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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义无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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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这么说那牢房里的囚犯都是吐蕃人抓来的奴隶了?”张淮深轻声的问道。
“是的,以前吐蕃人每攻下一座城池,就会把城里的老弱病残杀掉,然后把青壮年抓回来做奴隶。”
张淮鼎这时候连声说道:“这么说这次我们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救了那么多可怜的百姓,积了一个大功德。”
仆固俊和张念齐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张淮深冲着他说道:“淮鼎,你不用担心,前面还有很多机会积德行善的,你积极一点就可以了。”
说完这话,张淮深又问道:“拓拔大哥,那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呢?咱们的下一个目标又是什么呢?”
拓跋怀光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他再次回头看了看天堡城,整个城堡上方已经是浓烟四起。他的眼睛慢慢有些泛红了,还好这个时候张淮深与仆固俊再一次向他伸出了手。当三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慢慢的走出了那种悲伤的情绪。他拿出地图,指着一个标着红色的地方说道:“下一步我们去这里,云起镇。云起镇在岷州往西南约莫三十里,我们要去这里找一个人。”
张淮深与仆固俊没有问他要去找谁,他们只是挥起了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打了一下马,然后就风驰电掣般的消失在了通往云起镇的官道上。张淮鼎与张念齐紧紧的跟在后面,此时他的心中对下一个目的地有着无尽的期待,期待着能像这次一样再次爽爽快块的惩恶扬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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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初夏的岷州地界上骄阳炙烤着大地,张淮深与拓跋怀光等人顶着烈日骑行了三个多时辰,终于在午后时分到达了云起镇。云起镇名字叫做镇,实际上却是一个行政制度上的县城,隶属于岷州管辖。
进入云起镇后,拓跋怀光轻笑着说道:“云起镇是大唐与吐蕃双边贸易很重要的一个集市,平日里这里总是熙熙攘攘的。不过今日却如此的冷清,看来尚恐热的命令已经到了这里了。”
张淮深与仆固俊都知道他所说的“命令”无疑就是追捕两位公主的军令,所以两人听后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张淮鼎这时候挑了挑眉毛,笑着说道:“三位哥哥不用担心,既然我来了,就一定会让云起镇重新热闹起来的。”
张念齐又一次掐了掐他的脸,疼的他立刻缩了回去不敢再说话了。仆固俊刚笑了两下,他便又接着说道:“仆固大哥,你还笑的出来?这以后会有你的苦日子的。”
仆固俊听完尴尬的咳了咳嗓子,张念齐红着脸举起了马鞭,再一次狠狠的抽向了他。他连忙拍马便走,走了没两步便又故意扭头冲着张念齐扮起了鬼脸。张淮深和拓跋怀光看到后会心的笑了起来,这一刻他们不约而同的想起了正在向北的路上行进着的心上人。
张淮鼎不一会儿就被张念齐给逮了回来,他一脸可怜的问道:“三位哥哥,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开始?我先去准备火把。”
拓跋怀光大笑着说道:“淮鼎,你这是打算再一把火把云起镇烧了?”
“要不然呢?难道这次改水淹了?那我也得去看看周边有没有河流啊!”
看到张淮深与仆固俊也盯着自己,拓跋怀光这才说道:“云起镇上住的基本上都是普通老百姓,所以这次我们既不放火也不水淹。眼下最当务的事情就是找个客栈好好的大吃一顿,然后再好好的大睡一觉。”
张淮鼎听完这话当即愣住了,一旁的张淮深与仆固俊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很快几个人便找到了一家小客栈,二话不说便走了进去点了一大堆好吃的。吃饱喝足之后他们便又分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头便大睡了起来。
一直睡到了晚上,拓跋怀光才喊醒了张淮深等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低声的告诉众人:“这个镇子上有个人叫屈通,我已经打听的很清楚了,他是忽律的一个远房亲戚。表面上他是云起镇的县令,实际上则是负责帮尚恐热和忽律收集和分析各地的军情消息。尚恐热和忽律在各地的密探经常会来到这里单独与他会面,并把各自得到的最新消息知会他。而他会对各地的消息进行统筹分析,最后再把结论呈送给尚恐热和忽律。”
“也就是说这个云起镇实际上是尚恐热和忽律的情报中转地?”仆固俊急忙问道。
“可以这么说,但如果遇到什么紧急情况,这个屈通是可以直接向各地的密探下达行动命令的。所以,他还是这个组织的一个重要的管理者。”
张淮鼎这才明白了来云起镇的原因,他兴奋的问道:“拓跋大哥,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人?咱们赶快行动吧!”
