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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别逃:本王有喜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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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上官越接话,上官璇便笑了:“阿凝还真是喜欢研究家国之事,连皇宫都不想去看看吗?”
上官凝低眉,一副顺从的样子:“三姐又来取笑我了,我只想增加些见闻,多备些学识罢了。”
六妹上官雅嗑着瓜子,不解道:“可姐姐一个女儿家懂这么多治国之道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学学做女工,多参加几场宴席,擦亮了眼睛,给自个儿挑个好夫婿比较实在。”
上官凝不语,只是默默听着姐妹的议论,心中早有主意。
姐妹们东一句西一句,多有几分挤兑的意思。大哥上官筱看出了上官凝的尴尬,便不着声色地换了个话题:“既然四妹这么喜欢研究国事,不如我们来讨论一下,众皇子中谁会成为下一任皇帝,如何?”
六妹第一个不乐意:“啊?大哥也太难为我们了。”
上官璇也觉得这个话题有些不妥,上官筱却不以为然:“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慧眼识君主,也是一种了不起的能力。”
二哥上官越显然来了兴致:“当然是太子李墨方啊!太子现在还是储君,而且大周皇室从来都是立长不立幼,总不能坏了祖宗的规矩吧。”
众人觉得有理,这时一向沉默寡言的五弟上官陆说话了:“太子乃夏后所出,如今夏氏被灭门,太子是否参与谋反也无详证,皇上此刻对太子应该怀有戒备之心,想必他的储君之位也不会长久。”
上官越挑眉,似乎感觉自己被弟弟抢了风头,心有不甘,于是追问道:“那五弟觉得除了东宫太子以外,谁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储君呢?”
上官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当然是文武双全的奇才——二皇子李孛弼啊!我觉得比起行事直率的李墨方,李孛弼更有帝王之气魄。”
大家以为如此便有了结论,可上官筱却在这时把问题抛给了上官凝:“阿凝,你怎么看?”
在一旁闲听了良久的上官凝,突然听见大哥叫自己的名字,理了理思绪,缓缓才道:“阿凝不才,觉得二皇子也并非良选。”
上官筱笑:“何故?”
上官凝道:“自陈贵妃死后,孙陈二家便已势如水火,剑拔弩张,而这正是皇室想看到的局面,南衙府兵中最强的两股势力相互制约,这样皇权才相对稳固,而二皇子李孛弼为陈贵妃所出,若让其登上皇位,则陈家得利,孙家失利,便打破这种微妙平衡,南衙一将独秀,是皇上最不愿看到的局面,不然也不会将夏家灭门。”
上官璇听到这里不禁赞叹道:“想不到阿凝资历虽浅,竟已熟谙朝堂局势,真是不简单啊。”
上官陆显然有些不服气,反唇相讥:“姐姐既然是个明白人,也应当知道,现在的众皇子当中,能上得了台面便只有李墨方和李孛弼,其他不过是些陪衬的棋子……”
“不知情况,私自揣测,妄下断论,这可都是谋臣之大忌。”
上官凝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愠色,她语气严厉道:“弟弟既然不知道其他皇子的情况,怎敢说没有比他们更优秀的皇子?这简直是对皇室的侮辱。”
上官越看这姐弟俩的矛盾有些激化,连忙上来劝说:“阿凝,你少说两句,小陆只是个孩子……”
上官凝却不以为然:“犯这种错误,是他孤傲的性子使然,而非年幼。我只是提早指出,免得他以后因为这张嘴,给家族酿出什么大祸。”
上官陆冷眼相视:“那你倒是说出一个可以胜任储君的名字啊!”
………………………………
番外十一 金风玉露一相逢
上官凝掷地有声道:“三皇子,李真淳。”
上官越听罢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小四妹也太会开玩笑了吧!李真淳就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怎么可能被立为储君呢?”
上官凝一本正经道:“二哥此言差矣,阿凝以为三皇子李真淳才是最受皇帝重视的皇子。”
上官陆不解:“四姐可有根据?”
上官凝对答如流:“李真淳早年丧母,皇上便将他交给太后养育,试问皇帝膝下那么多皇子,李墨方、李孛弼他们也先后丧母,皇帝可有帮他们在宫里找过依附之人?”
