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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别逃:本王有喜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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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晓笑:“我家老头儿最近公务繁忙,要府中所有人不要打扰他,这事绝对传不到他那里去。”
老头儿?苏相那么有气质的美中年竟然被自己的闺女叫做老头儿?
这话要是被苏相和悍妻官云岚听到了,肯定又要暴打苏晓晓一顿!
咳咳、这不是重点……
我理了理思绪:“你这一趟拜师学艺,总得有个名头吧?”
苏晓晓想都没想:“我想为民除害!”
我一口水喷出来:“你个宰辅之女竟然想去做义贼?”
苏晓晓满脸委屈:“我也想当一个马上将军,可女子不能入朝为官啊……”
不不不,你这思路不对!这不是当官的问题,说到底你究竟为何这么执着于武术啊?
我正色道:“苏姑娘,老实说,你为什么这么想学武?”
苏晓晓听罢,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份炙热,她突然双手握拳高举过头顶,面对阳光,豪情万丈道:“你们男人怎么会懂?你们只觉得女儿家太过柔弱,就应该待在家中织布女工,只有男人才能驰骋疆场,英勇杀敌,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是个什么道理?我觉得只要有能力的人就可以策马战场,会武功的人应该都有一展身手的机会,这才是周朝该有的平等与大气!”
“我就想凭本事证明给所有人看,女儿家可以有多么了不起!”
我听呆了,一瞬间竟想为她鼓掌。
没想到苏晓晓对男女平等的问题有这般独特的见地,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啊。
我以前一直觉得,苏晓晓绝对不是苏商亲生的,肯定是被抱错了,但在这一刻,我意识到我错得有多严重。
没有苏商那么博览群书的父亲,会有苏晓晓这样思想出众的女儿吗?
我激动地一拍大腿:“好!本王答应帮你这个忙!”
苏晓晓跳起来,山呼万岁。
“而且,本王也要和你一起练!”
苏晓晓一愣:“王爷也想找司马大人学武?”
我点头:“本王这几天一直在犹豫,现在终于可以做这个决定了,多亏了你。”
窝在府中读兵书的这几天,我一直思考到底要不要练武功,直到被苏晓晓轻松抱起,跑了六条街,甩掉了一众打手后,我才明白,练武本身的目的不是为了变得武艺高强,而是为了有一个更好的身体素质,提高自己在战场上的生存能力。
我不应该纠结于如何练就十八般武艺,与敌人对抗,制胜的关键是在战火中存活下去,不成为他人的累赘!
我回到府上,声情并茂地将我的想法表述给了沈安然。
沈安然翻了几页手中的书,看也不看我。
“听说王爷今日又偷溜出府了?”
我硬着头皮答是。
“去了少叔府?”
“是。”
“还去了趟西市辅兴坊?”
“是。”
“为了一块烧饼……”
他还没说完,我连忙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一脸委屈道:“本王知道御史台的眼线多,求你别说了,本王知错了……”
沈安然将我的手拿下来,轻轻放在手中。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王爷手心上又多了几条纹路,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沈安然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寻常的幽怨,原本舒展的玉眉拧在了一起,墨玉般的眸子在烛影下荡起一层层涟漪。
不愧是我家沈大公子,生气的时候也这么好看。
沈安然抬眸,双瞳剪水:“当真只是为了锻炼身体?”
我一下子忍不住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迅速撤离,小声道:“你看我都把嘴印印在你脸上了,你还不肯信我一次吗?”
沈安然失笑:“嘴印是什么?王爷的新发明吗?”
我眨眨眼:“就是和手印差不多的东西。”
沈安然的气息突然逼近:“那它也即时生效吗?”
