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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火九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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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咏�5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黄德!”端起的茶杯空空如也,王康皱了皱眉,提高了音调:“你他妈!”
脱口而出的脏话只说了一半,王康便生生将下半截吞回了腹。抬起头的他发现狂就这么静默着站在办公桌前,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玩味的轻笑。
“教教官。”
“王副哦,不对是王教官。”伸出包裹着黑色套的蒲扇大掌,狂用五指扣住桌面上茶杯的杯口将其提起:“我来给你倒茶。”
“哪、哪能让您来给我倒茶啊?”几乎是瞬间,在狂的残暴阴影下工作生活了十几年的黄德本能按住了对方的:“您可别开属下玩笑了!”
“哦?”挑了挑眉毛,狂顺势放下了茶杯:“我已经不是教官了,王教官何以自称‘属下’?”
“瞧您说的,您怎么就不是教官了?”指尖触到狂的套,王康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经过起初乍见昔日顶头上司出现在眼前的惊惧,王康迅速调整好了状态。
他已经废了,你怕个什么劲儿?
内心自嘲了两声,王康虽未重新坐下,却也并没有绕过桌子让位的意思:“之前听说您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医院,属下还为您担心了好些日子呢!”
“是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狂转过身去,缓缓渡步至书架:“可我住院的那段日子,却从来没见到过王教官来探望呢。”
“这不是工作上比较忙嘛?”看着狂翻阅书架上的档,王康莫名觉得有些不悦,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您也知道的,每天都很多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缠着,脱不开身呐!”
“是吗?”粗略扫了几眼日期标注为最近的任务件,狂大概了解了一下自己不在公司这段日子黑火的工作状况:“能者多劳嘛,公司给你肩膀上压压担子也是应该的。”
“哈哈,哪里哪里!过奖了过奖了!”尽力想要让自己表现的更加谦逊一些,但王康咧开的嘴角怎么也收拢不住:“以后有时间,教官您还是可以回公司看看,指导一下我们工作的嘛!”
“啪”的一声将展开的书页合拢,狂将件放回了原位:“指导就免了。”侧了侧身,狂看着王康似笑非笑道:“只要让工作继续在我的管理下一直有条不紊的进行就可以了。”
“您真是说笑了。”打了个哈哈,王康的脸上虽然还在笑,但语气却明显冷了下来:“您目前的首要任务应该还是以养好身体为主。至于工作上的事儿,还是少操心为好。”
“保养身体?”狂闻言哂然,摇了摇头:“有劳挂心,我现在好的很。”
“您可别闹了,咱们这儿是战斗部门。”王康终于确定,对方这次确实是想回来夺权的。心冷笑,王康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回皮椅,蔑视的看着狂:“我说话直,您也别介意。就你目前这个样子,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这个样子?”似是没有听出对方改变了称呼,狂低头看了看自己,复又抬头:“没什么问题啊,我觉得挺好的。倒是你”伸指了指王康所在的方向,狂淡淡道:“你现在坐着的,是我的椅子。”
“哦?是吗?”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王康转了转底座,挑衅似的看着狂:“现在它是我的了。”
“属于我的东西,没有人可以夺走。”重新回到书桌前站定,狂俯视着对面的王康,轻轻摇头:“无论是林野,还是你,或者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嗤!”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王康看着狂铁塔似的身形,眼再无半点惧意。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半个月前还废人一般瘫痪在床上的狂此时能够重新站在自己的面前,但是看着对方仍然稍显不便的腿脚,王康实在是无法不去讥讽对方的大言不惭:“我现在就坐在‘你的’椅子上,你又能如何,呃!”
