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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回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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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也不慢。
虽然略有波折，但一切的计划，都还在自己特定的轨迹中运行。
……
早上起床，他照例还是听广播，记新闻。
有时候心血来潮，也会去操场踢两脚球，活动活动身体。
白天上课的时候，遇到感兴趣的课，就听听。
没兴趣的，就一门心思地想“云安全”开发的事。
通过几天的思考，别长安意识到“云服务”，除了在线杀毒，还可以实现各种终端设备之间的互联互通。
比如后来崛起的网络硬盘、在线音乐等，都属于这个范畴。
到那个时候，电脑就不再是单一的处理设备了。
人们所需要的文件，完全可以存入到“云端”来进行管理。
“云”的面市，对存储设备的更新，有着革命性的意义。
别长安决定抓住机会。
……
每天晚饭过后，三个人都会去出租房，忙活一会儿。
这段时间，苏晓已经把特征码给做了出来，正在着手整理“病毒库”。
狗子在别长安的指导下，建了一个用户群，把那些使用《长安网管2001》的网吧业主，全都加了进来。
人数不多，但平时群里很活跃。
有的人反馈意见，有的人交流经验，还有的一些人期待增强版的上市，直呼现在的后台界面不够明朗，包宿的设置总是出现bug。
别长安把这些客户的意见全都整合到了一起，方便以后更新换代时作为参考。
老田那边，每周都会给别长安发一次报表，数据起伏不大，但总体来看，还是呈上升趋势的。
他在qq上告诉别长安，有一次他去中关村的飞宇网吧上网，发现那家网吧所用的系统，就是《长安网管2001》。
……
那天，别长安跟老田说，让他给自己上个论坛的管理员，也好方便管理帖子什么的。
老田答应了，当天就把他的权限给开放了。
升为管理之后，别长安写了一个关于wo268的帖子，并在频道上置顶了。
自从《长安网管》面市之后，wo268的流量也开始突飞猛进。
干净整洁的页面，快速的检索功能，这使得wo268在网民之中产生了很强烈的反响。
帖子发出的第一个礼拜，网页的周访问量就突破了两万。
当时，hao123的周访问量，也不过**万。
……
这期间，别长安去了趟书店，买了好多关于互联网“云”开发的书，但2001年的时候，“云”这个概念还没有被人提出来，涉及到的少之又少。
倒是刘半仙，找到了好多他喜欢的互联网入门书籍，没事的时候就捧着一本看，进步神速。
由于三个人总是混在一起，时间久了，就引起了其他人的猜测。
面对质问，三个人统一口径，都说是到网吧玩游戏去了。
……
10月25日，微软公司发布了迄今为止最受欢迎的操作系统。
windows xp。
计算机应用系统，从此掀开了新的篇章。
别长安看着新闻感叹，时代总是这么的沉重，不容我们那么容易就大彻大悟。
……
中间，王一凡来找过别长安几次，别长安也把自己的“事业”跟他介绍了一番。
看着出租屋里的两台电脑，王一凡不停地感慨，自己的大学不应该报电子工程，而是应该选择计算机。
说话的时候，他看别长安的眼神，就像是粉丝遇见自己的偶像一样，充满了崇拜。
忙碌之余，别长安跟唐婉的关系也迅速升温，两人互通心意，但别长安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唐婉问：“缺什么？”
别长安答：“你知我知，但全世界不知。”
……
叶凯跟于歌的恋爱关系确立之后，两人经常周五的晚上不回寝室。
看到每天沐浴在爱情里的老大，陈久强跟周杨都狠狠地着急了一下。
周杨问陈久强：“老二，你跟那个安娜进展得怎么样？”
陈久强没正面回答，反问到：“你跟李木子表白了吗？”
“你管我？”
“我不是替你着急嘛。”
周杨弹了下烟灰，笑着道：“够哥们！局器！”
……
狗子也喜欢李木子。
他本来不想承认，但有一次，他在跟别长安吃饭的时候，说漏了嘴。
有了前一次的经历，别长安觉得狗子跟自己很像，于是就鼓励他。
既然喜欢，大胆地说出来也无妨，就算对方不同意，也好过现在这样日思夜想。
“不说……”他低头吃着饭，小声地说了一句。
别长安看着他：“不说，你就百分百没机会。说了，你或许还有希望。”
狗子看了他一眼，没表态。
当时，别长安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
可是不尽然，有一天英语课上，狗子用英语书当掩盖，趴在桌子上足足写了一堂课的情书。
具体的内容，别长安不知道。
他只知道，狗子把这封情书交给李木子的那天晚上，寝室就接到了602打来的电话。
电话是苏晓接的，他问找谁。
然后过了一会儿，就把话筒交给了狗子。
