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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家致富:福气小嫡女-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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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王瞥一眼面无表情的张卓,他与张卓叔侄感情亲厚,向来一同谈笑国事,不料竟有今日。他掏出王兄临死前交给他的玉玺,在这道决定南蛮未来的王令下用了印,连同大王玉玺一共交给苏笑,强笑道:“交给南蛮下一任国主吧。”
张卓静静站在远处。自从苏笑提笔,他就没有说过一个字,仿佛是被念了咒语般成了雕像,只有一双怎么望也望不透的眼睛,注视着大殿内的每一个动静。
接过苏笑双手递上的大王玉玺和让位王令,张卓默然良久,忽然抬头道:“王叔,我能否用这个宝座,向王叔换两样东西?”
琅王转头凝视他,动唇:“你说。”
“一样是王叔的允诺,绝不追究这次攻城众将的过错,南蛮一切如常。”张卓道:“至于我,我乏透了,再也不想留在朝廷,请允我归隐。”
“不追究叛军,你认为我会答应?”
张卓信任地点头道:“问罪这批军队的猛将,将削弱南蛮军力,招来更大祸患。王叔若不是为免生灵涂炭,怎会甘愿拥我坐上王位?唉,我虽是无双猛将,论为王,却远远不如王叔的胸怀。”
琅王深深凝视张卓:“卓儿要的另一样东西,又是什么?”
张卓的脸痛苦地抽搐了一下。
“自由……”他轻道。
南蛮都城一夜易了两次主,只有身在其中才明白里面的惊心动魄。
次日清晨精兵尽散,百姓们浑浑噩噩在各自家中被关了一晚,只晓得昨夜通天火光,杀声不断,但王宫还是王宫。
后宫安置妥当,被囚禁的官员们都送到王宫。
琅王逐个召见将领,不但不加斥责,反而安抚鼓励一番,左丞相起草嘉奖王令,把个叛逆行为调个头写成君王有难众将不畏生死攻城护驾。
大家心里都明白怎么回事,磕头大呼万岁。
除了攻城时的对阵和少数人顽抗外,死伤不多,也有王令下达命官员厚加抚恤。
而曾经显赫一时统领整个南蛮兵力,他国兵将闻之丧胆的小南蛮王爷,已远离。
黄尘大路中,一队没有旌旗的车队缓缓而行。
队中有车有马,骑马者人人脸色冷漠,眼睛时有精光闪过,显然都不是易与之辈。两车妇孺在中间,另有两车不知内装了什么,车辙深陷泥中,看起来非常沉重。
其中一辆马车,装饰虽不华丽,朴素中尽显贵气,从车辕到轮子所用都是难得的上好木料,造型古朴大方。
过了漫长一夜的张卓,此刻正坐在车中闭目。
南蛮大事已了,经此一役,王后和琅王也将不会再疑是他杀害父王。
但儿子失去了父亲,王叔失去了王兄,南蛮也失去了护国大将。
………………………………
第82章 番外82
素问心里听得发紧,转头一想,看眼下的光景,王爷心结已打不开了,与其慢慢折磨,也许真的不如痛快了断,也不说话,点点头吩咐再去查探。
张卓一人待在房里,也不说话,整个晌午都没动静。也没不怕死的人敢私自进去东厢。
天边快出现火烧云的时候,素问派去的人已经回禀过冰玉姑娘的情况好几次。
那下人一个劲困惑地挠头:“我没藏好,被冰玉姑娘看见了,她也不恼,反而朝我笑了笑,说你明天就不用为我费心了,你们王爷是个有决断的,到今天也该有个了结。”
素问眉头大皱,刚要开口,房里忽然传来张卓的声音:“素问在外面吗?进来。”
“是,王爷。”
素问连忙推开房门进去。张卓坐在背光处,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色,但身上已又恢复了在战场上的笃定气势,想必心里已经有了定断。
“你去叫厨子,做一道八宝豆腐,一道红烧鱼,一道翡翠银鱼丸子,一道风清素萍……”张卓缓缓开口,连点了十二,三道菜。
素问一边点头,一边仔细记下,心里清楚着些都是冰玉姑娘平日爱吃的。在潜伏在她身边时,素问早就打听清楚的她的爱好,没想到,王爷竟一字不漏的记得清清楚楚。
果然,张卓道:“做好后,给西厢送去。”
素问应了一声“是”,张卓又吩咐“拿三坛最烈的酒给我。”
饭菜不一会儿做好,直接送往西厢,三坛烈酒也送入张卓的房间。
张卓忽然笑了:“你坐下,陪我喝一杯。”
