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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的魔法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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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想法你的逻辑你的惯性思维吗?这难道不是了解吗?”

    “呃……”这让李约说什么好呢?罗密欧和朱丽叶这种红遍全世界的经典爱情,确实打动过无数痴男怨女,他们荒谬吗?李约想到见一面就甜甜蜜蜜地结婚生子的牛郎织女,想到见王子一面就自弃双腿最后连灵魂都放弃的美人鱼,想到……这一瞬间,李约想到了太多经典的爱情形象,她发现她根本不知道爱情是怎么回事。也许……也许佩拉说的才是对的?爱情本来就和了解无关?

    李约看着眼中灼灼有光的佩拉,难得地自我怀疑起来。

    见李约沉默,佩拉也停下来看了李约一会儿,想从她眼中或表情中找到些欢喜或者是心动的痕迹,最终只能叹息一声:“真是的,我搞砸了,是不是?我不该这么早让你察觉的。我最近太忙了,忙得没时间追求你。不过,亲爱的乔,你能给我真正了解你的机会吗?”

    李约看着可怜巴巴的佩拉,微笑起来,见他的眼睛随着自己的表情一亮,轻轻摇了摇头:“抱歉,罗伯特。我想,我们更适合做朋友。我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你不必要把时间和感情浪费在我身上。”

    佩拉眨了眨眼,一脸困惑,过了几秒,他才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忘了,乔,你们东方女孩据说很保守。不过,恋爱和婚姻是两码事。乔,你难道不婚就一辈子不打算恋爱了吗?这残酷了,有违人性。亲爱的乔,接受我的爱,你想不想结婚都没关系。我们在一起,想结婚就结,不想结婚,也不妨碍什么我们之间的感情的。”

    李约几乎瞪圆了眼睛,她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宅男如此能说。什么事到了他嘴里,都嘴到事除。要是她的属下这么“总在理”,她十有j□j会有上去呼巴掌的冲动。不过面对对自己表白的人,难免都要区别对待一下的。说实话,她对佩拉真心讨厌不起来。这孩子脸上总带着笑,平时表现得太温和有趣了,李家全家都喜欢他。

    可是,不讨厌和真正的心动完全是两码事。李约抬头看着佩拉的眼睛,眼前闪过的却是斯佩恩黑沉沉带点冷意的眸子。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罗伯特。对不起,我恐怕只能把你当朋友。”有了斯佩恩的出现,关于爱情,李约就难以真正开怀。

    佩拉的脸色突地白了一下,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问“为什么”,可终于没有问出口。抿着嘴,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露出一抹微笑,亮闪闪地看着李约:“乔,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看看我能不能争取一下。”

    李约完全没想到佩拉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愣了一下,笑容变得微有些苦。今天的佩拉真是一再地刷新她对他的观感,竟然这么乐观!她惯于面对绅士或是恶棍,可是面对这么温柔的无赖,却有点让李约不知所措了。

    不知该如何反应的时候,李约就会微笑,这是三百年来养成的习惯。所以,李约就笑起来了,轻轻地拍了拍佩拉的胳膊:“亲爱的罗伯特,你还是先学会接受拒绝,再来说喜欢不喜欢的事吧。”

    这一回,佩拉跟着她笑起来,眼睛眯眯地笑:“我不打算学会这件事。”

    李约没接话,直接向后退了一步,抬起手:“再见吧,明天不是还要忙?”说着,她转头离开。

    “乔,我们还是朋友吧?给你发邮件,记得给我回啊。”佩拉见到李约的这个反应,似乎莫名地得到了鼓励,精神地在她身后大声问道。

    李约摆了摆手,没说话。自顾自向家门走去。

    洛杉矶常年气候温和,冬天再低也不过六七度,那还是晚上,白天一般都在十几度。也就夏天热点,但对于农场来说,绿植如荫,构不成问题。很适合居家养老。这也是当初李约把家安在洛杉矶的原因之一。不然只论农牧场的话,无论蒙大拿还是伊利诺伊都更合适呢。加州倒是葡萄园更多些,适合有钱的小资。

    欧洲的冬天就比洛杉矶冷得多,离那晚的交谈已过去十几天,李约走在丹麦的乡间,不得不学着当地人,穿着长长的羽绒大衣,把自己裹成熊样,行动间很是不便。倒不是怕冷,只是不想太引人注目。