狗子拿着话筒，看了别长安一眼，别长安把自己的牛奶递给了他，说：“没事，喝点甜的。”
电话持续了五分钟，从始至终，狗子就说了一句“嗯，再见”，除此之外，别无他言。
挂掉电话之后，他把别长安的牛奶一口气干了，然后直接翻上了床。
寝室的小子们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凯问苏晓：“谁的电话？”
苏晓说：“602打过来的。”
一听到602，周杨跟陈久强来了精神，纷纷问是谁的电话。
别长安示意了一下苏晓，让他别理他们。
苏晓摇了摇头，说没听清。
随后，这两个人还不死心，爬上了狗子的床，开始撬他的嘴。
折腾了一阵之后，上面传来了陈久强的声音：“我靠，老五，你哭什么啊？”
周杨也愣住了，“得，我先颠儿了。这小子今天有点不对劲儿。”
下来了之后，两人又走过去问苏晓。
最后，苏晓说没说，别长安也不知道。
……
夜里，别长安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狗子正站在走廊的窗户边发呆。
别长安让他回去睡觉。
狗子说：“等会儿俺就回去。三哥，你出来干什么？”
别长安指了指厕所，道：“撒尿。”
狗子叹了口气，又问：“三哥，你说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有钱的。”过了会儿，别长安又说：“哥告诉你句话，你听好。”
狗子扭过头看着他，“你说。”
“说出来，总比藏在心里好。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抬头看看前面，青春须早为，时间会替你摆平一切。”
说完，别长安转身就回了寝室。
………………………………
第四十五章 人不可貌相
10月28日。
这一天，对别长安“云开发”的实现，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晚上，苏晓在写“病毒库”的时候，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观点。
“三哥，你说这些蠕虫病毒的扫描平台，如果把目标服务器作为对象，直接提供给客户多好，让我们自己操作，既省时又省力，比现在这样轻松多了……”
坐他旁边，正在网上查找“云开发”原理的别长安，突然间就被这样的一句话给点醒了。
“把目标服务器直接提供给客户？”
苏晓看着他，加强了自己的语气：“对啊，这样多方便啊，拿来就用，不用下载，也不用一个一个删选了……”
但他把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意识到自己就算抱怨也没用，然后继续敲代码。
别长安“哦”了一下，表情毫无波澜，但苏晓的话却给他打开了思路。
一语惊醒梦中人！
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
……
遵循着这个思路，别长安的想法如同泉涌一般，源源不断。
如果把一个平台的服务器直接开放给用户，然后自己只提供相关的硬件设备，以保证日常相关数据的维护，这不正是“云端计算”的大致理念吗？！
这样的做法，会极大程度上节约了用户开发成本、储存空间和经费开支。
说得更浅显一点，就好比下馆子吃饭。
你想吃什么菜都可以，只需要付钱动筷子就行了，因为饭馆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饭馆就是硬件设备，菜就是服务平台，吃菜的人就是客户。
多么简单概念？！
但如果自己去市场买菜，然后在回家做，从头到尾什么都是自己动手，那就不是“云”概念的范畴了。
想到此处，别长安心里又惊又喜，决定等苏晓的“病毒库”做出来之后，先拿杀软做个试验，看看效果如何。
……
有了这个重大发现，别长安激动得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他准备最近几天，就开始着手这件事，然后争取在12月份之前，把杀毒软件给做出来，并正式投入到市场中。
到时候，凭借着完全免费的优势，就算跟两大巨头抢用户群，别长安也有着十足的把握。
不要钱的杀软，对那时候的网民来讲，充满着诱惑力。
……
第二天，心里藏着“喜事”的别长安，决定放学之后，请616跟602两个寝室的人吃顿好的。
616的男生们征求了下女生的意见，602见有人要请吃大餐，纷纷表示一定到位。
别长安问她们想吃什么。
有人说，想去吃西餐。
……
2001年时，国内的西餐厅还并不是特别火，尤其是那种单点的店，少之又少，而且比酒店的自助餐要高好几个档次。
当然，价钱也高得离谱。
刘半仙本来不想去，别长安没想勉强，但奈何其他人不乐意了。
有人请吃大餐，你不去？
天理难容。
陈久强跟叶凯一商量，直接给狗子拖出了寝室。
……
出了学校，到了商业街。
一行人在挑餐馆的时候，李木子指着一家装修比较华丽的法餐餐馆道：“这地方看着不错……好像是法餐馆……”
