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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红山-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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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个人后背上有三处刀伤,身上和脸都是拳打脚踢的,而最严重的伤是后脑海,被人用木棒击打一下,那是至使他昏迷不醒的重要原因。
常车把式倒了一碗二锅头递给绿赢水,绿赢水用酒冲洗这人的伤口来,那酒香味在屋里飘荡起来。洗别的受伤地方没醒。
洗到那刀口时,这人就被酒煞的疼醒了,口中还在喊哪:“王八蛋,四个人欺负我,小爷跟你们拼了。”
绿赢水热情的言道:“先喝一碗酒驱驱寒吧!”
那人一听说有酒,立即清醒了不少,略微的细长眼慢慢地睁开,挺身忽地坐起,用手摸了一下后脑海,起了很大的一个包。“这些王八蛋,打得可够狠。”
鼻子一吸屋中飘荡酒香气味,使他精神大震,立刻爽朗道:“酒真香,拿酒来。”常车把式赶紧给这人倒一碗酒递了过去。
那人双手一端已到嘴边,放下时碗中的酒已喝光。口中命令的说道;“再倒。”
常车把式又倒了一碗,那人打喝起就没停,一连喝了五碗才放下酒碗。连声赞道:“好酒,好酒。真是好酒,这是赢水大曲。”
喝几碗酒就能说酒的名字,使绿赢水瑞凤眼睁大,惊讶细看起这个人来。长得细高,脸还是孩子模样,那细长眼喝酒后能睁得溜圆,好似丹凤眼那么好看。
他那眼睛里冷冽清凉之光已经发出热亮,脸上没有一丝喝过酒的表情。这么点年纪连喝五碗列性大曲神色不变。
而且,喝完了还能说出酒的名字,令绿赢水和他手下的两个车把式,从心里佩服这个少年真能喝酒,对酒是那么的了解。
这时,齐掌柜拿来了汤药与外用的红伤药,那人起身向齐掌柜的行礼,口中说道:“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别、别谢我。”齐掌柜紧忙解释道:“是我们少东家把你救回来的。你要谢,就谢谢我们的少东家吧!”
这人又向绿赢水一抱拳施礼,双眸盯着绿赢水爽朗的道:“在下张青山,朝阳人,今年十七岁。不知兄弟是否能把你姓名告诉在下,好让我记住你的大名。”
绿赢水也抱拳施礼,爽快的道:“在下绿赢水,哈尔滨的人,今年十六岁。”
张青山冷冽清凉眼眸里充满了感激之情。抱拳给绿赢水施了一礼。诚恳的说道;“江湖上虽然讲,大恩不言谢,全在情谊中。那我也先感谢水弟的救命之恩。”
绿赢水赶紧抱拳回礼道:“山哥不必客气,是我应该做。都是在江湖中行走,碰上危难,理所当然冲上前去。
山哥,别光顾说话了,把腰弯一下,先把红伤药上在那刀口上,好把背上伤口包扎一下,快些穿衣服,别在感冒了。”
张青山非常听话,立即把腰猫下,绿赢水也动作麻溜,快速上完药,在两车把式帮助下,迅速把伤口包扎好。
两个车把式一看张青山衣服经过打斗,那上面都日本人刀锋所至的刀口,已经是破烂不堪,根本就不能穿了,眼睛立刻向绿赢水看去。
绿赢水比他们的眼睛还快,已经出去在他骑的马背上的褡裢里,立刻拿出自己的备用衣服,快步进屋给张青山穿上。
衣服正好裤子短了不少,齐掌柜的夫人赶紧又给接上一块。这才穿上感觉相当,俩个车把式帮着忙活完,转身出去卸马喂料饮水。
这时,齐掌柜端来熬好的汤药令张青山喝下,转身出去帮助夫人去做饭菜。
张青山站起身来出外小解回来,细长眼睛闪动,想对绿赢水说点什么,却又觉得不好意思说出,那脸上弄得有了尴尬之色……
绿赢水瑞凤眼是非常拿活的,见张青山的尴尬样子,不知道什么事情,立即爽快道:“山哥,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小弟去办。”
张青山这才言道“水弟,能不能再让我喝两碗酒。”
绿赢水热情笑道:“山哥,这是小事,你等着。”身形一动“嗖嗖”出去了,他就亲自从马车上面拿下小一坛酒来,迅速进屋。
“山哥,这是我家送给江城(齐齐哈尔)言家的酒。”对张青山热情言道;“你喝它两碗尝尝这酒味如何。”那小坛酒立刻递给张青山。
张青山的双手接过,立刻打开封闭酒坛口的盖,酒香扑面而来。
张青山细长眼瞬间睁圆,鼻子迅速微动几下,立刻下出断语:“这是纯高粱酒,至少也有二十年以上。”说完又把酒坛口盖好封好。递给绿赢水。
绿赢水没有去接那坛酒,瑞凤眼里面闪烁着疑惑的神色言道:“山哥,我拿来就是给你喝的,你怎么又封上它,递给我做什么呢?”
