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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家致富:福气小嫡女-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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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陆芸初郁闷的是,这儿子的哭声却不能把收生姥姥的声音掩盖住,只听得收生姥姥越念越起劲,那祝词也一直变化着花样:“先洗头,作王侯;后洗腰,一辈倒一辈高;洗洗蛋,作知县;洗洗沟,做知州”。
当然这收生姥姥早得了青姨娘的吩咐,所以念叨这些祝词时,只用枝叶沾了点水、隔着衣裳扫了扫小少爷的各个部位,算是以这样的方式洗过了小少爷的全身。
扫完了收生姥姥再把艾叶球儿点燃,以生姜片作托、放在婴儿脑门,象征性地炙一炙。紧接着收生姥姥再给婴儿梳头打扮一番,边打扮边念叨道:“三梳子、两拢子,长大戴个红顶子;左描眉、右打鬓,找个媳妇准四村;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说话免丢丑。”
这洗三的仪式可以说是长之又长,收生姥姥替小少爷梳头打扮完后,转而用鸡蛋往婴儿脸滚动,嘴里也换了一套说辞:“鸡蛋滚滚脸,脸似鸡蛋皮儿,柳红似白的,真正是爱人儿。”
滚完还没算完,还得把孩子抱起来,用一棵大葱往他身轻轻的打三下,嘴里跟着说道:“一打聪明、二打灵俐。”
打完收生姥姥便叫展寂衍把葱扔到房顶,以此举来祝愿小孩儿将来聪明绝顶。此后收生姥姥还取了秤砣几和锁头三划,划完了再把婴儿托在茶盘里,用刚刚大家伙儿添盆的金银锞子或首饰往婴儿身一掖,祝贺道:“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
掖完金银裸子还得用镜子照婴孩屁股,再把几朵纸制的石榴花往烘笼儿里一筛,以这些东西来祝愿小孩不出或少出天花,没灾没病地健康成长……总之一直到屋里头的陆芸初都快睡着了,这洗三儿礼才举行完毕。
这举行完洗三礼儿、小少爷被抱到了陆芸初身边,而收生姥姥这个大忙人的事儿也还未做完,得由她把娘娘码儿、敬神钱粮连同香根一起请下,送至院焚化。
只见收生姥姥用铜筷子夹着“炕公”、“炕母”的神码一焚,恭恭敬敬的说道:“炕公、炕母本姓李,大人孩子交给你;多送男,少送女。”
说完、烧完把纸灰用红纸一包,压在陆芸初睡的大床的枕头底下,说是让炕公、炕母永远守在炕头,保佑大人多子多福、孩子平平安安。
做完这些收生姥姥终于得了闲,堆起满脸的笑容向展家的几位主子请安、道喜,说着些吉利话儿讨赏钱。这帮着举行洗三礼儿或是观礼的人可以偷懒,但主持仪式的收生姥姥却一丁点儿懒都偷不得,陆芸初念她光是念叨那些祝词费了不少的口水,于是命人封了一封丰厚的红包赏她,算是感谢她为儿子费了这么多心思。
洗三礼儿举行完后,陆芸初开始漫长的坐月子日子,这别人坐月子只要一个月即可,可因展寂衍和青姨娘心疼陆芸初,竟听了那位女大夫的建议、逼着陆芸初坐七七四十九天的月子!
陆芸初一听“七七四十九”这个数字,知道这是迷信的说法,于是死都不愿意坐那么久的月子,但无奈展寂衍竟少见的强硬起来,和青姨娘联合起来强制把陆芸初这个可怜的产妇关在屋里、一步都不许她踏出屋去。
在这期间,家里来了客人名义说是来探望夫人和小少爷的,可实际他们却见不得陆芸初、更别提说些慰问陆芸初的话儿了,陆芸初坐月子期间、屋里进进出出也秋莲那几个丫鬟,连小少爷展寂衍都不怎么让陆芸初逗,说是怕她被小少爷给吵了、不能好好的调养身子日后落下病根。
这被禁足在屋里陆芸初倒慢慢的习惯了,加展寂衍怕陆芸初在屋里觉得闷,特意命人去勾栏请了位会说故事的女说话人,让她日日到屋里给陆芸初说故事解闷,这女说话人能说会道、民间的各种趣闻都被她说得有声有色,陆芸初听了还算是能解闷、不再抱怨出不了屋了。
但这坐月子里除了不能踏出卧房一步外,还有别的事儿让陆芸初十分烦心―――这三伏天正是最热的时候,可青姨娘偏偏让陆芸初日日都捂着被子,虽说让产妇捂着被子是不想身子骨柔弱的产妇受凉,但却差点把陆芸初给闷死了!