其他的女生听她这么说，也都纷纷侧目，并夸赞这家店很有情调。
“好是好，但应该会很贵吧？”
“肯定的啊，你看看门口的车，再看看里面坐着的人。”
……
这时候，周杨作为本地人，笑着插嘴道：“这家店上个世纪初就在这开了，好像叫什么马克西姆什么的，听说老板是法国人，在燕京很有名的。”
陈久强搂着他，打趣道：“怎么，你去吃过啊？”
“开什么玩笑，这种地方咱爷们哪消费得起啊。”
别长安看着唐婉，发现她好像也挺感兴趣的，于是问：“喜欢法餐吗？”
唐婉看了他一眼，说：“这太贵了，咱们找个别的吧。”
别长安一字一句地，又问了一遍：“喜不喜欢？”
唐婉没说话。
别长安想了想，对着大家说：“那就这吧。”
……
进去之后，服务生问别长安，要不要去包房。
别长安示意了一下他，说：“要。”
……
包房的装修，很有哥特风。
一眼看去，跟个小型的教堂差不了多少。
中间是一张长桌，铺着白色桌布，餐具的摆放也很有讲究，不差毫厘。
果真有档次。
……
点菜的时候，菜单大部分都是法文，所以大家就只能选择“看图说话”了。
别长安没看菜单，也没太关注价格，他只是嘱咐大家：“放开了点。”
此话一出，男生们瞪大了眼睛，叶凯率先表态，毫不犹豫地要了三瓶红酒。
周杨一看价格，吓了一跳。
800一瓶……
……
女生这边，有几个有心的，早已经注意到了菜的价格。
安娜稍微算了一下，结果令她吃惊。
她发现如果他们几个，在这里全方位的吃一顿，人均消费至少要五百以上。
田然问白露：“要这么贵啊？”
白露看着安娜，挑了挑眉毛直摇头。
于歌坐在唐婉的旁边，小声地对她道：“你家别长安好像不太对劲啊……这一顿饭，我们12个人，没个万八千的根本下不来啊……那个什么蜗牛，一个就要68！”
唐婉望着她，一副你问我，我问谁的表情。
她也想不明白别长安哪来的这般魄力，哪来的这多么钱？
但隐隐约约能猜到，应该是做那些软件得来的报酬。
李木子在点菜的时候，看一会儿菜单，就抬头瞟几眼别长安。
别长安发现了她的目光，但没理她。
……
点菜完毕，几个人点了红酒鹅肝，勃艮第少司焗蜗牛，奶油蘑菇汤，牛扒等等，每道菜都要了12份，外加三瓶酒。
吃饭的时候，很多人都说菜很不错，很好吃，果然是有档次的地方。
但大家更多的，还是在想，这一顿饭到底要花多少钱？
……
最后，快吃完的时候，别长安喊来了服务员，说结账。
服务员把他给请了出去。
等到别长安再次回来的时候，把单据很随意地放在了桌子上。
周杨只瞟了一眼，没看清具体的数目，但很确定是五位数。
……
回寝室的时候，周杨问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别长安说：“给几个公司做了几款软件赚的。”
“我靠，有这好事，你不叫上你四弟？”
别长安笑了笑，“下次叫你。”
“这顿花了不少吧？”
别长安喝着牛奶，“也没多少，大家高兴就好。”
……
602的女生，到了寝室的时候，也是一阵议论。
安娜躺在床上，说：“小六，你男朋友原来这么有钱？家里干什么的？”
唐婉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因为她也不清楚。
于歌坐在她旁边，附和道：“就是啊，以前我都没看出来，藏得也太深了啊。”
接着，李木子换上了睡衣，喝了口水说：“别长安这叫人不可貌相。我第一次看他的时候，也没发觉出什么，但却总感觉他跟别人不一样。不帅，不高，却还蛮有男人味的。你们不觉得他比同龄人要成熟不少吗？”
唐婉一边跟别长安发短信，一边听着她们聊天。
李木子的感觉，跟她第一次注意别长安时，一模一样。
“小六，你们俩高中的时候，是怎么勾搭上的？”李木子坐在唐婉的床上，调皮地问。
唐婉看着她，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别长安英语试卷的场景，腼腆地说：“他的英文写得很漂亮。”
“就因为这个？”
唐婉被她给问住了，索性直接回绝道：“哎呀，你别问了，我不知道。”
………………………………
第四十六章 为伊消得人憔悴
10月末的最后两天，红姨从江州来到了燕京。
来的前一天晚上，她在qq上跟别长安聊了很久。
“电脑室兑出去了吗？”
红姨说：“让给了一个亲戚，是我表姐。”
别长安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她，并告诉她，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说话，别跟他客气。
“行，其实也没什么，我在燕京有朋友，准备先让他带着我先去看看门市，了解下价格，有合适的就先租下来。”
“那机器呢？”别长安问。
“机器再说吧。”下一句，红姨问：“你认识卖电脑的吗？”
别长安想起了王一凡的室友李平，就把相关的情况跟红姨讲了。
红姨觉得可行，说等忙完了再找他。
别长安没推辞。
……
请客吃饭的第二天，周杨在上课的时候，把狗子赶到了后面，然后自己挨着别长安坐了。
他心里想的什么，别长安一清二楚。
