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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妖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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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搅恕�
“哼。”有一个女孩跑过她们的时候，还高傲的哼了一声。
“你！”那个女孩被那一声给弄的生气了，大吼了一声，可别人早就不管她们，跑向了屋子里。跟在慕沙身后的一些女孩，大眼看小眼，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休息了。
慕沙被女孩拉着进了屋子，只见十几张长方形的大桌子，能坐八个人左右，刚刚跑进去的，已经开始吃了。这个屋子，让慕沙想到了学校的食堂，还真是太像了。
“快吃吧！对了，我叫肖潇。”肖潇对着慕沙笑了下，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齿，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配着这个笑容，似乎在散发着温暖的光彩。
“你好，我是慕沙。”慕沙也笑了笑。
“我知道！快吃吧！”肖潇显然对这个妹妹很照顾，拉着慕沙坐了下来，便开始吃了，偶尔还夹些菜到慕沙碗里。三菜一汤，两素一荤，都用脸盆大小的碗装好摆在桌子中央，由于身子手短，有些菜慕沙夹不到，还是多亏了肖潇。肖潇似乎对年纪小的小孩都比较照顾，她们这一桌除了慕沙最小，还有一个五岁多左右的，肖潇也经常给她夹菜。
这食堂屋子的四角都站着一个女子，那些女子走起来脚环处都叮叮当当的，四个女子面容也都是属于中上的，燕环肥瘦皆有姿色。慕沙看着她们，有些奇怪，为什么周妈妈会不让她们去当楼女，这姿色，都比前世的她漂亮了，想到这里，慕沙有点怀念前世的样貌了。
正当慕沙正在和食物拼斗的时候，一阵叮铃的声音传来，本来在她们吃饭的时候，那四个打饭菜的女子都会站在四角，这时走动，倒是惊异。慕沙没有理会，她饿急了，这简单的饭菜她都吃的香喷喷的。
“肖潇，你一会带慕纱去你们房间，她跟着你们住。”有一个女子走到肖潇身后，跟肖潇说道，随着步子，带出一阵悦耳的叮铃声。
“好的可儿姐姐！”肖潇回头给可儿一个微笑，“慕纱，你跟我住噢！”
饭后，肖潇便带着慕沙到了她们房间，仍然是八个人一个房间，慕沙发现，住在房间内的，都是刚刚跟她们同桌吃饭的。
“慕纱，你睡我旁边，这是你的衣服，我们都有三套换洗的，你有空要在衣服上绣上名字，不然会弄混的。”肖潇将慕沙带到一个床位说道，床位上有着她小小的包裹，一个小房间，想炕一样的床，分成两边，一边四个。
“慕纱，你会绣吗？”看到慕沙正在发呆，肖潇问道。
“不会。”慕沙会缝衣服，但是绣花什么的，她还真没试过。听到肖潇问，她也就收回了打量四周的目光。
“唔，好吧，那我一会帮你绣吧，我们先去洗澡，一会姐姐们就要来收衣服了，我们要在哪儿之前弄好。”肖潇说完，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又拿了一套慕沙的衣服，带着慕沙，像里门走去。
慕沙老早就看到其他女孩走了进去，还在想这么多人够洗吗，这一进来，才发现里面就是一个小型的游泳池，有十人大小。水放的很浅，四五岁的孩子在里面，也才到胸口。这显然是怕淹到而弄的，为了那些十几岁的大孩子，还有一个深水区。
“快下来吧！”肖潇说完，就已经脱掉衣服，把衣服搭在屏风上，跳进了水池。慕沙想了想，也脱了衣服，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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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突发事件
女孩们两个三个的聚在一起，相互搓背，偶尔还有欢声笑语，刹是和谐。如果没人说，这那会有人以为这是准备当楼女的女孩。
因为惦念着慕沙的衣服，肖潇泡了一会便出去了。慕沙看到肖潇出去，想了想，也赶紧擦身，穿了絮衣也跑了出去。
