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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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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看仔细了,居然是一个大鼻子老外,还穿着新式的潜水服,在洞壁两侧垂吊着。

    一看是死人我也没了恐惧,只是他身上的精良装备让我眼前一亮,科尔特m2000,还有m9军刀,这一色的美式装备,让我更加怀疑是哈尼的人。

    我对什么武器之类的,并不感兴趣,但留着防身也不错,顺手就把军刀塞进腰间。

    龙岗此时也走过来,头指了指那具老外,意思是怎么回事。

    我只动嘴,把发声的说“没事,可能就是倒斗的那帮人!不知怎么死在这了!”

    龙岗脸色一变,我也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听梆子说,他一年以前才引那帮老外进来的,按道理说在水里尸体早就腐烂成白骨了,但这具尸体明显是刚死不久啊!

    见那具尸体一直悬浮着,始终沉不下来,我拔出军刀,在尸体的大腿上轻轻划了一刀,几乎同时把我恶心的够呛,只见一大滩涌动的蛆虫弥漫开来,我终于知道这具尸体为什么不腐啦,赶情是早就成了一副皮囊。

    忽然那尸体猛然的干瘪下去,只见一滩一滩的绿光越来越越多,渐渐的围绕成团,都是密密麻麻的蛆虫,它们都像是导弹一般,冲着我和龙岗涌过来,要是准备长住那还得了,估计把内脏都吃的一干二净啊!想起那尸体的惨象,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由的放了两枪!

    龙岗一拍我的肩膀,提起机枪就是一哆嗦子弹,还别说是挺管用的,见他们忽然散开,我和龙岗瞅准时机,憋足了吃奶的劲就游,跑了十多米远,见没追来,才松了口气!龙岗翻了我一眼,好像都是我惹的事。

    我嘿嘿笑了笑,把手枪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两眼发光的追着我的手,我不由的好笑:他还真是个枪迷啊!递在他手里,看他笑得灿烂,也算是找到主人了!

    走进前面,像是一个墓门,这里的积水也相对少一些,探测一下空气,没什么问题,就摘下氧气瓶,一路上龙岗都爱不释手的玩弄着,见他亲了两口,我忍不住一阵恶心,要是我真的告诉他这是那蛆尸的东西,估计他会呕吐个三天三夜吧!直到看见厉老头他们等着,才忍痛割爱的收起手枪!

    我瞅了瞅他们,说到“梆子呢?”

    厉老头脸色一变“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龙岗应了一声“没有,我刚才就看他在我前面啊。”

    “我在这!”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我回头一看正是梆子从一旁的黑影里出来!

    他忽然对我嘿嘿一笑,这一笑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我怔怔的看着他,他却缓缓向我走过来,脚步都显得蹒跚,我越发觉得他不寻常,甚至有些阴森可怕。

    他一下按住我的肩膀,用极小的声音,伏在我耳边“杀了我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对着我,卷起了衣袖,我以为他要打我一顿出气,却看见他忽然停住了身子,冷冷的看着我,当我看见那腐烂的肉皮子里还冒着绿蛆,慢慢的在血肉涌动着,蚕食着他整个胳膊,几乎都渗进骨头里。

    他笑到愈加张狂“我快忍不了了,杀了我吧!”

    我当时心里乱了,杀他,他是个人命啊!不能!决不能看着他死,想来那确实我第一次触碰的血腥,我一把按住他的手臂,“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别怪我!”

    那军刀一闪而过,我几乎看见出鞘时的寒光,顷刻之间,那艳红色的血,溅了我一脸,有些烫,更有些咸。

    从那以后他少了只胳膊,却保住了一条命,以至于后来常把救他一命,挂在嘴边,他却不知道我当时心里确实够呛的。

    。
………………………………

第七十六章金屋藏娇 险象环生

    那胳膊从肩膀处断开,鲜血淋漓的溅了一地,他闷哼一声,身子就瘫软下来,那滚烫的血溅了我一脸,浓重的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我立马扶住他,从身上拽下一条白布,刚想给他包扎,却见那血里还有幼虫的卵泡,往外冒着,估计是在骨头的表层。

    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断臂,还涌动着绿蛆,梆子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牙齿都咯咯的咬的很想,可想而知这是怎样的剧痛。

    龙岗他们也反应过来,我像龙岗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我忙招呼了一声“龙岗,帮我按住他。”

    龙岗应了一声“行嘞!”

