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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眼至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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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喊人肥仔呢，真不懂礼貌！”霍爷爷扭头瞪了霍羽焰一眼，虽然是瞪，但是眼里充满慈祥，笑着纠正道：“应该喊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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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把脉
“爷爷，肥哥跟肥仔还不是一回事吗？而且你刚才也喊了肥仔的。”霍羽焰噗嗤一笑道。
杨任也忍俊不禁，觉得这爷孙俩很逗。
“对对。”霍爷爷似乎也觉得不妥，耸耸肩，把眼镜取下，放在藤桌上，转头看向杨任，笑呵呵问，“这小兄弟叫什么来着？好像叫杨任是吧。”
“是的，我叫杨任。”杨任说道，摸了摸太阳穴，显得有些腼腆，他不知道这爷孙俩叫他过来，到底要看他什么。
“那你应该喊杨任哥哥，知道不？”霍爷爷向霍羽焰教导说，然后看向杨任，眼睛放光，语气有些激动地开口问，“杨任啊，我听小焰说，你一口气做了三十个引体向上，还跑出了百米六秒九的好速度，有没有这回事啊。”
“有啊有啊。”杨任微笑回答。
“看来你的体质不同寻常。你过来一下，让我把把你的脉。”霍爷爷和颜悦色道。
“把脉？”杨任迟疑了片刻，看了霍爷爷一眼，又瞟了霍羽焰一眼，见后者向他点头微笑，便移步到霍爷爷面前，很听话地伸出右手。
霍爷爷伸手用三根指头搭在杨任的手腕上，眯上眼睛，切了半晌，微微颔首，蓦然睁开眼睛，眼睛放光，热烈地盯着杨任，语气激动，好像发现什么宝藏似的，道：“不简单啊，你的经脉比常人的要粗一倍以上，任督二脉也已经打通，似乎已经臻入超人境界。”
“超人境界？”杨任惊讶道，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语，觉得很突兀。
“这么说，肥仔真是超人了？”霍羽焰兴奋地问道。霍爷爷扭头瞪了霍羽焰一眼，后者赶紧掩口葫芦。
“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做一下体能测试才能确定。”霍爷爷说，伸手向藤椅旁边拿起一根拐杖，撑着站起来，在霍羽焰的搀扶下，拖着一条瘫痪的腿，向屋里蹒跚走去。
“霍爷爷，你这是？”杨任惊讶，赶紧上前搀扶，之前他没有注意那根拐杖，看霍爷爷精神奕奕，以为他身体健全，没有想到一条腿竟然是瘫痪的，怪不得刚才那条腿一直搁在脚架上不动，杨任还以为他在倚老倨傲摆架子呢。
“杨任啊，我这毛病已经很多年了，习以为常了。你别管我，咱们去练功房测试测试你的体能。”霍爷爷说，声音沧桑中带着嘶哑，走动时眉头紧皱，脸上似乎还冒虚汗。
杨任摇头，心里嘀咕，这个老爷爷怎么一见面就要测试我的体能，我又不是他的徒弟。算了，测试就测试吧，反正我也想知道自己的体能变化到了什么程度。
练功房在一楼客厅的东边，主要是为了行走不便的霍爷爷进出方便。房间面积大概八十平米左右，一边摆着里十八般兵器，另一边放着单杠双杠哑铃杠铃拉力器等各种练功器械，中间还有一块很大的空地，大概是平时练功的地方。
杨任心里啧啧称叹：“看不出这个霍爷爷还是一个武功迷！”
“杨任啊，你用全力向这台大力仪击打一拳试试。”霍爷爷在一台黑色的一人多高的器械边停下，伸手拍了下杨任的肩膀，杨任感觉对方的力气不小。
“霍爷爷，你让我打这个吗？”杨任迟疑地问道，自从打破了孔总家的青铜塑像，他做事谨慎多了，不敢随便动手。
“我爷爷叫你打你就打。”霍羽焰说，“这是测力仪器，你向它击打一拳，通过传感器就能测出你这一拳产生的冲击力有多大，从而知道你的力气大小。”
“好！”杨任走到大力仪前面，握紧右手拳头，向大力仪的受力软垫上全力出击。
“砰～”
这台大力仪连晃都没有晃一下，只是轰响了一声，似乎很能受力。
