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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陌-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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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妃刚才还一脸的嚣张，此时被瞳瞳一句话给噎的直接变了脸色：
“我父亲和我祖父乃是东辽两朝老臣！瞳贵妃此言何意？难道是怀疑我父亲的忠心不成？”
“你错了，你父亲的忠心是对整个大凉国的，与我小小一个瞳贵妃有何干？怎么？华贵妃为何听我言及大凉国太子竟然如此心惊啊？凡是淡然处之就好，情绪变化太快伤身呢！”
“皇上凯旋归来时可是说起他曾经最狼狈的逃亡生涯，所以他才会在边境的森林里遇到瞳贵妃，若不是瞳贵妃几次帮他挡掉了灾难，皇上可能早就不在了。不过啊，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现在皇上还不是登基了，可见就算有些人居心叵测，终归逃不过那句老话――天不藏奸！”
阿娃在瞳瞳对华贵妃的反问中渐渐平复了情绪，此时竟也跟着瞳瞳挤兑起了华妃，看起了华贵妃的热闹。
“皇上本就是真龙天子，就算遇难也会呈祥。”华贵妃脸上透漏着古怪和复杂，尴尬的附和了一句。
………………………………
231。 上元节赛马大会
“这是自然，只有皇上成为皇上，我才能成为皇后，你才能成为贵妃，才会有今日的后宫，有些事情，不论真假，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若是谁敢继续挑唆是非，别怪我禀报给皇上，到时候谁失宠了被打入冷宫，千万别怪我今日没有提醒大家。”阿娃已经完全恢复了，说出的话自然带了威慑力。
“是，臣妾记得了。”华贵妃终于被打压了下去，答应之后匆匆找了个理由就先走了。
瞳瞳被华贵妃一搅和也没了心情，起身告辞回了风雅涧，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越来越烦闷，看着这些无烟的战争，她内心更加的窒息。
一连几天，她索性不再出门，就呆在宫中看书，反正雪獒每天都在她身边晃来晃去的，加上穆丹每夜都会留宿风雅涧，日子倒不寂寞，她甚至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虽然她和穆丹至今还是清清白白的，但是感觉就像一个安静平淡的家庭，妻子每日在家里主内，然后在傍晚时等着丈夫工作归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
这种幸福的日子直持续到上元节――赛马大会，东辽国因为地域和气候的缘故，基本人人都会骑马，最终骑马也演变成了体育运动，把每年的上元节定成了赛马大会的日子。这一日白天赛马、射术，晚上吃汤圆看灯展。
“跟我一起去，为博美人一笑，今天朕也参加了赛马大赛，是专程跟缅国太子一绝高下的骑马大赛。”穆丹拉着瞳瞳的手，眼里盛满了温柔，只要能哄她开心，别说骑马，就是让他趴下给瞳瞳当马骑他都愿意。
瞳瞳端了半天架子终于忍不住点头了，其实她本来就很好奇骑马大赛，这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参加，她很期待的：“嗯，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出去走走吧。”
“主子……好嘞。”旁边的冬梅没想到最近一直沉闷的瞳瞳居然答应去看骑马大赛，忍不住高兴的一拍手回头去准备东西去了。
赛马大会上，人山人海，穆丹领着瞳瞳进了营帐，营帐是预先在比赛场上搭建好的帐篷，里面袅袅的飘荡出酥油茶的香味，一套套银质的杯盏摆放在桌面上。穆丹和瞳瞳进来时，缅国太子使臣和东辽的贵族有很多人已经在营帐里边喝酥油茶边聊着天。孙哲也在这些人中，当他看着瞳瞳依偎在穆丹身边走进来时眼神跟着一暗，整个人竟显得有些落寞。
其实宫里所有的嫔妃都出来了，不过她们在另外一个营帐中玩着，唯独瞳瞳跟着穆丹进了这个营帐。
整个赛场上，这边是赛马大会，另一边则是射术，因为穆丹的关系，瞳瞳一直呆在赛马这边。
