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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柴烈火,总裁你好坏-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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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看了女人两眼,这才转身,走进房间,他一向最听女人的话。

    “你连孩子都教育不好,还能做些什么?”苏正枭愈发嘲讽,冷言冷语,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的言语有多么的刻薄。

    不愿说话,也没有理会他,女人径自转身去了厨房准备早餐,锋利的刀尖从拇指上划过,鲜血流出,她苦涩的闭上眼睛,任由着那阵细细麻麻的疼痛在身体中蔓延。

    其实,这样的疼痛不是已经习惯了吗?还有,这又有什么可痛的呢?不过是两句难听的话罢了。

    s市。

    林南乔在医院也已经关了有很久,今天是探视的时间,可以探视,韩爱莉去了监狱。

    短短的几日没有见,林南乔却已瘦弱憔悴的不成模样,脸色腊黄黯淡,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在这里,她根本吃不下任何的东西。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无论饭好还是坏,你也得吃。”韩爱莉看的心惊,也心疼。

    “我吃不下,像我这样也是死路一条,无期徒刑再加艾滋病,人生还有什么盼头?”伸手,林南乔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已经泛油,也有好几天没与清洗过了。

    韩爱莉听着只觉心酸,好好的一个女人,为什么自己将自己给折磨成了这模样?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我的银行卡在包里,上面有存款,你拿着吧,还有这些钱是干净的,是我的工资,还有我奶奶就麻烦你照顾,力所能及的照顾吧,也不要照顾的太好,否则我二伯会觉得有依靠,以后再也不会管她,我这模样也管不了她,其余的钱就你自己都留着。”林南乔说。

    点头,韩爱莉答应,又问她这段时间睡得好吗?病情怎么样了?

    林南乔说睡得不怎么好,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老男人死去的场景,鲜血直流,至于病情就那样。

    探视的时间很短,很快就结束,林南乔被带着朝监狱走去,末了,回头问了一句;“外面还是那样热闹吗?”

    韩爱莉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想要问清楚时,她已消失在视线中,只能听到阵阵的脚步声。

    她想,外面的世界肯定是热闹的,这个世界少了谁,地球依然都会转,更何况仅仅是少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再者,依照她这种状况还能再活多久,或许一个月,也有可能两个月,三个月……

    总之活不长久,她有这方面的预感,不是说人在临死前那方面的预感特别的准确吗?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回到s市,许久未回来,s市还是依然令人感觉到那么熟悉以及心情愉悦。

    霍景承抱了一路宝宝,在飞机上宝宝都是窝在他怀中,将西装盖在宝宝身上。

    一路上,霍景承收获了众多目光,申雅禁不住轻轻的叹息着,觉得很无奈,男人抱孩子果然是不一样啊!

    很大一部分投落过来的目光都是女人的,羡慕嫉妒,还有深深地爱恋。

    满月酒是在香港举办的,这里的亲戚并没有通知,既然回到了s市,自然是要宴请的。

    “那么去酒店提前预订吧。”霍景承道;“正好车子要从市区内穿梭而过。”

    想了想,申雅答应,这样挺好的,不然还得再特意折腾一次。

    酒店是霍景承挑选的,规格自然低不了,不仅如此,经理还一直在开口道;“我们可以为霍总裁免费赞助这次的宴请。”

    霍景承淡笑着,拒绝。

    经理却是非常的热情与盛情,非要赞助。

    “如果是商业方面的活动,我或许会同意宴请,但这次是我儿子的满月酒,意义不同。”

    闻言,经理也不好再说赞助的话,又表达了自己的信心,绝对会全力办好这次酒宴,让霍先生放心。

    “菜单还是让我的妻子过目吧,只要她愿意,我便没意见。”霍景承目光落在申雅身上,温柔蜷缩。

    经理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笑着,让服务员拿过来,供申雅挑选。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挑选的,申雅看了下菜单,也不想再跑,便决定在这里。

