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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平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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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刘景打了一个哈欠,一拐一拐地朝后院走去。
客厅内李寒、崔清原、高威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李寒开口说道:“就按照庄主的吩咐,天也快亮了,我马上去准备。”
其他两人也只好点头,庄主已经决定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随后高威就去睡觉了,崔清原一个人呆在客厅中也很无聊,就跟在李寒的屁股后边看能不能帮上一些忙。
汉中候府。
已经是深更半夜了,门卫正在神游太虚,嘴角不断有口水留下来,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门卫惊醒,惹的门卫极为不满地骂了一句,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大门后。
“谁啊?已经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啊?”
“奉刘相国命令,有急事要见汉中候,请立马通报!”
门卫一听是刘相国,立马重视了起来,丝毫不敢怠慢,急忙打开了大门,一脸讨好道:“客人先去客厅等待一会儿,我马上去通知我家老爷”。
在门卫的指引下,刘长恒在客厅坐了下来,随后门卫便去后院了。
一盏茶的功夫,汉中候便披着一件厚厚的外衣来到了客厅,一看是刘长恒,率先问道:“原来是刘贤弟,这大半夜什么事竟如此着急?”
“李兄,这件事可能跟李亨小公子有关系。”
随后,刘长恒便把事情前前后后的经过迅速地说了一遍,不过父亲疯癫的异常举动被说成见到久别亲人内心的激动,就连李亨行为也被说成了偶发小冲突,长时间在礼部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说话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不过,意思还是很明显的,那就是我父亲看中的人被你那不懂事的儿子抓了起来。
李克敌听了之后之后,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刘兄也不用隐瞒了,我这叫让人把那逆子叫过来,非把这个事情高清楚。”
“之前,刘关将军府上的杨管事也曾找我说过,当时我那两个逆子直接逼着人家要各种美酒一千坛,人家不给,这两个逆子就上前动手打人家,结果身手太差,反被人家打了。”
刘长恒听了之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时候已经结仇了。
………………………………
第138章 夜半凶案2
“爹,什么事啊?这大半夜的干啥呢?我还要睡觉呢?”李亨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正在为其整理凌乱不堪的衣衫。
“什么事?亏你问得出口,你今天才做的蠢事这么快就忘了?”李克敌骂道,双眼怒睁,盯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刘长恒坐在旁边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品着自己的茶。
“到底什么事啊?爹,你倒是说清楚啊!我一天做过的事太多了。”李亨还是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那好,我来问你,你今天是不是在刘相国府门前抓了一个人,叫刘景?”
“哦,这件事啊!”李亨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起来了,他不是上次打了我和哥哥吗?我就寻思着找几个人教训他一顿,完了之后就把他给放了。”
看着自己的儿子说的煞有其事,而且没有丝毫漏洞,李克敌也就放心下来了,语气也弱了下来:“那他现在人呢?你在哪里放的?”
“我在刘相国府的门前逮到了他,然后就找人把教训了他一顿,完事后丢大街上了,他也就离开了,现在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啊?”
李克敌微微一笑,看了看仍在品茶的刘长恒,开口道:“刘贤弟,你看这件事……”
“我就问令公子一句,找来的人是不是大福酒楼的护院教头马阎罗?”
