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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火九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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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的是腿吗?为何每一次与其交锋,自己都感觉犹如与钢柱撞击?

    不过李翘儿并没有留给他太多的喘息时间。眼见壁虎姿势诡异的吊悬于上空,李翘儿后撤两步,急速助跑起跳,而后凌空摆腿!在对方惊愕的目光,李翘儿势若雷霆的一腿直壁虎面部!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喷涌而出的血花,壁虎仿佛破布袋般从空飘落,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灰雾。

    “咳,咳。”挣扎起身,望着抹了嘴角后满的湿腻,壁虎狠狠呸出一口血沫。将错位的下颚掰回原位,壁虎受到重击后断裂的骨骼已经重新生长了八八。盯着缓缓走近的李翘儿,双眼凶光毕现。

    小婊子!你以为自己很强?

    再次缠斗在一起后,壁虎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之心。不再选择与李翘儿正面硬捍,壁虎完全发挥了自己身滑难缠的优势。李翘儿开始发现自己的每一次踢击都仿佛落在了棉花上,完全使不上力。而且对方的身体似乎突然变得非常滑腻,明明该击的攻击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偏移,长腿鞭击的优势开始逐渐失去。几个攻防之间,壁虎与李翘儿之间的距离被拉的越来越近。终于在又一次腿击被对方滑开后,收腿动作稍慢的李翘儿被已近身的壁虎一记凶狠的肘击砸小腹!连续后退数步,李翘儿对着想要上前帮忙的和尚连连挥,示意他守好卿宇沧和杜胜天。强压胃囊内翻涌的酸液,李翘儿与壁虎保持着距离,缓慢后撤着脚步。

    “怎么了?”壁虎也不急着追击,仿佛在欣赏对束无策的窘态:“没招了?”

    不理对方挑衅,李翘儿继续挪动着脚步,直到感觉自己踩进了一片松软方才站定,伸招了招,神情仿佛在唤一只狗:“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冷笑一声,往前冲刺的壁虎面对李翘儿转身甩出的鞭击看也未看,伸出尖锐前爪直探对方面部:真是不长记性,看样子有必要给你留一个深刻教训!

    嘭!

    一声闷响,壁虎的前爪在距李翘儿的脸庞两寸处戛然而止,而后飞速倒退。在空滑翔了十数米后方才扑倒在地的壁虎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凹陷的心口,强忍刺骨的疼痛,伸出细长分叉的舌头舔了舔染白的指。

    “石石灰?”

    “啊。你应该还可以站起来吧?可以的话就站起来。”不远处的李翘儿闻言稍稍扬了扬下巴。单腿站立,悬空快速摆动的右腿仿佛一条急欲噬人的白蛇:“我还没有解恨。”

    !!
………………………………

卷十七 凹陷

    ()  随着凹陷的胸口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恢复原状,壁虎眼已现狰狞。调整好呼吸,再次折身而上的他已然快如闪电。

    番两次被一个普通人逼迫至如此狼狈不堪,尤其对方还是个女人。被如此羞辱刺激下的壁虎已将远超于常人的身体能发挥至了极限!

    尖爪刺向对方纤细脖颈的壁虎似乎已经嗅到了血液的芳香。

    小婊子,我可是

    刷!

    耳传来类似于利刃劈开空气的清鸣声,本能感觉到危险的壁虎硬抗着高速前冲所带来的强大惯性狼狈后撤,才堪堪避开对方划过自己面门的鞋底。

    后发先至!

    “我哥说的没错。”李翘儿昂立着的右腿始终提于身前,摆动的脚尖如蛇吐信:“你们果然很弱。”

    语毕,再未给对方会,火力全开的李翘儿在壁虎眼化为了流光。空气瞬间充斥着刀劈斧砍般的尖啸声,高强度的肢体碰撞让壁虎苦不堪言:这还是人类的**吗?我们俩到底谁才是怪物?!

    相比于此前折戟的同伴,壁虎并不避讳自己异于常人的事实。相反,他甚至自傲于此。

    可随着对方越来越快的攻击和自己越来越慢的愈合,壁虎对自己**的信心正如阳光下的春雪般迅速消融。

    咔嚓。

    壁虎重新退回站定,感受着再次断裂的骨骼在体内缓慢再生,暗啐了一口:嘁,自愈能力已经衰退到这种程度了吗?

