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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无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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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我说实话！”小苏终于扛不住了，这才娓娓道来：“其实，我们家族在三千年前是很有名的，我是曾经声名显赫，威震八方的九天玄神，苏九天的第八十一世玄孙。所以说，这里就是五行宗的大本营！”
三千年前东方大陆排行前五的大家族，第一任宗主苏九天，与当时同样不可一世的风之子齐名，并称为‘绝代双骄’。五行宗最强盛的时候，一共有八位武神级的护法坐镇，要知道，现在整个凤凰城才不过四位武神。
五行宗还是东方大陆幻境阵法的权威，最为代表性的就是斗转乾坤阵，据说可以逆转时空，回到过去。
“你是五行宗的后人？”他目瞪口呆，傻傻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细皮嫩肉的小伙子，“天呐，这么说，三千年前的诸神劫之后，你们五行宗并没有销声匿迹，而是藏匿到了这个地方。”
“没错，正是！”说到这里，小苏明净的眼中闪过一丝忧郁，神色也变得哀伤起来：“其实我们现在的五行宗其实已经是名存实亡，只是在默默无闻中繁衍生息，等待着有朝一日可以重振旗鼓，卷土重来！”
看着眼前的瘦弱男孩，他的心里由衷地钦佩，小小的年纪，就把光复宗门的大任扛在了肩上。
三千年前，豪门林立，群雄并起，修神世界盛极一时！一场诛杀武神的浩劫在夜色之下揭开帷幕，三年劫，一千杀，其中就包括神剑门的风之子和五行宗的苏九天。五行宗在那之后便销声匿迹，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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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露易丝湖
在蔚然学院，他们两个俨然是明日之星，一个是毁灭系的绝世天才，十五岁成就毁灭武王，十八岁突破元婴期，个性张扬，我行我素，桀骜不驯。
苏道之在五行上的天赋同样天赋异禀，超乎寻常，五系同修，十岁之时蓄势化灵，十四岁突破元根期，却在性格方面与子修大相径庭，截然不同，小小年纪就已经练就沉稳，谨小慎微的个性。
蔚然学院的校长，司空度，曾把他们两个比作三千年前的‘绝代双骄’，神剑山的创始人风之子以及蔚蓝城中五行宗的第一位宗主苏九天。
风系绝无仅有的旷世奇才，三十岁成就武中神者，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空前绝后。独创七杀剑诀，一把风云剑大杀四方，威风八面。一人一剑一剑诀，横行东方大陆，独闯瀚海。天命―扬天无界，风扬起时，瀚海无界任我行！
四十二岁之时，超渡神劫，册封九天玄神。醉心于幻境阵法，他所创造的斗转乾坤阵，可以逆转未来，混乱时空，曾经轰动一时，震惊了整个瀚海世界。天命―回到过去，一念之间，乾坤反转。
他们两个在房中静默了一会，子修对于五行宗的现状有了大致的了解，不过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搞清楚，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搜集五行元石，是出于什么目的，不会是想制造一场天崩地裂的大爆炸吧？”
他半开着玩笑，想一想三颗元石脉冲对撞引发的爆破力，相当于十组神格自爆，那场面难以想象。
小苏猝然笑道：“怎么可能，我可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修哥，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
“什么地方，去看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小苏。
他小手一挥，指尖在空气中划了一个圆圈，在他面前即刻出现了一道靛青色清虚形态的洞口，他身子探了进去，瞬间消失不见了。
