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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平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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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崔清雪对刘景这种行为感到很气愤,然后就会象征性地反抗一番,不过最终还是如了刘景的意愿。譬如,现在自己就很喜欢被刘景搂在怀中的感觉,然后闭上眼睛默默地任自己被刘景欺负。
崔清雪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受虐狂,总是对刘景逆来顺受的,完全辜负了自己小时候的志向: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女人,让那些欺负自己的臭男人最后都乖乖扑倒在自己的脚下苦苦哀求。
两人一直拥抱了很长时间,直到被其他人逼着前来的崔清原咳嗽了几声,两人才立马松开,然后崔清雪便红着脸去找竹儿了,临走时还不忘狠狠瞪了自己的哥哥一眼。
真是妹大不由哥,崔清原一边感慨着一边说道:“庄主,那三个乞丐抓到了。”
商队又开始启程了,不过却多了一道新的风景,刘景马车旁边骑马的侍卫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捆着一个人,那就是被手下两名小弟奉为神一般人物的方老大。
商队前进的速度不是很快,所以方老大跌跌撞撞的勉强跟的上,而刘景则是掀开了马车的右边的窗帘煞有兴趣地看着方老大。
方老大三人被抓回来之后,刘景立马让方老大表演之前从崔清雪身上偷玉佩的绝活,才开始方老大扭扭捏捏的不肯,在侍卫拔出腰刀之后立马乖乖地在刘景身上表演了一番。刘景一直注视着方老大的双手,但最终还是没有看清出是怎么回事儿腰间的玉佩就不见了而且还毫无知觉。
刘景登时来了兴趣,把方老大的两名小弟撵到商队的最后照看草料。依照刘景的意思,故意让这两个无甚大用的人在途中自己溜走,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两人死乞白赖的不肯走,因为跟着商队还有口饭吃,离开了商队和老大两人也不知道怎么过活。
之后,刘景就让身边的侍卫把方老大带上随商队一起上路,侍卫大概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就用绳子捆着方老大拴在马后边,不过对侍卫的这种做法刘景没有阻止。
“你叫什么名字?”刘景问了一声跟在马屁股后边的方老大。
方老大现在是太憋屈了,这两天是自出道一来受侮辱最多的一次,先是被人在头上撒了一泡尿,然后还不得不忍受那人在自己的脸前拉屎,现在就连畜生也欺负自己,从出发到现在,前边的马已经放了五六个臭屁。
听到了刘景的问题,方老大立马回答道:“回这位大爷的话,小的叫方老大。”
“我问你的名字,没问你是不是老大。”方老大的名字让刘景回想起和刘安刘武还是乞丐的那段时光,他们两人也是整天对自己老大老大的叫。
“小的名字就叫方老大,是师父起的。当时师父有好几个弟子,我排名老大,于是叫方老大,我二师弟叫于老二,其他的依次排开。”方老大认真地解释道。(以此纪念初中的一位同学,他的名字就叫闫老大,当时我们一口一个老大的喊,还被校长抓住审问:你们是不是弄了一个黑帮组织?)
