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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眼至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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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任青要买的话，一定要让他买第十一号坛子！
“呵呵，小任来了！听说你进了大公司，从此平步青云，前途无量，恭喜恭喜！”西周铜器店的老板从里面的办公室踱步出来，满面红光，热情地与任青握手寒暄，显然他们之间相当熟悉。
“谢谢周老板！”任青收敛起与女孩子调笑的幽默，变得正经起来，直接向周老板说明来意，“我这次来想收两筒铜钱。”
“小任也玩筒子？看来跟了孔总后，玩的境界提高了不少啊。”周老板目中露出赞赏，因为以前任青都是论个买铜钱，也可以说是小打小闹，现在竟然买筒子了。
“听说现在流行筒子，我也凑个热闹，趁发了工资，收里两筒玩玩。周老板可要给我公道的价格哦。”任青摸着下巴，轻松地微笑，眼中依然透着狡黠。他那点小聪明，在杨任这些刚毕业的纯真学生面前有用，但是在周老板这些久经商场考验的老油条面前根本没有用，周老板心里明白他是买进赚差价。
“我这个人你知道，说一不二价，从不打诳语。我这些筒子对别人报价都是三百元一斤，你要的话，我打九折，二百七十元一斤，够朋友吧？”周老板爽快地说，热情地拉着任青的手，走到堆坛子的地方，“我这里还剩下十三个筒子，你要哪一筒，随便挑。”
“行！”任青不再讨价还价，因为周老板给的价格比之前那家店公道多了，他开始围着那些坛子转，时不时地把头凑到坛子口，凝目审视露在泥巴外面的铜钱，希望能够从中看到一两枚真正的古币，同时用手指敲敲坛子，听听声音，好像这样就能知道里面有没有好东西似的。
虽然任青玩铜钱十来年，对铜钱具有一定的鉴赏和甄别能力，但是他这种看货的方式，在杨任看来，简直是瞎子摸象，海里摸针。
周总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含笑，老神在在，稳若泰山，不管任青挑选到哪一筒，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大的区别。
“我要六号和九号筒子。”任青左瞧右看，心里踌躇，他也拿捏不准买哪坛好，选了半天，最后一咬牙，终于做了决定，扭头看向周老板说。
“小任好眼光！”周老板向任青挑了挑大拇指，转身去办公桌上拿起计算机算总价。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买六号九号？”杨任捅了捅任青的胳膊问。
“六号一百六十八斤，九号一百八十八斤，数字吉利，买主应该会喜欢。”任青压低声音说，生怕周老板听到秘密后会临时加价。
杨任哭笑不得。就因为数字吉利，就欣然买下一破坛子废品烂泥？那还不如买数字吉利的彩票更划算。
“七号和十一号也带八，都很吉利，还是买七号和十一号吧！”杨任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但是我总觉得这两筒子的重量没有那两筒的好听。”任青理直气壮道。
“买这个不能光看数字吉利与否，更应该看里面有没有真东西。光数字吉利，里面装着一坛子烂货，那不是浪费钱吗。”杨任苦口婆心劝慰说。
“我干嘛听你的？你又不懂铜钱！”任青扭头斜视了杨任一眼，眼神中带着怀疑和不屑，从口袋里拿出金色的信用卡，毅然决然地向正在办公桌前算总价的周总大步走去。。。
………………………………
第十三章 里面有好东西
“听我的，准没错！”杨任声音不高，但是语气很坚定，他用力按了按任青的肩膀，传递着自己的信心，“因为我感觉这两个坛子里有好东西。”
“你能确定七号和十一号里面有好东西？”任青脚步一滞，似乎被杨任说服了，可是依然有些踌躇，难以抉择。
杨任点头，斩钉截铁说：“我确定！”