看着这清虚洞口，像是某种空间转移的传送阵，他也不迟疑，跟着走了进去。
转瞬之间，他们两个便被传送到了一个蔚蓝色湖泊的岸边，这里位于整个建筑群落的中心位置，湖泊不是很大，长径不过三十米，呈椭圆形。此前，他和萧萧在山麓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小湖泊，如同一颗璀璨的蓝宝石。
近看，这湖泊澄净得就像一颗明珠，冰肌玉骨，超凡脱俗，山水相依，风姿绰约。
五棵青翠欲滴的千年灌木状罗汉松，生长在小湖的岸边，历经沧桑，黑褐色的外皮表面，布满了纵向剥裂纹路，片状的皮层开始脱落，枝梢精短柔韧，灰绿色的针叶，螺旋状簇生排列，先端钝尖，基部浑圆。雄花穗状，正值花期，花球挂满了枝腋。
湖水静静地沉睡在下面，水底呈现一片蓝天和鱼鳞似的一片一片的白云。
水面浮起一道亮光，光线不停地流动。神奇的是，这里虽然呼啸着阵阵疾风，却不见任何的涟漪和波纹。仿佛，这一切都静静地睡了，树丛中露出几点星子似的亮光，湖水载着光点飘忽不定。
“这是露易丝湖，这里的湖水澄清透明，冰清玉洁，三千年的时间里已经萎缩了一大半，以前要大多了，而且更加透明！”小苏看着眼前的一湖净水，陷入了沉思。
他有点好奇了，微笑着问道：“你说什么，这个湖会变小，怎么还有这种事情？”
“我要是说，这个湖的表面，其实是一个结境，你相信吗？”小苏神神秘秘的，小声说道。
“这里可是你们五行宗的地盘，什么结境，传送阵，迷踪阵多了去了，我当然相信了！”
“但是，这里不太一样，我觉得这个湖面是一个空间，换一句话说，是另一个世界，而且是有别于雷神神域的第三种空间！”小苏皱紧了眉头，表情有点沉重。
瀚海世界是一次空间，神域只能说是在瀚海中开辟的次一等空间，现在说什么第三种空间，他听着有点后脑勺发热，听不懂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湖面除了没有水纹之外，可没有什么特别的！”他猝然一笑，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
小苏不置可否，笑道：“不光你这么认为，就连我们五行宗的所有长老也都这么说，不觉得这里有什么神奇的，可是没有办法解释，这个湖泊千百年来一直在缩小的事实。”
“那你为什么会认为，这个没有水纹的湖面就是一个结境，或者是你所说的另一个世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点紧张地问道。
“感觉！”小苏的牙缝中蹦出了两个字来。
“什么，就凭感觉，你是在逗我吗？”他开怀大笑起来。
小苏从来到这里开始，一直都是非常谨慎严肃的表情，他淡然一笑：“我之所以搜集五色元石，就是要证明我是对的，汇集五色元石，我的意念就可以进入那里去，一探究竟！”
小苏头顶的红色发系在风中飘舞，菁华少年，意气风发。
此时，他感受得到，小苏不是在开玩笑，他是人真的。“我还是没有听明白，这湖面又和五色元石有什么关系？”
“因为它能够吸收五行真气，而且是歇斯底里，永无止境地吸纳！”小苏。
说着，他便从右手的食指中，引出一道五行元素炼化而成的五行真气，靛青色的能量波迸发而出，刚刚接触到安静湖面的一刹那，不声不响，一瞬之间就不见了，没有任何的能量扰动，就像是触碰了某种可怕的禁制，被虚无了一般。
“这？！”他看着这一幕，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瀚海世界，物质是本质存在的，竟然会在这里瞬间虚无，就像是被转移到了异世空间里去了，太可怕了。
“怎么样？”小苏早就料到这一幕会让他大吃一惊的。“我试过很多次，这个湖水镜面只能够吸收五行真气，别的都吸收不了。”
子修现在相信了这里确实非比寻常，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个空间结境是如何形成的？”
他们两个站在呼啸而来的谷风中，沐浴着明媚的阳光，蓝宝石一样澄净的湖水，映衬着他们孑然倒立的身影。
“很复杂，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想通这个镜面结境是怎么一回事。”他看着眼前的一波明净，深吸一口气，开始娓娓道来：“这个湖泊叫做露易丝湖，露易丝正是我的老祖宗，苏九天的结发妻子。露易丝湖是在三千年前，苏九天消失之后才出现的，那时正是整个武修世界的噩梦期，诛神劫！”
