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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福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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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问柳氏:“欣容妹妹的伤势怎么样了?”
“好些了!”柳氏笑回,从双儿姑娘对自己娘亲不敬一事中回神,说到了欣容身上,她笑意加深了不少,与小清聊道:“文杰和欣容很相处的来,时不时逗的她很开心,我越是看,越觉得他们很般配,只是临清那边”
晏清心知魏夫人口中的临清大概就是方大人了,古人的婚姻,受牵于父母的决定,不像现代人,提倡恋爱婚姻自由。
她让魏夫人放宽心道:“只要史公子和欣容妹妹两情相悦,就算是方大人也没办法拆散他们。更何况,他们俩人还有魏先生和夫人在背后撑腰。或许,方大人自己早晚也能明白过来”
“但愿吧!文杰如今只考中了举人。日后,也不知能否,听说那陆正明是吏部侍郎,正三品。管科考这块的”柳氏一说到这里,容上满是担忧。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明年的春闱在平泱入考,科考这块都是要经手到朝廷吏部,而方巡抚很有可能就是主考官。
这怎叫她不担忧,文杰那孩子万不能在科举上失利了。
晏清听了这番话顿了顿,若是这样的话,她夫君和贡兄定也脱不了干系了。
“那陆侍郎的人品如何?”她没忍住问道。
“此人对朝廷忠心耿耿,但为人听说不及苏先生的一半,堪比老奸巨猾!”柳氏回道。
倘若属实,倒真要让他们堪忧了。
“茶来了!”李婶子高兴的从后堂沏好茶出来,来到她们面前,却见魏夫人和小清容上有些不对味?
晏清醒过神,接过李婶子手里的茶盏,端递给了柳氏道:“魏夫人喝茶,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日后的事,如今想多了也无益,不如到了那个时候再见招拆招吧!”
“你说的对!”柳氏点点头,举止优雅的品了一口茶。
刘大嫂和刘双儿坐在这愣着,听着小清和魏夫人说的话,她们都插不上嘴,她们还真羡慕小清了,现如今能结识到像魏夫人这样的达官贵人。她再回头想想,当初她真是不该在村长面前告苏秀才和傻姑娘的状。
她们的谈聊间。
画馆仍没见一位画客来光顾,晏清嘴上不说什么,心里重新打算了再想想别的法子。
刘大嫂和刘双儿母女俩待到了午时,苏晋和晏清留了她们吃午饭。
饭后,她们见也帮不上什么忙,若再不回去,老头子在家该急了,苏晋才送她们回了东陵村。
下午画馆内,由李婶子看守着。
苏晋和晏清他们上了二楼,围桌入了坐,几人商讨着晏清新想出的法子。
晏清的办法也就是要做好宣传工作了。
如今的朝代虽没有现代的美工技术,和制作成精美的宣传单页,但他们也完全可以套用这个模式来。
苏晋第一个赞同他娘子说的方法,听起来甚感实用。他道:“为夫可以按照娘子说的来画,娘子若还有什么大胆的想法,尽管可以都说出来”
“更大胆的倒没有了!”晏清笑了道:“先试试这个法子吧!你们无异议就好”
柳氏接话问道:“那宣传的地段都选在何处?”
“巷道,私塾,寺庙,城垣,酒楼茶肆都可以!”晏清回。
“寺庙也成?”柳氏不太确信的问。
“当然成!”晏清笑回道:“寺庙可单独作画有关寺庙的画作,就交给我来画好了”
柳氏没异议了笑了点头。
冯自成道:“既是分开地段的,那巷道和酒楼茶肆的地段,就由我去宣传吧”
苏晋接了道:“如此,我去私塾和城垣那里”
“那我呢?”柳氏问小清道:“这些地段都被你们分走了,我岂不是要清闲着了?”