    两人回的还是之前的小公寓,有固定的清洁员过来打扫,所以很干净,一回到公寓,申雅就仰躺在床上,连动都不想再动一下。

    可宝宝不想睡呀,他还在咿咿呀呀的似是在唱戏一般,霍景承精力旺盛,送母子两回到公寓以后,他去了s市的公司。

    申雅想睡,宝宝不睡,耷拉着眼睛,她将宝宝抱入怀中,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哄,口中哼着摇篮曲。

    等霍景承回来时,呈现在眼前的便是这样一幕,一大一小,母子两抱在一起,安然入睡。

    他原本没有睡意的,还给她带了最喜欢喝的绵鱼汤,可是就这般看着母子两温馨的场面,竟也奇异的被一阵睡意所笼罩,脱了西装外套,翻身也尚了床,猿臂拥抱过母子两,闭上眼眸。

    申雅一觉睡醒来时已是临近傍晚,天色都已经黑了,凝视过父子两,她去厨房。

    厨房中传出来的声音很小,却还是将敏感的霍景承弄醒,宝宝也醒了过来,睁着眼睛,吸着手指,吐着泡泡。

    “去看你妈妈在做些什么。”对着小家伙丢下一句,抱起,他站在厨房外。

    申雅做了菜,还热了鱼汤,还有稀饭,香味飘散,一转身,看到伫立在门边的男人,她手微拍着胸口;“干嘛没有一点的声息的出现,你吓到我了!”

    “胆子这么小?”

    “和胆子小无关,明显是被你给吓倒的。”正说着,申雅瞪大眼睛,抬手拍着额头;“你儿子又做好事了!”

    霍景承微微挑眉,还有些不解她的话语,随后便感觉到一阵温热透过袜子传进来,眼眸微低,小家伙尿的水流顺着他光滑没有褶皱的西装裤直下,最后落进袜子中。

    摇头,将手中的碗筷放在桌上,申雅连忙开始给小家伙换衣服,霍景承则是换衣服。

    等两人折腾好,饭都有些微凉了,申雅在小家伙的屁股上轻拍着;“真是不能让人省心的小家伙。”

    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像是很普通的家庭,淡淡的那种感觉。

    吃晚餐时,小家伙不肯躺在床上,没办法,只好将他抱在怀中,申雅先吃,等她吃过以后从霍景承怀中抱起宝宝,然后紧接着再换他吃。

    满月酒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酒店的位置已经全部坐满,鞭炮就整整响了半个多小时,热闹非凡。

    这次满月酒的几乎都是申雅的亲戚,对于申雅,亲戚们都是喜笑着,没想到这丫头的命不错,第二婚还能找到这么好的。

    听她爸爸妈妈说,她老公特别有钱,香港首富呢!那倒果真是有钱啊!看看这吃饭的排场都不一样!

    人总归有自己的命,一个人一种命,相比申雅,陈浩宇每日更加努力工作,让自己不去想她,用繁重的工作将自己麻痹,上班,吃饭,睡觉,日复一日,如同机械。

    陈意涵也离婚了,葛玉玲在给她安排相亲,陈家也有一儿一女,现在儿子离婚,女儿离婚,弄得也是十分不好看。

    苏正枭也从香港赶回了这里,他到的时候,正好是鞭炮齐鸣,诉说着喜悦。

    真的就这么开心吗?是怕谁不知道他霍景承有了儿子一样似的,香港才举办完满月酒,到s市第一时间就又是举办?

    呵呵,真的得意的有些忘形了吧……

    美琪的死,晴柔的死,他又置于何地?

    想必,他早已忘的一干二净,什么都不记得,唯一能记得的也就只有那个祸害女人!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客气?霍景承都能容忍媒体那样骂着死去的美琪,他为什么还让他这么好过?

