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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平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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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续续有敌人冲上了城头,冲在最前边和敌人厮杀的基本都是刘家军的人,每杀一个乱军便麻利的砍下人头系在腰间,令旁边不是刘家军的守军看得目瞪口袋,随后也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几乎所有刘家军成员的腰上都系有脑袋,给冲上城头的乱军造成了一股强悍的视力冲击,直接乱了心志。
不断有云塔和云梯散架,乱军可以登上城头的地方越来越少,守军的兵力也更容易集中,就多了几分胜利的把握。
刘景已经在乱军中杀的昏了头,只想呕吐,全身都是血淋淋的,既有自己的血也有敌人的血,唯一的想法就是好想回到寝帐中舒舒服服的洗一个热水澡,以后再也不出风头了,再也不想亲自指挥了,现在就是想退也不能退,否则辛辛苦苦涨起来的士气一下子全没了,这关口恐怕也很难守住。
突然一个比刘武还黑的大胖子挥舞着两把斧头朝刘景劈了过来,刘景想也不想举着大刀迎了上去,顿时火花四射,刘景双臂感到麻木,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头脑反而清醒了许多,而那个黑大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你家是不是以前养猪的?”刘景一边说话,一边提着刀又冲了上去,不再像刚才砍杀那样使用蛮力,而是改为了巧劲。
“你怎么知道我家以前是养猪的?”黑胖子虽然大吃一惊,但是并不影响战斗,抡起了斧头又开始往刘景身上招呼。
“我以前去过你家见过你!”刘景信口胡诌,躲避着黑胖子的斧头,不敢再硬接,利用灵活的身手不多消耗着黑胖子的体力。
“真的?”黑胖子一脸我不相信的样子,在和刘景交手过程中不敢丝毫大意。
“真的!你别不信,应该是去年吧,我当时在吕梁山的一个猪圈里看到一大窝黑猪仔,其中有一头又黑又肥。”
“好啊!你这贼小兵,竟敢怪弯抹角骂我,吃你爷爷一斧头。”黑胖子彻底恼怒了,两把斧头挥的虎虎生威,一点破绽不曾露出,打的刘景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刘景心里暗骂自己嘴贱,没事招惹黑胖子作甚,你以为都和刘武一样那么好欺负?正在挥舞着大铁枪的刘武,突然一个喷嚏想打又打不出来,难受的浑身发燥,心里暗骂:“奶奶个球,谁又在背后骂我?”
“壮士别生气啊!不是骂你,当时真的看见你……”刘景急忙狡辩道。
“混账东西!以为你家爷爷好欺负啊?”黑胖子打断了刘景的话,继续骂道,“爷爷今天非要砍了你的脑袋扔猪圈当球踢!”
刘景忍不住缩了一下头,惊险的避过了黑胖子横着劈来的一斧子,不过黑胖子的那句话在刘景的耳朵里好别扭啊,“扔到猪圈里当球踢”,去呢不能踢球?为嘛非要去猪圈呢?
“壮士,你听我说完啊!”刘景又堪堪地躲过了一斧子。
“呀~~”黑胖子根本不听解释,气的牙齿咯咯作响,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自己又黑又胖,恰好刘景这两样都占了,所以黑胖子对刘景一点也不留情。
刘景心里则是有苦说不出,其实自己真不是想骂黑胖子,后面没有说完的那句话是自己在猪圈旁边看见黑胖子正在喂食,其实刘景就是想逗一逗,那黑胖子自己非要往坑里跳。
刘景一直消磨着黑胖子的体力,终于,两人大战了一个时辰后,黑胖子率先支持不住,累的躺到了地上,刘景高兴的让侍卫把人绑了拖下去,随后自己又投入到了战斗中。
这场楼烦关守卫战一直从早上厮杀到晚上,天空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红色……
刘景实在累的使不出一丝力气了,只好用刀当拐杖支撑着身体半跪在地上,也不知道乱军还有多少人,反正城墙上的尸体已经堆了好几层,实在没有檑木礌石了,守军就拿乱军的尸体往下砸。
“敌人撤退了!敌人撤退了!……”
突然一阵兴奋高呼声传了过来,刘景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关下看去,果然,敌人已经开始如潮水般撤去了,刘景高兴的倒在了地上,刚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这场战争是一次双方实力的硬碰硬,没有任何投机,没有任何取巧,刘家军在这场战争中展现出了强大的力量,第一次初露峥嵘。
楼烦关外五里处乱军大营议事大帐。
“谁看见程飞了?”刘鼎的脸阴沉的快要滴出水。
帐下站立之人无人回答,都低头沉默着。
刘鼎终于忍不住张口大骂:“废物!你们全都是一群废物!关上守军只有五千人,其中两千人还是壮丁,而我们有整整三万的兄弟,都是从以往战场上存活下来的精锐,如今三分之一都丧生在楼烦关,你们怎么带领兄弟们的?全是猪吗?就算是猪都比你们聪明很多!”