大力仪的屏幕上有一个透明管子，里面装了类似水银的液体，受冲击之后，管子中的水银柱迅速升高，但是很快停了下来，旁边的刻度显示三百斤。
“肥仔力气好大呀。”霍羽焰拍手笑道。
杨任觉得也不错。以前他在街上的测力器试过，一拳最多产生**十斤的冲击力，现在竟然一击产生三百斤的冲击力，让他很满意。
“不对呀。”霍爷爷摇头叹气，好像有些失望，眼睛困惑地重新审视杨任。
“霍爷爷，你觉得我力气怎么样？”杨任见霍爷爷摇头，连忙问道。
“你的力气比普通人大一些，但是离超人还差点远。从你的经脉判断，你应该臻入超人境界了，但是你的力气实在跟不上。难道说我看错了？”霍爷爷神情低落，似乎对于结果很失望。
“让我再试试。”杨任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他右手的力气比左手要小。他左手握紧拳头，猛地击向大力仪。
“砰～”大力仪发出一声巨响，剧烈摇晃起来，透明管子里的水银柱急速上升，一直升到一千五百斤的刻度位置上才停下。
“一千五百斤，这就对了！”霍爷爷乐呵呵拍着杨任的肩膀，颇为得意，道，“我为别人把脉从不走眼。”
“这么说肥仔真的是超人了？”霍羽焰眉飞色舞，为自己发掘出一个超人而高兴。
“没大没小，我说过，要喊杨任哥哥。”霍爷爷笑着向霍羽焰训斥。
“好吧。”霍羽焰嘟着嘴，好像不情愿似的，然后指着旁边一台测重仪，冲杨任眨眼，“杨任肥仔哥哥，到这里称一下你的重量，看一下你的减肥效果如何。”
霍爷爷苦笑，转眼看向别处，他拿这个孙女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的。”杨任点头，对于霍羽焰的态度没有丝毫介意，他也想测量一下自己的体重，看看这两天的努力到底有没有结果。
杨任站上重量仪，仪表上指针指到二百三十二斤。
“这么说，这两天我的体重减了十四斤！”杨任很高兴，觉得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两天的辛苦得到回报。
“减了十四斤，这么说你原来的体重是二百四十六斤？”霍羽焰乍舌，她原来只知道杨任很肥，不知道他的具体重量是多少。二百四十六斤，简直相当于她的体重的两倍半！想象一下，两个半人叠在一起，那是何等的恐怖。她脑子里一瞬间浮现起她在公交车见到杨任肥仔的情景，那时他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位置，的确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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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超人才是起步阶段
霍羽焰记得前天刚见到杨任时，后者从脸上到身上到脚下都是蓬松的肥肉，占地面积很大，简直像一座山，眼睛鼻子脸上都是肥嘟嘟的赘肉，要多讨厌有多讨厌。
但是现在看起来，杨任的体型并没有前天那么恐怖。
通过这两天的极致减肥运动，杨任身上的肥肉并没有减少多少，但是肥肉变得紧致结实了，虽然还没有完全变成发达的肌肉，但是他的身材已经缩小了一大圈。脸上的变化尤其大，鼻子及眼睛周围的肥肉少了好多，渐渐显山露水，把以前模糊的轮廓逐渐显露了出来。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脸上的皮肤也变得紧致光滑，从某个角度看去，还真的挺像一个帅哥。
“肥仔，难道你体重减了十四斤，竟然把半个人减掉了？”霍羽焰眼睛盯着侧重仪的屏幕上显示的数字，又瞧着杨任上下打量，心里半信半疑。
“大概是吧。”杨任耸耸肩，自己也上下打量起自己来。在他自己看来，他的体形还是那么肥胖，跟以前比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衣服变得宽松起来。但是既然霍羽焰那么说了，说明他的体型的确有变化，要不然，霍羽焰不会这么说，从见面到现在，这女孩只会损自己，什么时候夸过自己一句呢。
“嘘～，胖子的体重和女人的年龄一样，是需要保密的，不能随便谈论。”霍爷爷开玩笑道，心情很好，随后领着杨任进入客厅。