“好，那就七号和十一号！”任青咬牙决定，其实他也不知道买哪坛好，之前是因为他买筒子的目是要转手卖给另外一个老总的，而那个老总也是拿来作为收藏摆设用的，并不会打破筒子验证里面有没有好东西，所以他最初也只考虑筒子形状和重量，并不考虑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好东西。现在经杨任提醒，他当然也想买到好东西，不能让那个老总太吃亏。
“小任，六号和九号加起来总价九万六千一百二十元。”周老板在店里面乐呵呵说，声音洪亮。
“周老板，我决定还是买七号和十一号，麻烦你再算算多少钱。”任青向周总挥手，笑着说。
“不麻烦！”周老板咧嘴一笑，又开始啪啦啪啦按起计算器，“一共八万两千六百二十元。”
“我买了！”任青爽快地说，用金卡在一个美女手里拿着的刷卡机上呲的刷了一下，转眼间八万多块钱就刷走了。
杨任眼睛大睁，心神颤动，觉得任青太有钱了，刷掉八万多块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小姚，打电话叫两个黄马甲带一辆推车过来。”周老板向一个美女吩咐。黄马甲是集市里的搬运工，他们有力气，同时有推车，靠搬运重东西赚苦力钱。
“是。”小姚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老板，你看！”忽然一个美女店员指着杨任，吃惊地叫了起来。
只见杨任一只手夹着一个筒子，站了起来，试着走了几步，步履轻松，好像腋下夹的不是两坛一百多斤的泥巴，而是夹了两罐饼干似的。
“不重不重，我们自己可以拿走。”杨任咧嘴一笑，向任青偏了偏头，然后转身向店外稳步走去。
周老板心神震颤，目瞪口呆地看着杨任。
“哇塞～，原来这肥仔是一个猛男！”几个美女眼睛大睁，终于正眼看向杨任了。
任青也很震惊，嘴巴张开，足以塞进一个鸭蛋，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向周老板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跟上杨任，困惑地看着杨任胳膊下面的两个筒子，摇了摇头，感觉跟见了鬼似的。
从西周铜器店到任青停车的地方足有两百米，杨任夹着两个总重三百斤的筒子，落步有些重，但是相当稳定，一点没有摇晃，脸上的肌肉也没有绷紧，甚至没有变色，气息也没有明显变粗。
任青提前走到飙马车后，打开后备箱，杨任把两个筒子轻轻地放下，一点声音都没有弄出。
任青有些心神恍惚，拿出一支烟点着，猛吸了一口，半晌才缓过劲来，好像不认识似的重新打量杨任，惊叹道：“死肥杨，你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是不是吃了萎哥？”
“我力气本来就大。”杨任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冲任青咧嘴一笑，一副很臭美的样子。
“你小子变了，是不是跟早上那个美女有关？”任青胡乱猜测，在他的印象中，杨任的力气素来比较大，但是以前最多能双手抬起一百来斤的东西，何曾有这么大，竟然能夹着两个加起来足有三百斤重的筒子，轻松地走了两百多米，脸不变色，气不粗喘，大大地冲击了他的思维。
“。。。”杨任耸耸肩，付诸一笑。
任青向杨任吐出一串烟圈，不怀好意地笑：“那个美女很漂亮，身材也正点。。。你勾搭上了吗？”
这句调笑的话，任青本来早上就想说的，不过当时他心情郁闷，一直压抑着，直到现在才吐露心声。
“刚认识的，还不怎么熟。”杨任笑笑说，这样的事情对任青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两人以前一起追过女孩子，只不过任青每次都成功，而杨任全部以失败告终。
“加油，祝你好运！”任青拍了拍杨任的肩膀，鼓励说。他发动车子，脚踏油门，缓缓驶离停车场。
“任青，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两个坛子？”杨任眼睛望着右前方，手摸着下巴，随意问道。
“加价八十块，转手卖给一个做服装生意的尹总作为镇店之宝，这两个筒子我可以轻松赚两万四千块。”任青眉飞色舞道，随后伸手拍了拍杨任的大腿，大方地说，“你跟我跑了一趟，出了力气，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到时候分你两千块。”
“别！”杨任向任青摆手，“咱兄弟谁跟谁，搬下东西还要给钱，你太小瞧我肥杨了。”
