然占据压倒性的优势。所以,今日我们用四万人全力攻打鄯州城,三万人以锁链阵来围堵侧翼的归义军骑兵,留下一万余人为后备部队。各位将军,按照我的军令,立即出兵!”
天大亮之后,四万凉州军整整齐齐的开到了鄯州城下。随着几声号角响起,投石机再次运转了起来。一块块砖石裹挟着巨大的威力飞向了城池,很快便在城墙上砸开了几个缺口。随即凉州军士兵们便排列着队形发起了冲锋,喊杀声瞬间便重新覆盖了整个城池。
拓跋怀光沉着的应对着凉州军的进攻,他自己带领着一支百余人的队伍,哪里情况危急就冲向哪里补救。经过了休息的鄯州军士兵们面对着凉州军的优势兵力毫不退让,他们居高临下的英勇打退了凉州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双方的箭矢上上下下的飞来飞去,惨叫声和呻吟声与喊杀声混合在一起。
眼看着城下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张淮深率领着自己的骑兵部队终于摆开了阵势。他们居高站在一个山坡上,俯视着山下已经列队完毕的凉州军。张淮深看到尚破奴亲自带人来阻击自己,不由得恨从心来。
他拔出剑,沿着队伍最前沿跑了一遍,大声的喊道:“将士们,打完了这一仗,大家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所有人一起高呼着回答道:“好!”
“下面就是我们的敌人,他们曾经杀害过我们的亲人和朋友。今日是时候向他们讨回这个公道了。拿起你们的刀剑,随我一起向他们复仇,杀!”
一万匹马慢慢的启动了起来,然后越跑越快,两百步后便已经如利箭一般冲向了凉州军。张淮深位列队伍的最前沿,他挥舞着手中的剑指挥着大军进攻的方向。雷鸣般的马蹄声下是扬起的漫天尘土,这让等待已久的凉州军的弓箭手们突然没有了射击的目标。
尚破奴并不慌张,待到张淮深的骑兵们离自己不到两百步的时候,他突然令旗一挥改变了阵型。骑兵向两侧躲开了,而数千举着盾牌、身着重甲的步兵们这时却迎了上去。他们排成一排又一排,每一排都拖着一条长长的铁链。等归义军骑兵冲入他们阵中的时候,他们就把这铁链沉了下去绊住了马腿。许多马被绊倒,而上面的归义军士兵们就这样被摔到了地面上。
张淮深此时已经没有退路,他一马当先的跳过了第一排的锁链阵,但随即又被第二层所羁绊住。结果大批的归义军骑兵们就这样被减缓了行进的速度,但后面的骑兵们却已经收不住了,很多人因此撞到了一起而跌落马下。
趁着归义军的骑兵们陷入了短暂的慌乱中时,尚破奴亲自率领着自己的骑兵们冲了上来。他们在地面上步兵们的配合下对归义军的骑兵们展开了双层的攻击,于是原本占据地势优势的归义军骑兵们这一刻反倒陷入了被动之中。
张淮深见状率领部分人跳出了凉州军的步兵锁链阵,然后从侧后方又重新杀了回来。这一招果然见效,由于步兵锁链阵很长、移动起来非常不方便,所以背后被袭击之后几个锁链阵之间立即便产生了巨大的混乱。而这正是张淮深想要的,他继续横向的对各条锁链阵发起了闪击,很快便把这几条锁链阵彻底破坏了。
原本被挡住的归义军骑兵们终于没有了绊脚石,他们重整了一下队形后便重新向尚破奴发起了冲击。尚破奴的大军似乎一下子便支撑不住了,不管是步兵还是骑兵立即便开始向后溃逃了起来。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归义军骑兵们见状更是杀得兴起,一股脑的便展开了猛烈的追击。
眼看着鄯州城的防守已经越来越艰险,张淮深此时也只能冒险赌一把。他亲自率领着主力队伍直奔着尚破奴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中间虽然遭遇了一些零星的堵截,但都被他碾压式的冲了过去。慢慢的他们靠近了尚破奴,狼狈不堪的尚破奴于是只能丢下一些士兵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凸凸的山坡,尚破奴等人迅速的爬了上去。而当张淮深等人刚准备向上冲刺的时候,迎面飞过来了无数的箭矢。冲在最前面的许多归义军的骑兵们纷纷中箭掉落,张淮深的马也中了箭,还好他及时的跃下才没有受伤。随即尚破奴又返身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前,身后则威风凌凌的站着一支庞大的骑步兵队伍。
看到张淮深狼狈的样子,尚破奴笑着说道:“都说张兄你熟读兵法,但今日一看也实在不怎么样啊。你看,还不是上了我的当了?我这里有三万大军,虽说步兵居多,但利用地势阻拦你毫无问题。再有一个时辰,想必鄯州城就被我们拿下了,到时候你再想逃跑可就来不及了。”
张淮深知道自己中了计,但他必须立即安抚好自己的队伍,于是便笑着说道:“看来三公子认为鄯州一定拿得下了?”
