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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boss,放过我!-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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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颤抖着手指打开了两把锁,樊期期从里面走了出来,把傅笙也扶了出来,她很好奇的问赫连明镜:“你怎么知道我被抓起来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赫连明镜的表情就有些奇怪了,许久才道:“嗯……我们家鹦鹉通知我的。”
樊期期愣了一下:“是那个头顶上有一簇蓝毛那只吗?”
“是的……”赫连明镜赶紧转移了话题:“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好。”傅笙还有一点虚弱,樊期期搀扶着他,跟赫连明镜一起离开了,赫连明镜边走边道:“这次是怎么回事,你将前因后果同我讲一下,我好去处理这件事。”
樊期期下意识的道:“你不会没去找当官的,直接来救我了吧?”
“嗯……”赫连明镜辩解道:“我看小鹦鹉好像很急的样子,我以为你情况很不好,就直接过来了。”
樊期期:……
该称赞他有义气吗?
她一边走一边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景和药坊和那个官绝对达成了协议,要不然也不会,根本就没有过堂,就直接把我们关起来了,所以应该不会给你惹很大的麻烦。”
赫连明镜的眉头皱的紧紧的:“这官私勾结倒是做的挺顺的,想必以前没有少做这种事,你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必然还你们一个公道。”
“那我就先提前谢过了。”樊期期抬了抬手,做了一个抱拳的手势,然后就被赫连明镜摸了脑袋:“不必说这么见外的话,当初你也曾帮过我。”
“那我病的时候你也照顾过我啊。”樊期期眨了眨眼睛,赫连明镜一脸纯良:“后来你不是又照顾了我一次吗?所以我们两个打平了,我还欠你一次人情。”
“这就不要争了好吗?再说了,我拿你当朋友,朋友之间,帮个小忙,还需要道谢吗?”
的确,人情这种东西,不是一句谢谢就能抵消的。
赫连明镜雪中送炭,这个人情她记住了。
直到离开了监牢以后,赫连明镜才道:“我还需要去把这件事的后续给处理一下,你现在住在长春药坊那边是吗?等解决了我再去找你。”
“到时候我请你喝酒啊。”樊期期笑眯眯的道:“反正有人付钱。”
负责付钱的傅笙很是无奈:“我知道肯定是我付钱……”
“笙笙你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嘛。”樊期期很淡定的看着他:“你要知道,我只要一松手,你就会摔地上的。”
傅笙:……
被威胁的人不敢说话,只能嘤嘤嘤以示清白。
“好了,就在这里分开吧?需不需要我派人将他们送回去。”赫连明镜低声问。
“不用的,反正离得也不远。”樊期期摆摆手拒绝了:“那就在这里分开吧,记得来找我,请你喝酒,一般晚上打烊之前我都会在的。”
“好。”赫连明镜和她击了一下掌:“就这么约定好了。”
樊期期就此和他分离,扶着傅笙回去了,他们两个回的自然不是回春药坊,而是傅家,此时已经是三更半夜,按照常理而言整个傅家应该都睡着了才对。
可是他们两个到了门口,刚拍了一下门,门就打开了,从里面伸出了一颗脑袋,扫了一眼,就惊讶的张大了嘴。
半晌,那个门房简直跟疯了一样的转头就往里跑:“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整个傅家一瞬间兵荒马乱,鬼哭狼嚎。
两个人站在门口,半晌没回过神,过了一会,傅夫人衣衫凌乱披头散发,就冲了出来。
她一把抱住傅笙,眼泪仿佛大雨滂沱一般倾泻了下来:“我的儿……我的儿!你受苦了!快给娘亲看看,有没有受伤……”
“先进去再说吧。”樊期期轻声道。
“对!先进来,先回家!”傅夫人小心翼翼的抱着儿子的胳膊,不停的擦眼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进了门以后,樊期期迅速的吩咐小厮:“让厨房做一些吃的,以清淡为主,快去。”
已经饿到快要爆炸的傅笙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食物,他之所以这么虚弱,一部分是因为生病,还有一部分是饿的。
加上今天,他们两个已经两天水米未进了。
进了屋子之后,三个人围着桌子,樊期期和傅笙两个人飞快的低头进食,傅夫人看着自家儿子吃的那么快,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一瞬间又泪崩了。
樊期期吃了个七分饱就停下了,许久没吃东西,一次性吃撑的话对身体不好。
吃完以后她擦擦嘴,然后对傅笙道:“你现在就是让大夫给你重新配点药,喝上一副然后睡觉,明天早上不要叫我,我要养精蓄锐。”