    那天之后,她与佩拉之那种淡淡的暧昧与若有若无的张力并没有让二人停住分别的脚步。

    佩拉的公司正值上升期,忙碌度不比李约更少。能与李家人一起吃顿团圆饭,已经是挤出来的时间了。李约拒绝就是拒绝,自然不是欲擒故纵,不会留在原地查看结果。

    于是,佩拉回硅谷自己的公司继续打拼,李约就独身来到欧洲。从最初发现草药的波兰开始,一路搜寻欧洲没有开发过的荒山野地,寻找这个世界魔法留下的痕迹。只不过,两人之间的私人联络比从前要多了不少。偶有空闲,佩拉都会通过facebook或推特发些私信聊聊现状,连苦闷挫折也不忌讳。李约看着,想到那天佩拉最后说的那句话,不由地失笑。虽然拒绝他的表白,却意外地因为那段表白,她面对他时的心情莫名地亲近不少。难得地没有用特别公式化的语言回应。

    这样一来二去,佩拉虽然知趣地并没有说什么“你爱我我爱你”的情话,但两人之间却比从前只谈股票时要亲密得多。

    哪怕李约做出了拒绝的反应,但其实二人对感情有一样的理念,所以相处起来很是默契。

    在他们心目中,工作和理想是第一位的,感情成为安安静静,稳稳当当的心灵后盾,才是他们要的。他们的心里要装太多的事,没更多精力与时间投入到过份浓烈过份起伏的感情中去。

    他们想要的这种过于理性的感情就好象森林里的大树,从小到大,发芽出叶,慢慢长大,看着毫不起眼,只要给它机会,它总有一天成为一棵有力量不怕经历风雨的大树。在浪漫的人眼里或许不如玫瑰般美丽,在当事人心里,却是润物细无声。

    佩拉现在所做的,正是在给它制造机会。李约只是无视而已。

    佩拉没指望它瞬间从种子长成可靠的大树,李约更是完全不想向那个方向发展,现阶段更关注草药的寻找和魔法遗迹的寻找。

    一个人在荒野里寻找魔法遗迹,听上去就象是可怜的在沙漠或者戈壁里的地质堪测员们做的事,艰苦而且效率低下。但其实,这样的工作在魔法师的手中,相比这下,反倒是寻找草药更困难一些。因为魔法遗迹或者是遗物,无论以什么形式存在,必然是残留着魔法波动的。而魔法侦测是每个魔法类佣兵最先熟悉的魔法之一,另一个是光明术。

    李约的侦测魔法用得熟练已极,再加上精神力强大,侦测魔法的覆盖面积有上百英里直径的圆形。遇着小点的国家,都能直接出国了。比如梵蒂冈什么的。

    哦,不。梵蒂冈这个比喻不对。应该说,李约经过的所有地区,只有梵蒂冈是最特别的――梵蒂冈竟然是禁魔区!

    这个发现让李约大吃一惊。回来地球已经四五年了,李约一个魔法师都没发现,连异能都被认为只是小说杜撰。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魔法荒芜区。可是,魔法荒芜区是不会出现禁魔区出现的!

    没有魔法哪来的禁魔?这么简单的道理,谁都能明白。所以,这个发现,让李约又激动又恐惧。

    正式魔法师只是踏入魔法师行列的最低等阶。上面还有大魔法师、魔导士、大魔导士……一堆等阶,直到传奇魔法师。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和平年代让李约从三百年的压抑中慢慢缓过劲儿来,对于魔法的追求也没有了紧迫的感觉,连之前的魔法学徒都有种可以横行的错觉,所以她一直以来都只是按照三百年来的习惯进行修炼冥想而已。可是,这样的实力,真遇到魔法世界,连个魔法杖都没有的小小魔法师就立刻变成一只蝼蚁而已。

    被人踩到头上。无力操纵自己的命运。

    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李约连心都揪着颤抖起来。

    她无法接受!

