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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磨磨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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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看法杖下面的标签外，法师学徒逐一向石像鬼和骷髅讲解法杖的功效和用法。石像鬼虽然在书中看过这些法杖的介绍，不过现在是第一次看见实物。石像鬼忍不住小心的碰触和抚摸这些神奇的魔法物品，把它们挨个拿起来仔细端详。
听了法师学徒的讲解，骷髅大开眼界。原来不会法术的普通怪物，只要拥有这样一根法杖，也能放出像模像样的法术。这一点着实令骷髅兴奋不已。他想，如果能赚到足够多的金币，买到足够多的法杖，他这个微不足道的亡灵，或许也能大摇大摆的成为一个骷髅法师，就像巫妖那样神气活现。
讲解完法杖后，法师学徒又开始讲解那些卷轴。
和法杖不同，这些卷轴没有使用次数，但使用起来需要耗费法师的魔力，法术效果也根据法师法术技能而定。
其实卷轴记载的法术，大多数法师学徒都在课上学过，也就没有使用的必要了。有些太过离奇的卷轴，感觉在冰原上完全帮不上什么忙，更有一些卷轴无论看起来还是摸起来都觉得十分危险。法师学徒挑来选去，觉得没什么实用的，最后拿起了他导师发明创造的绿树成荫卷轴，小心的放进了自己的背包中。
卷轴的选择，必须和法师学徒的所学相联系，所以只能让法师学徒自己选择。而法杖的选择却没什么限制。法师学徒、石像鬼和骷髅便一起选了起来。
石像鬼觉得法杖是珍贵稀有之物，每一根都爱不释手，却又舍不得多带。挑来挑去，最后选取了一根火球法杖。
骷髅对法杖也是情有独钟，不过他不是小心谨慎，而是把外表好看华丽的法杖取了七八根，全塞入背包中，以至于背包都系不上口。
法师学徒见状笑着摇摇头，说门口的金人不会放骷髅出去的，因为虽然得到了魔幻法师的特批，也只是允许每人选一根。骷髅听了大为气馁，又一根一根把法杖从背包里取出来放回原处，最后只留了一根致命神杖。一方面是因为这法杖名字比较厉害，另一方面是因为法师学徒在介绍这根法杖的时候说它价格不菲。至于骷髅打算在冰原上让谁致命，就不得而知了。
法师学徒根据自己的使用偏好，选了一根电击法杖。
选好了法杖和卷轴后，法师学徒、石像鬼和骷髅走出仓库。在门口，仓库管理人查看了他们选取的装备后放行。这下他们一切准备就绪了。
“我们是要走着去，还是飞着去？”骷髅问法师学徒。显然这里是戈壁，而视线所及连座山都没有，更别提冰原了。
“那都太浪费时间了，我们直接传送过去。”法师学徒继续解释道，“在楼上有个传送房间，里面有几个传送点可以使用，只要先设置好传送目标就行。”
“等等，你们不是禁止使用传送法术吗？”骷髅想起之前的谈话内容。
“那是去到冰原以后才禁止传送法术。现在需要用传送术才能去冰原。我们用的是传送房间里的符文咒语，是专门提供快捷通道的魔法设施，那个用起来不耗费魔力。节约魔力对法师很重要，尤其是对我们这种即将面临考核模拟的法师学徒来说。”法师学徒解释道。
“再等等，你不需要再吃点什么吗？毕竟以后一个星期都要吃魔法食物了，现在可是最后大吃大喝的机会。”骷髅提醒道。
“哈哈，我的肠胃可还没有强健到可以在传送前乱吃东西的程度。”法师学徒笑着说。
“什么意思？”骷髅觉得法师学徒话里有话，便追问道。
“对，这个在传送前需要解释一下。怎么说呢，原理非常复杂深奥，”法师学徒抓抓头，努力用简单的语言表达那些复杂的理由，“传送法术本质上是改变传送者所处的空间位置。一般来说，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空间位置改变是缓慢、渐变的，所以比较稳定。传送法术却是突然跳变式的改变空间位置，十分不稳定。这种不稳定会给传送者带来眩晕感。”