张青山把酒坛放在地八仙桌上,心有感触道:“水弟,你的心意我领了,这是送人的的酒,我不能喝。既然,答应人家咱就把酒送去。
我做人的标准是:在家在外孝敬尊重老人放首位。为人处世必须把诚信放在第一位,没有诚信就交不下真正的朋友,咱们年轻不能把你家的诚信给砸了。
从内心讲,碰见水弟是缘分,让我认识你这样侠义朋友高兴,酒虽好,但也必须喝得有滋有味才行。能喝上刚才那酒,我就心满意足了,我还得谢谢水弟的真情实意,。”
“山哥,你既然这么说,我就照你办,这里大曲坛酒你随便喝。”绿赢水从内心佩服张青山为人。快速把那坛酒送到外面车上,又在车上拿了俩坛酒进屋。
这时,齐掌柜送来饭菜,绿赢水与张青山俩人做下喝起酒来。
张青山见绿赢水也是性情中人,不在客气,豪情高涨,放开酒量喝了起来,绿赢水推波助阑也跟着喝了起来。
绿赢水从小在酒作坊里面长大,喝酒对他来说就是喝水。开始他怕张青山放不开酒量跟他喝。就劝张青山尽情的喝。
两人喝一会他就发现,张青山喝酒的方法他不敢比,张青山速度比他快多了而且量大。他记得太爷爷说过:“酒喝得太快会伤身体。”
他又婉转道:“山哥,你慢点行不?我外面车上有的酒,足够你喝,咱俩边着喝,边说会话。”
张青山不在喝得那么快了,而是,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绿赢水瑞凤眼看着张青山面容,转移话题言道:“山哥,刚才你一打开那坛酒,就说出是高粱酒,至少有二十年以上。你是凭什么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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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少年会东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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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山看绿赢水在等着他的回答;把酒一口喝净,豪爽的把碗放在桌上自己倒上酒道:“水弟,我还能说出此酒生醇飘香,性烈而嫩口,性纯而不上头。那坛酒确实是好酒。
水弟,就凭你救我回来,你就是我恩人,我跟你就不能说假话,我是唱蹦子(二人转)出身,长年的走南闯北,北七省的酒我都喝过,还是东北的粮食酒纯,浓香性烈,喝一碗那是真抗寒哪。”
绿赢水怕张青山喝得过多对伤口不利,婉言劝道。“山哥,你身上和头部有伤,今天你就少喝点,等你伤好了,咱哥俩好好地喝他一回不醉不休,你看如何?”
“水弟,让你见笑了。”张青山细长眼角微翘,嘴角上翘微笑道:“我八岁,就失去了父母,开始流浪街头,是大伯教我喝蹦子讲评书。
那时,他非常好喝酒,喝蹦子的人是不许喝酒的,喝酒对咽喉有刺激,是唱不好蹦子的。
我大伯与他们恰恰相反,越喝酒唱得越好越动情,那书讲得也有声有色引人入胜。我跟大伯在一起也学会喝酒唱蹦子讲评书。”
张青山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低沉与凄凉,“我十四岁那年,又失去大伯。四处寻找大奶奶又没下落,我寂寞孤独,只有对酒最亲。那好,就听你的劝告不喝了。”
张青山不顾头痛刀口疼,竟然与绿赢水俩人越说越近,俩人相识一见如故,感情越来越深厚。那晚上,俩人就睡在那屋的炕上。
可第二天,早晨张青山又有点昏迷不醒了,这一下子可急坏绿赢水,立即派齐掌柜去当地有名医生来给张青山看病。
派他的手下常把式、胡把式立刻赶车把酒送去江城(齐齐哈尔)的绿家酒坊。顺便在哪里药店买最好的红伤药回来。
这功夫,齐掌柜已经把当地的医生请来,那老医生知道绿赢水家的势力,看见绿赢水眼眸里都起了轻微红丝,不言而喻,这说明躺着病人对少主人多么重要。
马上靠前给张青山把起脉来,看了眼睛与舌苔,立即写下药方,让齐掌柜派酒坊伙计赶快到药铺去抓药,他要亲自给病人熬药。
那老医生在这里住了五天,把张青山时昏时迷的昏迷症状到底治了过来。
他让绿赢水不惜花钱买来最上品老人参,鹿茸,驴胶,虫草,还有山珍海味给张青山吃,来调养张青山气血,
令张青山的内伤得到快速恢复,身体逐渐好了起来。
老医生走后,绿赢水和张青山才敢喝起酒来,喝到兴奋的时候,绿赢水就拿出疑问道:“山哥,你来江城要做什么来的,又因为什么被日本浪人追赶着打你?”
