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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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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穆丹嘴角抽了抽，那眼神貌似再说：还能找个再好点的理由么？
他百分之百的怀疑瞳瞳忽悠他。
瞳瞳无奈之下清了清喉咙，扯着嗓子清唱了起来：
“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别怪我仍保持着冷峻脸庞。
其实我有铁骨，也有柔肠，只是那青春之火需要暂时冷藏。
当兵的日子既短暂又漫长，别说我不懂风情，只重阳刚。
这世界虽有战火，但也有花香，我的明天也会浪漫的和你一样。
当你的纤手搭上他的肩膀，我也会回过头泪流两行。
也许我们走的路不是同一方向，我仍衷心祝福你呀姑娘。
当我脱下脱下这身军装，我不怨你没多等我些时光。
也许那时你我已是天各一方，相信你还会看到我的爱在海空飞扬。”
………………………………
215。 酸甜苦辣的年夜饺子
瞳瞳好不容易卖力的唱完了，她急忙看向穆丹，当看到穆丹抽动的嘴角时，瞳瞳额上闪过好多黑线，这表情是啥意思啊？她忽略他的表情继续解释：
“就是这首歌啊，你不觉得你刚才在外面说的那几句话很像这些歌词表达的意思么！你自己说像不像？”现在换她板着一张脸扭过头不看他了。
“你哪来的这些奇怪歌曲？”穆丹就像不认识瞳瞳一样深深的看了她两眼，仔细想了想又认同的点点头：“我怎么感觉这首歌曲很适合我的将士们唱给他们心爱的 姑娘听呢。”
“什么感觉啊，这本来就是将士唱歌心爱的姑娘的歌曲。”
“嗯，像。我刚才那些话也是说给我心爱的姑娘听的。”
“呃……”瞳瞳嘴角也跟着抽了抽，避重就轻的说：“你别转移话题，我就是为这个才笑的，你还有什么好怀疑和不高兴的。”
“我不高兴了么？我就是累了想进屋休息。”
“明明就是不高兴，还不敢承认。”瞳瞳死咬住穆丹不放。
穆丹搔搔头：“我说你这丫头，就算有理，就不能……就不能不这么强势啊，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
“啊？你有道歉吗？你啥时候道欠的？那一句话说的，咋说的？我为啥都没听见啊？”瞳瞳气鼓鼓的翻了翻白眼，就没见过这样赖皮的。
“道了啊，我跟你说话不就是道歉了吗？”
“我晕。”瞳瞳做了个吐血的表情：“你们家跟人说话就是道歉呀？那你每天朝堂上不停的跟大臣说话，那得道多少歉呀？那我还跟你说话了呢？可是我没错这也算道歉么？”
“好了好了，我……对不起……你满意了吧。”穆丹整张脸在说出‘对不起’三个字时瞬间黑里透红。
咦，他还会不好意思？这可是新发现，瞳瞳忍不住一双眼睛盯在了穆丹脸上。
“看够了没？”
“呃……臣妾、臣妾失仪！”被穆丹一喝，瞳瞳才感觉自己刚才那样盯着他确实很失态。
“臣妾？噗……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怪，哈哈哈，来爱妃，让朕好好心疼一下。”穆丹说着伸开双臂等着瞳瞳小鸟依人。
瞳瞳郁闷的翻了翻白眼：“臣妾不会。”
“你不会啥？来朕教教你。”穆丹说着表情邪恶的起身凑了过来。
瞳瞳直觉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急忙掉头就跑，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还是离远点好。
穆丹见她要逃岂会给她机会，一个纵跃已经在她前面落地，一转身正好面对着瞳瞳跑来。
瞳瞳刹车不及直接扑了个满怀：
“啊……”
“嘶，瞳儿，你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了？嗯？”穆丹声音充满了魅惑。
“你要干啥？”瞳瞳眼里显出惊惧的戒备，就像一只被吓得心怦怦跳的小白兔。穆丹眼底笑意更浓，拉开和她的距离，伸手在她额上弹了一下：“收起你那些猥琐的思想，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得去前面大殿了。”他说完牵着她的手率先往外面走去。