“是。”李亨老老实实地回答,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放下手中的茶杯,刘长恒站了起来,便告辞道:“深夜打扰,还请李兄见谅,我这就回去向父亲复命。”
一脸笑容地送走刘长恒之后,李克敌立马冷下了脸,忍不住开口骂道:“什么玩意,要不是看在你父亲是相国,谁会跟你称兄道弟,大半夜的竟然还敢跑到我家来质问,也不瞅瞅自己长了几个脑袋。”
“就是!”李亨也跟着插嘴。
“就是什么?立马跟我滚回去!你以为你刚才说的话我会相信吗?要不是为了咽一口气我早就把你交出去了,这两天最好给我老实地呆在家里,敢跑出去我立马打断你的狗腿!还有,以后不准再打那刘景的注意,要是让我知道了,决饶不了你,也不看看有多少人为这个酒商说好话。”
把这个小兔崽子也骂了一顿,李克敌心中的气也就顺畅多了。
“爹,我说的就是实话啊,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再说了,明天娘还要让我们兄弟俩陪她逛街,你要看不惯你自己跟我娘说去。”
丢下这句话,李亨就搂着两个丫鬟回去睡觉了。
李克敌当时就被这逆子气的在地上乱蹦乱跳,恨不得一脚把这逆子踹到门外,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夫人,嘴角就忍不住肉疼,最后安安静静地回去睡觉了。
刘长恒出了侯府,便吩咐随身的一名下人守在侯府附近,监视李亨的举动。
对这李亨,刘长恒有一些了解,还是因为他和哥哥李淳一起追求刘关的千金闹出笑话而出名,在京城内那可是数一数二的浪荡纨绔子弟,若是自己的儿子像这哥俩一样,刘长恒估计也不会有好脾气。
“马上去大福酒楼!”
……
远远地,一阵血腥味直扑刘长恒的鼻子。
刘长恒走进大福酒楼客厅时候,下人们已经点亮了烛台,“滴答滴答”的声音不断响起,抬头一看,竟是头顶的天花板上还有血水不断向下滴,地板上的黑色血迹已经汇成了一条小河。
柜台上只有一个值守的伙计,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上楼看看!”
刘长恒吩咐完之后,就捂着鼻子率先向楼上走去,下人们紧跟在身后端着烛台,二楼的房间一个个查看过后,刘长恒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竟然没有一个活口。
难道会是他吗?他现在不过只是一个商人,会有如此大的胆子和本事吗?刘长恒笑着摇了摇头,或许这只是一件普通的江湖仇杀案,身为相国长子,刘长恒很容易知道这大福酒楼的所有情况,因此判断这很可能是马阎罗早前的江湖仇家找来。
若这件事真的是他所为呢?刘长恒不敢再想下去,这件事已经超过了刘长恒的处理范围,必须立马把如实情况禀报给父亲。随即,刘长恒安排一个人去给长安县令通告一声,自己就带着其他的人匆匆赶回府中。
“父亲醒了没有?”刘长恒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管家询问父亲的情况。
“还没有,恐怕到中午的时候才能醒过来,今天的早朝也没法去了。”管家摇了摇头,随后有些犹豫,继续说道:“有件事情和老爷有关,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刘长恒白了管家一眼。
刘福立马低头说道:“华太医走的时候建议,明天老爷醒过来的时候,再请严太医前来诊断一次。”
刘长恒疑惑地问道:“华太医之前不是说父亲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华太医走之前确实是这么说的,明天老爷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再去请一次严太医。”
“行吧,你就先退下休息吧,父亲这里我看着就行了。”
天色未亮,大福酒楼附近的大街上就已经沸腾起来了,密密麻麻的衙役打着火把把这里围了个了水泄不通,犹如白昼一样。
“去他妈的,老子受不了了!先是有野猫在外边叫个不停,吵得把大爷从睡梦中搞醒,结果刚睡着,外边又来了一群人,又把大爷给吵醒了,今天非教训教训这帮兔崽子,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一个长满了胸毛的汉子从被窝中女人的身子上爬出来,抓过衣服胡乱地穿了几下,就大大咧咧地朝外边走去,同时嘴里不断骂着。
“外边哪来的兔崽子,吵得大爷根本睡不着,乖乖来大爷前边认错,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走到大街上,汉子直接两手叉腰大骂了起来,骂完后才发现周围除了官差外还有好多熟悉的面孔,顿时觉得有失礼仪。
“原来是冠军侯,失敬失敬!想必是打扰到了侯爷,我也是被打扰的睡不着觉就起来看看,没想到那叫一个惨啊!听说,大福酒楼内没有一个人现在还是活着的。”
“啊?”