    烦躁,心烦意乱,苏正枭扯着颈间的领带,站在酒店前,嘴角露出冷然的笑。

    酒店选的菜也不少,亲戚们都吃的满心欢喜,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

    等结束以后,已是下午多了,申雅很累,脚下穿的鞋子稍带了点跟,这几天感冒,身体不大舒服,今天一天都是在硬撑着。

    霍景承让她先回公寓,他要留下来善后,申雅不肯,男人却挑着眉,直接让司机过来,送她回公寓。

    申雅说;“那孩子给我,我抱着回去。”

    “那么累又感冒,回去休息吧,这里还有看护,可以照顾小家伙,走吧。”霍景承问过她,让司机带着她离开。

    申雅坐上车离开时,苏正枭看的清楚,发动车子,也紧随在其后。

    来的亲戚有很多,霍景承也准备了不少礼物,虽然酒店一直在帮忙,但他提前离开委实有些不大好。

    车子也都已经准备好了,都是用来送客人的,霍景承站在酒店门口,淡淡打着招呼。

    申雅坐在车上一直在不停地揉捏着额头,感冒略有些严重,极不舒服,手机响起,是继母打过来的;“我和你爸爸看上了一个事业,现在就是缺少点资金,你借我们些。”

    “没有。”她直接说了,要什么都没有,钱更没有。

    “你不借就算了,我一会儿自己去和女婿说。”继母也直接挂断。

    申雅的脾气被激的有些稍怒,给霍景承打了电话,神色很严肃,一分钱都不许借,否则后果很严重!

    霍景承轻轻笑着,让她赶快回去休息,都生病着,脾气还那么大。

    “我在说真的!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我没有,不能借钱给他们,我十分郑重的警告你!”

    她警告,他轻应,一一都应着。

    也正好到了楼下,申雅推开车门走上去,一辆黑色的车子同时也在不远处停下。

    她拿出钥匙上楼,正走到拐角处,却突然间觉得颈间一疼,然后阵阵眩晕感袭来,她身子发软朝着地上瘫软而去。

    苏正枭适时的接住她身子,一一避开监控区,带着她上车,发动,再次离开。

    在s市待的时间不算短,所以哪里有监控,他自然也是晓得,一路狂奔,开出了市区。

    山丘的坡顶,有一间废弃很久的屋子,由于处在山林中,所以很隐蔽,平日从这里过往的人更是没有。

    申雅的昏迷并没有维持很久,半个多小时以后,她缓缓地转醒了,陌生的房间,陌生的环境。

    手和脚更是用绳子被捆绑着,无法动弹,口中还塞着毛巾,无法发出声音。

    她在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绑架她的人又是谁?

    林南乔,不可能,她已经进了监狱,陈浩宇?也不可能,她还有些预知,陈浩宇不是这么极端的人,那么这人到底是谁?

    她想想,在s市和她有仇的人有几个?

    没有慌乱,她很镇定也很冷静,绑架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申雅一直在想这些,得不到思绪以后,她目视周围,看有没有能帮助到她的东西,好让她顺利的逃脱出去。

    可是很遗憾,除却已经塌陷的水泥石头,还有砖头,并没有什么其它东西……

    挣扎着扭动身体,发现也不过是徒劳,捆绑的很紧,根本无法动弹……

    更新结束,别的废话不多说,国庆假期注意安全啊,景区里面太拥挤,好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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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大结局(一)

    就这样一直被捆绑到了晚上,已两手微微抽筋,脚和腿更是发麻的无法动弹。

    很渴又带着疼痛再加上也是山林间的关系,夜晚的风刮过来时很是刺骨,像是一盆盆的冰水往下灌,冷的她紧紧蜷缩成一团。

    绑紧总归是有目的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绑架,或者是钱财,也更或许是其他东西,所以绑架她的人不可能永远都不露面。

    还正在这样想着,男人脚下的皮鞋就映入了眼帘中,蹭光发亮,身上的西装裤更是舒展的没有丝毫褶皱,不用看来人的脸庞,申雅心中也已然有了底细。

    除了苏正枭,还能有谁?

    抬头的刹那,则是肯定了她心中的猜想,果然是他!

    说句实话,这苏正枭也的确够bt的啊!