“呃……”瞳瞳彻底抽了，是自己猥琐么？明明就是他……算了不说了。
穆丹牵着瞳瞳的手慢悠悠的出了风雅涧往前面的大殿走去，身后冬梅等人远远的跟着，看着两个人和谐的样子都不由得喜上眉梢。
大殿里灯火通明，一群嫔妃已经集齐，瞳瞳意外的看到了从回到长安就没见到的耶律洪烈。
耶律洪烈也很快从穆丹身边扑捉到了她的影子，他皱紧眉头眼神复杂的盯着瞳瞳很久。瞳瞳边走边揣度着他心里所思所想，人世间成王败寇，当初战场上瞬息万变的关键时候，若是没有她和狼群的出现，洪烈到底有没有当上帝王的命？他这眼神是在怪她么？种种揣测理不出头绪，瞳瞳索性抛开不去想，再看向耶律洪烈时，目光已经变得坦然。
穆丹自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心思，笔直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瞳瞳也被他拉着坐在了她的身边。
耶律洪烈稍一迟疑，起身走过来：“洪烈见过皇上。”
“哎，这宫里又是年夜，听你叫声皇兄还更亲切些。”穆丹声音淡淡，洪烈是他今天下令解除禁足的，当初父亲把他禁在宫门中其实就是想等着他登基后再由他亲自放洪烈出来，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能够让洪烈记得他皇兄——新皇帝的好。
“是，皇兄吩咐的极是，臣弟记下了。”
洪烈目光转向瞳瞳：“皇兄，这位是……”
“这位是朕的瞳贵妃，你的皇嫂。”
“臣弟见过皇嫂。”洪烈规规矩矩的行礼，然后继续道：“皇嫂当日战场上英姿飒爽，堪为女中豪杰，真没想到时过这么久依然能够见到皇嫂的风采，臣弟佩服的紧呢。”
“见笑了，不过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罢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呢！”瞳瞳借机就想敲打他几句。
“是是，皇兄乃真龙天子，自然得天地护佑，总有磨难终能修成正果。”
耶律洪烈低着头，瞳瞳判断不出他心里所思所想，也懒得费心去猜测，索性对身边的穆丹提出要求：“皇上，臣妾见大家在那边包饺子，臣妾也想过去凑热闹。”
“去吧，我正好很久没和洪烈聊天了，我们两个好好聊聊。”
瞳瞳起身行了礼告退离开。
角落里几个宫女和太监在帮着包饺子，瞳瞳凑过来，一时大家都惶恐的起身小心翼翼的招待这位新贵。
瞳瞳也不客气，洗了手，捡了个位置坐下，只有她先落座了，其他人才会安心的各司其职。
瞳瞳扫了一眼大托盘中的饺子，都是那种捏折的长饺子，她心里已经有了合计，伸手捏起饺子皮，另一只手抿起一坨馅子放在皮中央，然后把皮合拢捏了一个饺子馆里地道的饺子。
“哇，原来饺子也可以这样包啊。”瞳瞳才把饺子扔到托盘中，立刻有人发现了瞳瞳包的饺子不同。
“你们看，这饺子比咱们包的好看多了，肚子圆滚滚的。”
一时间，众人开始围着她包的饺子品评起来。
瞳瞳的包法贵在好看速度又快，转眼已经占领了一大片地方，众人也不急着包，慢慢的跟着她学习新的包法。
一厨子走过来，手中拿了几枚新的铜钱，刚放下铜钱扫了一眼托盘里的饺子，就发现瞳瞳包法的不同，不禁啧啧称奇：“咦，这饺子包的真好看哎。一定是瞳贵妃包的吧？瞳贵妃真是好手艺。”
“不是我手艺好，每个地方风俗不同，我的家乡都是这样的包法罢了，所以，你若让我包你们这样的我也不懂的，各有所长、百家争鸣吧。”
“是，是，瞳贵妃为人真是和善、谦虚，奴才受教了。”那厨子没想到瞳瞳能这么和蔼的跟她说话，心里存了感激。
瞳瞳笑笑也不跟他客套，毕竟这深宫中能够不把奴才当奴才的主子不多，也毕竟这深宫中不趋炎附势的人不多，她看着桌上的铜钱：
“这铜钱是新的吧？做什么用的？”瞳瞳抬起头看着厨师。
“回贵妃娘娘，这个呀，是包财用的。我们东辽国每一年过年都兴这规矩，把铜钱包在其中，谁要是吃到了，就代表他第二年的财运特别旺盛。”
“哦，这样啊，这么硬不把牙给铬掉了啊！那有没有酸甜苦辣呢？”
“什么？”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瞳瞳说的是什么意思。
瞳瞳回头对厨师说“不如这样，你去厨房再拿些糖、盐巴、辣椒和金桔过来。既然有財了，肯定也应该有酸甜苦辣呀！人生哪有那么如意的！”