“不如魏夫人和我作画寺庙的画吧!”晏清笑着道:“正好可以画一些新意的画”
“好!”柳氏高兴的道。
他们商定好了,准备各自作画去了,冯自成起身时,晏清又叫住了他,再三思虑后,她还是决定了道:“冯叔,至于酒楼茶肆的画作,去了每家都送出一副吧!他们若愿意收,你就不必多说什么了,那种场合自会有宣传作用的”
冯自成明白了小清的意思,点头领意去作画了。
一个下午,画馆堂内除了李婶子身影,没再看见旁的人了,一楼堂内虽清冷的很,但二楼一刻也没闲着。
寺庙的书画,晏清画起来自然离不了神话的色彩。她一时兴起,当下作画了一幅白娘子和许仙的画像,画中的女子是她喜欢的老演员。
柳氏见了不免也被此幅书画所吸引,尤其是画中一袭白衣的女子,当真是端庄秀丽,品行高洁。
而苏晋和冯自成那边也各作画了两幅。作画好了用来宣传的画,晏清送魏夫人回了府。
随后,苏晋和晏清带着画,与冯叔和李婶子也回去了。
晚上的时候,苏晋听从了他娘子的意思,为每幅画作逐一提了词,并署名了“鸿雁堂画馆”几个字。
等到了第二日,他们拿着画作分别去了自己的地段。
冯自成选了几家文人墨客们常去的茶楼,很快就赠完了酒楼茶肆的书画,接着便去了他所知道的文人墨客的居住巷道。
苏晋先是去了私塾,毕竟他如今是解元的身份,自放榜的第二日,青阳街几家私塾就已得知了,有些书生甚至还想去苏解元的画馆拜访他,但一想到听说画馆内曾出现过毒蛇惊吓之事,他们才没去了。
今日苏晋走遍了青阳街的几家私塾,事先确实没想过他会受到诸礼相待,夫子和书生们听了他解释了毒蛇惊吓一事,纷纷感叹世事难料,人心叵测。
在私塾宣传了书画,苏晋才在夫子的礼送下,径直去了城垣。
晏清和柳氏去了三祖寺,自然得先上香一柱拜拜佛祖,因寺中的师父们对魏夫人都熟悉了,柳氏一提想见见住持,她们便被带了去。
寺中住持是位德高望重的大师,听魏夫人说,亦是懂书画之人,魏先生每回岚安,都会带书画来寺中,与住持品赏。
而晏清的书画,拿到了住持面前,一番观赏过后,虽画技不及之源先生,但画风,却比之源先生的书画多了几分新意。
………………………………
第一百零八章
苏晋看了看他娘子。
晏清与苏晋相视笑了笑,不管夫君作何决定,她都是一如既往的支持的,再说,她本就坚持让孩子们留在私塾,只要他们夫妇二人齐心同力,是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们。
她回道:“画馆有我呢!夫君日后就来私塾带孩子们读书吧!正好也可以教他们学作画”
她说着,想起休林街道上玩画的那次,蹲下了身子问休林和孩子们道:“苏先生擅长作画,若他也想教你们学作画,你们愿意吗?”
“愿意!”孩子们道。
唯独休林没出声,晏清心知休林畏惧作画,现在还是如此。她笑了笑,也不打算逼问了。
休林在她起身之际,却是道:“夫人,我愿意学画。若夫子能活过来”
“好了!”晏清抚摸他的头接话道:“你愿意学自然是好的,日后不仅有苏先生教你,我也可以教你。乖!你先带着弟弟妹妹们去玩吧!”