张青山苦笑着言道:“我跟你说过,四处飘荡是为了寻找我大奶奶,听人说江城(齐齐哈尔满语叫边疆城)有线索,就骑马来到。寻找几天也没有什么线索。
在来的路途碰见几个要饭老人,向他们打听我疯大奶奶情况,随手把钱送给他们不少,口袋里的钱不多了,就把那马匹卖了。
在卜奎大街碰见俩个日本浪人殴打一个疯老人,就上前去问日本浪人,为何打这个老人?那俩个浪人狡辩道:“那老人用要饭的碗,弄脏了他们的衣服。”
我心中气愤直言说道:“他是个疯子就别打他了,弄脏你们衣服也不是故意的,跟他一般见识就没你们大人风度了,再打他,你们和疯子还有什么两样了?”
那俩个日本浪人在这里横行惯,一听我咋说得这么刺耳朵,立刻惹翻这两个没教养的日本浪人。
其中一人怒火上升,眼珠子一瞪,喊道:“小子,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打他,是因为他弄脏我们衣服,你小子替他出头,是不是想找挨打呀。”
身形一动,伸手出拳就去打我,那气焰非常的嚣张,那拳抡起呼呼带风,好像一拳就要把我打趴下。
我正好找不到借口要揍他俩一顿哪,见他出拳来打,那正中我的下怀,身形那么轻松一转,砰啪砰啪搏击声。几个回合就把那俩个两个浪人击倒在地。
两个人手腕被我扭伤,那两个浪人强趴起,手腕子带着伤还恶狠狠喊道:“你小子等着。”二人气焰嚣张的走了,去找靠山。
我当时根本没拿他俩当回事,扶起了老人,走到旁边一家卖烧饼的摊前,拿出一块大洋买了烧饼,自己留下两个吃。剩下都递给了哪个老人,那老人象好几天没吃饭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我刚要走开,就看远处来一伙人。
定晴一看,原来是被打的那俩个浪人领来几个有挎武士刀的浪人,一看就知道是会武术的人,走起道来是那么的轻松,从衣服的穿戴就能看出经常练武的痕迹。挨打的浪人一指我:“就是他。”
那四个日本浪人身形一动立刻我就把围上。从那几个日本浪人的眼睛里都能看出,他们非常轻视我,一个小毛孩能起多大的浪。
当时,别看我个子高,还是孩子的面容,没有引起这四个浪人的注意,使他们轻了敌,可是行家一伸手,就知道你的功夫怎样。
那时,谁看我也不像十七虚岁。往那一站比四个日本浪人高多了,就得有一米八十的个头,站在那里,我心里一点都惧怕这四个日本浪人,我眼睛里闪烁着轻视的目光,我心里却在坚毅我的决心,好好跟日本人打一架。
日本浪人非常狂妄,想用气势汹汹压倒我,跟他吹胡子瞪海狼的眼睛喊道;“你的,给我们磕五十个响头,我们就不打你了。”
让我顺从屈服,我心里明白,给他们磕五十响头下来,不死也得昏过去,其用心是非常的歹毒。
“你们那武士的头,我可要不起,还是留着回你们日本国埋在坟里好。”我没有被他们气焰所下倒,跟这几个浪人胡扯起来。
这几个日本浪人,在东北呆了多年,精通东北方言,听我的话,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八嘎牙鲁,中国猪。你敢逞口舌之利,看我不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其中一人挥拳打来,那拳速来的非常猛。
“什么,让我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我现在可没有那闲功夫。”我嘴上在气着日本这几个浪人,我心里可没敢轻视这几个日本人,脚下却在做的那一套,身形一晃,右手中烧饼向把拳打来那个浪人眼睛,虚张声势虚晃一下。
那个浪人眼眸没有看清我手里拿着是什么,怕是飞刀袖箭,心里顿时一惊。
我的左手掌却快速向东侧挎刀的日本浪人击去。那掌发如奔雷,瞬间击中一个挎腰刀的前胸上。
那一掌要是我全力发出,必有千斤之力,只是随意那么一击,就把那浪人打得退出好几步。
那四个浪人,其中有俩个挎腰刀,见我一伸手那手腕翻得的快如闪电,一掌就能把同伙打得倒退好几步。