后面的话再未能说出口,狂钢铁般的掌越过桌台扼住了王康的脖颈。看着被提至半空,双死死攀住自己腕,整张脸涨成紫红色,如小鸡崽般打着摆子的猎物,狂歪了歪头,咧嘴笑了。
“我能做到的事情有很多但是相信我,你不会想要亲身尝试的。”
仿佛甩开一块破抹布般随意,狂轻飘飘的挥,便将王康连带着办公室厚重的房门一同扔到了外面。捂着自己的脖子,重新获得呼吸权利的王康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嘴角流出的涎液不受控制的淌下。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王康恐惧的看着屋内已经在办公桌后坐好的狂,连起身的勇气都没有。
“给我泡杯茶。”狂端起桌面上的空杯晃了晃,顺扔进了桌角处的垃圾桶。抬头看着门外的王康,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换个干净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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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七 重归
()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巨大落地窗洒在卿若兰身上,照的她浑身绵软。久违的没有在餐后立刻投入到工作去,眯蒙着双眼的卿若兰沉入了梦乡。
无声的将厅堂内所有佣人挥退,赵启星蹑蹑脚的为卿若兰披上毛毯。看着对方面上即使在睡着后依然无法掩去的疲惫之色,赵启星很是心疼的抚了抚她紧皱的眉头。而正是因为这个轻柔的动作,卿若兰醒了。
“启星姐。”略显迷茫的睁开双眼,卿若兰还未完全缓过神来:“什么时候了?”
“你才睡了还不到10分钟呢!”没好气的为对方掖了掖因为动作而稍稍滑落的毛毯,赵启星没好气道:“你是属小狗的,睡不安稳是不是啊?”
“你才是小狗呢!”对赵启星的形容很是不满,卿若兰起身,姿态慵懒的舒展了一下腰肢:“小狗小狗小狗!”
赵启星作势欲打,但掌落到卿若兰身上时动作却变成了为对方裹紧毛毯:“盖好!这才刚开春呢,别着凉了。”
“没事的。”半坐在沙发上回神,卿若兰转头瞧着屋外的阳光,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良久,重新回过头来的卿若兰眼已再次盛满神采:“我去书房了,启星姐。”
“你就不能多歇一会儿吗?”话虽如此说,但赵启星还是将毛毯叠了起来:“快滚快滚!厨房里还有给你熬的汤,我去看看。”
“嘿嘿。”对赵启星娇俏的吐了吐舌头,卿若兰拉开了客厅大门:“你好,李小姐。”
门外侍立多时的李翘儿原本正无聊拨弄着自己的辫梢。这段时间头发长长了不少,她正在考虑要不要抽出点时间去修剪一下。眼见目标现身,立刻亦步亦趋的跟上:“午安,卿小姐。”
“林先生呢?”四下张望了一番,卿若兰没有发现林野的身影:“似乎又有一上午没有见到他人了呢。”
“今天很早就来了电话,把我哥召回公司了。”语句停顿了一下,李翘儿生怕卿若兰是在指责什么,解释道:“好像说是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所以才暂时让我顶了班。”
“是这样。”脚步未停,卿若兰淡淡回了一句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口,李翘儿也保持了沉默。说起来,其实李翘儿并不是少言寡语的人,但每每和卿若兰待在一起的时候,她却总是会不自觉的收敛本性,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两人的步伐并不算快。其实从客厅到书房,仅仅只需要上一层楼梯,可卿若兰却用了接近5分钟的时间。对着为自己拉开房门的李翘儿礼貌的笑了笑,卿若兰左脚踏进了屋内:“那么今天就麻烦你了,李小姐。”
“这是我们的份内事。”表现的不卑不亢,李翘儿抬点了点自己的耳朵:“我就在门口守着。有任何事,卿小姐只需要按铃就可以了。”
“好的。”卿若兰轻应了一声。李翘儿正待为她关上房门,却见对方复又转回了身。
“卿小姐,怎么了吗?”以为书房内有人闯入,李翘儿一个跨步便上前将卿若兰护在了身后:“请往后退。”
“啊,抱歉!”明白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卿若兰拉了拉李翘儿的衣角:“别紧张,我没事。”