我心虚地点了点头。
不料沈安然猝不及防地捧起我的脸,在我嘴角轻轻一啄。
我愣在原地,耳边传来他低沉而诱人的声音。
“那我也试试。”
感觉到耳根像着了火一样烫,我赶忙捂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望着他:“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安然歪着头朝我笑:“许可的意思。”
就这样,我终于允许得到了沈安然的允许,待伤养好,便可去找司马烨练武。
………………………………
君臣牌九
下了早朝,李真淳唤我去紫宸殿,同中书令、门下令、御史大夫、吏部尚书与两位翰林学士共同商讨尚书令空缺一事。
韦参走了,也没提前为自己准备个接班人,这事便落到了我们头上。
我细细思量,觉得朝堂上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特别精干贤能的候选人,六省之间的关系本就错综复杂,即便是举荐新人上任,也需要时间培养。
更让人难受的是,在这关键时刻,除我以外的这几个人竟然在……
翰林学士恭敬地将榆木骰盅交给苏商,苏商微微挽起袖口,捧起骰盅摇了三下。
“开。”
“八点。”
李真淳爬在案上,不乐意了:“怎么又是少叔爱卿坐庄啊。”
少叔旻笑眯了眼:“微臣今日运气甚好。”
萧平:“开局。”
我立马跳起来:“怎么又开局?不是才玩过一局吗?”
李真淳委屈地瘪瘪嘴:“上一局,朕好不容易有了黑九梅花,本以为可以赢上一把,可少叔爱卿一开牌就是双天,这还叫人怎么玩?”
少叔旻喜不胜收:“微臣今日运气甚好。”
苏商提议:“小牌九胜负太快,陛下,不如我们这局玩盘大的。”
萧平:“赞成。发牌。”
翰林学士从容清牌。
我怒不可遏,猛拍一掌木案:“微臣是来紫宸殿议事的,不是来看陛下和臣子们打牌九的!”
李真淳睁大了澄澈的双眼,天真无邪地望着我:“皇兄也想玩吗?”
我严词拒绝:“臣不想玩!”
少叔旻挑眉:“王爷是不想玩还是不会玩?”
“……臣不会玩。”
萧平看牌:“原来如此。”
站在我身旁的另一位翰林学士看气氛不对,连忙凑过来附耳解释道:“最近朝政清闲,边境和平,贺州云州赈灾的粮草都到了位,渝东税收都交给户部和太府寺处理了,眼下就只有尚书令一个问题令人头疼,皇上他们都讨论了好几天了,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这不,只能打打牌九,解解心中之苦闷。”
哦,原来是太过清闲的缘故啊……
也就是说我那夜快马加鞭,送去给李真淳的那封关于独孤氏的密信,他根本就没有好好看!连一点居安思危的意识都没有!还和大臣们在紫宸殿打牌九,传出去不怕被天下人笑话呀!真是成何体统!
那位翰林学士很会看人脸色,见我怒气没消反倒更盛,慌忙道:“这次请王爷来,不就是想让您出个主意嘛,您看看府上门客中是否有人能胜任尚书令一位?”
听他这么一提,我忽然想到了沈安然。
以及前些天的吻。
心中无端悸动。我连忙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
举荐沈安然担任尚书令?我承认沈安然确实很有才华,也很能干,在御史台的时候也立过些功劳,朝中人脉比较广,似乎是个不错的人选,只是……
六安茶下毒一事,不得不让人对他心存芥蒂。
我承认自己喜欢他,也乐见他升迁,但在我弄清楚他的真实目的之前,我不敢将他放到尚书令那么位高权重的位置上,如果他本身就已经被人威逼利诱,那很可能会变成下一个韦参,到那时,我又该如何是好呢?
沈安然不行,其他朝臣也不行。
眼下应当还有一条出路!
我理好思绪,走到李真淳的面前跪拜下来:“微臣有一个主意。”
李真淳很是惊喜,连忙把牌放到一边,将我扶起来:“你可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我起身,恭谨道:“既然举朝无人合适,那就请陛下废掉尚书令一职!”
李真淳听罢目瞪口呆:“若、若是废掉尚书令,尚书省六部不就乱了吗?”
