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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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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老弟,怎么不打算理老哥哥我呀?”

    我怔怔的看着老许,心里一惊,忙道“许……哥!”

    廖军插嘴道“没事儿!估计他就心情不好!许哥你是不知道,就刚才他和穹叔为了那马子吵得脸红,你说说,一个叔爷爷的老兄弟,一个是我穿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我帮谁都得落的一身骚,许哥你说是不是啊!”

    老许莞尔一笑“多大点事呀!至于弄成这样,咱还在墓里呢?在这儿说什么恩恩怨怨的,他娘的邪性,出去我老许我做东,大家酒桌上见真章,三杯酒下肚,还是和气发财嘛!”

    我看着老许,似乎脸色多了分红晕,但是额头那块蓑白,却显得格格不入,隐隐间我似乎闻到一股浓香味,我摆在脸上僵硬一笑“许哥!说的是,就他娘的小事,不值当的。”我瞥见地上还有他的影子,心里更是一动,说到“许哥!你是什么时候跟我们走开的,我们都找了你老半天呢?”

    老许随即说到“哦!这我还真得想想了,人老了还真是脑子都不好使了。”

    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许哥你还真是忘了,你在血婴阵里为我们拼死掩护我们才能活到现在,和许哥你这才分开,我们都欠你这份情,以后有什么让兄弟帮忙的,尽管说,别跟我哥俩客气啊!”

    老许应称道“小老弟说得重了,那就是举手之劳,放在心上就未免太看不起我老许了!”

    我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哦!这年头儿啊,整容整脸一点都不稀奇,他娘的还能整资料,整算计,功夫倒是做的挺齐全的啊!但是啊!算不全也是白搭!”

    老许一脸茫然“小老弟啊!你这是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听不懂,老廖,他说他听不懂艾!怎么你说说。”

    廖军接到“许哥,你什么时候从血婴阵里救过我们,怎么脑子糊涂了,记不住事啊!”

    老许神情恍惚,不自然的喷了句“哦!这样啊,我还以为小老弟说的是………………”

    我冷哼一声“呦!你还以为我说的是什么……,这就露馅了,不好玩,说吧!你到底是人?是鬼?”

    老许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哼!臭小子,你敢炸我!”

    我玩味笑了“你根老许是熟人吧!装的还挺像,要不是他已经死了,我们兴许还真会上当呢!”

    老许冷笑一声“死了呀!怪不得。”话音刚落,只见他手里投下一枚黑色弹丸,瞬间弥漫一股烟雾,熏的睁不开眼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流着………………

    “该死,让那老东西跑了!”

    廖军楠楠说到“老许真的死了。”

    “死了,我亲眼见到的尸体,就算是不死,也绝对不会是人了。”

    穹叔此时也走了过来,甩了我一眼,冷声道“你怎么那么沉不住气,你忘了你刚答应儿我什么了?”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只是一时兴起,谁他娘的知道那老东西见风不对就跑啊!”

    穹叔看着不远处的冻泉“他应该进去了,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我们得追上他。”

    “等等,等等,等等,你们是不是忘了这还有个大活人啊,我,我我廖军”

    我白了他一眼“就算你不说话别人也不会以为你是哑巴的。”

    廖军不服气风吧唧吧唧嘴“哼,我带的人,他娘的都让你收买了吧!”

    我再看一旁擦枪风贝贝,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急到“贝贝人呢?”

    “刚才还不在那儿吗?怎么一会儿功夫消失了。”

    “她该不会去追那逃跑的老东西了吧!”

    “有可能!”

    。
………………………………

第二十五章七棱邪镜

    “不行,那老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来路,我怕贝贝会有危险,我得下去找她。”

    一旁始终没有开口的穹叔,轻声的说到“她只能是走了。”

    我心里一动“走?往哪走?退路已经堵死,不说逆流水洞,单单是那万丈血婴崖她就很难上去。”

    穹叔忽然神情异禀,随即冷笑一声“她是卓家人,自然有她的法子。”语气有些轻蔑,但我隐隐嗅到一丝丝自嘲的火苗。

    我和廖军齐声道“卓家?”

    穹叔的一只眼睛顿时起一缕光泽,目光一下子移到别处,有些轻佻的闪躲。

    我脑海里想起穹叔的再三提醒,还有贝贝欲说难言的隐衷,我心里却更像起无尽的迷茫“你和卓贝贝好像有好像很熟悉,你们认识吗?”

