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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家致富:福气小嫡女-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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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稳婆一说香姨娘替展老爷添了个白胖小子,展夫人的身子猛然一晃,若不是丫鬟们及时搀住她,那她定会因这个沉重的打击而倒地不起……
一旁的香兰听了这个消息后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但香兰知道即使她们的计划没有成功,也绝不能在这时候表现出失望让展老爷起疑,所以香兰立马前扶住她受到更大打击的展夫人,并趁机递给展夫人一个眼色让她一定要沉住气、别因计划失败而露出马脚来。
但展夫人哪能表现得一点都不在意呢?
这香姨娘终于生下儿子,展府里最受打击的女人自然是展夫人了,展夫人眼下已顾不掩饰自己的仪态,她只知道从今以后香姨娘膝下有一儿一女,她这个正室夫人还多出一个女儿来……
香姨娘膝下的子嗣多,展夫人在展府里的地位能不受到影响吗?并且香姨娘的这个儿子将来还会分去展家一半的家产,展夫人能不备受打击吗?
香兰瞧出了展夫人的不对劲,所以奋力的扶住展夫人替她遮掩,同时还趁着展老爷心思都放在小少爷身,悄悄的同展夫人耳语了一句:“夫人您一定要挺住,我们留住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香兰的这句话让展夫人慢慢的从沉重打击恢复过来,原先的那些理智也慢慢的一点一点回到展夫人身,展夫人知道即使自己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但这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不可能因为香姨娘眼下占了风,她立刻被打击得一蹶不振……
展夫人知道香兰说的话很有道理,也明白既然计划已经失败了,那她更要若无其事的跟着大家伙儿一起高兴,更不能让展老爷发现她们是推香姨娘下水的元凶,否则到头来这件事会变成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正室夫人的地位更会因这件事而被压得更低!
所以得了香兰的提醒后,展夫人马强行稳住内心的沉痛,收起脸那副难看的神色,强颜欢笑的走到展老爷身边恭喜道:“恭喜老爷又得一子,这可是我们展家一等一的大喜事儿啊!妾身马到祠堂里烧香、把这一喜讯告知我们展家的列祖列宗,并叩谢列祖列宗保佑我们展家香火能够越来越鼎盛。”
展夫人的恭贺让展老爷听了眉开眼笑,一直抱着初生儿看了好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松手让丫鬟把孩子抱走,还不忘吩咐丫鬟好生照看小少爷,可见他的心思彻底被小少爷给吸引住了。
展夫人见状心了存了侥幸的念头,以为展老爷得了一子、内心欢喜,不会再追查香姨娘落水一事了,哪知那孩子才一抱走,展老爷收起笑容、沉着脸冲展夫人问道:“这内宅大小事务一向都由夫人你打理,香儿无缘无故落水、府家丁也没能及时赶到将人救起,你这个主母可得担一些责任……”
展老爷先按着规矩训了展夫人几句,才问道:“你可知香儿为何会突然跌落池塘?”
展夫人闻言摇了摇头,道:“妾身不知,妾身午时在后花园散步曾偶遇香妹妹,后来妾身见香妹妹带着丫鬟在池塘边赏鱼便先行离去了,妾身离开时香妹妹还好端端的站在池塘边,不知后来怎么会跌落到池塘里。”
“这事儿可大可小,往大里说可以说成是有人蓄意谋害香儿母子,”展老爷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的扫了展夫人、陆芸初和香兰一眼,扫完才接着说道:“若是的有人蓄意谋害我们展家的子孙,那我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人揪出来,否则日后府其他女眷再怀孩子,不还有可能被那恶人加害吗?!”
“如此下去,我展家的香火岂不是全都断送在那恶人手里了?所以此事无论如何也要仔细的彻查清楚,绝不能让那个恶人逍遥法外……”
虽然展夫人已设计好要让陆芸初当替罪羔羊,但她见展老爷彻查的态度如此坚定、且表现出对凶手十分痛恶的样子,这让展夫人心里还是多少生出了一丝心虚,不由自主的拿话劝展老爷……
“事情也许没有老爷您说的这么严重,指不定是香妹妹在池塘边赏鱼时,自个儿不小心失足跌落池塘,没有什么作怪的恶人。再说了,眼下香妹妹不但替老爷添了一位少爷,且还母子平安,我看这件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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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母子平安
“荒谬!这般大的事儿怎能这样算了?!即使是眼下香儿他们母子平安,那我们能保证下一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时,受害的女眷还能母子平安?”展老爷咄咄逼人的问道。
展夫人一被展老爷逼问马感动语塞:“我、我怎能对那还未发生的事儿做保证?是老爷您恐怕也保证不了吧?”
