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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复国记-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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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我都是人类，你为什么要帮着那些矮子来对付我呢？”沙贼首领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他确实从来没有招惹过这个如此厉害的魔法师。“呵呵，你确定你还是人类，而不是某种禽兽，或者某种怪物吗？”琳雅嘲讽道，一边示意金里克继续往熔岩中丢入沙贼首领的身体零件。
“我，我真的杀的都是矮子，我真的没有杀过人……那些势利贪婪下贱的矮子就是一群该死的劣等生物罢了……杀光他们难道不好吗？”沙贼首领已经彻底慌了，开始语无论次地想要拼命辩解。
“没错，矮人确实是一群贪婪的生物。但那又怎样呢？这世界上谁不自私呢？矮人虽然势利，但他们至少诚实，守信誉，他们至少不会依靠杀害别人的方式来获取自己的利益。他们至少懂得宽容与大度，只要不违反他们的法律，人类都可以在他们的领地上自由地生活。他们至少是一群懂得什么是文明的智慧生命体。至于你，禽兽，你懂得什么是生命的意义吗？”
一番激动的斥责之后，琳雅突然发觉自己说的话毫无意义。对一只禽兽讲道德讲人生讲哲理有什么用？她厌恶地转过身来，对着金里克挥了挥手。
金里克兴奋地跳了起来，朝他的部下一挥手，一众矮人立刻欢天喜地地跑上来，架起只剩下一副躯干的沙贼首领跑回来，准备将它丢进熔岩里去。
“不要啊！救命！饶命！不要杀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极度恐惧感，这家伙刚才不还是那么嘴硬那么狂妄的吗？
“等等！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了，不死的魔神大人的忠实的仆人阁下，你知道是谁将你的攻击计划和攻击时间告诉我的吗？哦，你大概没猜到，那我来告诉你吧――就是你那位尊敬的魔神大人。没想到吧？啧啧，知道什么叫恶有恶报吗？
你献祭了那么多人的生命以换取自己的力量和永恒不死的生命，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时，可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被献祭的祭品？没错，你就是那个所谓魔神大人献给我的祭品。有趣吗？在你的魔神大人的眼中，你也不过就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放弃的蝼蚁罢了！”
琳雅肆无忌惮地嘲笑着，看着沙贼首领的脸色变成一片死灰，感觉真是好极了。“好了，送这位不死生物去享受生命吧，他将会与这块熔岩合为一体，永远也无法再分开。尽情地享受这美好的永恒生命吧，直到永远，永远。”
………………………………
041 东方之珠
沙贼首领被丢了下去，很快就在熔岩中沉没消失了。这样的高温下，别说是皮肉，就算是骨头什么的也是一样会被彻底融化的吧。魔族复活这个人的身体的原理是什么，琳雅并不了解。但她还真不信，当组成这个人的有机体细胞被高温彻底地分解破坏，并改变了分子结构之后，它们还能有能力再重新组合起来。
人群远远地围着这块大青石，一个个心里都是感慨不已，但没有任何人说出话来。琳雅静静地站在大青石前，这一次她输入了寒冰魔力，直到石头重新冷却下来。然后，她依次在这块大青石上布下了用光暗水火木土六系魔法能量所制成的魔力枷锁。除非有另一个精通这全部六系魔法的人解开这道枷锁，否则是没有人能打开这块青石的。
“好了，金里克大人，还要再麻烦你帮忙将这块大青石抬走，找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挖个坑把它埋了。记得挖深一点，还要填好沙盖，不要留下什么痕迹。我想你不会希望这个杀害了无数矮人的家伙再被人发现吧？”琳雅说道，金里克连忙答应，带着人去了。
人群带着各自的心事渐渐散去了，但琳雅还一直留在那里，一直静静地看着青石远去的方向发呆。守护在一旁的苏珊娜看上去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是如惊涛骇浪一般在翻涌。