霍家的客厅没有孔总家的那么大，也没有放什么古董，但是气派并不会比后者小。客厅高挑，足有四米高，正对大门竖着一块高两米，宽两米五的雕刻着山河社稷图图案的红木屏风，屏风后面摆着一套琥珀色真皮沙发，沙发围成的空地上摆了一张不到两尺高的方形红木茶几，每张沙发之间的转角处都摆着一张红木小茶几，长沙发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架三米多宽的弧形屏幕的电视机。缀满水晶的枝形吊灯从乳白色的天花板上垂在大茶几上空，素雅的真丝窗帘从落地窗户两侧斜垂下来，收拢在两边的墙根处。显得宽敞明亮，整洁高雅。
霍爷爷请杨任在客位上坐下，而后向孙女吩咐道：“小焰，去泡一壶茶来，我要跟你杨任哥哥谈点事情。”
“好咧。”霍羽焰答应着，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霍爷爷，你请坐！”杨任请霍爷爷坐下，然后好奇地问道，“刚才你说的超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超人吗？”他只在电影电视中见到超人，在现实生活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次是第一次听到，所以打破沙锅问到底。。
“杨任啊，既然你也是超人，那么我就不妨跟你说说超人的事情。”霍爷爷沉思片刻，一边抬手揉着太阳穴，一边开始向杨任讲述超人的情况。
这个世界是存在超人的。
所谓超人，是指一群在身体机能方面大大突破了人体极限的，力气达到千斤以上的人。
超人来自两个渠道：一是炼出来的，一是吃出来的。
第一个渠道，也即传统渠道。所谓炼出来的超人，是指普通人通过修炼古武，达到一定阶段后而进入超人境界的，来自这个渠道的超人很少，全国不到五百人，因为修炼古武达到超人境界，需要很漫长的时间和坚韧的毅力。
第二个渠道，是这个时代特有的，是科学发展到巅峰所带来的结果。所谓吃出来的超人，是指普通人吃了五行丹果后，蜕变而成的，这个蜕变速度很快，一个星期之内就能完成蜕变过程，但是因为丹果也很昂贵，所以这类超人的数量目前也不多，目前全国大概五千人。
杨任一直侧耳聆听，当听到五行丹果时，忍不住提问道：“霍爷爷，五行丹果是什么东西？”
“五行丹果是人类在生物基因研究方面的产物。若干年前，人类通过基因再生技术研制出一种丹药，吃了之后可以让人身体发生蜕变，使得人体机能突破固有极限，变得比最凶猛的猛兽还要强大。”
霍爷爷抬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向杨任耐心解释说。
最初这种丹药仅用于实验，因为成本太过昂贵，一枚丹药的成本超过国家一年的税收总收入。这样昂贵的丹药自然没有办法大量制造，所以当时只培养出两个超人，这两个超人，现在已经站在超人的顶端，是超人中的泰斗，已经接近天人，这两位天人非常神秘，从来不露面，普通人谁也没有见过他们的真容，变成了一种传说。
“天人是什么存在，难道是神仙吗？”杨任不禁插嘴问道，他刚刚接受超人这个词，又听到天人这个新词，难免有些糊涂。
霍爷爷笑着向杨任解释，在蜕变的路上存在三大境界：力气千斤以上为超人，万斤以上为金刚，十万斤以上为天人。
“我本来以为超人应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存在，没想到超人才是起步垫底阶段。”杨任惊叹，刚刚有些骄傲起来的心受到很大的打击。
“是的。”霍爷爷点头，微笑着继续讲述。
人类想办法从太空取得五行土，在太空站把这种丹药加以种植，最后竟然成功地发芽开花结果，九年之后，丹果成熟，结出来的丹果，虽然效果比最初的丹药要差一些，但也足够使人身体机能发生蜕变，变成超人。而且丹果树可以大量种植，这样可以使得很多人都有机会吃到丹果，蜕变成超人，因此超人就可以被大规模制造出来。
可以说，种出五行丹果是人类迄今为止最伟大的科学成就。
“霍爷爷，人类生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大量制造比人更高级的超人？”杨任不解地问道。
霍爷爷呵呵笑着回答：人类之所以要大量制造超人，有两个重要的目的，一个目的是为了压倒别的国家，另一个目的是为了应对有可能来自异域－－也就是外星球的挑战。