“这……”厨师心虚的瞟向皇上，皇上虽然在跟洪烈聊天，但是一直注意着瞳瞳这边，几不可见的对跟他求救的厨师点点头。
厨师见皇上首肯了，急忙领命往厨房一路小跑着去了，不一会：
“来嘞来嘞，贵妃娘娘要的东西都在这了。”厨师顶着的托盘里搬来了瞳瞳指名要的东西。
“哈哈，那咱们就看看今年谁先吃到财，谁又先吃到酸的甜的苦的辣的。”瞳瞳坏笑着。
一时奴才们都被瞳瞳可爱可亲的笑容所吸引，围在她身边一起把这些味道都包进饺子里。
“这下热闹了，不知道谁会先吃到这些味道。”有婢女叹道。
“哈哈，但愿太上皇别吃到酸的，他可是最怕酸的。”一太监感叹着。
“嘿嘿，我家主子怕辣，不过这怪味饺子毕竟占了少数，不会那么容易迟到。”
大家看到这些五味俱全的东西包进饺子里，都跟着雀跃起来，这可是自古从没有的事情，今天也算是开了先河了。
转眼间，饺子包完被端进厨房等着下锅。
外面的鞭炮声本来就一直稀稀拉拉的不断，眼看着子时已过，早有按耐不住的人家率先放响了迎春的鞭炮，大殿外一男一女两个孩童穿的光鲜如金童玉女一样，在太监和宫女的陪伴下叽叽喳喳的满院子跑着四处放烟花。
………………………………
这是谁干的？酸死我的老牙了！（三千）
新春的钟声敲响的瞬间，大殿外的鞭炮齐鸣，烟花绽放，穆丹领头拿着香烛去祭拜天地和祖宗，殿里一道道菜肴和一盘盘水饺端上了桌子。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今天就座的方式与上次登基大典的宴席又有所不同，男女各成席，穆丹落座的主席上全部是男士，此时跟着穆丹出去祭拜去了。
瞳瞳由冬梅引领着坐在了阿娃身边，阿娃的另一边坐着华贵妃，她所穿的衣饰跟阿娃的相近，却在色彩上又有所不同，一张脸精致的妆容无可挑剔，她依然无视瞳瞳。紧挨着华贵妃的是琪贵人，想是今儿被皇上斥责了，此时见了瞳瞳气焰也矮了半截，最下首是寂贵人和果贵人，瞳瞳和果贵人之间坐着的是离妃，离妃因为有了之前的不愉快，眼里更是透着憎恶狠狠盯了瞳瞳一眼就把脸转到一边去了。
所有女眷都规矩的坐在屋里，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的规矩，年夜祭拜天地和祖先时女人是不能抛头露面的。
大家都沉默的坐着，穆丹很快就祭拜完回到大殿，一众人随着他鱼贯而入，等大家全部落座，随着太监一声高唱：“开席。”家宴才算正是开始了。
穆丹端着酒杯起身说了许多祝福的话，所有人一起干了第一杯，三杯过后各席之间私下里展开活动。
阿娃端着果酒站了起来：“来妹妹们，新的一年，新的开始，祝我们吉祥如意、越来越年轻。”
“哎呀，我说姐姐呀，我们都还年轻，你要保佑自己越来越年轻哦。”华妃坐在远处挑挑眉头，一双细长的媚眼直看着阿娃。
一时间阿娃囧的站在那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琪贵人和离妃更是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喷了，表情里充满了不屑。
“来来来，我们保佑皇后娘娘像我们一样年轻。”离妃端起杯子应和着华妃。
瞳瞳淡定的起身，端起酒杯跟阿娃碰了一下：
“姐姐，我祝福你，希望我们像你这样年龄的时候还有你这样端庄的美貌，和宽厚的胸怀。新的一年，吉祥如意。”瞳瞳真诚的看着阿娃。
“哎呀，在这皇宫中，瞳贵妃的地位仅次皇后之下的，瞧瞳贵妃今日这身衣裙和头面、佩饰分外亮眼，这可是我们姐妹中连皇后都不如的。我还听说，前些日子，皇上可是打算立瞳贵妃为后的，不知怎么的后来又立了太子妃为皇后！呵呵，你们还真是一对贴心的姐妹啊！连立后都可以商量着来。”华贵妃说的笑意怏然，仿佛闲聊一样的声音不咸不淡的说道，可是听在瞳瞳耳内不由得激起一阵恶寒。
宫中之人，有几个不会听话听音，此话一出连不远处的穆丹眉头都皱了起来，想到今天是除夕夜，父皇有在场，便忍下了没有发作。
阿娃看着华贵妃的眼神里说不出的复杂，瞳瞳明显觉得阿娃手颤抖的厉害，阿娃努力平静内心的波澜才沉着开口：
“瞳瞳本就才貌双全、聪慧过人的，就算皇上要立她为后也不为过！不过我这个后宫之首都没说什么，你华贵妃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皇上立你为后才最应该？怎么你说出来的话就这么不对劲儿啊？你该不会是在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吧？”阿娃的话说的非常直接犀利，半点脸面也没给华贵妃留，这样的阿娃瞳瞳还是第一次见，心里不禁为她叫好。
