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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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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上次我在陶静房间里看到的那些恐怖的东西,在这屋子里也没有看到。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穷人家。

    “你这小子重死了!”陶伯把我放下,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他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吓得我浑身直冒冷汗。

    他说,你小子重死了!而不是说――这具尸体重死了。

    再说了,有谁扛着尸体会这样抱怨吗?他分明在和我对话。

    我心里直打鼓,也不敢吭声。

    “还装呢,起来,去天井那儿洗个澡,洗好了过来坐。”陶伯用手推了推我的胳膊。

    这一刻,我知道了,原来,我早就被陶伯给发现,他是故意把我领回家的。

    而我也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手脚都能动了,只是我自己没发现罢了。

    说实在话,我很想跑,可陶伯既然敢让我去天井洗澡,还很神奇的发现我,我能跑吗?我还敢跑吗?

    我乖乖的去后院天井那儿打了两桶水,把身上的泥巴和尸体腐烂的尸液冲了个干净,可身上那股尸臭味怎么都洗不掉。

    我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陶伯并不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去了那儿。

    我看着几个关闭的房间门,有一间是上次我和凌啸汀偷窥过的,陶静的房间。

    那儿亮着灯,我想进去看看,可我不敢。

    我只能战战兢兢的坐在一张破椅子上,刚坐上去,这破椅子就发出“吱”的一声,我不敢整个屁股都坐上去,怕一用力就散架了。

    我不知道陶伯是怎么发现我的,是回到家里之后,还是在山上就已经发现我的。

    不过他既然发现我了,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而是把我抬回家呢?

    “坐下吧,不会散架的!”陶伯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吓了我一大跳,差点没从椅子上滚下来。

    我急忙从凳子上站起来看着陶伯,他从外边进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也换了,穿着一件破了几个洞的背心,手上还拿着一条毛巾在擦露出来的胳膊。

    这样子看起来哪像是一个会邪术的老头,完全就是一个老农民嘛。

    “坐!”他又指了指我脚边的凳子。

    我张开嘴啊了一声,看了看他身后没有关上的门,从我这个位置要冲到大门口,不需要3秒钟。

    但我清楚的知道,三秒钟,足够陶伯对我做任何事了。

    我老老实实的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部挺的笔直,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正在专心听老师上课的乖学生。

    “喝点水?”陶伯瞥了我一眼。

    我刚想说不用了,可是他根本不听我回答,自顾自的走到其中一个房间里,接着我听到有倒水的声音,片刻后,他拿着一个大碗出来了,里边装满了满满的一碗清水。

    我忐忑的接过碗,看着里边的清水,我头皮有些发麻。

    说实在话,我真的不敢喝,谁知道里边放了什么东西,我这么喝下去不会直接就死了吧?

    陶伯看到我没喝,也没有强迫我,而是笑了一声,笑声里有些无奈。

    他坐下,从黑暗的角落里拿起一个自制的水烟筒,又从布袋里掏出一些烟丝。

    我看到他很宝贵的把烟丝小心翼翼的放在水烟筒的烟嘴上,掏出火柴点火,吧唧吧唧的吸了起来,眯着眼睛陶醉半响,吐出了一口浓浓的烟雾。

    “你不口渴吗?”陶伯抽了两口烟之后,眯着眼睛问我。

    我赶紧摇头说我不渴。

    “你其实很渴!”陶伯看着我笑了,那笑意很深,我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我不口渴!”

    “你渴!”

    我明白了,他是要喝面前的这一碗水,这也就是陶伯,我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免得我一碗就砸在他的脑门上。

    “呵呵,陶伯,我我不渴。”

    “装了那么久的尸体,你不漱漱口?”陶伯依然在笑,却笑得我有些头皮发麻。

    既然人家都这样摊牌了,我尴尬的挠挠头,说陶伯我们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我们是来找

    “我知道!”陶伯还能没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说你们是来找陶静的。

    “是的,我也知道陶静是你的女儿,我”

    “谁告诉你,陶静是我的女儿?我又姓陶?”陶伯再次打断我。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他说陶静不是他女儿,他不幸陶?那他姓什么!?