有时候，他会有意无意地跟别长安聊两句，总想着让他带自己赚钱。
别长安嘴上应下了，但心里还是没太把他当回事。
周杨他人倒是不坏，只是个性太过鲜明，很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可一旦受到挫折，又比任何人都脆弱。
对待他，别长安还是觉得要敬而远之，当个同学可以，再近就过了。
……
狗子表白的事，周杨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
他把这事跟别长安说了。
说话的时候，周杨的语气虽然没变，但别长安仍然从他的眼神中读出来一种幸灾乐祸的姿态。
“你说老五怎么想的？”
别长安没搭话，只是摇了摇头。
周杨不死心，又问：“人家李木子是城里姑娘，能看上他嘛？这傻狗子也看不清形势，闷头乱撞……”
别长安依旧没说话。
周杨见状，还不作罢，继续问：“三哥，你倒是说话啊？”
别长安看都没看他，“上课呢，有事回寝再说吧。”
……
周杨也喜欢李木子。
这事整个616的人，都知道。
他自己也间接地承认过。
当得知狗子失败后，周杨总是拿这件事到处说。
616的男生，除了当事人狗子之外，每个人他都唠叨过不止一遍。
后来有一次，当周杨又把这事搬出来的时候，叶凯终于受不了。
“老四，你可真操蛋！老五最起码还有表白的勇气，你再看看你自己，连跟人家说句话都脸红。”
周杨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驳，但大家都明白，这场谈话，他已经占了下风了。
……
痛定思痛。
周杨觉得老大说的有道理，于是他决定对李木子发起总攻。
可这个想法，刚落实没两天，602就传出来一个消息。
最近有个艺术学院叫沈楠的大二男生，总是在宿舍楼下等李木子，据说还专门给她写了一首歌，叫《爱你没商量》。
得知此事，周杨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衣带渐宽，愁容满面，憔悴得不行，从早到晚地追着别长安问：“三哥，我该怎么办？”
别长安一开始没理他。
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也不知道该咋办。
后来，别长安被他折磨得有点怀疑人生了，于是在回寝的时候，就拿起了桌子上的半瓶牛奶，递给了他：“先喝点甜的。”
周杨有点不知所措，“为什么啊？”
“不喝，以后的苦，有你受的。”
……
11月初的一天，别长安的话应验了。
3号的晚上，沈楠在女寝的楼下，为李木子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表白仪式。
当时，女生宿舍的楼下，围了好多人，场面差点就没控制住。
别长安送唐婉回寝的时候，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
仪式的流程很老套，还是上个世纪的手段。
“表白”老三样。
心形的蜡烛。
鲜艳的玫瑰。
还有一把充满文艺气息的吉他。
这三样东西，对刚进入大学的女生，充满了杀伤力。
有时候，基本这种阵势一出，再加上当时气氛的渲染，被表白的女生，百分之八十都会同意，但问题也很明显，那就是后续分手的概率也极高。
背着吉他的沈楠，上身穿着西装，脚下蹬着一双回力，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最大号的喊话喇叭。
飘逸的长发，随风而荡。
远远看去，很有一种摇滚复兴时期，文艺青年的气质。
……
别长安回寝的时候，616都炸开了锅了。
周杨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逢人就问：“怎么办？”
陈久强淡定地点了根烟，道：“这时候着急了？能怎么办，要么就坐以待毙，要么你就下去跟他拼了。让你上，你非要矜持。怎么样，被别人先上了吧？”
叶凯站在旁边，也跟着陈久强的意思说：“老二说得对。”
周杨抽着烟，看了眼别长安，哭丧着脸道：“三哥，我想喝点甜的。”
……
别长安把自己的牛奶给了他，然后就去了走廊，给唐婉打电话。
电话的另一端，602的寝室也乱得很有层次。
女生们有期待的，有怂恿的，但更多的还是羡慕。
唐婉在电话里说：“那个沈楠，真浪漫……”
别长安笑了笑，“我会给你更浪漫的。”
“我不要。”
“为什么？”
别长安等着她的回答，可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了于歌的大嗓门：“小六，别唠了。楼下，打起来了！”
唐婉见状，跟别长安说了句“再见”，然后就挂了电话。
别长安感觉可能出事了，急忙回了寝室。
……
此时此刻，整个六楼的男生，像洪水一样朝着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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