“你是说，改变空间会带来眩晕感？”石像鬼追问道。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类似的话，但一时想不起来。
“是的。为了减弱这种眩晕感，在传送前最好不要吃东西，以免恶心不适。”法师学徒解释道。
“所以最后的大餐就这样泡汤了……”骷髅略带遗憾的说道。
“就这样吧。现在我们一起去传送房间，做好心理准备，直接传送到冰原，马上开始野外生存考核模拟。你们准备好了吗？”法师学徒说这话的语调略显生硬，他开始感到紧张和焦虑。
“没问题。”“准备好了。”石像鬼和骷髅一起回答。
于是法师学徒带着石像鬼和骷髅来到传送房间。进门后，他们看到这是个相当宽阔的房间，地面上画着各种奇怪的符文，一圈一圈的写着各种秘语符咒。
法师学徒从门口的桌子上拿起笔，走到一组符文跟前，擦掉一部分符咒，又填写上一些符咒。然后他放回笔，穿好大衣、手套、帽子和靴子，穿戴完毕后重新走到符文跟前，开始轻声吟唱咒语。随着咒语声音响起，地上的符文和符咒一起发出亮光。
咒语吟唱声音停止，法师学徒紧张的看看石像鬼，又看看骷髅，对他们说道：“传送已经准备好了。我第一个进去，我会在符文中心消失，传送到冰原上。你们两个学着我的样子，一个一个的进入符文中心，就可以传送出去了。我会在那边等着你们。可能会有一点不适，坚持一下，那只是一小会儿。”
法师学徒一口气说完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下定决心似的迈步走入符文中心。符文涌起一道亮光，淹没了法师学徒。当亮光消失后，法师学徒也一起消失不见了。
………………………………
第六十八章 传送至无限辽阔的冰原
法师学徒消失后，骷髅看看石像鬼，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说：“你先来？”
石像鬼点点头，抱着背包，模仿着法师学徒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走进符文中心。符文发出亮光，石像鬼感到自己被光芒包围，目所能及之处唯有光亮。
于是石像鬼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都变成了光，他独自一个，悬浮在无垠的白光中。这里没有方向感，上下前后左右都是白光，毫无差异，但他却感到整个世界在旋转。在头晕目眩的那一瞬间，石像鬼忽然想到，也许不是整个世界在旋转，而是他自己在旋转。
不知怎的，石像鬼忽然想起了在通天城洞窟里，进入黑石遗迹瞬间产生的眩晕感。
当石像鬼还未来得及进一步深思，白光就迅速消退了。
另一个真实世界出现在石像鬼周围，他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石像鬼仔细看时，眼前已经不再是魔幻法塔的传送房间，脚下是绒毯般的一层积雪，抬头向前方望去，在万里晴空之下是一望无际的白色冰原。他转身查看身后，法师学徒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在更远的地方是高大巍峨的山脉。
法师学徒紧紧裹着厚实的大衣，穿戴着厚厚的帽子手套和靴子，他的脸有些发红，不知道是被冰原上的冷风吹的，还是兴奋异常所致。他脸上露出孩子般天真纯粹的笑容，刚才在传送房间里的紧张和焦虑一扫而空。法师学徒笑着看了看石像鬼，然后面对冰原，大声喊叫起来。
石像鬼大约能够体会到法师学徒的感受。这片辽阔天地，无论是蔚蓝的天空，还是雪白的冰原，都让人有一种自内而外的膨胀感，浑身充满力量，仿佛只有大声喊叫才能释放这种感觉。
就在此时，又一道光亮出现在冰原上。光芒消散处，骷髅出现了，他向后一趔趄，摔坐在了雪地上。
石像鬼和法师学徒一起跑过去，把骷髅拉了起来。
“感觉如何？”法师学徒大声的问。
“像做梦，又像宿醉。我头晕。”骷髅放开法师学徒的手，试着自己站稳。
