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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眼至尊-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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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阳柳没有理会齐阳的过激反应,他眸中射出一道厉芒,抬手一挥,向旁边的沈柳厉声下令道:“你按派两名四级超人去拦截杨任,绝对不能让他进入龙原县!”
沈柳明白上官公子的意思是不能让杨任与苏锦伊见到面,至于具体手段,他作为公子的贴身跟班,自然不需要公子明说。
“是。”沈柳很干脆地答应一声,得意地冲齐阳挤了挤老鼠眼,而后飘然转身绕过山体,消失不见了。
龙原县衙位于曲江的北岸,背靠龙头山,这里不是龙原县最高的建筑,但是绝对是本县最气派的建筑。
县衙占地将近一千亩地,由七进院落组成。第一到第四进院落是各科各局办公的地方,第五进院落里,养了一支五百多人的军队,第六七进院落则是县长及其家人居住地方。
在龙原县,县长吕正就是土皇帝,他住的地方,堪比皇宫。
在这座堪比皇宫的县衙的第六进院落里,有一幢精致的小楼,是县长吕正最疼爱的女儿吕斯雨单独居住的。吕斯雨长得漂亮活泼,被公认为龙原县的玫瑰花,甚至拿到景湖,和景湖市花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这枝昔日靓丽的生气勃勃的玫瑰花一样的女孩,此刻正奄奄一息地躺在闺房的床上,生机剥落,有随时香销玉殒的危险。
在闺房外面的客厅里,那个在外人眼里不可一世的土皇帝--县长吕正正在毫无章法地走来走去,不时地长吁短叹,抓耳挠腮,似乎焦头烂额。
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一张黑色的轮椅上半躺地坐着一个年纪约五十几的老者,一只腿笔直地前伸,搁在轮椅向前面伸展出来的隔板上,老者身穿白色的长衫,看起来相貌清奇,有一点仙风道骨的超然境界,不过此刻他的眼神暗淡,脸色憔悴,浑身都很疲惫,似乎对于吕斯雨的病情毫无办法。
这位坐在轮椅上的老者叫薛川,是把杨任从小抚养大的伯父,被后者口头上称作大爸。
“吕县长,令嫒被怪物缠身,导致阳气尽失,非人力所能挽救,我已经尽力了,所开的续阳散也只能稍微延长她的呼吸,但是要治好,我实在无能为力。”薛川瞟了吕正一眼,缓缓开口说道。
“什么怪物缠身,分明是你医术低微无能所致!”吕正停了下来,眼睛瞪着薛川,气得火冒三丈,咆哮如雷。“什么被怪物缠身,什么阳气尽失的”,这句话要是传出去,县长千金的脸以后往哪里搁,他堂堂县长大人的脸往哪里搁?
“我的确医术低微,还情县长大人另请高明。”薛川微微一笑,坦然迎视着吕正阴森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
“本县一定会另请高明的!”吕正眼睛里凶光一闪,逼视着薛川,狞笑道,“你既然知道自己医术低微,还叫什么神医,还开什么医馆!不如干脆把医馆拆了!”
“你敢!”薛川从轮椅上挺直身子,眼睛愤怒地仰视着吕正,毫不退缩。他虽然被限制在轮椅里面,但是他的胸腔里充溢着一股子硬气。
“在龙原县,还有什么是本县不敢的!”吕正跺脚大吼,宛如怒目金刚……
………………………………
第六十八章 你爹是庸医
砭石医馆位于汶山西路,离县衙不到两公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这是一栋粉墙黛瓦的两层楼高的房屋,楼上楼下的面积加起来大概三百平米,大门直接面向大街,和周边的居住房屋或者店面房没有什么区别,唯一有些区别的是这栋房屋的门楣上悬挂着一块用乌木做的牌匾,上面用金色字体雕刻着四个大字:“砭石医馆”。
此时此刻,砭石医馆门前聚集了数百名围观群众,门口斜靠着一张梯子,梯子下面站了十几名凶狠蛮横的身穿青色制服的城监,其中两名城监手里拿着预备封门的上面赫然写着“拆”字的白色封条,另一名太阳穴上有一个刀疤的城监爬上梯子,企图把悬挂在门楣上的乌木牌匾摘下来。
一个身穿翠绿色连衣裙的美貌女子从院子里走到门口,柳眉倒竖,凤目圆瞪,抬起玉笋似的手,向上斜指着梯子上的刀疤城监,厉声申斥道:
“谁叫你们摘我们医馆的牌匾的!”
