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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家致富:福气小嫡女-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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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芸初妇人被小丫鬟领到前厅时,展老爷和展夫人已捧着一盏茶在那儿候着了,而陆芸初夫妇刚一落座、香兰和琴儿恰巧被带到了正厅。
这琴儿见过陆芸初后一夜未眠,且越想越对展夫人的绝情感到怨恨,所以琴儿一被带到正厅,没等展老爷发问自发的开了口,说道:“老爷,奴婢知错了!奴婢昨儿没有说真话……”
琴儿先是抛出一个令展老爷震撼的消息,吸引了展老爷等人的注意力后,才一五一十的把前一日在陆芸初夫妇面前说的话儿再说了一遍,甚至昨夜说得还要详细许多……
而琴儿的话才起了个头,一旁的展夫人被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并连连给琴儿打眼神让她不要再往下说下去了!
但琴儿既已下定决心要出卖展夫人求生,哪还会去理会展夫人的眼神?
所以琴儿压根没把展夫人的暗示放在心,只自顾自的把该说的事情都说了,让展夫人很快意识到琴儿不但供出她是推香姨娘下水的幕后主谋,连她悄悄派张婶等在背后做的那些挑拨离间的事儿,琴儿也都一一说了出来……
琴儿的招供让展夫人脸色立马由紫转青、一时间竟也忘了替自己辩驳!只顾着小心翼翼的打量展老爷几人的脸色,心头更是涌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慌张和无措。
而一旁的香姨娘和香兰,一听展夫人曾经派人在她们之间挑拨离间,立马对她恨得咬牙切齿,尤其是本来还没下定决心动手、但却受了雨儿的唆使才动手的香兰,更是对展夫人处心积虑布置的一切恨得咬牙切齿!
只见还没等琴儿把展夫人做的坏事都抖出来,香兰按奈不住的破口大骂道:“好啊,原来雨儿那个贱丫头早被你给收买了,我说她怎么老是怂恿我快快动手除去香姨娘,还有本事替我攀你这位正室夫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一手安排的!你定是一早设下种种圈套,借以诱引我成为你的棋子、受你利用替你除去眼钉、肉刺!你这个正室夫人的心机真是深得叫人害怕!指不定眼下你也正在悄悄的设计着某个人呢!”
“我…我…你……”
展夫人哪有香兰那般伶牙俐齿,所以她“我”、“你”了半天也没能把香兰的话顶回去,一直支吾到最后才勉强吐出一句没有气势的反驳话语:“兰姨娘你别含血喷人!我压根没做过那些害人的事儿,是琴儿这个贱丫头说谎诬陷我!你们一定是趁着被关在一起的机会,串通好了一起说谎诬陷我!对,一定是这样!”
“串通?”
香兰闻言当场冷笑了一声,质问道:“试问我一个即将要被赶出府的姨娘,有什么本事让你的贴身丫鬟听我的话、和我串通一气来诬陷你?她和我串通一气后,我能给她什么好处?且算我们真的串通了,难道拉了夫人您下水、我们的错老爷会既往不咎吗?”
这时琴儿适时开口说道:“请诸位主子明察,奴婢刚刚说的那番话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更没有和兰姨娘串通一气,奴婢也不求靠着这些话逃脱主子的责罚,只盼主子们能看在奴婢及时将功赎罪的份对奴婢从轻发落……”
这琴儿乃是和香兰关在一起过了一夜后,才突然改口咬定展夫人才是幕后主谋,这样突然的转变难免会让人感到突兀,所以展老爷没有立刻相信琴儿的话,只半信半疑的问道:“这夫人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琴丫头,你且说说你为何会突然改口?”
一旁的香姨娘闻言趁机添了把火:“是,你昨儿不是说兰姨娘说的全是假话吗?怎么今儿你倒和她说到一处去了?这一点你不好好的说清楚,我们谁也不会信你的话!”