刘景听到这里明白了,又说道:“你要是能脱开身上的绳子,可以让你坐马车。”
“真的?”方老大听了之后立马大喜道。
“我说话一向算数。”
“我现在可以坐马车了吗?”方老大做出一副满脸期待的模样。
刘景忍不住愕然到,刚才还绑的严严实实的方老大这会儿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正活动着拳脚,也就一个呼吸的时间吗,刘景还没有看清楚呢。
“你再表演一次,我给你一匹马骑,如何?”刘景忍不住又想看一次。
“不行,不行!”方老大立马拒绝,“大爷已经许我坐马车了,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不敢再奢望其他的了。”表面上这么说,方老大心里却在想着:刚才解开绳子可是花了很长时间,要是再演一次岂不砸了?自己可是靠着这块招牌吃饭的。
见方老大不肯再表演一次,刘景心中虽然略有失望但还是让侍卫给方老大找了一辆可以躺着的草料车,而且吩咐护卫要看严了。这方老大可是一个歪门邪道的人才啊,刘景是舍不得这么一个人才逃走的。
抓回方老大之后,崔清雪的玉佩就落到了刘景的手里。刘景清清楚楚地记得崔清雪说过这块玉佩是父母留给她做定情之物用的,所以崔清雪前来讨要玉佩的时候刘景死活不还,反而拽下自己腰间的玉佩递给崔清雪,煞有其事地说道,
“这是我随身携带多年的玉佩,也是定情之物,如今正好你我交换一下,凡正其他男人是不敢多看你一眼的。”
………………………………
第113章 初入京城
京城长安,天子脚下。
刘景一行人经过多日的奔波终于赶到了长安,随后邓振便与刘景分开了,杨管事也带着小公子回将军府了,不过邓振在离开前送给了刘景一个小盒子,刘景也礼节性地回馈了一些美酒,至于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刘景还没来得及看。
金钱已经带着中华酒庄长安分号的掌柜和伙计前来迎接,而且早早就准备好了所有人员的食宿,在酒庄分号附近购买了几栋面积不小的民居,生活家居一应俱全,可以轻轻松松地容纳二百多人。
这年头,一方面人们很纯洁没有意识到房价可以炒,另一方面人们具有浓重的乡土之情轻易不肯搬家,所以金钱买这几栋民居还是费了很多的功夫也花了不少的钱。
小七也回到了刘景的身边,从马邑郡到京城的这一路上,都是小七在商队前边联络情报人员提前安排好商队的食宿点。
刘景则是住进了酒庄的后院,这里是专门为刘景准备的而且还特意修饰了一番,看起来和新的一样,刘景没有丝毫的喜悦,因为这花的都是自己的钱啊!
酒庄分号位于安东坊长树巷,从巷子一直往西走三里地就到东市了,地理位置还是比较便利的。太祖时期原本泾渭分明的市坊制度发展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被打破了,人们可以随意地在市坊之内流动出入做生意。
长安的夜市也是相当的发达,每天晚上都是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小吃杂耍卖艺说书的纷纷出来亮相,人们相约着出来逛街游玩耍乐,官府也不再限制人们晚上的出行,坊门上的锁已经生锈了十几年也没见换过。
初来京城,安排好食宿之后,许多护卫都纷纷叫嚷着要去外边逛逛,感受一下天子脚下的生活气息和繁荣也好开开眼界,两个丫头也是心猿意马的想出去,甚至刘景自己也有这个念头,所以就准了。
不过,刘景现在却没有心情出去游玩,进酒庄的时候刘景就发现偌大的一个酒庄似乎没有多少伙计也不见伙计开工,恐怕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第一时间把金钱和分号掌柜叫过来详询此事。
分号掌柜穿戴打扮的相当规矩,留着一撮山羊胡子,颇有几分成熟奸商的味道,刘景记得此人叫周有财,一听名字就会觉得很霸气。当初是刘安拍着胸口表示此人绝对可以担当京城掌柜的大任,所以刘景就相信了。
“周掌柜,你来京城也有三个月了吧?”