“你不是还在困难期吗，算我借给你的，你以后赚了钱再还我总行吧！”任青马上改口，他知道杨任死要面子，不会吃嗟来之食，否则不会像现在这么困难。
“再说吧。”杨任果断结束这个话题。
上了大路之后，车子风驰电掣，杨任降下车窗玻璃，任热风吹在自己脸上。他心里在琢磨着，怎么跟任青开口，把十一号坛子打破，找出里面的真品铜钱，卖上更好的价钱。
“任青，你觉得成熙通宝能卖多少钱？”杨任若无其事地问道。
任青想了想，很肯定地说：“应该能卖十七万到二十万吧。”停顿了一下，好像想起什么，扭头斜瞟杨任，“你怎么突然对铜钱感兴趣了？”
“你不是说古玩来钱快吗，所以前两天我特意去省立博物馆跑了一趟，研究了一番，有所收获。”杨任摸着鼻子道。
“这么说你想跟我玩铜钱喽？看来你终于开窍了。”任青有些兴奋，从大一开始他就想说服杨任跟他一起玩铜钱，但是后者老是说这是玩物丧志，鄙视的意味十足，让他心里一直有气。
“玩不玩先再说，我先问你，假如有一枚价值跟成熙通宝差不多的铜钱，你能找到买主卖出去吗？”杨任欲擒故纵，慢条斯理。
………………………………
第十四章 你是不是故意糟蹋我的钱
“你觉得呢？”任青笑了笑，不无自豪地说，“我在铜钱界混了这么久不是白混的，我认识很多老板，他们手里不缺钱，缺的是真正的好货。”
杨任一本正经地说：“我跟你说，十一号坛子里有一个跟成熙通宝差不多价值的铜钱，咱们把那个铜钱拿出去单卖，扣掉你的成本和本来应该赚的钱，剩下的咱们一人一半，如何？”
任青听了直晃脑袋，眼睛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杨任，一个劲地嘲讽道：“我说肥杨，你是疯了还是傻了？拿，怎么拿？里面有一坛子泥巴和几千个铜钱，你这是要我把筒子打碎吗？万一里面没有这个铜钱，我就血本无归了！”
“如果里面有呢？”杨任乐呵呵地问，歪着头瞅着任青。
“除非百分之百肯定，否则我决不会打破筒子。再说，尹总还等着买我的两个筒子呢！”任青激动地说，脚下油门不由自主地加大了，车子像一阵风一样窜出去，好像迫不及待地要奔往尹总那里交货，免得被这个肥杨惦记，打破他的筒子。
“两个坛子算什么，我们回集市去买一个跟七号坛子差不多的，加价八十块卖给尹总，至于十一号坛子，你如果也是加价八十块，我们就亏大了！至少亏十万！”杨任耐心劝说，晓之以理，动之以利。
“你确定？”任青放慢车速，扭头看向杨任，“可是你确定又有个鬼用。”
“你停车，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杨任知道任青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有办法，只好拿出那张烫金的特级鉴宝师的证书，冲他眼前一晃。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证书？不是假的吧！”任青看到特级鉴宝师证书上白底黑字写着杨任的名字后，震惊地眼珠子都掉了下来。这样的证书，不但他任青没有，连自称铜镜大佬的孔总都没有！
杨任摇头晃脑说：“你看下面盖着省立博物馆的鲜红大印，怎么可能是假的。我跟你说，这几年我暗中苦练鉴宝本领，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前天我在省立博物馆通过各种严格的考试，这张证书是馆长亲自颁发给我的。”
任青呆了半晌，思前想后，最后一咬牙，道：“肥杨，我信你一次，如果十一号筒子里面没有这样的铜钱，我一定会赏你一顿老拳，并且要你照价赔偿！”
“如果里面没有这样的铜钱，我就赔你三万五千！不过要赊在这里。”杨任大手一挥说，反正债多不愁，他还欠孔总一百万呢。
“四万五！”任青伸出五个手指头，这价钱还包括他本来转卖给尹总要赚的差价，他可不糊涂。
杨任抬手与任青击掌：“成交！我一个欠别人一百万巨款的人，还差那么一两万？”
任青哭笑不得，感觉上了死肥杨的当，想后悔，但是又找不到理由。。。
任青把车开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停好，杨任从后备箱把十一号坛子搬到地上，准备打破，寻找隐藏在其中的宝贝。
任青手里拿着一块石头，但是他哪里下得了手，这一石头下去，四万五千块就没了。他转身朝向田野，嘟哝道“死肥杨，你是不是看我有钱，心里不爽，故意糟蹋我的钱？”