“怎么,张兄难道以为还能有人去救不成?”
“三公子,你很有自信,这一点我十分的佩服。可惜你太自负了,这一点可是会让你吃大亏的。”
“哦?”尚破奴坐在一块石头上笑着说道,“看来张兄又准备采用攻心计策了,是吗?但这次我奉劝张兄最好什么都别做了,我大军在此你是的骑兵部队是攻不上来,却又不敢走。因为你一走我的大军就会从你们的身后发起猛烈的进攻,到时候张兄你辛苦建立起来的骑兵队伍就一下子全没了。”
“三公子,我为什么要走?既然三公子想与我对峙,那我留下来奉陪便是了。”说完这话,张淮深也跳下马来找个地方坐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对坐着,两支大家就这么静静的对峙着。
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尚破奴笑着说道:“张兄可曾听到这喊杀声,据我的判断再有一炷香的时间我们的大军就能攻破鄯州了。张兄,你觉得呢?”
张淮深也笑了笑,答道:“三公子,据我的判断,再过两炷香的时间鄯州的拓拔将军将会率兵追击你的攻城部队。再有一个时辰也许就会从你的身后攻击你了。”
“哦,张兄真是会说笑啊,那我们就再等等看吧。”
“好啊,三公子,我们就一起再等等吧。”
一炷香的时间刚过,鄯州城下突然传来了新的喊杀声。所有人都明白,又有一支新的队伍突然加入到了战场之中。仍在对峙着的双方将士们的心中这时都不免犯起了嘀咕,谁也不敢确定新加入的究竟是哪一方的力量。
这时张淮深笑着说道:“三公子,你刚刚听到的喊杀声是河州节度使尚延心将军手下的大军,现在他们已经开始从背后攻击你们攻城的队伍了。”
尚破奴身后的将士们听到这话后都大吃一惊,纷纷转头向后望去。尚破奴却毫不担心,继续笑着说道:“没关系,张兄再耐心等一下便知了。”
话音刚落,又有一支大军的高呼着口号奔向了鄯州城下。于是原本就激战正酣的鄯州城下更加的热闹了,喊杀声和刀剑的碰撞声越来越清晰的传了过来。
这时尚破奴笑着说道:“张兄,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也准备了一支奇兵。现在我的奇兵又从身后开始攻击你的奇兵了,看来张兄的愿望要落空了。现在张兄似乎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冒险向我发起进攻。”
张淮深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三公子,我可不想冒险,所以不如继续等下去,看看最终谁的命更好。”
“好,张兄,好主意。说实话我也喜欢搏命,今日能与张兄一起赌一把,实在是快乐的很。”
又过了两柱香的时间,鄯州方向突然再次传来了号角声。随即一支队伍的喊杀声和马蹄声再次传了过来,这让对峙着的双方再次紧张了起来。
尚破奴笑着问道:“张兄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的下属陀思乐率领的五万大军想必已经击败了甘州和肃州的归义军,按时间算现在应该正好赶到鄯州了。张兄,看来这次你赌输了。”
张淮深身后的归义军士兵们听完后发起了一阵的骚动,但他却仍旧笑着说道:“三公子,看来赌局很快就要结束了,但我可是还有翻本的机会。”
“哦?直到如今张兄还想着翻本?看来张兄真是赌上瘾了。”
“三公子岂非也是?既然是最后一局了,那我们就应该赌到底。”
(本章完)
………………………………
第204章
一名凉州军士兵这时骑着马快速的冲了过来,边下马边大声的喊道:“三公子,三公子。”
尚破奴故意大声的笑道:“怎么了,怎么总是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情尽管慢慢说便是了,何必如此激动?”
这名士兵这时突然犹豫了起来,颤抖的说道:“尚延心突然率领大军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