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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帝-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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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龙于说完转身就走,还不忘吩咐:“记得了,保住他的性命,不能在陛下下令之前,死了。”

    “大人请放心,属下会做的。”

    大城寺大牢发生的一切,也在影响着外面,季春秋带人到了白家门口,敲打门户。

    “谁?”

    “开门。”

    里面刚刚探出来一个脑袋,看到外面一堆人,想要关门,被季春秋一脚踹过去,那人飞了出去,恐惧谷看着季春秋,季春秋挥手。

    身后士兵疯狂冲进去,包围住白家,不一会儿,闻声而来的白家家主白崇明出来了,他看着季春秋,那一刻,他知道事情败露了,绝望神色一闪而过。

    “不知道季大人前来白家,有何吩咐?”

    “吩咐说不上,有事情请你走一趟。”

    白崇明身躯一震,还是被发现了吗?拱手咬牙道:“不知道能放过我的家人吗?”

    “我说了不算。”季春秋冷冷说道,挥手,士兵们压着白家的人离开了白家。

    这一天,洛都三大家族之中的白家被逮捕,所有人,都被收押没有人可以逃避,捉完白家的人,季春秋没有停下来,而是转战二皇子府邸。

    站在门口,季春秋走了进去,二皇子朱友建早已经收到了消息,恭候多时。

    “季大人吗?请进。”

    “二皇子殿下请。”

    两人进入大厅,季春秋享受茶水,高等茶叶,不错的享受,他看着眼前的二皇子,谁都知道二皇子老实憨厚,待人有礼,谁都想不到,他会下毒陷害陛下。

    这可是株连九族的事情,朱友土愤怒了,他走不掉,至于他的家人,季春秋不知道。

    “想必本官来的意图殿下已经明白,本官也不废话,殿下,请跟我走一趟吧。”

    二皇子朱友建摆摆手:“不急,不急,反正我迟早是要跟季大人走的,不急在一时,可否喝完一杯茶再走。”

    安静,平淡,似乎眼前的人不是带自己进入地狱的人,而是朋友,前来叙旧的好朋友。

    季春秋迟疑了一下,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二皇子,道:“二皇子殿下,现在的生活不好吗?为何要做那种事情?”

    “为什么吗?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不甘吧,季大人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像我这种身份,哪怕不动手,迟早有一天也是会被杀死的,何不如我拼一把。”

    “目前看来,我成功了,朱友土喝下了那药吧,季大人,不知道太医可否和你们说了,那药是断绝朱友土的后代。”

    “什么?”季春秋脸色大变:“你是说?”

    他想到了一个不可能的事情,陛下还有子嗣,要真的是那样,岂不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友建撩动头发,安静说着:“不开心而已,本来是我的皇位,凭什么他朱友土可以坐上去,你说,你说。”

    逐渐变得狰狞的他,大声咆哮:“他不过是比我快一步而已,那个位置是我的,是我朱友建的,他朱友土凭什么?”

    愤怒过后,朱友建安静下来,笑着摆手:“一时暴躁,还请季大人见谅。”

    然后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道:“我也不想这么做,既然我得不到,那我也让朱友土也得不到,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谁也别想得到。

    “你疯了。”季春秋意味深长说着,此人已经疯狂了,没得治了。

    为了一己私欲,竟然要这么做,置天下百姓于何等位置,要是朱友土也死了,那大梁可真的是岌岌可危,不能再发生那种事情了,大梁伤不起。

    “捉起来。”

    季春秋不想继续废话了,开口下令,捉住朱友建,然后离开二皇子府邸,心中却一直想着一个问题,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那他该如何是好?
………………………………

第二百四十章 小太监死

    “大人,季大人来了。”

    包龙于放下手中的奏折,道:“让他进来。”

    “是。”士兵后退,顷刻,季春秋进来了,对着他点点头,然后坐下来。

    “不知道季大人找老夫有何吩咐?”