汉子大吃一惊,“真的吗?马教头不是在里边坐镇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哎,快看,尸体正在往外边抬。”那人随后把兴趣就放到了那些正在往外运的尸体上。
“晦气!真他妈晦气!”低声骂了一句,汉子就悄悄溜走,再也没了之前的那股嚣张劲,又回到被窝的时候,正好小妾也醒了,就开口问了一句,
“老爷,外边怎么了这么吵?”
“睡你的觉!管那么多做什么?”话一出口,汉子就觉得有些不妥,因为现在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的,于是把精力都发泄到了小妾身上。
良久,传了小妾一阵嘟囔声:“老爷,你在干什么啊?有些痒痒的。”
长安县县令万大年现在的心境只能用心如死灰来形容,在自己的治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还是发生在郭城内的大福酒楼,光是酒楼背后的那群人自己就吃不消,这混了十几年的乌纱帽恐怕就难保了。
万大年仅仅在酒楼内溜了一圈便忍受不住立马出来了,里边的情况只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连掌柜带伙计带护院总共六十八人没有一个活着的,对于行凶者万大年只能用“毒、恨、快”三个字形容,看过的几个人都是被涂抹有毒药的匕首在脖子上一刀致命。
仵作和捕头还在里边侦查,万大年却是呆不下去了,这起凶杀案干净利索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更重要的是,从现场来看这绝不是一个人所为,很可能是一伙人有预谋的行凶。
但是,根据万大年多年的县令的经验来看,行凶者手法基本一致,而且所用毒药都一样,而且还存在弓弩之类的武器,那么这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势力,能够培养出行动如此一致的家奴或者死士。
仵作捂着鼻子从里边出来,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道:“大人,里边的情况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了,大部分死者的伤口都是在喉咙,一刀毙命,就算不马上毙命也会毒发身亡,还有几个人是中弩箭而死,弩箭上应该也抹毒了,只不过现场找不到一支弩箭。”
万大年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对身边的捕快说道:
“这些死者太多了,而且都是中毒的,留下几具典型的就可以了,其他有家人的马上联系家人处理尸体,没家人的直接拉城外赶紧埋了。”
“再派人去查查大福酒楼一共有多少人,看是不是有人正好不在,还有,在死者中间找一找有没有马阎罗这个人。”
“马上去通知曹国舅,慢,等等,天亮以后再通知!还愣着做什么啊?赶紧去啊!还要让本官请你们啊?”
万大年怒气冲冲的地对着身边还在发愣的一群下属骂了一句,然后钻进了官轿,“立马去京兆府!”
………………………………
第139章 朝堂争论
沐晨的钟鼓声响了三下,等候在午门外的大臣们便在宦官的带领下鱼贯而入,向金銮大殿走去。
大臣们走进大殿之后,一个个低着头,静静地肃立着,没有任何的喧哗声。
良久,一个肤白脸净的小太监大殿后边走了出来,扯着嗓子喊道:“皇上驾到!”
众大臣急忙向前跪下,高呼:“恭迎圣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位身着黄袍的中年人在一名须发皆白的宦官搀扶下,从金銮殿屏风后边走了出来,嘴中还打着哈欠,眼睛也是迷糊的,一副慵懒的模样。
习惯性地在龙椅上坐了下来,中年人就不耐烦地朝着下边挥了挥手,“众爱卿平身吧!”,然后又给身边的宦官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便低着头又开始犯迷糊。
“谢圣上!”
大臣们依次从地上站了起来。
须发皆白的老太监汤公公立马上前,扯着公鸭般的嗓子喊道:“有事禀报,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陆相国立马站了出来,继续说道:“回禀圣上,臣要参那相国刘守仁,今早无辜不上早朝,臣斗胆建议,免去刘守仁相国称号,以儆效尤。”
龙椅上的那中年人猛地睁大了眼睛,向台下看了看,这才语气委婉地说道:“陆爱卿,你说的话朕都已经记住了,刘相国毕竟年纪大了,可能是因为偶感风寒身体有痒,所以今天来不了了,不过这件事确实要追究,还是等刘相国来了再议,再议!”