只是这捂被子倒还不是陆芸初最最难受的地方,最让陆芸初感到难受的乃是坐月子期间不能痛痛快快的洗澡,洗头更不用说了。可怜陆芸初一个爱干净的现代人,每天都只能用沾了温水的巾帕稍微拭擦身子,这湿帕子也只允许让陆芸初拭擦身子,头发可是半滴儿水都沾不得……
于是这月子没坐几天,陆芸初觉得自个儿变成一个蓬首垢面的邋遢女子,本来陆芸初还挺想偷偷的见展寂衍一面,毕竟打从那一日突然腹痛继而生产开始、她没机会见展寂衍了,许多贴心的话儿也没机会和展寂衍说一说……
但一从铜镜里看到蓬首垢面的自己后,陆芸初想见展寂衍的念头立刻被她生生给打散、一丝念想都不存。不但如此,陆芸初还刻意叮嘱秋莲把门儿给看严实了,万万不可让展寂衍寻了机会偷溜进来看她!
陆芸初更是日日都乖乖的躲在屋里,下定决心能够少见人少见人,绝不能让太多人把她这蓬首垢面的模样给瞧了去!更不能让她最心爱的夫君看到她这既邋遢、又貌似黄脸婆的样子!
秋莲虽不知陆芸初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不再挂记着偷偷的和展寂衍会面,但她还是尽忠职守的替陆芸初把门儿给守严实了,并按着陆芸初的吩咐挡了几回欲进屋探望陆芸初的人,但这秋莲是再尽忠职守也有漏空子的时候,而一心牵挂着陆芸初的展寂衍,立马趁着秋莲的这个小小的漏空子钻到了陆芸初屋里……
展寂衍原以为陆芸初和他一样思念着彼此,和他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面,哪知他才摸进屋里唤了声“芸儿”,陆芸初被惊得差点从床跳了起来,紧接着马钻到被子里,一边拉高被子遮挡自己的脸、一边支支吾吾的说道:“夫、夫君,你怎么进来了?这妇人坐月子的屋子里带有不吉利的晦气,你还是快快出去为好,莫要沾了屋里的邪晦之气。”
这展寂衍好不容易才寻到机会摸到陆芸初屋里,不好好的看陆芸初一眼、和陆芸初说句话儿,他又怎会轻易离去?
所以展寂衍压根不管什么晦气不晦气的,两步合成一步的迈到床头,柔声说道:“芸儿,你受了这么多苦才替我生下儿子,眼下又因坐月子而被闷在屋里,我又岂能自私的因害怕沾染晦气而不来看你?”
要是平日里陆芸初听到这话心里一定会十分高兴,但眼下她却一心盼着展寂衍快点出去,所以也顾不欣喜了、只一个劲的说道:“夫君眼下已经看到芸儿了,还是赶紧离开的后,见得姨娘见了又要唠叨我们不守规矩……”
打展寂衍一进屋陆芸初躲在被子里,展寂衍连她的发丝都没瞧见,怎能算是已经看到了?
只见展寂衍一脸不悦的问道:“芸儿,莫非你不想见我?莫非你一点都不思念我?我们可是有大半个月没能见面说话了……”
“怎么会呢?夫君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芸儿怎会不想见你呢?芸儿也是日日都挂念着夫君。”躲在被子里的陆芸初慌慌张张的解释道,同时心里更是叫苦连天、埋怨这展寂衍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闯进来。
而展寂衍一听说陆芸初也想见他心里顿时十分欣喜,前一步凑到床前、伸手想把陆芸初的被子扯下来,哪知这一扯却扯了空,待他细细一看才发觉陆芸初正紧紧的揪着被子、好让被子盖住她整个人儿,被子底下的身子更是扭成一团、似乎一点都不想让他看到她的样子般。
陆芸初的姿势让展寂衍忍俊不禁,边暗暗的使了点力和陆芸初较劲,边哭笑不得的问道:“芸儿,你这是做什么?既然你也想见我,为何紧紧的拉着被子不让我把被子拉开?”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陆芸初也无法再掩饰下去了,干脆心一横、抱着豁出去的心态说道:“不是芸儿不想见夫君,而是芸儿眼下、眼下仪表有些……”
陆芸初支吾了半天才想出了个合适的词儿,连忙说道:“有些不雅,所以实在是见不得夫君,夫君还是先出去吧,待芸儿过几日拾掇好了仪表你再来探望芸儿,到时候芸儿一定不会再躲了。”
陆芸初一说完这话便羞赧的把身子缩得更紧、脸也埋得更深,一看知道正为自己因爱美而拒绝见夫君一面而感到不好意思呢!那娇羞的模样让展寂衍看了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还边使劲的一用力、彻彻底底的把陆芸初遮羞的被子给扯了下来。
这被子一被扯下来,陆芸初立马伸手捂住了自个儿的脸蛋儿,同时不忘娇嗔了句:“讨厌!夫君你真是讨厌!人家不已经说了眼下的样子不适合见客吗?你还非要把人家的被子拉下来,这蓬首垢面的你让我怎么见你嘛!”