    见梆子疼的脸色变得抽筋起来,我生怕他咬断了舌头,也不知道从口袋里拿出个东西来,看也没看是什么,就作势塞进他嘴里。

    我擦了擦匕首,稳了稳心神,虽然探险队那些年也多多少少接触过,包扎什么的,但都是看着老领队救人,我就只是打个下手而已,根本没有什么临床试验的经验。擦净匕首,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梆子,忍着点,那蛆已经渗到骨头表层了,我得把它刮下来!”

    梆子艰难的点了点头,我一握匕首,掌心里都渗出虚汗,这匕首确实是锋利,我只得小心翼翼的,怕他受不了,我给龙岗使了个颜色。

    龙岗心领神会的给了我一个眼色,意思是明白。

    他手一抬,打在梆子的脖根,那梆子身子一怔,就昏睡过去了。

    给他包扎好后,一抹头上的汗珠子,这才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一大片。

    龙岗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藏的够深的。”

    我抽了抽嘴“你不知道我的本事,还多着呢?”

    “你的本事确实不小,就是不长记性?”

    我一怔,就见雪从我眼前略过,一缕白发撩人心弦。

    她扬着笑意,蛮腰一弯,手里捡起什么东西来,只是她的身子刚好挡住我的视线,不知道手里拿着什么,她忽然抓住我的手,侧脸几乎是贴着我耳边,一股清香拂面而来,很是让人心醉,我微微荒神,只感觉手被捏的生疼,她忽然转过脸来,将东西放在我手里,眼眸里笑吟吟的,“记住我的话,别在丢了!”话音未落,她就走在前面!

    我一愣,就看见手里多了把手枪,正是刚才她送我防身的微型手枪。我暗暗苦笑,肯定是刚才用这枪把子塞梆子的嘴了!

    这个插曲就一闪而过,我和龙岗搀扶着梆子,老妖孽时不时的哼着听不懂的小曲,听着都让人心里毛毛的。忽然最前面的雪,猛然停住了!我一个脚步没撒主,差点撞在老妖孽的屁股上,见他耷拉着裤裆,像是随时就掉下去一般。

    我问道“怎么不走了?”

    雪慢慢回到“前面没路了!是个死胡同。”

    我不禁疑声说到“死胡同?这不可能啊!”我拿手电四下照了照,前面确实是一个死胡同,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雪从包里拿出几节密闭装置的雷管,示意我们退后,只听轰的一声,一震强烈的火光一闪,恍的眼疼,我一怔,见那堵石壁居然原封不动的矗立在那里,只是周围的洞壁崩裂处细小的裂缝,这本来就是很不寻常的事情。

    我们慢慢靠近,龙岗抡起枪把子,在墙上戳了戳,我怕会有什么机关,刚想叫住他,忽然就在龙岗前面的洞壁上,那层岩壁,开始大面积的脱落。

    “呼隆”

    几乎同时那洞壁就被一层平整的墙壁代替,我用手电一照,忽然那面墙壁,折射出璀璨的金光。

    雪用手一碰,忽然说到“这是面金墙。”

    我们同时一惊,这么大的金墙,少说也有几吨重,搬回去一块,那可就发达了!但也是别想,这么几吨重的金子,非得把我们压扁了不成。

    “轰隆!”

    一声,溅起了一阵泥土,那面墙壁赫然全部呈现在我面前,这下可是彻底把我们惊呆在原地,原以为这是面墙,没想到居然是一个有门,有窗的金屋。

    老妖孽呡了呡嘴“崽子!会开锁吗?”

    我一愣,随即一番眼,就看见那扇铁门上挂着一个凤纹锁,不知道是什么构造的,“我又不是贼,怎么会开锁?”

    老妖孽哼了一声,在我耳边说到“你个崽子,别跟我装蒜,当我不知道啊!你祖上可都是数一数二的贼祖宗,怎么到你这一代就混到这个怂样子了!”

    我脸色一变,他这是话里有话啊!既然厉老头认识祖父,那保不齐他也知道不少,看那厉老头似乎很是顾及他,真不知道他会是什么人!