目前全国在人类控制范围内的丹果树大概五百株，一共结出了五千多枚丹果，也就是说估计有五千人蜕变成了超人。这些超人被国家神秘组织和各大财阀严格控制管理，轻易不会在街上现身。
“霍爷爷，难道还有不在人类控制范围内的丹果树？”杨任若有所思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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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有其利必有其弊
“任何事情有其利必有其弊。”
霍爷爷大手一挥，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大厅外面，神情凝重地说：
“人类在太空站种植丹果树，最先是拿动物进行试验的。太空站中载了三百多头各种动物。那些动物吃过五行丹果之后，力量变得空前强大，变成超兽，而且具有无限接近人类的高智能。八年前，一艘载有五行土，丹果树，以及三百头超兽的太空站突然坠毁。太空站里面的五行土和丹果树坠落在世界各个角落，那三百头超兽也逃了个一干二净。所以人类大量制造超人的目的，除了最初的两个出发点之外，又多了第三个目的，防御有可能来自超兽的威胁。”
“竟有这样的事情？”杨任听得惊心动魄，脑子里立刻浮现起前几天见过的白熊男子和三尾女子，它们应该是吃了丹果后蜕变的超兽。
霍爷爷喟然叹气道：“八年过去了，那些超兽不知道进化到什么恐怖的程度了，而且兽类繁殖速度快，九年前的三百头超兽，到现在不知道繁殖了多少新的超兽，这个数量一定是呈几何级数增长的。如果不是因为人类存在那两位天人境界的神秘人物，对超兽产生了一定的震慑效果，超兽很有可能早就对人类发难了。
丹果树三年开花三年结果三年成熟。从太空站坠落至今，即将过去九年了，那些坠落在世界各地的丹果树，又到了果子成熟的时候。如果让超兽吃到那些新鲜的成熟丹果，那么那些超兽将进一步蜕变，很有可能出现突破天人境界的超兽，那样一来，对我们人类社会将会产生极为恐怖的危险。人类已经处于极度危机之中，急需具有勇于任事的人担当破解危机的先锋！”
霍爷爷从门外收回视线，落在杨任脸上，语重心长地说：“杨任啊，我看你既不是炼出来的超人，也不是吃出来的超人。我猜你应该有了某种奇遇，才突然蜕变成超人的。也许冥冥中，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把这种奇遇安排在你身上，所以你肩上的担子更重啊。”
“霍爷爷过奖了，我只是一个小角色，能够把自己和家人照顾好就了不得了，哪里还能承担什么担子。”杨任谦虚道。
霍爷爷伸手拍了拍杨任的肩膀，神情肃然道：“杨任啊，有些事情是天命所属，是无法推托的。”
虽然杨任还没有嗅到危机，但是他已经看看白熊和白尾，也算得上走进了先知先觉的行列了，肩上无形中压了一副担子。杨任沉思片刻，抬眼看向霍爷爷，语气激动，声音铿锵，道：“霍爷爷，你说天命所属，这太言重了。不过，既然我已经成为超人中的一分子，自然会勇于任事，不会推托我应承担的责任。如果超兽危害人间，我绝对不会坐视。”
“勇于任事，绝不坐视，这才是一个超人的本色！”霍爷爷颔首笑道，目中露出激赏。
杨任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他觉得自己说的话太大了，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做到。他有些坐立不安，东瞧西看，视线不经意地落在霍爷爷那条瘫痪的左腿上，煞有介事地问道：“霍爷爷，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哦，瘫痪了，残废了。”霍爷爷叹息道，语气有些伤感。
“能让我看看吗。”杨任说，站起来，走到霍爷爷面前。或许是因为自己学过医术，拥有一颗医者仁心，杨任从一进入霍家就注意霍爷爷的腿，只是当时不敢冒昧乱问，现在他跟霍爷爷聊得很近乎，所以，放开了胸怀，没有什么顾忌了，想要看看对方的病情。
“你看看？”霍爷爷摇头，语气悲伤地说，“这几年我找顶级医生看过，甚至找神医华小佗看过，都说我的左腿完全瘫痪了，没有可能治好。”
“我在大学里自学过一点医术，之前也侥幸治好过一个半身不遂的人。”杨任眉毛一扬说，以前他一直很低调，这种事情从来不对人讲说，但是这次他竟然打破惯例，自我吹嘘起来。他之所以敢这么大言不惭地说出来，是因为现在他有透视眼。