“怎么?都不说话?”刘鼎的目光怒扫四周。
刘军师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开口说道:“大哥,这次兄弟们其实已经尽了全力,只是我们小瞧了刘景,小瞧了楼烦关的守军。”
“刘景?不就是一个卖酒卖药的商人!不就是有区区两千人的护院而已,有什么值得高看,若不是姓周的逼他,他怎会来这楼烦关?”
刘军师恭声应答道:“刘景不仅仅是一个商人,大哥对他的关注可能还不够,其实刘景这个人素有野心,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
“够了!”刘鼎一声怒喝,双眼瞪着刘玉成,露出了可怕的目光,狠狠说道:“不要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今日参战的所有寨主每人领二十军棍,一个也不能少!”
“是!”刘军师虽然面色不惊,心中却起了一丝波澜。
……
这一觉刘景睡得可是天昏地暗,整整两天一夜后才醒了过来。
“大哥,你可醒了!”
刘景刚睁开眼就看见刘武的狗熊脸凑了上来,忍住了暴揍刘武一顿把狗熊脸变成猪头脸的想法,用手推开了刘武的头。
“去给我弄点吃的喝的!”
“大哥,我这就去!”刘武说完就转身要走。
“小七,你去!刘武,你就别去了,给我讲讲结果如何,算了!你把李寒叫过来。”
刘武立马抗议道:“大哥,你这是歧视,**裸的歧视!”
“抗议无效!”
刘武哭丧着脸,哼起了小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刘景坐在床上,左手拿着鸡腿吃,右手抱着猴儿酒喝,顺带听着李寒的报告。
“你确定这次咱们刘家军死了六百多人?”刘景有点含糊不清地说道。
“没错!已经统计过了,原来的一千守军只剩下二百多人,两千壮丁也只剩下八百多人了。乱军方面,仅仅在城头上就留下了三千多具尸体,城下的大概也有五千多人,而且其中有鬼魅军的尸体一千多人。”
“有没有俘虏?”刘景也顾不得吃了,急忙问道。
“有!但是不多,只抓住了几十个受伤的,审问以后才知道吕梁上有一条规矩,凡是投降的不论什么理由全家连坐,判为奴隶。”
“啥?”刘景被吓了一跳,好半天心情才缓过来:“战后对士兵的安抚工作怎么样?”
“正在进行中,已经上报给周太守了,但是周太守承诺的赏钱却没有兑现,有的士兵因此心生不满。至于咱们刘家军的,已经按照战前的承诺给所有士兵登记在册,需要回到刘家庄以后才能落实……”
刘景打断了李寒的话,开口说道:“不必等了!派人给刘安通知一下,现在就开始落实,同时在马邑郡各个小镇村落里安排人员,以招募伙计的名义招募庄丁,有多少人要多少人,但是马邑郡的守军不能要,否则会恶了周太守的!过几天再开一个庆功会,给大家舒缓舒缓压力。对了,周定醒了没有?”
“已经醒了,但是还不能动。”
“醒了就好,一会我去看看周定。”刘景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对了!还有我抓的那条又黑又胖的鱼呢?一定要看好了,千万别让他放跑,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
“大人放心,那条鱼捆得严严实实,而且有士兵看守,跑不了的!”