    无事不登三宝殿,季春秋目前的位置,可谓是位高权重,他一个大城寺的卿,不值得他前来相见,包龙于先开口询问。

    季春秋摆摆手,无奈道:“还不是二皇子的事情,包大人也知道,陛下大怒,要处死所有陷入其中的人,二皇子乃是幕后主使,陛下这一次,可……。”

    “你的意思是?”包龙于明知故问。

    “包大人,你我何苦藏着掖着,不妨直说,我们之间的话,只入你耳,我耳,不入第三人耳。“季春秋微弱说话。

    包龙于笑容更浓,白色的胡须颤抖着,他饶有意味看了一眼季春秋,缓缓道:“上面的事情,我们手下的人还是不要去猜想要好,他们如何吩咐,我们就如何做,想多了,对身体不好。”

    “这个道理我明白,可我刚刚听到了一个消息。”把心中的疑虑告诉了包龙于,果不其然,包龙于脸色大变,盯着季春秋。

    “此话当真?”

    “如果不是真的,我会如此烦恼吗?包大人有所不知,此话乃是二皇子亲口说的,太医那边,我也去验证过了,似乎真的如此。”

    “陛下那边,季某不敢去说,不知所措之下,请教包大人,接下来季某要如何是好?”

    不敢擅自决定,有的事情可以说,有的则不能说出去。

    例如这件事情,即便朱友土性格再好,也会心有猜疑,最后得不偿失。

    “季大人,有些事情,是要靠你自己思考的,我帮不了你,我只是大城寺的卿,做好我该做的事情,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管。”

    这话说的很有考究,我不管其他事情,陛下如何,和我无关,看似冷漠的话中,可以知道一点,那就是他不在乎谁是陛下,或者陛下怎么样。

    只要大梁没事,他都不会动容,季春秋顿时明白了,陛下可以换,可大梁不能动。

    “包大人,不知道二皇子会被如何处置?”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需要问我吗?”包龙于拿起奏折,继续观看。

    季春秋低头思考,满脸忧郁走了出来。

    皇宫内,朱友土咳嗽依旧,喝了太医给的药,他好了一些,可心情不怎么好。

    看着眼前的陈一凡,他示意一下,陈一凡再三推迟,拗不过他的眼神,坐了下来,身份不一样,陈一凡可不敢放肆。

    友情,朋友,在他当上皇帝那一刻,已经变成了君臣,君是君,臣是臣,不能搞混,一旦分不清楚,会死得很难看。

    两人坐在一起,朱友土神色迷惘看着外面,喃喃自语:“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一个两个想着我死,我反抗了,赢了,为何他们还不安分,难道真的那么想死吗?”

    “陈兄,你说,他们为何一定逼我,我不想杀他们的,奈何他们要这么做。”

    安静,愤怒,疯狂,最后变回安静。

    陈一凡感受着他的情绪变化,没有开口安慰,他知道,这些事情,他插不了手,只能看着,听着,做一个聆听者。

    朱友土坐在这里,思考了很多,双眼逐渐焕发精神:“大梁在我手中会变得更好,我相信未来的大梁,一定比大唐更强。”

    “所有阻拦我的人,我都不会心软,为了大梁,为了百姓,我不得狠心。”

    狠心的只是你,并非大梁,陈一凡心中冷笑,既然你心中杀意已决,何必说那么多话。

    “陈兄,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

    “陛下,微臣不知道。”陈一凡敷衍道,有些事情,是不能乱说,一旦开口,你就完蛋了。

    “陈一凡,朕知道你有想法,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朕也明白你的忌惮,唉,一切都是命啊。”朱友土深有感触道。

    两人说了一堆话,几乎上都是朱友土在说话,而陈一凡听着,时不时回答一句话,然后没有下文了,两人的谈话一直到了晚上。

    吃完饭,陈一凡终于可以出来了,刚刚出来,被季春秋拦截住,两人来到了隐秘的地方,漆黑的宫殿中,光芒闪烁。

    映照两人脸上的红光,格外明艳,季春秋紧张道:“陈一凡,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陛下?”

    “你呢?”