“好吧，你看看就看看吧。”霍爷爷大方地说，他的这条腿已经残废了，让杨任看一下也不会更残废。
杨任在霍爷爷膝前蹲下，双手把他的左脚裤腿往上卷起到大腿上，露出由三条白色钢板夹住的膝盖，怪不得他的左腿不能弯曲，原来被钢板夹住。
霍爷爷端坐在椅子上，乐呵呵地看着杨任，任他诊视。他压根不相信杨任会看病。他心里说，这小子还是不够稳重，夸他是超人，他就飘飘然起来，自我感觉良好，感觉自己无所不能了。
杨任闭上双眼，睁开手眼，从霍爷爷的踝骨开始摸起，从下向上缓缓移动，最后在膝盖那里停下，从钢板夹缝里向内透视，他发现后者的膝盖里完全被浓密的黑气占据，黑气之中有一个黑色的尖尖的异物，那根针状异物，像一根门栓一样卡在膝盖髌骨和韧带之间，使得膝盖关节不能转动。
现在杨任的手眼又进步了，如果把精神集中到手眼，可以进行深度透视，虽然不能透视钢铁，但是可以透视人体皮肉，看到身体内部的五脏六腑和骨骼经脉。但是这样透视耗费的能量更加巨大，而且他只能使用深度透视两分钟，超过时间后，一天之内都不能再开启透视眼，如果不及时补充能量的话。
因为霍爷爷对他推心置腹，讲述了关于超人和五行丹果的绝大秘密，所以他也豁出去了，不计后果地使用深度透视，希望能帮对方解除病痛。
这时，杨任的大脑里浮现出一串文字：“蝎子针，硬度十三级，灵气指数：负九级，灵气属性：无。”
“爷爷，杨任肥仔哥哥，茶来了。”霍羽焰从客厅外进来，双手端着一个原木托盘，托盘上托着一个白瓷茶壶和两个白瓷茶杯，茶壶里热气腾腾，她看到杨任半跪半蹲在自己爷爷面前触摸爷爷的膝盖，脚步一滞，紧张地问，“肥仔，你在对我爷爷干什么？”
“呵呵，他在给我看病。”霍爷爷笑呵呵说。
“看病？你会看病？”霍羽焰皱眉，表示不相信，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站在旁边看着杨任，生怕他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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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蝎子针
杨任左手继续向上移动，逐段透视，神情专注，似乎没有听到爷孙俩的对话，之后并没有现什么异常。 半晌后，他蓦然睁开眼睛，抬眼看向霍爷爷，神色郑重，道：“霍爷爷，我现你的膝盖骨里有一根蝎子针。”
“蝎子针？”霍羽焰吃惊不小，大睁着眼睛，看着杨任，又瞅瞅爷爷，笑问，“爷爷，你膝盖里真的有蝎子针？”看起来她无数次听到她爷爷念叨针的事情，但是之前却不怎么相信。
“杨任，你真的现我膝盖里面有蝎子针？”霍爷爷也很吃惊，眼神一亮，注视着杨任。他对于膝盖里有蝎子针这事并不吃惊，但是对于杨任说出这个结果却很吃惊，或者说对于杨任现蝎子针这件事情很吃惊。
“是的。这蝎子针大概一寸长，不是普通的针，而是毒性极强的毒针。”杨任用手比划着描述，语气坚定，有如亲见。他明白，灵气指数负九级意味着毒性极强。
“好好，杨任啊，你果真不简单啊。”霍爷爷目中露出赞赏，心情激动，道，“我曾经到最好的医院，用x光和ct照过这条腿，医生说里面并没有异物，只是膝关节里的髌骨和韧带坏死了，不能治好。没想到你竟然看出来了，而且看出是蝎子针。莫非你有透视眼？”霍爷爷一猜就中的。
“杨任哥哥，你既然能看出我爷爷膝盖里的蝎子针，你能不能把它取出来，治好？”霍羽焰这次真心实意地喊杨任叫哥哥。
“我试试吧。”杨任摸了摸后脑勺，眼睛看着霍爷爷，一本正经地问，“霍爷爷，能不能请你告诉我，这根蝎子针是什么时候怎么扎在你膝盖里的？这样我才知道该怎么治。”
“唉，杨任啊，既然你能现这根蝎子针的存在，我也无妨告诉你这个蝎子针的来历。”霍爷爷抬手捏着鼻梁抚摸，闭上眼睛，陷入沉思，半晌后睁开眼睛，声音有些颤抖，开口道，“说来话长，说多了你暂时也难以理解，我还是长话短说吧。这根蝎子针是一只级蝎子精的毒针，是五年前我与蝎子精交战时，被蝎子精刺到，留在膝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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