    见我打量他,老妖孽嘿嘿笑了“崽子!别迷恋哥!哥不是传说!”说着就拍了拍我的肩膀,使了个眼色,推了我一把。

    我苦笑一声,这老妖孽,真不是个好东西,自己不去,偏偏把我推在前面!怕他在说下去,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要不是小时候一直跟着老领队,学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派上什么用场,他说着我就应着,他做着,我就看着。

    直到下墓后,这些东西都莫名其妙的用得正当好!

    我摸了摸手感,这确实是一把好锁,但也算不得什么难开!像是这种构造,比起现在的智能锁,确实落后了些,掏出匕首,刀刃轻轻在锁眼上一拧,扯下一根略粗的头发,往锁心里一塞。

    “咯噔”一声那锁一下就开了!

    那金门应声开了。

    一刹那,只见一支利箭直冲冲的向我射过来,避无可避。

    几乎同时,我身子一下撞在墙上,胸口一阵剧痛,看着那一箭射在胸口,鲜血呼呼往外冒着。

    我眼前发懵,自己是不是死定了啊!身体的血液像是冻僵了一般,浑身发寒!龙岗他们涌上前来,我只能看见他们张着嘴,但是死活听不见任何声音!我的周围像是凝滞了一滩死水,寂静无声。

    老妖孽忽然出现在我眼前,叹了一声,手掌按在我的后背,一阵暖流,顺着伤口渗进我的身体里,我忽的暖和起来!

    。
………………………………

第七十七章绝命交易 腐尸花

    那股暖流顺着我全身慢慢涌动着,一种无形的气流让我感觉身体里都是暖气,忽然胸口火辣辣的开始滚烫起来,就像藏着一团烈火,立马就要崩裂开来似的!

    我一下清醒了许多,晃了晃脑袋,眼前就映过来老妖孽那张脸,白里透红的肌肤,都能吹弹可破,一字之约就是嫩。我身上一阵肉麻,妖孽啊!

    老妖孽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崽子,算你命大,还好中毒不深!”

    我想张嘴,嗓子有些干燥,咳嗽的半天才勉强舒服过来,“草,你个老妖孽,差点害死小爷!”

    老妖孽翻了翻眼“崽子!看看你不是还活着吗?”

    我耸了耸肩膀,确实感觉不到疼,只是浑身使不上力来,可能就是箭头上抹着毒药,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我肩膀一紧,见是龙岗,我笑了笑,但就算不照镜子,我也不难想象脸色我的该有多苍白。

    龙岗怔了怔“离海!你小子命还真大,来了个透心凉,跟没事人一样。”

    我报以苦笑,“要不你也试试!”

    龙岗哈哈一笑“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哥们还没活够!”

    我见雪在一旁的角落里,投给我一个妩媚的眼神,我忽然浑身打了个寒战,这眼神太**了吧!

    “萧兄弟!我替雪来问候你,没什么事吧!”

    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声音忽然从我身后传来,略带些沙哑,我微微一怔,倒是让我没有想到,他居然跟我主动示好,超乎我的预料。

    羽冷淡的脸色依旧没有表情,一身灰白色的紧身服,刚好能配上那一脸的冰冷。他虽然说的很客气,但如果细细察觉也是能体会到其中夹杂着浓重的火药味。

    我虽然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反而多了几分厌恶,但他毕竟再紧要关头救了龙岗一命,我们算起来欠他一个人情,我也轻轻一笑“羽兄,谢了!我没什么事。之前的事,我得多谢你了!”

    羽冷漠的嘴角轻轻扬起一丝弧度,虽然算不上笑,但他也确实笑了,他轻声说道“你客气了,如果真要谢,就离雪远一点!仅此而已!”

    他让我有些可笑了,这分明不知所谓嘛!越是让我有些看不起他。

    我也压低声音“警告吗?我也告诉你,你根本配不上雪,不论别的,就是你的肚量,未免只有颗芝麻大小!”

    他脸色阴沉起来“你…………找死!”

    既然撕破了脸皮,我也没有退让,原本我还想跟他好好解释,毕竟我和雪之间也确实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虽说有些好感,但仅仅是好感而已,绝对没有夹杂任何东西!而他的咄咄逼人,倒是让我真觉得和雪干过什么似的!这让我很不爽!

    我冷笑一声“死,就因为这点破事,你不就是单相思嘛!别说雪不是我的菜,就算是,他也绝对不会看上你,不是吗?”