“你怎么也出来了，不多泡会？妈妈说里面是加了药材的，对我们身体有好处。”肖潇正在低头穿针，看的慕沙出来，抬了下头问道。
“我是沙子的沙，泥沙的沙。”叫错还好，写错就最过了，扭着脸，慕沙说道。慕沙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别扭的孩子，正在渴求怜爱一般。
“哦，我还以为是纱稠的纱呢，怎么是这个沙。”肖潇低喃着，也没说什么，但还是在一盏茶后，将慕沙的名字在衣服上绣了出来。
白仓大陆上的衣服很奇怪，有些类似于唐朝的服装，但却又有些不像。一般女子的衣服都是由四件成一套，絮衣、里衫、抹胸裙、套衫。再多些的会多许多层，也有在外面罩一层薄纱的。
慕沙她们每个人都有三套一样的衣服，都是翠绿色的，几十个小女孩，一眼望过去，翠绿翠绿的，像一片青竹一样。而她们这群小孩的抹胸裙上都是没有花样的，会绣花的可以绣上去，不会绣的，便只能绿突突的一片空白。
慕沙有三套，也就是十二件衣服，肖潇要在这些衣服上都绣上慕沙的名字，这都是需要时间的。肖潇说，剩下的时间她只能做出一套，剩下的她晚上回来再帮慕沙做。
看到一个小女孩，还处处照顾自己，慕沙觉得，她应该脸红了。可惜她脸还没红，只因为她现在还是小孩的身体，她想耍耍她的小孩心。
终于，在集合前半盏茶时间肖潇给慕沙绣好了，肖潇的绣工很是精美的，一针一线，工工整整。慕沙看了半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那绣上去的名字，就像是做衣服的时候，原本就在上面的。
“别看了，这都是我娘教我的，我娘说，女孩子要会绣活，这样才能给自己的男人做衣服。”看的慕沙打量着衣服半响就是不穿，肖潇没好气的笑道，可是到后面，却说的有些哽咽了，眼眶红了起来。
“你男人不穿，我穿。”慕沙笑着说道，肖潇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谁愿意进这漪澜楼。想到这样，也就打趣的转移话题。
“好了，快穿吧！要集合了！”肖潇破涕为笑，衬托着灯光，倒是显得柔和许多。
院子里，几十个穿着绿衣裳的女孩子乖乖的站在一起，慕沙和肖潇差不多身高，也就站到一起了。曹嬷嬷一个一个的点着数，生怕少一个。
“姚君呢！”曹嬷嬷点完数，冷声说道，声音里藏着浓浓的怒意。
“姚君说…说要去茅厕，洗完澡…就没瞧见了。”有一个女孩子说道，声音还带着颤抖。
“可儿，你带着人去找！”吃饭时那四个女子，现在站在曹嬷嬷后面，听了曹嬷嬷的吩咐，叫可儿的女子便带着仆役出去了。
“你们，有守宫砂的站左边，没有的站右边。”看到可儿带着人出去了，曹嬷嬷也没有说什么，看着几十个女孩说道，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的事情。
曹嬷嬷说完，十几个年龄稍大的站到了左边，曹嬷嬷便拉开那几个人的手臂，一个一个检查着，每检查一个，还要用一个铜盆里的水洗洗，以辩真假。慕沙本想也站那边去的，因为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但是看曹嬷嬷这样，慕沙还是乖乖的站在了右边。
曹嬷嬷检查完那几个女孩，这才来到她们这里，让她们列成一队，而她则站在前面，看着一个中年女子给她们点守宫砂。
据说这守宫砂一旦点上就洗不掉了，除非那个啥才会消失。慕沙一直觉得很好奇，这难道是外表的膜吗？听说这守宫砂制成的材料也很奇怪，慕沙自己是没听说的，有空她也想去看看这材料到底有些什么。
………………………………
014 所谓香楼
终于一个个都点完了，看着手臂上红红的一点，慕沙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重生了。她也不再是污秽不堪了，她，干净了。这一秒，她有种想到哲佐面前，拉开袖子给他看的冲动。
“啊！嬷嬷，我错了！我错了！你放过我！啊。嬷嬷。”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绿衣女子，一边哭喊着，被几个仆役抬了进来。
慕沙抬头看去，那个就是姚君吧，大概十三四岁左右，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似乎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打斗，头发也散了下来。