    所以,李约假装自己是个普通的游客,把这个小小的0。44平方公里的国中国转了个遍。当然,她不是瞎转。她虽然现在实力只有魔法师,可是魔法知识却是真真切切的传奇法师。

    禁魔阵虽然是高级魔法阵,也难不倒李约。她当年可是对黑暗神教的监狱特地改造过的。可以说,她不但精通普通的禁魔法阵,连变异的也不在话下。

    所以,她特别观察的地方正是阵点所在地。阵眼她没办法观察,因为阵眼正是教宗的住所,那里不允许参观。

    在梵蒂冈停留了整整一周,每天换不同的模样出去转悠。最后得出的结论,让她终于可以吁出一口气。禁魔法阵的设置者显然是久远的历史人物,阵点已经有上千年的痕迹,虽未被破坏,却也没有近期被修补的痕迹。虽然不知道阵眼中的动能是什么介质,但只从外界看来,教宗里似乎并没有人在意这个禁魔阵。

    这说明什么?

    要不就是教宗里关于魔法的传承早已湮灭,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里竟然是一个大大的禁魔法阵。要不就是他们确定这世上已经没有魔法师了,所以他们不用再提防了。所以,他们不再对禁魔法阵进行维护了。

    无论是哪一个结论,对李约来说,都是好事。都说明,这个世界的魔法已凋零。对她的威胁几近于无。李约不由感叹,当初布下延续了几千年的禁魔法阵的大能,如果他看见现在的地球,不知会有怎样的感想。他当年想要保护的不知道是不是就是现在的教宗的前身。查了历史,梵蒂冈三世纪就已经存在。让李约对历史中的这位大能更加敬佩起来。就算是巅峰时代的她,想要建造这么一个延续几千年的禁魔阵也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然后,剩下的只有激动了。有禁魔法阵的存在,说明这个世界的早初是有魔法存在的。虽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凋零了,但存在过必留下痕迹。这让李约对魔法遗迹的搜寻更有信心了。

    但李约怎么也没想到她找到的第一件与魔法相关的竟然是一只老鼠!李约在高曼大陆的三百年间见过很多智慧种族,不过没有一个是鼠形的。哪怕是兽人族也没有鼠族。没想到竟然在地球上见着了,真是稀罕!

    这个阵点有点偏,长了不少野草,她来过好几次,从未发现它。今天她就要离开了,它却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这算不算缘分呢?

    它黑黝黝的,除了皮毛亮了点,一眼都不起眼。个头也不大,还特别地小心翼翼,一路都藏在草从和阴影中,可是李约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它。它竟然在禁魔区里散发出极淡的魔法波动!这简直象是黑夜里的千瓦大灯,在魔法师眼里,太眩目了。

    李约当时什么都没想就飞扑了过去。以李约现在的身体素质和反应速度,哪怕是没有魔法,一般的老鼠也绝对逃不掉。可是这只老鼠却灵活异常,几乎是见到李约一屈膝的同时,就已经如箭一般地窜开了。等李约落地,短短的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它就已经窜得不知去向了。

    不能使用侦测魔法,李约想要在梵蒂冈找到一只老鼠,简直如天方夜谭。但让李约就此放弃,却也心有不甘。这可是她在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魔法生物呢!说不定,它就是打开这个世界的魔法界大门的线索。

    所以,李约开始了漫长枯燥的守株待兔的过程。

    买了大量诱鼠剂和自己吃的食物,李约拿着平板电脑做好了长期蹲守的准备。
………………………………

93 舒克

其实,对魔法老鼠的执着,来自于李约回家以来,在地球上没有找到同类的孤独感。

    电影工作固然让她愉快,亲情也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可是做为地球唯一的魔法师,她虽然能力超绝,却没有象弟弟看的那些网络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在地球普通人身上用高高在上寻找存在感的习惯。说到底,那些主人公就算成仙成魔,心底里还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有异能力的普通人,而她,李约心底里对自己的认知则恰恰相反,这个认知来自于高曼大陆的常识,那就是:“魔法师与普通人是两个品种”。哪怕当初她还不过是个小小的魔法学徒。

    所以,她的人际关系才那么清淡,除了工作,平时会主动交流的朋友少得可怜。这是不傲慢,只是习惯。不是同类就很难想到要主动结交。再加上强迫自己放纵自己的爱情又失败了,更加深了这个概念的认知度。

