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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无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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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谢秉懿
其实这谢秉懿老头能在国学馆任职也不完全是因为他的医术,毕竟是国学馆不是医馆,而他身上所精通的国学之术其实是老头祖传的一门奇术――祝由之术。
虽说祝由之术乃是古代中医十三科当中的一科,也是治病救人的,但是祝由术却是巫术范畴的东西,也就是说其中包含很多治疗祸祟邪灵入体病症的方法,这也就是为什么老谢同志能治疗许多疑难杂症的原因。但这也同时是老谢头不受同行待见的原因之一,别的老中医聊天都聊点药学之类的东西,他可好,只要一聊天就准是抓鬼的事儿,这样谁还待见他啊!即使是在国学馆,这老头也是孤僻得很,一般情况下是从不出门的,所以上次大排档,老头听见我爸喊了,只是不愿意搭茬儿。
正如医院的这位医生所说,这老头从来不出诊,因为没人请得动他。可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天底下能请得动他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爸,一个是我。我爸自然不用说,天底下,老头谁也不服就服我爸。而我能请得动他其实还是有原因的,虽然老头是神医,但是自己生病却治不好。说起来这事挺打脸的,有一次老谢病了,又不屑与去医院,是我请了别人给他开药才吃好的,所以从那之后也就只有我和我老爸两人能让他出国学馆的大门了。
我拨通了老谢的老年机,一个懒散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侄儿小子,找叔啥事啊。”我也没废话直接就对着电话说:“叔!我在学校,出事了,有人得怪病了!医院的大夫不好使,这病得您给瞧!”没想到老头还是用一种慵懒的声音说:“哦?我侄儿说话了,那我得瞧瞧去。等着,叔这就去车站等车去。”我心里暗骂,你这老家伙,懒死你得了!于是我再次编起慌来,加重了几分焦急对着电话说:“哎呦我的叔啊!十万火急啊!这病人里有我女朋友!”
我这话一出,老头儿急了,“啥!哎好嘞,侄子别急,叔这就来!”我在电话这头说:“您别去车站啦!下楼去找林峰,让他开车送您来!”撂下电话没一会,林峰的电话又打了过来,问我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
一番折腾,我又拨通了老头的电话,把病人患病经过详细跟他说了一遍。一个多小时之后,老谢终于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医院大门。院长和主治大夫都知道这老小子的大名,听说他要来出诊,便全都等在了医院大门口迎接。
老头走进医院,张嘴就问我:“侄儿小子,侄儿媳妇在哪病房啊?”我瞪了他一眼说:“叔,看病不能分先后。还有,人家家长还不知道我俩的事呢,别给我说漏了!”其实压根就没有这么回事。老头听我这么说便会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问了病人的大致情况,我则把其中的真实情况告诉了老谢,并且说:“我已经收了所有病人身上的阴气,但是也只是让她们从昏迷当中醒过来,病却没有全部好转”当老头听说病人全在隔离病房的时候便直接对院长说:“撤出隔离病房吧,不是传染病。”主治医生便在旁边说:“谢老,现在还没有确定,撤出来是不是”老谢头这个人医术高明所以极其自负,此时他斜了一眼那主治大夫说:“我说不是就肯定不是,要是传染的话,他们整个学校都在你们医院隔离区躺着了!不会偏偏只有弹古筝的受病,拉二胡的咋没事?”大夫和院长都是一阵语塞,显然是不信,但是又觉得老头说的有理。
最后经多方协商,还是撤出了隔离。在病房当中老头给所有的病人一一诊脉,切过脉之后老头沉默了一会,随后问我:“侄儿小子,你知道白苏吗?”我摇头表示不知道,然而此时院长在一边搭茬:“知道!”老头又斜了一眼他随后说:“你知道有屁用!”院长被老头噎得哑口无言,我则对着老谢摇摇头说:“叔,您就快说吧,到底要我干什么。”老头点了点头说:“你跟小峰去各村庄找这种东西,至于长相,你自己百度去吧。”我心说这老头还懂什么叫百度,还算是与时俱进了。而此时主治医生则躬身对老谢说:“呃,谢老,这白苏药店里就有,何必再让他们去采呢?”老头好像很烦气这些大夫,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说:“要是药铺里的白苏管用,你们还叫我来干嘛?”这主治大夫好像是下了狠心,甘愿挨骂也要问明白,“呃,还请谢老教导。”老头哪会那么有爱心还告诉你为什么,只听老头哼了一声说:“我要当年的白苏,陈年的,屁用没有!”