    “也是一样,陛下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陈一凡,你能给我一个建议吗?”季春秋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注视陈一凡的脸色。

    陈一凡摸着下巴,淡淡说道:“你直说不就成了,有什么说什么,何必纠结,该纠结的人是他,而不是你。”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万一陛下?”季春秋还是很担心。

    “你要想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其他事情。”话尽于此,陈一凡没有继续说,转身离开皇宫。

    剩下了季春秋脸色幽暗,看着陈一凡离开的方向,回头看那座宫殿,阴暗不定,乌云密布,他咬咬牙走了进去。

    回到家里的陈一凡,碰上了老小子,老小子呢等候多时,靠在墙壁上,对着他微笑,陈一凡也学着他,靠在墙壁上。

    两人滑下来,蹲坐地面,凝视天空月色,老小子开口了:“小子,军中生活还可以吧?曹老头没有为难你吧?”

    “这个真没有,曹老头挺好人的,就是疯癫了一些。”

    确实疯癫,每天都在喝酒吃肉,如不是曹匿摩管理着军营,不知道变成何等乌烟瘴气,老小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曹老头好人,谁信啊,那个老头最为阴险,你可不能被他表面给欺骗了,真要动手,那个老头可是不要命的主儿。”

    “我知道,不过,他靠近不了我。”陈一凡十分自信道,月色洒落脸上,莫名的自信带来不一样的光芒。

    老小子愣了一下,微笑道:“也是,你已经踏入一流,他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也要小心一点,军中可不是个人战斗,一流不一流,在军中,是没多大作用。”

    军中,讲究的排兵布阵,千百人冲上来,哪怕你是一流高手,也得饮恨而归。

    老头这话,陈一凡明白,也赞同:“我知道,那个老头可不是看着那么简单,既然能坐在那个位置这么多年,没有实力,谁信呢?”

    “你有这个想法很好,我就怕你忘记了自己,自以为是,看来是我白担心了,小子。”老小子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这一认真,可吓坏了陈一凡,这个老小子想要做什么,不会是借钱吧?

    “你和真儿都一起这么久了,什么时候生一个儿子给老夫溜达溜达。”

    “……。”

    我生的是儿子女儿,不是猴子,也不是狗,溜达溜达,亏你想的出来。

    “老小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能不能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还要看你女儿。”陈一凡贯彻着,一个人是生不了孩子,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

    你老小子想好孙子,我也想要儿子女儿啊,你以为我不想啊,问题是陈一凡天天努力,还不见动静,这也不能怪他啊。

    频繁的生活,陈一凡每天都在享受,可不见动静,朱真看似不着急,实际上也很着急。

    这个时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没有儿子,是最大的不孝,哪怕陈一凡不说话,朱真也知道,她虽然不屑于去想这些事情,可到了那一刻,由不得她不想。

    “什么问我女儿,我女儿怎么了,你说?”老小子怒了,盯着陈一凡。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生孩子这种活,一个人干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陈一凡盯着老小子的下面瞄了一眼,意思很明显。

    “小子,你该不会是阳痿吧?”

    “噗。”陈一凡差点一口老血吐在他的脸上,你想了这么久,就想到了这个,老子可是一夜七次郎,什么阳痿,你站出来我们比划比划。

    陈一凡怒了,你可以小看我,可不能小看我的弟弟,一柱擎天,双龙出海都可以,你竟然敢怀疑我,不可原谅。

    “滚。”

    “没有就好,可是怎么不见动静呢,按理说,应该很快的,要不要老夫给你一门偏方,很有用的哦。”

    陈一凡厌恶推开老小子的手,偏方,他是不会相信的,这种事情,需要依靠运气,还有实力。

    偏方,只能是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滚。”陈一凡不想和他废话了,赶紧溜人,再这么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废了老小子。

    偏方,阳痿,你怎么不说是我运气还没有来,等到了那个时候,给你一个三胞胎,当然了,这是想想而已,不敢生出来。

    这个时代,三胞胎,那可是要命的,没有当代的医疗条件,一旦有了双胞胎,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回事,要么是孩子没了,要么大人没了。

