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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风月-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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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几里荒无人烟。忽然,小鱼王看见前方隐隐约约有座小庙,欣喜万分,快步上前,是一座破旧的小庙,连和尚都没有,但总算有个落脚之地,他准备在小庙里借宿一晚,明天一大早再上路。可是明天又要上哪里去寻找自己的亲人呢?小鱼王一筹莫展。由于旅途劳累,小鱼王吃了自带的干粮后,就在破庙的床榻上沉沉入睡了。睡梦中,小鱼王似乎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的身影,那女人两眼噙着泪水,深情注视着他说:“小鱼王,我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呀!”小鱼王摇摇头,“我们素昧平生,凭什么说你就是我的母亲?”那女人说:“小鱼王,你看看你的后背是不是被人咬了一口,还有三根头发,那就是我留的记号呀!”女人这么一说,小鱼王笃信不移了,大叫道:“你真是我的妈妈呀!你可知道我对你是日思夜想呀!可是我在哪里才能找到你呢?”那女人流泪说道:“儿啊,你来江东方家大院找我和你的姐姐。”小鱼王正欲上前抱住母亲时,那女人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小鱼王一惊,醒了,睁眼望去,自己正睡在一座破庙里,由于月光的照映庙里亮堂堂的,屋顶上一只蜘蛛正在结网,夜静的出奇,破庙的门紧闭着,人影都没有。小鱼王回想刚才的梦境,知道肯定是母亲托梦给他,想起母亲愁苦的面容,他不禁潸然泪下。
天刚刚亮,他就起床了,按照母亲托梦的地点,一路往江东赶去。走了七天七夜,终于到了方家大院。可是出乎小鱼王意料的是,方家大院是江东一大重镇,这里非常繁华,镇上有好几万人口,在这里寻找母亲何其困难呀。小鱼王找了一整天,四处打听,可是没有任何线索,行囊里的盘缠用完了,干粮也吃完了,眼看又到了晚上,饥寒交迫、身心疲惫的小鱼王倒在一座深宅大院的后门处,想想这些天颠沛流离的寻母经历,不禁嚎啕大哭起来,他边哭边唱:“昨夜母亲来托梦,可是寻觅不到您,可怜我小鱼王,自小失去亲人,后背上何人咬我一口,毛三根……”
小鱼王哭得很凄惨,惊动了正在后花园侍弄花草的一位年轻女子。她走到门前,只见一个穷困潦倒的青年躺在后门的围墙边,哭诉自己的往事,她慌忙跑到了深宅大院里,对一个中年妇女说道:“妈妈,我看到外面一个青年,好像是我的弟弟!”
中年妇女正在绣花,长叹了一口气:“傻孩子,你的弟弟在十八年前就被我流放到江中了,怎么可能还在人世间呢?”
年轻女子不依不饶地说:“妈妈,他在外面哭泣,说何人咬他后背一口,毛三根。那不正是我的弟弟吗?”
中年妇女大喜过望,急忙招呼年轻女子到身旁,轻轻地对她耳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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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年轻女子打开后门,将小鱼王领进厨房,好酒好菜款待他,小鱼王饥肠辘辘,狼吞虎咽的将美味佳肴都吃光了。他很好奇这个年轻女子为什么对他这样好。吃饱喝足后,年轻女子将他引领到一个浴室,并给了一套新衣服让他洗澡,然后关上浴室门出去了,其实她并没有走远,就在浴室的隔壁偷看。原来浴室有个缝隙,从缝隙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小鱼王洗澡时的情形。小鱼王宽衣解带后,后背上的咬痕和三根毛发被年轻女子看得清清楚楚。她飞快的来到母亲房里,惊喜地说:“妈妈,真的是弟弟呀,真的是弟弟呀!”
中年妇女泪如雨下,激动地说:“快,快把你弟弟叫来!”