我一看这情况,赶忙对那主治大夫说:“行了大夫,你也别找骂了,帮我伺候老头,我们去去就回。”说着,我跟林峰就出了医院,林峰问我:“侍炎,这白苏到底是啥玩意儿啊。”我举起手机给他看并且说:“这玩意儿小的时候咱都见过,套种在其他庄稼里驱虫的,也有专门种植炒了吃的,一股药味,但很香。”
简短截说,我跟林峰在周边的各村农民手里买到了不少这种中药,一边往回走林峰就问我:“侍炎,你说这老谢让咱俩找这白苏干嘛使啊,总不能给病人生吃吧?”我呵呵一笑:“不稀奇,老谢精通祝由术,他本身就是个巫医,谁说得清他想干什么啊。要是病人们身上的阴气不是我事先收走,估计这老家伙还得搞出符水来呢。”说着话,我俩已经把车停在了医院门口。医生护士一大群,早就已经在医院门口等我们了,见我们的车回来便一拥而上,卸车。
老谢让医生护士们把白苏炒熟端了上来。炒熟的白苏有一种独特的香味,闻上去还真挺勾引人食欲的,我都想上去尝尝了。老谢让医生和护士把炒熟的白苏分给所有的病人,虽然大家不知道老头唱的哪出儿,但是此时也只能一试了。老头走进病房,见病人们一个个的都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碗一碗的白苏子便说:“吃,干吃。吃完了病就好了。”然而此时病房中,杨娜的丈夫有些焦急地问:“大夫,我太太还没醒,这药怎么给吃啊!”老头看了一眼杨娜说:“简单,把它磨成粉和水,给她灌下去不就行了。”
医院的主治大夫带着护士们一顿忙活,一些比较轻的病人一边吃着白苏,咳嗽和呼吸不畅就已经开始逐渐减轻了,待一碗全都吃完之后基本上都呼吸平和睡着了。杨娜灌下了一碗白苏子粉冲的水之后,面色也开始逐渐缓和了下来。老谢这个时候说:“她比较严重,估计要醒过来得等晚上了,不过你们放心,不出三天就全好了。”说着,老谢就招呼我跟林峰往外走,院长见状忙叫护士和大夫拦下了老头说:“谢老,您看您别这么着急走啊,您给我们医院解了这么大的围,我这当院长的还没好好感谢您呢,这传出去多不好啊!”老头好不耐烦地说:“我又不是为了帮你们才出的诊,我是为了我大侄子媳”我立刻瞪了他一眼,老头知道说错话了赶忙话锋一转说:“咳咳,病都治好了,你还想怎么着?”