说是一杯,喝起来成了千杯直下。张卓刚正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也不说话,烈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喉咙。房间里只听见倒酒时酒水入杯的声音。
天气奇差,一丝风也没有,眼看火烧云褪去,光一分比一分少,渐渐黑暗笼上来。素问觉得仿佛有一座山压在心上,大气也不敢出,一杯接一杯帮张卓倒酒。
张卓酒量如海,喝了这么多,眼神一点也不迷蒙,像越喝越清醒似的,黑色的眸子闪闪发亮,如黑夜草丛中若隐若现的猛兽。灯光下,英俊的脸不但不发红,反而铁青一片。
“王爷,没酒了。”素问放下酒壶,扫一眼地下已经空荡荡的三个空坛,恭敬地问:“是否要属下再取一些来。”
“不用。”张卓缓缓喝了最后一杯,仿佛要把失去的豪气和胆魄都吞回来,重重放下杯子,凝视着摇曳的烛光,忽然沉声命令:“素问,带上你的剑,去西厢。”
匡当!素问手震了震,桌上玉杯一倾,掉到地上。
“告诉她,我张卓今生,最爱而又最恨的,只有一个人。我再也不折磨她了,我给她个痛快。”张卓紧紧盯着烛光,仿佛那光里有另一个人的影子,猛一咬牙:“取她的性命回来!”
“王爷,这……”
“这是军令!”张卓骤然怒吼。
素问浑身一震,也咬了咬牙,凛然应道:“得令!”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张卓看素问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心如刀绞,猛然站起来,发现双膝都是软的,竟支撑不住,双手骤然压在桌上,震得酒壶碗碟一阵乱响。
“你……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他狠很咬牙,问的不知是西厢中人,还是自己。
失了神采的眸子凝视天边,今日竟是月圆,高高悬挂夜空,光华流盈。
犹记,她曾浅笑入怀,仰头望着他。
犹记,她无人可及的美丽眼睛中闪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梦境中一般。
“永不相负……”他沙哑地苦笑:“我们永不相负……”
抬起蕴泪黑眸,见暗处一道人影缓缓走来。脚步沉重,手持宝剑,低垂着头,正是素问,显然是回来覆命的。
张卓只道心中早疼得麻木,此刻一见素问,才知方才还未痛得深处。全身像无数把烧红的钳子拧着皮肉向四处撕扯,血肉模糊也没有这般难以忍受。
他天性要强,撑着挺直的背站在门前,问:“已经去了吗?”声音隐隐颤抖。
王爷……”素问抬头看他一眼,猛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倒:“请王爷处罚,属下……属下实在下不了手,冰玉姑娘的眼睛,属下看着那双眼睛,实在是……”抓着宝剑的指拚命抠地上的泥。
张卓刹时放松下来,旋即怒上心头,低吼道:“连这么一点小事也做不到?决而不行,害人害己。难道真要一辈子这么慢慢折腾下去?不如早日了结!”
三坛烈酒酒性发作起来,全无了平日镇定从容,谈笑用兵的模样,夺过素问手里那宝剑直冲西厢。
杀气腾腾到了西厢,一脚踢开房门,却整个愣住,僵在门处。
展冰玉头插凤凰玉钗,耳垂金坠,身穿五彩锦面金丝坠边裙,一双翠绿绣花鞋露在裙摆下,烛光下,面若桃花,眼眸灿若星辰,华贵雍容,不可方物。
此刻缓缓将视线移过来,徐徐起身,浅笑:“你果然该来了。”
张卓骤然见她笑靥如花,如在梦中,心脏重重一顿,竟站在那里,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走到张卓身前,静静凝视张卓手中明晃晃的宝剑,赞道:“好剑。”又是苦笑,抬起瘦削不少的清秀脸蛋,哽咽道:“你为何来得这般迟?也好,你总算来了。”
伸手取过仿佛已成千年化石的张卓手上的剑,凄然笑道:“我说过,生死任凭你。我虽然是个大骗子,这话却不是假的。不必借王爷的手,我自己了断。”
握着宝剑,闭上明亮的眸子,狠心向自己颈间抹去。
肌肤触及冰凉剑锋,手腕早被人在半空紧紧握住。
展冰玉怔了怔,惊讶地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决断,咬牙再抹。
握着手腕的仿佛是个铁钳,微微用力在细瘦的腕上一捏。
“啊!”她低呼一声,吃疼松开五指。匡当一声,宝剑掉到地上。
后面涌来一阵大力,她不由自主向后一靠,后背完完全全靠进一副结实强壮的胸膛。从后伸过来仅仅搂着腰肢的双臂,像永远也不放开一般。
展冰玉幽幽睁开眼睛,叹了一声,凄然道:“只有我死了,全部事情一了百了,不是更好?”