三千年前，豪门林立，群雄并起，修神世界盛极一时！一场声势浩荡诛杀武神的浩劫在夜色之下拉开了帷幕，三年劫，一千杀，其中就包括五行宗的苏九天。
“你的老祖宗苏九天，应该也是在诛神浩劫中陨落的！”
他听说过诛神劫的故事，超凡入圣，化身为神的武神都被像割韭菜一样被劫杀，是一件多么让人绝望的事情。
“不！”出乎他的意料，小苏凝视着露易丝湖，异常坚定地说道：“苏九天并没有被劫杀，而是藏匿到了这个镜面结境之中，神念犹存！”
………………………………
032 封印过去
苏九天的没有在诛神劫中陨落，而是将神念隐匿到了露易丝湖的镜面之中，他听了之后，心脏都有些受不了了。
“小苏，你不要吓唬我了好不好，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小苏的表现得异常镇定，说道：“我们到这边来，下一盘围棋如何？”
下棋，他这才发现一旁的罗汉松下面，正好有一个棋盘。
“难道你是觉得我无法理解你的构想，想通过一盘棋局来点拨我？”他悠然一笑，说道。
“差不多吧！”小苏坐在了棋盘边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罗汉松下，湖水浅畔，一张青石方桌，两个花鼓形的石凳。
围棋的棋盘由青石表面的细线勾勒而成，纵横各19条直线，分成361个交叉点。子修走到对面，衣摆上提，坐了下来，看着这方方正正的棋盘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棋子。罗汉松枝梢精短柔韧，灰绿色的针叶，翠绿欲滴。
“小苏，黑白棋子哪里去了？”他猝然一笑，好奇地问道。
“没有黑白棋子，我们不用棋子来下这盘棋。”小苏淡然一笑，两眼放光，信心满满的样子。
“呃，不用棋子，此话怎讲？”他苦笑一声，从来都没有尝试过不用棋子对弈，不过，对于两个拥有灵识的武修来说，理论上是可以的。
虽然这里的谷风有点湿冷，可是他们两个的额头却挂满了细细的汗珠，心里也是思绪万千。
“修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们的瀚海世界维度几何？”
怎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觉得有点别扭。“这个是天文地理的知识吧，你不要以为我不怎么喜欢上课，就连这种小儿科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他释然一笑，说道：“瀚海世界，一共有四个维度，分别是经、纬、纵和时间维度！”
正常的理解只有空间和时间两个维度。
其中空间上细分为，经度―左右无限延伸、纬度―前后无限延伸、纵度―上下无限延伸，加上时间维度过去和未来的无限延伸，就构成了四个维度的瀚海世界，小苏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一点都没错，那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风之子的天命是什么？”
“这我当然知道，‘风扬起时，瀚海无界任我行’，也就是扬天无界！”他现差不多弄明白了，苏道之应该是在这个棋盘的前面研究了整整三年，现在他要将那三年里的研究成果，在一个时辰之内，展现给自己。
“好的，那我就来讲一讲，‘扬天无界’具体是什么样的天命！”小苏坐在石凳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臂慢慢地舒展开来，两眼微微闭上，仰面朝天，释放灵识，用心感受着周围任何的风吹草动……
“那应该是一种与意念与风相连的感知力，通过风的波动感知着：风云变幻、微风细雨、狂风骤雨、风雪交加、寒风凛冽、风起云涌、谷风回旋、风驰电掣、金风玉露、春风化雨、秋风落叶……”他的身体颤抖起来，声音也开始战战兢兢，“以及山雨欲来风满楼，树欲静而风不止，还有所有生命细微的呼吸！”小苏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风的世界里，久久不能平静……
“这就是‘扬天无界’，因为风无处不在，所以它就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可以笼罩起整个瀚海世界！”说到这里，小苏已是满头大汗，两眼冒着火光。