    “你的神色看起来没有半分惊慌的模样,这让我很不开心。”苏正枭如此开口道,她太过于淡定和冷静,让他没有丝毫成就感。

    “我想,你将我绑架到这里并不是为了让我愉悦你吧。”知道了绑架她的人,申雅反而彻底的放松下来。

    “不可否认,你回答的的确很对。”苏正枭坐在了她的对面,手中端着水杯,一口一口的正在浅饮着。

    “你带我过来的原因我大概是知道的,如果不是美琪,那么就是左晴柔。”

    “你知道左晴柔?”苏正枭握紧水杯,开口道,话语有些起伏。

    “他与我说过,所以我还是知道几分的。”申雅缓缓继续开口道:“我知晓你是在为有些人觉得不甘,却不知道你是为了两人中的哪一个,只是凭借我的感觉应该是左晴柔。”

    苏正枭挑眉,没有言语,情绪却在渐渐之间变的冲突。

    “说到这里,我便有些好奇你和左晴柔之间的关系,能够这么长长久久的记住一个人不外乎有三种原因,第一种是你爱她,第二种原因则是因为你恨她,最后一种,你愧欠她很深,或者是她愧欠你很深……”

    言语间,申雅的目光一直定定落在他脸庞上,细致入微的观察他的神色。

    她能十分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情绪在变化,神色在缓缓的涌动,比起方才,变的异常锐利还有敏感。

    尤其是当她说到最后一点时,苏正枭的情绪骤然间似是要迸发一般,申雅了然,他和左晴柔之间定然发生些过什么事,且,那些事不寻常……

    “难道你和左晴柔之间有过私情?”申雅故意开口道。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这样侮辱她?比起你们,她更加纯净,根本不是你们这些女人所能比及的。”他阴冷开口。

    申雅笑着,挪动了一个姿势让发麻的腿能舒服一些:“听这意思你爱她,我听景承说是由于你的关系两人才认识,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怎么就没早他一步告白呢?”

    “我和她的相处就像是最好的哥们,她的性子我再也明白不过,哥们就是哥们,做不成恋人,不告白还能是朋友如果告白就什么都做不成,她说话向来算数也带着略许的绝情,我只能眼睁睁却又愤怒不甘的将她送进了霍景承的怀抱,可霍景承又是怎么样对待她的呢?父母均不待见都为难她,连霍家老爷子也不待见,处处为难,她在霍家的日子并不快活,我能看到她瘦了太多,霍景承自以为自己有能耐,他与霍家断绝关系带晴柔离开,住进了最贫困的贫民区,那一地带的房子已经拆迁了些许,剩下的是没有拆迁的,环境很是混乱,住的人形形色色,大部分都是无业游民或者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人,晴柔住在那里,他难道就没有想象过会有多么的危险!晴柔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他能找到好一点的住宿,晴柔最终也不会落得那样下场!所有的责任都在他身上,都在他身上!”苏正枭一声一声的叫嚣着。

    “以前总以为你有些bt有些神经质,现在才发现你原来是一个痴情种,为了一个女人能坚持这么多年不容易,说句实话,我挺佩服你的。”申雅的话半真;“只是想开了也就好了,以前总以为爱情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东西,之前我很爱我的前夫然后和他结婚,面临的却是他出*轨,我们反目成仇。”

    苏正枭喝着水,同命相连的人总能让人生出一些共鸣感,就比如此时的他和申雅。

    “说句实话,我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会和你坐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说话,之前我们很不对盘。”她说。

    “该不会这会儿是在用好话糊弄我,从而触动我,让我放了你?”苏正枭道。

    “没有那样的必要,我知道的你不会伤害我,你的目的无非不过是不愿意我和景承在一起。”申雅对他了解的很透彻;“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即便你的目的达到又有什么作用?以后他或许还会再次遇到心爱的女人,你继续去阻止,一直重复着这样的过程不累吗?那些事在心里积压了二十多年,不累吗?”

    如果要打她,要伤她,在让她昏迷的那段时间内,他完全可以将该作的都做了,不是吗?

    累,从未有人问过他,苏正枭手微微的颤动着,然后嘶哑道;“我没有累的资格,面对晴柔,我根本就没有累的资格,当初她的死也有我一半的责任!如果不是我将霍景承在工地做苦工的照片发给霍母,霍母也不会拿着钱去找晴柔,晴柔也不会被有心人盯上,导致悲剧的发生,责任在我!全部都在我!是我害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那是我最爱的女人!”