依然四下扫视了一圈,李翘儿确定室内确实不存在任何威胁,这才回过头看着卿若兰,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我只是在想,今天我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工作。”从李翘儿的身后绕过,卿若兰来到自己的书桌跟前,落座:“所以,可以请你进来坐坐吗?”伸指了指对面另一张真皮坐椅,卿若兰表情很真挚:“似乎从开始到现在,我们都一直还没有好好聊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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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回来了,原职。”
凌晨点左右,林野收到了总教官发来的简讯。短短个字,既似提醒,又似警告。还未等林野完全消化这条消息,仅一刻钟后,总教官就亲自打来了电话,内容言简意赅:要求林野即刻归队,参加高级干部会议。
至于会议的主题是什么,总教官没说,林野也没问。
虽然心明白此前角斗场的余波不会这么容易过去,也曾想过再次见到狂会是在怎样一个场景。可当狂真正再次以健全的姿态重新站在自己身前的时候,林野还是感觉到了些微不自在。
与悔恨或恐惧无关。哪怕直到现在,如果让林野重新选择,那么在狂掌掴李翘儿的那天下午,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折断对方四肢。只不过相较于之前,虽然此时此刻的狂面上表情已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嚣张和傲慢,但林野却本能觉得他变得更加危险了。
如果之前的狂像是一头时刻展露獠牙的恶狼,那么现在的他就更像一条蛰伏于草丛的五步环蛇。
同样危险,却更加致命。
“林教官。”上前两步,狂主动伸出了右:“久违了。”
“五十六天。”轻握住对方掌,林野回道:“并不算太久。”
“难得林教官连天数都记得这么清楚。”并未松,狂笑的仿若旧友:“这五十六个日日夜夜,我可是想念林教官的紧。”
“是吗?”掌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好像要将自己生生捏碎的巨力,林野并未挣扎,而是选择正面迎击:“那还真是劳烦挂心了。”
“大家都是同僚,互相关心本就是应该的。”扯了扯嘴角,狂主动松开了:“以后的日很长,还请林教官多多关照了。”
“若有人关照我,我必然会回礼。”掌重新垂于身侧,林野淡淡道:“随时恭候。”
不再回话,狂对林野微微欠了欠身,便率先推开会议室大门走了进去,而林野却仍停在原地未动身形。待大门完全闭阖,林野这才将已然呈青紫色的右举至面前,再望了望不远处紧闭的大门,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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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八 饥饿
() 书房内,卿若兰与李翘儿相对而坐。
“抱歉,我的茶艺不太能上得了台面。”端起杯龙井,卿若兰面上稍有羞赧:“还请不要见笑。”
“卿小姐你太客气了。”抿了一口略带苦涩的茶水,李翘儿客气道。其实喝什么对她来讲一点都不重要,在她这样成长经历的人口,块钱管饱的茶渣和万块一壶的香茗并没有任何差别。
她在意的是卿若兰突然拉住自己,是想要聊些什么。
对星火工作的不满?还是对自己个人有什么意见?
“卿小姐。”见对方也在沉默,李翘儿决定主动开口。她实在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气氛:“您是想要和我聊些什么?”
“你不用这么拘谨的。”氤氲缭绕下,卿若兰的面庞看起来有些朦胧:“叫我若兰就可以。”停顿了一下,卿若兰似乎斟酌了一番用词,这才继续道:“而且,我应该要比你年长一些。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叫我一声若兰姐。”
“呃。”心做了很多准备,但李翘儿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的开场白会是这样,这让她一时有些卡壳。面对卿若兰毫无缘由的善意,李翘儿感觉有些不知所措。本能想要拒绝,可看着对方真挚的眼神,李翘儿又实在说不出口。
无论是拒绝还是接受。
“卿姐。”将间的那个音节含混带过,李翘儿还是感觉怪怪的。
“那么,我可以也叫你的名字吗?”将茶杯放下,卿若兰双肘支撑桌面,微笑的看着对方:“翘儿?”
