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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娇宠:悠闲小农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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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燃城却是倒霉了,那小拳头专挑脸部打,很快留下了斑驳印记。

    楚容再道:“有后娘就有后爹,加上莫名其妙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进而被打发到边缘小城里来?为了不丢脸,捏造什么开办武学堂教授兵将之事,场地却迟迟修缮没完成?”

    严卿蓦然抬头看着苏锦,眼睛带着诧异。

    叶燃城趁机给了他一拳头,掐着他的脖子翻身而起,坐在他的胸口,左右开弓。

    打人不打脸,这小子却专挑脸打,那么叫他也尝尝被打脸的滋味!

    “然后微薄的钱财用光,甚至当掉了随身之物,碍于面子,叫人以破铜烂铁仿造了各种首饰配件,横行过街,买东西不给银子,因为你没钱?”

    严卿忍不住了,一脚踹飞苍蝇一样讨人厌的叶燃城,绷着小脸道:“你怎么知道?你是那个女人派来羞辱我的么?本公子告诉你,哪怕我此时落魄,我的身份摆在明面上,是我最大的筹码,总有一天会收回属于我的一切!”

    楚容:“……”

    原来电视剧、也并非全部造假,世上还真被被驴子踢了脑门的男人,亲生儿子都赶出来,也不怕生了一窝子女儿无人传宗接代,死后无言面对列祖列宗!

    “你回去告诉那个女人,说本公子祝她早日铁树开花,生下金蛋,否则,本公子回归之日,便是她和她那群如花似玉女儿们的末日!”严卿微微抬起下巴,小手往身后一背,昂首挺胸,一脸傲气凌神。

    楚容:“……”

    呀,还真生了一窝女儿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随即小声嘀咕道:“今日你赶我出门,明日我要你八抬大轿抬我入府!”

    “今日你赶我出门,他日我要你跪着求我入府!”严卿面色肃然。

    趴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叶燃城错愕的看着楚容:“……”

    还能这样?小不点怎么知道这小子下一句要说什么?简直神奇!

    却听到楚容再次轻声嘀咕:“要你和你的女儿们卑躬屈膝,看我的脸色过活!”

    “谁让你生了一群女儿,香火只能我来传承,我要你和你的女儿们对我卑躬屈膝,百般讨好,看我脸色过活,一辈子战战兢兢!”严卿掷地有声,仿佛宣誓一般。

    叶燃城目瞪口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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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小淘气,自取赔偿

    “跪在我的面前祈求一份庇护!”楚容双手环抱,笑眯眯道。

    “像条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祈求一份庇护!”严卿面色泛起红晕,仿佛那副场景就在他的面前。

    “而我,却只会在心情好的时候看两眼,想要我庇护?呵,等我心情好了再说!”楚容道。

    “呵,想要我南城严氏的庇护?可以,伺候爷舒服了再说!”严卿朗声说道。

    叶燃城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甚至弯下腰,双手猛拍地面,笑得东倒西歪:“哈哈,小不点,真是绝了,你是怎么知道这小子会这么说的?叫人以为他在鹦鹉学舌,真是笑死人了!”

    为什么?因为电视上就是这么演的!

    但这句话打死了也不能说啊。

    楚容浅笑,道:“姐姐我天纵奇才,看一眼就知道他下一句想说什么,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厉害!当真是厉害!”叶燃城理顺了笑意,直接坐在地上,揉着笑得僵硬的面颊,认真说道。

    严卿:“……”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几乎是顺着这个死丫头的话尾说话,还真有几分鹦鹉学舌之意。

    不由得恼怒,捏了拳头就要揍人!

    楚容忙道:“开个玩笑而已,较真你就过分了啊,严家的小子,给,月饼给你,算是我的道歉,这事就揭过去行不行?”

    严卿怔愣,傻傻的看着面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油纸,依稀能闻到属于月饼的甜馨之气。

    见严卿久不动手,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不由得心生疑惑,果断将之塞入他的手中,道:“呐,收下了道歉的礼物,我就当你原谅我了啊?”