台下的大臣们一个个面如止水,因为每次上朝这种开头戏见得太多了,都变得有些麻木不仁,只要不涉及真正的利益就好。
陆相国被皇上的一句话给堵住了,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成功,不过在圣上面前给刘守仁穿小鞋这种事情还是很爽的,于是继续上奏:
“启禀圣上,既然刘相国年纪大了,那么为了刘相国的身体考虑,也为了不至于朝廷的栋梁突然垮下,臣再斗胆建议,恳请圣上准许刘老相国回乡养老。”
此话一出口,刘相国一派的人就觉得有些不对味,内史令崔长河立马站了出来,反驳道:“听说前几天严太医曾去过陆相国府上,不知道陆相国身体还有恙否?我认识一位民间神医,那是药到病除,用不用为陆相国引见一番?”
“崔大人这话说得就不对了!”秘书令王博也站了出来,“陆相国那是为刘相国考虑,真正的关心刘相国,眼看着刘相国的年纪越来越大,确实该好好休养一番了,万一把身体累垮了怎么办?这是为朝廷考虑,更是为大局考虑。”
“王大人的担心太太多余了,若是照您这说法,恐怕在场的诸位大臣有一半都要告老还乡了,到时候这朝廷可就要靠陆相国一人撑起来,那才叫辛苦呢!”
很快,六部的官员也加入了唇枪舌战,只有两拨人马在旁边看戏,一拨是关陇派的,另一拨就是武将们,差不多都是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耳朵却扑棱扑棱的。
眼看着朝堂被这一帮大臣搅得乌烟瘴气,汤公公立马咳嗽了几声,“肃静!肃静!肃静!”
汤公公一连喊了三声,台下争吵的大臣们才慢慢安静了下来,但是一个个还是脸红脖子粗的,这哪里是上朝,明显就是街头吵架吗!
龙椅上的齐平帝早就在大臣们的吵闹中练成了安若泰山的本事,而且还能该干嘛干嘛,丝毫不受影响。
大臣们安静下来之后,齐平帝立马察觉到了,然后抬起了头,一脸微笑地说道:“诸位爱卿的心意,朕都明白了,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朝廷考虑,不过这件事暂时就不议了,一起等刘相国来了之后再议。”
不待大臣们回答,汤公公急忙扯着嗓子喊道:“还有谁有本奏?”
“启禀圣上,臣有本奏!”京兆尹田彦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昨天晚上,京城发生一起命案……”
“田大人,这鸡毛蒜皮的事你也拿到朝堂上来上奏,若每位大臣都像你这样,那圣上还不要累死吗?”
汤公公怪叫了一声,刚才大臣们争吵没自己的份,那是因为人家都是拉帮结派的,自己一个孤家寡人,现在倒好了,终于逮到一个软柿子可以捏了。
“无妨,无妨!田爱卿你就仔细慢慢说来,说慢点。”无聊的齐平帝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
汤公公立马闭嘴退到一边去。
“昨天夜里子时初刻左右,郭城内的大福酒楼总共六十八人全部被杀,无一人活命,经初步调查,此案是有预谋的团伙行动,非一人所为,所以臣感觉此事甚大,不敢有所隐瞒。”
“哗”的一下,台下的大臣全部乱套起来了,互相之间议论纷纷,表现的异常激动,因为大部分官员的家都在郭城内。
赵国舅是第一个跳出来的,迫不及待地问道:“田大人此事当真?为何今早路过大福酒楼的时候,一切都平静如常。”
田彦一脸平静地说道:“天子脚下,怎敢欺君?为了不引起诸位大人的慌乱,接到长安县令的通告后,我就立即派人赶在天亮前将大福酒楼打扫处理干净了,然后在酒楼内留了一些差役看守现场。”
听了田彦的话,赵国舅立马感觉自己的眼前有几颗星星在闪烁,恨不得立马飞到大福酒楼去看看,只是现在尚在朝议,不好立马退朝。
“田爱卿,你说的太简单了,再详细一点!譬如,案情什么的,查的怎么样了?你要一一道来!”齐平帝不满道。
“死者共六十八名,包括大福酒楼的掌柜、伙计、护院,其中大部分都是被涂抹了毒药的匕首一刀致命,会武功的几名护院则是被弩箭之类的武器射死的。经过现场仔细勘察,大福酒楼内的财物没有任何丢失,由此判断,这不是一起普通的入室劫杀案,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报复行动。”
赵国舅听到这里,轻轻松了一口气,心情也不似刚才那么沉重,但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见那田彦还在说着,就继续听着。
“据臣所知,大福酒楼雇佣的护院教头马阎罗早年为江湖人士,结下的仇家很多,因此微臣推测,这件事可能跟马阎罗肯定有关系。”
“田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听不懂了?你说这件凶杀案肯定与马阎罗有关系,你得拿出证据来,不是信口胡说的,再说,那马阎罗早年的行事如何都已经过去了,我是看在他武功高强才雇他做护院教头!”