我微笑道:“不会乱的,陛下可以任命尚书省左右仆射代领尚书令省事,让他们相互监督,自然不会出什么岔子。”
李真淳突然明白过来:“啊,这不就是父皇的……”
见他有如此领悟,我甚感欣慰:“不错,这就是父皇当年设立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之衔。”
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简称同平章事,是父皇专门为前朝名相谢尧之设定的头衔,意为和中书省、门下省一同议事,官同宰相。
直接从尚书省内部提拔的话,第一不用担心处理政务不够老练,第二不用担心与六部各级官员之间的关系,岂不美哉?
李真淳拍手叫好:“这样就是四对三了!”
我一愣:“什么四对三?”
翰林学士上前解释道:“王爷有所不知,之前少叔大人就已经向皇上说过这个提案,但是苏大人不同意,只有萧大人和我比较赞同,其余三人都予以否定,苏大人力荐裴学士,陛下拿不定主意,这才将您叫了过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我这次竟然和少叔旻想到一块儿去了?
我忽然有些小得意,朝少叔旻看了一眼,他果然向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随即摊牌——
“大对虎头斜八,小对黑红杂七,陛下!微臣又赢了。”
李真淳握着手中的双猴至尊宝,流下了不学赌术的泪水。
吏部尚书在一旁瞅着:“问题都解决了,陛下,咱们不赌点什么吗?”
我心下一惊,吏部又想搞事情?
李真淳郁闷地将牌甩给一旁的翰林学士,嘟囔道:“朕都连输三局了,再玩下去国库都要赔给少叔爱卿。”
吏部尚书摇摇头:“欸,陛下这说的是哪里话,君臣之间哪能赌钱啊?”
李真淳疑惑不解:“那赌什么?”
吏部尚书诡异一笑:“就赌萧相的面具吧。”
嗯?
少叔旻听到这个提议,微微睁开眼,显然是来了兴趣。
“怎么个赌法?”
吏部尚书嘿嘿笑了两声:“下一局玩小九,萧相如果点数比庄家少,就将面具摘了,如何?”
面具下的萧平长得是个什么样,还真没人见过。
我感到新奇,将椅子挪到了李真淳旁边坐下。
苏商有些犹豫:“那下一轮……”
“我做庄!”
少叔旻自告奋勇,似乎胸有成竹。
我咽下口水,准备看一场好戏。
………………………………
豪放不羁
可惜的是,一连三局大牌九,少叔旻都没能赢过萧平。
自从赌上了面具,萧平便如有神助,连赢到手软,老谋深算的少叔旻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看得目瞪口呆,萧平之前可真是不显山不漏水,藏着这么好的牌技,估计是在让着李真淳吧。
反过来一想,萧平面具下果然藏着大秘密啊!倘若真是市井传的被油灯泼了脸,左不过就是烧伤的痕迹,丑是丑了点,但我们都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啊,莫非另有隐情?
我虽然好奇,但胜负已定,大家也无话可说,刘公公撤了牌桌,刚刚还在与皇上赌博的各位大臣,也敛了容,一面正经地站起身来。
就在大家准备散场之时,萧平突然道:“陛下,臣以为刚才的赌约有失公允。”
李真淳眨了眨眼:“萧爱卿此话怎讲?”
萧平风轻云淡道:“若臣输了,取面具示人,如今臣赢了,陛下可有什么奖赏?”
我听罢,刚刚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
萧平这样清心寡欲的臣子也会找皇帝要赏赐,真是稀奇了。
李真淳一副阔绰大方的样子:“萧爱卿想要什么就直说,朕能给的,一定都给你!”
小祖宗!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这话说得好像国库里的钱财、宫里的宝贝皆是身外之物一般,想送就送,别人要我就给,未免也太佛系了!
萧相匍匐在地,恭敬道:“臣别无他求,只想要百福殿的一株白梅,请陛下成全。”
百福殿的白梅树!?那可是我母后生前最喜欢的东西!算上前年病死的哪一棵,整整十二棵都是母后亲手栽种的!怎么能随意送人?
我给李真淳使了一个眼色,李真淳立刻领悟了我的意思:“萧爱卿为何想要百福殿的白梅?你可知那白梅是朕与皇兄皇姐回忆的寄托?”