    我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云雾之中,本以为自己已经了解的差不多,只要找到陶静的尸体,在把尸体烧了,我就可以解决这件事,安心的去找姜大同,调查奶奶的死因。

    可是当陶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愣住了。

    此时,我的心里也没有了恐惧,而是迷茫,震撼,哆哆嗦嗦的说,是村口我们碰到的一个年轻人告诉我们的,他说陶静是你的女儿。

    “一个鬼说的话,你也信?”陶伯说完有吧唧吧唧的抽他的水烟筒。

    “不是,当时他还没死不对,你的意思是,他和我们说话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死了?”我急忙问道。

    “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陶伯嘿嘿的笑了两声。

    我凌乱了,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

    “那你是谁?”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害你,我是救你的!”陶伯依然在笑,好像今晚他就没有不笑的时候。

    有人要害我?我一直以为陶伯要杀我,其实他是来救我的?这也太神转折了一点吧?

    我试探性的问,谁要害我?

    他眯着眼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而且隐隐之中还露出一股杀意。

    “谁带你来的,谁就要害你!”陶伯叹了口气。
………………………………

第五十二章 钻心蛇

    带我来的人要害我?

    林皖月?何警官,凌啸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一个劲的摇头,说不可能的,你休想骗我。

    “其实想知道谁在害你,这很简单,你回去之后,我教你一个试探的法子,你去试试,如果试出来了再相信我的话也不迟。”陶伯没有生气。

    我傻愣愣的说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要我相信这个曾经要拿斧子砍我,还会那么恶毒邪术的人其实是来救我的,打死我也不相信。

    陶伯没有立即回答我的话,而是放下水烟筒自顾自的出了门,不过一会儿我就听到一声乌鸦的惨叫。

    陶伯进来的时候,他一只手里正提着刚才还站在屋顶上的乌鸦,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只乌鸦的眼睛。

    那只乌鸦被挖了一只眼睛,眼眶里流出黑色的血水,痛的一个劲的挣扎,还用嘴巴去啄陶伯的手。

    “把这个拿上!”陶伯把刚挖下来的乌鸦眼睛递给我。

    看着这只血肉模糊的乌鸦眼,我浑身都在哆嗦,也不敢去接。

    “拿着乌鸦眼,回去的时候你偷偷地把乌鸦眼放在眼前,透过眼球的黑色瞳孔对着他们背后看,你就会发现我说的是真的了。”陶伯把乌鸦眼直接塞进了我的手里。

    看着手里的乌鸦眼,我有些犹豫。

    因为这和我来时候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何从找陶静的尸体,然后又怎么从陶伯家里离开。

    可是现在他居然放我走,还让我拿着一颗乌鸦眼,说让我去看看谁在害我。

    “我真的可以走了?”我咽了口口水,有些紧张。

    “可以!”陶伯说完,把那只乌鸦给放了。乌鸦在空中盘旋两圈,哇哇的叫了好几声,飞出了门,也不知道飞到那儿去了。

    “那那我先离开了!”我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什么找到陶静的尸体,算了吧。不管陶伯是不是在骗我,我现在也不能去找啊,去找就是自己找死。

    也不知道怎么的,在起身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拿上了那颗乌鸦眼,小心翼翼的看着陶伯。

    然后面对着陶伯,一步步向后退,走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生怕陶伯只是说说而已,其实等我跨出门的时候,他一斧子从背后飞来。

    可是等我踏出了们,走出了好几十米,陶伯依旧在屋子里吸烟,看都没看我一眼。

    再不跑更待何时?我觉得现在和陶伯相隔几十米的距离,陶伯要追上我也不容易,我撒腿就向村口的方向跑。

    一路狂奔到村口,远远的就看到凌啸汀三人站在车旁正向我这边瞭望。

    一直跑到他们身旁,我才停下来,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跑的我差点丢了半条命。

    “没事吧?我们还以为你出不来了呢!”凌啸汀走到我背后,伸手轻轻地给我捶背帮我顺气。

    “是啊,我还说再过半个小时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联系警队,让人冲进去救你了。”何警官也是满脸担忧。