然后提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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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趁机再推一把我的好基友依然简单新文:军爷有色之娇妻难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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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杀人何须见血
樊期期施施然去睡觉了,留下傅夫人拉着自己儿子的手不肯放开,她迅速的通知了大夫过来,然后继续拉着儿子的手。
毕竟她心中还有后怕,只有牵着儿子的手,才有一种儿子真的回来了那种真实感。
要知道这两天她都快疯了,去探监人家也不让进,她在门口坐了一整天,最后是被人赶走的。
整日里神思恍惚,想要找人帮忙都找不到个肯出手的。
心中十分的绝望,如果傅笙真的出了事,傅夫人绝对是活不下去的。
失去了丈夫之后,儿子已经是她的天了,如果连儿子都死,傅夫人没有了任何的希望,自然也就活不下去了。
傅笙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求生欲才格外的强烈。
这边母子情深,那边樊期期已经睡得很沉了,她一觉醒来,外面都大天亮了,毕竟这两天她也挺疲惫的,挨饿受累,这具身体还营养不良。
想想就十分的凄惨。
樊期期醒过来之后,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揉了揉还有点嗡嗡响的脑袋,这才爬起来。
看外面太阳的位置,现在应该是早上9点钟左右,也就是古代的辰时左右。
傅笙已经遵从医嘱,在小花园那边散步了,樊期期一起来就看到了他,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脸色也不复在牢中那般苍白,开始浮现了淡淡的粉。
“保持的很好,以后早上的时候多出来溜达溜达,今天你就不要出门了,我出去一趟。”樊期期伸了个懒腰,傅笙很清楚她是要去做什么的,忍不住道:“赫连家大少爷不是说,会还我们一个清白吗?”
他十分委婉的道:“想必景和药坊的掌柜,肯定会吃苦头的。”
他其实挺不希望樊期期去杀人,并不是傅笙害怕什么,只是觉得手上沾上血腥,难免是一件不好的事。
樊期期才十五岁的年纪,不应该去承担这些。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樊期期从他身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笙笙呀,你还是不够果决不够狠。”
傅笙很无奈,他不是不够狠,只是不愿意让樊期期因为他的缘故沾上人命。
然而这个时候樊期期已经去正厅吃早饭了,她喝了一碗粥,肚子里暖暖的,然后就出门了,出门前还嘱咐傅夫人,一定要看好傅笙。
傅夫人其实心情并不是很好,总觉得是因为樊期期,才惹出了这么多事。
傅笙只对她说了一句话,傅夫人就冷静了。
傅笙说的是:利益所在,别人害我不可避免,如果没有七哥,我已经死了。
傅夫人不是个蠢人,只不过因为对儿子的爱蒙蔽了她的眼睛,被儿子点明之后,她自然也就很清楚这其中的道道了。
就算没有樊期期,景和药坊也是会对她儿子下手的,正是因为有了樊期期,她的儿子才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
她不应该迁怒于樊期期,反而应该感激才对。
所以傅夫人一大早就亲自下厨,给樊期期煮了补元气的药粥,结果樊期期早上并没有起床,等她起床的时候粥都凉了,傅夫人没有把粥温热一下,而是煮了一锅新的。
樊期期吃饱喝足之后就出门了。
她只做了一件事,简单的做了伪装之后,樊期期到了景和药坊,买了一份药材,正好看到了坐在门口懒洋洋晒太阳的掌柜。
掌柜显然心情很好,大抵是觉得长春药坊过不了多久就是他的东西了。
樊期期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轻轻动了动手指,然后就带着自己买的药材回去了。
其间用的时间也就那么两分钟,然后她就准备回傅家了,回去的时候会路过长春药坊的门口,然后就从屋檐上扑下来一只鹦鹉,落在了她的肩头。
“是你啊,这一次谢谢了。”樊期期摸摸它的毛,可能别人听了赫连明镜的话,根本就不会信什么鹦鹉求救。
樊期期却是信的,因为这只鹦鹉真的充满了灵性,一点都不像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鹦鹉。
它都能叼来身份牌给樊期期,回去求救,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鹦鹉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在她肩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着,还不时的用自己的羽毛去蹭一下樊期期的脸。
樊期期直接把这只小鹦鹉带回了傅家,进门的时候傅笙还有些好奇,甚至有点开心:“你放弃了吗?”