“昨儿奴婢是一时糊涂才会说了假话,这兰姨娘昨日所言句句属实,谋害香姨娘一事的确是夫人一手策划的,让兰姨娘把事情嫁祸给少夫人,也是夫人出的主意……”
琴儿先是肯定了香兰昨天说的那番话,随后才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突然改口的原因说了出来:“奴婢本是一开始想实话实说的,可那时夫人拼命的给奴婢打眼色、示意奴婢把事情都推到兰姨娘身去,奴婢心里畏惧夫人所以最终只得按她的吩咐行事。”
“但奴婢一被关到柴房开始自我反省,最终反省出‘只有说出实话供出真正的幕后主谋,才能将功赎罪的求主子们开恩从轻发落’这个道理,所以奴婢今儿才会心一横把实话都说了出来,奴婢这样做乃是想将功赎罪……”
香姨娘听了琴儿这番话后,马猜到展夫人才是真正想要害她的人,但香姨娘却没有急着附和琴儿的话,而是细细的把眼下的情形分析了一遍,最终认为只要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有可能彻底把展夫人扳倒、让她再也翻不了身……
一打定主意,香姨娘有意无意的开口说道:“先前兰姨娘说是夫人故意把我引到池塘边去的,虽然我意外的在后花园碰到了本该午休的夫人,可我还是不相信兰姨娘的话,以为兰姨娘是故意伤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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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正室夫人
“可眼下连夫人的贴身丫鬟琴儿都这样说了,我不由有些糊涂了,”香姨娘说着看向了展老爷,故作不解的问道:“老爷,事到如今这琴丫头还真是没有必要扯谎了,毕竟她若是不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全招了,只会让自己吃更多的苦头,这撒谎对她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香姨娘这话说得十分在理,也让人一想明白―――既然横竖都会被责罚,那琴儿自然懂得选择努力自救这条路,为了自救也绝不会再干撒谎骗主子的傻事儿。
所以展老爷一听完香姨娘的话,心里对展夫人的怀疑已增加到了九分,且暂且把琴儿和香兰搁到一边,改审问起展夫人来……
只见展老爷直勾勾的看着展夫人、一步步的向她走来,他的逼近让展夫人下意识的往后退去,更是不打自招的狡辩道:“妾身没有让琴儿去偷衣服,更没有唆使兰姨娘推香姨娘下水,嫁祸给寂衍媳妇一事也不是妾身出的主意……”
展老爷皱着眉头看着慌慌张张做狡辩展夫人,沉声问道:“我还没问,你怎知道要答些什么?我都没说我已相信她们二人的话、认为你是幕后主谋,你紧张些什么?”
“老……老爷您不相信好,妾身是怕您被这两个贱女人的谎话所迷惑,才会急急忙忙的出声解释……”
这时展老爷已走到展夫人面前,只见他的双眼紧紧的锁住展夫人布满心虚的眼,一字一句的质问道:“既然你想解释,那你倒是说说―――为何香儿落水一日,你偏偏那么巧出现在后花园?”
“你再说说为何香兰打一开始咬定你是主谋?”
“最好是连你的贴身丫鬟指认你是主谋的原因,你也一并说个清楚……”
“我……她们……”
展夫人此时早已分寸大乱,且越是想要狡辩偏偏越是急得说不出话来,这样一急竟让展夫人因着急和慌张而不知不觉的说漏了嘴:“琴儿她定是恨我没想法子救她,所以才会一转眼把我给出卖了,这个出卖主子的贱丫头的话不能信!”
一旁的香姨娘一直紧紧的盯着展夫人、等着逮她的错儿,所以展夫人话音才落、她紧跟着尖声质问道:“出卖?夫人怎用了出卖一词?莫非琴丫头说的都是事实?!”
展夫人不甘示弱的辩驳道:“我说出卖怎么了?你莫要借题发挥!”
两人顿时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一旁的展寂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劝展夫人道:“母亲,事到如今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快快和父亲低头认个错儿,只要您肯悔改并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犯,父亲一定会轻饶您的……”
“啪!”
没想到展寂衍话还没说完,恼羞成怒的展夫人甩手扇了他一巴掌,同时戳着他的脑门骂道:“我真是白生你、养你这个儿子了!在这关键时刻你的胳膊居然往外拐?!我这个做娘的做这些事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儿子!”