身后的男人半天不作声,只将她搂得更紧。
“张卓……”
“我不想杀你了。”
身体蓦然离了地,落在张卓双臂中。
张卓大步走向角落的床,满身酒气,红着双目,沉声道:“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补偿。”将怀中暖香往床上一抛,压了上去。
西厢房内,红莺帐下,婉转呻吟,一丝一丝溢出。
张卓在烛光下细赏慢观,切齿痛恨。
他恨青丝如瀑,肌肤赛雪。
他恨美目流转处,似仙子自九天而降,惑人心魄。
他恨这宝剑敌不过绕指柔,英雄敌不过儿女情长。
“不饶你,不放你。”他一下比一下粗暴,肆意蹂躏,恨意涛天。“我要你用一辈子补偿。”
她似春水般化在身下,疼得蹙眉,眸子却柔柔笑开:不足地轻叹:“只是一辈子吗?”终于,晶莹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鸡鸣,日出。
张卓尽泄一腔酒意积怨,半点温柔缺奉,恨意依然难消。
报复的敌意,黑沉的脸,让西厢空气沉滞。
那又如何?展冰玉浅浅而笑。起码西厢,不再空荡荡。起码她为了他,再一次的在这时空找到了他的孤魂。
身边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是陌生的展冰玉,还是熟悉的秦菲,这个问题连张卓也回答不了。
他在床上坐起上身,转头,目光下移。
清晨的阳光并不灿烂,被困在乌云中的光线艰难逃出一丝,落在她散开的青丝上。毫无防备的熟睡脸庞上,他看见了,她唇边一丝甜美的笑意。
美梦么?
张卓情不自禁,低头靠近。
他对她不好,他知道的。
西厢**对了三个月,他夜夜强索,缠绵**之际,竟一次也没有对她好过。
为何她仍有甜梦?张卓不懂。
他靠得更近一点,想将她唇边的笑意看得更仔细些,鼻子喷出的气息使她软软的发梢微微颤动。
浓密的睫毛轻轻动了动,张卓蓦然退开,下床。
展冰玉睁开眼睛,只看见张卓转身的背影。她立起上身,轻声道:“你醒了?”
背影,永远只有背影。
昨夜的恩爱是过眼云烟,梦醒后,连一丝也不剩。
她看着张卓如往日般不发一言地离去,挺直的背影,不变的铁石心肠。
三个月,已经到了春季,可是,她的春季却仍在很远的地方。
“姑娘醒了?”贴身伺候的素问端着装了热水的铜盆跨进屋子,将铜益摆在桌上,搓着手道:“今天真冷,天还没亮,雪毛毛就飘下来了。虽不是大雪,可真冷得够呛。趁水热,姑娘快点梳洗吧。”
她上前,将展冰玉从床上扶起来,瞥见她眉头猛然一蹙,忙问:“怎么?是哪里不舒服?”