“可以。”让人浑身发痒的不自在感更强烈了。翘儿?李翘儿其实有些抵触,从小到大只有林野这么叫过自己:“当然可以。”
“那好,翘儿。”主动对人示好,于卿若兰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在说出那句话后其实就连她自己心都有些忐忑,不过好在对方并没有驳她的面子,这让卿若兰甚至生出了些许感激:“不用这么拘谨的,我真的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好的。”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就在李翘儿怀疑自己耳的微型耳麦是不是已经坏掉了,否则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哪里呼叫自己需要帮忙的时候,卿若兰再次开了口。
“其实在第一天的时候我就想问了。”卿若兰略带好奇的看着李翘儿:“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选择做这么幸苦又危险的工作?”
“为什么?”闻言愣了愣,李翘儿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我哥在,所以我就跟着一起了。”
“因为林先生?”看了看李翘儿并不比自己强壮多少的身形,卿若兰不禁有些心疼:“他都不考虑一下你是女孩子的吗?真是不体贴的哥哥。”
“我哥对我很好的。”轻轻摇头,李翘儿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扬了扬:“这世上,没有人比我哥更心疼我了。”
“看来林先生真的对你很好。”卿若兰语气掩饰不住的羡慕:“像我就没有兄弟姐妹,有时候真的觉得会有些寂寞呢。不过,为什么你们的姓氏会不一样呢?难道是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我和我哥并没有血缘关系。”似是因为话题牵扯到林野,李翘儿多少生出了聊天的兴致:“我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我的名字是之前父母取好的,所以我和我哥不同姓。”
“是这样的啊。”好像突然被巨石压住了胸口,卿若兰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啊,这有什么的?”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李翘儿满不在乎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抛弃了我,我也不会遇到我哥。所以现在想起来,我甚至还很感激他们。”
“那你们过的,一定很苦吧?”脑海再次浮现出那天林野面色苍白如雪的躺在自己对面的术台上,卿若兰发现自己心疼的厉害:“福利院的饭菜,能吃饱吗?”
“吃饱?”嗤笑了一下,李翘儿的思绪仿佛也被带向了远处:“我和我哥所在的福利院是公立的,每年政府拨下来的款项本就少到可怜。但就是这仨瓜俩枣的,院里的大人们都还要抠走绝大部分。本来原则上,福利院每天的伙食是不能少于两顿的,但我们那会儿,因为钱都被大人们拿去了,所以两天都不见得能吃上两顿。”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饿了就只知道哭,缠着我哥要吃的。但是那会儿我哥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后来没过几天,我哥就不再和我一起吃饭了。但我突然发现,只要我一饿到哭鼻子,我哥就能从不知什么地方摸出点儿吃的来哄我,看到我开心,他也就跟着笑。那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我哥会变魔术,所以只要稍稍一饿我就哭,而我哥也每次都没有让我失望。”说到这里,李翘儿停顿了一下,将头往上抬了抬:“直到有一天,午饭的时候我飞快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想去找我哥玩,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我就一个人自己满院子的溜达,一路走一路看,晃到了福利院自己开垦的菜地。结果我就看到我哥自己一个人蹲在地上,用在土里刨坑。身边放着一张旧报纸,上面盛着的是属于他的那份午饭。”抽了抽鼻子,李翘儿淡淡的继续道:“我哥挖的很快,看起来动作也很熟练,不到分钟小坑就成形了。然后他就把报纸裹好,放进坑里,填土。当把这一切都做完之后,我哥这才站起来,跑到一边用来浇菜地的水龙头那灌水喝。”
“那年我6岁,我哥8岁。”语气轻松,李翘儿仿佛在阐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和我哥叫过饿。”
“不会了,你们再不会过那样的日子了。”起身绕过桌台,卿若兰握住李翘儿的,泪如雨下:“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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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九 疑窦
() “所以,鉴于目前我个人身体状况良好,所以在此特向各位正式提出申请,请允许我继续工作,并恢复原职。”
会议桌上,狂坐于杜爷右侧首位,侃侃而谈。空洞繁复的内容冗长而乏味,无非都是在为最后那句“请求恢复工作”所做的铺垫罢了。
“那好,既然狂教官已经完成报告了。”待对方重新坐好身子,杜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浓茶,这才缓缓开口道:“关于公司的人事任命呢,也不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如果想要有大发展,一言堂最是要不得。现在在座的各位都是公司的高层干部,举表决吧。”说完,杜爷自己便率先举起了右:“我同意。”
“只要身体条件允许,确实不会耽误工作。”内务部长吴越放下了自己一直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的钢笔,同样举起了:“我也同意。”
“你呢,阿雷?”对着吴越满意的点了点头,杜爷看向位于自己左侧首位的总教官,不着声色的瞪了他一眼:“没什么意见就举,如果有,也不妨直说嘛!”