“我还是不放心!这样,先把他押到刘武的营帐,让刘武看着。” 刘景挥了挥手,示意李寒可以下去了。
“大人就不担心那件事吗?”刘景始终没有提到阵前斩杀校尉的那件事,李寒就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呵呵,人已经杀了,总不能再让他活过来吧?该来的总会来,有啥好担心的!”刘景表现的相当乐观,至于心里是不是也这样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寒走了之后,刘景继续没有形象的大吃大喝,突然突然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怪怪的,好像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澡,“哇”的一声,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
………………………………
第059章 忧虑
翌日上午。
刘景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带着几个侍卫前去周定寝帐探望一番,再怎么说周定也是自己的上司,而且自己还杀了周定帐下原来的一个亲信校尉,其他的校尉也被自己给绑了。战后,虽然这些校尉都已经放了,可是保不准会在周定面前说自己什么坏话,所以还是小心为妙,带了几个亲近侍卫准备去探望一番。
刘景还没有出帐门,外边士兵就来报,“刘将军,周将军有请!请速速前去。”
“知道了,马上就去。”
刘景心中有一些忐忑不安,靠!这周定不会真的找自己麻烦吧?一边摇头,一边想着如何应对朝周定的寝帐走了过去。
“刘将军,可是来见周将军的?”
刘景没想到能在门口遇到了黄药师,笑着回应道:“黄大夫,真巧啊!”
“巧什么巧啊,老朽是专门在这里等候刘将军的。”黄药师笑了笑,继续捋着胡须说道,“老朽已经把实情全部告诉周将军了,全赖刘将军的药才救了周将军一命。可惜啊,老朽愚钝,至今仍搞不明白刘将军的这种药是怎么配成的,亦不知是何成分,甚至连名字也不知道,还望刘将军不吝赐教。”
“这个啊?呵呵,等这次事情了了,一定会告诉你!”刘景想不到这老头等在这里竟然是为了向自己讨教,还真是一个好奇宝宝。
突然,黄药师附耳悄声说道:“刘将军还请小心,昨天晚上,有很多校尉前来找周将军状告刘将军擅自越权乱杀无辜。”
“多谢黄大夫的好意提醒,刘某在此谢过!”刘景感谢道,虽然这个消息已经没什么价值了,但聊胜于无。
告别黄大夫以后,刘景通报一声便进了寝帐。
……
刘景从周定寝帐再一次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抬头望了望正灿烂的太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边走一边思考这着。
周定的毒虽然及时控制住了没有发作,但是依然有大量的毒素留在体内阻塞血液流动,浑身瘫痪动弹不得,只能靠慢慢的一点点的排出毒素来缓解症状。
以周定的为人,虽然很心痛自己手下的一名老校尉被斩,但是并没有责怪刘景,只是略微一提而已,毕竟阵前属下带头闹事是任何一位将领都无法接受的。
自然的,刘景愈加敬重周定的为人,可是面对周定的请求时,刘景有些犹豫了,周定希望楼烦关战事结束以后刘家军的人能够继续留下来,而刘景最担心的就是留下来以后名不正言不顺,反而被周定给整编了。
很明显这是周定的交换条件,若是不答应……
刘景答应了,这是一次宝贵的机会,以后想要可就没有了。所以,刘景最终下定决心留下来,但是必须要把周定给先弄走,否则这楼烦关自己很难染指。
再一个就是周定可能看自己顺眼多了,这才提醒了一下自己的论功行赏方式不对,刘景细细地想了一下,确实是那么回事,一则割人头的间隙给了敌人下手的机会,二则身上挂着很多人头耗费体力。
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刘景竟然来到了李寒的营帐门前,索性走了进去。
李寒正趴在案桌上,仔细的核对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刘景已经进来了。
“寒之!”刘景喊了一声。
“嗯?”李寒抬头一看,急忙站起身来,“大人怎么来了?”
“没事,你继续坐吧!”刘景走到李寒身边,双手按住李寒的肩膀,让李寒重新坐了下来,“寒之,你已经跟着我有两年了吧?”
“大人怎么突然问这个?”李寒疑惑了起来。
刘景慢慢走到客座旁,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慢慢斟酌道:“这两年你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变化?”