等骷髅稍微站稳后，他环视四周，发出了来到冰原后的第一句感叹：“这真是一块无边无际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多美呀！”法师学徒试图让骷髅注意到这里不一般的风景。
“是的是的，到处都无边无际，但也空空荡荡。想想看，正式考核的时候你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月呢！果然还是应该带两个美女来，快把这点记在你的纸片上，最好有个能变出美女的法杖，如果变不出美女，变出美女骨头也是好的。”骷髅兴奋的胡言乱语着。
法师学徒笑着耸耸肩，他现在心情很好，他觉得骷髅的胡言乱语也十分有趣。
石像鬼插话说：“除了寒冷外，这里好像没什么有威胁的生物，目前天气也很好。我们要不要四处探看一下环境？”
“好主意！”这提议正合法师学徒的心思。
“有那个必要吗，这里到处都一样，白茫茫的一片。”骷髅一面质疑着，一面带头向山脉的方向走去。
“我会飞到高空侦察一下，你们要走的话最好一起走，小心脚下的冰隙。”石像鬼提醒骷髅。
“冰隙？我还以为这是一片雪地呢。”骷髅停住脚步，扒开地上的雪，挖了一个小坑，看到在表面松散的雪层下是较为坚固的雪块。
“大百科全书上说，所谓冰原，就是大片的冰。这些冰是千百年来在寒冷地区的降雪堆积形成的。降雪后由于常年寒冷，积雪不会融化，就一层一层堆积起来，埋在下面的雪不断被压实，最后形成了冰。”石像鬼解释道。
“那冰隙又是怎么回事？那些雪不是已经被压实了吗？怎么还会有空隙呢？”法师学徒好奇的问。
“虽然难以令人置信，不过书上有一种观点认为，这些冰雪是活的，它们会缓慢的运动。在运动的过程中，产生裂纹。”石像鬼转述书中的观点，显然他自己也觉得有些离奇。
“太奇妙了！我真想亲眼看看呢。”法师学徒大声赞叹。
“如果掉下冰隙去就可以看个真切了。”骷髅小声嘀咕。
石像鬼没有理会骷髅的小声嘀咕，展翅飞到空中，俯视下方。远近都是一片白茫茫，反射着刺眼的日光。这光让石像鬼想起了什么，他看准地方，迅速降落在法师学徒身边，把法师学徒和骷髅都吓了一跳。
“发现什么了？”法师学徒问道。
“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石像鬼简略回答后又匆匆问道，“你的眼睛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是有些难受。”法师学徒说着揉了揉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先闭上眼睛，听我讲。”石像鬼讲解道，“大百科全书上说，在雪地环境中，因为积雪反光强烈，会导致双眼暂时失明。有一种黑水晶护目镜可以保护双眼不受……”
“我们有这个！”法师学徒忽然睁开了眼睛，放下背包，在里面翻找起来。很快，他拿出了三个黑水晶护目镜，“带了三个，正好一人一个。”
法师学徒立刻戴上了一副黑水晶护目镜，果然周围的光线柔和了许多，看起来十分舒适。法师学徒把余下两个黑水晶护目镜递给了骷髅和石像鬼。
“我不需要这个，我可是个亡灵……”骷髅正打算拒绝，然后他看到石像鬼已经老老实实戴上了黑水晶护目镜，十分好玩的样子，于是立即改口，“既然你们都戴上了，那我也试试看吧。”
他们戴上黑水晶护目镜，看着彼此古怪的样子哈哈大笑了一阵。
石像鬼再次提议道：“我想我现在可以去好好侦查一番了。”
“等一等，这副黑水晶护目镜让我想到一种叫‘魔力神眼’的魔法，可以探测隐藏地形和危险生物。”法师学徒说完，开始吟诵咒语。
咒语停止后，法师学徒陷入沉默中。石像鬼和骷髅耐心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法师学徒睁开眼睛，用手指着一个方向说：“这里一直向前，有一道冰隙。附近没有任何生物，无论敌对或者是友善。”
“冰隙有多远？”石像鬼问道。
“没多远，一会儿就到。”法师学徒肯定的回答。
“刚才在空中我没有注意到。”石像鬼对自己的视觉相当有信心，他表示怀疑。
“或许是雪地反光太晃眼所致吧，我们去看看好吗？”法师学徒一边提议，一边重新背好背包。