“既然我们谁也保住不了下一次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度过,那绝不能纵容凶手、养虎为患!且此事本来疑点重重―――香儿挺着一个大肚子,难道她不知道要小心行事吗?况且还有个丫鬟在她旁边扶着她,哪会那么不小心失足落水?”
展夫人这一次不再多嘴了,而一旁的香料这适时的插了句:“兴许那丫鬟偷懒了,没尽职的服侍香姐姐才会出了这样的纰漏。”
这展老爷商人的本色在这件事彻底的体现出来了,只见他听了香兰的话,想都没想出声否定:“不可能!一人不小心失足落水倒还说得过去,可若是主仆二人一同失足落水,这有些说不过去了。一定是那行凶之人怕被杏儿看到自己的容貌,所以才把杏儿也一起推下水去,只是眼下杏儿一死,无法让她揪出行凶之人了。”
展老爷说到这里也不等展夫人接话、直接亲自查问起来,对着一干丫鬟问道:“是谁最先发现香姨娘落水的?”
展夫人见展老爷一定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只得按下心的心虚与慌张、依着原先的计划悄悄的冲琴儿使了个眼色,琴儿一得到展夫人的暗示立马站了出来,答道:“回老爷话,是奴婢头一个发现香姨娘主仆落水的。”
“是你发现的?”
展老爷显然感到有些错愕,但他马收起错愕继续问道:“那你说说当时的情形怎样,你又是怎么发现香姨娘主仆落水的。”
“奴婢本来是陪着夫人在后花园散步,不巧香姨娘也在后花园散步,于是夫人便和香姨娘闲聊了一小会儿,后来香姨娘停在池塘边赏鱼,夫人见香姨娘没有和她多聊的意思,便先行离去了……”
“哪知夫人告别香姨娘才走了几步,发现耳朵少了一只耳环,于是夫人便命奴婢替她去寻那只不慎掉落的耳环,奴婢想着刚刚夫人在池塘边同香姨娘说过话儿,于是便按着原路返回仔细的往池塘边寻去……”
“哪知奴婢还没寻到夫人的耳环、远远的听到了香姨娘的呼救声,奴婢循声望去马发现香姨娘在水里沉沉浮浮,奴婢见状丝毫不敢有所怠慢、当下扯开嗓门喊来了识水性的家丁,家丁赶到后立刻跳下水把香姨娘主仆救了岸……事情的经过便是这样了。”
展老爷听完琴儿的陈述,直接抓住重点追问道:“那你赶到池塘边时,可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慌慌张张的离去?”
“奴婢……”
琴儿听了展老爷的问话起了个头似要回答,但她想了想却突然把后半句话猛然打住,抬起眼怯怯的看了展老爷一眼,小声说道:“奴婢不敢说。”
展老爷眉头一皱,训道:“有什么不敢说的?”
琴儿按照展夫人事先的吩咐,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神色:“奴婢怕说出来会被责骂。”
“有老爷我在谁也不敢责骂你,你只管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便是,别的事儿一概不必操心!”展老爷同杏儿打了个包票。
琴儿闻言先抬眼看了一旁的陆芸初一眼,随即垂下眼帘慢吞吞的说道:“当时奴婢赶到池塘边时,的的确确看到一个人影正飞快的往南边蹿去,那个身影的衣着装扮以及身形高矮,奴婢看着像……像少夫人!”
“少夫人?!”
琴儿话一说完展夫人故意抢先惊呼了一声,随即神色异常的扫了陆芸初一眼,不过展夫人聪明不去质问陆芸初、琴儿说的是不是真的,而是直接板着脸大声责骂琴儿:“琴丫头,你可有把那人影看清楚了?此事非同小可,你可千万不要胡言乱语坏了少夫人的清誉!”