“变化?”李寒愣了一下,“大人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对,刚才我去见周定了,你猜周定说了什么?”刘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周定并没有追究我阵前杀了那个校尉,也没有责怪我绑了其他的校尉,而是直接指出了咱们奖赏士兵的方式不合理,你知道哪里不合理吗?”
李寒略微沉吟了一下,“之前大人说过的凡得敌首一个,赏银十两吧?”
刘景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一条赏令害了咱们多少个兄弟啊!当然过错主要在我,我当时没有考虑周全,但是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却不劝我?若是你劝了我,咱们很多兄弟就不会因为割敌人的脑袋的间隙被杀。”
“是属下思虑不周,还请大人见谅!当时主要考虑兄弟们刚刚有了士气,不宜在变更行赏条令,所以也就没有提醒大人。”
刘景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茶,这才开口:“所以我问你这两年有没有感觉我变了,至少我自己认为我这里越来越不好使,有什么不对的尽管提出来,不要藏着掖着。”说完,刘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李寒正色道:“既然大人这样说了,寒之以后定当时刻提醒大人。”
……
一个小山丘上,刘鼎背着双手望着下方正在有序撤退的人群,身后站着刘军师,还有一个算命先生模样打扮的道士,正是张天师。
“程飞呢?还没有程飞的下落吗?就算是死也要有尸体吧?”经过几天的冷静,刘鼎已经恢复了正常,心中对刘玉成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歉意,不过觉得没必要说出来。
身边的刘玉成立即回答道:“属下已经详细调查了程飞部下的所有兄弟,多人表示曾经看见程飞和一名守军小兵大战了很长时间,至于那名守军小兵却没有看清楚,据说全身都被鲜血染红了,相当骇人!”
“就这些吗?”
刘鼎的语气让李玉成心中有点不舒服,“就这些了,属下推测,程寨主要么战死要么被俘,战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报!”一名士兵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报告寨主,楼烦关内出来一名送信的,说是交换俘虏,这是信件!”
刘鼎接过信件,拆开以后只是看了一眼,便递给刘军师,“你自己看看吧!”
刘军师接过信纸,只见上边只写了一句话:“我逮到了一头又黑又壮的猪”,还有一幅画像,正是程飞。对刘军师而言,这封信无疑就是打脸。
“军师不是说战死的可能性很大吗?”刘鼎微笑道。
“是属下判断有误!”刘军师只能无奈的答道。
“对方什么条件也没有提,我们该怎么办?”
刘军师刚想回答却被张天师抢了过去,只听那张天师讨好般的答道:“大哥,属下认为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抓的是谁,只是觉得他的武功非常好,一定大有来头,所以这才差人前来送信,一是想借机确定俘虏的身份,二是想狠狠的地敲诈一笔,最好的办法就是冷上对方几天,直到对方相信这个俘虏无关紧要的时候,咱们再去交换也不迟。”
“天师的这个法子,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吗?”
“若是刘军师有更好的法子尽管说出,大哥自有判断。”张天师是一个善于抓住机会进行投机的人,以前在大哥面前向来只有刘军师得宠的份儿,现在察觉到两人之间已经产生了一道裂缝,立马献计见缝插针。
“只要对方的条件不过分,我们应当马上同意。”
张天师冷笑了一声:“要是条件苛刻呢?”
刘军师不甘示弱道:“再苛刻的条件,我们也必须以赎人为先!”
“够了!”刘鼎的一句话,两人立马闭嘴,“天师,这件事就交给你办!这件事完了之后,你就留在马邑郡,我会让四海寨的人好好配合你,就算杀不了刘景也要恶了他的名声,让他在马邑郡混不下去!”
张天师得意的看了刘军师一眼,答道:“大哥放心,绝对不会让刘景那小子好过!”