东辽女子善骑射，很多青年才俊或者貌美女子是真心冲着骑马比赛来一试身手的，但是大部分女子却是为了能一睹穆丹的风采才冒着严寒前来观战的。
外面，锣鼓喧天中，一群青年男女已经开始了首轮比赛，赛马很快到了终点，胜负分出后。下一批比赛又开始了，因有孙哲在内，有奴才进到营帐中报下一批的参赛者名单。孙哲走出营帐领着他的枣红色高头大马站在赛马的队伍中，一声号响，他的马象箭一样窜了出去，很快的他成了那场比赛中的胜出者。
穆丹和缅国太子基本都是结尾才上场参加初赛的，震天的呐喊声中，穆丹和缅国太子也分别胜出，一路杀进半决赛。
一上午的比赛直到这时进入中场休息，另一面的射术也进入了中场休息，龙晨从射术人群中走了出来，跟穆丹和瞳瞳等人打了招呼，才回了他们的营帐休息去了。
宰杀并且烧烤好的牛羊肉端进营帐，众人大快朵颐大口喝酒，但因为下午还有半决赛、总决赛，所以自然没有人贪杯。
趁着吃饭的时间，缅国太子重新审视了穆丹一眼，挑挑眉头：“你是东辽女人心中的偶像？”他看见许多女人甚至比在场的男士还多，她们都在为穆丹的胜出而欢呼。
，穆丹也不谦虚，看了他一眼，淡然的回道：“或许是吧，相信你也是缅国女人们心中的偶像。”
两个人相视一笑，彼此都很了然，算是默认了，干脆就不说好了。
瞳瞳汗颜，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谈资是不是除了他们身边的女人就没有别人了啊！真是的，这么激烈的场面居然也能扯到男女之情上去。
正在她低着头腹诽他们两个时，缅国太子已经走到瞳瞳身后：“瞳贵妃，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日后能够多多关照一下我的妹妹――尤宝公主。”
他端了两杯酒过来，一杯递给了瞳瞳，另一杯轻碰了一下递给瞳瞳的杯子，然后率先喝了杯中酒。
瞳瞳看着他喝尽杯中酒：“太子殿下，后宫之首是阿娃皇后，你似乎应该跟她请求才对。”
“不，我的妹妹尤宝，大概只有你能帮助她，缅国虽为小国，但是我堂堂太子识人的能力还是有的，我先谢谢你了。”他说完双手抱拳一揖。
看着他眼中的真诚又想起那日自己无礼的请求他伴奏，一时间心里竟浮上了一层暖意，点点头：“我不敢给你保证，只能说我尽力，再说令妹也不是小孩子，寻常的生活中应该懂得照顾自己。”
“有你这句话足矣，我相信瞳贵妃的承诺。”太子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经过她身侧时，他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后宫之事你已经有所感触，防患于未然，洪烈和华贵妃必是你的绊脚石，日后多小心。”
瞳瞳没接话，只是细细的咀嚼着他提醒的话，一时间竟带愣住了。
半决赛很快就开始了，大家的目光又重新回到比赛中，一个时辰之后，战场上就剩下了十来个人，这些人才是真正进入了决赛的佼佼者。
穆丹和缅国太子的坐骑相邻，但是穆丹坐下的枣红战马似乎跟缅国太子的坐骑不对盘，竟一直咴咴的叫着以示不满，等号角吹响时，那匹枣红战马竟然在所有的马匹奋蹄而去时迅速昂立起身子，前脚凌空扑腾着，穆丹就像长在马背上一样，随着它的动作整个人跟粘在了马背上一样。枣红马昂立的动作非常迅速，一双前蹄放下时，就像幻影一样，还不等众人看清，它已经带着穆丹消失了踪迹。
………………………………
232。 今夜跟我走，好不好？
整个赛场上枣红战马就像一阵红色的风，超过它前面的赛马，一路驰来，它就像天空的一道闪电，迅猛而闪亮，当最后它眼中的目标只剩下缅国太子的那一匹马时，它仿佛才更加的精神抖擞着往前冲去。
缅国太子自然也看到临近的穆丹，不禁策马扬鞭，希望自己胯下的马速度更快些，但是穆丹和枣红战马仿佛已经融为一体，就像一缕凝结着百战百胜气势的战魂所向披靡，在最后还剩下五百米时毫不迟疑的穿越缅国太子直达终点。
缅国太子和战马似乎都不服气，紧追着穆丹身后往终点驰去。
穆丹冠军的位置已经毋庸置疑了，缅国太子的马虽然被穆丹的战马超越，但是它凭借着超人的速度还是赢得了亚军，最后就剩下一个季军的位置，剩下的赛马中，孙哲也从中脱颖而出，虽不及穆丹和缅国太子，但也算得上是杀出的一批骏马。
欢呼中，赛马终于落幕，穆丹握着得来的奖励一把锋利的匕首缓步走到瞳瞳面前。
此时一直在后面伺候着的冬梅心里开始激动了起来：
“小姐，我们东辽国若有男士赠送匕首给女士，是表达心中的爱慕之情。”她得先把这话给小姐垫底，免得皇上浪费了一番苦心。