    陈一凡可不想二选一,这种问题太高级了,太折磨人了。
………………………………

第二百四十一章死前对话

    “大人,那个太监死了。”

    包龙于放下手中的卷宗,轻轻“嗯”了一声,没有下文,士兵下去,包龙于想了一下,放下卷宗,来到了大牢,进入里面,阴森寒冷,外面照射进来微弱的光芒,给犯人些许安慰。

    他走到了一处大牢前面,士兵打开来,包龙于走了进去,里面那个人看到他进来,微笑道:“你来了。”

    “慕容果死了。”

    朱友建微笑的面孔下抖动了一下,微弱的动作没有躲过包龙于的注意,他缓缓道:“我会安葬好他的。”

    “谢了。”沉默许久,他终于冒出了一句话,包龙于没有在意,挥挥手,转身要走。

    朱友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头思索,死了吗?是我害死你的,慕容果。

    一个人死了,接着就有人不断死去,大牢中的包龙于,转而去看白家白崇明,走进大牢,白崇明脸色煞白坐在地面上,满脸绝望。

    看到包龙于到来,他表情僵硬,点点头,连起身都不想起身,包龙于没有在意,淡淡看着他:“白家家主白崇明,想不到你会是二皇子的人,可惜了可惜了。”

    跟错了人,准备迎接死亡,这是最为悲剧的一件事情。

    死的人还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整个家族的人,白崇明此刻心中充满后悔,可是又能怎么办?

    白家没了,在自己手中没了。

    “你来做什么?可是宣布我的死刑?”

    “都不是,主要是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情,慕容果死了,他什么都交代了。”包龙于挂着微笑,看着他。

    白崇明最后的希望灭了,无力靠在墙壁上,喃喃自语。

    “白家,可惜了,多年的荣誉一朝丧尽。”包龙于叹息一声,离开这个地方,离开那个充满绝望的人。

    回到了外面,他表情还是如此冷峻,凝视天空,白茫茫一片,最为美好的一天,却要经历最为绝望的的事情,人生悲哀莫过于此。

    “大人”

    “恩。”包龙于看着眼前着急的士兵,挑眉应了一声。

    “大人,陛下来了。”

    “哦?”包龙于点点头:“陛下在哪里?”

    “在里面。”士兵指着大城寺的衙门,紧张说道。

    “走。”不敢懈怠,也不敢迟疑,立刻赶过去,回到了衙门,他看到了朱友土,一身闲装,身后许多保护的人,他坐在那里,淡淡喝茶。

    “臣包龙于,见过陛下。”

    “起来吧,不用行礼。”朱友土身上的气势越来越浓郁,定了皇帝一些日子,表情控制得很好,他挥挥手,仿佛龙威浩荡。

    包龙于起来,拱手尊敬道:“不知道陛下前来,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包大人战战兢兢,为国效力,不需要自责,朕今天突然来访,包大人不知道,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包大人不必自责。”

    “谢陛下。”包龙于抬头注视眼前的朱友土,和上一次见面有很大差别,气势变了。

    “不知道陛下来微臣这里,是?”

    “朕今天来,主要想要看看我那个不成器的皇兄,在大城寺过得如何,包大人没有意见吧?”

    “没有,没有,微臣这就带路。”包龙于赶紧弯腰,带路。

    朱友土起身,看了他一眼,跟着他走,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大牢,包龙于看到了朱友建,打开大牢大门,他正要开口训斥,被朱友土拦截住。

    “你退下去吧。”

    “可是,陛下……。”包龙于咬牙担心道。

    “怎么?朕的话你也不听?”