“你爹是庸医,连病都治不好,还叫什么神医!还开什么医馆!县长千金都快被你爹给治死了,吕县长没派人拆了你们医馆,只是让我们摘了医馆的牌子,暂时封闭医馆,已经是格外开恩了!”那个站在梯子上的刀疤城监冷漠地说,说着,伸手就要摘牌匾。
“县长千金得的病极其古怪,你们去过龙原所有的大医院,连大医院都治不好。”美貌女子气愤地说道,“等快不行了,没有其它办法了,才请我爹去看的,我爹看过之后,也提前说过,这病根本没法治!”
这女子年纪不到十**岁,身材一米六八左右,身穿翠绿色连衣裙,裙子上系着一根和衣服同色的腰带,使得她本来就婀娜的腰枝更加纤细,丰满的前胸更加挺拔。一头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从脑后飘到背后的腰间,几缕头发被特意分开辫了两根细细长长的辫子,和一部份散发一起垂在胸前。
“我爹因为有着恻隐之心,才给县长千金开了一剂药,如果没有这一剂药,恐怕县长千金早没命!你们怎么就赖上我爹了,说我爹是庸医,开了毒药,想害死病人,不但把我爹扣留了,还要摘我们家的牌匾,封我们家的医馆,这还有没有王法?”美貌女子长着一双宛如精心修剪过的柳叶眉,一对灵动有神的秋水眼,鼻子俏丽挺拔,嘴唇像樱桃一样,泛着迷人的光泽。她越说越愤慨,越说越恼火。
围观群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道:“我说,县长千金到底得了什么怪病,连薛神医都束手无策?”“据说是黑血病,这种病根本是药石罔效,无医可治。”“这县长也真是太霸道了,自己女儿得了无可救药的病,还赖上薛神医,不但把人关起来了,还要摘医馆的牌子封医馆!真是太不讲王法了!”
“王法?吕县长说的话就是王法!”刀疤城监满不在乎地说,用色咪咪地眼睛俯视着美貌女子,享受着从他那个角度才能看到的绝妙风景。
“哼……”美貌女子大怒,伸手推开靠在墙壁上的梯子,由于那个梯子笔直地靠在墙壁上,本来就摇摇欲坠,稍微一推就离开了墙壁,越过竖直的位置,晃动着,向远离墙壁的方向倒去,把那个在梯子上伸手准备摘牌匾的刀疤城监吓得心惊肉跳,连忙双手抓着梯子两边的铁杆,嘴里大叫道:“兄弟们快稳住梯子!”
梯子旁边的几个城监都不是吃干饭的,他们七手八脚抓住梯子,使得梯子斜斜地停住了,那个摘牌匾的刀疤城监挂在半空,吓得脸色煞白,半晌后才稳住慌乱的心神,从梯子上跳了下来。
“小妮子,你想摔死老子吗!”那个刀疤城监落地后,气得火冒三丈,气势汹汹冲到美貌女子身边,举起手来,似乎要动手揍打后者。
“大胆!竟敢对凝儿小姐行凶!”一个身穿花格短袖衬衫的青年恰到好处地排众而出,向那个准备行凶的刀疤城监大喝一声,这小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肤白皙,看起来长得还蛮帅气,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不时地轻轻摇着,给人一种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之前他一直在两名随从的簇拥下站在人群之中,用色迷迷的眼光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美貌女子看,盘算着如何施展英雄救美获得美人心的行动,想到高兴之处,有些心驰神荡,魂不守舍。
“吕公子,我就是吓唬吓唬她,并没有打算真动手。”那个刀疤扭头看见来者,吓得赶紧缩回手,并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低头哈腰地解释道。他知道,花格子青年是县长的公子吕斯寒,来之前他听人说过,吕斯寒一直暗恋神医薛川的女儿薛采凝,刚才自己因为一时恼怒冲动,忘了这茬事,差点酿成大祸。
“吕公子,你来了!”在现场进行指挥的城监局长赶紧向吕斯寒躬身施礼,他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凶悍汉子,面目狰狞,但是在吕斯寒面前则像一条哈巴狗,脸上挂着和善谄媚的笑。
吕斯寒向城监局长和刀疤城监摆了摆手,就没再理会他们,而是径直从城监们的身边经过,走到薛采凝跟前,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语气夸张地说:“凝儿小姐,我来迟了,让你受惊了!”