    穹叔的一只眼睛怔怔的看着我,像是石头入水荡起的涟漪,瞬间又消逝不见,“有些事情不知道未必不是好事,既然她离开了,我又决不能说,到时候你会知道的,宿命难偿。”

    我不禁重复到“宿命难偿,”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怕知道他口中的答案。

    廖军看着我们,嘻嘻笑了“海子,就你那卓马子,身手不错,枪法又好,我看就算十个男人都对付不了她,穹叔说得对,那女人那么有能耐,吃不了亏,你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

    我一咧嘴,甩了他一眼“廖军,你别一口马子,马子的,俗气。”

    “哟,我们的萧哥还是个护妻狂魔呐,以前还真是看走眼了。”廖军又转脸对穹叔说到“看来穹叔还是有先见之明的,怕你以后让媳妇欺负啊!”

    “滚!”

    “嘘……嘘“嘘!……!”

    “怎么了?穹叔。”

    “那七棱镜有问题。”穹叔右眼放着精光,凌厉逼人。

    我这才看到那镜子居然在流血,如同鲜红的粘血浆带着筹和的血丝,涓涓的从棺材里流出来,染红着越来越红的泉。

    “怎么会有人将一面流血的镜子葬在棺材里?”随即我看着穹叔微微皱起的双眉,心里却多了几分寒意。

    廖军楠楠道“我早说这海墓邪性,他娘的什么屁事都有。”

    穹叔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盯着那面流血的七棱镜,竟出了神,顿了好久,神情一凝,急忙说到“我们得赶快离开这儿!”

    廖军楠楠接到“鬼知道下面还有什么邪乎玩意,我们就这么下去,还能不能有命在都不知道!”

    穹叔声音冰冷至极“留在这,我们只能乖乖等死。”

    我开始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一看到那泉底我是彻底知道被玩死了,只见密密麻麻的人头像是一对红色的巨型蚂军团,轰动着那片血红的泉,浑身都是腐烂的血皮肉,就像一刀刀地刚被凌迟一般,一条,一条的掉在青筋栓起是碳黑的人骨架子上,抖动着浑身的血水连肉一样的,耷拉在外面,两只猩红的眼珠像充了血灯泡一样鼓起老高,腐烂的脸上露出黑森森的骨壁看着很是惊悚。

    伴着哗哗啦啦的水声,那腐烂的血尸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的水里凸起,移动。

    我心里一凉“现在走……是不是晚了……些”

    “他娘的怎么才一会功夫,那些沉下去的血婴又成了这副模样,滚犊子玩意,瞎折腾老子啊!”廖军随即瞪了我一眼“下次就算你姓萧的说上老天,老子都不跟你倒海斗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咧嘴苦笑不得,骂道“怂玩意啊,闭上嘴都知道就你会胡咧咧,现在保命要紧,他娘的真想见阎王呐!。”

    穹叔把出腰间的短剑,瞬间寒光一闪,明眼一晃,吭声说到“走!”

    我,廖军一前一后跟着穹叔往血红泉里走,踏着红色的水,居然是热乎的,带着些许腥味,粘稠的汁就像喝的止咳糖浆,一样扯起数道粘丝红绸,我甚至怀疑这真的是滚热的鲜血。

    “嗷呜……嗷呜……嗷呜……”

    那些腐骨的血尸忽然悲鸣一般的嚎叫起来,尖锐,惨厉,还不如发了春的夜猫子叫唤好听,起初那声音还远些,渐渐的我感觉离我们越来越近,那面镜子的光已经完全昏暗了下来,只能看到几个囫囵不清的棱角,折射几分浅淡零星的光泽,昏暗中我们摸黑的往前走着,水潭虽然说不大,但也绝对不小,估摸着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穹叔和廖军都走在我前面,模糊不清的只能看到廖军的背影的轮廓。

    穹叔那把短剑好像自带自然光泽,虽然不怎么明亮,但是隐隐能看到些许微弱的蓝光,在轻轻晃动。

    “扑动。”

    我虽然一个急刹车,但还是撞上了,骨头把我的脑袋隔得一痛,叫出声来,不爽的嘟囔一句“姓廖的,你干什么吃的,吃那么多,肉不长,净长骨头,想嗝死老子啊!”

    “咯吱……咯吱……!”