‘扬天无界’简直太恐怖了，一人一剑一剑诀，独闯瀚海，是天命成就了风之子无所畏惧的气魄，铸就了‘风扬起时，瀚海无界任我行’的癫狂！
“网，天网！”
他大叫一声，心跳开始加速，血脉喷张，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这张棋盘。“风之子的天命其实就是一张网，我明白了，一经一纬，‘扬天无界’，其实就像这棋局一样，是一个两维的世界！”
小苏声情并茂的演示，就是为了说明，这张‘网’。
“没错，风之子的天命就是两维的世界。那么现在风之子的位置应该在这里。”小苏。
他的脸上挂着豆粒般的汗珠，右手的食指指向了棋盘最中间的一个点，也就是横10线与竖10线的相交点。
子修现在的思维已经无限接近小苏的设想，极其紧张地问道：“现在有了网，接下来这盘棋该如何对弈？”
“千万别忘了苏九天的天命是什么！”小苏神情肃穆，白衣飘飘，盯准了棋盘，长袖在棋盘上一扇而过。
霎时间，棋盘上一幕黑白两色棋子对弈的棋局，呈现在了棋盘之上。
“修哥，看清楚了这是最终的棋局，现在我要在一刻钟内，将整盘棋的对弈过程，一步一步地倒过来，展现给你看！”
说着，小苏便操控着棋局，从去掉最后落位的那一颗棋子开始，然后去掉两颗，三颗，四颗……直到去掉最后一颗棋子，棋盘上空无一物，整整持续了一刻钟。
“这就是整盘棋的全过程，时间一刻钟，修哥，你记不记得住！”小苏喘着粗气，轻声问道。
“全部记下了！”
他看得早已汗流浃背，全神贯注地看着，从去掉第一颗棋子开始的每一步，直到剩下最后一颗棋子，牢牢记住每一个棋面，虽然十分耗神，凭借超乎寻常的意念，一步一子，所有棋面全部铭记于心。
“那好，我们开始下棋吧！”小苏长袖一挥，看着空空荡荡的棋局。
就这样，他们两个没有用棋子，通过灵识的记忆，将之前的记忆进行回放，从第一颗棋子开始，直到最后一颗棋子落位，同样用了一刻钟，完成了整盘棋的对弈，一子一步，一招一式，分毫不差。
下完之后，子修整个人都虚脱了，强颜苦笑着：“好吧，小苏你真是个天才，竟然破解了三千年前风之子和苏九天偷天换日，石破天惊，瀚海世界最大的一盘棋！”
小苏也几乎是精疲力尽，轻声说道：“一竖一横一棋盘，只要赋予它短短的一刻钟，凭借意念就可以完成一局完整的对弈，从第一颗棋子，到最后一颗！”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宽心的倦容，恍然大悟：“扬天无界，就是一张无边无界的天网，经纬交织，有着无数个交点，神念的意志足够强大，完全可以将无数个棋面记录下来，进行成像。所以，回到过去，就是从他们锁定时间的那一刻起，时光开始倒流，天网也随之开始，记录下风之子和苏九天过去的每一个瞬间，一瞬间就是一个画面，串联起来就是他们的过去的一生。从锁定时间此生的最后一秒开始，到出世开眼看世界的第一秒结束！”
这就是三维的世界，风之子和苏九天创造的一盘无子棋局，一瞬一念，一步一子，一生一世！
“所以，我十分确定！”这时，小苏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神色黯然，面对着没有一丝波澜，澄清如玉，冰肌玉骨的露易丝湖，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感慨万千：“这个湖面，就是那个只有经纬和时间的三维世界，封存了我祖先苏九天的一生记忆！”
子修走到了苏道之的身后，拍了拍肩头，聊以安慰他此时此刻，悲切万分的感受！
对于一个叱咤风云，顶天立地的武神来说，会选择通过创造一个三维的世界，封印过去的方式来结束自己辉煌的一生。难以想象，风之子和苏九天，当时遭遇了何等恐怖，万劫不复的杀戮！
………………………………
033 神将符
澄清如玉，冰肌玉骨的露易丝湖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关于镜面结境的判断，还只是一种理论上的猜想。
这个大胆的猜测，意味着可以引领他们寻找到两位传奇武神的踪迹。苏道之已经制定了全盘的计划，按照这个猜想进一步推理，任何空间都需要能量的维持，所以这个只有经纬和时间三个维度的空间，也是需要能量补充的。
风之子是风系，苏九天是五行系，在这个特殊的空间中，最基本的空间法则应该雷同于瀚海法则，五行是空间运转的本源能量，所以才会出现他炼化的五行真气，在接触到露易丝湖面的那一瞬间被吸收掉的一幕。
至于露易丝湖不断萎缩的现象也就有了一个很好的解释，这个三维空间本身不能够将金、风、水、火、土炼化，融为一体，所以在得不到五行真气补充的情况下，才会不断缩小。