“我就是故意糟蹋你的钱！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上下铺的兄弟，凭什么你可以进入好单位上班，开好车，还有钱买这些泥巴玩，而我却连个像样的工作也找不到，连住的房子也租不起，甚至连下一顿的饭都不知道在哪里。老天不公！我就是要糟蹋你的钱！”杨任吼道，声音歇斯底里，好像快疯了。
任青听了杨任的诉说，觉得这肥仔一定是疯了，妒嫉别人好，真的要故意糟蹋他的钱，肆意报复有钱的他。说什么里面有价值十几万的铜钱的话完全是骗人的鬼话。他赶紧回身，想制止杨任砸破筒子，只要筒子还在，他哪怕分后者五千块都愿意。
可是任青已经来不及了！
杨任把坛子举过头顶，重重地向地上砸去。
“嘭～”好像发生一级地震似的，震天动地，坛子化成碎片，与尘土一起飞扬，泥巴夹杂着铜钱四射，惊得田里的老鼠四处乱窜，树上的鸟儿冲天飞起。
“我的筒子啊！我的四万五千块啊！”任青干嚎，欲哭无泪，发疯地在跪在泥巴堆里，抓起一把铜钱，放在眼前仔细审视，然后扔掉，继续抓，既然筒子破了，他现在无力回天，唯一能做的，是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枚正品铜钱，以便尽量减少损失，如果真的有杨任说的那种铜钱，那他还有可能赚钱。
杨任也在找，不过他没有像任青那么瞎找，他打开手眼，冲地上来回扫了两遍，从阵阵黑光中浮现起一圈彩色光晕。
他弯腰，俯身，从地上捡起一枚铜钱，非常简单，然后轻松自在地走到车子边，扒掉铜钱上的泥巴，慢慢欣赏。
这枚铜钱很旧，古铜色，带着铜锈，和一个硬币差不多大小，外圆内方，刻着复杂的纹路，纹路中间有四个篆体小字：“东宁通宝。”
任青在地上找了半天，翻看了几百枚铜钱，连一枚正品都没有找到，心里在滴血，他瞥见杨任双手抱臂靠在车门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恨的牙痒痒的，跳起来，冲向杨任，伸手抓着他的衣领，抡起一只拳头，恶狠狠地说：“死肥仔，我说过会赏你一顿老拳的！”
“可是你还没有找完啊！”杨任微笑，红口白牙，气定神闲，有一副泰山崩于前而目不瞬的架势。
“找你吗个鼻子！这几千个铜钱混在一起，怎么找！”任青眼睛充血，头发根根竖起，心里有杀人的冲动。
“不找？不找就算了，咱们走吧！”杨任轻轻拨开任青，打开车门，大模大样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走？这些铜钱都不要了？这可是我花了三万五千块血汗钱买的宝贝啊！”任青跺脚大吼，把车门拉开，拽着杨任的胳膊，要把后者拉下车，痛揍一顿。
………………………………
第十五章 我有透视眼
“那你收起来吧，地上这些烂货，当废铁卖应该能卖个七八十块，丢了蛮可惜的。”杨任奚落道，身子坐着不动，眼睛斜视着任青，后者脸色乌青，额头上淌汗，还带着泥巴，好像刚从土里钻出来的催债鬼。
“你如果不砸破筒子的话，谁知道里面是废铁？”任青咆哮如雷，恨不得揍死这个说风凉话的肥仔。
“不砸破坛子，怎么能拿到东宁通宝呢？”杨任摇头晃脑。
“东宁通宝？”任青闻言，眼睛一亮。
“你看这是什么？”杨任向任青缓缓摊开手掌，露出东宁通宝的真容，不再戏耍任青，怕后者受不了要发疯。
任青大睁着眼睛，伸手抢过铜钱，拿在手里反复审视，眼睛瞪着杨任，皱眉问：“真的是东宁通宝，你是从哪里搞到的？”
“偷的。”杨任忍住笑，他终于能够耍任青一回，心里很爽，过了半晌才笑说，“当然是从十一号坛子里！”
“死肥杨，你差点吓死我了。”任青用拳头在杨任胳膊上捶了捶两下，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像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开心。他对于地上的一堆铜钱看都没有看一眼，径直上了车，往椅背上一靠，眉飞色舞道，“东宁通宝和成熙通宝是一个档次的，应该可以卖十七万以上，看来我们这次要大赚一笔了。”
“你那几千个铜钱不要了？”杨任故意问，抬手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铜钱，算是恶心一下对方。