“好!”休林乖乖的应着,弟弟妹妹也都奶声奶气的应了声。
他们目送休林和孩子们出了门,贡文申赞赏的道:“苏贤弟,小清,你们夫妻的大仁大德,实在让我深服钦佩,为兄定会鼎力协助你们”
“多谢贡兄!”苏晋笑了笑。
柳氏握住晏清的手道:“日后你们夫妻二人又得多费心劳累了,孩子们能有你们照顾,也是他们的福气了”
晏清至今感激的道:“我与夫君当初若不是得了魏先生和魏夫人,以及贡兄的恩惠,想必如今还在摆着画摊呢!如今日子慢慢的过好了,自然也想出一分力”
晏清和柳氏带着休林回到私塾。
走过廊道,就听见夫子的屋里传出了孩子们哭声,晏清听着撕心裂肺的稚嫩的哭声,心里头愈加绷紧,不免一阵难受。
“夫子不要死”
“夫子快醒过来,日后我们会好好听话”
“夫子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我不要夫子死”孩子们哭的不能自已,一边痛哭一边喊夫子快醒过来。
休林在晏清怀里急了要下来,他无声的流着泪,喃喃不清的念着夫子教给他的学识道:“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少小须勤学,文章可立身;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夫子学生日后定会好好读书”
晏清放下了他,和魏夫人步进了房中,见孩子们围在夫子的床踏前,拉着夫子的手,轻摇着夫子的身体,只是希望夫子能醒过来而已。
这般悲泣的场面,瞧的柳氏也悄悄拭去了一把泪。
“夫子”晏清走近了孩子们几步,眼眶红红的,就在两日前,夫子还好好的坐在她面前,她还是不敢相信,夫子就真的撒手去了,她没忍住,眼泪成豆大的泪珠子滚落了下来,她忙拭擦了泪水,看着夫子余愿未了的一张脸上,眼泪像断了珠子又不争气的滚落了下来。
她平复了一下心绪,掏出了一块帛帕盖住了夫子脸上,好让他安息。晏清蹲下了身子揽孩子护在怀里双臂下,安慰着他们道:“夫子没有离开你们,他只是去了天堂,那里无病无痛,他会在天上守护着你们,看着你们一天一天成才的,你们日后定要好好读书,也别忘了,夫子曾对你们说过的话”
“夫人,我们定当谨记夫子的教诲,夫子”孩子们沉浸在悲痛中。
晏清和柳氏安抚好了孩子们,柳氏带着他们去房里歇息了,以免看到夫子再生悲伤。
苏晋和贡文申听李婶子说了此事后,也赶来了私塾,一并请来了大夫,晏清才去了陪孩子们。
或许是他们哭累了,她推门进了房里,柳氏已经哄得他们都睡着了,唯独休林坐在床上不肯睡。
柳氏拿他实在没了法子,见小清进来了,又听见方才外头好像是文申和苏先生的说话声,她起了身,细语问道:“可是文申和苏先生带了大夫来了?”
晏清点了点头,看了休林一眼回道:“夫子虽然已经去了,但得知道去的病因是什么原故,也好对孩子们有个说法,休林没事吧?”
“确实如此!”柳氏低叹一声,回身看了看休林道:“他说他要守着弟弟妹妹们,夫子去了,日后他要替夫子好好照顾他们,不能看着他们出什么事”
“休林年纪虽却一直是位懂事的孩子!”晏清欣慰的道。
柳氏虔诚的祈愿道:“若夫子泉下有知,保佑孩子们日后平平安安,懂事开心好好读书”
“夫子!”休林喃喃喊道。
大夫摇着头从老夫子的房间走出来,苏晋和贡文申跟在他身后。
“二位公子!”大夫将诊断结果告诉他们道:“据老夫子死去的面部和症状来看,应是昨个晚上就已经去了,是因厥心痛突发身亡的唉”
“厥心痛?”苏先生和贡文申对此种病,都略有耳闻。
晏清和柳氏闻声从房里走了出来,她们听见夫子是突发了厥心痛突然离开了人世。
说起厥心痛,不就是心肌梗塞吗!
她记得,外婆也是因这种病,突然就离开了他们,那年五一的时候,她和妈妈去看望外婆,她一切无恙,都好好的,可没过几天,老爸打来电话说
后来,她特意上网查了下心肌梗塞是什么病?才得知其因,并知道了中医上的病名。
大夫和她夫君与贡兄都说了些什么,晏清没注意听清,她沉浸在思绪里缓回了神。
贡文申感怀的道:“我刚到画馆就听说了此事,说来,我与夫子也算是旧交了。私塾里的孩子们全是弃婴,大多数都是夫子从门外收养进来的,而那些狠心的生父养母将孩子抛弃到私塾外,就再也没管过他们”
“世上竟有此等生父养母,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割舍抛弃,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柳氏语气里对抛弃孩子们的生父养母,不容同情的斥责。
苏晋理性的站在问题思虑道:“抛弃婴儿之人,家中或许贫寒无度,如其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儿饿死,不如狠心送人。夫子是贤德兼备之人,他们送到私塾外自然放心!”