“呵呵，姐姐多心了，我不过是听了这么一嘴，今儿就顺便学给姐姐听罢了。姐姐可别多心啊。来来来，咱们敬姐姐，愿她青春常在。”说完华贵妃直接一饮而尽。华妃这话目的就是在于挑拨瞳瞳和阿娃的关系，今天婢女回来说穆丹在瞳瞳的风雅涧一直呆到年夜饭才跟瞳瞳一起来大殿，她心里就不痛快，此时又看到阿娃和瞳瞳交好的样子，她要是不痛快，那就谁都别想痛快！那日听到‘穆丹本想立瞳瞳为后’的消息不禁进入脑海，她想要是阿娃知道皇上最初想立后的人选是瞳瞳心里一定会难过，她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阿娃今天会突然发飙，而且句句见血。
其他人可都从这番话里，听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了，独独没长大脑的琪贵人没听出来，一双眼睛不善的盯着瞳瞳，气愤的道：“别以为长着一双媚眼就能当一只骚狐狸。”
“琪贵人，别这么说话，咱们毕竟是一个宫里的姐妹。”寂贵人声音不大，想黄鹂出谷一样的好听。
瞳瞳瞟了琪贵人一眼，她最不喜欢和这种没脑子的蠢人打交道。
“琪贵人，本宫和贵妃说话轮得到你出言不敬了？”阿娃脸上显出不悦。
“哼。再怎么说我也是皇上宠过来的，你们恐怕……”琪贵人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阿娃毕竟是皇后，今时不同往日，当初她进宫得宠的时候，还以为最后指不定自己能当皇后，可是穆丹却还是把皇后的位置给了阿娃，这让她很不解。
“华贵妃，我真谢谢你的抬举，不过不如这样吧，你既然只是听说，我也想知道事实，皇上就在那边，不如直接去问问他如何？这样得来的消息会更真实一些。”既然你先开战了，那就别怪我顾瞳瞳不给你留情面。
华妃脸色变了变：“不过是姐妹之间一起闲聊罢了，瞳贵妃又何必往心里去，这聊天难道还有规定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了？真是小题大做的。呵，皇上每日日理万机，你以为他有时间听我们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
“说话不是吃饭，饭可以乱吃，话能乱说么？此时，若是我给华贵妃玩笑一句：我见你某日给了某个宫里的婢女好处，你会认为本宫是玩笑么？你这分明就是别有用心。”阿娃适时回击。
华妃脸色瞬间苍白，一双眼睛射出杀人的光芒，但是阿娃的话一处，她立刻收敛了很多，眼神闪烁不定的悄悄观察了阿娃半天也无法确定阿娃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阿娃见华妃已经闭嘴，话锋一转：“好了，大过年的都省点心吧。”说完扯了瞳瞳：
“走，我们去给太上皇和皇上拜年。”
瞳瞳跟阿娃起身一起往主席走去，寂贵人和果贵人也急忙起身离开了嫔妃席，跟着她们身后。
阿娃和瞳瞳走到老额豪身后跪下：“臣媳给太上皇拜年了，愿太上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瞳瞳也学着她的话说了一遍，然后两个人先干为敬。
“好好，平身吧。”老额豪看了看两个人，满意的点点头。
两个人又转身给皇上拜年：“皇上，臣妾祝东辽天下太平，人民安康，愿皇上福体安康。”
“平身。”穆丹难得的露出温暖的笑意，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一桌桌走下来，等她们走完太妃一席时，身后已经跟了一条龙的拜年队伍，回到位置上，阿娃仔细看了看瞳瞳，又拍了拍她的手背，最终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了一句话：
“妹妹，赶紧吃些菜吧，天冷，一会都凉了，吃进胃里不舒服。”她边说边夹了几样清爽的菜肴布到瞳瞳碗里。
瞳瞳也给她布了一些菜，刚才所有的好心情都被华妃的话给破坏殆尽，此时再看阿娃，心里仍然酸涩的感觉。
寂贵人和果贵人已经跟着回来了，两个人端起杯：“我们同祝皇后娘娘，新春快乐，早日开枝散叶。”