“淮鼎,你别说,这件事还真得你来处理。不过先别着急,今晚我和仆固大哥先去打探一下再说。”
天黑下来之后,拓跋怀光与仆固俊一起悄悄的来到了屈通所住的宅子的墙外。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两人轻轻的跃了进去,藏到了院子正中央的假山的后面。从这里两个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屈通会客厅的正门口,甚至还能透过门上的谷皮纸看到里面密谈人的投影。院子里一直有人不停的走来走去的巡逻,这让他们两个一直没有办法靠近窗户。
午夜时分,府里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不一会儿一个窈窕的身影便从拓跋怀光与仆固俊的身前快速的经过,然后进入到了会客厅内。随行的还有几名身着黑衣的护卫,看起来武功都颇为不低。看到院子里的人都是身着黑衣,同样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拓跋怀光冒险从假山后走了出去,假装成府内的巡逻人员大摇大摆的往会客厅走去。仆固俊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他轻轻的拔出了刀,准备时刻出去支援拓跋怀光。
刚走到会客厅的台阶下,拓跋怀光就被刚进来那名女子的几名护卫给拦住了,他连忙点了点头,然后一句话都没说就返身向别的方向走去。等绕到了会客厅的后面,他才跃上了房顶,悄悄的揭开了一小片瓦。这时候他看到刚进来的那个女子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屈通,屈通接过来之后便把信随手放到了抽屉里。随后又听到屈通说了句“明日上午等各路消息都到了,我们再来商议一下该如何禀报给大帅”。这时候女子说了句“那明日上午我再来”后便走了出去,门外的黑衣卫士见她出来立刻便又护卫着她迅速的离开了这座宅子。
仆固俊见这女子出了门又没有看到拓跋怀光回来,于是便一个人悄悄的尾随着跟了过去。拓跋怀光又在房顶上等了很久,没有再看到有人进来,这才悄悄的沿着原路回到了假山后。没有找到仆固俊让他颇为意外,无奈之下他只好先一个人回到了客栈。
客栈里张念齐听拓跋怀光描述了一遍在屈通家的经过,正当她为仆固俊担心的时候,仆固俊这时候却突然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张念齐看到他时终于松了口气,他也注意到了张念齐的神情,于是便把自己跟随那名女子一直到了她客栈的情况完整的说了一遍。
“看来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探子,而且明天还会有更探子去找屈通。我们得想办法混进去,看看这些消息有没有对我们有用的。”张淮深若有所思的说道。
拓跋怀光立刻接道:“淮深说的对,明日之事我想到了一个主意,但需要淮鼎鼎力相助,不知道淮鼎是不是愿意?”
“愿意愿意,”张淮鼎立即说道,“本少侠现在就喜欢干为民除害的事情,拓拔大哥尽管放心。”
拓拔怀光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听完之后张淮鼎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身旁的张念齐、仆固俊和张淮深几乎同时大笑了起来。拓拔怀光自己说完后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在一片尴尬的气氛中,张淮鼎想了一下后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屈通的府上慢慢的热闹了起来。附近的街坊惊奇的发现,很多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纷纷进入了县令大人的家中。而且屈府这一日的守卫明显多了许多,这跟屈通平日里留给大家的那种亲民的作风完全不搭。屈府的管家看到许多街坊都在好奇的向里面望,于是便走出来告诉众人“今日是县令大人的寿辰,很多老朋友都来看望”。随后他又吩咐下人拿出寿桃果脯来与街坊共享,惹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起来。
不一会儿,屈通便走到了门口处,满含微笑的向围观的街坊行人频频颔首抱拳。此时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女子悄悄的从侧面走下了台阶,正准备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去。突然这时候一个青年男子从围观的人群中窜了出去,两三步便来到了这个女子的身前,然后猛的抱住了她的两腿大声的喊道:“媳妇,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我已经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相信县令大人的话,他只是为了玩弄你,根本不可能娶你的!”