石像鬼和骷髅也很想见识一下冰隙，就跟随法师学徒一起走了过去。
………………………………
第六十九章 魔力神眼的奥秘
法师学徒、石像鬼和骷髅向前走了一程，却没有看到法师学徒在魔力神眼法术中看到的冰隙。
法师学徒停下来，再次使用魔力神眼法术确定方位。然而在法师学徒脑海中呈现的影像里，冰隙近在咫尺。
“我的侦测法术显示，冰隙就在我们眼前。”法师学徒说着，无奈的摊开了双手，显然四周是一片雪地，没有裂缝的影子。法师学徒对石像鬼说：“你是对的，别说在空中看不到，现在近在咫尺也一样看不到。该死，我原来用这个法术从没出过错。”
“魔力神眼是个什么样的法术？你是怎么看到的？”石像鬼十分好奇的问道。
“好吧，我来解释一下。魔力神眼是空气魔法中最基础的法术之一。它通过对气流的超自然感知来获取附近的地形情报，比如山峦，比如沟壑，比如河流等等。训练有素的法师会在脑海里形成一张地图，就像是由空中鸟瞰地面的样子。”
“听起来这和我飞到空中侦察地形有些类似，区别在于我是用眼睛看到，你是在脑海里看到？”石像鬼想象着魔力神眼把视觉所见直接浮现于脑海中的效果，“这就像我在空中侦察完地形后，即便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对刚才看到的地形留有印象。而你是跳过眼睛观察，直接在脑海中建立这一印象，是这样吧？”
“对，就是这么回事。”法师学徒肯定了石像鬼的想象，继续解释道，“魔力神眼还有一个功能，就是感知生物的情绪和倾向。虽然有人对这一功能有些争议。”
“这能有什么争议？”骷髅也忍不住插话进来。
“判断一个生物的情绪和倾向，是一件非常主观的事情，和侦查地形情报那种准确无误的客观信息不同。在魔力神眼制造的脑海影像中，友善的生物会被标识为绿色，危险有敌意的生物则会被标识为红色。”
“我是什么色？”骷髅问道。
“一般来说亡灵对于生灵是不友善且危险的，会被标志为红色。不过你是绿色，这比较罕见。石像鬼，你也是绿色。”法师学徒回答。
“这不是挺准确的嘛！”骷髅磨磨牙说道。
“也有不准确的时候，比如一只鹅。一般来说鹅会被标志为绿色，它不会主动攻击你。但你们想必也知道，有的鹅会攻击靠近的陌生人。如果法师们轻信了魔力神眼的判断，大大咧咧的去接近那只鹅，甚至想抚摸它，那可就遭殃了。被鹅咬一口可是非常疼的，而且鹅会对你穷追不舍，那架势完全就像一只危险的狼。但当你终于狼狈逃脱，再次点亮魔力神眼时，你会看到狼从始至终都会被标识为危险的红色，而与狼同样危险的鹅依然被标识为安全的绿色。”
“哈哈哈，那难道不是因为你去**了那只原本友善的鹅，才令它改变了对你的态度？”骷髅反驳道。
“不不不，你只是接近鹅，它就会翻脸攻击你。可狼也是在你接近并进入他的视野后才会发起攻击。如果你距离狼足够远，狼对你也没有危险不是？比如此时此刻，世界上存在着无数的狼，但它们都在遥远的彼方，对我们就构不成威胁。”法师学徒争辩道。
“呃，所以你觉得应该把鹅标识为红色？一种危险的、狰狞的、好斗的、有羽毛的、雄霸天空陆地和水域的……双足飞龙邪恶近亲？”骷髅用夸张的语调，仿佛在形容一种极端邪恶恐怖的怪物。
法师学徒被逗笑了，他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想要人为的分辨或定性一种生物的情绪，是件非常主观的事情。”
“很好，非常好，棒极了，妙不可言，问题在于……我们到底是怎么说起这个问题的？鹅的情绪好像和我们面临的冰原探索毫不相干？”骷髅提醒道。
“我……”法师学徒一时间语塞，然后他想起了谈到这个话题的初衷，“我是想说，即便是魔力神眼这样基础的法术，也可能有不靠谱的一面。之所以我们现在找不到那个魔力神眼中看到的冰隙，或许也是这个原因。”
“法术的瑕疵？”石像鬼问道。
“大概吧，还能是怎样？”法师学徒看到法术出了问题，有些气馁。
“我倒是有个想法，或许法术没有错。”石像鬼犹豫着说道。
“说来听听。”骷髅好奇的问道。