两天后,遭受重创的乱军全部撤退完毕。
当天夜里,刘景亲自主持了一场盛大的狂欢宴会,庆祝楼烦关守卫战获得了最终的胜利,所需一切东西当然离不开大管家刘安提供的的慰问和支持。
刘景举办的这场宴会,当然是有目的的,刘家军的每位成员都领到了战后的奖赏,自然免不了向连军饷都没有发齐的其他士兵炫耀吹牛皮,从而达到吸引人的目的,使刘家军的名声和福利一起传播开来,到时候就不愁没人前来相投。不过若是这些兵真的要来投奔刘景,刘景可不敢收,不然非得和姓周的翻脸。
看着一群士兵喝醉酒以后开始围在一起大大咧咧的吹起了牛皮,而且还都是黄色的,刘景不得不感慨道:“军中过三年,母猪赛貂蝉啊!”
和刘景围坐在一起烤乳猪的刘武问道:“大哥,你嘀咕啥呢?”
“我说回去以后,我马上帮你把你和冬儿的婚事办了,省的你天天晚上燥热难耐。”刘景故意提高了声音,引得周围的人都笑了出来。
刘武脸一红,急忙低下了头,摆弄着自己的那头烤乳猪。
“刘安、李寒、高山、高树,你四人要不要我来做媒?保准给你们找的个个如花似玉,绝不会让你们吃亏,怎么样?”
“庄主,那敢情多不好意思啊!不过之前先得让我们兄弟二人看看,一定要是如花的那种。” 高山、高树兄弟二人一副害羞的表情,令周围的人忍俊不禁。
“放心,绝对给你们兄弟二人找的和如花一样。”刘景拍着胸口保证,宁肯憋出内伤也没有笑出来。
………………………………
第060章 夜人
楼烦关大捷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善阳城,城内的民户立即沸腾了起来,自发的庆祝了起来,到处都是欢声笑语、载歌载舞的人群,使得刘景的名字也为更多的人知晓,自然地中华酒庄、百草堂的名声也跟着大振,各大酒楼、客栈一天所出售的中华酒庄的酒赶上了过去半个月所出售的,甚至连少有人买的百草堂的药也大卖了一把。
周太守也已经得到了通报,相对于获胜的消息,周太守关注更多的则是周定的受伤,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黄药师关于周定病情的上奏,心里一直考虑着要不要把周定接到善阳城治疗,毕竟这里的条件更好。
周太守的这个想法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身边的董书生给劝住了,那董书生一本正经的劝说道:“大人请三思,经过这一次的楼烦关之战,我们所剩下的兵力已经不多,而且太守府的财力捉襟见肘,一时也无法招募更多的士兵,只能继续依靠刘景的护卫继续守关。现在马邑郡能带兵的将领只有周将军了。若是把周将军从楼烦关调回来,那楼烦关再也没有人可以镇主刘景,等于我们把一个堂堂的重要关**给了一个商人来守卫,岂不让人笑话?若是刘景再有不臣之心,危害胜于乱军啊!”
周太守并不是很有主见的人,听了董书生的这一番话觉得很有道理,就暂时打消了调周定入善阳的念头,不过对于自己的这个堂弟还是有一些担心,“我只是担心我那堂弟,千里迢迢跟我来到马邑郡,万一出了问题,我怎么跟叔父交代?”
“大人不若多派几名大夫去诊断一番,顺便再送去一些珍贵药材,实在不行再接回也不迟啊!”
周太守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等刘景回来再说吧!毕竟是刘景解了堂弟身上的毒,我怕因此误了堂弟的性命,终身悔恨!”
董书生见暂时无法说动周太守,就放弃了后边的说辞,又陪着周太守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无非是怎么弄来钱,然后怎么弄来兵。
天黑的时候,董书生回到了独自一人居住的宅院,亲自动手烧了一锅水,也不知道水中加了什么颜色变得有些绿,然后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没过多长时间就吹灯睡觉了……
这个时候大多酒楼客栈已经打烊了,但是一家客栈不远处的路边摊上,有一对夫妻模样打扮的年轻男女,仍旧吃着小菜就着小酒,酒是很普通的酒。
“两位客官,不好意思!天色已经很晚了,小店马上就要收摊了,还请两位去别处吧!”摊主老板随口打了一声招呼。
“老板;再等一会!”那男的从身上掏出了一锭银子扔给了摊主。
那摊主双手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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