    那羽的脸都憋成了铁青色,见他藏着袖子里的枪口狠狠的点了我一下“早晚,我会让你后悔!”

    我坦然一笑,摊了摊手“我等着!”

    羽走后,龙岗迎上来,“那阴暗鬼跟你说了什么,看把他高兴的。”

    我嘿嘿笑了“高兴?他确实高兴过了头了!”

    老妖孽弯腰过来,“呦!这醋味大爆发啊!啧啧!艳福不浅啊!你!”

    我翻了他一眼“老妖孽,你他娘的这么大岁数,别没个正经人样。”

    “崽子!你在不尊老爱幼,老衲这就把你收了!”

    我嘻嘻笑了笑“咱不闹昂!谁能有你这个妖孽帅气迷人啊!”这话说出来,不光是龙岗他们牙疼,连我也差点闪到下巴,不由叹道:真是个老妖孽啊!

    龙岗一拍老妖孽的肩膀“前辈,节操啊!注意节操啊!”

    老妖孽抡起背包追着打“龙岗,你个小瘪犊子,站那别动,老衲保证打不死你。”

    龙岗边跑,边喊着“注意节操啊!注意节操啊!”

    看着他们闹,就当放松了,我也懒得管。

    “咳咳咳!”

    我见一旁的梆子,醒了过来,我慢慢蹲下,他脸上稍稍有点血色,见是我,他嘿嘿笑了,清了清嗓子,“你救了我一命啊!但我不想谢你!”

    “你是怪我砍了你的胳膊?”

    梆子脸色扬着笑“没有,你是救了我的命,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你不会嫌我现在是个残废吧?”

    我说的话很有技巧,前后路都给我堵的死死的,但一想到毕竟我断了他的胳膊,就悠然而生,一种强烈的愧疚感,虽然是救命,但是多少我心里还不是滋味!

    我呵呵一笑“跟着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工资,只能保管你吃饱喝足了!养家糊口暂时还有些问题。”

    梆子刚想用左手拍拍胸口,却临时没有反应过来,扯住伤口,见他满天渗着汗珠子,但也没有叫出声来,他勉强的笑了“我真是忘了,自己少了条胳膊,捡回条命,也值了!我刘梆子这命是你的了!我也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我本就想他起初说的什么八十岁老娘什么,果然真是胡乱杜撰出来的。

    “你们快来!这地方不对劲!”见雪和那羽已经进去那金屋里。

    我扶起梆子,和龙岗相看一眼,就和老妖孽跟了进去!

    刚进门厉老头就把我拉过来,我心想这老头估计忍不住了,从刚进来就一句话不说的,还时不时的停在我脸上,看的我浑身都气鸡皮疙瘩。他在我身上上下大量着,脸色慌张“离海!那块冰锁陨玉是不是在你身上?”

    我心里一沉,这件事情除了海穴那帮人,知道的屈指可数,他怎么会这么问,难不成那就是梆子说的大变故吗?我不露声色的问道“你怎么这么问?”

    厉老头脸色阴沉“到底在不在你身上?”

    既然他敢问,自然已经确认,只是想让我亲口证实一下而已!我应了一声“在啊!当然在,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忽然冷冷说到“把它给我!”

    “给你!可以啊!但你必须的告诉我你拿它有什么用?”

    他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别问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你一定还记得著有腐尸花的,紫蔓伦陀螺吧!”

    我不由的惊异起来,“你就是中间人?”

    他点了点头,手一指那金屋里的棺椁“东西在里面!”

    我越发觉得很不对劲,这个变故甚至可以说是预谋已久了!我冷笑一声“你是什么时候跟他们牵上线的!还是早就有预谋,甚至在晋升都是在给我做戏呢!”

    他淡淡说到“这是我的任务,我只负责中间活。”

    “这个徐自叶,还真是大手笔,表面跟我称兄道弟,暗地里这样算计我!想逼的我无路可退吗?”我见他脸色猛然一变,很显然我确实猜对了!如果他只说陨玉,我肯定他会是颜云峰的人,毕竟只有他颜家家主知道,两块陨玉都在我手里。而这厉老头却非得指名冰锁陨玉,这分明是很有目的性的,而见过这陨玉,有必须势在必得的,只能是他徐家少主!