“事情都是你们家弄起的,你装什么装呢?”采凝用讽刺地语气说道,向旁边偏着头,眼睛压根没有看吕斯寒。
“凝儿,这事情你要理解呀。你爹号称薛神医,却把我姐的病越治越凶,到了快要断气的地步,你想想看,我爹能不发脾气吗。”吕斯寒摊摊手,讪笑着解释道,“当然,这事情,我肯定会给你帮忙。过两天,等我爹火气消了,我一定劝我爹把你爹放回来,至于摘下来的牌匾,也会给你挂回去,封起来的医馆,也会让你重新开张的。”
“哼,谁要帮忙!”采凝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后绝美的眉毛一挑,不无自豪地说,“告诉,我哥马上就要回来了,他会去找你爹要人的!”
“你哥?就是那个废物杨任?”吕斯寒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地嘲讽和蔑视。
“不准你侮辱我哥!”采凝水灵灵的眼睛转了过来,怒视着吕斯寒,眸子里闪着吓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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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他算你哪门子哥哥
“好好,我听你的,不侮辱他就是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吕斯寒耸了耸肩,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采凝,阴阳怪气地问道,“我很奇怪,你姓薛,他姓杨,你们姓两个姓,他算你哪门子哥哥?”
“我们家的事需要你管吗?”采凝美眸一凝,冷冷地说。
“行,你跟你那个异姓哥哥的事情我可以不管。”吕斯寒说到异姓哥哥的时候,意味深长地加重了语气,顿了顿,他在采凝面前踱了两步,折扇轻摇,脸上挂着坏笑,恬不知耻地道,“但是,你们家的事情,我还是不能不管的,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如果答应做我女朋友,我马上回去把你爹放回来。”
采凝那张白皙俏丽的脸庞一下子红了,与此同时,她心里的怒火也压抑不住地冒了出来,抬手指着吕斯寒,横眉怒叱道:“你休想!”
“凝儿,我劝你对命运不要做无谓的抗争。你爹能不能被放回来,就取决于你的态度。”吕斯寒咄咄逼人,肆无忌惮地说。
围观群众似乎听明白了,这吕斯寒要趁着薛神医被关起来的时候,逼迫神医的女儿嫁给他。这算什么,简直是趁火打劫,欺凌良家女子!大家都用憎恶的眼神瞅着吕斯寒,如果眼神具有热度,那么此刻投射到吕斯寒身上的眼神的温度足有上千度,可以把他烧成灰烬。
“你无耻!”采凝怒气萦胸,差点要气晕了。
“我无耻吗?”吕斯寒摇了摇折扇,眼睛色迷迷地盯着采凝高耸的前胸,嬉皮笑脸道,“我这都是为你好。”
“凝儿小姐,你跟了我们公子,他一定会对你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对呀,跟了我们公子,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么好的事情到哪里去找!”“我们公子真的真心喜欢你,为了你,他拒绝了好多美女的求爱。”吕斯寒身后的两名随从阴阳怪气嘻皮笑脸说道。
“滚!”采凝气得娇躯发抖,伸手指着吕斯寒,怒声叱道。
“你叫我滚?只怕我滚了之后,你们家的医馆就保不住了!”吕斯寒皮笑肉不笑道,然后伸手向侍立在旁边的城监局长巴旦做了一个动手的示意动作。
巴旦对于吕斯寒的意思心领神会,抬手一挥,向手下的城监沉声下令道,“摘牌!封门!”