陆芸初的娇嗔只惹得展寂衍更是笑个不停,陆芸初见展寂衍只一个劲的笑、以为他是在取笑自己,于是继续气哼哼的抱怨道:“哼哼!我让你别看你非要看,这下看到原本生得娇羞可人的娘子变成了蓬头垢面的黄脸婆,心里不舒坦了吧?只能用笑来掩饰失望了吧?!笑笑笑!也不怕笑疼了肚子!”
“哈哈哈,还有人自个儿说自个儿生得‘娇羞可人’,芸儿,你真是让我忍俊不禁啊!”
陆芸初气嘟嘟的模样煞是可爱,加抱怨的话语带着小小的自恋,这让展寂衍更加收不住脸的笑容。不过展寂衍知道天下间的女子都十分在意自个儿的外表,更知道眼下陆芸初和自个儿的模样较了劲,他还知道陆芸初是怕她坐月子的丑态会被自己嫌弃,担心会打破她在自己心里的美好形象……
陆芸初的种种担忧展寂衍都懂,只是,他们夫妻间的情感难道如此浅薄、需要靠外表来维系吗?
展寂衍边想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把陆芸初捂着脸的小手儿拉下来抓在自己手里,一脸溺爱的开导陆芸初:“你这小脑袋是会胡思乱想!难道我会因为你现在在坐月子,容貌有那么一点不得体,嫌弃你、不爱你吗?芸儿你把你夫君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陆芸初偷偷的睁开眼,小声的问道:“我这样子……夫君你不介意?你不觉得难看吗?我都有好一阵子没好好的拾掇了,更没有梳妆打扮……”
展寂衍一脸正色的说道:“不难看,我不但不觉得难看,还觉得以前还要漂亮!再说了,难道你不梳妆打扮不是我的芸儿、我的妻了吗?”
这话儿让陆芸初一脸娇羞的把展寂衍往外一推,娇嗔道:“讨厌!这蓬头垢面的,不难看已属不易了,哪能如你说的般以前漂亮?你莫要拿话儿来哄我开心了!”
展寂衍紧紧的握住陆芸初轻轻捶打他的手,一脸认真的表白道:“芸儿,在我心你永远都是最美的女人,无论什么时候、你在我心都是那个娇羞可人的女孩儿,哪怕你毁了容我也依旧觉得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所以,我的傻芸儿不必因为坐月子不能净身洁面,自卑的不敢在我面前展开笑颜,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不会嫌弃你的,更不会因为你在坐月子嫌弃你的容貌,我感激你都还来不及呢……”
“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儿,因这仪表的问题躲着不愿见我,”为了让陆芸初放轻松,展寂衍刻意寻了些话儿来同她打趣:“前一阵儿我求了秋莲好几回,都被她凶巴巴的给顶回去了,硬是不让我偷偷的进来见芸儿你一面……”
“今儿我可是给了赏钱、让几个小丫鬟没事找事的把秋莲拖延住,才得以偷偷的溜进来探望芸儿你,芸儿你若是再不肯见我,那我不是白花了那些赏钱吗?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铜板子儿啊!”
展寂衍越是故作轻松的安抚陆芸初,陆芸初越因他的话而边感动边羞愧,尤其是展寂衍先前那番深情的话语,更让陆芸初羞愧得不敢正视展寂衍那双清澈的眼睛……
这展寂衍都不在乎她蓬头垢面的,她自己何必耿耿于怀、且把他们之间的情意推到那浅薄的境地?世间多少对夫妻一起经历了生儿育女、生老病死,这是不可逃避必须面对的人生大事儿,她又何必扭捏着逃避呢?