“没错!”贡文申还是赞同苏贤弟说的。
晏清也认同她夫君的说法,只是,她一直都很好奇,仅凭夫子一人是如何养活这些孩子的,更何况,孩子们都是弃婴,根本没有家长来交学费。
贡文申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接着道:“夫子与家父是老旧交,他培育的孩子们何止这一代,宣明十四年,宣明二十二年,同德三年,同德九年,科举考中的状元和榜眼,探花都曾是夫子的学生。夫子向来省吃俭用,平日作画赚些银子。当然,家父敬他贤德,私下多加扶持!再加上往日的学生回乡报答他,私塾才得以支撑到现在”
“原来如此!”晏清明白了道。
苏晋和贡文申送走了大夫,他们开始商量操办夫子的后事,因老夫子走的太过突然,夫子的往日那些学生,定是来不及告知的。更何况,夫子的那些学生们如今分散各地为官,也确实难以聚集。
贡盛祥听说老孔兄突然离世了,心中甚是悲痛,他和老孔兄结识几十年了,如今到了这般年纪,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友人,一个一个的离去,此次老孔兄竟不声不响的就走了,唉!
老孔兄一生贤德,为朝廷培育了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现如今走了,身边陪着他的却只有这些孩子们。
孔夫子的后事操办了两日。两日后,在晏清和柳氏的陪伴下,孩子们慢慢接受了夫子离去的事实。
孔夫子撒手一走。
留在私塾里的孩子们便成了当前首要考虑的问题,他们的生父养母虽然都尚在人世,但已然不知谁才是他们的亲生父母?
若继续留在私塾内,也无人来照顾他们,就算换了新的夫子来,恐怕远远不及孔夫子对孩子们的关爱。
苏晋和贡文申等人坐在堂内,商讨着这些孩子们该何去何从的问题。
贡文申思虑后道:“我认识的友人中,有几家府第上膝下尚无一男半女,若过继两位孩子去府第上不成问题,你们觉得如何?”
魏庭和柳氏觉得这倒是个好法子,若不是老爷的性子喜好周游四海,柳氏也想过继一位孩子去府上,说来,她和老爷此生唯此遗憾了,柳氏微微垂下了头,眸底染上一抹失神。
苏晋既没赞同贡兄的意见,也没反对贡兄。
晏清落在地上的眸光,看向了贡文申,她第一个反对道:“我不支持贡兄所说的过继,他们自小在私塾长大,视孔夫子如生父,更是熟悉私塾内的一草一木。他们年纪虽但此次夫子突然离世,给他们带去的伤害不轻,若在这个时候,急着将他们过继到别的府第上,万一新的环境让他们一时难以适应,这对孩子们的成长不利。再说,府第上的规矩多,我担心他们真的过继去那边了,会失去了如今的童真和快乐”
听了,魏庭和柳氏又倒向了小清这边,小清句句说的都不无道理。
苏晋似乎也站在他娘子的看法上。
贡文申生于官户人家,他还是保持自己的意见,他道:“自古无规矩不成方圆。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府第上规矩虽多,那皆是育人之道,日后他们若想走上功名,步入朝廷,府第上的规矩根本不值一提,势必是要吃苦头的”
“可是”晏清顿了顿。
“夫人!”这时休林跑进了堂内,孩子们跟在他身后也都跑进来了。
休林恳求道:“夫人,我们不要过继去府第上。一月前,夫子带着我们去城垣玩,在那里遇到了一位富家小公子,兴允不过碰了他一下,他竟指使他的奴才打了兴允,此事还惊动了夫子”
他说着,拉过四岁的兴允走近他们面前,扒开了兴允右脑勺发中的伤疤给他们看道:“你们看,留下的伤疤还在。方才我听贡公子说,府第上的规矩皆是育人之道,那为何那位小公子如此的横行霸道?当然,贡公子的修养是极好的,但据我得知,苏先生是生于寒门,依我们看,苏先生的修养和学识并不在贡公子之下。无论身处境遇如何,自身的修养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休林娓娓而来的一番见解,听得他们面面相觑。
晏清也没想到,不久前还被夫子抱在怀中的那个小屁孩,自夫子离去,一夜之间,真的长大了,变得沉稳懂事了许多。
“休林说的很有道理!”晏清依旧在替孩子们着想。
此时的贡文申也甘愿服拜,无话可说了。
孩子们趁机围到了他们身前,恳求着他们道:“贡公子,魏先生,苏先生你们行行好,不要送我们走,我们不想离开这里,我们日后会好好读书,会好好听话,再也不会贪玩了”
孩子们可怜的乞求着,听的柳氏心里一阵心酸。
“这”贡文申也在为难中,若不送他们去府第上过继,私塾内再找何人来培育他们还是未知,而孩子们的学业不可拖延,挑选位贤德兼备的夫子又谈何容易。
文申的想法,正是魏庭的想法,他向来不愿受拘束,若让他待在私塾内培育孩子们,怕是
“苏先生!”休林走到了寡言不语的苏晋面前,祈盼的眼神默默的望着他。
苏晋倒也没让休林失望,他抚摸向休林的头微微一笑了笑,以示让他放心住在私塾内。
“魏先生,贡兄!”苏晋起身谦礼道:“尚阁私塾不如由我苏晋来接手,日后我来培育孩子们读书,不知二位意见如何?”