    倒是林皖月没说话,一副我知道你能出来的表情。

    我对着他们两人道了声谢,说没事了,这不安全了吗,让你们担心了。

    “担心是有点,不过咦?”何警官正想说写什么突然咦了一声,上下打量我两眼,说你身上怎么那么干净。

    “对啊,你身上的腐肉呢?”凌啸汀也围着我转,满脸惊奇。

    这不废话吗,我洗了个澡当然干净了。再加上那么久,衣服除了有些潮湿,也没有别的异样。

    “找到陶静的尸体了吗?”林皖月抱着双手酷酷的站在我面前。

    我刚想说陶伯的屋子里没有尸体,而且我也没有进去,可刚张口,我脑子里突然闪过陶伯的说的话。

    他说跟我来的人,有人要害我。

    他没说是一个人要害我,还是几个,当时我脑子乱成了一片,也没有想起来要问。

    “怎么了?你怎么傻愣愣的,你是找到还是没找到啊。”何警官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摸摸脑袋,觉得不应该把在陶伯家见到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的好,而是半真半假的说陶伯以为我是尸体,把我洗干净,要把我眼睛挖出来的时候,我突然就能动了。

    然后想跑,不过被陶伯给抓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杀我,还给我拿了一碗水,说让我喝了才可以走。

    至于陶伯和我说有人要害我,还说陶静不是他女儿,包括给我的乌鸦眼的事情我没说。

    “就这样把你放了?”凌啸汀满脸惊讶,说上次我们一起去偷窥的时候,他都想杀了我们啊,要不是你躲得快,你早就死了,这次怎么那么简单就完事了?

    凌啸汀这么一说,林皖月和何警官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只好挠挠脑袋装作一脸迷茫的样子,说我也不知道,可能他需要的只是腐尸的眼珠子,我是人不是尸体,自然没有用,所以把我放了。

    完了我还补了一句,说他是高人,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怎么可能呢?”

    “难不成你希望他把我杀了?”我害怕凌啸汀又说出说明不该说的话,到时候我答不上就完蛋了,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

    凌啸汀被我瞪了一眼,顿时一愣,说你别生气,我也是担心你。

    我没好气的哼哼两声,表示我还在气头上,别和我说话。但心里也是长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不知道陶伯是挑拨离间还是什么,但我心里也有个预感,还是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比较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毕竟我和他们也是刚认识不久,不是可以性命相依的,我们聚在一起,都是有各自的理由,凌啸汀是因为他的身体,我是因为太过于好心,想要处理这件事。

    何警官和林皖月,我分不清楚他们的真实目的,总之还是小心点好。

    “你刚才说,他拿了一碗水给你?你喝了?”林皖月满脸严肃的看着我。

    我一愣,就想给自己两个巴掌。我特么的说什么不好,我说什么水啊。

    前边为了说的逼真一些,嘴快什么都说了。

    我说喝水就喝水吧,为什么要说喝水才能走?那我现在出来,不就是喝了水吗?

    我要是说没喝,不就穿帮了?我只能硬着头皮说喝了。

    一瞬间,我感觉他们的脸都有些怪异,看着我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怎怎么了?”被他们三个人,六只眼睛看的心里直发毛。不会是穿帮了吧?

    凌啸汀一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拍的我疼得直咧嘴。

    “你小子不要命了?他给的东西你也敢喝?”凌啸汀看着我的眼神满是佩服的深色。

    何警官没说话,对着我竖了个大拇指。

    “你喝下去感觉有什么异样吗?比如说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之类的?”林皖月没有和她们一样打趣我,语气有些关心。

    我要说什么?痛还是不痛?

    我根本就没喝,也不会掉那碗水里有什么东西,自然不敢回答,万一林皖月知道那碗水是什么呢?我说错不就穿帮了?