小公主怎么了？我的小公主究竟怎么了？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的那个她可是绝对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的。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她的改变呢？是因为她昨晚见过了那个什么末日使者恶魔的原因吗？还是因为……苏珊娜不禁又想起了在南方绿洲里，狼人们送给小公主那颗黑宝石的事，小公主的洁白双翼变成黑色的那一幕又在眼前浮现起来。
从那以后小公主就完全掌握了黑暗系的魔法能量……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天哪……苏珊娜不敢再想下去了。不，她不能再让这种情况再继续下去了，她绝不能让任何黑暗的力量侵蚀小公主殿下那阳光般纯洁善良的心灵。但是，她该怎么做呢？
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可以休息了。对许多人来说，这一觉恐怕是很难睡着的吧。不过琳雅却是睡得很香很甜很安稳。她也确实很累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地xc区的通道还没有打通，所以今天应该还是没什么事可做的。
不知不觉中，琳雅又想起了昨晚在灵异状态所见到的那个繁荣兴盛的贝拉城。港口，码头，大河，海船，街道，城区，感觉好唏嘘。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她在营地附近逛了逛，最后找了块大石块坐下，召出月光竖琴弹了起来。音乐永远都是缓解心情的好办法。这一次，她不知不觉地弹起了那曲有名的东方之珠，接着又跟着轻轻地唱起来。不过，小小地改了一下歌词。
“小河弯弯向东流，流到大海去看一看。东方之珠美丽的贝拉，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月儿弯弯的港湾，夜色深深灯火闪亮。东方之珠整夜未眠，守着沧海桑田变幻的诺言……让海风吹拂了几千年，每一滴泪珠仿佛都说出你的辉煌。让海风伴我来祝福你，请别忘记我永远不变梦的思念……”
这是一支带着轻轻忧伤与淡淡思念的歌曲，用来缅怀那颗曾经灿烂辉煌的海边明珠之城，似乎正合意境。一曲唱完，有点过分专注的琳雅这才发现玛克莉尔和米米尤里娅已经来到自己的身边坐下了。
“真是太好听了……”玛克莉尔一脸仰慕地说道。“那是当然！”米米尤里娅用一脸不屑又像是理所当然地语气道，“琳雅妹妹的歌声，这个世界上可是没人能比得了的，就算是那些鱼人来了也不一定能比得过！”好吧，这两个妹子之间那种看不见的战争似乎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琳雅妹妹，你这是专门为贝拉城编的曲子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好像想起了鼎盛时期的贝拉城，那繁华的记忆，又像是带着轻轻的忧伤，我好想哭……”玛克莉尔没有理睬米米尤里娅，有些难过地对琳雅说道。
咦，想不到她竟然能听出歌声和音乐中的情感元素，谁说矮人不懂艺术的？哦，好像就是米米尤里娅吧。
“是啊……曾经的贝拉城，就像是一颗矗立在海边的璀璨明珠，在世界东方的尽头的耀眼闪亮，可惜时光冉冉，最终却只能留下这样一片荒凉的遗迹供后人怀念，真是让人感伤啊！”琳雅无比感慨地说完时，玛克莉尔突然泪水哗哗涌出，竟伤心地大哭起来。
“呃……玛克莉尔妹妹，你别这样……”琳雅虽然也有几分伤感，但她突然发觉这似乎是一个彼此亲近的好机会？于是她伸出双臂，将这个可爱的小萝莉轻轻地拥入了怀中，轻轻地安慰道：“没事的，我相信，将来有一天新贝拉也能变得像这样美丽而兴盛的……”
“这都是那可恶的苏塞鲁斯……都是他的诅咒，才让阿贝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玛克莉尔伤心地抽泣道。看着一旁神情尴尬的精灵妹子，琳雅也只能苦笑。“其实……玛克莉尔妹妹，我想告诉你的是，阿贝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跟自然之神并没有什么关系……”
“嗯？为什么？”琳雅的话让两个妹子都有些意外。“这个嘛，按照我的理解，阿贝拉变成现在这样的一块大沙漠就是一种必然的结果，恐怕说到头来还是矮人自己的问题，而不是因为什么自然之神的诅咒。找借口不如找找自己的原因……”琳雅说着，突然发觉玛克莉尔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连忙打住。当着一个精灵的面说这种话似乎确实不太好。而且要跟他们解释其中的道理，恐怕不是三两个小时能说得清的。