想不到大意之下,竟吃了大亏,迅速收起轻视之心,瞬间引起他们的重视,唰地一下瞪大了海狼眼睛,射出凶悍狠辣之光。
立刻拿出他们的真功夫对付我,俩个挎腰刀快速抽出了日本武士刀,如临大敌注视着我。那两个没挎腰刀也手脚一动迅速拉开架势防止张青山逃走。
这时,我才知道问题严重了。以我现在身手对付两个空手的人,还能绰绰有余。要对付四个人,而且有拿着武士刀的,就令他头头痛起来。
但也不能在这些人面前示弱,深吸一口气,丹田之气贯穿四肢,冷冽清凉双眼射出都是冷芒,那神情非常冷傲。
我由于练了三种内功没有得到明师指导,陷入走火入魔的边缘,受到轻微的伤害,白飞雪与渝晤大师救了他的性命,并且,暗中传授不少内功奥秘。
在白家修养了一个多月,还没太好利索,功夫还没有完全成熟。由于白家的一些事情不得不离开,跟白家说疯大奶奶在江城出现,来这里是自圆其说。(详情看41――46章)
这四个浪人气势汹汹,把我所有退路都堵住了,我要不拿出真功夫那是别想从这里走人了。
八年多的流浪生活,张青山养成了打不过就走的习惯,在运动中寻求战机。
他常年在东北各地行走,知道日本浪人使武士刀的风格,只要你闪开劈向你的刀锋,就能快速从他身边突围的。他那冷冽清凉的眼睛在迅速寻找机会。
我最大优点就是擅长轻功,据我母亲说,我刚会走路时,就让我开始练习围着大树跑,大点就练穿梭几颗大树之中,练旋转飞跃就在山道上跑,跟猴子学窜跃跳蹦。
我父亲说:这是躲的功夫,出山时好用。”还真的用上好多次了。
我清凉冷冽眼射出精光,早就观察面前几位对手。选中了刚被我打了一掌的那位浪人,先虚晃着向我旁边那个拉开架势浪人奔去,手中的烧饼宛如飞刀“嗖”地一声奔那个浪人激射而去。
四人八只海狼眼睛都集中在他身上,那烧饼飞出“嗖嗖”带风声,使那浪人不知道是什么兵器没敢去接,而快速向侧面转身“唰”地躲去。武士刀却封住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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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山哥水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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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立刻出现缝隙,那个使武士刀的一晃立刻去封堵缝隙,真所谓,配合非常密切,一丝漏洞都不给我留的。
他们没有想到我那身形是虚晃,在运动中已“噌”地把腰中的铜笛抽出,一个不起眼铜笛已经突然挥出,一叶知秋的剑术招式。
“唰”地向刚被他打了一掌的那浪人的武士刀击去,那铜笛充满了煞气,那速度真有点快得令人吃惊。
虽然,那人前胸被我打一掌,功力深厚并没有受内伤,这就说明此人也不是等闲之辈,那手中之刀快速挥舞,“唰”地点开我的铜笛。
那武士刀锋却使出顺手牵羊,“唰”地飞速往我的前胸划来。犹如玉带围腰,暗含无穷杀机。
我知道对方的套路,那脚步轻轻一错,上身后闪,铜笛又是快速把武士刀往下一压,脚尖飘起身形闪电般的一转。
宛如昙花一显,瞬间已从闪开缝隙的空挡,冲出四人的包围,我撒脚“噌噌”展开轻功,“唰唰”连窜带跃朝城外奔去。
“站住,抓住这个中国猪,死拉、死啦。”这四个日本浪人在这里横行还没有敢对他们这样,一个孩子敢挑寻他们真气坏了。
他们乃是佐藤忍术派真正的传人,擅长忍术中的隐字诀,那就是个特快,一见我飞奔,他们也“唰唰”地展开自己飞行“绝技,以快制快来追赶我,那气魄不把我抓住他们心不甘。
出城后。张青山顺大路快速飞奔,展开他的最大优势,在大山里苦练轻功功夫,四个日本浪人在后面玩命的追赶。