小鱼王洗澡完毕,穿戴整齐后,被年轻女子带到了中年妇女房里。小鱼王非常惊讶,这中年妇女和上次托梦给他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难道她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没等他开口,那中年妇女一把抱住了他,翻开他的衣领去查看,果然他的后背上咬痕很清晰,还有三根头发,她抱着小鱼王嚎啕大哭起来:“儿啊,没有想到十八年后还能再见到我的儿呀。”
一家三口哭成一团。小鱼王的母亲开始诉说家世:“我们家本是一富足人家,在你幼小的时候,被一伙强盗所害,你父亲和其他亲人都被他们杀害了,我和你的姐姐被他们劫持到这里,匪首方老大丧尽天良呀,他霸占你娘做大老婆,你姐姐做小老婆。要不是我念想着我的儿,早就自尽了。”
小鱼王母亲哭泣道:“娘做大老婆女做小老婆,天都心寒呀!”小鱼王讲述了自己十八年来的生活和一路寻母的经历,义愤填膺,发誓要为家人报仇雪恨。小鱼王母亲说:“方老大心狠手辣,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会杀掉你的。我的儿,现在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回去准备进京赶考吧,等你考上功名,再来救我也不迟!”
小鱼王和母亲及姐姐依依惜别后,回到家里,挑灯夜读,不久进京赶考,中了状元,在京城做了大官。他上任伊始,就带领大军荡平了方家大院方老大的老巢,将这伙无恶不作的土匪统统杀掉了。可是,小鱼王母亲由于羞愧于母女共侍一夫的耻辱经历,悬梁自尽了,小鱼王悲痛万分。
钱三运的故事戛然而止,杨可韫有些意犹未尽,“没有了吗?后来小鱼王怎样了?”
“小鱼王将姐姐和养父母接到京城,过上幸福的生活呀。”
“你说故事有亮点,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杨可韫不解地望着钱三运,她明亮的眼眸似一汪深潭。
杨可韫淡淡的体香沁人心脾,钱三运贪婪地呼吸着,要不是有言在先,他真的想将这可人的小美女紧紧地搂在怀里,来一场荡气回肠的拥吻。
钱三运的脸上掠过一丝坏笑,一字一句地说:“匪首方老大竟然霸占一对母女作为自己的妻妾!”
“方老大罪该万死!”杨可韫啐了一口。
“方老大此等行径违背最基本的人伦。不过,姐妹共夫完全可以理解。古人就说,小姨子的半边屁股是姐夫的。”
“大坏蛋,将来有一天你即使真的成为我的姐夫,也不许打我的主意!”
“呜呜,可韫,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钱三运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讨厌倒谈不上,只是我不想夺人所爱,更何况,这人还是我的亲姐姐!”
“可是,你喜欢一个人却不能爱他,不感到很痛苦吗?”
“我喜欢谁?喜欢你吗?你这个大流氓,大坏蛋,别自作多情了,我才不会喜欢你呢!”
“算了,算了,不和你抬杠了,还想不想听故事?如果你想听,我可以一直说到天明!”
杨可韫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地说:“我有点困了,想睡觉了,下次我再听你说故事吧。”
“好的,那我们都睡觉吧。”钱三运脱掉外套,飞快地钻入被窝里。
“你这只癞皮狗,怎么和我同睡一床呢?我们可是有言在先啊。”杨可韫轻轻推搡着钱三运的胳膊,只是那力度太小,不像是动真格的,更像是做做样子。
钱三运哀求道:“可韫,你看我说了很多精彩的故事给你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晚就让我睡这里吧。”
“大坏蛋的话果然不能相信!你看你,又得寸进尺了吧?好吧,你晚上可以不走,但是不许关灯,也不许碰我,否则我就一脚将你踹下床!你能够做到吗?”
“好的,好的,保证做到。”钱三运心中大喜,晚上即使不能和杨可韫有身体接触,但睡在美少女身边该是多么幸福的人生体验啊。
杨可韫钻入被窝里,将脸背对着钱三运。
“可韫,干嘛背对着我?将脸对着我,我想看着你睡觉呢。”
杨可韫很听话地将脸转向了钱三运,若有所思地说:“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姐姐今晚和同事换班,她明天一早就会回家的,你可要把握好这难得的机会啊。”
“这么说来,我明天就赖在你家不走了?可韫,你明天也在家吗?”
“在家,青山一中开春季运动会,我没有参加比赛,就回家了。大后天上课,我计划后天下午去青山一中。”
钱三运想起来了,香芹婶子的侄女徐芳菲前几天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在家待了几天,只是她们不在同一所学校读书,杨可韫在青山一中,而徐芳菲在邻镇的一所高中。
“后天下午我派车送你去青山一中,好吗?”