“为什么这么说？”玛克莉尔是真的蒙了，就像上次琳雅讲起月亮的知识，虽然她本能地不敢相信，但理智又告诉她琳雅说得非常有道理……琳雅似乎总是懂得许多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知识，她的智慧渊博似乎让人完全无法理解。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啊。算了，不说那个了吧，没意思，也没意义。反正今天没什么事可做，既然你们都喜欢听歌的话，不如我们来继续唱歌吧，大家一起唱好不好？不会唱不要紧的，我可以教你们呀！”
***
星流纪元4124年3月9日的晚上，雇佣兵们轮班作业之下终于将贝拉古城地xc区入口处的障碍物清除掉了。不过看了看那个黑洞洞的通道，琳雅拒绝了立刻进城探索的提议，在她的强烈要求下，队伍又休息了一整个晚上，直到所有队员都养足了精神。
与此同时，琳雅也抓紧时间再次用魔法水强化了雇佣兵们的武器，她还特意准备了一些备用的消耗性魔法武器，诸如可以爆炸的火球晶石，可以疗伤的木元素药水等。全部准备完毕之后，队伍这才小心翼翼地开进了地xc区琳雅确实是非常担心的，这座城市里既然有那么多的幽灵状态的精神体，也就极有可能存在着各种不死生物和亡灵生物，魔鬼们肯定最喜欢搞那种事了，不得不防。
不过有些意外的是，队伍一行走了很久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直到第一层的大厅里，火把照耀之处，完全没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整座城市内部一片沉寂，连老鼠都找不到一只。
萨提拉带着队伍先去上层，也就是建筑在山顶上的那座梯形金字塔，大地神殿。供奉着梅芙女神的中央大殿积落了许多的沙尘，连神像和侍从雕像的身上也落满了灰尘，显然是许久都没有人来过了。旁边的卫戍部队驻地里也是空荡荡的，一个活人都没有，也没看见尸体什么的。
矮人们将神殿大致清理了一番，然后转向下方前进。对于卫戍部队的失踪，矮人们开始议论纷纷，各种各样的传闻也随之成了谈论的话题。琳雅虽然知道他们肯定都已经死在末日使者和那些恶魔手中，但在没有找到尸体之类的证据前，她也没法说什么。她总不能对这些人说，她曾经跟恶魔谈过交易吧？
随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队伍已经找过了地下三层的区域，一直来到城区中央最大的广场前。仍然是一路畅通无阻，什么也没见到，当然，卫戍部队的踪迹也是全无。随着这无聊的探索一步步深入，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的状况，雇佣兵们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眼看着已经到了地下第七层，距离最底层的矮人王宫已经不远了。难道今天那个末日使者真的放大假了？或者是因为他们真的想遵守那个互不侵犯条约的缘故所以没派人出来捣乱？如果魔鬼们也能转性，那也就未免太有诚意了。随着不断地深入，不安的感觉也在琳雅心中越来越强烈了。
雇佣兵们显然还不知道，在这个即将到来的真实世界里，最下面的那一层城区已经变成了熔岩和火焰的地狱。那些魔鬼是绝对不可能放弃自己的领地的……琳雅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下面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真要对他们说，自己会预言术？自己可不会撒谎啊！
“萨提拉队长，这里应该没人了，没必要再找下去了，不如叫大家回去吧。”琳雅第四次这样对萨提拉说道。要说真的出了什么危险，自己一个人跑路还算是简单，可是这些人怎么办？难道要把他们丢在这里等死？
琳雅的话现在是没人敢再怀疑的了。萨提拉当然不会无视琳雅的劝告，他似乎也能从琳雅的警告中察觉到某种危险感，但想了又想，又看了看四周，最后他也只能无奈地说道：“下面只有三层了，还有两处军营驻地没有去调查，王宫也应该去检查一下吧。活着要见到人，就算是死了也得找到尸体吧？三百多个人的生死啊，总不可能连个影子都没找到就跑了吧。既然好不容易来了一趟，总是得要把事情搞清楚才行啊。否则那样的话国王陛下也是不会满意的，说不定甚至连佣金也不会付呢！”萨提拉说着苦笑地摊开双手。
琳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定要有始有终的话，那也得要让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吧，像这样嘻嘻哈哈的像什么样子啊，免得会出什么意外……”