“你猜。”樊期期逗着鹦鹉,笑眯眯的道。
傅笙一边觉得樊期期不像那种半途而废的人,一边又觉得这么短的时间实在是不够杀个人的,然后整个人就处于一种纠结之中了。
樊期期打断了他的纠结:“鹦鹉喜欢吃什么东西?你帮我准备一点吧。”
“好。”傅笙亲自去准备,毕竟这只鹦鹉也算他们两个的救命恩人嘛。
他准备了许多种鹦鹉爱吃的,或者适合鹦鹉吃的东西,谷子,小米,葵花籽什么的。
还有少量的松子。
花园当中有个秋千,估计是傅夫人弄的,樊期期就坐在上面,肩上是那只小鹦鹉,旁边是傅笙。
傅笙手里托着一个小托盘,不停的将托盘里的东西递给樊期期,樊期期就将需要剥壳的那些葵花籽啊,松子啊之类的剥干净,喂给自己肩膀上的小鹦鹉。
“鹦鹉兄,这次真的多谢你了,没有办法请你喝酒,就请你吃好吃的了。”
小鹦鹉嫩嫩的鸟喙啄着她的指腹,一点儿都不疼,还有点痒痒的。
樊期期忍不住的笑,还忍不住轻轻的去拨弄鹦鹉的鸟喙,直到小鹦鹉吃不下了,她才真正的荡起了秋千。
傅笙就坐在秋千旁边,伸出一只脚帮她把秋千荡起来,手里不停的剥着剩下的松子和葵花籽。
最后剥成一个小山堆以后,再递给樊期期,这一次自然不是拿来喂鹦鹉的了,而是拿来喂樊期期。
两个人悠哉的休息了一整天,等到下午的时候,太阳快要落山了,小鹦鹉就飞走了。
樊期期还有点儿不舍得,因为这只很有灵性的小鹦鹉,真的很可爱呀。
就是不知道是谁养的,没办法横刀夺爱。
下一次见了面可以问问赫连明镜,别的不清楚,这只鹦鹉肯定是赫连家的就对了,要不然也请不动赫连明镜。
而且想必这只鹦鹉在赫连家挺有地位的,要不然赫连明镜在不知道要去救谁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这么大动干戈?