    “怎么?没招了吗?”

    对方将自己先前的挑衅原话奉回,壁虎虽然心恼怒,脚下却并无动作。血性这种东西,壁虎从来就不具备。

    眼神隐蔽的游移了一圈,他已找好了退路。

    趴下身子,壁虎朝着李翘儿四肢并用,仿若爬行动物般贴着地面飞速前行。李翘儿面露讶色,似是对一直处在下风的对敢于主动出击有些疑惑。不过惊讶归惊讶,面对攻至面前的对李翘儿绝不含糊,利腿横扫而出拦截对方爪击!

    断裂的臂脱离了躯体,在空划出一道诡异的抛物线。

    李翘儿立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落于地面仍在抽搐的那支臂,一时间竟是呆了。

    自己并未击对方,这是如何断的?!

    而壁虎等待的便是这一刻!随着李翘儿陷入短暂的失神,壁虎飞速转身向着后方墙顶的阴影处电射而去!少了一只臂仿佛对他并无任何影响,急速奔逃的身形较之先前似乎反而更快了几分!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报这断臂之仇的!急速往上攀爬的壁虎心暗恨:小婊子,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你先奸后

    呃!

    已快要攀至屋顶的壁虎遭受重击,脖颈在李翘儿的斩击下折成了诡异的弧度。

    重重落回地面,尚未咽气的壁虎双眼茫然的朝向那截被自己舍弃的臂。身体随着那仍在跳动的肢体同时抽搐着,仿佛两者之间还有什么联系似得。

    怎么会?

    从高空回落的李翘儿悄无声息,来到壁虎身前,嫌恶的用脚尖拨了拨他的头颅:“我实验了你身体上几乎所有的骨骼。虽然感觉不可思议,但是似乎都可以快速再生。就是不知道颈椎可不可以?”

    俯首等待了片刻,毫无回应。

    “好吧。”李翘儿直起身,有些遗憾的耸了耸肩:“看来是不可以。”

    猫眼终于深刻理解了为何长臂猿会失败。

    太强了!

    猫眼感觉自己犹如置身狂风骤雨的一尾孤鸿,无论如何闪、躲、腾、挪,都无法逃离风暴心。

    如此强大的压迫力使她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几个身影,而他们之每一位的名讳都会让猫眼从灵魂开始颤栗。

    “青蛇!地鼠!”堪堪避过林野带出音爆的一拳,耳膜都震的嗡嗡作响的猫眼被惊出一身冷汗:“还不出来帮忙?你们想看着我死然后好坐老娘的位置是吗?!”

    “嗤嗤!”四射而出的碎土伴随着地鼠刺耳的尖笑声直冲林野:“我们怎么舍得看头儿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死呢?你说对吧,青蛇?”

    “嘶嘶。”吐信般的声音似是回应,青蛇细长到诡异的身体在地面快速游走,直奔目标脚踝而去!

    紧盯猫眼的林野似是对加入战局的新敌人毫无所觉,全身血液都在咆哮的他此刻只想将眼前那紫色长发的身影撕成碎片!

    而得到回应的猫眼亦是不再退让,眼见林野仿佛并未注意身后极速而至的攻击,心大喜,主动上前直面林野的拳脚。

    只要一秒!猫眼冷笑,前伸的双爪已然缠上对方铁拳。

    呃!

    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入体内,倒飞而出的猫眼直到后背撞上坚硬的大理石墙壁才堪堪停下身形。从龟裂成网状的墙面滑落,猫眼双膝跪倒,不可遏制的往外大口呕吐着血块。

    猫眼知道自己的内脏肯定破裂了。抬起头,充满血丝的碧绿双瞳不再美丽,将希望寄托于同伴身上的猫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远处单扼住地鼠咽喉,脚踩青蛇的林野。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林野将提在空的地鼠垃圾般抛开,残忍的看了一眼正在地面上扭曲喘息的青蛇,轻蔑的移开了脚步。

    林野的脑海不断闪现着浑身滚烫的卿若兰,被自己甩开臂膀的杜虹岫,场地巡视的星火汉子,以及眼前女子击掌时轻蔑的笑容。

    撕碎她!