上官陆起身辩驳:“李墨方和李孛弼丧母时已有十几来岁,李真淳丧母时却年幼得很,陛下将他托付给太后也是理所当然。”
上官凝忽而笑了:“皇帝若只是因他年幼,大可交给膝下无子的妃嫔抚养,可为何最终把他交给了太后?要知道太后陈湘可是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的女人,而太后仙逝后,皇帝又将李真淳托付给了太子李墨方,实在是怪啊……”
上官越抱胸想了片刻:“好像确实有些偏袒他了……”
上官陆还是不服,上官凝倒也不在意。
上官陆挑衅道:“姐姐要不要和我赌一把。”
“赌什么?”
“若是李孛弼成了新皇帝,你就要替上官家参加选秀,入宫为妃!”
上官越上去就一记栗暴:“胡闹!这可是你姐姐的终身大事!岂能如此儿戏?”
上官凝却满不在乎:“好。可若是李真淳继位,我希望上官家所有人都尽力辅佐他。”
上官陆不屑道:“如果确定了他是下一个皇帝,上官家自然会全力辅佐。”
上官筱笑了:“阿凝,你就这么确定?”
上官凝脸似有一抹红云:“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睡了。”
其实,她很早就去过一趟皇宫,那时宫里举办了灯宴,而上官越中了风寒,她便替他随父亲大哥一同去了。
那是她第一次进宫,乔装成了男子的模样,紧紧地跟在上官筱身后。
她像一个误入仙境的幼兽,对宫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她悄悄观察着皇宫里的各种事物,躲在上官筱背后问东问西。
灯宴开始了,大家聚在御花园里玩各种民间游戏,投绣球、猜灯谜、点灯花……好不热闹。天色渐暗,她在人群中走着,一下子抓空了大哥的袖子,恰巧这时有几个宫女端着果盘,鱼贯而行地从她面前经过,等她意识过来,已经和大哥走散了。此时父亲正与几位大人一起陪皇上在凉亭下棋,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
“你是谁家的孩子,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少年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她一回头便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两眼含笑望着她。
她无端对这个见谁都笑的少年生出几分厌恶,不想同他说话,正准备走,却被一路小跑而来的华贵少年挡了去路。
那少年一身锦衣,竖白玉冠,眉眼之间英气逼人,气度很是不凡,只见他一脸兴奋地摇了摇手上的灯笼,笑得开怀,连嘴角边沾的饼屑也全然不觉:“秦川!快看!本宫猜对了谜底!”
那白衣少年见状,扶额叹息一声:“太子殿下,您怎么又乱跑?”
他边说边迎上去,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宠溺。
上官凝一愣,他叫他太子殿下?难道不成他是储君李墨方?
上官凝心中一惊,正准备行礼问好,却见那白衣少年突然抬手,用自己的衣袖擦拭太子的嘴角和脸颊,模样很是亲昵,上官凝敏锐地觉察到自己可能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宫廷秘辛,连忙噤了声,面无表情,打算离开。
“你是谁?本宫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突如其来的问话,使上官凝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她抬头望着面前高贵华丽的少年,突然有一丝紧张。
她现在女扮男装,应该怎么说才好?难道谎称自己是上官越?可她比他矮太多了……
“我是上官……”
“昭哥哥,他是上官大人的幺子,上官陆。”
一只手突然拍在她肩上,她偏头看去,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睛正对着她笑,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李墨方眨了眨巴眼:“淳儿,你认识他?”
那模样与孩童无异的少年天真地笑了:“我们以前见过几次面,先别说这个,二皇兄在四处找你呢。”
李墨方一愣:“他不好好陪着元瑛散心,找本宫做什么?”
李真淳笑得人畜无害:“二皇兄说他想你留下来再和他比试几局,昭哥哥刚赢一局就跑了,他好像有点生气。”
李墨方明显被燃起了斗志:“哼!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比就比,谁怕谁!”
说着便拉着秦川往猜灯谜的地方奔去。
李真淳见李墨方走远了,松下一口气,看着上官凝的眼里满是歉意:“刚刚吓到你了,昭哥哥行事有些草率,但人很好的。”
上官凝觉得他挺好说话,于是问:“你是谁?”