“她还是处子吗？”曹嬷嬷没有理会姚君的哭喊，看了一眼，便抬头问可儿。
可儿拉开姚君的袖子，看着手臂上的哪一点，然后用刚刚铜盆里的水一抹，那红点竟然就消融了。“嬷嬷，不是。”可儿的话有些简短，跟她柔和的外表有些不相符合。
“是吗，那就把她送到香楼去，不能浪费周妈妈的银子。”曹嬷嬷说道。
“香楼？”有些孩子轻声嘀咕着，显然不知道这香楼是什么地方。
“哦，孩子们还不知道香楼吗？”曹妈妈转过身来，看着这群女孩。“是啊，这漪澜楼太有名，都没人知道香楼了呢。”慕沙看到，在曹妈妈说香楼的时候，可儿的身体抖了下。这香楼，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漪澜楼啊，都是达官贵人来的地方，五六楼连普通的达官贵人都上不去，七楼，更是难了，八楼，到现在，因为没有合适的姑娘占楼，所以没有人上去过，不过这八楼，不仅仅要有财权，甚至才华外貌都要顶上的才能上。这你们都是听说过的吧――”曹嬷嬷说道。“而香楼。”曹嬷嬷说道，随即身子转向了可儿。“可儿，你可是在那里呆过半天的。”
“是……是的，嬷嬷。”可儿的声音竟然充满着恐惧。
“这香楼，只要你有钱你就可以进去，唉，不说了，还是带你们去看看长长见识，顺便，将这个死丫头，送过去吧。”曹嬷嬷说着，话音一转，似乎想到什么，看着还在瑟瑟发抖的姚君和可儿，诡异的一笑。
曹嬷嬷和可儿四女带头，后面压着姚君，带着几十个女孩，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向香楼走去。慕沙可以猜到香楼很恐怖，但是，看的每个经过她们的女子或者仆役，都用恐惧的目光看着她们，她心底都有种诡异的感觉。
“对了，可儿，先把这小贱人给带去洗干净了，我们在香楼等着。”走到一半，曹嬷嬷看着浑身脏兮兮的姚君，皱着眉头说道。
走近了慕沙才看到，原来在高高的漪澜楼的旁边，还有一栋小楼，仅两层高。月已经很高了，漪澜楼里传来各种乐器的声音，还有男人女人的欢笑声，可是，在旁边所谓的香楼，不仅仅传来男人的笑声，更多的是女子的哭声。
“哟，曹嬷嬷，这是干什么？”这时周妈妈从漪澜楼里走了出来，晚上是她们最忙的时候，她已经忙的满身都是汗了，带着胭脂水粉的味道，让人觉得有些恶心。
“这不是有个不听话的小蹄子逃跑嘛，又不是处，为了给您省钱，我就打算把她给您送香楼里，带这帮丫头看看，长长记性。”曹嬷嬷说着，声音里带着一抹高傲。
“是该长长记性，你忙，我也去忙了，今天大将军来了，点名要红绣，我这不急着去红绣专门给大将军留的竹叶青嘛。”周妈妈说着，迈着她肥圆肥圆的腿走了。慕沙看着，有点奇怪，这样为什么还不能瘦？
“看什么，走吧。”曹嬷嬷看到还在神色恍惚的几个女孩，没好气的说道。这漪澜楼后院，也是有些公子少爷的会包下来，一是会觉得里面吵，二则是没有钱权上更高的楼层。这时有些公子看的这些还青涩的女孩，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眼神。
“哟，这还是新姑娘呢。”
“呀！”伴随着一声调戏，还有一个女孩的惊呼声，慕沙她们都停住了步伐。她们这批新来的将近四十人，因为人多，队伍长，曹嬷嬷多少顾不到后面的。这时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正发现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被一个身穿灰色华衣的男子搂在怀里。
………………………………
015 楼女身价
“唉，张公子，您这是何意呢，这丫头还没进楼呢。”曹嬷嬷没有看一眼被搂在怀里，不停挣扎的小丫头，而是带着笑看向那个男子。
慕沙只抬头看了一眼，曹嬷嬷的笑太过襂人，她在酒吧的妈妈那里也没见过这样笑的。明明是在笑，却好像下一秒就要将你吃掉一样。看了曹嬷嬷一眼，慕沙就低下了头，现在的她手无缚鸡之力，而她的样貌，虽年幼但也是上乘了，现在她无暇顾及他人。
“这不是曹嬷嬷吗，我说这段时间怎么不见曹嬷嬷，原来是去找了这么多的好货色啊——”张公子笑着，大手又在那小丫头脸上掐了一把，鼻子凑在小丫头脖子上似闻到了什么香气。
“是啊，这些都还没调教好，当然要调教好了才能让她们伺候爷们，您看着小丫头——”曹嬷嬷说着，话里有些笑意也有些迟疑。