    一声奇怪的声响从我前面的背影嘴里发出,慢慢的他转过脸来,我刚想开骂,一时间竟冷轧在当场,我早该想到的,要是廖军,他早就和我开骂了,怎么还会有闲情逸致的站在那动也不动呢,我眼前的,那是一张腐烂的血脸,浑身腐黑的骨头,就他娘的像裹在身上的黑潜水服,特别是那一双开裂的鼔眼珠子,耷拉在眼眶外,盯着我,我顿时头皮发炸,腿都软了,不住的打着寒战,一屁股坐在水里,那血尸忽然张开满嘴乌黑的血牙,一时间嘴里竟喷出一股恶臭的黑气,我吓得头一蜷,险些一头扎进水里。

    我心慌慌的,摸着口袋里还有一个硬物,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对着那张黑嘴猛的扔了进去。

    “滋拉”一声,就像热锅里滚起的油,猛地倒了盆凉水,轰然响起,我睁眼一瞧,那血尸胸口上赫然插了把短剑,浑身冒着滚滚的白烟。

    我感觉身后一个粗壮的胳膊一把,就把我揪起来,冷声说到“快走。”

    “穹叔!”

    穹叔二话不多说,拔去那血尸胸口的短剑,嗅了嗅,微微皱眉,猛然间他抬起那只握剑的手,一把朝我飞来,我避无可避,眼看着那把短剑从我胳肢窝斜着刺了出去,又是滋拉一声,又是一阵白烟。

    我刚定了定心神,穹叔拉着我直往前走,眼神有气无力的撇了我一眼,又摇了摇头,昏暗中我清晰的听到那一声深深的叹息,似有似无地冲击着我有些不知所措,躁动的心。

    一种油然而生的疑问从心底响起:他到底是谁?

    ………………

    “海子啊,你那浆糊脑袋想什么呢,这都能落伍啊,要不是穹叔他娘的你早就去投胎了。”

    我被他数落的一时间竟然毫无辩驳,他娘转捡话茬子讲,真够呛的了。

    反而穹叔说了句“够了,快走吧!”

    廖军眼神一瓢,神情瞬间凝固,一时间竟然楠楠的讲不出话来“你……你……你们……快看呐!”

    我不看还好,这一看,只见密密麻麻的血尸军团,缓缓像我们驶进,一层一层的像是围起的浑圆,慢慢往中间紧缩,瞬间血红一片。

    廖军奇道“那东西能看见?”

    我楠楠说到“不可能,他们在黑暗里生活得越久,感官功能基本上都会丧失,看不见,听不着。”

    廖军急忙说到“他们这是明显的包围我们啊!你他娘的还说他们看不见吗?”

    穹叔眼神凌厉四起,似乎想起了什么,我不禁奇道“难道是那面流血的七棱镜吗?”

    穹叔嘴角浮现那一抹难言的笑意,虽然只是恍惚片刻,但是我确认我看的清楚。顿了好久他忽然楠楠道“不错,那是七棱邪镜。”

    。
………………………………

第二十六章破镜

    “七棱邪镜?”

    “七魄幽魂,头七之日,棱镜七纵,邪灵逆附,相传是商周时期有名的噬血冥器,以女人的精血灌溉,戾气为养料,食阴气,睹鬼魄,是及其凶煞的邪物。”穹叔话音一转“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东西会出现在这儿。”

    我不禁问道“穹叔,那东西真有那么邪性吗?”

    穹叔那只空洞的独眼此刻竟散发着幽光,眼神及其锋利,冷声道“我不知道。”

    他又像是回答,但似乎又在楠楠自语,语气却略带丝毫的冷漠,隐隐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骨,沉沦在黑暗中的苍凉。

    那吱吱呀呀的叫唤声,越来越响,从四面八方渐渐入耳,络绎不绝的回荡着泉洞,一时间我们三人,如同置身在四面楚歌的饥野狼群之中,那刺耳凄楚尖叫声像是百万的女人在凄厉的惨叫,寒绵蚀骨。

    廖军一个激灵,忙说到“他娘的!这鬼东西越来越多了!”

    想起那腐蚀凹凸不平的骨块脸,我心里也是一阵寒颤,“不如把那面鬼镜子毁了。”

    穹叔急忙说到“不行,那是千年间的邪物,不宜摧毁。”

    “小心!”

    我只感觉身子被猛的一推,脚下一滑,竟然不自觉的飞了出去,眼看着就要贴上那具狰狞的腐尸的骨块脸,那清晰的血肉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刺鼻的难闻,那双红灯笼似的大眼仔,像是打了血的通红,我胃里顿时翻腾的厉害,火辣辣的恶心。

    “砰!”