展夫人本来心里又是慌张又是心虚,更是感觉到孤立无助、同时被几个人一起围攻,所以展寂衍一开腔劝她、马让她的无助升级到顶点,心里的慌张和心虚也因展寂衍的话统统化作愤怒,并一股脑的冲着展寂衍发泄出来……
“娘是不想看到你辛辛苦苦挣下来的家业,白白的被人给分去一半!可你不但不懂娘这片苦心、不帮着娘度过这个难关,还和外人一起说娘的不是?!难道你也认为你娘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难道你也认为那贱人怀的庶子不该除去?!”
展夫人这话说得有些过火,让展老爷听了沉着脸猛然一拍桌案,喝道:“你给我住嘴!你给我听好了―――庶子也是我展家的骨肉,谁也动不得!”
展老爷先是呵斥了展夫人几句,随后一脸愤然的骂道:“你果真是幕后主谋,果真是你设计了这一连串阴谋,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展老爷一喝,展夫人才意识到自己因太过怨恨展寂衍,既然阴差阳错的把藏在心里的话都掏了出来,而这些心里话恰恰让展夫人间接承认了琴儿指认的那些罪状!
展夫人很快醒悟过来且后悔莫及,但覆水难收、她是再后悔也找不出任何狡辩的话语了……
这展夫人辩解的话儿一没接,香姨娘立刻紧紧的抓住这个机会、煽风点火道:“哎哟,夫人您藏得可真够深的!若不是您自个儿不小心说漏了嘴,我看是再多十个琴儿这样的贴身丫鬟出来指认您,您都有本事寻到借口把罪状都给推脱了去!”
这香姨娘怀孕的那段时间里展夫人没少受她的气,这让展夫人的肚子里早积攒了一肚子气,加眼下事情已彻底败露了,这让展夫人索性同香姨娘撕破了脸……
只见展夫人干脆大大方方的把事情认下,并以狂妄的语气反击道:“哼,香丫头你还算是有点眼见,知道这事儿是我自个儿认下的,否则……”
“不是我说大话,要是我没被衍儿这个混小子气得失去理智自个儿认下了罪,你们是再查个十天半个月、再找一茬的人出来指认我,我也照样能够气定神闲的把那些罪状全都给推脱了去!”
这香姨娘本是想趁机好好的讥讽展夫人一番,但却没料到已落到这步田地的展夫人、还能狂妄到这样的地步,展夫人那番狂妄的话语让香姨娘马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这香姨娘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只见她只气了一会儿脸色一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转头向展老爷哭诉道:“老爷您都看见了吧?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夫人还是一点悔意都没有……”
“老爷您一定要替香儿母子做主啊!要知道我们的小少爷可是差一点被夫人给害没了!香儿本来也不想咄咄逼人,可若是夫人眼下肯悔过自新那倒还好些,可您看她不但一点悔过自新的意思都没,甚至还口出狂言……”
展夫人那番狂妄自大的话语,别说是展老爷了和香姨娘听着刺耳了,是陆芸初和展寂衍听了都觉得十分刺耳!
所以展寂衍一见展夫人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知悔改,马一脸焦急的劝慰道:“母亲!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况且也是您有错在先,您不要再在父亲面前逞强了,快快向父亲任个错、请他原谅你一时糊涂做下的错事……”
“是啊,母亲您别再同父亲顶嘴了,快快向父亲认个错儿吧!”
展寂衍的焦急陆芸初都看在眼底,所以她马跟着一起劝说展夫人、期望展夫人能改变态度。但他们夫妇的劝说却换来展老爷一声不屑的冷哼,这声冷哼让展寂衍越发着急起来,最后干脆“扑通”一声跪到了展夫人面前,苦口婆心的劝道:“孩儿知道母亲做这些事都是为了孩儿打算,也知道母亲在气孩儿不争气、不孝顺……”
“可母亲您是再气孩儿,眼下也不该拗扭着不向父亲低头认错啊!这件事怎么说都是母亲您有错在先,怎么说都该由您先低头认错,您怎么可以不但不低头认错,还讲出这般理直气壮的话儿来?孩儿求您先把错给认了,回头您想怎么打孩儿、骂孩儿出气都行!”