“诺，两百两，这丫头今天归我，成吧，少爷我今天就看中这丫头了，刚进的楼女也不是这个价了吧，我这还是看着曹嬷嬷的面子呢。”张公子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塞进曹嬷嬷的怀里，还调笑的摸了曹嬷嬷一把。
“啊，嬷嬷，救我啊！”那小丫头带着泪水，伸着手望着曹嬷嬷。
“张公子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呢。”曹嬷嬷笑了，把银票揣进了怀里，看向那个小丫头。“银香，张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今天晚上好好伺候张公子，明个儿让周妈妈带你进楼，休要再闹了！”曹嬷嬷虽然在笑，但是看向银香的眼神却带着狠戾。
“就等嬷嬷这句话了，银香是吧，今儿让爷尝尝你的味道！”张少爷说着，一把将银香娇小的身子抗到了肩上，悠哉而去，直到走出慕沙的视线，慕沙还能听到银香的哭声。这就是楼女的命运。
“去，通知周妈妈，今个儿银香伺候了张少爷，这两百两交给周妈妈，明天安排银香进楼。”曹嬷嬷见张少爷扛着银香走远了，这才吩咐一旁的女子。
“你们就看好了，这就是身价，想要挑客人，就要先让客人挑，你们身价涨了，你们才有资格挑客人！懂了没！”曹嬷嬷厉声说道。
“知道了。”众女齐声应道。这一批女子，就这样，又少了一人。
一场闹剧过后，可儿也带着梳洗干净的姚君来了。洗干净梳妆好了的姚君，带着一股子清新味，瓜子般的脸蛋正是青春的时候。已经十三四岁的姚君，已经从幼童变为少女，也经过了女人，这样的女子，成熟中带着青涩与活泼，正是一些男子较为喜爱的。
“走吧——”曹嬷嬷斜看了被奴仆押着的姚君一眼，没有说什么，带着众人继续向香楼行去。
香楼并没有后院，只有漪澜楼才有后院，而香楼，除了正门，只有后面一个小门，上面有一把大锁，紧紧的锁住这两个世界的通道。
曹嬷嬷从腰间拿出钥匙，熟练的打开香楼的门，里面的声音变的更大了。那泛黑的小门，在红色的墙上，显得是那么的突兀，像是一个怪物的嘴。曹嬷嬷领着头进去了，慕沙站在中间，看的可儿一直在发抖，比原先更甚，这地方是有多恐怖？
走进去，是一个漆黑的单间房，没有任何家具和装饰，四面，除了墙，和一个小门，别无他物。
“拉开。”曹嬷嬷低声吩咐着四女。“都不准出声，影响了客人，你们就给我进去取悦客人！”回过头来，曹嬷嬷压低声音，带着严厉吩咐着众女。
四女中，可儿踌躇了下，仍然带着发抖，走向那黑色墙壁，只见几人在墙上摸索了几番，便拉开了什么，一片亮光射进了黑暗中。一个有手掌宽的长方形空洞，直直横过整个墙面。似乎是在什么东西的后面，透过空洞，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柱子。
众女大概四十人，而那面墙，一次大概最多让十人站立而看，慕沙看着排在前面的那十个女孩，在看的第一眼，脸就变了颜色。瞳孔放大，脸都苍白的厉害。一个个全身都开始发抖，这都是怎么了？不会是**吧。
………………………………
016 香楼之惧
“知道了吧，把姚君丢进去！”曹嬷嬷看的那十个女孩的表情，笑了笑，对压着姚君的奴仆吩咐道。
“不，不，不，我不要！他说会来救我的！他答应我了！”一直很安静的姚君，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发疯，挣扎着不要进那个小门。可是曹嬷嬷那会容的了她放肆，眼神一使，几个仆役便开了小门，将姚君丢了出去，随即便传来大批男人的欢呼声，将姚君的尖叫声埋没了。
几轮下去，看过的人脸色都苍白着，发着抖站到一旁，慕沙有些疑惑。轮到她，她仅看了一眼，眼便是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半夜了，肖潇安静的睡在慕沙的旁边。慕沙的床位正靠着墙，月光透过墙上的窗，淡淡的射下来，形成一片月影，刹是美丽。慕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已经睡饱了，翻来翻去睡不着，怕吵着肖潇，慕沙爬起来，自己走了出去。
古代的空气就是好，夜晚除了鸟叫声，虫鸣声，没有那么多其它的嘈杂声。香楼那一幕，现在想起来，慕沙还觉得心里痛的厉害。香楼简直就重放了她死亡的那一瞬，那群男人，把女人简直就不当人！慕沙抱着腿坐在房门的门槛上，十指发白的抱紧自己。
“你怎么还不睡？”正当慕沙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中时，一个女声传来，还伴随着叮铃的声音。