    我眼神一晃,竟一头栽进那血水里,摔了个狗吃屎,鼻子,嘴里,眼睛都瞬间塞满了腥臭的红色粘稠浓液,像是鲜红的鼻涕一把一把的塞进我嘴里,像是啃着一大块刚做熟的猪血块,硌应得吐都是奢求。我急忙从粘浆里钻出来,大口的往外吐,稀里糊同的从嘴里往外扣,只想一股脑的呕个干净。

    “海子,活着吭一声!”

    我刚想说话,身后猛的一凉,一只枯槁的腐手,满是红筋,还带着新鲜的皮肉,**裸的搭在我的肩上,我吓得腾然一个激灵,头皮都接连炸了好几回,我刚想把腿就跑,身后却猛得一紧。

    “救……救……救我!”

    那声音微小极了,也虚弱的近乎在哼着,我隐隐听得到。

    我随即转身,“老……老许。”

    那人正是刚刚逃跑的假老许,此时他却全然没有人样,腐烂的身体都能见到阴森森的白骨,我只能看见完整的的大腿骨上还有残存的血肉,脸也被什么东西咬掉一大半,半拉子圆脸浸在血红的浆里,两只挣得透圆的眼珠子,惊恐的望着我,更多的似乎的祈求。

    我顿时头皮发麻,鼓起胆子,半蹲下来,他那只剩半张嘴的打结舌头,哆哆嗦嗦的冒着血泡,一个劲的往外涌,两只眼睛瞳孔止不住的收缩着,我几乎不想睁眼,但他那只腐蚀的骨手却像注入的千斤,死死拽着我的肩膀,我看着他扭曲的烂嘴,似乎在抖动着,隐隐又是那几个字,救他。

    看着他这副样子,也知道活不了多久,我虽然不待见他这种亡命徒,但是见死不救,我心里却过意不去,但是他这身子骨,我生怕一碰就碰个零散了。

    他眼睛瞬间变得散漫开来,手里确实更紧。

    我急忙问道“你想说什么?”

    他嘴唇已经皲裂的不成样子,哆哆嗦嗦的,眼睛已经灰暗,颤抖道“八……八……八脉。”

    “八脉,什么?”我再追问似乎已经晚了,他的眼睛顿时暗淡下来,我不由的暗叹一声。

    他的手却还紧紧的揪住我的肩膀,抓得生疼,我轻轻抚起他的双眼,朗声说到“走好!”他的手一下子没了劲,顿时像一根枯枝,怂拉下去。

    穹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冷淡道“他死了?”

    “死了!”

    廖军疑问到“他怎么会在这?”

    “估计也是被困在这被那腐尸弄死了。”

    廖军奇到“但是我们刚才明明看见他下去了。”

    我道“我们确实看见他往冻泉方向去了,但是他未必下得去。”

    “什么意思?”

    “是倒影!”

    “镜子里的反影”

    转眼我看到穹叔那张淡然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早已经知道,他反而只是看着那具假老许的尸体,默默的入了神。

    我猛然想起,那个推我一把的人,心里不由得好笑“其实穹叔早就知道了。”

    廖军茫然到“姓萧的,能不能说点人话,打什么哑迷啊!”

    “镜子,被称为镜子,是因为有两个面,用古语,阴阳两界,正反之分,说简单些就是我的所看到的其实是反的,那具腐尸,明明是从后面扑来,但是我刚好与他的镜像擦肩而过,还有这个假老许,也是和我们中了相同的机关,那冻泉根本就是在对面,我们一开始就是错的。”

    “你是说我们走反了!”

    “对!”

    穹叔忽然冷笑一声,似有无奈的轻蔑,没有说话,径直的走了,孤影屹立,到有几分凄凉。

    我心底好像开始烧一种莫名的火焰,一但点几乎会烧尽全身,我渐渐地却有感到那一片阴影愈渐笼罩,注定,似乎从此开启。

    “慢慢靠近冻泉,不要被棱角射到。”穹叔忽然高声喝到。

    略有傲慢,似有冰寒,但我却隐隐感觉他已经不在犹豫了,那种感觉渐渐的强烈。

    一路上倒也是顺利,估计是穹叔的提醒,那些腐尸没有追上来,这个冻泉在黏糊糊的红浆中显得清澈透亮,光滑的洞壁像是万年的寒冰,但是隐隐可以瞧见那开凿的印记下略有坑坑洼洼的血珠子,像是猩红的血眼中冷冷的瞪着我们。

    “这就是通往水宫大殿的唯一一条通道。”

    “怎么感觉就像一口井啊!”