院长见老头不耐烦,便马上说:“不,不,我就想请您吃顿饭,也算是我代表我们院方对您老表示感谢了。”我心说这是好事儿啊,就捅了捅老谢的胳膊示意他答应,老谢本来不打算去的,见我这样也就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同意了。随后三辆车排着队驶出了医院大门,院长带着那个主治医生在前,我开车带着老谢在其次,最后是林峰。
车上,老谢才对我说:“这顿饭吃得可好受不了了。”我疑惑地问:“叔,人家这是感谢你,怎么还能好受不了呢?”老头冷哼了一声:“傻小子,你以为他们这是要感谢我?他们要感谢我用什么方法不行,非得不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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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授课
本来我以为老头是不愿意接受院长的感谢,可是在去饭店的路上老头竟然告诉我这院长其实是别有用心,才会请他吃饭的。说到底,老头这样奇怪的治疗方法让院长以及主治医生都傻了眼,所以他们这其实是憋着想要从老头口中套出这治病良方的原理。老谢带着我和林峰,跟随着医院院长来到了一家饭店。这饭店光看门面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地方,在这吃一顿饭估计没有几千是下不来的,看来这医院院长真实下了血本了。
一上桌,这位院长就开始殷勤地给老谢倒酒:“谢老啊,早就听说了您了威名了,今天一见。。。。。。”老谢压根就不搭理他这茬,只是自顾自地喝酒。这院长跟个人精一样,见老谢不搭理他便把目标转向了我。他朝我一举杯说:“也多谢这位小伙子了,这回要不是有你请来了谢老,我们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应对呢!”说着,先干为敬了,我也只好举杯一饮而尽了。随后只听那院长说:“呦,小伙子有量啊。”我则是冲着他微微一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了。随后只听他又说:“久闻谢老隐居,从不出诊,而是在无终的一家国学馆担任医学顾问,小伙子能请得动谢老,想来小伙子也不是一般人呐!”我心说,老谢对我一口一个大侄子的叫着,你又不是没听见,这么说话不还是为了拍老谢的马屁吗?老谢听他这么说就是一阵冷笑,把桌子上的人笑得都毛了,那院长不明所以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刚才一直听谢老叫这位小伙子侄儿,莫不是谢老。。。。。。”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那国学馆是我爸开的。”院长赶忙做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了一声。
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聊了许久,酒过三巡之后那院长才试探性地问老谢:“呃,谢老。今天您治疗病人的良方,我们实在是没有看懂,还是忍不住想要请教您老。这细菌目前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抗生素也无济于事,我们学识尚浅,所以还想请谢老给。。。。。。”老谢看了一眼院长又看了一眼那个主治大夫,叹了口气说:“哎,好吧。看在我大侄子的面子上,我就给你们上一课!”听老头这么说,那院长跟主治大夫脸上同时一喜,而我此时却满头都是黑线,我心说完了,老头又该满嘴跑火车了。。。。。。
“不管中医还是西医,都是与病菌做斗争的,从有医生开始到现在,就是一部医生与病菌斗争的历史。可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真正的胜利者和功臣却并不是医生,当然也不是病菌。而是患者本身!”老头嘬了一口酒说到。“哦!?”那院长闻言赶忙正襟危坐,还真有一种受教的意思:“怎么讲?”老头又嘬了一口酒,“是患者本身的抗体干掉了病菌!比如咱们今天治疗感冒,你给的药物相当一部分是减轻患者由病毒侵入引起的痛苦,而不是真正彻底地杀死那病菌。最后感冒痊愈,那实际是患者自己体内产生的抗体把那些感冒病菌干掉了,所以痊愈后一定时期内,会对同一种病菌免疫。”