    包龙于赶紧摆手否认:“不是,陛下,你一个人危险,微臣……。”

    “出去吧。”威严不容置疑,不给一点反驳的余地,包龙于退下去,其他人跟着下去,大牢里面,剩下面对面的两人。

    朱友建注视着朱友土,威严逼人,气势变了,人也变了,变得让自己仰望的存在。

    怪不得每个人都喜欢坐上那个位置,原来,那种感觉,是这么让人不舒服,居高临下,宛如天神一样审视一切。

    在我之下,众生一切皆是蝼蚁。

    “你来了。”

    “恩,来看看你,我的二哥。”朱友土开口称呼一声二哥,朱友建的身躯一震,眼神复杂看着他,良久才开口:“想不到最后还是失败了,朱友土,你说你为何要坐上那个位置呢?只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我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可你不是已经做了吗?我以为你不会动手,我的二哥,我也不想对你动杀手,你知道吗?这些天我很纠结,到底要如何处置你。”

    朱友建哈哈大笑:“虚伪,想不到你当了几天皇帝,也学会了虚伪,和父皇一样虚伪,明明心中不是这么想,却要这么说,你们这些人,太虚伪了。”

    虚伪到了极点,便是无情。

    可谁又能说明自己不是无情呢,朱友土不行,朱友建也不行。

    当一切事情触碰底线的时候,无情杀戮将要开始,你我不再是兄弟,而是敌人。

    我失败了,所以我承认我失败,坐在你面前,被你鄙视,被你审判。

    “虚伪?虚伪也好,真诚也罢,还有用吗?杀心已动,一切都回不了头了,你要杀我,我也要杀死你,天道循环,何须苦恼。”

    “是啊,我杀你,是为了那个位置,而你杀我,是为了你的尊严,你的面子。”朱友建冷冷注视朱友土,一句一句逼问。

    面子,尊严,都不是事情,你想要杀我,才是最为重要的一点。

    朱友土目光深邃,面色僵硬:“也许你说的对,我是为了尊严,面子杀你的,可你为何要对我动手?现在的生活不好吗?逍遥自在,当一个逍遥王爷,难道不好吗?”

    “那个位置真的那么有吸引力吗?让你不顾一切,妻子,孩子,都不管了吗?”

    朱友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似乎沾满了血液,孩子,妻子,嘴角露出笑容,他抬头狰狞看着朱友土:“生在这种家庭,你觉得还有亲情可言吗?成功了,他们飞黄腾达,失败了,他们也随我共赴黄泉。”

    “总比你好,死之前还是孤零零一个人,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你都是一个人,没人送终的你,逼我还要悲惨。”

    忽然间,朱友建哈哈大笑,他孤零零一个人,而自己还有家人陪伴,还有最后的温暖。

    他,朱友土,从此之后,孤身一人,哪怕死了,没没有儿子送终,不比我悲哀吗?

    “你……。”

    “是不是很愤怒,很想要杀了我,来啊,杀了我啊,可你孤身一人的事情,是永远都不会改变,你已经不能生育了。”

    朱友建癫狂大笑,笑声传遍整个大牢,阴森恐怖,他站起来,直面朱友土:“我死了,可你还活在无尽痛苦中,做了皇帝又如何,你成功了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自己一个人,哈哈,哈哈。”

    “朱友建!”朱友土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连那一句二哥都省略了,他想不到,想不到他会如此狠心,断绝自己的后代。

    毒药,对了,是那毒药,朱友土面色阴沉,自己……。

    “朱友土,没用的,那药没解药的,一旦使用,你的身体会一步步被侵蚀,即使被发现了,顶多只能抑制,总有一天,你会死去,我想这一天不会远。”

    “每一次毒药发作,你都会发现自己很幸福,哈哈。”

    朱友建笑声依旧恐怖,响在朱友土的耳边,宛如恶魔的笑声,他想不到他会这么疯狂,做出让他愤怒的事情。

    下毒,而且还是剧毒,侵蚀他的身躯,吞噬他的希望,没有后代,他当上这个皇帝的又能怎么样?

    这一刻,朱友土心中充满了怒火,对朱友建的怒火,对一切人的怒火,他压着手,盯着朱友建:“你为什么要这么狠毒?”

    “狠毒?无毒不丈夫,既然选择动手,我就要彻底断绝所有,哪怕我失败了,你也会陪着我们一起死去,不好吗?”

    疯狂的心,疯狂的人,我失败了,可你也活不长,跟着我们一起死吧。

    碰上一个疯子,朱友土感觉自己眼前的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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