李真淳挠了挠脑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三皇子,李真淳。”
上官凝见他衣着普通,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皇子,连忙行礼,却被李真淳乐呵呵地扶起来。
上官凝不解道:“三皇子殿下刚刚为什么要替我撒谎?”
李真淳有些急了:“我、我没有撒谎啊,难道你不是小陆吗?是淳儿认错了人吗?”
他紫葡萄般的大眼睛一下子盈满了泪水,好像要急哭了。
上官凝连忙转移话题:“那个,三皇子殿下能陪我逛一逛灯宴吗?我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很多东西都不太懂。”
李真淳的眼泪立马关了闸,像变戏法似地收了回去,笑嘻嘻道:“好呀好呀,阿越想玩什么呀?”
上官凝想了一会儿,抬头望向夜空道:“我想放天灯。”
………………………………
番外十二 便胜却人间无数
那夜,在林苑放天灯的人格外多,王侯贵族及其家眷排着长队还带转弯,李真淳虽归为皇子,却一点都不霸道,乖乖地站在上官凝身侧,和她一同排队,他乐呵呵地笑着,没有半句怨言。
转眼间,皓月当空,夜风也穿过树林呼啸而上。寒意袭来,上官凝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她觉得失礼,正想和李真淳道歉,可还没张嘴,一件温暖而厚实的披肩便盖在了她身上,李真淳身上只剩下一套深绿的绒心绶衣,脸上却笑得灿烂:“这下不冷了吧。”
雾气在他嘴边凝成了圈,散都散不去,上官凝莫名有一丝心疼,慌忙把披肩脱下,李真淳见状连忙阻止了她。
“比起我,你更需要它不是吗?而且我现在一点都不冷哦!”
说着,李真淳使劲搓搓手,搓热乎了,便用两只白嫩细滑的手捧住了上官凝的脸,他手掌的温度传递过来,李真淳傻笑着说:“你看,很温暖吧!”
看着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上官凝第一次有了如少女情窦初开般面红心跳的反应,那双手传递而来的温暖捂红了她的脸,她握住那双手,腼腆地笑道:“嗯,殿下真的很温暖。”
她望着李真淳看了很久,忽然将他的手拿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郑重许诺道:“若殿下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上官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李真淳却像是听了什么刺耳的话,生生将手抽了回去,眼泪又在眶里打转:“你为何要说这种话?为何要为我效犬马之劳?我们都同样是人,应当有人的尊严!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价值,应该珍惜自己才是,为什么要如此贬低自己?犬马之劳就交给狗和马匹好了,你作为顶天立地的人,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啊!”
李真淳说罢,气鼓了一腮帮,肉嘟嘟的脸蛋涨得通红。
他们俩大眼瞪小眼。
“噗——”
,上官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见李真淳还在为自己的话生气,上官凝一把拉住他的手重新握在自己手中,李真淳的指尖已经泛凉,上官凝却觉得这一刻心里格外踏实。
“殿下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我愿意辅助你,做你可以信赖的朋友。”
“朋友?”
“嗯。”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太好了!我又有新朋友了!”
方才在生气的李真淳突然手舞足蹈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拉着她在原地转了两个圈,笑容万分灿烂。
那一刻,上官凝非常渴望自己以后能有足够的力量去守护这份笑容,绝不让任何东西把它夺走。
因为李真淳的笑容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宝物。
多么昏暗的黑夜都会被他的笑容点亮。
这份笑容是她的珍宝。
此行不虚,上官凝感到心满意足,牵着李真淳的手往回走。
李真淳奇怪道:“我们不是要放天灯吗?怎么突然要走?”
上官凝笑了:“因为愿望已经实现了。”
李真淳万分惊讶:“啊?这么快吗?阿越许的是什么愿望呀?”