为了探明露易丝湖隐藏的秘密，苏道之计划着集齐五色元石，再通过五行宗的一个程式法阵，将五色元石转化为五行真气，这样就有了源源不断的五行真气。
若是一切顺利，之前的所有假设也都成立的话，他就可以在五行真气源源不断流入露易丝湖的时候，将自己的意念融入五行流体之中，一并进入这个神秘的三维世界，在那里寻觅苏九天和风之子的风云一生。
对于苏道之的全盘计划，子修表示完全的认同和支持。
所以，现在他们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确认青元石的下落，不惜一切代价将其置换过来。五行宗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豪门，家底还是足够殷实的。
按照之前的判断，二十年前，凤凰城西南方向的紫禁城的夜空中出现青色光带，青元石横空出世，青元石极有可能就在凤凰城中的几大家族手上。现在看来，楚门的对于紫元石出现的关注度要更高。
一颗元石只不过是一个元素的天然结晶体，两颗元石在一起，几乎等同于一个武神的存在，所以说，无论是谁拥有了青元石，都会义无返顾地去争夺紫元石，楚门正好暴露了这一点。
小苏和他商量着，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楚门自愿放弃青元石。
商量的结果是，五行宗拿出一样东西，这个东西虽然不是五色元石，可是它在某种程度上也等同于武神的存在—神降符。
一种只有五行宗特有的符箓，也是苏九天留下的，这种符箓的神奇之处，可以用来召唤武神的残影，虽然只是天准武神苏九天的一个残影，其一次性爆发的威力不亚于一般武神。
午后时分，九天宫的三楼厅堂，一尘不染，恬静优雅，丹扉之面，云淡风轻，鸟语花香。
子修回到了这里，安然地仰坐在红木躺椅上，双臂抱在胸前，平心静气，开始闭目养神。露易丝湖之行，让他伤神不已，不得不佩服小苏的是，小小的年纪，就在空间法则的领悟上有着如此高深的造诣，简直就是一个天命不凡，世间少有的天才少年。
没过多久，楚萧萧终于从美梦中醒来。
“原来你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丢下我自己跑了呢？”她揉了揉碧绿色的大眼睛，休息过后，气色好了许多，面如桃花，就是那满头的金色长发，有点乱糟糟的。
“你醒了啊，怎么样，睡得还好吧？”他坐了起来，看着她一副贪睡小懒虫的模样，心里偷偷为之一笑。
“还行吧，对了，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啊，你见到那个少当家的了吗？”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她双手捧着雪腮，聚精会神地看着，求知若渴的表情，也挺耐人寻味的。
“见过了，你猜这里的小主人是谁？”他使了一个眼色，笑着说道。
“是谁啊，我有见过吗？”
“你见过的，前不久见过一面！”他提醒说。
萧萧定睛想了一想，最近见过一次，还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不会是那个电过我的，五行系冥修，小苏吧，那个小男生？”她突然想到，当时握手的时候自己还被他身上的一丝电流给电到了，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聪明绝顶！”
他竖起了大拇指，欣然一笑。
“竟然是他！”她大叫一声，随意地打理了一下那一波秀发，瞬间来了兴致，追问道：“你的朋友也太牛了吧，拥有这么大的家业，还藏在深山老林中，他家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和我抢紫元石？”
确定了这里的主人是子修的朋友之后，她才踏踏实实地放下心来，将那一颗藏在身上的紫元石取了出来。
葡萄般大小的晶体，紫色的菱形鳞片，散发着紫红色的美丽光泽，还伴有浓郁的金属气息。
“小苏的家族是做茶叶生意的。”他随口一说，端起了一盏茶水，翘着二郎腿，小品起来。
“茶叶的生意有这么好吗，做茶叶的要紫元石做什么”楚萧萧。
她可不是好忽悠的，她碧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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