休林和孩子们听了,自夫子离去以来,还是第一次见脸上洋溢了笑容。
贡文申和魏庭对视了一眼,二人顿时大悦,为何他们没想到苏先生是最适合的人选,贡文申站起了身,钦佩的笑道:“若是由苏贤弟来接手私塾,那便最好不过了,苏贤弟贤德兼备,为人谦逊知礼,好!好!”
魏庭捋胡须笑了笑,但一想到画馆,他不免又替苏贤侄多虑了,他道:“若苏贤侄来了私塾当起了夫子,那画馆?”
………………………………
第一百零九章
言丞看了右首旁的文敬画的德禽一眼,确实比他画的像多了。
“夫子?”言丞惭愧的喊道。
苏晋看他笑了笑,并没急着出言指出画的不妥之处,他道:“德禽誉有“文武勇仁信”五德之赞称,戴冠为文,趾突为武,好斗为勇,呼食为仁,守时为信。金鸡报晓,闻鸡起舞,已是离不开人们的作息了。在民间,更寓意为吉祥鸟之美誉,有着吉鸡祥入室的说法”
原来还有这般典故,孩子们听的津津有味,脑子里纷纷浮现出了贴在窗纸上的德禽,勇武的英姿。
苏晋认真想象的样子,又复述了一遍方才教他们的画法,接着道:“先用笔勾出德禽的轮廓,确定好其各部位的体势”
“夫子,我明白了!”言丞似乎开窍了,执笔蘸了蘸墨,拿下刚刚画错的那张纸,开始重新作画。
连一向畏惧学作画的休林,听了后,也有模有样的在画着。
晏清看着他们欣慰的笑了笑,若孔夫子知道他的学生们如此的好学懂事,定会很开心的。
既然孩子们都学在心头上,晏清和冯自成没进了课堂内打搅他们,她与夫君照应了声,与冯叔直接去了厨房吃饭。
酉时刚过。
她们已备好了热水,就等着孩子们下课来洗漱了。
休林果真还是不喜学作画的,一下了课,他便是最先冲到澡堂的,晏清和李婶子帮着孩子们洗了澡,随即带着他们回到房间,准备上床安歇了。
晏清为他们掖好了被子,讲完了一个故事,起身正想走时,突然被三岁半的岚兰一把抱住了。
岚兰是位女孩子,可能胆儿比较她紧紧的抱着晏清不放,奶声奶气的问道:“苏夫子和夫人是不是准备回去了?你们都走了,我好怕,我晚上有起夜的习惯,往日都是夫子带着我的,可夫子走了,你们又要回去,我”
晏清一听,心顿时就软了,她反抱岚兰在怀里安慰道:“岚兰不要怕,我等会去和夫子说说,我们晚上谁留在这里陪你们?乖,你先躺好,我出去一下便回来告诉你好不好?”
“好!”岚兰嘴里应着,可还是不想放开夫人。
被岚兰一提,贞儿和酒儿也跟着起身了,她们俩儿比岚兰大个半岁,胆子自然比妹妹也大一点,她们俩相信夫人会让一人留下来的,贞儿笑着劝岚兰妹妹道:“妹妹别闹了,你得让夫人去和夫子说说,她一会儿会再回来的,乖!和我们一起躺好吧!”
“那好吧!”岚兰听了贞儿姐姐的劝,不舍的放开了晏清。
“乖!”晏清抚摸她的头,又抚摸了贞儿和酒儿的头,笑了对她们道:“你们先躺下,我去去就来”
“嗯嗯!”三姐妹乖乖的应着,齐齐回去躺好了。
晏清出来关好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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