琴儿一被展夫人训斥,马一脸委屈的辩驳道:“奴婢知道这人一说出来,一定会招来主子的训斥,可算是主子们训斥了奴婢、奴婢也不会改口,刚刚说的那番话句句属实,那人影远远的看起来,真的和少夫人十分相似。”
这时陆芸初才意识到展老爷屋里的事,突然戏剧性的牵扯到了她、且焦点一下子莫名其妙的都聚集到她身,为了澄清自己的清白,陆芸初不得不站出来说道:“琴儿怕是看错了吧?今儿我一直都呆在自个儿屋里,压根没去过后花园。”
这展老爷本来不大喜欢陆芸初这个媳妇儿,所以一见她有嫌弃立马出声问道:“媳妇儿,你说你压根没去过后花园,那可有人能证明你一直都呆在自个儿屋里。”
陆芸初对展老爷话里的那丝怀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她还是努力按奈住心那丝不悦据实答道:“我屋里的丫鬟都能证明我一直呆在屋里,父亲若是不信大可传她们前来问话。。”
“丫鬟?除了你屋的丫鬟,可还有人能证明?”
陆芸初仔细的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表示否定,展老爷见状当场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那模样摆明是在说“你自个儿屋里的丫鬟都是自个儿的心腹、做不得证人”,展老爷毫不遮掩的怀疑态度让陆芸初感到十分恼火,当下想出声质问展老爷凭什么怀疑她……
这时站在陆芸初身旁的展寂衍及时伸手拉住了陆芸初、并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展寂衍安抚住陆芸初后立刻出声替她问道:“琴丫头,你当时离那慌张跑离池塘边的身影多远?可有看清楚那人的容貌?还是只远远的看到她的身影?”
“回少爷话,奴婢赶到池塘边时那人已经远远的跑开了,奴婢只来得及看到她的衣着装扮和身形,加奴婢一心急着救人所以并未看清她的容貌。”
展寂衍听了这话暗暗的松了口气,转头对展老爷说道:“父亲,这琴丫头只是远远的看了个身影、没看清那人的容貌,我们怎能单凭那模糊的一个身影,认定那人是芸儿呢?”
这展寂衍一开口替陆芸初说话,这让展老爷心里感到十分不乐意,不过展寂衍说的话也算是有道理―――这陆芸初乃是展寂衍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不能和那些身为卑微的妾室相提并论,更不能因为一个丫鬟的片面之词定陆芸初的罪。
所以展老爷即使心里感到十分不悦,却也只能认同展寂衍这番话,不过他嘴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说着意有是指的话儿:“若不是杏儿那丫头不幸淹死了,香儿又一生完孩子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眼下她们可以马指出谁是凶手了,也容不得那凶手伶牙俐齿的抵赖了。”
展老爷这话摆明了是在说陆芸初是那个“伶牙俐齿抵赖的人”,那意思是说被害的两个人一死一昏迷,所以才让陆芸初能够有机会一直抵赖和狡辩,可以说展老爷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直言不讳的暗指陆芸初是凶手,这可把陆芸初给气坏了……
只见陆芸初拨开展寂衍按着她的手,冲着展老爷冷笑了声,毫无畏惧的说道:“这杏丫头死了是没办法的事儿,不过媳妇儿可是和父亲一样盼望着香姨娘能早些醒来……”
展老爷一时没明白陆芸初的意思,顺着她的话一脸不信的问道:“你也盼着香儿醒来?”
“那是自然了,媳妇儿可是巴不得香姨娘能早些醒来,好还媳妇儿一个清白,免得让媳妇儿被那些不分青红皂白、不查清事实的人给冤枉了!”
“你……”
展老爷直到此时才听出陆芸初这个媳妇儿是在拿话暗讽自己,当下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展夫人手忙脚乱的拍了他的背一阵、他才顺过气来,只见展老爷顺过气来后,指着陆芸初骂道:“那我倒要看看,待香儿醒来后,你还敢不敢到她面前理直气壮的说话!”
陆芸初倔强的答道:“媳妇儿没做过任何亏心事,有何不干?”
“好好好!”
展老爷被陆芸初的倔强和不敬气得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即瞪了展寂衍一眼便当场拂袖离去,展夫人和香兰等人见状急忙跟了去,展夫人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陆芸初一眼,摆明是在责怪她不孝。
待人都散了去,展寂衍才一脸苦笑的把陆芸初揽进坏里,问道:“芸儿,你这是何苦呢?你怎一定要同父亲争辩下去?他是长辈,你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着他一些?”