    只是,现在的她一门心思想着捉魔法老鼠,才没有深思自己这次的反常。她平时可从没对什么如此执着,哪怕是面对最爱的电影也一样。

    可是,事情并没有象李约想像得那么顺利。

    没有了魔法的支持,李约才发现自己的行事手段贫乏得可怜,除了用钱就是使力。既没有伶牙俐齿蛊惑人心,也没有阴谋权策推动事态。连走路都觉得脚步沉重了许多。郁闷的是,无论钱或力,这两样在别的地方肯定是有效手段,可在这个小小的宗教国土上,却不怎么管用。尤其是这段时间正是圣诞前期,教宗事务繁忙,时不时还有露面的公众活动,梵蒂冈的守卫也变得严谨起来。她想一整天守在这个偏僻的阵点几乎是不可能的,太咋眼。就算外表贤良,也难免会被怀疑为危险份子。

    无力无助的感觉很不好。不过,李约向来心志坚定,她只会不达目的不罢休,不会为自己重新回到最初状态而愁眉苦脸。更何况,她在梵蒂冈虽使不出魔法,那斗气锻炼出来的超人力气却还是在的,精神力也依旧坚强,比她刚到高曼大陆时的状况好了不只千百倍。那时都能过,现在又有什么不能忍?

    所以,她只是微感不适之后,就开始做出与她现在的能力相匹配的计划来了。

    梵蒂冈在李约看来,称得上是石之国。到处都是石头。路是石板铺就的和建筑也是石材所建,一踏进梵蒂冈的国土,满眼除了王宫、教堂、博物馆就是广场。喷泉、雕塑、门拱这一类的装饰,很多都是大师之作,每一个线条都自有风韵,一个比一个精美典雅,充满了庄重的古典文艺气息,再加上这里是教宗所在地,这一切使得旅游业成为了梵蒂冈的支柱产业,一年四季游人如织。

    小小的城国,有如此之多的人文景观,留给老鼠这种阴暗动物的生存空间并不多。李约在意的魔法老鼠出现的阵点正是因为算得上偏僻,才有些野草荒地的模样。

    所以,虽然诱鼠剂效果不错,李约假装写生,守了足足两天,也就诱出七八只老鼠,顺便让李约练了练弹指神功。再之后,放再多的诱鼠剂也没有老鼠出现了,而她认定的那只魔法老鼠更是从来都没现身。

    李约起身,眼睛看向东面石柱林立的教堂,沉默。看来,魔法老鼠的智力和自制力都比她想像的还要高。这真是一个又让人欢喜又让人无奈的消息。

    诱鼠剂对老鼠的诱惑力,通过两天的实践,李约也有个大概的了解。没道理,把阵点附近所有的老鼠都诱来了,魔法老鼠完全不露面。以李约现在的五感,眼睛看不见,耳朵鼻子甚至皮肤都是最好的探寻器。魔法师对魔法的特有的敏感让她能感觉到,其实魔法老鼠离得并不远,应该就在东边的那个教堂里。可是,那不是个公共开放的教堂,似乎是教廷内部用来学习什么的建筑。这样的地方,做为游客的李约自然进不去,哪怕砸钱也没用。

    难道魔法老鼠知道李约进不去,它才躲在那里看着李约诱鼠吗?它真的有这么聪明吗?或者,是成了魔法老鼠之后,诱鼠剂已经对它不起作用了呢?

    想到自己可能被一只老鼠嘲笑了两天,李约的脸不由地黑了。收拾收拾,利索地离开了阵点。转头出了梵蒂冈,住进了离梵蒂冈最近的一家意大利酒店里。因为圣诞节将近,信众蜂拥而至,酒店的入住率非常高,什么肤色都有,李约这么个单身亚洲年轻女性倒是一点都不显眼。

    什么是魔法生物最无法抗拒的诱惑?自然是魔兽兽药。用地球的说法,八成可以称之为魔法诱鼠剂。

    经过之前在欧洲各地的搜寻,除了给父亲治腿的草药之外,别的草药李约也没有放过,用了缩小咒还足足放了一整个行李箱。所以,制作几种魔兽兽药完全足够。顺便还可以为父亲的魔药先练练手。毕竟已经很久没炼制过了,手生。

    住在没有禁魔的意大利,做什么事都方便得多。哪怕象李约那样买了一整套的化学实验工具,并悉数搬进酒店,这么惹眼的举动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两天两夜,李约不但熬制成功了魔兽兽药,还顺便地,连给父亲治腿的魔药也一并熬制好了。这样不眠不休地熬制魔药,对别人来说是负担,对李约来说却是欣喜。魔药特殊的味道与波动,让李约好象又回到了自己在森林深处的魔法塔里一样,安详宁静,感觉很舒服。