看来想要把这只鹦鹉要到手里,是很难的一件事了。
樊期期忍不住叹息,总归不好夺人之爱,更何况是熟人家的,越发不好下手了。
等鹦鹉飞走了之后,樊期期就没有继续玩了,她又一头的扎进了药房里,准备提炼大量的硝酸甘油出来。
上一次因为时间和不稳定的缘故,她只弄了一点出来,确定在这个时代也能弄出硝酸甘油之后,她就没有继续做了。
这一次却准备多做一点,然后研究一下能不能够让硝酸甘油更加稳定,这样才可以带在身上作为防身用的东西。
要是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那可能就不是防身,而是自杀了。
毕竟硝酸甘油这种东西,挤压碰撞都能爆炸。
樊期期沉迷研究的时候,傅笙先去了一趟长春药坊,安排了许多事,确定整个长春药坊没有因为他被抓这件事,而产生太大的动荡,这就放心了。
而且之前被抓的那几个学徒什么的,也早就被放了回来。
毕竟他们不是主要被针对的目标,甚至关押的地方都比樊期期他们俩待遇好一些,有了赫连家的介入以后,马上就被放掉了。
长春药坊肯定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冲击的,但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傅笙松了一口气,嘱咐了掌柜的这段时间一定要低调,万事都要等赫连明镜那边来消息以后再说。
低调一些总不会有错的。
当时他们被抓走之后,长春药坊直接就关了门,因为被抓之前还是有几个病人在的,所以他们这边被人闹事的事,很快就传播了出去。
虽然依旧有不少人过来问神医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大部分人是比较体贴的,甚至为长春药坊遭遇到的不公,想要鸣不平。
但他们都不过是一些普通人,自然做不了什么。
傅笙回来以后,长春药坊才正式的重新开门做生意了,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许多人都过来了,有些人是真的需要买药,有些是过来瞧瞧。
总之热闹的紧。
看着这种情况,傅笙一口气庆幸这一次没有影响到他们家的声誉,过来视察了一圈之后,傅笙就回去了。
他回去的路上路过景和药坊的时候,特地偷偷的看了一眼,确定那个掌柜的还活着以后,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长春药坊没事,樊期期也没有一时冲动之下杀人,这是最好不过的了。
回去之后,正好是晚饭时间了,几个人坐在一起吃了晚饭,饭吃到一半,突然有人匆匆的走了进来,是长春药坊那边的管事,管事脸色很怪,一进来就道:“东家,刘周死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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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后声明:宝宝其实不动医学方面的东西,你们看到的都是结合摆渡胡编的,如果看到什么bug,就假装没有看到吧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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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七哥的择偶标准
刘周,就是景和药坊的掌柜,也是景和药坊的东家。
傅笙手里的碗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上,瓷器破碎的声音很是清晰,让他一瞬间反应过来。
刘周死了!
他有些惊骇的看向一边的樊期期,樊期期正在啃一条鸡腿,表情十分认真,连头都没有抬。
“死了好!死的痛快!”傅夫人一边咬着牙咒骂:“果然是老天开眼!”
傅笙冷静了一些,然后对管事道:“你先下去吧,我知道了。”
“是。”管事的走了以后,他也没有多少吃饭的心情了,因为心乱如麻,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樊期期下的手。
樊期期夹了另外一条鸡腿到他碗里:“吃东西吧。”
“好。”傅笙定下了心,不管是不是樊期期动的手,这都已经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刘周已经死了,不知道能不能被查出死因。
他匆匆的吃完了这顿饭,吃的心不在焉,直到吃完之后,离开了傅夫人,傅笙才抓着樊期期的手,把她拉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七哥,不会真是你动的手吧……”
“对啊。”樊期期一点也不谦虚的承认了:“是我杀的。”
“可是……”傅笙咽了咽口水,樊期期是怎么杀的?用她早上出门的那点时间吗?那点时间实在是太短,最多够她从家里到景和药坊,然后再回来的。
如果真的是那个空隙杀的人,为什么他下午回来的时候还看到了刘周?