陆芸初闻言没好气的白了展寂衍一眼,说道:“我不同他争辩下去,难道任由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我吗?我可不愿无端端的替人背黑锅,更不想钻进别人设计好的圈套里!”
“再说了,是天皇老子都不能随便冤枉人,是皇处死犯人都会给犯人一个辩解的机会,我怎不能开口替自己辩解了?我不辩解不恰恰被那想设计害我的人如了意?”
展寂衍自然知道此事绝不会像表面看来那般简单,也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人悄悄的在幕后操控着此事,所以听了陆芸初这番话后展寂衍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握着陆芸初的手说道:“我不管别人设计了什么圈套想要芸儿你来背黑锅,我也不关心内宅的那些人又再玩什么阴谋诡计,我只相信我的芸儿一定不会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来,算其他人再怎么怀疑你、你再怎么被指责证据确凿,我也对你深信不疑。”
展寂衍无条件的信任让陆芸初心里一暖,涌心头的那股感动终于冲散了展老爷带给她的那些不愉快,展寂衍的信任和安抚让陆芸初慢慢的忘记所有不快,一脸甜蜜的倚在他的怀里,再也不怕有人往她身泼莫名其妙的脏水。
二人亲密相拥着回到了自个儿的院子里,为了让陆芸初忘记刚刚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展寂衍主动把他们自个儿私下打理的产业的账本捧了出来,故意吵着想看看他们夫妻俩眼下一共拥有多少身家,借此哄着陆芸初做她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儿―――算账和数银子。
陆芸初一穿越过来靠着自己的双手挣钱,并且慢慢的验证了“有钱才有安全感、有钱说话才能有底气”这个道理,所以陆芸初穿越后的新人生的前期目标,是靠着自己先进的思想和勤快的双手、努力赚够够她生活两辈子的钱!
而为了让自己能够有长期不灭的积极性,也为了让自己觉得希望在前方,陆芸初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儿便是翻着账本算盈利、算成本以及算已经赚到荷包里的银子,借此激发自己努力赚钱的斗志和动力!
所以眼下展寂衍一见陆芸初不开心,马想着法子调动起陆芸初算账数钱的乐趣,再慢慢的同陆芸初说一些做生意面的事宜,慢慢的把陆芸初的注意力彻底转移,把展老爷的怀疑远远的抛到脑后去。
但陆芸初和展寂衍之间的平静和甜蜜还没维持多久,被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的秋莲给打破了,秋莲不但喘着气儿一脸慌张的跑了回来,同时还带回来了一个她从香姨娘那里打探到的震撼的消息……
“你说什么?!啪!”
展寂衍一听秋莲带回的那个消息、当下因太过震惊和激动而打翻了茶盏,倒是陆芸初脸的神色一如既往,边气定神闲的掏出手绢儿替展寂衍擦溅在身的茶渍,边镇定的问出展寂衍想问的问题:“秋莲,你说香姨娘已经醒过来了,并口口声声的说是我把她推下水的?!”
秋莲一脸焦急的点了点头,道:“没错,香姨娘醒来后先是问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得知孩子已平安生下来并生了个儿子后,她一放下心、立刻转而指责小姐您是害她差点滑胎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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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诬蔑
这时展寂衍已经从这个震惊的消息回过神来了,只见他一脸难以置信的频频摇头,道:“芸儿是决不可能把香姨娘主仆推下水的,这个香姨娘眼下已如愿以偿的替爹生了位小少爷了,她的心愿终于达成了、她应该高兴才是,可她为何还要说谎诬陷芸儿呢?这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若是她真的想要让她的儿子独霸家产,那她针对的人应该是我这个少爷才对啊……”
这香姨娘打从怀第一个孩子开始,一直在做一些小动作,所以这一次展寂衍直接怀疑她诬陷也不算是什么偏见,不过这一次陆芸初倒不认为是香姨娘刻意陷害她,且她还总觉得展夫人今天的表现有些怪和反常……
所以听了展寂衍的猜测后陆芸初没有立刻附和,而是把秋莲拉到跟前、仔细的再问了一遍:“秋莲,你确定香姨娘醒来后第一件事是问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事,第二件事则是一口咬定是我把她推下水的?”