“刚才法师学徒简单讲解了魔力神眼的原理，其实和我在空中俯视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两者之间有一个区别，我从空中俯视，必须经由眼睛，而魔力神眼感知气流，则跳过了视觉。也就是说，假设有这样一条冰隙，它只能被感觉到，不能被看到。那么我们现在站在这条冰隙的旁边，用眼睛看，那就理所应当看不到。”
“你是说这里有一条仅仅存在于感觉中的冰隙？太棒了，这下我们可以在这里美美的睡一觉，在睡梦中通过梦境游览冰隙了！”骷髅挖苦道。
“等等，我好想有点明白了。”法师学徒脸上露出有所领悟的表情，“我的导师曾经说过，魔力神眼能通过气流感知到眼睛看不到的东西，因为空气可以和万物交互作用，探知深层次的奥秘，而不像眼睛，只能看到表象。”
石像鬼立即接过话来：“所以，那条看不到的冰隙实际上就在这里，只是我们被自己蒙蔽了、局限了，才意识不到它的存在。”
“就像那只鹅，我们先入为主的判断了结果，而忽视了客观展现出的整个经过。天哪，‘透过表象看实质’，魔法课上这句话被重复了上百遍，但我从来没有这样认认真真的思考过它！”法师学徒说着说着狠狠拍了一下手。
“对，就像你的导师事先写好的那些纸条。我原以为他有什么预测法术，其实只是他推测出了事实的本质，然后站在迷宫出口，等待我们从迷宫中走出来，然后递给了我们那些在我们进迷宫之前就写好的纸条。”石像鬼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忍不住冲口而出。
“这才是一个魔幻法师应有的思考方式，石像鬼，为什么你不是一个法师呢？来魔幻法塔吧！”说着说着法师学徒激动的抓住了石像鬼的手。
忽然一旁的骷髅抗议道：“你们再不说人话，我就要骂人了。”
………………………………
第七十零章 寻找神秘冰隙
“对，我们只是推测，还没有确认呢。”法师学徒听了骷髅的话，继续说道，“我想让冰隙真实的显现出来，比光用理论解释更有效。”
“怎么做呢？”石像鬼问。
“该试试我带来的这根法杖了。”法师学徒说着，从背包中拿出那根电击法杖。
法师学徒再次施放了魔力神眼法术，确认了脑海影像中冰隙的位置。法师学徒请石像鬼和骷髅站在他身后，然后他举起法杖，瞄准前方，激发了法杖。
随着一声撕裂天空般的巨响，一道闪电从晴空中劈下，打在前方的雪地上。雪地毫无动静。
紧接着又是一道闪电，劈落在同一点上。雪地之下发出了咔嚓一声，好像什么东西碎裂了。
法师学徒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再次举起法杖，连续激发闪电。
一道道闪电劈落在同一点，咔嚓咔嚓的碎裂声越来越多。
忽然轰隆一声巨响，前方的雪地塌陷下去，露出了一个缺口，而后这条缺口迅速蔓延开来，裂出一条长长的冰隙。
法师学徒回身对目瞪口呆的骷髅说：“这就是那条在魔力神眼中看得到，却用肉眼看不到的冰隙。我猜它大概是被积雪掩盖住并冻上了，我用闪电击碎了表层。”
“所以我在空中俯视也找不到它。”石像鬼解释之前的情形。
“了不起。”骷髅点头称赞，“然后你们打算怎么办？再把它埋上？”
“天啊，你可真幽默，”法师学徒热情的握住了骷髅的双手，笑着说，“我几乎信以为真了！”
“什么……”骷髅有些懵懂。
“我知道你们也和我一个想法：当神秘的事物出现在你我面前，我们心中唯一涌起的热情就是去探索她！”法师学徒激情洋溢的说。
“也许……”骷髅觉得有些不对。
“我一直住在魔幻法塔，对外面的世界既恐惧又好奇。我的导师一直鼓励我去探索未知，他知道我心里燃烧着火焰。而我却不能正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避。直到现在，和你们在一起，在这冰原上，我才感到那种好奇心是多么强烈。谢谢你，骷髅！谢谢石像鬼！”
“我没有……”骷髅想纠正一下。
“太谦虚了，太高尚了！我从向中立冒险者联盟发出任务委托书的那一天开始，就忧心忡忡，不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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