展冰玉坐在床边,闭目养了一会神,才睁开眼睛,缓缓摇头道:“不妨事的,起急了,不知道扯到了哪条筋骨。”
水很暖。婆娑轻舞的水雾,笼罩打磨得光滑的铜盆。纤纤十指慢慢地浸入水中,感觉截然不同的温度。
素问盯着那十指看,轻叹:“好美的手。”
“美么?”冰玉轻声问。
“美。”
冰玉将手抽离水中,素问用白色的棉巾包里起来,轻轻拭干。水嫩的指尖,形状美好的指甲,细葱似的十指。展冰玉轻声笑道:“素问啊,你应该懂得容易之术。”
“姑娘为何会这般说呢?”素问好奇地问,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半分泄露的机会啊。
可是冰玉似乎没了说话的兴致,别过头,闲闲看窗外一片寒日的肃杀。
素问伺候她已经有两个多月,大致知道她的脾气,知道自己多事了,不敢再问,识趣地收拾东西,端起钢盆,退出西厢。
脚步迈出门槛,在转身的瞬间,一个声音从背后细微地传来。声音如烟,可以被风轻易吹散,只余一丝残香在耳边徘徊。
“我……想见裘扬。”
裘扬来得很快。
未到晌午,他人已经来到了她居住的厢房里。
素问又进来了。
“姑娘对于素问的安排,可满意?”
若有若无的笑意,从微红的唇边勾起。展冰玉浅笑着道谢:“谢谢。”
“那姑娘先与裘庄主详聊吧,我先下去办事了。”
“好。”
裘扬见到了冰玉,伸手摸着她削瘦了几分的脸蛋,“你瘦了。”
“嗯。还好,我没事的。”
“知道吗?细雨身在千里之外,来了三封信,字字带泪,一封比一封焦虑。她知道她错了,最后她联系上我了,让我一定要前来代她向你认错。呶,这是她给你写的信。”裘扬从怀里掏出信件,递到展冰玉的面前。
展冰玉忍住心肠,将千里而来的纸信,一一撕成碎片,化成漫天纸蝶飞散。事情已经发生了,让她怎么和张卓尽释前因。怎么解释?如何解释?她不能葬送细雨的生命。
而她更不愿相信,张卓对她的爱,抵不过一个天衣无缝的骗局。若真有情意,怎会经不住一个诈字?若深爱了,便应该信到底,爱到底,千回百转,不改心意。婉转低述,申明冤屈,是最聪明的做法。以心试心,妄求恩爱可以化解怨恨,是最糊涂的做法。
女人求爱,无所不用其极。她已聪明了一世,糊涂一次又何妨。
展冰玉幽幽的长叹一息,转移了这个话题,“他现在的动静如何?”
裘扬闻得展冰玉寻问,知道她问的是谁,她问的就是现在住在南蛮王宫中的琅王,此时,裘扬俊逸的脸庞上带着愁容,“现在他没有任何动静了,似乎得到了王位后,便真的一心治国了,朝中大臣们,有也部分大臣仍不太相信张卓会弑父,而且也有的大臣会向他提出,让张卓回归朝殿之中。琅王对这些人,都处于重罚,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敢提出来了。所以,现在的南蛮王宫之中,表面看起来,平静如湖,事实上暗涌已起。”
展冰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终于是慢慢的暴露出了他的目的了。”
………………………………
第83章 番外83
“冰玉,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将一切都告诉张卓呢?如果,你将事实的真相告诉他的话,他也不是一个糊涂之人,定也会去调理一番的,要知道,大王身边的侍女,是琅王的细作!事发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个侍女了。品书网 而这个侍女,更是让琅王以毒害大王的罪名赐予毒酒!可见琅王的手段是那么的狠辣!”
展冰玉摇了摇头,坐在了茶几旁,边给裘扬倒茶,边轻语道,“裘扬,你想得太简单了,琅王,原本是属于我们的人。也是我们安排在南蛮王宫其的一个棋子,现在这个棋子倒戈相向,违逆了我们的意思去做事,算我们现在揭发他的真面目,那也是无济于事的。相反,还会打草惊蛇的。你要知道,琅王,绝对是一个精明的小人。正因为他非常的精明,所以他才会选择做我们的棋子,让我们做他的后盾,可是现在他会突然间倒戈相向,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是他寻找到了一个我们更为有力的后盾支持他的。否则,他怎么会背叛我们呢?”
她的话,像是一语惊醒梦人,裘扬脸的神色顿时变得严肃,“你的意思是……”
对于裘扬的异样,展冰玉将茶杯轻轻的移至裘扬面前,“先淡定,莫紧张。我要知道的是,琅王是在和谁合作了。舍去了展家的支持,他只有一个选择,那是选择展家更为强大的支持。”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我最担心的,也最怕的,是琅王会与大靖皇室人有合作,那么,这天下,可真的要面临着大乱的危机。”
裘扬微眯着眼睛,“那你今天叫我来,是有什么事要我去做的吗?”