    看我半天不回答,还头冒冷汗,何警官和凌啸汀都有些紧张,说超一你没事吧,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你能不能形容一下那碗水的样子?”林皖月脸色很不好看。

    一碗水怎么形容?再说了当时我根本就没敢多看,就怕陶伯趁我不注意要杀我。

    现在被这么一问,我只能硬着头皮说就是一碗清水,也没有别的。

    说完,我疑惑的问,一碗水而已,有必要那么纠结吗?说不定他是看我口渴才让我喝的呢?

    当时陶伯就是这个意思,他说看我渴了,才给我倒水。

    “口渴?”林皖月冷笑一声,说你觉得陶伯会那么好心?放了你还必须要喝一碗水?

    我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刚才陶伯就一个劲的让我喝水,难道水里真有什么问题不成?

    “那你觉得会有什么?”我反问她。

    “我怕他给你下蛊!”林皖月连连冷笑。

    说完她问我,有没有听过一种蛊毒,是下在一碗清水里的,叫做——钻心蛇!
………………………………

第五十三章 水里有蛇

    蛊毒起源于那不得而知,有人说是四川苗寨,也有人说蛊是和东南亚的降头术、醪⒘腥笮笆踔弧�

    对于蛊我是既陌生又熟悉,熟悉是经常能听到有人在说谁谁谁又中了蛊毒。

    而常听到的蛊毒无非就是如金蛊、银蛊、长虫蛊(蛇蛊)、编短蛊、蝴蝶蛊、妈里儿蛊(蜻蜓蛊)、居家养的蛊以及五方五地的各种蛊。

    陌生是不知道是如何下蛊的,下的又是哪种蛊,一旦用错了方法驱除蛊毒,那必死无疑。

    不过奶奶不会蛊毒,在《阴阳二十四·本脏篇》里也没有介绍,但听名字这钻心蛇应该是属于蛇蛊的一种。

    我望着林皖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说据我所知蛊毒有那么多种,你为什么确定是钻心蛇?这钻心蛇又是什么,听起来怪恐怖的。

    我也是随口这么一问,反正我又没喝那碗水,我怕个毛。

    林皖月摇头,说我她并不是很确定是钻心蛇,钻心蛇只不过是蛊毒里最凶残的一种,但只要是下在清水里的必是蛇蛊无疑,蛇遇水则活。

    说完她停顿好一会儿,说既然我和凌啸汀把陶伯说的那么阴险狠毒,既然要下蛊害我,肯定是下最凶险的钻心蛇蛊。

    林皖月说钻心蛇又和其他的蛊毒不一样,它是遇血则现,下蛊之人把钻心蛇放入清水中,肉眼是完全看不到的,但是一旦钻心蛇从人的口腔里进入,它就会顺着血管钻往人的心脏。

    在人的心脏里不断地繁殖,最后达到一定数量,钻心蛇没地方呆了,就在心脏附近打孔,顺着血液从人的每一个毛孔爬出,名为钻心蛇。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我没喝那碗水,可听到林皖月这么一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感觉身体痒得厉害。

    “那超一不会是中了这种蛊毒吧?”凌啸汀也吓了一大跳,满脸恐惧的看着我。

    “这老头太阴毒了,真应该比他抓起来枪毙一百次都不过分。”何警官在一旁咬牙切齿。

    林皖月走了两步,说想要知道是什么蛊毒,并不难,找一个鸡蛋测试便可。

    我根本没有喝那碗水,何来的蛊毒?看见我不想去,凌啸汀和何警官不由分说把我架上车,说要找一个最近的地方给我解蛊。

    驾车在附近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找了个农家乐,凌啸汀一沓钱甩过去让老板拿来一个鸡蛋,一个锅和一盆清水。

    那老板看着一沓钱朝自己飞来,早就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五分钟不到,老板就把我们要的东西全都拿来,还说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他就在门外候着。