    当天,李约就带着兽药重新来到了梵蒂冈的禁魔法阵的阵点处。

    站在阵点上,闭上眼睛,站了足有一刻钟,李约不意外地感应到,东边教堂里,再次出现了魔法老鼠的气息。看来,这家伙还真是能感应到自己呢,每次自己一到,过一会儿,它就到了。

    李约微微笑了起来,心情大好,魔法老鼠这样的举动这说明什么?说明不但李约对它感兴趣,它对李约也有同样的兴趣。无论是好意还是恶意,只要有兴趣就是好事。不然躲得太深,李约可没办法翻遍梵蒂冈找到这个小家伙。

    等李约拿出装着兽药的瓶子,拔掉塞子,几乎是同时,李约能感应到魔法老鼠一直很稳定的魔法波动象开水一样剧烈地沸腾起来。

    “呼啦呼啦……”李约闭着眼睛,似乎能听见迅速向这边漫延过来的魔法波的声音,潮水一样,声声都是召唤呼喊。李约勾起了唇角,轻轻晃动了一下瓶子。果然,波动更激烈了。

    这几乎是具象化的挣扎,看得李约有意思极了。她也不着急,就这么站着,还闭着眼睛,地中海过来的风吹得她的长发轻轻地飘起,配着一件长风衣和细细的脚踝。这画面美极了,让路过的人,以为这女孩在回忆什么呢,清新又文艺,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持续不断地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玻璃瓶,让魔药的气息越来越浓厚,东边的魔法波动也随之越来越急切。

    一人一鼠如同拔河,一个拉一个扯,你进我退,你退我进,折腾了半个小时,在李约都想着是不是要换种方法的时候,魔法波动的来源处“咻”地一下,没两秒的时间就来到了李约面前。

    李约一愣,睁开眼,低头就看见脚下一双可爱极了的黑豆豆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手中的兽药瓶。当然,这时的魔法老鼠还存了点理智,知道从李约手中夺不过来,所以只是站在那里,象个小人儿一样,半立起,两个前爪合在胸前,一瞬不瞬地看着李约,样子竟然很是可爱。

    “卖萌?”李约这下真的笑起来。

    上次没看清,这回,李约蹲下来仔细看,发现这只老鼠竟然不是普通的老鼠,看外形更象是荷兰豚鼠。眼睛又大又圆又亮,耳朵也比一般老鼠大而圆,四肢短短的,嘴也不象老鼠那么尖,圆润可爱,毛也比较长,最重要的是没尾巴,看形状象美国泰迪种,只是要更小一些。

    李约看着喜欢,伸出手来,小家伙非常知趣地主动跳了上来。

    “可惜是黑色的啊,我更喜欢白色的。”李约端着小家伙凑到眼看,与它眼对眼地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谁知道随着她的话音一落,小家伙在李约手上动了动脚,从耳朵尖上慢慢地由黑变白,只不到五六秒钟的时间,小黑鼠就变成了雪白可爱的小白鼠。

    这样的变化,连李约都看呆了。

    愣了好一会儿,直听见小家伙对着她吱吱地叫了两声,李约才反应过来地感叹道:“哇哦,没想到,你的天赋竟然是变化。”

    在高曼大陆,魔兽修炼至九阶,是会化形的,而象眼前小家伙这样随心所欲变色的,李约还真没见过。倒有点象地球上的变色龙,是个有趣的能力。不过,变色龙那是自身细胞色素的协调,小家伙这却是扎扎实实的魔法天赋技能。

    最让李约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它是在这个大大的禁魔阵中如此轻易地使出来的魔法技能。这让李约对小家伙有了更深的期待。

    “小家伙,想吃魔药吗?”李约盯着小家伙的圆眼睛,用意念传达出自己的意思,然后故意把药瓶在小家伙面前晃了晃,引得小家伙一致吱吱乱叫,见实在够不着,才转过头来,抱着李约的手指,使劲地点点头。

    “想吃可以,但有个条件。”李约见小家伙如此机灵,继续用意念说道。

    小家伙身子一顿,眼睛瞪得圆圆地盯着李约,似乎在问:“快告诉我,什么条件?”

    “成为我的宠物。”李约直接说出了要求。

    小家伙猛地一退,想跳出李约的手掌,却被早有准备的李约手一翻就揪住了脖筋,拎在空中,任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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