皇后听了美好的祝福脸色几不可见的变了变，但是又迅速的调整成笑容：“谢谢两位妹妹，也希望你们早得贵子。”三个人干了杯中酒，寂贵人抢着给皇后倒满酒才给果贵人和自己也斟满，然后对着瞳瞳又道：“瞳贵妃，臣妾们也祝福你新春快乐。”
话不多，但是她们的眼睛里盛着渴望和好奇，瞳瞳没多想端起杯：“谢谢两位贵人，祝福你们新春快乐。”
“若姐姐不嫌弃，以后多到我们宫里来走动走动，姐姐不来，我们不敢打扰姐姐。”
“哦……”瞳瞳又抬头对视上寂贵人的眼睛，很真诚，她才点头：“好，风雅涧虽然喜欢清静，但是还是欢迎两位妹妹的，你们尽管来，我欢迎你们。”
“好嘞，早就听说过姐姐是女中豪杰，而且姐姐很和善，看来是真的。”
瞳瞳会心的笑了，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
“唔……这个……什么……饺子。”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开始找寻发出声音的人，最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老额豪身上，只见他挤眉瞪眼的嘶嘶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才缓过劲儿来：“哎呀，这个饺子过瘾。这是谁干的嗯？酸死我的老牙了。”他说完打量了一圈：“这大过年的，就先给我一个……一个这么大的礼物。”
瞳瞳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就偏偏让他吃到了酸的，可是做都做了，又不得不站出来主动承认。她小步走到空块的地方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回太上皇，是臣媳一时顽皮，所以……”
老额豪支起眼皮看了看瞳瞳，眼睛霎时充满了笑意：“嗯，你这个鬼丫头，有新意。来来来，我老人家就赏你个新年礼物，明年的春节可得补偿我一些好吃的哈。”
呃……怎么是这样的结果？还以为这次死定了呢！瞳瞳谨慎的跪在那小心的组合词语回话：“只要太上皇不罚臣媳已是万幸，臣媳怎还敢讨赏。”
………………………………
臣媳恭敬不如从命
若说儿子穆丹的这些女人，老额豪就喜欢瞳瞳这一个满身干净透着灵气的丫头，他忍不住招招手：“让你过来，你就过来。我就喜欢你这鬼精灵的丫头。”
瞳瞳起身低着头，掩去眼中的锐气，半敛了眼眸走过去。
老额豪继续唠叨着：“我今儿呀，就准备了一份礼物，正琢磨着给谁呢，你这丫头就先给我吃了个极酸的饺子！嗯，无缘不聚，就给了你吧。”
老额豪边说边回头对身后的老太监说：“拿过去给了瞳瞳丫头吧。”
“是。”老太监恭恭敬敬的走到瞳瞳面前，低着头双手托着锦盒举过头顶递上。
“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老额豪看着瞳瞳眉眼里都是笑，四周众人都摒住了呼吸，上次老额豪一出手就送了瞳瞳一枚‘羊脂玉如意’她们可没忘记，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宝贝。
柳苒轻轻打开，一朵拳头大的深红色立体牡丹花，花瓣雕刻栩栩如生，娇艳无比，花瓣下的绿叶竟全部由极品翡翠雕刻与玫瑰红的花巧妙的镶嵌在一起，同色系翡翠圆珠穿成的链子穿过两支横出交错的枝节和绿叶，把大朵花吊了起来。瞳瞳伸手托起牡丹仔细的端详了一会：
“红――珊――瑚？”瞳瞳一眨不眨的盯着手中的吊坠，现代时，她曾经了解过一些宝石的知识，红珊瑚珊瑚生长在200米…5000米大海深处，开采极为不易。珊瑚二十年长一寸，三百年才长一公斤，千年以来，任凭波涛汹涌，挺立依然。也正因此，珊瑚才成为人们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千年宝贝。尤其在中国古代，红珊瑚被视为祥瑞幸福之物，代表高贵权势，所以又称为“瑞宝”，是幸福与永恒的象征。
瞳瞳一说出‘红珊瑚’三个字，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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