她轻轻的点点头,抬首望着他,那如星星般的墨眸,紧紧的追随着他,“是的,我想让你替我查出南蛮王宫之,除了我们自己的人,还有谁是大靖皇室的细作,替我查出来后,向我汇报,不需要下杀手。”
“好。细雨那边……”
“莫再谈起她了,随她去吧。毕竟,她现在在楚天成的身边,在我身边要来得安全的多了。我也不想再让她在我身边,何况,现在我的,还是张卓的‘囚犯’。”展冰玉自我取笑道。
“冰玉,如果你想离开,告诉我,我可以带你走。”裘扬怔怔的望着她,许诺道。
听到他的话后,她只是一个起身,转身望向窗外,天色从灰到亮,短暂的光亮后又是一片阴沉,乌云笼罩白日,沉甸甸直冲着尘世压来,寒气逼人,自语道:“呵,要下雪了吧?”
她来到窗窗边,伸手出去,转过头来:“看。”掌心处,是一片薄薄雪花,“真的下雪了。”
初时是薄而小的雪花,到后来狂风越烈,卷到天的,都成了鹅毛大雪。天阴沉着脸,似乎已经厌恶了太阳,要把它永远赶在乌云之后。
大雪纷飞,世事沧桑。
三个月了,在张卓这里所受的委屈,并不曾少过一分,他从不给机会让她多言一句,甚至想问问前世,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是谁的机会都没有。
而他每每一到夜晚,都会对她索求无度,直到她昏昏睡过而去。
她以为她忍受得了。
三个月,夜夜滴血的春宵,朝朝毫不留恋的背影。
她忍受了三个月,却在这一点点的日子里,逐渐崩溃。
她一切都可以忍受,只要张卓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哪怕没有痕迹的示意。
可惜,什么都没有。
手里握着的雪花,慢慢的化成了水。
而她那姣好的面容却也莫明的滑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裘扬望着她的背影,虽然看不到她的正面,却也是习武之人,听得见她的呼吸加重,也知道她情伤之处,“冰玉,我不曾劝过你任何事,但是,今日我却不得不劝你,你该和张卓说清楚的。你的身、你的心都没有办法欺骗世人,你已经为他而无法走出那个深潭了。再这样下去,你在折磨你自己,也让他在折磨你。”
房间里,寂静了好一阵时间。
在裘扬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正准备转身离去时,她那柔柔的声音终于传入自己的耳里。“裘扬,带我去见王爷。”
裘扬迟疑了一下,等了一会,咬牙道:“好,我带你去。”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机会在张卓面前带着她离开,但不管如何,他会尽力的。
“我决定了,要和他说清楚。”展冰玉每个字都说得很专注:“所有的误会,我要和他清清楚楚地说明白,不管是前生,还是今生。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一踏出房门,自她来到了这个地方,也是第一次步出这个的房间,抬首望着四周围的建筑,再看看那庭院种植的玩意,竟是她喜欢的翠竹。
即便是冬天,翠竹,仍是顽强的生长着,碧绿的叶子仍是苍翠的让人看见一片绿意。
笃的站在那走廊道里,望着近在眼前的翠竹,展冰玉突然不向前走了,反而是朝裘扬说道:“裘扬,你去请张卓过来吧,我不过去了,如若他不愿过来,那证明我们有缘无份了。”语气带着莫明的决绝。
听出展冰玉的语气,裘扬急急赶到张卓的寝室。张卓身边亲随认得裘扬,也知道张卓虽然将这位公子给抓了回来,却一直以礼相待,不曾为难过这位公子,见他询问王爷的去处,连忙道:“王爷天未亮练剑去了。”
裘扬又赶到张卓练武的小院,刚到院门后,已听见风雪呼啸铿锵之声大作,兵器交击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几声闷哼连着传来。裘扬吃了一惊,加快步子转过院门。
张卓正与手下对打,手未开刀的钝剑横劈竖砍,勇不可挡,几乎每一交手,都会有一名手下横摔出去。但跟随他身边的,哪个不是久经沙场的彪悍勇士,一旦被张卓打出阵外,连气也不喘一口,便又抓起兵器猛冲去。换了不熟悉他们的人,定以为是两方在生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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