穆丹走到瞳瞳面前，伸出一只手捉了瞳瞳的青葱素手，反转掌心朝上，另一只手中的匕首直接递进瞳瞳手中。
“这是我赢得的荣誉，你收好了。”穆丹可以板着脸说。
“喂……”
瞳瞳刚想反驳，穆丹才不给她机会说什么，回头对小德子吩咐道：
“回宫，今儿赐宴雍和殿，为缅国太子践行。”
瞳瞳跺跺脚，也只好收下，跟着上了穆丹的马车回宫。
宫宴大抵如此，除了吃吃喝喝就剩下高谈阔论，瞳瞳安静的吃了些菜肴，心猿意马的乱想着心事，直到宴会散了，她才起身往外走去。
“娘娘，听说今年的灯展很丰富花样也多，你要去看看么？”
“嗯，看看就看看，反正呆着也是呆着。”瞳瞳刚说完，阿娃的声音传来：
“妹妹到我宫里坐坐吧，我有些话想跟妹妹聊聊。”阿娃跟上瞳瞳的脚步，匆匆说了一句。
“好的，姐姐先回去，我和冬梅一会就到。”
才出了雍和殿，原定计划只好改变，瞳瞳和冬梅上了马车一路往阿娃的宫殿驶去，这时冬梅才得着机会跟瞳瞳独处，忍不住拿起她身边那把雕工极美的匕首摩萨着。
“娘娘，皇上对你真是宠爱有加，他得了的奖励，往年都是放在库房里保管着，独独今年转手就送给了娘娘。”
“嗯，其实我倒不希望他对我这么好，集宠于一身也是集怨于一身。雨露均占六宫祥和才能延续皇家子嗣与祥和。”
“可是深宫之中，若是没有恩宠，自然就等于入了冷宫，你看尤妃，那一夜过后，多少后宫里的主子奴才都鄙夷她，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没有选择主子的权利，更不会因为娘娘的宠辱而选择跟随或者离开娘娘，但是，有哪个奴才又不希望自己的主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世事无常，就算争得了宠爱，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我还是懂得，又怎么能永葆一生的荣宠！”
“娘娘，不管娘娘宠辱，我们都尽心跟随就是，咱们不聊这些伤感的话题，只一步步向前走就是。”
主仆二人聊着，已经到了阿娃娇鸾宫，一下马车，阿娃的婢女琴儿已经在宫门前等着瞳瞳。
“娘娘，皇后已经在屋里等着了，让我带娘娘直接去寝宫的小厅就是。”
“好，你前边带路吧。”瞳瞳刚才宴会上喝了几口酒，此时由冬梅扶着往里边跟了去。
阿娃已经卸了头饰和妆容，一身素服见瞳瞳。
“妹妹，你今儿可曾注意到尤妃的神情？”
“嗯，她眼睛红肿，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他没想到阿娃竟然是为了尤妃的事情找她前来，遂回忆起尤妃的样子。
“赛马场上我和她一个营帐，别人和她说话她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宴会上她更是几次红了眼圈，悄悄的落泪。”
“咦，她是不是因为明天缅国太子要离开了所以难过啊？”瞳瞳突然想起明天缅国太子即将离开。瞳瞳想起了中午太子殿下的话，一时竟有些走神，她怎么突然感觉太子殿下叮嘱她时眼睛里也隐藏了淡淡的忧愁。这兄妹感情还真是深厚！
“嗯，极有可能，我发现她时常看着缅国太子，神情很忧伤。”阿娃点点头。
“那近日就多和她走动走动，多安慰安慰她吧，已经进宫，自然都是姐妹。”
“瞳――瞳，瞳――瞳。”穆丹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形微晃，一看就是醉酒了。他身后的小德子见皇上找到了瞳瞳，便退了出去，这里毕竟是阿娃的内厅，不得宣召是不得私自入内的。
一时间，阿娃和瞳瞳全部起身往穆丹走去，把他扶着坐下。
“妹妹，你照顾着他，我亲自去弄些醒酒汤给他喝。”阿娃说完匆匆出去了。
“瞳――瞳，”穆丹边说边站了起来，一把将瞳瞳拥入怀中：“瞳瞳，今晚跟我走好不好，去我的养心殿。”他说完，在瞳瞳的颈窝出偷了一吻。
“……”瞳瞳把头靠近他的脖颈窝，心里涩涩的感觉。
“瞳瞳，跟我走好不好，就今天，好不好。”
“……”瞳瞳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只得紧紧地反抱着他。
“瞳瞳，就今天，成不，你跟我走好不好。”穆丹呢喃着。
心思百转间，瞳瞳突然灵机一动：“穆丹，走，我带你去休息。”
“好，你只要说，我就相信，我跟你走。”穆丹咧了咧嘴无声的欢喜着，抬脚随着瞳瞳往卧室里走去。
瞳瞳把穆丹推倒在阿娃的床上：“今夜，你就在这里休息。”她低声的轻哄着。