若是展寂衍真的因为这小小的容貌关系,觉得自己丑、不像以前那样爱自己了,那她还有必要把他当成厮守一世的爱人吗?她还有必要因他的喜好而紧张兮兮吗?
陆芸初知道自己错了,她不该怀疑展寂衍对自己的爱,不该认为他们之间的爱那么肤浅的停留在表面,她应该大大方方的见展寂衍一面……
有时候让爱的人看到自己邋遢、不修边幅的一面,让她接受一个没有任何修饰和伪装的自己,不也正是彼此之间情感的一种另类升华吗?
陆芸初不知道展寂衍是怎么想的,但她却知道自己对展寂衍的情感无声无息的再一次升华了,知道以后她不必再小心翼翼的在爱人面前维持一个华丽的假象,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展寂衍面前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她可以以最真实的面貌同展寂衍厮守一辈子了。
有了这番感悟和领会的陆芸初轻轻的投入展寂衍的怀抱,紧紧的抱住这个丝毫不嫌弃她的男人,同时一脸满足的在心里默默的感谢苍,谢苍让她穿越时空隧道的降临这个朝代邂逅展寂衍,谢苍能够让他们相遇、相知、相爱……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相濡以沫的厮守一生。
愿所有穿越女,都能在那陌生的时空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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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番外1
历经几百年之秋,展府由陆芸初夫妇发展起始,经历几多后代,成为商甲之首,风头正盛。
六月,暖暖的风吹过湖面,泛起一阵涟漪。
连天的荷叶摇曳生姿,几朵早开的桃花像是在与荷叶相互戏耍般忽隐忽现。
湖边置放着一茶桌,桌边站着一个女子,头发不似时下女子一般绾成发髻,只是随意的用步摇别着,几缕调皮的发丝随风起舞。
女子也不以为意,眼睛注视着茶桌旁边那正煮着山泉水的壶,手下正在捣弄着她面前的那些新鲜采摘回来的茶叶,时不时的拿着茶尖儿拿到自己的鼻间闻着那浓郁的茶香。
身着了一件淡粉色的衣衫,衣衫无任何花哨的地方,只有袖口绣着几朵桃花,便再无其它装饰。虽然全身下没有任何的首饰衬托,却仍掩不去她那倾绝天下的姿色,未施水粉的素脸,长长的柳叶眉,一双明亮的大眼,桃唇艳红。
粉衣女子旁边站着一绿衣女子,面貌清丽,手缎面青竹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给粉衣女子扇着。对这初夏美景似乎也无心观赏,一双明眸大眼直盯着粉衣女子看。
清风看着这个自己服待了五年的小姐,心里的疑问总不能散去,自四年前小姐在靖州城那菩提山祈福,结果在那后山遇到了采花大盗,小姐一时被惊吓到了,结果从山崖边摔了下来。自从把小姐救了回来,一切都不一样了?!
以前小姐懦弱胆怯的从不踏出她居住的青竹园,可是她醒来后,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性子也变了,变得好聪明,好可爱~~
总之清风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前她总会担心小姐会被二夫人欺负,但现在,五年的时间,老爷都不怎么管事了,展家真正管事的人,却是小姐。
小姐已经成了展家真正的家主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
远远传来了女声打断了清风的沉思,回过神了,看见小姐的嘴角泛着无奈的笑意,伸手将刚刚挑选多时的茶尖儿搁置在面前的茶杯里,然后,不慌不忙的拿起那已经煮沸了多时的山泉水,冲进杯里,泡了起来。
远处,一道红色的身影在那尚大的茶园里急速的奔跑着。
展冰玉递给满头大汗的小丫头一杯早已变成温水的清茶,才笑着说,“慢慢说,不急。”
细雨接过茶杯,大口的一口气灌下一杯茶,紧张兮兮的说道:“小姐!喜大人来了!”
“喜大人?谁?!”
展冰玉还是不太明白这位喜大人是何方神圣,居然让小丫头紧张成这样子?但那一杯好的龙涎新茶怕是浪费了。
“是小姐外公安排在皇的廉清宫当差的喜公公。小姐可有印象?”细雨吃惊不小,不会吧,喜大人可是逢小姐每年的生辰都会送来一些贵重的礼物的呢!可是小姐居然连喜公公都不记得了?!
哦!原来是外公在皇身边安排的棋子啊,据某些消息来看,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在皇宫里可是替那高高在的皇后暗地里杀了不少的主子呢。
前段时间皇后在自己的寝宫里莫名的暴毙死了,后来被皇下旨厚葬呢!只是,此时此刻那喜公公不是负责这件事的么?