秋莲答道:“对,在香姨娘屋里当差的小丫鬟是这般跟奴婢说的,那小丫鬟同奴婢的关系还算亲厚,应该不会在这样的小事说谎骗奴婢。 ”
陆芸初再进一步细问道:“你自己把那小丫鬟的话想清楚了,想清楚香姨娘说这两件事时,这间可有间隔一些思索时间或是这间可有发生什么事儿?”
秋莲摇了摇头,道:“没有,事关小姐的清白,所以奴婢特意拉着那个小丫鬟把事情打探得清清楚楚―――香姨娘的确是一醒过来先后说了这两件事儿,这间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甚至连老爷都还没到屋里探望香姨娘,那屋里只有香姨娘和几个丫鬟。”
陆芸初听了秋莲的陈述后,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展寂衍见陆芸初突然不言不语心里不由急了起来,提醒道:“芸儿你别一句话都不说啊,你倒是琢磨、琢磨那香姨娘一醒来诬陷你,究竟抱着什么心思、怀了什么目的,别让她轻易的将我们算计了去才是。”
展寂衍的焦急终于打断了陆芸初的沉思,只见她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猜这一次并不是香姨娘耍什么花招想诬陷我,而是有人故意在香姨娘跟前演了一场好戏,让她不知不觉的钻进别人设计好的圈套里,才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一口咬定我是推她下水的凶手……”
陆芸初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让展寂衍忍不住好的问道:“芸儿你为何能够如此笃定?可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倒是称不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只是我多了个心眼按着正常人的思维,把香姨娘的所作所为分析了一遍,得逞来的结论罢了。”
“哦?芸儿你是怎么分析香姨娘的所作所为的,赶紧说来让我听听,这样好歹也能多一个人出主意!”
陆芸初听了点了点头,理了理脑海的思路后,慢慢的说道:“这香姨娘一从昏迷清醒过来,一开口自然是说出她最关心的事情,这一点从她一醒来问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能够看出来,毕竟母子连心、再狠毒的母亲心里也会牵挂着自己孩子的安危……”
陆芸初说的这点乃是人之常情,所以展寂衍毫无异义的附和道:“对,香姨娘是发自内心的牵挂和担心自己的孩子。”
“那是她的亲骨肉她自然会牵挂和担心了,只是为何香姨娘一得知孩子没事,下一句话是指责我是凶手呢?以秋莲打探回来的消息来看,香姨娘明显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像是依照着原本的事实来指责我般……这说明了什么呢?”
展寂衍也不笨,他一细想陆芸初这番话,马得出了结论:“证明香姨娘她没有说谎。”
陆芸初赞许的看了展寂衍一眼,道:“对,夫君猜的没错,香姨娘她并没有说谎,而她之所以会一醒来说我是凶手,乃是因为她真的认为我是凶手!”
展寂衍毕竟是个男人,不似内宅那些女人、肚子里有着很多弯弯道道的心思,所以话一说到这里他有些不明白了,问道:“可芸儿你明明没有把香姨娘推下水,为何她偏偏会认为你是凶手?”
“这一点要牵扯到那些真正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有心人’了,”陆芸初边说边随意的举了个例子:“如有人穿了和我一样的衣裳、假扮成我的模样将香姨娘主仆推下水,想要一箭双雕、借刀杀人;又如有人先去香姨娘那儿告密说我想害她,然后第二天再寻个机会把香姨娘推下水……”
“这样一来她们不能轻而易举的诬陷我了吗?这些都是那些城府深、心机重的女人常做的事儿,所以我的猜测指不定还刚好猜了个正着……”
展寂衍多少知道内宅的女人会使些手段争风吃醋,但他没料到这些女人争起来都是机关算尽、连人命都不当一回事,所以心里当下感到十分震惊,连连感叹道:“幸好我心里只有芸儿你一人,这辈子也没有纳妾的念头,否则芸儿你岂不是也要过香姨娘她们那样日日算计彼此的日子?”
展寂衍的话让陆芸初弯嘴笑了笑,道:“是啊,所以我要多些夫君没有让我变成那样的女人。其实夫君你会对此事感到震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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