“哦,原来是国舅大人!今天早上,长安县令没有派人去通知国舅大人吗?马阎罗也被杀死了,只不过我们是在他小妾的房间内发现的,而他的小妾则是逃走了。我们初步怀疑,马阎罗是被他小妾杀死的,很可能和大福酒楼的那伙凶手是一起或者谋划好的。”
赵国舅则是哼了一声,头歪向一边。
“田爱卿,这点必须要仔细说来,快快快!”齐平帝催促到。
“圣上!”赵相国立马站了出来,“这里是朝堂,不是讨论案件的地方,若是圣上想要知道这件凶案的前前后后,可以责令长安县令写一封奏折。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立马找出这伙贼子,严惩不贷!竟然敢在天子脚下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起京城百姓恐慌,使的人人自危,还请圣上三思!”
刚刚来了一点兴趣的齐平帝被陆相国的话一下子搅的全没了心情,只好强颜欢笑的安慰道:“这件凶杀案确实匪夷所思,依陆爱卿的意思,这件事该怎么办呢?”
“臣斗胆建议,有田大人全权负责此事,并且调御林军协助破案!”
“臣附议!”从上朝站到现在一直没动过的中书令李杰站了出来。
“臣附议!”汉中候也心事重重地站了出来。
“臣也附议!”
……
刚才还吵得一片不可开交的大臣们,这会儿都出奇一致地同意立马有京兆尹田彦全权负责此事,并且调御林军协助。
不为别的,就因为在郭城内发生了如此骇人听闻的灭门惨案,各位大人对自己的安全都感到了忧虑,至于调御林军,那就是为了保证大人们的安全,陆相国的这一手做的极为漂亮,收买了不少的人心。
“朕准了!还有别的事吗?没的话那就退朝了。”
“恭送圣驾!”大臣们今天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而且也不用太监扯着嗓子喊退朝。
田彦走出大殿的时候,发现陆相国正等在那里,“田大人能否给在下一个破案期限?否则老夫这几天恐怕寝食难安。”
“相国大人,我只能保证我会尽力!”田彦不急不慢地说道,“似这类的案子,我以前在地方上也遇到过,等查到是何人所为的时候,凶手已经跑远了,所以还请相国大人立马下令关闭城门,严查进出!”
“这不妥吧?”陆相国有些犹豫,“这里是京城,如果突然封锁城门,会引起很大的慌乱和严重后果。”
“那就严查出城,尤其是最近来往京城的商队,只要超过规模超过十人的都要仔细盘查,凡是发现夹带武器的立马扣留。”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先告辞了,希望田大人不要让老夫失望,老夫静待好消息。”
陆相国刚走,赵国舅就马上凑了过来,没好气地说道:“田大人一定要尽快破案啊,这损失最大的可就是我了,你也知道我家很穷,就指望这个酒楼能够赚些钱。”
“国舅大人放心,一定会尽快破案。”
………………………………
第140章 又一个梦
一条铺满了落叶的狭隘山道。(。纯文字)
马车已经停滞不前,拉车的骏马焦躁不安地嘶叫着,车里抱着孩子的一对夫妇更是满心忧虑,妇人着急地开口问道:“蒙大哥,前边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劫匪了?我这里还有些首饰,让他们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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