    申雅从不知晓还有这样的内幕;“从晴柔死到现在已经十几年,你也整整压抑了十几年,想要说不累自然是不可能的!你将晴柔的死全部归在自己身上,你压抑痛苦,便不能容忍霍景承痛快,很显然你的情绪压抑的太深,你信命吗?”

    苏正枭不解,没有言语。

    “我相信命的,或许很多人不信,可我是相信命的,每一条生命老天都有他的安排,那是晴柔命中注定的劫难,躲避不过的!就如你所说,景承若是能带她去好一点的住所,那么她的死便能避免,也或许霍母去的时候不露财,她也能避免,更或者霍母那样的人不屑去那样的贫困区亦能避免,也可以再这样假设,景承下班下的早一些,所以说有些时候劫难是逃不过的,即便没有你,没有霍景承,还是躲不过所要遇到的劫难,这么多年了,你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吧……”

    放过她,放过自己,这十几年,他没有过一天忘记晴柔是怎么样死的,那样过于惨烈的场面总是在提醒他不能忘,不能让自己痛快,也不能让霍景承痛快,这已然成了自己心中的执念。

    苏正枭眼眸触动,情绪起伏,这些痛苦在心中压抑的够久,他从未开口说过,因为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却没成想,如今全部都说给了最厌恶的女人听。

    “其实我知晓的,你并不厌恶我,更甚至可以说你还有些许的喜欢我,你厌恶的只是霍景承对我的爱,还有我让霍景承感觉到的快活和放松,这些感觉才是你最厌恶的,不是吗?”她一针见血道。

    闻言,苏正枭觉得她很不要脸;“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

    “感觉。”申雅轻笑着,得寸进尺;“手机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给霍景承打个电话。”

    “你以为我是傻子?”

    “别担心,我打电话只是告诉他今天晚上有些事不能回家了,让他别担心!否则他会去警察局报警,到时这件事只会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你是他唯一的好友,我不希望从此决裂,而今天晚上一晚上的时间,足够我们之间做个了断,不会有警察来,也不会有任何人来,你对我是想杀还是想怎么着,都任由你,如何?”她提出很好的建议。

    苏正枭在冷笑;“你看不起我?”

    “成啊,或许你不相信,但我对你很相信,有种说不出的信任感,就算是敌人之间也会有那种相互怜惜的情怀,不是吗?”

    依然还是冷笑,苏正枭拿出她自己的手机,扔了过去,也顺势解开了她。

    得到放松,申雅很真情实意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给霍景承打了电话,说了谎。

    霍景承显然很不乐意,还有些微微的不愉快;“所以呢?你要将我和小家伙独自留在公寓?”

    “只不过一晚上而已!如果小家伙饿的话你就给喂奶粉。”她一一的叮嘱着。

    “我不能忍受你这样的突然离别……”他还是不愉悦,成熟内敛的男人却在此时微微的发着牢骚。

    “哪里有离别啊!我只不过陪出嫁前的朋友再住最后一晚,明天我就会回去的,还有我爱你。”

    手机那端的霍景承稍迷眯了眼眸;“你在故意用柔情攻势迷惑我。”

    “那你有没有心软?我的攻势有没有作用?”

    “我妥协,明天一早必须尽快回来,否则,我就过去直接接你……”最后的话语之中也带上了不容反抗的强硬。

    “好,隔着手机,让我吻宝宝一下……”她啵了一声,很响亮;“还有,也亲你一下!”

    “……”

    随后,她将电话挂断,坐在角落,道;“如果一直得不出结论的话,那么就伤了我,因为我和霍景承之间是不能分开的,即便你强硬性的将我们分开,我们还是会藕断丝连的,我劝你斩草除根!”

    破旧的房子中很安静,申雅蹲在角落,手在地下乱画着。

    苏正枭双手抱着头,方才那些有涌现出来的触动在瞬间消失。

    耳旁是吹过的寒风,有萧瑟的声音,在这样的寒冷之中他再次想起了左晴柔。

    血,鲜红色的血将她的身上沾染红,破旧的衣服,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死猪味道,还有她死不瞑目睁着的眼睛,眼珠子略有些外凸,那似乎是在控诉,控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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