正抱着女子双腿大喊的人正是张淮鼎,此时在人群的里张淮深与张念齐正强忍着笑容看着他的表演。被他抱住双腿的女子脸色大变,厉声的说道:“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谁是你媳妇?快放开我!”
张淮鼎感觉到了女子在用力挣脱,于是他也暗自使力,仍牢牢的钳住了她的双腿,同时还大声的继续说道:“媳妇,县令大人已经有了一妻四妾了,他是不可能会娶你的。我求你了,别再来跟他私会了,好不好?”
说完,他还拼命的挤出了几滴眼泪,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可怜。围观的人已经把目光转向了屈通,此时的屈通早已经憋红了脸,但碍于人多并没有发作,只是不停的说道:“小兄弟,你肯定是误会了。这位姑娘是我友人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妻子呢?”
“没有误会,”张淮鼎立刻反驳道,“县令大人,你自己都说这是你朋友的女儿,你怎么能忍心毁了一个晚辈呢?虽然你贵为县令,但也不能为所欲为吧!”
屈通此时有点乱了方寸,正在此时张念齐又快速的来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衣袖哭着说道:“大人,你不是说只会跟我好吗?那这个女人又是谁?你到底还有多少个女人?”
平白的多出一男两女,不仅让屈通不知所措的愣在了那里,就连他手下的管家和下人们也都将信将疑了起来。这时候那名女子本想走却被张淮鼎紧紧的抱住双腿,屈通这边又被张念齐紧紧的拉住衣袖,而围观的人此时越来越多,将整个街道挤得水泄不通。看到众人已经开始对自己指指点点了,屈通愤怒了起来。他猛的将张念齐推倒在了一边,没想到这却让围观的众人更加议论纷纷了,此时无论他怎么解释都已经没有人会听了。
此时屈通突然浑身打了个冷战,他拨开身后的人快速的向会客厅跑去。进入厅内后他直接来到存放消息信件的案几前拉开了抽屉,他惊讶万分的看到里面所有刚收到的信件都已经不翼而飞了。他很快就明白自己中计了,于是便再次返身向门口跑去。到了门口后他又发现刚刚还拉着他袖子的女子已经没有了人影,而那个陌生男子还有被他抱着双腿的女子也都已经不见了。
他连忙追问这三个人的去向,手下管家不明所以的回道:“大人你刚一回府那个女子就哭哭啼啼的走了,还说要去寻短见呢。那个男则突然扛起了他媳妇一溜烟的就跑的看不见了,估计是不敢再闹下去了。都走了也好,都在这里闹腾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屈通猛的回身给了管家一个耳光,生气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马上派人把那三个人给我找回来,不行就直接把他们抓回来。告诉弟兄们如果他们胆敢反抗,就格杀勿论。”
管家突然挨了这么一个耳光心里不知道有多委屈,但县令大人的命令既然已经下来了,他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往几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搜寻去了。屈通这时慢慢的回到了会客厅内,转了一下案几上的一个花瓶。随后案几后面的屏风就突然向两边打开了,后面的墙上露出了一个暗门。屈通向外看了看没有人,这才谨慎的走进了屏风后面的暗门,然后屏风很快便又合二为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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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屈通走过暗门就来到了一个密室,密室里已经有一个身着黑衣脸上带着面具的人正在等着他。他见到这人立刻恭敬的施礼说道:“先生,外面来了一些捣乱的人,不过没有关系,我现在送你离开。”
面具人问道:“是不是有人把我要来的消息泄露出去了?屈通,这事你要好好的查一下,红姑娘的安危是至关重要的,这一点你很清楚。”
屈通连忙低下了头,诚惶诚恐的回道:“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现在负责剑南西川消息传递的云溪姑娘刚刚也突然失踪了,所以安全之见请先生先行赶路吧。等我找回了云溪姑娘,再另行送他去凉州。”
面具人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幽幽的说道:“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泄露任何的秘密。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自行处置。”
屈通明白面具人所说的“自行处置”是什么意思,心中也不由生出了一份悲凉之情。黑衣面具人似乎看透了他的内心,于是便又接着说道:“屈通,你觉得这样做很残酷?”