我“噌噌”飞跑到江桥镇口时,从镇内出来一大群的送亲队伍,一下子堵住我的去路。道路两旁是很宽又深大沟,里面都是刚结很薄冰的水。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大沟里水是非常深的,从上面飞越根本过不去,从人群中冲过去又怕伤着这些老百姓。
我的仁义之心一起,稍微那么一迟疑,就被那四个浪人追上。
那时,我练三种内功所受的内伤没好太利索,内力就打了折扣。经过一阵轻功比试也消耗不少内力。经脉已经有点瘀滞,再说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们是八只手。
这四个日本浪人在城里没有制服这个半大孩子,使出全身的功力追击都没有追上,这要是不被这些送亲的老百姓给拦住,再奔跑一会,恐怕这小子就没影了。
机会难得,必须痛打这小子一顿,才能解他们人被打之气,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可这些送亲的老百姓站在那里观望。
如果都上去打这个半大孩子,让这些老百姓传出去,有失大日本帝国的脸面与威风,互相一使眼色,立刻形成合围之势。
我面对强敌,心里没有一点惧怕的感觉,从小的经历已经练就我的一颗不屈心,不管遇到多大的挑战,我都不会畏惧。
在这世上自己若是不强大,就再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只能自己乘风破浪而上,我认为自己在行侠仗义,拼掉性命也直。
我知道那句名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要活下去,就不能心慈手软。细长眼怒瞪,右手的铜笛一挥拉开迎战架势……
四个浪人的海狼眼睛瞪得溜圆,其中一人狂妄地冷哼道;“他是我的。”说着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武士刀照着张青山的左肩斜斜劈落。
我身形一动,闪开那人的武士刀的刀锋,右手的铜笛啪地砸那人的武士刀的上面,左手的剑指已经身形一蹉的时候点向那人的双目,逼使那人身形暴退……
“唰”地一把武士刀拦住张青山的去路,原来是那个被我打了一掌那个浪人见同伙被逼暴退,立刻冲了上去解围,冲得快,收身也快。
我铜笛的动作更快,“啪”的拍在那人的武士刀下劈的姿势上,而暴退那个武士挥舞武士刀又冲上来,双刀对铜笛发出“叮当、叮当”的金铁碰撞声。
我与别人比试武功无数,除了长白山那次救宋显生列外,再没有真枪真刀这么你死我活拼杀过。
这种激励程度的拼命打斗,我算是第二次,手腕一翻以铜笛硬碰对方武士刀的刀刃,三个人贴身缠斗在一起。
我们双方动作又很快,刀的白芒,铜笛的黄光,双方兵器不是掠过彼此的重要部位,看起来端是惊险异常……、
这两人的武士刀贴身近搏,就有点挥舞不开,没有足够的空间用于蓄势大砍大杀,就发挥不了长兵刃的力量的优势。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被我铜笛的贴身一通刺,砸、抹、挑。那左手的剑指,时时地攻击对方眼睛。
那两个日本浪人一看,这个半大孩子功夫惊人,时间一长,恐怕这个半大孩子溜之大吉,再也不顾什么武士道精神,“唰”地都动了手。
惹得我骂道;“你们这些王八蛋,还他妈是日本武士,竟然四个人欺负我一个,那小爷我就跟你们拼了。”
聚起丹田余力拼死一搏,那铜笛、剑指,谭腿飞舞的更快,仿佛是一堵墙,堵挡四人疯狂的进攻。
四个打我一个人,你刀我笛、拳打脚踢、腿飞掌劈的拼杀,日本四个忍者浪人身上,都被我拳击掌打腿脚踢过,我身上也受了不少外伤。
这么半天,四人打我一个都没有击倒。那两个空手的武士,采取近身攻击,那两把长战刀疯狂飞舞进攻。
我右手中短铜笛被那两个空手武士一纠缠,相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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