他不去操心那皇后那隆重的丧礼,跑来展家的茶园里来干什么呢?
“他来干什么?”展冰玉拿起自己那杯泡了一会的清茶,看着满池摇曳的荷叶,漫不经心的问。
“他来传达圣旨!”
细雨低着头,硬着头皮小声的说出来,偷偷看了看小姐的脸色。虽然小姐现在变了许多,但是,与小姐一起共同生活了那么久,小姐却是天性的喜欢自由。
小姐虽早过了及笄年龄,也已经十八岁了,因为小姐不愿嫁人,所以至今仍未许配任何人,可现在却突然来了圣旨,小姐可要怎么办才好?
“圣旨?!”
展冰玉脸的笑容没有变,明亮的双眼去闪过一道精光,嘴角的笑变得戏谑。
“嗯。喜公公已经将圣旨颁给了老爷呢,老爷都乐得合不拢嘴的,直说是祖烧香了呢!连眼都眯成了一条线呢。”细雨一脸担忧,眉毛都快叠到一起了呢。
“哦,圣旨说什么?”
“圣旨说小姐已经被皇封为皇贵妃了!三天后入宫!”细雨的小脸都快皱成菊花了。
清风愕然,停止了给小姐扇扇子,有些不解,“呃!皇这是唱哪出戏啊?大靖王朝,其有四民,士农工商。所谓四民,指读的、种田的、做工的、经商的。读为先,农次之,工再次之,商人最后。可想而之,商人是最没有地位的。皇不是最看不起商人的吗?可是为什么皇后死去后,却要封小姐做皇贵妃呢?”
“我倒觉得皇贵妃这个位置还委屈了小姐呢!小姐姿色过人,又聪慧,怎么也能和那皇后一拼高下吧!”细雨不满的嘟哝着。
清风和细雨两个奴婢一脸不解的议论着,却发现,被议论的人仍漫不经心的喝着手的那杯清茶呢!
看着小姐风轻云淡的表情,完全是小姐不急,急死两个奴婢嘛!
这不,两人异口同声的吼道:“小姐!”
“……”
展冰玉被她们两个丫鬟突然这么一声暴吼,吓得差点把手的茶杯都给扔在地下了呢。她颇感无奈的看着她们,“怎么了?”
细雨原来是一个冲动的丫头,这不,赶紧拉着她的手,“小姐不去看看那圣旨吗?”
“汗,圣旨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那几个字,还能变出什么花样不成?”展冰玉摇了摇头,低下眼帘,思索了一会,“不过,我倒是要去看看了。”毕竟要进皇宫呢,怎么也得见见他了吧。
清风和细雨一见小姐抬脚往外走了,赶紧跟了去,“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啊?”
“秦国公府。”
“哦!那我马给您备衣服去,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呢?红色还是您意的紫色呢?那今天梳飞云髻好了,高贵又大方,一定很适合小姐~~”
“停!”细雨这只麻雀还真是闹心!“我说过我要换衣服吗?”
“可是,可是以前小姐去秦国公府都会梳洗打扮的啊!”细雨越说越小声,最后不敢再说下去了,反而是余光瞅了瞅轻皱眉头的小姐。
“那是以前。”
展冰玉无奈的叹了口见,她只是想去见见外公罢了,再说了,三天后进皇宫,对这大靖王朝的人而言是一件很喜庆的事,但对她来说,那皇宫的地方,简直是地狱。食人不吐骨的地方,虽然自己被封为皇贵妃,但不代表说,她一进去会顺风顺水的。
皇的圣旨已经下来了,她一个商贾之女,哪能抗旨不遵啊?好在朝庭里还有外公在呢,不管怎么样,还是可以给自己出出主意呢。
“去到我房间拿昨天刚晒好的龙涎茶,带那茶,我们去看看外公。”展冰玉迈开步子,朝茶园外走去。
展冰玉,不,应该是秦菲。
四年了,她都快忘记她叫秦菲了。四年前莫名的穿越,也曾叫她不知所措,但随遇而安的性格让她的心很快安定下来了。
本来附身在一个商贾小姐身,想着继续过着有为伴的日子也挺不错的,但是当她看见展老爷三妻四妾的,而做为这个时代女人,永远是附属。看到那些人卑微的活着,她知道了,她要的自由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是怎么样的妄想。
为了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需要权利,需要财富。
既然她已经是展冰玉了,那要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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