“先生,不敢不敢。”
“是不敢啊还是不觉得?”
屈通没有直接回答,反倒答道:“在下做任何事只考虑大帅与军师大人的立场,一切有损大帅与军师大人利益的人或者事,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加以处置。”
面具人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回答,他拍了拍屈通的肩膀,和缓的说道:“我们走吧,见到了大帅与军师,我会说出你的付出的。”
面具人和几个护卫在屈通的带领下一起沿着一条早就修好的暗道走了很久,等出了暗道他们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云起镇。暗道的出口建在一个茶馆里,此时茶馆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吃着点心。屈通此时低声在面具人身旁说道:“马匹已经为先生准备好了,就在外面拴着,先生赶快上路吧。”
面具人异常轻盈的从茶馆内穿过,来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其中一张桌子上正在埋头喝水的三个人。屈通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用如此的眼神看着这三个人,于是低声问道:“先生怎么了?这三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面具人有意的大声说道:“我看到这三位年轻人喝得这么开心,也忍不住想逗留一下品尝品尝这里的好茶了。”
屈通听后大惊,连声说道:“先生,这里没有什么好茶,都是一些劣等货。先生想喝的话还是回到家中再喝吧。”
这时三个年轻人中的一个人抬起头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凉州虽好但茶可未必比得上这里的。先生若是不嫌弃,不如一起坐下来聊聊如何啊。”
说话这人正是张淮深,桌子旁坐着的另外两个人则是仆固俊与拓跋怀光。屈通和几个护卫听到他提到了“凉州”,便纷纷暗自拔出了兵器。
面具人冷笑着问道:“小兄弟,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凉州啊?”
张淮深故意不以为然的回道:“上午我们兄弟正好遇到了一个从县令大人府上逃出来的女子,这女子跟我们说今日会有一个从大唐回来的人要经过这里去凉州。所以我才想既然千里迢迢刚从大唐回来,那就何必着急离开呢?不如先在这里休息休息,吃饱喝足了再上路岂不是更好?”
面具人朗笑了几声,然后把头转向屈通说道:“我说县令大人,看来这几位小兄弟似乎知道些什么。所以,有些事情还望你尽早决断。”
“是是是,”屈通异常紧张的说道,“先生,我一定会找到这个臭****,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这就不对了,县令大人,你不是一向都爱民如子吗?怎么背后却是这样一副嘴脸呢,真是让我们兄弟大失所望。”一直没有说话的拓跋怀光这时候轻笑着说道。
屈通此时已经憋得满脸通红,面具人转过身说了句“看来还得我帮帮县令大人了”。话音刚落,他手中便陡然间射出了三枚暗器,直奔着张淮深、仆固俊与拓跋怀光飞了过去。拓拔怀光顺手扔起了一只盘子,盘子与暗器在空中撞击后瞬时便被击得粉碎,但却也将三枚暗器都挡落到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面具人略微有些惊讶,他立即拔出一柄短剑纵身跃向了张淮深,却被拓跋怀光半途给截了去。屈通和其他几个护卫这时候也都纷纷冲了上来,却又被张淮深与仆固俊联手拦在了身前。
两相交手之后,面具人心中便大为震骇,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武艺如此之高。一直以来他都对于自己的武功非常的自负,但这一天面对着拓拔怀光他却没有了往日那种必胜的信心。而在另一边,一番激战之后仆固俊凭借着更加高超的刀法已经劈死了几名护卫。张淮深仍然有伤在身,所以与屈通的交手并没有能够使出全力,一时间两人战成了胶着之势。