“你呢，我要你陪着我，瞳瞳。”穆丹拉着瞳瞳的素手。
………………………………
233。 为他人做嫁衣的滋味
“我就在这陪着你，你放心，等一会，等一会我就上床陪你，在这之前你得先喝一碗醒酒汤才行。乖啊。”瞳瞳就像哄孩子一样的轻哄这穆丹。
穆丹听了瞳瞳的话果然松开了她的手，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的穆丹，瞳瞳眼眸中浮起一丝黯然，回头示意冬梅跟着她悄悄离去。自从她进宫，她就没听说过穆丹夜宿娇鸾宫，或许今天正是阿娃的机会，所以在那刹那间，她擅自决定……
这样的安排之后，她反倒突然怕一个人回风雅涧了，她拉着冬梅一起去看灯展。
灯展中，一盏盏形状不一的花灯都被制作者赋予了鲜活的生命一样，在这暗夜中像一只只小精灵，顽皮的眨着眼睛，可是此时瞳瞳的眼睛里，竟感觉这些灯的颜色是那么刺眼那么的喧闹，让她内心久久不能安静下来。
“冬梅，你说他发现是阿娃陪着他了么？”
“娘娘，皇上大醉，冬梅不知道他是否会发现。”
“冬梅，他会不会因此而怪我，从此以后都不来风雅涧了？”
“回娘娘，皇上那么宠爱娘娘，就算是生气，估计他还是会来，只是奴婢想不通皇上明明念着娘娘的名字，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后宫中能有几人把皇上推入别人的怀抱啊！”她真的想不明白这么矛盾的瞳瞳。
“我也说不清楚，只是突然觉得阿娃很可怜，皇上已经很久没有宠幸她了吧！”
“娘娘，那是皇后娘娘自己的事情，这后宫中谁会跟别人分享宠爱的，冬梅真的是想不明白娘娘的心思，即伤皇上的心，自己内心也未见得就好过了。”
“冬梅，什么时辰了？”
“已经接近子时中了。”冬梅看着有些有气无力的瞳瞳，摇了摇头，事情已经做了，她也知道多说无益，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唠叨几句。
“天晚了，我们回去吧。”今夜从她在阿娃的娇鸾宫走出来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就像一缕幽魂在街道上飘荡着，她甚至不敢回风雅涧，独自面对那份空荡。
回到风雅涧，
“冬梅，多点几盏燈吧，这屋子越来越暗，想看会书都看不清楚。”瞳瞳轻声吩咐冬梅。
“是，娘娘。”
冬梅点了几盏燈，屋子里瞬时亮了起来。
“你去睡了吧，我看一会也就睡了。”
“是，娘娘也别太晚休息，熬身体的很。”
“嗯，你去吧。”瞳瞳已经执起书低着头看了起来。她眼睛虽然盯着书，可是心思却不知道已经飞去了何处，看了半盏茶的功夫，终是觉得无法静下心来看进去，索性放下书打开窗迎风看着外面的华清池在深夜中静静的就像一块宝石一样透着清澈嵌碧绿的光芒。而她就像阁楼中的小花！
清晨的霞光中，缅国太子离开东辽，皇上已经准许了尤妃前去送行，最是离别苦，尤妃红肿着双眼去送别。
穆丹下了早朝，简单的跟太子殿下告别便带着满肚子的怒气匆匆朝风雅涧走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小贝子见到穆丹匆匆而来，急忙跪下迎接，今天的皇上跟往日不同，这是他第一感觉，怎么总觉得浑身透着不容小觑的怒气。
“……”穆丹没有像往日那样让小贝子平身，而是直接往风雅涧里面走去，小贝子急忙起身跟着往里面报道：“皇上驾到。”
“咦，皇上今天不是应该去送缅国太子么？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风雅涧？”冬梅虽不解，还是急忙扶了瞳瞳接驾，今天小贝子这个报法就很说明问题，估计穆丹与往日一定不同。
果然，穆丹就像黑面神一样的进了风雅涧，瞳瞳盈盈一拜：“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呵呵，你真是朕的好贵妃，我待你的一片真心你都看不见么？还是你从心里无视朕的存在？”穆丹冷笑了两声，也不让瞳瞳平身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下。
此时，瞳瞳已经大致清楚穆丹气从何来，给冬梅使了个眼色，冬梅接收到瞳瞳的信号，急忙低着头下去了。
“臣妾愚昧，不知皇上为何生气。”瞳瞳打算穆丹不说，她就装糊涂。