还行……虽然理解上有些偏差。
萧平趴在地上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才道:“是臣失礼了,向陛下提出如此过分的请求,还请陛下恕罪。”
李真淳连忙将他扶起来:“萧爱卿言重了,朕可以赐你北方若琳国上乘的白梅种子,和百福殿种的乃同一品种,你可满意?”
“臣,谢过陛下。”
萧平抬起头,仿佛是一瞬间的错觉,他的冰冷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我入朝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萧平笑,他平常总是冷若冰霜,沉静稳重,让人捕捉不到他的一丝情绪,我不知道,原来他也是会笑的。
而且他笑的样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看正M'版W~章%◇节X“上Z。0
嗯……到底像谁呢?
我边思考着,边退出紫宸殿。
我祖母是萧家人,虽说平时和他们没有走动,萧平也算我半个舅子,也许是因为血缘关系,他刚好长得像某个我认识的亲戚也未可知。
算了,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我和司马烨约了下午在校场碰头,现在得马上回府用个膳!
——
城外校场,劲风肃杀,百草枯黄。
“喝!哈!”
我到的时候,司马烨已然带领士兵开始操练,耳边充斥着将士们强有力的喊叫声,如震耳欲聋的雷鸣,将我整个人震得头皮发麻。
就在我不知所措,被声淹没之时,一身铁甲的赵天翼身骑白马,向我跑来:“王爷,您怎么现在才来?训练已经进行半个多时辰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皇上宣本王去紫宸殿议事,没想到拖了这么久。”
总不能说是去看他们打牌九了吧!
赵天翼叹了口气:“你这王爷当得也够累的,清早上完朝,下午就要跟着士兵一起操练,换我可吃不消。”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低头忽然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的官服,不好意思道:“赵将军,你看本王这身衣服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赵天翼听罢,在马背上哈哈笑了两声:“这身衣服可不行,文官和武官一起练武,传出去王爷怕成了京城奇谈哈哈哈!”
说着,赵天翼一个红缨枪朝我的面门戳过来,我下意识低头,枪头伸进我的后领,他一使劲,我的双脚便脱离地面,被他用红缨枪提了起来。
夭寿呀!这人想干嘛!
赵天翼力大无比,只用一根枪就将我整个人抬到了空中,我感觉自己随着枪头在空中打了个转,转得我头晕目眩,意识开始恍惚,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赵天翼放在了马背上,毫发无损。
赵天翼甩了甩缰绳:“王爷坐稳了,我先带你去换身合适的行头!”
“狂风,我们走!”
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下的马忽然撒腿狂奔,秋风急急地在我耳边呼啸而过,校场上飞沙走石,我根本睁不开眼,马身一阵起伏摇晃,我一下子又飞到了空中,要不是抓紧了赵天翼的腰,我肯定早就被甩了出去。
我幼时随司马烨习武,不是没有骑过马,可也没骑过这样的脱缰野马啊!
在马背上折腾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到了屯营处,赵天翼一个翻身下马,我捂嘴忍住吐意,本想先歇一歇,谁知赵天翼从下方拉住我一只胳膊,直接将我扯了下马扛到他一只肩上。
赵天翼皱眉:“别磨磨蹭蹭了,快点到里面去把衣服换了!”
说着他便将我随意地甩进了一个士兵的帐篷边。
我终于没忍住,把碧朱做的午膳吐了个精光。
这主人跟马简直一个德行!
早知道会被这样粗鲁对待,我绝对不会迟到了!
我喘了几口气,艰难地爬进帐篷,正打算换衣服,却发现自己的外衣和腰带不知何时在背后纠缠在了一起,腰带打了结,解也解不开。
肯定是那小子拽我衣服耍红缨枪时弄的!
我使劲扯了两下,没开,只好拿莫离给的袖剑割断腰封。
哗的一声衣服全开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赵天翼的声音。
“怎么弄了这么半天?王爷你换好了没——”
我赶紧拿过操练的胡服护住胸前,赵天翼行军多年,性格豪放,果然毫不避讳地掀开帘子进来查看。
赵天翼见我缩在角落,拿背对着他,突然笑起来:“王爷,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被我看到身子不成?”