“那你也去青山一中吗?”
“如果你希望我去,我就去!”
杨可韫忽然咯咯笑道:“钱书记,你不会是想借机去看看你的那位小表妹吧?你的那位小表妹长得水灵灵的,我要是男人也会喜欢上她的!”
“可韫,你说的什么话呀?我和她可是纯洁的兄妹关系,我喜欢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杨可韫脸色绯红,从被窝里伸出柔荑,一把揪住了钱三运的耳朵,佯装生气道:“我明天就将你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姐姐,看你还胡说八道!”
钱三运很夸张地嗷嗷大叫,一脸委屈地说:“好可韫,你就放过我吧,说真话为什么就这样难呢?”
“你这个大坏蛋,就知道说甜言蜜语哄我,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呢。”
钱三运还准备打情骂俏时,忽然,房屋大门响起嘭嘭嘭的敲门声。杨可韫一惊,连忙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口中喃喃道:“不会是我的妈妈回家了吧?我舅舅生病了,妈妈下午才去他家,说好了今晚不回家的,再说她有钥匙呀。”
钱三运心中也有些害怕,不管是谁敲门,自己和一个女孩子同睡一张床终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了外套。
“钱书记,我有点怕,这深更半夜的,会不会是坏人呢?如果是我妈妈敲门,肯定会叫我名字的,可是,外面的人只敲门,却不说话。对了,会不会是那个大坏蛋乔大虎来了?”
………………………………
第144章
杨可韫这么一说,提醒了钱三运,他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说:“可韫,有可能,乔大虎一直想追你的姐姐,可是你姐姐又不喜欢他,他心中恼怒,什么事都能做得出的。你就在床上,我出去看看。”
杨可韫毕竟是女孩子,胆子小,胆战心惊地蜷缩在床上,一脸无助地看着钱三运,心中庆幸今晚幸亏有他在家里,要不然自己肯定吓坏了。
钱三运在安慰杨可韫几句后,匆匆地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堂屋,打开大门,一个黑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钱三运借助微弱的目光,认清来人正是杨可韫的哥哥杨建。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屋内黑灯瞎火的,杨建没有认出钱三运。
“杨建,是我,镇里的钱书记。”钱三运打开了电灯,并朝里面的卧室喊道:“可韫,你哥哥回来了!”
杨可韫听说哥哥回来了,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堂屋,亲切地叫了一声:“哥!”
“可韫,今天不是周末,怎么在家里呢?”杨建问道。
“我们学校开运动会,我没有报名参赛,就回家了,后天下午才去学校呢。”
“哥,你喝酒了吧,一嘴的酒气!”杨可韫突然注意到杨建的脸上有些红肿,“你的脸上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哎,别提了!”杨建摇了摇头,似乎有难言之隐,转移了话题,“可韫,妈妈呢?”
“舅舅病了,妈妈下午去舅舅家了。”杨可韫关上大门,向卧室走去。
“可欣今晚怎么也不在家?”在经过杨可欣、杨可韫的房间时,杨建见床上的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有些惊讶地问。
“姐姐本来是今晚要回来的,但恰好同事和她换班,就没有回来了,她明天一早就回来。”杨可韫忽然想起晚上是和钱三运同睡一床,床上有两床盖被,两个被窝,如果杨建进了里面的卧室,肯定会看出端倪来的,心中一慌,便飞快地进了里屋。
哪知道杨建也紧随其后,进了里屋。钱三运心中未免有些慌乱,虽然和杨可韫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但让杨建知道了,肯定不太好。可是,事情已经无法逆转了。杨建瞟了一眼床铺,一脸惊讶地问:“可韫,你刚才是不是睡觉了?”
杨可韫很机灵,知道自己和钱三运同睡一张床是不争的事实,便避重就轻地说:“没有睡觉呢,你难道没有注意到这间卧室的灯光是亮的吗?我在听钱书记讲故事呢。钱书记很会讲故事,和我说了苏小妹、小鱼王的故事。”
“哥,你口渴了吧?我为你沏茶去!”杨可韫心虚,找个理由走出了卧室,好让自己冷静一会儿。
杨建话中有话地对身边的钱三运说:“钱书记能文能武,多才多艺,连故事也讲得那么精彩,竟然让可韫听得入了迷,大半夜的都没有瞌睡。”
钱三运讪讪笑道:“我小时候就爱听故事,也喜欢说故事给别人听。杨建,怎么到现在才回家?”