“回庄主的话,准确来讲是两个月二十八天,还不到三个月。”
“好吧,不到三个月,那你给我讲讲现在酒庄分号的情况,我怎么感觉酒庄现在还没有开始酿酒吧?”刘景被周有财的话给噎到了,没想到周有财会这么较真,刘景也就不再问废话了,直接问起酒庄的生意。
“回庄主的话,酒庄现在的确还没有开始酿酒,是属下无能!酒庄已经建好了一个月,迟迟没有开始酿酒,是因为拿不到官府的许可,对此我无话可说任凭庄主处罚。”周有财说完之后就重重地抱了一拳。
听了周有财的话,刘景唯一的感觉就是此人确实值得刘安拍胸口推荐,说话干练简洁明了而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责任敢于承担。
刘景记得自己好像吩咐过打点官府结交权贵拉拢人脉这种事情是交给金钱的,所以刘景把目光又放到了金钱身上。
察觉到刘景的目光,金钱苦笑了一下说道:“庄主,这种事情原本应该是我负责的。不过周掌柜说既然要发展在京城的情报,那么和官府打交道的正经生意我就应该少露面甚至不要露面,不能暴露了我和中华酒庄的关系,我觉得周掌柜说很有道理,而且周掌柜自告奋勇地要承担了这件事,我也就同意了。”
周有财此时也说道:“是我说的,这件事也是我去处理的,是我有些太自信了……”
金钱立即被打断了周有财的话,“这件事失败以后,我偷偷去调查过了,这件事还真不能怪周掌柜。我朝开国初期就规定了盐铁酒专卖,后来朝廷觉得酒专卖不现实就取消了,但这个时候已经形成了一大批官府酒庄是不可能再取消了,于是官员纷纷把这些酒庄视为私人财产,对于开办酒庄的商人也是严厉打击。”
金钱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件事终究还是我的错,我负责这里的情报却没有事先发现,还以为跟马邑郡一样。现在长安的酒庄虽然有不少,但大多都是官员和勋贵开办的,普通商人想要拿到官府许可是根本不可能的。”
听了金钱的话,刘景才发现犯罪大错误的是自己,就好比后世企业去外地开办工厂,厂房机器已经置办好了才发现这个地方政府是不允许办此类工厂的,自己当天很天真很傻,一厢情愿地想要扩大生意。不过还好,事情不是没有转机的。
不过刘景依稀记得当初在襄阳的时候,办酒庄好像很容易没遇到什么阻碍,刘景一怕大腿才想起来自己当初走了狗屎运,婉儿的大哥孙文是郡丞帮了自己这个忙,所以没什么困难,另一方面襄阳官府好像没有酒庄。
“行了,辛苦周掌柜了,下去休息吧!这件事先不急,明天我就去拜访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应该可以帮我们搞定。”
把周掌柜打发走之后,刘景就招呼金钱随意坐,相比酒庄的生意刘景更关注的就是金钱在京城情报网的建立。
“这周有财也是个人才,他说的话很对,既然想要在京城发展情报那么就尽量不要暴露为情报发展提供安全掩护的酒庄分号。其实,他是担心你的情报活动会给酒庄分号带来想不到意外灾难,但终究是我疏忽考虑不全。”刘景对于自己的错误一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做错了就应该承认而不是设法遮遮掩掩。
“其实周掌柜非常有才华,对于在京城的情报活动提供了许多非常好的想法,使我非常佩服。”说到这里,金钱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庄主让我们兄弟二人负责情报工作,先前是我们有些疏忽大意不懂得隐藏自己,尤其是听说了金宝在善阳城的种种所为,我才发现我们二人的行为有些像掩耳盗铃自作聪明,辜负了庄主的期望。”
说到这里,金钱重重地朝刘景跪了下去,“幸亏有庄主的赐药,不然金宝早就没命了,多谢庄主的大恩大德。之后,我又辜负了庄主的厚望,使庄主在采石镇遇险商队也差点覆灭,而且因此损了几十个兄弟,都是我的错,属下愿受处罚。”
说完,金钱的额头已经低的挨着青石板。
刘景其实最反感的就是跟别人下跪或者别人给自己下跪,金钱也是跟了自己三年的老人了自然清楚自己的秉性,这会儿在自己面前却跪了下来,让刘景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却又不能不适应,这次来京城自己恐怕也少不了给别人下跪。
“起来吧,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给我下跪,我从来没有责怪你们兄弟二人的意思。当初我把发展情报交给你们兄弟二人的时候就说过,若是你们做的不好我自然不会让你们继续做下去,既然我没有吭声那就是我还是相信你们可以做的更好,没必要如此自责。”
“谢庄主!”金钱这才感激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又坐回到了原来的椅子上。