    。
………………………………

第二十七章入水宫

    洞壁平整光滑,剔透玲珑,如一汪清澈的泪泉,深邃的深处,隐隐能看到些许微亮的荧光,我渐渐望出了神,可能是好奇心在作怪,总是有一种刺激鼓动着我。

    “轰隆…………!”

    那面七棱镜忽然红光大现,一闪即逝,几乎同时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就一下子弥漫开来,越来越浓,我们脚下原本有些温度的“血浆”也伴随着冒气浓烟。

    “咕嘟咕嘟……”

    那血浆好像在迅速升温由外而内,边缘都能清晰看到滚气的鲜红血泡,瞬间凝聚,又立马破碎,周而复始的冒着带有血腥味的臭烟,我们虽然处在泉中央,但还是有几分焦热难耐,浓臭的气味就像烧焦的头发,还带着鱼腥味,难闻极了。

    很快的时间,可能还没有一分钟,血泉的颜色鲜红如血,甚至比刚才更滚烫,更鲜艳,那些翻滚的“血液”开始冒着血花开始循环的流动。

    支呀乱叫的鬼哭狼嚎声,像是无数碾压,剁碎的亡灵,在消亡之前最痛苦的挣扎,呐喊,凄厉的颤抖的声音顿时响彻整个泉洞,回荡在四壁的反弹,震耳欲聋都难以形容,我的耳边像是万千鬼魂在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的额头已经沁满汗珠,衣服也已经透了,我是身热,心寒,那具腐尸,离我们只有五米,他黝黑的骨块脸狰狞的颤抖着,只剩颤栗的半张脸,那刺耳的嘶豪,越来越大,他腐烂的躯体慢慢被倒流的“滚血”开始侵蚀,从脚骨慢慢的上爬着,每一寸透着红色的溢出泡沫,黑色的骨头瞬间化为乌有,那嘶喊似乎实在痛苦,我亲眼看在那无情的“滚血液”开始溃烂他已经露骨的脸,可能还没有一会儿,那裸露在外面的半个脑壳也只剩一块小骨。

    微微在翻滚的血水里开始打了个旋,化为一绺白烟融在血水里。

    泉洞里的号声越来越微弱,慢慢的就是黑暗中的静谧。

    “滋滋啦啦。”

    眼看着那滚血慢慢地往中间蔓延,速度越来越快,我们三人则是暗暗咋舌,他娘的这是要死死啦的节奏啊!眼看着铺天盖地的滚血往上游,我们也顾不得什么了,对看一眼,跳了下去。眼前顿时一片漆黑,虽然我们躲得快,但是那股热浪却刮进冻泉,扑的我的脸都发痛,下巴处硬是像磁掉一层皮一样火辣辣的痛,我们三人像是坐上一个滑溜的石梯,一路旋转的往下。

    就像被塞进三星洗衣机甩桶里,转的我摸不着北,胃里都不住的呕着酸水,头昏眼花。我几乎是贴着洞壁往下滚,转得晕头转向。

    廖军和穹叔早就滚的连影都没了,那片荧光似乎越来越浓,摇曳的淡黄色,如同暗夜里照明的烛火,但是隐隐靠近,都能感觉到那份冰凉,丝丝的侵入身体。

    忽然眼前猛地一亮,晃的睁不开眼睛,身子咯噔一下,我心里一喜“到底了。”

    “海子,海子,没事吧!”

    我忙起身,就看见廖军一张大脸,他娘的白里透红,就是正经的小白脸儿,我一把推开他的大脸“没事。”

    穹叔则是依在一边,略撇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我四处大量,眼前是一个透明水晶打凿的通道,笔直方洞,能有四米多宽,地面也是一片晶莹,两侧青铜烛台,灯火通明,映照在四面的洞壁璀璨辉煌,如同九天苍穹下的寥寥繁星,不远处那扇七八米高的雪花花的白玉拱门,微微露出一条缝,隐隐看不清,雕刻的双龙栩栩如生,映着黄色的光,如同两条金龙盘旋驻足。

    门前那两根透彻的水晶柱子上,密密麻麻的镌刻着铭,突兀且透明,看着很是眼熟。我心里一惊“这不是我们在竹筏刻柱上见到的铭吗?居然一字不差。”

    “海子,你在那瞎嘟囔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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