“是!”几个如狼似虎的城监立即执行命令,摘牌的爬上梯子准备摘牌,封门的给拿出胶水准备在门上刷胶水,还有三名城监则像钉子一样竖在采凝身边,防备她再次推梯子闹事。
“砰~砰~”“哎呦~”“噗通~”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围观群众头顶上卷过,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在一阵乱糟糟的声音中,那几个企图摘牌子和围在采凝身边的城监向大门两边乱飞最后跌倒在离大门七八米远的地方。
仿佛画面切换一样,在采凝的身边,那些城监原来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青年,身穿白色圆领短袖t恤,下身穿藏青色的运动长裤,脚下踩着一双蓝白相间的跑步鞋,身高一米八左右,他的额头宽广,眉毛像两柄黑色的匕首一样紧贴在他的眉骨上面,眼睛炯炯有神,眸子像星星一样闪亮,鼻梁高挺,脸庞白皙中带着红晕,浑身上下带着一股清纯俊朗高贵正直的气度。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刚刚从景湖市风尘仆仆跑步赶回来的杨任。他回来的路程并不顺利,在路上遭遇了强力伏击。
从景湖到龙原一百公里的高铁路线,前面四十公里几乎是一马平川,最多是从桥上跨越江河溪涧,但是后面六十公里,则有一半以上是在从崇山峻岭中穿行,沿途上,群山之中开凿了十数条长短不一的隧道,高铁从一条条隧道中呼啸着穿过。在穿过隧道的时候,杨任没有办法在轨道上奔跑,干脆跳上一辆高速奔驰的高铁车顶,在车厢上坐着,让高铁载着他,顶着狂风,从一条条隧道中穿过。
在蜿蜒前行的铁轨前面,崇山峻岭的中间偏西的位置,矗立着一座海拔高达一千九百米的山峰,名字叫做牛游峰,站在牛游峰山顶上,远近三十公里的山景都一览无遗。
两名身穿火药蓝色劲装的青年凛然矗立在牛游峰山顶上,用冷冽的眼神眺望着跟在一列高铁后面狂奔了一段路程后来跳上火车车顶的杨任,眼看高铁从一条条黑暗的隧道之中钻出,即将进入他们所在山前的略微开阔的山谷。
“怪不得罗邬二太保都拿他没办法,这小子的确不简单!”站在一棵树下的长着尖下巴的青年徐徐开口道,他的语气中似乎透着一些对杨任佩服和赞许的意思。
“荆太保何必长他人志气?”另外一个站在一块突出石头上的长着蒜头鼻子的青年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罗邬二太保不过是新晋的一级超人,心浮气躁,难成大事,而这小子又一直深藏不露,他们大意失荆州,吃些小亏在所难免。”
“樊太保,还是小心一点为妙!这次可是公子身边的沈太保亲自点名让我们俩截杀杨任,咱们要把事情办得圆圆满满,别让沈太保失望。“荆太保扭头看了樊太保一眼,语气严肃地说。
荆太保叫荆成,樊太保叫樊宽,两人都是普天基因天青岭基地的中级超人。荆太保是四级超人,是本次截杀行动的负责人,樊太保是三级超人,是截杀行动的具体执行者。
“荆太保你就放心好了,我樊宽一定会把杨任这厮截杀在牛游峰隧道之前。”樊太保冲荆太保淡然一笑,用力握了握拳头,随后抬脚一踏巨石,身形像电射一样蹿了出去,从半山腰的树木之间疾速穿过,卷起一阵阵狂风,把树木刮得东倒西歪,落叶乱舞。
荆太保微微一笑,身躯凌空腾起,蹿上了前面的一棵树冠上面,把承载他的树枝踩得大幅度地向下弯了一弯,使得他的身躯似乎要掉下来,不过,他借着树枝的张力,快速跃上了另一棵树的树冠,而后踏着一串串倾斜着向山下伸展的树冠,快速向山下飞掠而去,他所经过的地方,宛如翻起一阵绿色的波浪。
虽然荆成的踏叶飞行术还不是很高超,但是他的境界比樊宽还是高了一大截。
不到半分钟之后,荆樊二人的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牛游峰下面的隧道洞口的上面,准备等杨任所搭乘的高铁行驶到这里时,截杀杨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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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遭遇伏击
隧道洞口前面是一条长约一公里的铁轨,子弹头形状的高铁犹如一条游龙,从山谷中疾速飞驰,向着这个黑洞洞的隧道犹如雷霆般滚滚而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远远地,只见杨任高高地坐在高铁尾部的车顶上,盘膝瞑目,双手虚抱在丹田前面,高铁疾驶所产生的巨大的风力把他的衣服和头发鼓得向后飘扬。
阳光从杨任身后的山顶斜斜地照在整片山谷中,也照在杨任的背上,使得他在高铁车顶上留下了一个不断晃动着的长长的影子。
哪怕在坐高铁的时候,杨任都没有忘记打坐练功,可见他的勤奋程度已经到了乐此不疲的境界。