    “一个男人磨磨唧唧的干什么?不是说南城严氏最有英雄气概,怎么到了你这里扭扭捏捏,像个女孩子?还是说,生在姐姐妹妹众多的环境里,叫你也变成了女孩子?”叶燃城顶着一张青紫泛滥的脸,好奇的打量严卿同样鼻青脸肿的小脸,仿佛要从这张脸上看出什么来。

    严卿猛然回神,抓了月饼往怀里一塞,撸起袖子,又要和叶燃城打一架。

    楚容忙抓了叶燃城的衣角,大声道:“我们快走,快走,天要黑了,再不回去就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开玩笑,打残了某一个人,她一定遭殃!

    叶燃城抬头看了下明媚阳光:“……”天要黑了。

    午时还没到,天怎么就要黑了?

    不过他也不打算和严卿多加纠缠,毕竟,南城严氏被驱逐的孩子,再怎么样也比他这个猎户的儿子要尊贵得多,万一打出了事,不管如何,承担的人一定是他。

    家中还有等他养老送终的父亲呢!

    反手抓了楚容,几乎将她提起来,蹭的一下,拔足狂奔。

    严卿愣了一下,随即扯着嗓子大喊:“喂!你、你们叫什么名字?”

    叶燃城跑得更快了!

    要完,这人怎么这般记仇?都给了月饼赔偿他们的言语过失了,怎么还揪着不放?完全没有大家公子该有的气度!

    “你们不说,我也能知道!”

    身后,严卿的声音再次响起。

    叶燃城面露苦色,咬着牙就是不回头的狂跑。

    两人离开了严卿的视线,在无人的墙角蹲了片刻,以安抚狂躁不安的心。

    “小不点,你叫什么名字?我都忘了问了。哦,我叫叶燃城,一叶落燃尽一座城,我爹说,我出生在秋天,枫叶红如火,纷纷落下,仿佛被大火烧着了一般,正好我爹姓叶,所以我叫叶燃城。”叶燃城微微得意,出身猎户之家,听过的名字无疑都是土得掉渣子的名字,只有他的名字最好听。

    因此,每每提起,都有一种得意洋洋,飘飘然的感觉。

    “一叶落燃尽一座城…”楚容啧啧两声,文学功底不深的她都能听出这句话的凄凉,想必当中藏着什么凄惨故事,有什么可得意的。

    然,她却不会说。

    笑道:“我叫楚容,我四叔是楚长海!”

    说她爷爷楚大山,小孩子的叶燃城也许不知道,因为敬重之意,都以尊称,不可能直呼名讳,难免对不上号。

    说她爹爹楚长河,一个普通农家子,憨厚正直,叶燃城也不一定会认识。

    但说起楚长海,村子里第一个走出去的读书人,最有望考取秀才的读书种子,那可就无人不识了!

    果然,叶燃城面带惊讶,眼珠子一动,道:“看你的年纪…你不会是楚家那个三岁就能数数的孩子吧?你不是后来摔傻了么?怎么我看你的样子一点事也没有?”

    楚容皱了皱眉,道:“你从哪里听说我摔傻了?”

    叶燃城斜眼,后背蹭了蹭墙壁,懒洋洋将脑袋靠了上去,抬手揉着青紫的嘴角,道:“整个香山村都知道楚家三岁小儿口齿伶俐,没多久就听说那三岁小儿摔伤了脑子,傻乎乎的。从哪里听说?自然是从你们家人口中,经过多人传递,最终变了味罢了。”

    歪了歪头,叶燃城道:“有些话你年纪小可能听不懂,但你回去问了你娘你大哥就会知道。女孩子名声比之小命更重要,这关系着未来择选夫婿,只要顶着‘摔傻了’这个污点,将来长大的你绝对会遇上重重艰难。你回去将这事告诉你娘和你大哥,务必想方设法抹去‘傻丫头’的污名,听懂了么?”

    选对了人,后半辈子安顺无忧,选错了人,那还有后半辈子可言么?整日活得凄凄惨惨,不如早死早超生!

    楚容站了起来,问道:“你意思是…有人在故意抹黑我的名声?”