上官凝牵着他的手,更开心了:“这是秘密。”
作为一个臣子,她想找一个贤德的君王,作为一个女子,她想找一个如意的郎君。
而今夜,两个愿望都实现了。
因为她遇到了李真淳。一颗埋在沙砾中的珍珠。
他们刚回到举行灯会的御花园,便遇到了四处寻找她的上官筱。
上官筱一脸焦急地快步走来,一把抓住了上官凝的肩膀:“你上哪去了,差点没急死我……啊!这不是三殿下吗?”
大哥发现李真淳在旁边,赶忙恭敬地行礼:“舍弟给三殿下添麻烦了,在下替他给三殿下赔个不是。”
李真淳却道:“怎么能说阿越给我添麻烦呢?刚才明明是他在陪我玩呀!”
上官凝一愣,上官筱看向她的眼中满是试探,上官凝有些害怕,往李真淳身后躲去,李真淳突然笑了:“而且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啊。朋友之间怎么会嫌麻烦呢?”
听皇子这么说,上官筱才觉得上官凝这次应该没弄出什么大乱,于是一把扯过这个不省心的妹妹,回头向李真淳道别:“家父正在找我们,殿下告辞。”
上官凝听到要走,发现自己还没告知李真淳姓名,猛地一阵心慌。
情急之下,上官凝赶忙扯下了挂在自己的腰间的荷包,朝大哥喊道:“等一下!”
上官筱停下脚步,不知她又想搞什么名堂。
只见上官凝将披肩取下,小心地叠起来,在叠的过程中悄悄将荷包卷了进去,将它归还给李真淳:“三殿下,阿越已经不冷了。”
李真淳接过,粲齿一笑:“那就好。”
上官筱见这个妹妹终于磨蹭够了,便带她离开了御花园。
他们走后不久。李真淳觉得冷,便重新穿上了披肩,这时一个小物件从披肩里面掉了出来,李真淳拾起来,意识到这是那人的荷包,正欲将它还回去,却看到荷包上绣的字。
凝。
阿凝?
原来,你是叫阿凝吗?
李真淳捧着香喷喷的荷包,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一圈,最后将它别在了自己的腰封上。
不远处,秦川背着有气无力的李墨方,慢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李真淳望见了他们,小跑着过去。
李真淳瞧着自家如此失态的皇兄,好奇地问秦川:“昭哥哥这是怎么了?”
秦川无奈地叹了口气:“别提了,阿昭猜灯谜完全不是二殿下的对手,他不想认输,又和人家比酒量,喏,醉得连我都不认得了。”
此时李墨方仿佛是梦游一般,爬到了秦川的耳边吐气:“傻弟弟,还想和本宫作对,快干了这碗……今夜不醉不归!”
李墨方身上酒气太重,秦川皱眉:“还不醉不归呢,根本就是一杯倒。淳儿你长大了千万不要学你这位皇兄,不行就别逞能,牛肚子都被他吹破了。”
李真淳听罢,捂嘴笑了起来:“不是还有秦川哥哥帮忙善后吗?”
秦川听罢,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又不能帮这家伙善后一辈子。”
李真淳一愣,敏锐地拉住了秦川的衣角:“秦川哥哥要走?那昭哥哥……”
秦川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是还有你吗?我走之后,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他。”
李真淳委屈地抬起头:“淳儿还小……”
秦川背对着明月,披了一身皎洁的光:“所以殿下要努力成为一个强大的人,这样才能去守护那些重要的人。”
李真淳“嗯”了一声,觉得此时的秦川很帅气。
“咦?你腰间怎么多了一个荷包?哪家的姑娘送你的?”
“嘿嘿,不是姑娘啦,是一位公子……”
“噗——哪家的公子会绣粉色的荷包啊哈哈哈……”
“都说了,是位公子,上官家的……”
这荷包一挂,便再也没取下来过。
十年之后,李真淳在入宫的秀女名单上,看到了她的名字。
上官凝。
他刚开始不信,直到亲眼看见她一身碧蓝襦裙,翠钿金钏,款款向自己走来,行至跟前福下身子,朝他微微一笑。
李真淳看呆了。
他想,秦川真是神了……
上官凝看着眼前既错愣又惊喜的小皇帝,心中满是欢喜。
她低眉间带着豆蔻的羞涩:“臣妾上官凝,拜见陛下。”
他笑容无暇:“免礼。”
抬头,二人相视一笑。
为这一刻,他们等了太久。
………………………………
番外十三 明年依旧,相与笑春风
莫离盘腿坐在屋檐上,背对着皎洁的月光,嘴里叼了片竹叶。
他目光所向之处是海棠院的回廊,梓树芙蓉花的掩映下,秦川正在强吻李墨方。
无端的,一种不真切感忽然涌上莫离的心头。
他本是西边云丘赤隼部落首领的幺子,为何如今成了大周安陵王府的暗卫呢?