“我没有意见。”语气真诚到完全没法让人相信。雷总教官看着对面那张微笑着的脸,神情阴郁的半举起了自己的:“我同意。”
杜爷,总教官和内务部长都表示支持,那么会议的基调便算是定了下来。如果下面再有人反对,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好!”看起来总教官的配合让杜爷心情很是愉悦。继续依次询问下去,后勤处杨处长和暗火组寂教官都表示无异议。最终,杜爷点到了林野头上。
“林教官。”看着林野,杜爷就想起了自己的女儿。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随即归于正常:“你的意见是?”
“我没有意见。”将举起,林野看着狂身下那原本应该属于吴越的位置,举起了左:“我同意。”
“既然如此。”收回目光,再次喝了一口茶水,杜爷宣布道:“狂继续担任黑火组教官,任命即时生效。散会。”停顿了一下,杜爷叫住了已经起身,准备迈步出门的林野:“林教官,你留一下。”
依言转身,林野重新回到了会议桌前。总教官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终是未作停留,走了出去。
“坐,都坐。”等到房间内除了自己外只剩下了狂和林野,杜爷随意指了指空出的座位,开门见山道:“留下你们两位呢,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单纯地想做一回和事佬。上一次的事情,狂你有错。”点了点狂,发现对方姿态谦逊,杜爷转头看向林野:“但是林野你呢,处理事情段未免也太过激烈。这一次,狂虽然吃了些皮肉苦头,但幸亏没有就此折戟,也算是不幸的万幸。”话头上各打了五十大板,杜胜天继续道:“狂的错,他已经自己承担了后果,但林野你也不能就这么揭过去了。所以我决定对你停薪半年,有没有意见?”
“我服从公司安排。”相对于林野自己心的估计,目前这种处理结果完全属于不疼不痒。略显诧异的看了看杜爷和狂,林野颌首:“没有意见。”
“你呢,狂教官?”点了点头,杜爷对林野的识相很满意,转头看向狂:“有没有意见?”
“服从您的安排。”狂的回答只转换了一个字:“没有意见。”
林野的配合杜胜天可以理解,毕竟在自己看来他属于理亏的一方;但狂如此好说话还是稍稍让杜胜天有些意外。
不过只要能顺利解决就是好事。
“那好。”能从街头混混一路做到庞大集团的掌门人,杜胜天绝非等闲之辈。人精一样的他,自然不会相信这事儿如此轻易就会过去。但作为上位者,他所要的只是大局的稳定。哪怕这种稳定只不过是湖面上的镜花水月,但只要没有人跳出来来戳破它,表面上仍能维持着一团和气,那么隐藏在水面下的肮脏龌蹉,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组之间互有竞争是好事,但本质上讲我们首先是同僚。你们都是教官,公司的流砥柱,更要为那些小家伙们做好表率才行。”站起身,杜爷将笔记本阖上,在桌面上顿了顿:“那就这样,都忙自己的去吧!”
林野与狂起身,跟随着杜胜天的脚步往外走。出了大门,杜胜天摆了摆,便独自往属于他的办公室走去。直到他的背影经过拐角,消失在走廊尽头,狂脸上堆砌出的虚假和善瞬间消失。
“林教官。”斜眼瞥着林野,狂扯了扯嘴角:“那咱们,就来日方长了。”
“随时恭候。”转脸看着对方,林野表现的不卑不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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