    林野感觉心那股炸裂的**在咆哮!在燃烧!撤步定身,左拳后拉蓄力,猛然前冲!距离于他而言仿佛已不存在,双腿前蹬的力量之强以至于在花岗岩铺成的地面上踏出了凹陷!

    嘭!

    面对这凶猛无匹的铁拳,双腿跪地的猫眼强忍肋骨断裂的刺痛仓促滚至一边。双护住面部,抵挡掉一部分被击碎飙射的石块,面对缓步走向自己的林野,猫眼浑身都在颤抖。

    恶魔。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猫眼感觉随着林野走近,身前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

    也许是自己失血过多,产生幻觉了吧。自嘲的笑笑,看着那重新握紧的拳头,猫眼闭上了眼睛,开始等待那即将到来的终结。

    真可惜,再没会往上爬了。

    “头儿!快走!”

    想象的重击并未到来,感到被抱住的猫眼愕然的睁开双瞳。看着眼前窍皆在冒血的地鼠,和身后死死抱住林野的青蛇,大脑一时陷入停顿。

    “抱紧我!头儿!”

    被地鼠抱着跳入深坑前,猫眼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紧紧缠住林野,正被一拳接着一拳轰在身上的青蛇,一脸死志。

    !!
………………………………

卷十八 无解

    ()  当杜虹岫重新走进大厅时,林野正在疯狂的轰击地面,碎裂的石屑四处飙射。

    “林野!林野!”完全不在乎对方狂野的动作,杜虹岫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林野的腰身:“你在做什么?快停下来!你疯了吗!”

    感受到身体被接触的林野想也未想便转身抬肘,势若奔雷的重击才刚起势便迎来了终结。在看清那眼神清澈的关切脸庞,林野恶魔般的气场瞬间消弭于无形:“大小姐?你还没死?”

    “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我还没死?”被林野转身那一刻气势骇到的杜虹岫回过神来,闻言没好气的弯曲食指给了对方一个响亮的脑瓜蹦儿:“你很希望我死吗?!”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随着杜虹岫完好无损的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林野体内本已快要爆裂而出的血液开始逐步重归平稳:“我只是,只是呃。”

    “你在担心我?”将脸蛋凑得更近了一些,杜虹岫大大的眼睛弯如月牙。

    “嗯,不,呃,我是说,那个”有些局促的往后移了移脑袋,林野有些慌乱的摆了摆:“嗯,大家都挺担心你的。”

    看着林野紧张的模样,杜虹岫可爱的抽了抽鼻子,正准备再逗逗他的时候,看到了对方破损的掌:“你受伤了!”一把握住他的腕,杜虹岫将林野的双带入自己怀。感觉到些微挣扎的杜虹岫语带哭音,语气不容反抗:“别乱动!你干什么啊?这么不小心,流这么多血!”

    林野呐呐的不敢再说话,就这么默默的看着杜虹岫撕开自己的裙摆,动作温柔的缠上自己受伤的掌。洁白的布料刚绕一圈,还未等杜虹岫将第二圈缠好便已被血液浸透。

    上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杜虹岫话语轻柔:“你刚刚是不是以为我在那下面?”

    “嗯”感觉似有温热液体落在自己的背上,林野不敢再多言。

    “我很开心。”仔细将林野的伤口包扎好,抬起头的杜虹岫直视着林野,双眼似有星光闪烁。

    “”

    望着目光灼灼的对方,林野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杜虹岫的脸庞越靠越近,林野几乎已经可以嗅出她唇膏的味道。

    “若兰!若兰!你别吓我!”

    惊呼声打断了两人间有些旖旎的气氛。醒悟过来的林野猛然将头后移,顾不上尴尬,几个起落便已立于舞台之上。

    从赵启星怀接过卿若兰,林野发现她的状况明显比自己情绪失控前又加重了许多:身体滚烫似火,脉搏狂躁的好像随时都可能会破体而出。

    “林野,既然前路已经肃清,你现在立刻带着卿小姐去医院!”自宴会开始,这是杜胜天第一次有会和林野说话。没有丝毫客套,他直接接管了最高指挥权:“和尚,马上护着林野他们走!你,你,还有你!和我留下支援现场。”