我阴沉着脸,内心翻涌着无尽的羞耻与愤怒,这份不满化作了海啸前的低吼。
“你……”
“嗯?有何吩咐?”
“你他令堂的给本王滚出去!”
………………………………
靡不有初
几番波折,终于换上了轻便的胡服,我一出帐,便看到赵天翼一手牵着一匹马,满脸抱歉地看着我。
“我刚想起王爷你大病初愈,经不起折腾,这匹追月速度很稳,你骑它吧。”
这小子竟然开了窍?
我狐疑地打量着他,他却走过来,准备亲自扶我上去。
他手一伸过来,我便想起了在马背上被他拉扯的种种,本能地躲到一旁:“不劳上将军,本王可以自己上马。”
我一脚踩上马镫,用力牵住马辔,翻身上马,赵天翼也骑上狂风,领着我返回校场。
半路上,赵天翼忍不住问我:“话说王爷你好端端的,为何想跟着将士们一起练武?”
果然还是问了。
我望望天,心中百般无奈。
我本没打算随军演练,按我之前的设想,应该是在司马将军府和苏晓晓一起私练,司马烨负责在旁边指点监督,就像司马烨当年教我骑射一样。
可如今,司马烨成了羽林卫统帅,手下管着一大帮人,天天负责保卫皇宫治安,甚至多次随军住在了玄武门外的羽林卫屯营,实在是抽不开身。
“不如王爷你随众将士一起训练好了。”
司马烨当时向我如此提议。
我当时想反正也是换身衣服的事,这样苏晓晓也能浑水摸鱼溜进来,岂不是省许多麻烦,便答应了。
接着司马烨嘴里叼着酒杯,笑嘻嘻地递给了我一张条子,上面赫然写着“羽林卫十七律”几个大字。
我愕然:“这是什么?”
司马烨解释道:“不过是些戒律,没什么大不了的,王爷随军的时候注意一下便好。”
我扫了几眼,没想到羽林卫规矩还挺多。
我挑眉,开玩笑:“要是违背了其中一条,本王可要受罚?”
司马烨大笑:“哈哈哈王爷你太会开玩笑了!羽林军哪有受罚一说,这每一项啊,都是砍头的罪过。”
他那时豪迈的笑声至今还盘旋在我的耳边。
我侧头看了一眼赵天翼:“本王只是想强身健体罢了,话说回来,我们这算不算迟到啊?”
赵天翼语气颇为无奈:“当然算啊,王爷你这都磨蹭一个时辰了,再迟些今日的训练都该结束啰。”
我咽了咽口水,试探道:“那……禁律第二条,点时不到,违期不至的慢军之罪……”
赵天翼飞快答道:“对啊,要杀头的。”
那、那我岂不是第一天就犯下一条重罪?
就在我魂不守舍之时,赵天翼又道:
“所以我们要趁众人不注意,悄悄站到队伍的最后面。”
“原来如此。”
我赶到时,众将士正躺在地上做曲腿的动作,这动作本身没多大难度,但司马烨命所有人在脚上系两块大石头,以此锻炼士兵的膂力。
我的脚上自然也要挂两块大石头。
一开始我还能连做几个,后来腿越来越酸,腰也使不上劲了,做到第三十六个的时候,我已经满头大汗,忍不住横躺在地上喘粗气。
这时身边突然有人悄声对我说话。
“王爷,懈军可是死罪啊。”
我一抬头,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年正回头望着我笑,他边和我说话,边认真做着曲腿运动,好像一点都不累。
这家伙是谁?羽林军除了司马烨以外我没几个认识的啊。
大概是看出了我眼中的迷茫,那少年开朗地笑了:“王爷犯什么傻啊,我是苏晓晓呀。”
苏晓晓?
不会吧,在我面前的分明是一个玉眉星目的美男子啊!
我听到心脏噗通一跳。
倘若真是苏晓晓,那她的男装未免也太俊俏了吧!
苏晓晓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凑近掂了两下挂在我脚上的石头,分析道:“王爷,你这脚两端的石头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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