    叶燃城愣了愣,随即认真一想,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一脸愤慨:“嘿,不说还真没想到!的确,听起来就像闲话,配茶当点心吃,仔细一想,似乎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想到他爹说这事时一脸‘小孩子过家家把戏’的模样,也许他爹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楚容微微一笑,傻乎乎的摇摇头,却将这个事记在了心里。

    短暂休息过后,两人再次出发了,买东西不给银子的严卿已经回去了,战战兢兢的小摊贩已经回来,继续他们的养家糊口。

    在叶燃城的带领之下,楚容挑选一些容易存活的花种,也挑选一些常见的青菜种子。

    花草业终究不是主流,比之必不可少的青草来得单一便宜,甚至因为没人买,而成为堆积角落的杂物。

    紧接着,两人来到了一间书店。

    “你买书?你识字?”叶燃城一脸‘你别逗我了,我知道你在开玩笑’的表情。

    楚容并没有介绍,随便一句‘想看看书长什么样子’便敷衍了过去。

    买书?她的确是来买书的。

    早在小哥哥昏迷不醒的时候,早在知道他一辈子只能病殃殃无法干重活的时候,她就有了一个想法,那便是供他念书,不为一朝功成名就,而是希望他有个识字的帽子。

    将来也许能以此作为谋生手段,比如写字作画。

    字好看了,画好看了,自然有人争相购买。

    而这些都不需要大力气,只是费脑子。

    靠天靠地,永远不如靠自己,未来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年轻时多学一点,总没有坏处。

    最终,楚容在书店掌柜的惊讶之下,捧了两本书,递上一张银票,笑嘻嘻道:“烦请先生结个账。”

    到底是读书人,仪礼到位,虽然惊讶一个穿着普通孩子手握巨款,但却不会过分追问,笑道:“一本书不过百文,你这一百两银票,我却是找不开,小姑娘,你说该怎么办?”

    楚容立刻听明白了,这先生有意为难她,或者说,在试探她的底细。

    昂着头,一脸天真无邪道:“那该怎么办?我身上没钱,只有这一张了。”

    先生笑道:“不如,你且回去询问令尊,叫他给你零钱?”

    楚容揪着眉头,用力摇头道:“那我不买了,书还你,银票还我。”

    先生笑容深刻了几分,按住那张银票,道:“你不喜欢了么?书中自有黄金屋呢,藏着好多好多的金子。”

    “好多金子?我要金子干什么?我就要我的银票!先生,我不买书了。”楚容憋红了脸,一副‘我就是听不明白’的模样。

    先生暗暗摇头,没再纠缠,麻利的包了书,找了钱,递给楚容,带着歉意道:“真是抱歉,看错了眼,原来有零钱的。”

    楚容:“……”脸皮好厚,说谎不打草稿,之后又心安理得,是觉得她一个小孩子不懂么?

    全程,叶燃城都是懵的,满脑子中只有那张银票的模样,银票,在农家几乎看不到,叶燃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神秘的东西。

    直到回了家,叶燃城还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

    叶老爹果断抬脚踹了他一脚,将他踹翻,道:“臭小子丢了银子了?怎么一脸深受打击的模样?”

    叶燃城委屈的爬起来,拍拍屁股,道:“爹啊,那孩子叫楚容,是村子里楚长海的侄女……爹,我看到银票了,楚容手上有银票!”

    叶老爹面露震惊之色,一个农家女,手握银票是什么概念。

    另一端楚容刚刚踏进院子,一只葫芦瓢子呼啸而来。

    下意识侧开了身躯。

    砰的一声,葫芦瓢子重重落在地上,发出阵阵响声,下一刻,刘氏骂人尖锐声音刺入耳膜:“一个没用的赔钱货野的没边,跟那死爹死娘的野孩子一样,到处晃悠!也不知道过来帮忙喂个鸡鸭!”

    楚容面色一冷,看了一下刘氏身后悠闲抽烟、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楚老爷子,随即冷笑了一声,道:“奶在说我么?可是小姑比我高比我大,都坐在院子里打盹儿睡觉啊,我出去采一把地瓜藤,晚上煮了吃,怎么就成了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刘氏这才注意到楚容背后小小一捆地瓜藤。

    当下更加愤怒,道:“作死的赔钱货,地里的地瓜藤能随便扯的么?把土地那些地瓜都弄死了,看老娘不杀了你赔命!”

    竟然比不上一根藤蔓值钱,楚容算是知道了,刘氏不过是借题发挥,拿她当发泄的对象!

    “还有,别总拿你小姑说事,她可是要当少奶奶的,不是你这个贱丫头能够比较的!耗尽给老娘死回去,再胡说八道,再胡乱出走,老娘一定打死你!”