    点头领命,林野也不废话,抱起卿若兰狂奔而去。

    狂飙的幻影在闯过不知道第多少个红灯后,停在了距卿宅最近的医院急诊楼门前,粗暴的停车动作在空气留下了烧胎的焦臭味。

    已经等待在门口的院长及一众穿着白袍的医生护士不敢怠慢,迅速的从林野接过了卿若兰。因为在车里打电话时,卿宇沧已经大概介绍过女儿的情况,所以起镇静作用的吊瓶在卿若兰躺上术推车时便已扎入体内。没有浪费哪怕一分一秒的时间,护士们推着车飞奔,而医生则拿微型电一边翻看着卿若兰的眼睑,一边跟随前进。

    砰。

    随着术室的大门闭合,自卿若兰遇袭起就一直高度紧张的赵启星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似得,毫无形象的瘫软在地面上,掩面的双带动肩头止不住的颤抖。

    她是打心底里将卿若兰当作自己的亲生妹妹一般的啊。

    卿宇沧身上的工西服随意的敞开着,衣扣早已不知掉落到了何处。身边的医院院长笑的一脸谄媚,亦步亦趋的跟着双叉腰不断转圈的卿宇沧。

    “卿先生您请放心,里面的几位专家都是他们所在领域的翘楚,一定会把卿小姐治好的。您不如就先移步休息室,我陪您坐会儿,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焦躁的摆,卿宇沧这一生都没有如此失态过:“滚!在我女儿出来之前,我哪儿都不会去!”

    本想借着这难得的会套套近乎,拍拍马屁的院长不想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平日在下属面前威风八面的他吃了排头却也不敢对卿宇沧龇牙,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站到一旁暗暗腹诽去了。

    等待的时光是如此漫长而煎熬:上天的神祇仿佛将一整个世纪的时间都压缩到了这一刻。看着那闪烁着红光的“术”,卿宇沧感觉自己仿佛已经经历了一生。

    门,被推开了。

    赵启星仿佛打了鸡血般从地上弹起,一把拉住走出门外正在揭下口罩的医生:“大夫,若兰她怎么样了?”

    “这个”看着围拢过来的众人脸上那急切的神情,出门前已经在屋内酝酿了半天勇气的的医生发现自己还是需要再斟酌一下用词:“病人的心跳和脉搏都远超常人,我们甚至已经用了5倍于常人的镇静剂,可依然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病人的身上有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毒素,非常霸道。我们已经尝试了所有可行的方法,可别说和它的毒性,我们甚至连遏制它扩散都做不到。我们完全没有办法,对不起。”

    说完后,医生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已经陷入呆滞的卿宇沧和赵启星,终是鼓足勇气道:“所以,我的建议是为病人实行安乐死。不然的话,她太痛苦了。”

    “安乐死!”赵启星闻言一脚在医生的胯部踢实,揪住身体弓成虾米状的对方头发就是一阵没头没脑的殴打:“我让你安乐死!我让你安乐死!!!”

    “都别吵!让医生进来!”走廊上乱作一团,没有人注意到林野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术室。

    将掌紧贴卿若兰灼热的皮肤,林野回过头:“我有一些专业的问题需要医生来帮我解答。”

    !!
………………………………

卷十九 若死

    ()  “你你怎么进来的?!”脸被赵启星挠成花猫般的医生狼狈滚进术室,抓住林野的就要拉开:“你都没有消毒,怎么可以接触病人?!快出去!”

    “医生。”林野的双坚如磐石,任对方如何使力都未曾移动分毫:“卿小姐的心跳频率是不是稍微开始减缓了?”

    “什么?”条件反射的侧过头看了一眼仪器,医生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睁大:“这,这镇静剂开始起作用了?”随即狂喜:“药物开始起作用了!快!快!都别愣着!准备术!你!出去!”

    “可是如果没有我帮忙,你根本就救不了她。”

    “你说什么?”已经重新进入状态的医生瞬间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我从医已经二十多年!现在需要你一个外行人来教我?我现在没时间和你浪费,别耽误我救人!快出去!”