这恐怕还要从头说起。
当年云丘部落之间争权夺势,战火燎原,赤隼是整个云丘最强大的部落,只可惜内部拉帮结派,骨肉亲情土崩瓦解,赤隼将领多次暗杀首领,外部又有青牙部落和金鳞部落的骚扰,可谓是内忧未尽,外患无穷,没过多久赤隼便被青牙部落灭掉了,首领与众战士马革裹尸。
厮杀中,莫离本来也死了,被人丢弃在阴冷的乱葬岗,可没想他在乱葬岗躺了几天,竟恢复了意识,奈何身上有箭伤无法动弹,只能放声呼救。
或许是莫离命大,当时恰好有人经过,便将他救了。
那是一对年轻的夫妇。
男的叫花无期,女的叫温芸。
花无期是白鬼部落的人,功夫十分了得,莫离同他们吃住,在疗养的期间,花无期教了他不少东西,可惜莫离天生矮小,学不来什么大兵器,反而对暗器颇有兴趣,且天分了得。
白鬼部落在云丘的最北边,天气极为恶劣,是难攻易守之地,战火根本烧不到那里去。
花无期闲来无事,觉得莫离孺子可教,便天天教他武功。
每当莫离有所进步,花无期就会拍拍他的脑袋,笑着端过一碗热酒,逼他一口气全喝下,说这是白鬼族的规矩。每每莫离都会被喉咙里的辣劲呛得满面通红,咳嗽不止,花无期见状便会放声大笑。
从此,莫离就一直处在想学武术而又不敢有太大进步的矛盾之中。
花无期当然知道莫离在想什么。
一夜莫离喝完酒,吐着辣烫的舌头,满脸憋屈地望着他。
花无期将挂在脖子上的一块水滴玉石取下来,对莫离说:〃小子,等你有一天打败了老子,老子就把这块玉石给你,怎么样?〃
那玉石在月华下流光闪耀,实在是漂亮,莫离看着了迷。
刚开始莫离还跃跃欲试,每天都嚷着要和花无期比划比划。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久而久之,莫离明白了一个道理:他丫的根本打不过这个男人!
三年过后,青牙部落占领了云丘大部分地域,慢慢将利爪伸向了远在北边的白鬼。
一天夜里,青牙部落夜袭白鬼部落,白鬼毫无防备,守望的将士们伤亡惨重。温芸是部落的药医,一天之内接回来了十几个遍体鳞伤的将士。
莫离对青牙恨之入骨,觉得他们手段残忍卑鄙,想给他们点教训。于是隔天趁夜闯入青牙部落的营寨,想暗杀青牙的统帅。
他没料到青牙那边早有防备,设计活捉了他,他拼死挣脱,在逃跑的途中遇到了孤身一人前来营救他的花无期,当时青牙战士已快追上,情急之下,花无期对他说:〃小子你太弱了,先回去,帮温姑娘照顾伤员,老子处理掉这几条杂鱼马上回来。〃
说罢花无期便将莫离拎起来,用力甩到后面的灌木丛里,自己却拔刀冲进青牙的人之中。
然后再也没回来。
花无期的失踪,在任何人眼里与死亡无异,只有温芸不这么认为。
那天她接到消息时正在为伤员们熬汤,她低头搅拌着汤里的食材,坚定道:〃无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他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莫离看不到她说话时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心如同窒息般的痛苦。
青牙更是嚣张,放任战士去挑衅白鬼部落,只是白鬼部落地势险恶,九月飘雪,冷得不行。青牙苦战数年未能得偿所愿,也便放弃了。
在云丘暂时和平的五年里,白鬼养精蓄锐,与其他部落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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