“你只要知道,人的确是我杀的就够了。”樊期期懒洋洋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像是看透了他内心的担忧一样:“放宽心,没有人能够查出他是我杀的。”
樊期期选择的毒药,不是那种见血封喉的毒药,之所以延迟这么久才发作,并不是因为想要制造不在场证明,而是这种毒药有很特殊的效果,在毒药发作之后,会慢慢的从人体当中消失。
查也查不出来的。
傅笙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可他就是一瞬间安定了下来。
好像只要身边这个只有十五岁,比他还矮,比他还瘦的少年在,他就可以安心,就不用去担心太多的东西。
她能够保护他。
这个认知让傅笙一瞬间有些茫然,明明按照年纪来说,应该是他去保护她才对。
可他偏偏成了那个被保护的人。
“七哥……”
“你既然叫我一声七哥,那你就是我罩着的人了。”樊期期很豪气的拍了拍自己扁平的胸脯:“我这个人护短的,你不用想那么多,继续按照你自己计划好的路往下走就是了。”
“好。”傅笙心里就那么安稳了下来,然后忍不住道:“如果我有个妹妹就好了。”
把妹妹嫁给樊期期的话,他才可以彻底安心吧?不用担心樊期期那一天就会离开。
樊期期额头上都快要暴出青筋来了:“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女孩子。”
傅笙一怔,她……好像没有开玩笑。
于是傅笙下意识的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
“长得好看,知情识趣,气质也要好,稍微低调一点的那种……吧。”樊期期默默的想了一下顾北执的形象,嗯……有点画风清奇。
她家阿执好像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形容的出来的。
傅笙却很认真的将她的形容词都记下来,一边往回走一边在那里考虑,长得好看,嗯,他好像是符合的。
知情识趣,这个他肯定符合。
气质比较好,好像已经有很多人夸过他这一点了,也算符合。
比较低调……嗯,他本来就是一个很低调的人呀。
这么一想,他好像挺符合樊期期的择偶标准的,傅笙忍不住分别的时候多看了一眼樊期期,和七哥搞基吗……
他默默的又把头转了回来,好像……好像不是很能接受和男人……那啥。
于是回到药房里面继续研究的樊期期,总觉得傅笙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但是她回过头去看傅笙的时候,傅笙又正常了。
樊期期并没有多想,一直研究到了晚上很晚,这才施施然的回去睡觉。
第二天大清早就起了,准备去长春药坊,刘周死了,她这个神医也该回去继续坐台……啊呸,坐诊了。
结果樊期期起来一看,傅笙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在那里喝粥,“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樊期期坐下来之后,傅笙就亲手给她舀了一碗粥。
“睡的晚了一些。”
樊期期以为他还在想刘周死了的事,虽然因为小弟这方面接受能力比较低而有点发愁,但是她还是很认真的安慰了傅笙:“不要再去想刘周了,人死如灯灭,景和药坊失去的东家,要么被刘周的亲眷给接手,要么被旁人给吞并,总之跟我们已经无关了,你要是心里还不舒服,就尽量给自己找点别的事情做,转移一下注意力。”
“没有……”他下意识的想要说自己并不是因为刘周的事而感觉到困扰,但是好像又没有别的理由和借口,于是他就将自己的后半句咽了回去,然后道:“好吧有的,不过现在已经想通了,你不要担心。”
“嗯。”樊期期觉得吧,这种事还要他自己走出来才行,也就没有多说,早餐过后两个人就去了长春药坊,对面的景和药坊,刚刚死了东家,现在正乱着呢。
刘周这人,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生前的时候还宠妾灭妻,庶子比嫡子要大三四岁,他这一死,死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也没留什么遗嘱,家里顿时乱了套,为了争家产,一群女人和一群孩子争破了头。
他们两个路过的时候,还看到景和药坊那边乱糟糟的,就跟有人在打架似的。
两个人并没有多管,毕竟现在景和药坊已经暂时形不成气候了,还是壮大自身更重要一些。
神医又回来坐诊了这件事,很快的就传了出去,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樊期期整个人都忙了起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先把名气打出去,名气打出去之后,真正有疑难杂症的人的人就会自己找上门来了,她真的能够治好几个医难杂症之后,就会成为真正的神医。
到时候名气传播开来,只要顾北执能够听到,就肯定会过来瞧瞧,确定是不是她。
一早上都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一点的病症,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等到中午的时候,赫连明镜来了。
樊期期这边还没有结束坐诊,傅笙就先迎了上去,把人接了进来。
“你先忙你的事,我不着急,只是过来通知一下,解决了。”赫连明镜制止了樊期期,然后和傅笙一起,一个人一个小板凳在旁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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