    林野知道以目前的状况,自己的口才完全没有办法说服医生相信。但时间无比紧迫,卿若兰的体质本就偏弱,再拖延下去怕就真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她了。

    于是,林野选择了见效最快的方法:放开自己的。

    心电监护仪刺耳的高危警报声瞬间炸响。

    “医生!医生!病人的心跳又加速了!现在已经达到了20/!”在护士的惊呼声,医生急切下达着命令:“快!镇静剂!再加大计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信我,医生。”还未等护士将药剂续上,随着林野重新将放回,卿若兰的心跳频率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落:“我可以帮你。”

    眼前所见已经超出了医生的常识。片刻过去,眼见呆愣的医生在卿若兰及心电监护仪之间游移着目光,久未回神,林野不得不再次开口提醒:“现在可以继续了吗?医生?”

    “哦,嗯。可,可以!”回过神的医生不再去纠结于林野在场合不合规的问题,也不再去想为何林野仅仅只是用接触病人就能做到两镇静剂都起不到的效用,拿出专业的职业素养,将一切疑惑埋在心,开始指挥在场人员重新开始有条不紊的工作运转。

    “消毒!”

    “检查滤膜!”

    “血液循环正常!”

    “”

    医生看着经过一整个过滤循环,依旧高居不下的血液含毒量指标,头大如斗。

    “医生,怎么样?”

    “这种毒素不仅霸道,而且太微小了。”紧盯仪器的医生语带焦虑:“我们已经将病人体内的血液全部过滤了一次,但是毒素一点都没有减少!最主要的是,以病人目前的状况,我怕”

    “什么?”

    “以病人目前的身体温度及心跳频率,我怕她是等不了我们再过滤一次就会垮掉。事实上现在病人除了心脏,其他的身体器官已经在开始衰竭了!”看着林野,医生斟酌着用词:“依我的经验判断,病人的器官衰竭到导致死亡的程度最多可能还有20分钟左右的时间,而我们再过滤一次血液起码需要1个小时。”

    “除了过滤,你们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是的,这是目前整个国际上最先进的技术,如果连这都不能救她,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了。而且之前,我们也已经尝试过为病人放血,然后输入血袋的血液,但依然没有用,进入体内的新鲜血液几乎是立刻就会被毒素感染。”说到这里,医生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大门,确认刚刚那个可怕的女人并不在场,小心翼翼的歉意道:“对不起。”

    林野之所以坚持留下,是因为他在刚从赵启星怀接过卿若兰后便感觉到对方体温及脉搏在开始下降。虽然没有确切数值作为依据,可感官敏感的林野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判断错。但当时他并未多想,单纯的认为可能只是毒素造成的体征反复。可直到松开,发现自己因为剧烈动作而早已重新开裂流血的掌,林野本能的感觉卿若兰的身体状况得到一定程度的控制可能和自己有关。而这种感觉在医生推开门宣布卿若兰的心跳完全失控时得到了进一步的加强,虽然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可林野内心就是有一股强烈到不似他自己的冲动。

    没有理会已经在暗示自己放弃的医生,林野望着平躺在术床上的卿若兰。原本白嫩通透的皮肤正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潮红,明亮美丽的眼眸在紧紧闭合的眼睑下快速的活动着。虽然能够想像得到她此时所承受的痛苦,但自从倒地以来,卿若兰甚至连最轻微的肢体动作都没有过。唯一能够证明她还存活着的,只有那已经开始逐渐微弱的呼吸。

    我可以救她。

    我能够救她。

    我想要救她。

    “把我的血给她。”

    “你说什么?”虽然并不是很清楚这位病人究竟是何来头,但从平日里那官架十足的院长哈巴狗一般讨好的表情上医生已经明白了很多。虽然自己确实已经尽力了,但是,权贵人家要是蛮不讲理起来,这锅自己怕是背定了。正在担心着出门后会面对何种后果的医生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把我的血给她。你们可以将病人的血液抽出体外,再输送回去。那应该也可以将她的血抽出,注入到我的体内,同时将我的血输送到她的身体里吧?”

    “你你没有哪怕一点常识吗?”医生看着林野的目光犹如盯着外星人:“你说的方法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病人是a型血,你的血型我们并不清楚。如果血型不匹配,那就算把你的血给她,也只会加速她的死亡!”

    “但你也没有其他方法了,不是吗?”林野不想,也不能向医生解释自己那玄而又玄的感觉:“既然最差的结果就是死,那又何妨再做一次尝试?”

    “可、可就算你们俩的血型是匹配的,那这种方法也许可以救病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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