琳雅还在旁敲侧击地提醒时，机会已经失去了。突然间一声超高频率的尖啸声响起，人们连忙捂住耳朵，再睁开眼时，四周涌来凌厉的狂风，还夹杂着黑色的火球和箭支疯狂地飞舞过来，来不及躲避的雇佣兵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惨叫声纷纷响起。
“敌袭！敌袭！”有人大叫了起来。“敌袭！布阵！防御圆阵，战士在外，弓手在内，快快！”萨提拉一手捂着受伤的手臂大叫道。
苏珊娜在第一时间就护体了小公主，一直有所戒备的琳雅也在第一时间就召出了冰盾将两人都罩在了其中，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过先前的松懈已经给了敌人可逞之机，毫无防备的佣兵们在第一波的袭击中伤亡惨重，死伤人数瞬间就达到了将近三十人之多。当雇佣兵们匆忙间结成了一个圆形的防御阵形时，黑暗中敌人的第一波袭击也告以段落，无数的黑影开始浮现出来。
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受伤呻吟的佣兵，琳雅不禁深深自责起来。她应该早点发出明确的警报的！难道她真的在幻想那些魔鬼会忍让退缩吗？奢望魔鬼会是仁慈的？琳雅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幼稚了！
凄厉的尖笑声在四周响起，昏暗的火光下，四周的阴暗中渐渐浮现出一些鬼祟的影子，出现在空中的那是挥动着黑色翅膀长着尖角周身还燃烧着黑暗火焰的怪物。魔鬼，许多许多的魔鬼！长矛魔，魔弓手，还有魔灵。
与此同时，从地面上也渐渐出现了许多人形怪物，有骷髅，有幽灵，还有穿着矮人军装的丧尸，拿着弓、矛、剑、斧之类的武器，密密麻麻地从黑暗中涌出来，一眼望去，黑暗的阴影中那些恐怖怪物的数量几乎无穷无尽，将探险队团团包围在地下城堡七层的中央广场边上。
………………………………
042 最终抉择
眼前的这一切后果，都是自己的错！她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巨大错误！现在这支小小的雇佣兵队伍在这么庞大的恶魔军团重重包围之下，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当魔族大军新的一波火团和箭雨即将飞出的时候，心中愧疚万分的琳雅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她挣脱了苏珊娜的翼护，冲出了雇佣兵们围起来的防御阵，来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公主殿下！你做什么？”苏珊娜连忙焦急地喊了起来。人们回过神来，看到孤身一人突然跑出防御阵外的魔法师少女，一个个都是不明所以。这不是找死吗？
这突然出现的无边无际的恶魔、亡灵和不死生物，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还有，公主？那个光明教的骑士叫她公主，这又是什么情况？这短短的时间里所发生的事情，一下子让人们的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请问末日使者阿穆洛阁下在不在？我是琳雅，我有话要跟他说！”琳雅稳了稳心神，用尽最大的力气对着前方的魔族军团叫喊起来，高频率的喊叫声在大厅里回响起来，将那些纷乱的杂音立刻就压了下去。
魔族大军的攻击意外地暂停了下来，一个巨大的火焰身躯从黑暗中缓缓飞了出来，那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声又响了起来，故意带着某种做作的惊讶语气道：“咦，这不是那位美丽的琳雅小姐吗？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不知道我的那份契约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呢？”
契约？魔鬼的契约？众人看向琳雅的眼神顿时改变了许多。难道之前她做的那些事是为了获得人们的信任然后将众人引到这里来给魔族军队一网打尽？不是没有那种可能呢。
琳雅当然明白众人在怎么想，你一个人类居然跟一群邪恶的魔鬼扯上关系，那可真是跳进塞纳河也洗不清了。但现在恐怕不是顾忌这种事的时候了。“我还在考虑这件事，不过还有一点点犹豫……他们是我的朋友，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才到这里来的。我想如果你们真有诚意的话，就让他们离开。怎么样？”