当高铁头部钻进隧道洞口的那一霎那,樊宽从隧道洞口上面一跃而下,飘然落在车顶上,脚尖斜斜地点了点车顶,而后几乎以平飞的方式,手握铁拳,向正在高铁尾部瞑目打坐的杨任迅猛袭去。
在打坐调息时,杨任几乎进入到物我两忘的状态之中,他的耳边被高铁擦过铁轨的哐当哐当声响和进入隧洞之后带着狂风和共鸣所充斥,在这样的情况,如果换做普通人,肯定对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定然会被樊宽一击所中,但是自从拥有手眼之后,杨任的感知能力太强了,哪怕他在睡觉时,周围一百米之内的异常气息,都能引起他的警觉。
杨任的耳朵动了一动,陡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杀机临近,拥有太岁小人之后,他的听觉变得无比敏锐。
“去死吧!”樊宽逆着高铁行驶的方向袭来,速度变得更加快捷,刹那间临近杨任面前,右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杨任的面门击去。
杨任蓦然睁开双眼,发现一道蓝色的影子像一把利剑一样向自己的胸口刺来。杨任大骇,完全出于本能防御目的,虚盘在丹田前面的双手迅速抬起,两道真气快速运转至左右双掌,断然向迎面袭来的樊宽的拳头拍击而去。
“当~”杨任的双掌拍在樊宽的拳头上,发出一声震天巨响,连虚空都发生某种程度的扭曲,高速飞驰的火车为之一滞,仿佛在某个瞬间来了一个短暂的紧急制动,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继续滚滚向前,车厢里的乘客都懵懵懂懂,惶惶四顾,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级超人,力量三千九百钧。”这是交手之后,太岁小人对樊宽武功层级和力气大小的鉴定。
交手之后,这位三级超人可惨了!他的拳头被拍碎了,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身体凌空倒飞,像出膛的炮弹一样,随着高铁的高速飞驰,向后倒飞的速度变得更快,冲着山坡上狠狠撞去,“嘭~’地一声,在隧道洞口旁边撞出了一个人形大坑,激起一阵碎石,向四周飞射。下一个瞬间,樊宽的身体没入人形大坑,消失不见了。
“小子,拿命来!”之前一直潇洒地站在隧道洞口上面观战的荆成,见樊宽在一个回合之内被击飞,不知是死是活,气得哇哇大叫一声,顾不得去寻找樊宽,毫不迟疑地用脚尖点了一下地面,从洞口上面斜着俯冲下来,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短剑,锋利的剑刃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指杨任的咽喉,因为此时此刻,大半个高铁车身已经呼啸着钻进了隧道,而车尾也紧跟着冲了过来,假如荆成错过了这个解决杨任的最佳时机,之后再去追高铁,截杀杨任,恐怕就要多费许多周折。
杨任吓得魂飞魄散,刚刚打飞了一个三级超人,他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人一剑已经向他的咽喉要害袭来。
对于袭来的剑锋,他当然不敢用手掌去迎击。没有办法,他原地一扭身,身体旋转着,向车身外面横向漂移出去。
杨任的身体虽然离开了车身,但是高铁所传来的巨大的惯性仍在,卷着他凌空飞旋,迅疾地向隧洞口的山坡上狠狠撞去。
杨任吓得心惊肉跳,担心自己也跟樊宽一样,在山石中间撞出一个人形大洞。
幸好他还没有失去意识,在即将撞到山体时,急忙抬起左手,将一股真气猛然运转之手掌上,向山石上用力拍去。
“嘭~”一层二十公分厚的罡风聚集在他左手,随着他那有力的一拍,将山石击出一个大坑,而他的身体所遭受到的向前冲撞的惯性,在反冲力的作用下,得到消解,他的身体跌落在陡峭的斜坡上,不由自主地向山脚下轱辘轱辘滚去。
“当~”荆成的眼前骤然失去杨任的影子,他的剑锋穿过杨任刚才所在的位置,猛然刺在车顶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并伴着火星四射。
这一下,动静太大,使得坐在高铁车厢里的人吓了一跳,一个个张着惊惧的眼神,向窗外,茫然四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呈现在他们眼前是他们自己的影子,因为整列高铁差不多完全钻入了黑暗的隧道。
荆成发现自己刺空了,转头四顾,寻找杨任的踪影。他发现杨任正沿着斜坡向山下滚落。
在高铁车尾即将进入黑洞洞的隧道的时候,荆成脚尖一点车顶,轻盈地凌空腾起,而后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侧空翻,飘然落在离杨任差不多十米远的地上。
荆成目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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