又是几十个回合过去之后,面具人心中越发的急躁起来。于是他故意示弱,身形向后退去,手中却突然再次掷出了数枚暗器,只是这一次又被拓跋怀光给躲了过去。仆固俊见状也赶过来助战,在他与拓跋怀光联手之下面具人很快就彻底落了下风。
危境之中面具人突然全力向后跃起,剑锋一转直逼另一边的张淮深而去。此时张淮深正与屈通战的正酣,看到面具人的剑直奔自己而来后便下意识的抓住了屈通的胳膊,将他强行扭到了自己的身前。面具人的长剑已经来不及收势,瞬间就刺穿了屈通的胸膛。然后他的剑又借势向前,眼看就要接着刺入了张淮深的胸膛。这时一个人影突然从暗道口冲了出来,势如闪电的扑向了面具人。面具人见状不得不丢弃了手中的长剑,然后挥起衣袖再次带出了几支暗器。
冲出来的这人着暗器后立时便倒在了地上,面具人趁着众人惊诧之际转身就要离去,却被已经长剑贯胸的屈通双手紧紧抓住了腿。面具人毫不犹豫的拔出屈通胸口的长剑,挥剑斩断了他的双手。可就在准备逃离的时候中了暗器倒在地上的人也拼尽力气掷出了几枚暗器,正中了面具人的后背。面具人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边挣扎着边连吐了几大口鲜血。
此时茶馆的暗道口里又冲出了两个人,却正是张淮鼎与张念齐。两人跑到屋内,看到中了面具人暗器倒在地上的人,果然就是屈通口中的那个女子云溪。张淮深与拓跋怀光连忙来到面具人身前俯身去看,却见他的伤口周围已经溢出了黑褐色的血,两人知道那个名叫云溪的女子掷出的暗器上显然已经啐过了毒。
看着三人的尸身,仆固俊突然问道:“淮深,你怎么知道这个面具人是尚恐热派去大唐的细作?”
“他身穿绸缎衣物,这符合长安的穿衣风格;更重要的是他使用的是长剑而不是佩刀,这足以说明他长期在中原地带生活,我知道河湟各地尚恐热和忽律手下的高手应该用的都是刀。”
“哎,只是可惜了,没能问出来这个人的名字。”仆固俊揭下了面具人的面具后说道。
拓跋怀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以这个人的武功,他一定是忽律手下相当重要的一个人物。这次他从大唐千里迢迢回来,想必也是有相当重要的事情要跟忽律协商。”
张淮鼎这时候从怀里拿出了一叠书信,笑着说道:“哥哥们不用担心,这不还有我吗?我押着这个叫云溪的女子进去了屈通家中,从里面搜出了一些各地探子的消息,其中就有大唐那边的。”
张淮深接过信仔细的看了看,好一会儿才说道:“确实是大唐的消息,但应该只是定期的消息汇报,并没有太多的机密事情。”
张淮鼎听到这话颇为有些失落,仆固俊看到后连忙说道:“淮鼎,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我只是不知道我们三个前来追踪屈通的时候,不是让你看押着那女子吗?你怎么能让她跑掉了?你又去屈通家里做什么?”
张淮鼎故意没正经的嬉皮笑脸起来,张念齐见状又一把拧住了他的脸,他这才老老实实的描述了一遍后来的经过。原来屈通走回院子之后,他便制服了那个叫云溪的女子,与张念齐一起把她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想要审出来屈通背后的秘密。后来这个云溪假装配合他们,主动提出来可以带他们去屈通家里把所有的情报消息都偷出来。张淮鼎与张念齐心动了,便又押着她悄悄溜回了屈通的家里。没想到刚一进入屋内,她就趁机溜进了暗道。还好张淮鼎与张念齐一直紧紧的跟着她,这才一路跟到了茶馆。
说完了这些,张念齐又好奇的问道:“仆固大哥,你们又是怎么找到这个茶馆的?莫不是也是跟着屈通过来的?”
仆固俊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我们可没有你们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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