杨建一屁股坐在床上,将两个被窝翻来覆去的看,似乎想从中看出杨可韫和钱三运的关系究竟进展到哪一步了。钱三运脸上火辣辣的,很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这时候,杨可韫端着一杯茶进了屋,看见杨建在床上像寻找宝藏一样乱翻,本就绯红的脸蛋更是红得滴血,轻轻地叫了一声:“哥,喝茶。”
“好,好。”杨建不在寻找“宝藏”了,返身坐在了小木椅上。
“对了,可韫,你怎么不为钱书记沏杯茶?”杨建又道。
“晚上我削苹果给钱书记吃了。哥,你脸上的伤痕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说说嘛,我心里担心着呢。”杨可韫凑近杨建的身边,俯下身子,查看他脸上的伤情。
杨建端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茶,就是不应声。杨可韫不停地摇晃杨建的肩膀,乞求道:“哥,你脸上都淤青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这有什么好说的!可韫,别问了,问得我心烦!”杨建板着脸,轻声斥责道。
“哥,你说嘛。今晚正好钱书记在,镇派出所都归钱书记管,钱书记能耐可大呢,如果是别人欺负你了,可以让钱书记帮你出出气啊。”杨可韫瞥了一眼低头不语的钱三运,说,“钱书记,是吧?”
钱三运心中正在思量着晚上该在哪张床上睡觉,听杨可韫这么一问,想都没有想,答道:“是的,是的,可韫说的有道理。”
“钱书记,我,我。。。。。。”杨建欲言又止。
“我什么我呀?”杨可韫急了,催促杨建,“哥,你今天说话怎么躲躲闪闪的?”
“可韫,今晚可真憋屈,竟然被人打了脸!”杨建气呼呼地说。
“哥,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可是古训!是谁这么歹毒欺负我的哥哥?快说嘛!”
“是乔大虎!”
“啊!是乔大虎?”杨可韫和钱三运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哥,乔大虎可是你的铁哥们,他怎么会打你呢?”杨可韫满脸的惊讶。
“什么铁哥们!我只是他手下的马仔而已!以前乔大虎对我好,是因为他对可欣有想法,可是可欣又不买他的账,现在眼看追不到可欣,又觉得没有面子,自然不会对我好了!”
“杨建,你说说看,乔大虎为什么要打你?”钱三运准备对乔大虎动手,而杨建是乔大虎手下的马仔,现在正好趁此机会顺便了解一下乔大虎的动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钱书记,是这么回事。”杨建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乔大虎恶势力作恶多端,不仅霸占了东河沙场,收取过路费,还扰乱社会治安,参与打架斗殴、非法拘禁、偷窃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甚至还参与拐卖妇女、强迫妇女卖淫等非法活动。以前,乔大虎因为想追求美若天仙的杨可欣,所以对杨建高看一眼,对杨建也言听计从。杨建虽然也没少干过打架斗殴的事,但良心未泯,并没有参与偷窃抢劫、拐卖妇女等违法犯罪活动,他主要的任务就是在守在磬石山村的东河沙场收过路费。东河沙场的过路费已经收了好几年,花钱买平安早已成为过往司机的潜意识行为,所以收取过路费也没有什么阻力。但在乔大虎追求杨可欣受阻,特别是那天晚上在镇卫生院试图强奸杨可欣,却遭到阴差阳错睡杨可欣床的钱三运一顿暴打后,乔大虎灰心丧气之余将怒气发泄到杨建头上,经常没来由地对杨建横挑眉毛竖挑眼。今天晚上,杨建在东河沙场食堂酒足饭饱之后,被乔大虎带到附近不远处的几间瓦房里,瓦房里关着几个被拐的女人。这瓦房也就是上次香芹婶子偶然见过的房子。乔大虎拐卖妇女,并且将被拐的妇女关在偏僻的瓦房里,杨建对此早有耳闻,但并没有参与,也不想参与。乔大虎将杨建带入一间关着被拐妇女的房子里,这间房子没有一扇窗户,全封闭的房体上只留了一人宽窄的门。建造者只在两侧墙体上开出两个巴掌大小的孔洞。白天外面光照强烈,从孔洞中根本看不清房内。房屋内也没有任何照明,到了晚上更看不出屋内有何异常。房屋建造者在长屋中间又加了一道门,隔成两间。外面有人看守,被拐女子则被控制在里间。睡觉时,看守将两道门全部关上,被拐妇女想从这里逃出来几乎不可能。