    我看着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的三人,无奈的问这个要怎么弄。

    都已经到这儿了,我再不弄就真的让他们起疑了,在他人看来我都到了快死的地步,还不赶快让人帮驱除蛊毒,不是傻了就是心里有鬼。

    “把上衣脱掉,躺在床上。”林皖月指了指床。

    这床还算干净,被褥什么的都是新的,看样子刚换过。

    不像上次我和凌啸汀住的那个小旅馆,哪被子脏兮兮的,上边还有人留下的“地图”,纸篓里全都是用过的卫生纸。

    我也没废话,三两下把衣服脱掉,还偷偷的瞥了一眼了林皖月,这女人居然不脸红,一直板着脸,很严肃的样子。

    等我在床上躺好,凌啸汀按照林皖月的吩咐,拿着生鸡蛋在我背上来来回回的滚动,从脖子到腰部滚了十几分钟。

    这有点像曾经我小时候发高烧,奶奶用鸡蛋帮我刮痧退烧的的土办法。

    等到凌啸汀停止,我看了一眼那鸡蛋,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比原来的颜色更深一些。

    林皖月拿着鸡蛋对着阳光看了看,把鸡蛋放在清水里,又让我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鸡蛋上,丢了一张符纸进去,把锅盖盖上。

    “就这样?”我穿好衣服,看着林皖月。她没回答我,站在窗台前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身上的蛊毒驱除了吗?”过了十来分钟,看着她还是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我不由得又问了一句。

    “揭锅盖。”林皖月终于看了我一眼。

    等我们把锅盖解开时,鸡蛋还是原来的鸡蛋,清水变成了微红色,应该是之前我滴下去的那滴血把清水染红的。

    凌啸汀和何警官一脸迷惑,我却是异常的紧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穿帮了。要穿帮了。

    脑子飞快的转动,我要怎么解释,怎么圆我说的谎言。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何警官突然指着那鸡蛋惊恐的大喊:“快看,你们快看那鸡蛋!”

    我回过神来,目光锁定在那鸡蛋上。

    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我不由得又看向何警官。

    “鸡蛋在动,它刚才动了。”何警官脸色依旧很难看。

    “动了。它真的在动。”这一次是凌啸汀说的。

    我又看了一眼鸡蛋,没有任何反应啊,要说鸡蛋动的话,也是水的浮力,让鸡蛋在水里不断的飘来飘去。

    可是慢慢的,我终于明白了何警官和凌啸汀话里的意思。

    鸡蛋是在动,但是很久很久才动一下,而且鸡蛋动起来并不是我想象的那种,因为水的浮力飘动,而是鸡蛋壳在动。

    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鸡蛋里,用力的顶着鸡蛋壳,

    这一下我迷茫了,我明明没有喝陶伯给的水,这鸡蛋也是只有我在背上滚过就放在清水里了,它怎么会动。

    我们四个人眼睛死死地盯着鸡蛋,大气都不敢出,周围安静的只有我们厚重的呼吸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鸡蛋外壳动的更明显了,也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快。

    突然,耳边传来“啪”的一声轻微响动,鸡蛋外壳破裂了。

    我们四个人都把头凑到了锅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蛋壳。

    蛋壳里除了有蛋清,什么都没有。

    正当我奇怪的时候,突然,眼睛看到了水面在动,弹起一点点波纹。

    “快,快滴血!多滴几滴。”林皖月突然叫了起来,把我们三个大男人吓了一大跳。

    我也有些手忙脚乱的把刚包扎好的纱布拿掉,用力的挤着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

    鲜血一滴滴的滴进水里,很快,清水从微红色变成了深红色,看起来有点恶心。

    “蛇水里有蛇。”何警官和凌啸汀同时大叫。

    我傻愣愣的看着血水,甚至于忘记了手还在滴着血,眼珠子瞪得老大,心脏快速的跳动着,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恐惧。

    在深红色的血水中,一条大约1厘米长,头发丝一样大小的东西在水里游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到了三厘米五厘米。

    一直长到十多厘米的时候才停止了生长。

    它全身通红,身体异常灵活的在血水里快速的游动,看起来很欢乐的样子。

    “繁殖了,它繁殖了!”凌啸汀又叫了起来。

    我脑子一片轰鸣,看着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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