    刘氏双手叉腰双目喷火,凶神恶煞的瞪着楚容。

    楚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目光从楚老爷子脸上划过,扫过一群吃得正欢的肥母鸡,恶向胆边生,一个念头浮在心头。

    嘴欠?那就多骂一会好了!

    果断走向后院,走回自己的家。

    楚开翰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松懈的表情,楚容却明显感觉到他微弯的脊背。

    “大哥,我回来了。”眸光闪了闪,楚容笑容晏晏道。

    楚开翰伸手将她背上的地瓜藤扯下来,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道:“不用这样,你才三岁,出去玩了没人能够说你,不用特意去扯地瓜藤掩饰。”

    楚容轻哼了一声,道:“怎么会没人说我?被老太太无端咒骂了一顿。”

    随即献宝一样碰触几包种子,道:“大哥大哥,你快看我找回来的花种,我仔细想过了,决定将我们这三间小破屋变成梦幻的花中城堡!”

    楚开翰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好,随你喜欢,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不会的自会去请教村子里那些种地好手。”

    在楚开翰眼中,种地和种花一样,区别在于一个前者赖以生存,后者无聊瞎闹。

    楚容笑着点头,脑袋往孟氏的门口探了探,轻声问道:“小哥哥睡着了?”

    楚开翰笑容淡了下来,道:“你三哥睡着了…五丫,我担心他…”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小弟却是没有任何痕迹的睡了过去,还差点从床上摔下去,若不是孟氏正好看着…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楚开霖却没有因为孟氏的尖叫而醒来。

    这叫人如何不担心?

    之后的话楚开翰没有说,觉得楚容一个孩子,纵然早熟,也不懂大人的忧愁。

    “大哥,没事的,小哥哥会好起来的。”除此之外,楚容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快,天色黑了下去,一家人早早洗了睡了。

    第二天天色未亮,楚家老宅子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杀猪叫声——

    “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的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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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一只母鸡引发的撕逼大战

    “老娘那只母鸡可是下蛋的鸡,肚子里揣着一颗鸡蛋呢!哪个狗娘养的,一只鸡也偷!”

    刘氏的声音打破清晨的宁静,一家人急匆匆跑了出来,却见刘氏一脸死了爹娘的模样,坐在地上,拍着大腿,破口大骂。

    “生下来没绑手,才会小偷小摸,不是你喂养的母鸡也敢偷,也不怕吃了那只鸡被毒死,烂手烂脚的偷鸡贼,你最好藏得紧紧的,不要被老娘抓住,否则,老娘撕碎你的狗爪子!”

    楚长江等人见没什么大事,打了个哈欠,扭身回屋,继续睡觉。

    但是周氏却没能再回去睡了,眼尖的刘氏一看到立刻大喊道:“老大媳妇儿,你给老娘滚过来,家里丢了鸡你知道么?别是哪个嘴馋的偷了去,再偷偷摸摸处理掉鸡毛!”

    看周氏的眼神充满了怀疑,仿佛周氏就是那个偷了鸡的小贼。

    周氏可受不住这份冤枉,当下抹起了眼泪,道:“娘啊,我这人的确喜欢占便宜,但绝对不会占到自家人身上啊,娘你可不能冤枉我,昨晚我回房之前,你可是还在外面的,我偷没偷你一定知道的!”

    刘氏认认真真将周氏看了个遍,道:“入了夜黑灯瞎火的,你偷没偷老娘怎么会知道?”

    “娘,你仔细想一想,也许是那黄鼠狼?或者来了大蛇?你可以找一找有没有它们出没的痕迹。”周氏忙道。

    刘氏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尤其是那黄鼠狼,可是专偷家养的鸡的,站起来弯下腰,瞪大眼睛在鸡窝里扫射,努力寻找痕迹。

    周氏也趴了下去,扒拉着石头堆砌而成的鸡窝,不顾臭气连天,瞪大了眼睛到处寻找。

    然而,什么都没有,除了一窝子鸡爪印,再没有任何痕迹。

    婆媳俩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笑声,婆媳俩同时扭头看去,就看到墙头那爬过界的丝瓜藤里藏着一颗脑袋,深深的皱纹,大大的笑容,面上带着嘲讽的笑意,看到婆媳俩转头看她,那人哈哈大笑,道:“呦,这是怎么了?家里丢了鸡啊!?”