纵使展寂衍跪在展夫人面前、苦苦的哀求她别再冥顽不灵下去,但展夫人却还是一点都没被展寂衍的苦心打动,依旧固执的同展老爷僵持下去……
只见展夫人不但没有回应展寂衍的话,还故意侧过身子、别过脸,一点搭理展寂衍的意思都没有,展夫人这样的举动明摆着还在生展寂衍的气,且不愿在香姨娘等人面前认错求饶……
一旁的展老爷本是想给儿子一点脸面、给展夫人一个认错的机会,哪知展夫人不但没有被展寂衍劝服、且还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她这样的态度让展老爷勃然大怒,骂道:“好啊!既然有错在先的人一点错儿都不想认,那我也不必念着这些年的情分轻罚了!”
这展夫人原本是面无表情的侧身不理会展寂衍,哪知展老爷这番话却让她立刻跳了起来,言辞激烈的反驳道:“老爷这话可说得不对了,您说谁是有错在先的人儿?”
展老爷圆嗔着双眼,瞪着展夫人说道:“还能有谁?说的可不是你!难道你到现在还不认为自个儿做了错事?难道你设计谋害我们展家的骨肉,不是错事?”
“哈,老爷这话妾身听着觉得好笑极了!”
展夫人先是不阴不阳的冷笑了一声,随即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来:“这有错在先的人是老爷您!若不是老爷您先犯了错,今儿我至于做出这些事来吗?!”
展夫人的讥讽让展老爷火冒三丈的骂道:“一派胡言!明明是你设计谋害别人,怎成了我的错?!荒谬!”
面对展老爷的训斥,展夫人没有丝毫胆怯、理直气壮的反驳道:“若是老爷您没把这些贱女人抬成妾室,那我这个正室夫人有必要处心积虑的对付她们吗?”
“自古以来哪个男人家里不是三妻四妾?难道那些男人的正室夫人,个个都像你这般狠毒?个个都不想让别的女人替夫家开枝散叶?”
展老爷的质问正好不偏不倚的说到了展夫人的心坎里,让她想都不用想一股脑的倒出一堆话来:“我敢拍着胸脯说―――只要是有血、有肉、有心的女人,没一个会喜欢自个儿的夫君三妻四妾!若是有哪个女人对自个儿夫君的小妾没有半点不待见,那我只能说那个女人的心,压根没在自家夫君身!”
这展夫人平日里为人处事、处处都透露着小器与浅薄,没想到今儿一说到男人纳妾这个问题,她竟然能够说出如此有见解、让人忍不住拍掌喝彩的话来!连陆芸初这个穿越女,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为展夫人这番话喝彩,佩服她对男人纳妾这件事的看法!
但展夫人生在一个封建时代,所以在场的所有女人没有一个会像陆芸初那样欣赏展夫人的见解,展老爷更是觉得展夫人说出来的那些话不识大体,认为展夫人是心胸狭窄才会说出这番激烈的言辞来……
所以展老爷被展夫人的话顶得一脸铁青、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香姨娘见状立刻前扶住展老爷,并狐假虎威的替展老爷训道:“一派胡言!亏你还是位正室夫人,难道你不懂‘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个道理吗?难道你娘家没教会你什么叫‘三从四德’吗?难道你身为正室夫人,不该替夫君多纳几位小妾、替展家开枝散叶吗?”
香姨娘这番咄咄逼人的话语、展老爷听了心头的那口气马舒缓了几分,并连连附和道:“说的好!香儿的话是我的意思,你倒是好好的给我答一答香儿的问话!”
“答?有什么好答的?”
展夫人一脸不屑的扫了狐假虎威的香姨娘一眼,最终把目光落在了展老爷身,只见她的目光慢慢的由怨恨转变为哀怨,连说话的口气也不知不觉的多了几分失落:“我只问老爷一句话―――你可曾记得,当年我被大红花轿抬进你展家大门,你我拜堂成亲时,你同我说过什么话儿?”
展夫人的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进展老爷的心房激起那被他尘封多年的记忆,二十几年前的画面随着展夫人那句话纷纷涌心头,这些画面让展老爷的脸色一时变化莫测,看像展夫人的目光一时间也变得复杂起来……
展夫人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展老爷,所以她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展老爷眼神里的那丝异样,那丝异样让她明白展老爷已想起了那些尘封的往事,于是更加让她执着的追问道:“老爷是否已经想起二十几年前大婚那一日,您对妾身的承诺?”