慕沙一回头，看到是可儿，似乎也是刚从床上起来，衣衫有些凌乱。“睡不着。”
“也是，你都晕了睡了一天，要还能睡着也就奇怪了，要不是陈大夫说你只是惊吓过度，大家可都要担心死了。”可儿淡淡一笑，也坐在了慕沙旁边。
“我睡了一天？”听到这个，慕沙吓了一跳，难道去香楼都已经是昨天晚上的事？难怪她都已经睡到身上发酸了。
“是啊，那个场景，谁都会被吓到。”可儿说着，声音里有些自嘲，也学着慕沙，抱紧了自己。
慕沙看了可儿一眼，她的脸色也是苍白的，听那日曹嬷嬷的话来说，她也曾经在那里呆过。那个地方，一秒钟都不是人呆的，而可儿，好像是在哪里呆了半天。
“你还好吗？”慕沙安慰道，同是女人，如果遇到那样的情况，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都已经死了，像她们这样的古人，受得了吗？
“只要不犯错，就不会去那里，是我，以前，太傻了。”可儿摸摸慕沙的头，身边这个六七岁的女孩，有着成人的成熟，让人觉得有些可悲。
“犯错？”犯错，有很多种，在漪澜楼，是怎样的错，会被称为犯错呢？慕沙不由得有些好奇。
“嗯，慕沙，你进来了，就出不去了，所以，不要想着逃跑，想要出去，找个还可以的男人当妾侍，便是我们最好的结局了，不要妄想别的，这是我给你的忠告。”可儿将慕沙的身子揽进自己的怀中，那日她看到那个情形时，慕沙眼中的愤怒，不甘，让她心中有些恐惧。这样完美的孩子，就这样进了这里，妾侍，怕是对她最好的结局。
“是吗？”慕沙淡淡的说道，她不会甘心这样的，她好不容易有了她的纯洁，为什么要抛弃呢？她一直奢望的纯洁啊。
接下来的几日都是训练，站要站姿，坐要坐姿，行要行姿，各处都要突出自己的美。待众女坐立行都让曹嬷嬷满意了，这才换了其它。也不过于是琴棋书画还有歌舞。周妈妈偶尔过来看看，也都是下午的时间段，四十个女孩，慢慢的也减少到了十几个，据说还有几个集体逃跑被打死的。
没多久也有些到了年纪的，都被送进了楼，一个房间八个人，慕沙这个房，除了一个七岁的和五岁的，还有慕沙。包括肖潇，也都慢慢被送进了楼。这个院里信息闭塞，每日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没有曹嬷嬷的吮许，也不能出院子。但是似乎每一年，都会有女孩被送进来，然后又出去，仅剩下年纪小的，继续学习。
慕沙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的实际年龄，也不知道这个身体的身份，怕是乞儿吧。她记得那时在布袋里醒来的时候，她穿的仅仅是一套布衣而已，并不多珍贵。翻遍全身，也没用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周妈妈说，女子年龄小比较好，说她那时是六岁。
以她到漪澜楼那天算作生辰，六月初四，今日又是她的生辰了。
－－－－－－题外话－－－－－－
今天五更啊~思密达
感谢收藏。
那个啥啥啥我是生存在存稿里的蠢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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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桃丫进楼
“慕沙！”正当慕沙正在看书的时候，门外探过了一个脑袋，慕沙一看，这不是桃丫吗。
“桃丫！你来了！”慕沙跳下凳子，高兴的向桃丫跑去，这是她来这见到的第一个人，有着莫名的好感。
“慕沙，这是平时姑娘赏我的首饰，就、就都给你了。”桃丫将一个包袱塞到慕沙手里，眼睛有些红。
“怎么了？桃丫？”慕沙看着眼眶红红的桃丫，显然是刚哭过。侧过身，好让慕沙进屋，大家都去学画了，她以书为主，便没有去，此时屋里就只有她一人。“桃丫一听慕沙这么说，眼泪又下来了，走进屋，身上传来叮铃的脆响。慕沙侧耳一听，以前桃丫身上是没有这个声音的，她也只在曹嬷嬷身边那四个女子身上听到过。
”明天，我就要进楼了……“桃丫说着，眼泪便大颗大颗的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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