    不用多么认真听,都能听出浓浓的嘲笑。

    刘氏率先忍不住,当即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我们家丢了鸡跟你有什么关系?袁家老太婆,别以为我容忍你家丝瓜爬过我们的院子就是怕了你!”

    袁家老太婆哈哈大笑:“不就是丝瓜爬过界么?你家可被少偷摘,我们家可不就是气量大,不和你们计较么?”

    刘氏一噎,心里乐意得很,爬过界的丝瓜她最喜欢了,能够随时将它摘下来煮汤喝,被抓到了也能理直气壮的堵回去。

    周氏小声道:“娘,你说会不会是这老太婆干的?因为记恨我们偷了他们家的丝瓜,所以连夜跑过来偷我们的鸡?”

    刘氏面色一变,弯腰捡起地上结成块干透的鸡粪,用力朝着墙头的袁家老太婆扔去,咒骂道:“你这偷鸡贼!还敢跑出来显摆,偷了鸡理直气壮,简直太猖狂,跟你家那群丑陋的火鸡一个德行!”

    袁家老太婆毕竟上了年纪,闪躲没那么利索,又着急的想要躲开那坨鸡粪,于是悲剧了,脚下踩着的石头一晃,整个人从墙头掉了下去:“啊!”

    要死了要死了!

    袁家老太婆面色惨白,狠狠甩了一跤,脚扭了,腰闪了,脑袋磕石头上出血了…

    “啊!快来人!儿子!老头子,我被隔壁偷瓜贼给打了,快出来!”

    袁家老太婆疼得直抽抽,动都不敢动一下,却知道大声呼救。

    然后,家里那群睡得香喷喷的人一个个被唤了起来。

    墙的另一侧,周氏满脸震惊,道:“娘,那袁家老太婆会不会摔死了?”

    刘氏哼了一声:“摔死了也是她活该!谁让她偷老娘的鸡!”这么说,其实心里没底,甚至忐忑不安,生怕那老太婆真的咽了气去。

    那可是杀人啊!

    越想越害怕,干脆也将自己的儿子老头子叫了起来:“儿子!老头子!隔壁偷鸡贼恶人先告状了,你们快出来!”

    呼啦啦一下,刚躺下去的楚长江等人急匆匆杀了出来,嘴里念叨着:“偷鸡贼?哪个敢来我楚家偷鸡!?”

    楚长江手里拿着厚厚鞋底,一副准备拼命的样子。

    楚老爷子也是一脸怒容,都是农民,谁也没比谁有钱多少,而家里养的鸡可是一发收入,就这么被人偷了去,真是没办法忍受。

    墙头再次冒出一颗脑袋,这时候不是闪了腰的袁家老太婆,而是一脸愤怒的袁家大儿子袁大魁,生得人高马大,浓眉大眼,只那么一瞪,叫人有一种被野兽盯着的错觉,毛骨悚然。

    袁大魁怒道:“谁偷鸡了!?没看到的事不要乱说!不过我倒是看到了你们家偷我们家的丝瓜!想吃不会自己种么,为什么要偷我们家的丝瓜?难道我们家的丝瓜比较好吃?我们家大度不和你们计较,你们却说什么我娘偷了你们的鸡?她一个老太太怎么可能翻过这座高墙,怎么在你们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偷走鸡?夜半鸡叫,你们都是死人么,不知道爬起来看一眼?我告诉你们,休想胡乱栽赃!这个锅,我们不背!”

    有了儿子老头子当靠山,刘氏胆子大了很多,当下怒怼:“不是她还能是谁?一大早就跑来看热闹,要不是她做的,为什么要跑来看我们是不是发现鸡没了?为什么还要说着叫人一看就是闯下祸又怕别人发现,然后观察后续的心虚模样!还有,别扯那什么丝瓜,我们现在说的是偷鸡,你家老娘偷了我们家鸡,那么你们就该赔偿!赔老娘一只鸡来!否则这事没完!”

    “嘿!你这强词夺理的老太太,都说了没影子的事不要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娘偷鸡了?就凭她爱看热闹的表现?简直是无赖!你家丢了鸡,凭什么我娘看一下热闹就得赔钱?就得认下这个锅?”

    袁大魁双目流露了凶光,他可是专门给人家送柴禾的,终日拎刀劈砍,自是养出来一身大力气,就这么盯着人看自是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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