“呵呵呵呵，有趣的小姑娘，你说谎的样子是根本骗不了别人的，你真是太幼稚了。”末日使者继续着他的恐怖笑声，“要说诚意，我们付出的诚意已经足够多了，现在明明应该是你拿出诚意来的时候了！”
“我当然是有诚意的。我只是在犹豫，想确定你们是不是真心诚意的？”琳雅想了想说。
“是吗？有诚意的话你为什么要在明知道这里已经是我们的领地的情况下，还要跑进来呢？有诚意的话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侵犯我们的领地呢？而且更可笑的是，我们的契约本质就是互不侵犯，尊重对方的利益。你现在一心要帮这些矮人做事，这能算是表达你的中立立场吗？
当然，我们还是会表达我们的诚意，你和你的那位守护骑士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但至于这些矮人，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再离开了。”阿穆洛终于停住了那让人几乎要疯掉的笑声说。
“我觉得你的话有点问题呢……这座贝拉的地下城明明是矮人的城市，怎么就突然变成你们魔族的领地了呢？矮人们在他们自己的领地上活动，这有什么问题？在接受你的契约之前，我还是这支队伍的一员，我们来到这里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琳雅据理反驳道。
“你确定？新贝拉也许是这些矮人的城市，但你确定贝拉也是？恐怕米提斯国王可不是这么认为的呢！”阿穆洛这么说的时候，那个米提斯矮人国王的幽灵在一群幽灵矮人的陪同下走了出来。“他们将成为我的子民，与我们一同享受这富饶而繁荣的美好时代。”米提斯这样说道，“至于魔神大人，他们是我邀请而来的客人，负责管理城市里的相关事务。他们当然有资格将这里作为他们的领地。”
“米提斯？我的祖爷爷？”玛克莉尔彻底看呆了。琳雅居然真的跟那些魔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而她的那位带领矮人种族远航大洋，最终找到这片岛屿的米提斯先祖，这片神赐之地的发现者，早已经去世的首任矮人国王的灵魂居然还留在世上！天哪，这都是什么鬼？
“你是矮人，不是魔鬼，米提斯国王陛下。还有一点，你确定这些矮人的灵魂希望享受这样的生活吗？据我所知，魔鬼们可是从来不会做亏本生意的，他们费这么大的力气帮你建起这么庞大的一个虚拟灵幻世界，耗费了巨大的力量，又能得到什么呢？你想过吗？”琳雅皱着眉头质问道。
“我们与魔神大人之间的交易是公平合理的，双方都非常满意，这轮不到你来评价！只要是能够打败那个邪恶的自然之神，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也是值得的！”米提斯不快地道。
“公平合理的交易？那么让我来猜一猜如何？矮人们的灵魂到了晚上就会出现在城市中，享受所谓美好幸福的生活，而到了白天他们会躲到什么地方去呢？该不会是魔神大人的地狱里吧？你的魔神大人需要力量，而他们的力量来自愤怒、仇恨和痛苦，我想你的人民正好可以在极度悲惨的折磨中为他们带来这些力量。
然后到天黑的时候再洗去他们的记忆，变成你的人民回到城市里生活，以此来满足阁下的虚荣心和对阿贝拉强盛时代的美好怀念，如此周而复始，对双方都有好处，真是完美的合作啊！”琳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说到后面还鼓起了掌来。“可是你想过你的人民的感受吗？你征求过他们的意见吗？你了解他们的想法吗？你确定他们愿意这么做吗？”
“啪啪啪！”末日使者阿穆洛也拍起手来，“不愧是智慧的继承者，确实是个聪明人，你猜得完全正确。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琳雅小姐，很快你的冰盾所能保护的范围就能覆盖这整队的矮人了。但那是徒劳的，琳雅小姐，你真的以为你的力量能与我们强大的魔族对抗吗？不要天真了，那样只会送掉你的性命。”
被说中心事的琳雅心里咯噔了一声，她确实已经将魔力能量都蓄集起来准备好了。不过她还想争取一下，能把这些人都弄出去那当然是最好，如果真打起来的话，她还确实没有什么胜算。
“你管得太多了，琳雅小姐。我是国王，我有权决定让人们怎么做！他们所付出的痛苦，我不是也用另一半美好幸福的时光来补偿了吗？这是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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