任青摇头，有些脸红，他觉得自己太经不起考验了，也觉得这死肥仔太能装了，把自己当猴一样耍了一回，还自得其乐，简直具有做影帝的天赋。他用拳头捶了杨任的胳膊一下，瞪眼说：“死肥杨，你还嫌我不够恶心吗？你快说，你是怎么知道十一号筒子里面有东宁通宝的？”
“如果我跟你说我有透视眼，你相信吗？”杨任耸肩道。
“不相信。”任青想了想，又说，“不过既然你能发现东宁通宝，我又有那么一点点相信了。”
“你相信就对了！以后我们一起，利用我的透视眼发大财！”杨任伸手拍了拍任青的肩膀。
“好！一起发大财。”
任青点头道。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开门见山，直入主题：“朱总，你最近还收东西吗？“
“收啊，你淘到什么宝贝了？”电话那头朱总笑问。
“东宁通宝。”任青简洁明了地说，“不过这不是我的，是我朋友杨少的传家之宝。他因为欠别人一百万，急需钱周转，所以只能拿出来出手。”
什么传家之宝？杨任小声嘀咕，冲任青直瞪眼，任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并狡黠地眨了眨眼。
“哦，货带过来我瞧瞧。如果货好的话，我就收了。”朱总愉快地说。
两人约好下午四点半在览山咖啡厅见面。
“搞定了！”任青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发动了汽车，车子在原地掉头，回到大路，向城里方向飞驶而去。
路上，杨任忍不住问道：“这东宁通宝明明是刚淘到的，你怎么说是我的传家之宝，还称我杨少，搞得好像我是富二代似的？”
“不这么说怎么说？实话告诉他，你是一个待业的衣食无着的可怜鬼，今天走了狗屎运，用三万五千元买了一个筒子，打破，从中找到一个价值十几万的宝贝？”任青反问。
“做人要诚实，就应该这样说。”杨任正色道。
“怎么做人我还需要你说教吗？但现在是做生意！假如你实话实说，你猜朱总会开多少价？他最多会开七万。”任青眼睛看着前面的路，嘴角一撇，含着讥笑。
“七万？不可能，而且我们也不会接受！你不是说这个东宁通宝至少值十七万吗？”杨任差点跳了起来。
“值多少价钱是一回事，有人会用多少钱买又是一回事。十七万只是我们的心理价位，现在你一说实话，朱总认为我们是捡到的，没有什么成本，他的心理价位立刻变成七万，也许经过一番费力的讨价还价，最后的成交价可能是十二万。这个价格你满意吗？”任青用不屑的眼神瞟了杨任一眼。
“这么低？”杨任搔了搔头，偷偷看了任青一眼，不敢再说什么了。
任青放开速度疾驰，很快到了城区边缘。
“噶～”任青突然急刹车，扭头看向杨任，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哎呀，我们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忘记什么事情了？”杨任被吓了一跳，瞪着任青问道。
“那个七号筒子会不会也有类似的好东西？我们要不要也打开找找？”任青扭头看向后备箱，大叫道。
“你砸吧，不过这是你说的，我可不负责！”杨任大笑，向任青伸了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任青抬手拍打杨任的一手，疑神疑鬼地说：“死肥杨，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坑我？”
“我如果坑你，早就把那个筒子也砸了。”杨任哈哈大笑。
任青半信半疑地扭头瞟了七号筒子一眼，而后踩下油门，继续上路飞奔。
下午四点二十分，两人准时出现在市中心的览山咖啡厅，在一个小包厢里等候。
朱总如期抵达，任青赶紧起身迎候。
“小任，听说你在孔总手下做，前途无量啊。”朱总与任青握手，满面含笑，非常热情，他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老总，个子不高，梳着寸头，显得很精神。
“朱总，我也听说你生意越做越大，恭喜啊！”任青满面堆笑，应酬起来，一套一套的，很老到。
两人落座，互相分烟，互相给对方点着，很快包厢里弥漫着一阵阵白色烟雾，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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