    。
………………………………

第七十八章千古情殇 长门赋

    厉肃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东西交给我吧!这很公平。”

    我之前就有些怀疑这厉老头不简单,但现在虽然他不承认是徐家的人,但我几乎可以认定,我不禁叹了一句,这徐自叶不光演戏一流,这监守自盗的本是,更是不一般呢!我其实早就该想到的,他徐自叶是什么人,那可是徐家少主!谁又会吃了雄心豹子胆,偷他的东西,那基本跟找死没什么样。

    他原本可能是打算抬高价格,来个名利双收,却见晋升出了问题,所以改变的策略,即可以保住他的货物,也可以借此相晋升寻衅滋事,不仅可以相其索赔一笔巨额赔款,又能将腐尸花在此据为己有,等到风头过了,便可以再次出手,这份心思,还真是够奸诈的了。而厉肃则是给我玩什么装疯卖傻,什么感人故事,这一听就是胡诌八扯的,但那是晋升的浓重场面气氛,确实将我给弄有些晕头转向,加上我又急切的想知道当年船棺墓葬群的真相,才会半信半疑的相信他们的鬼故事,一路走来,我越是琢磨越是不对劲,这根本经不起推敲,反而漏洞百出。

    我几乎可以确切的说,厉肃根本就不知道当年船棺墓葬的海域,这里只是一个绝佳的交易场所罢了!我不由的苦笑一声,看来自己又被算计进去了!怪不得一开始就觉得很不对劲啊!

    厉肃伏在我耳边“这不过是一场交易,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不要见怪。”

    我确实想要腐尸花救贝贝的命,但我却很不喜欢这种威胁,心里不由的气一丝狂气“见怪!怕我见怪就不用在这里说了,可以滚!别忘了告诉徐子叶这笔账,我终有一天会记在徐家的身上。”

    厉肃脸色阴沉起来“这么说话,就是把自己和别人往绝路上逼了!”

    “给人方便也是给己方便,大家也是各取所需,有一些保障的条件也是可以的,毕竟我只是个中间人,有责任确保这次交易的顺利进行!”

    我越发觉得恶心,自己居然也会有眼无珠,“既然已经翻脸了!就别再说什么恶心的场面话了!”

    而此时雪他们似乎也嗅到了一触即发的火药味,众人的脸色也都变得很是有些怪异起来!

    厉肃伏在我耳边“我想你也不会希望今天有人死在这吧!”

    我确实不敢保证雪和那羽到底是不是徐家的人,但我不想冒险,我终究还是心软的厉害,不留痕迹的点了点头,也表面自己的意思。我“呵……”笑了一声“雪,你刚说发现了什么?”

    雪眼眸一凝“你们…………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肩膀搭在厉肃肩膀上“能有什么事啊!只是这厉老头,有心事,没见我开导他吗?”

    雪眼中泛着玩味,手指顺着我的鼻梁滑下,“哦!改天我也要你给我开导。”

    我不住的后退几步,咽了口口水,有些尴尬“行啊!……我有空……就给你开导开导。”

    雪扬着笑意,凑近我脸边,像是一只诱人的狸猫,让人垂涎欲滴,我不由的打了个寒战,这女人刚柔并济的异类啊!

    “你们看,那有个镜子!”循着她的眼光,我看去那确实是一面硕大镜子,像是镌刻在正中的黄金墙顶上,周围九颗硕大的夜明珠,规律的遍布在镜子周围,散发着诡异的但绿色光亮,直直照射在正下方的金棺椁上,璀璨夺目。

    那镜子正中一个铜制的台子上,摆放着一樽精致的白玉美人!

    在夜明珠的光照射在白玉美人,见那投影赫然映在棺椁一旁则是一副美人掩面的影子,像是在啜泣,也是惟妙惟肖的,只是显得凄楚,可怜。

    而那个倩影下,赫然是一行字幕清晰的古字。

    “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

    我粗略的看了一遍,继而看向雪“这句话,听耳熟的啊!”

    我翁然意识到了,这句话分明出自司马相如的《长门赋》。难道这是西汉陈皇后,阿娇的陵墓啊!金屋藏娇,长门赋。

    “自从分别后,每日双泪流;泪水流不尽,流出许多愁;

    愁在春日里,好景不常有;愁在秋日里,落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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