当乔大虎打开手电筒时,杨建被屋里的一幕惊呆了。
………………………………
第145章
偌大的屋内空荡荡的,只有三张木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有个女人仅仅穿着一条裤衩,上半身都露在外面。借助手电筒的灯光,杨建看清了这三个女人的大致模样。一个是中年妇女,一个是三十来岁的少妇,还有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人。那个中年妇女身上伤痕累累,估计是遭受了毒打。也许是长期凌辱和受了惊吓的缘故,这几个女人眼神呆滞,见到有人进来就像没看见一样。
室内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怪味,乔大虎责问看守人员为什么不搞好卫生,并说,这些女人不仅是用来卖钱的,也是供我们兄弟享用的,一个邋里邋遢的女人,男人怎么提得起性趣?乔大虎坏笑着对杨建说:兄弟,今晚我要让你尝尝鲜,让你尝尝女大学生的味道。
屋内靠近墙角的地方有一块地势相对高点的水泥地坪,地坪下面有一条通往外面的暗沟,暗沟连接着池塘,室内的洗澡水、大小便都可以通过这条暗沟排到外面的池塘里。乔大虎吩咐看守人员打来热水,吆喝那个年轻的女人过来冲澡。那个女人,准确地说,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孩,顺从地走了过来,麻木地脱下身上的衣服,当着几个男人的面开始洗澡。
那个女孩洗澡过后,乔大虎也不让她穿衣服,便将她带到外面的一间屋。外屋的窗帘是紧闭的,但是与里屋不同的是,这里有电灯。电灯亮了,杨建看清了这个女孩的长相。她虽然披头散发,身上还有已经痊愈的伤痕,但模样还挺周正的。
乔大虎对杨建说,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在东河沙场收取过路费了,就留在这里看守女人,你可以和其他弟兄一样,这里的女人尽管享用,但有一点必须注意,一定不能让她们怀孕,否则就卖不上大价钱了。
杨建说,老大,我还是留在东河沙场收过路费吧。乔大虎脸一横,说,在我的手下就得听我的吩咐,在这里有什么不好?每天都有女人可以享用,玩腻了就将她们卖掉,再玩新来的,很多弟兄想来这里我还不让他们过来呢,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乔大虎又说,杨建,现在我来做个示范,让你看看男人是怎么享用女人的!
乔大虎当着杨建以及两个看守人员的面,将这个年轻女孩摁倒在床上,就干起了那龌龊之事。事后,他对杨建说,我已经快活过了,现在,你就学着我的样子,好好享用她吧。
杨建并不想做这丧尽天良的事,便说,老大,这些女人也很可怜,你就放过她们吧,这伤天害理的事我真心做不出!乔大虎当时就勃然大怒,伸手给了杨建一耳光,说,你这是指桑骂槐说我干伤天害理的事?我不干这些事,你们哪有饭吃,哪有烟抽,哪有女人玩?杨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女人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杨建很清楚,乔大虎让他强奸这个女孩,并不是乔大虎犒劳他,而是将他彻底拉下水。杨建虽然挨了乔大虎的耳光,可是根本不敢还手,因为他知道,一旦还手,乔大虎绝对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乔大虎越说越气,又给了杨建几耳光,要不是那个看守人员在旁劝阻,杨建今晚可就遭殃了。好在这时候乔大虎接听了一个电话,匆匆走出去了,杨建才得以离开那是非之地。
杨建的一席话揭开了隐藏在瓦房里面的骇人听闻的罪恶,乔大虎一伙到了何等丧心病狂的地步!哄骗、绑架弱女子,肆意蹂躏,然后当牲口一样出售。钱三运义愤填膺,在法治社会竟然出现此等惨绝人寰的悲剧,简直触目惊心!钱三运暗暗发誓,乔大虎“保护伞”再强大,自己舍得一身剐,也要将他拉下马!否则自己对不起高山镇的百姓,对不起那些受尽凌辱的女子,对不起那些受辱女子的亲人!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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