跟随刘景从襄阳到马邑郡,金钱很了解刘景的脾气,听说当时在采石镇刘景气的不接受任何一个俘虏而是直接斩杀,事了之后又狠狠地打了竹儿一巴掌,所以担心自己也会因此受责,索性自己先诚恳认罪吧。
接下来刘景就仔细了解在长安的情报发展情况,金钱在旁边认真地解说着。按照刘景之前的计划,情报优先为商业服务,应该着重在酿酒和药材方面的发展,也好使得刘景的生意能够尽快打进长安。
刘景是按照后世人的思维来思考的,金钱则是毫不犹豫地直接照办了,然而周有财却直接指出这年头商业的发展直接受制于官府和世家,根本没必要浪费太多的人力财力在这两方面,只需要结交好官府和这方面的大贾就可以了。
刘景听金钱讲述之后也觉得周有财说的还是有些些道理,不过刘景还是让金钱继续发展这方面的情报。古代商人的地位普遍比较尴尬,所以在政治这方面的嗅觉很灵敏,商人们为了自己的安全不得不结交各方面的权贵从而拥有深厚的背景。刘景需要的不仅仅是商业情报,更需要这些商人背后的关系。
刘景这次带来了大量的货物,主要就是美酒和丹药,用途就是结交权贵而不是拿来卖的,这件事原本也是打算交给金钱去做,不过周有财的话提醒了刘景:金钱不能太过暴露。认真思索了一番之后,刘景决定自己亲自办好这件事,虽然辛苦一些但是能把各种关系人情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也就值了。
不过这之前必需先要拜访一下大将军府的杨管事,至于能起到的作用到底有多大,刘景现在也不好说。
………………………………
第114章 初入京城2
刘景现在的基本情况属于两眼一抹瞎,就算想送钱也不知道送给谁,虽然之前得到过杨管事的提点但是刘景感觉总是怪怪的,好像自己被当枪使了,虽然自己现在还没有资格被当枪。想到这里刘景也就安心了,明天去拜访的时候最好再仔细问问,即使被当枪也是一种政治资本。
原本给金钱的任务其中有一条,摸清楚那些朝中大臣权贵可以结交,看似简单的一句话,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却很难,这已经不单纯是送礼的问题,还牵扯到相国级别的人物随时可以拿自己这个蚂蚁踩捏,所以刘景暂时没有向金钱了解这方面的情况。
刘景现在迫切需要一个鬼才可以在自己身边出谋划策,当自己遇到头痛的事情时,那名鬼才只需要摇一摇手中的羽扇再动一动嘴皮子,立马所有的事情就会迎刃而解。当然,这种人物存不存在还不一定,就算存在了估计也不会鸟刘景一眼。
被刘景寄予重大希望的李寒,现在已经完全脱变成了刘景手下忠实不二的执行着,就算商量事情也不能给出很好的建议,不过做事情还是非常成熟稳重,关键的时候也能够查漏补缺纠正刘景的错误。
和金钱聊了很长的时间,刘景对在京城的情报人员分布也有了大概的了解,目前的情报收集还局限于下层的社会民众,想要发展到上层权贵中没有个三五年恐怕是不行的,所以现在金钱手中掌握的力量对刘景的帮助不是很大。
刘景让金钱把京城的情报工作安排好以后便去洛阳、齐郡转一转,确定那里的酒庄分号有没有遇到同样的麻烦,顺便把那两地的情报网络尽快搞起来。
金钱走了之后,刘景又把李寒叫了过来,先是详细介绍了目前的困境,然后又问一问有什么好的注意可以解决眼前的困境。聊了一会之后,李寒也没有提出什么可行的办法,刘景只好把他也打发走,然后一个人无聊地在后院转悠。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刘景就发现自己的想法之前真的好幼稚,想以美酒打动皇上以求得一官半职,真的能不能打动暂时不说,就连如何见皇上刘景现在也没辙,再加上周太守的那封告状信,刘景现在有点后悔来京城了。
心中有些莫名的烦燥,刘景吩咐侍卫去弄几个小菜再配上几坛青玉酒,一个人坐在在后院的亭子中自斟自饮起来,也算是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现在京城之中刘景能指望的就是那位杨管事和邓振,说实话刘景心里真的放不下面子去求二人帮忙。杨管事还好说,毕竟自己之前救过他和那位小公子,自己若是有事相求他肯定会帮忙,对于邓振刘景心里就没底了,两人的关系根本不熟,虽说一路走来两人之间或许有那么些好感在里边,但是也仅仅局限于好感。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这次京城之行要有所收获,那么前边即使是刀山火海刘景也会闯一闯,不会轻易说放弃。
就在刘景苦逼的时候,院外和刘景仅仅一堵墙之隔的花园小亭内,两个花甲老头正在悠闲地下着围棋,旁边还站着一个明朗少年,不远处还有两个小童正在煮茶。