展老爷显然没有守住当年的承诺,所以展夫人的逼问让他不自在的别过脸、躲开她追问的目光,一脸心虚的推脱道:“什么承诺?这都过了二十几年了,我已经记不得了……”
“记不得了?”
展夫人闻言凄然一笑,道:“老爷您真的记不得了吗?”
展老爷微微低下头,道:“我真的记不得了,过去……过去的事你别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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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贞洁烈女
展老爷最后那句话似乎是想让展夫人给他留点颜面,不要把他没有遵守的那个诺言说出来,哪知这展夫人一向是个爱钻牛角尖、且固执得要命的人,所以她丝毫不理会展老爷的暗示,一脸固执的说道:“既然老爷记不得了,那我把当年你对我说的那个承诺说出来,让大家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守住那个承诺!”
展夫人话一说完不等展老爷做回应,冲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眼下老爷的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妾,一点都不把我这个老妻放在心,想必你们肯定觉得我和老爷的感情一定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到老了老爷才会一点以往的情分都不念吧?”
展夫人说到这里先顿了顿,随后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告诉你们―――你们猜错了!在我大婚那会儿,老爷的眼里、心里可是真真切切的只有我一人!”
展夫人这话一说完,香姨娘立马露出了不信的神情,展夫人把香姨娘的神情看在了眼底,但她却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笑着问道:“你们不信?那我告诉你们―――二十几年前,在我和老爷大婚那一日,老爷亲口对我许下承诺,说此生只会有我一个女人、绝不会娶平妻纳小妾!”
展夫人这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展老爷外统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陆芸初更是惊讶得拿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起展老爷来,她的打量让展老爷心虚的低下头、似乎展夫人一下让他无所遁形般,而展老爷的心虚恰好证明展夫人没有说谎。 ()
偏偏那香姨娘也不知是没眼力没发现展老爷的窘迫,还是她压根不信展夫人那番话,只见她似乎没发觉展老爷对这个话题十分抵触,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老爷,夫人说的不是真话吧?您怎么可能会向她许下那样的诺言?再说了,这十几年来府里进进出出的小妾可是多可是个手指头,若是真的有这个诺言……”
香姨娘话里暗藏的意思是―――若是展老爷真的向展夫人许过这样的承诺,那怎么可能这十几年来前前后后纳了这么多的小妾?若是展夫人的话都是真的,那展老爷的举动不是既打了展夫人的脸、又打了自个儿脸?
不过香姨娘不解归不解,说出来的话却偏偏让展老爷的脸面更加挂不住,脸色更是立马因香姨娘的话沉了几分,同时展老爷看向展夫人的目光也越发的痛恨起来!
说起来这展老爷的想法也算是怪,这件事本来应该怪香姨娘没眼力、哪壶不开偏提哪壶,怪她专往展老爷的痛处戳、给展老爷找了个不痛快,可展老爷听了香姨娘的话后不但没有怪罪她,反而因香姨娘的话怪了展夫人!
展老爷是这样想的―――要是展夫人一开始不说出这个早被他淡忘的承诺,他堂堂一家之主也不会在儿子、媳妇以及小妾面前丢尽了脸!
所以展老爷已顾不怪罪香姨娘,而是一点脸面都没给展夫人留、直接冲着她吼道:“若不是你多年来都不能再替我展家开枝散叶,我岂会往家里抬小妾?纳妾一事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你肚子不争气!”
展老爷这话可伤人了,只见展夫人脸色一时三遍,最终又是气愤又是委屈的同展老爷嚷嚷道:“我的肚子怎么不争气了?展家的嫡长子难道不是打我肚子里生出来的?难道我没替你们展家生下能够传宗接代的儿子吗?”
展老爷闻言当场冷笑了声,一脸刻薄的点出展夫人心里的痛处:“哼,你也替我展家生了衍儿这么一个儿子,但我们展家家大业大,一个儿子哪够传宗接代?再说了,有哪户大户人家不希望自家人丁兴旺、香火鼎盛?难道你自个儿的肚子生不出孩子来,还不许别的女人替我展家添增香火?!”
展老爷的话句句都像刀子一样划进展夫人的心里,把她的心伤得伤痕累累,而她的心在淌血的同时、眼里的泪也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直直往下落,只见展夫人边无声的掉着眼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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