“你愚昧？嗯？”穆丹已经气的直接走到瞳瞳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跟自己对视：“你不是愚昧，是傻，朕经历了这么多的后宫嫔妃，看了那么多书上记载，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傻的，试问这后宫，有哪一个肯把皇上推入别人的怀抱？你说，朕应该说你傻还是你不屑于朕？”穆丹说到后来更加生气，眼中射出如受伤野兽一样的光芒。
瞳瞳半敛了眼眸，看来昨夜的事情她已经没有办法回避了：
“集宠于一身也是集怨于一身。雨露均占六宫祥和才能颜面皇家子嗣与祥和，臣妾不敢专宠。”
“去你的专宠……哈哈，你何曾让朕专宠过你？你把朕对你的好集体无视，你需要朕不断的对其他嫔妃示好才能安心，你真是朕前所未见的怪胎。”穆丹就像一直受伤的野兽，眼神嚯嚯却松开猎物跑去一边舔舐着伤口。
“……”瞳瞳低着头，不辩解也不再去激怒暴跳的穆丹。
“皇后娘娘到。”就在这时，屋外的小贝子大声喧报。
“哈哈，哈哈哈，好，好，你们把朕玩弄于鼓掌之中，真是一对好姐妹、姐妹情深啊——。”穆丹深深的看了瞳瞳一眼，然后一甩衣袖出了风雅涧。
看着他如受伤的野兽一样的表情和孤独的背影，瞳瞳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究竟作对了还是做错了？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金安。”屋外传来阿娃对皇上的问安，穆丹没有回答她，估计已经扬长而去。
瞳瞳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一时间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理不清头绪。
少顷，阿娃已经走了进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瞳瞳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突然嘴一瘪，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瞳瞳大惊，急忙起身上前：“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应该高兴才对么，怎么看她的眼睛像是哭了很久，那表情既有欣慰又满腹委屈。
无论她说什么，阿娃就是不接话只管一直哭，直哭的瞳瞳心里发毛。
………………………………
主动求和
终于等她渲泄完了心里的情绪，她才伸开手臂给了瞳瞳一个紧紧地拥抱说：“谢谢你，终于让我圆了女人梦，我终于成为真正的‘女人’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書网你就知道。”
瞳瞳只感觉脑子‘嗡’的一下，推开怀里的阿娃问道：
“你——你说什么？”
阿娃脸上浮起一层娇羞，泪里含笑：
“我，我终于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你和穆丹……”瞳瞳脑海里突然浮现那日华贵妃的话，原来那日华贵妃说的不仅仅是尤妃和她，其中还包括了阿娃！瞳瞳突然醒悟了那日华贵妃的言外之意，更突然明白了当时阿娃的激动是为什么。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已经嫁给他那么多年……太不可思议了。”
“大概是一直怨恨我的缘故吧，他一直不肯跟我圆房，没想到最后竟是……妹妹，我要如何感谢你呢！”阿娃眼里的感激有些刺激瞳瞳的眼睛，她心里就像翻倒的五味瓶，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味道。她不后悔，但是她也怕给了阿娃希望会带给她更大的失望！毕竟，穆丹不是她能掌控的。
华贵妃宫里，琪贵人一早就过来请安了。
此时华贵妃听了眼线来报昨夜穆丹留宿娇鸾宫不禁妒意丛生：
“哼，成亲到现在才见落红，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羞死人了，这还值得高兴么！”
琪贵人看着盛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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