只听其中一个老头说道:“明伯兄,这次前来其实是有事相求。你也知道我就一个儿子,如今儿子远在边关从军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还好给我留下了一个孙子。”
说道这里的时候,老头摇了头,在棋盘上落下一白子说道:“我这宝贝孙子,他祖母和娘亲一直宠着,最近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动不动就在府中跟下人们打架,还嚷嚷着说以后也要从军建立功勋,想法是不错的,但是……”
老头说到这里的时候一个劲地叹气,看了看站在旁边昂首挺胸跟战斗公鸡似的小孙子,然后继续说道:“犬子已经从军,我这小孙子是万万不能再从军的,在府中我是也管教不了,所以就把这小孙子送过来,还望明伯兄不要介意。”
“啊?什么?康王爷刚才说什么?康王赎罪,老朽一直琢磨着怎么落这个黑子,刚才没有听清楚,还望海涵海涵!”这青衫老先生说完,手中夹着一枚黑子迟迟不肯落下。
这锦衣老头原来是康王。
“你……”康王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原本就已经拉下面子前来好话好说,谁知道这牛鼻子老头竟然装聋作哑。
站在一旁的少年偷偷笑着,如果不是忌惮一个是自己的祖父一个是当世大儒,恐怕早就放声大笑了。
康王瞪了一眼少年,然后对着前边怒道:“你这牛鼻子老头,枉我们多年的交情,你竟然给我打马虎眼。话我已经撂在这里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顺便告诉外边的士子郭孝嘉住在这里。”
“嘿嘿,你跟我耍无赖吗?你可别忘了当年我是怎么消失的,这其中可有你的许多大功劳。”青衫老先生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话,然后落下一黑子,又说道:“这盘棋你已经成死局了,还是乖乖认输吧!”
康王立马把脸上的表情全部换成了笑容,讨好地说道:“明伯兄,不要介意,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这样吧,我府里还有几坛青玉酒全部送你如何?”
“这样吗?”青衫老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那我就勉强算是同意了,十坛青玉酒,一坛也不能少!你可不许反悔要立即把酒送来,不然你那小孙子我可不管了。”
“哼!”站在旁边的少年重重地哼了一声,“我还没同意呢?你们这是把我当货物交换吗?”
康王立马严厉呵斥道:“兔崽子,你给我闭嘴!为了你我损失了十坛青玉酒,以后老老实实给我呆在这里,什么时候考出一个功名什么时候回王府。”
听着祖父那严厉的呵斥,少年识趣地低下了头不再狡辩,心里却在暗想:“等你走了后我再溜出去,去姑母那里躲一阵看你奈我何?”
大概是看透了少年的心思,康王得意地笑着说:“人人都知道郭孝嘉是当世大儒,却不知道还是一代武学宗师。”
这话是故意说给少年听的。
果然少年露出了骇然的表情,只是没多长时间就变得异常兴奋,走到青衫老先生面前跪了下来,行了一套弟子礼,同时大声地喊到:“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这下论到康王笑不出来了,刚才少年行的是拜师学艺礼而不是老师学生礼,没想到孙子小小的年纪已经这么滑头了。
倒是那郭孝嘉高兴的捋着胡子,觉得此子非常聪明,但是一开口说话就给少年泼了冷水,“既然你已经拜了我为师,我就勉强收了你这个学生,但是想要在我这里学武必须考上功名方可。”
既然今天的事情已经办妥,康王爷就没了顾忌,“老郭啊,听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吗?这盘棋我还没输,不要大意了。”说玩立马落下一白子。
两个老头在棋盘上杀的你我不分,一个个跟吃了呛药似的,反把少年给丢在一旁。少年却是很无聊可是又不能离开,于是转念一想存了坏心眼说道:“我去煮茶!”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来,少年刚要转身离开却听到一声大喝:“慢!”
少年被吓得顿时杵在那里,偷偷地转头看了一下身后,却发现自己的祖父和那青衫老头正在使劲吸着鼻子,脸上一副满足的表情。
“哪来的酒香?”两个老头对望了一眼,有着同样的疑问,因为这酒香实在太熟悉了,正是青玉酒散发出来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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