虽然我不懂医学,但是见那院长和主治大夫都认同地点了点头,看来老头说的确实是非常正确的。可随即,老头就开始吹起了他的老牛:“咱们人体是一个复杂的系统,这个系统有一个指挥中心,你们西医认为是大脑,这是错的,比如一个患者手指割了一个口子,既然大脑是指挥中心,那你问问患者,他派了多少个血小板去堵那创口的?又派了多少个细胞去修复创口的?你可以尽量控制你的思维,让你的腿不要动,但我中医针灸术一针下去,它照样动,根本不听你的,你相信吗?”院长二人全都赞同地点点头,老头见两人一副听课的模样便又有了一丝小得意,长篇大论地开始弘扬他的那番理论,也就是古祝由和中医理论,当然这归纳也是他自己归纳的。
“实际上咱们治病,就是在跟这个指挥中心打交道啊!这个指挥中心,中医叫做心。但是,今天的理念,已经变成心脏了,这是当初西医传到中国的时候,那个翻译太缺心眼儿了!咱们中国人常说心想事成,你心脏会想吗?我们常说某人心眼好,人心脏上会有眼吗?中国人的理念,万法生于心,会生于心脏吗?其实啊,那指挥中心并不是大脑,也不是心脏。小孩子刚生下来,脐带都要打结,不打结就会溃烂,实际上,打结就是在告诉那个指挥中心,这个部分没有用了,放弃它。于是指挥中心启动了某种程序,有序放弃,人的肚脐才会是咱们看到的样子,应该说处理的非常完美。患者得病了,那是这个指挥中心认为身体这种环境就该生长这种细胞,西医采用手术切除,切除已经生长的恶性细胞,暂时打乱了这个系统的运转秩序,但等指挥系统花一段时间恢复秩序之后,如果它认为这种环境该生长这种细胞,还会让它生长。于是,西医就认为是扩散了,其实不扩散,同样可能再生,这就造成手术之后,活不过几年。
就像你到一个单位去办事,门口的保安不让你进去,你拔枪把保安打死了,虽然你暂时可以进去,但随后麻烦也来了,即使你没麻烦,下次再来,那里还会有一个保安拦着你!正确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跟那单位的老板联系,让他给你发一个通行证,就不会被拦了。跟那老板联系就等同于治病过程中,与指挥中心对话。但与这个指挥中心对话,实在是太难了,今后不管中医还是西医,可能一直会在这个问题上奋斗下去。”
老头的一番话实在是让院长以及主治大夫哑口无言,想来这俩人怎么也想不到老头会用这么“西医”的理论来介绍这么一个晦涩的概念。不过其实老谢在这里说的还是比较隐晦的,因为古祝由当中是相信灵魂的,在古中医当中也是相信灵魂的(古代中医比现代中医包括的面要广得多,同时也包括祝由术。),他所说的万法生于心的意思其实是说生于灵魂,并且这个所谓的控制中心其实也就是灵魂所在。我和老谢都是干“阴阳”行当的,所以我们知道灵魂确实存在,但是老头用这种控制中心理论来解释,也确实出乎我的预料。
过了半晌,院长才从懵逼中醒了过来,“哎呀,听谢老的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啊,听您这么一说,我都感觉当初在学校学的东西全都是肤浅的皮毛了。”老头摆了摆手:“不用奉承。回到咱们的病例上来。我问你,如果一个唐宋的人到了现代,会怎样?”主治大夫马上抢答:“那他很快还会死去。因为今天很多病菌当时是没有的,抢救过来也没有抗体,所以不可能活多长时间。”老头点点头,显然他的回答老头很满意,可随即老头又问:“那如果唐宋时候的病菌侵入今天人们的体内,今天的人可以抵抗吗?”这个问题直接就把院长和大夫难住了,谁能回答得了这种问题啊!见两人答不上来,老头看了看我,随后让我把出土古筝之后杨娜弹奏,再到众人生病入院讲述了一番。两人听得云里雾里的,显然是没有明白老头的用意,而老头则冷笑了一声:“这几个得病的孩子和老师就是!唐宋人死了,下葬了,可能有的病菌借助某种方式进入休眠状态,隐藏在随葬品里。古筝也有可能被当时的病菌沾染。老师拿来弹奏,老师的水平高,共鸣强,病菌可能随震动的琴板飞入空中,被老师和同学们吸入了呼吸道,休眠已久的病菌终于有环境条件复活了,而历经很多代的生存繁衍,人体的相应抗体逐渐减弱乃至消失,此时患者体内早已没有当年的抗体了。。。。。。”
院长二人听到这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总之就是不信,但是又不敢不信,毕竟老头真的给治好了。只见老头从桌上夹起了一个小馒头,“这种情况下,怎么治呢?吃一个馒头可以吗?当然不行,因为今天的小麦与唐宋时候相差甚远了。”主治医生此时颇为疑惑:“那为什么白苏就可以呢?它是抗生素吗?”老头摇摇头:“当然不是。我举个例子,比如你在山里摘野果,在你前面有一只大老虎,你恰好在老虎的视线之外,它刚好看不到你。于是,你可以安心的摘你的野果,不用担心会被老虎吃掉!可是如果这个时候飞来了一只火鸡,那火鸡落在了你和老虎之间,啄食野果。老虎看到了火鸡,突然袭击,把火鸡捉住吃了,可没吃饱,那它下一个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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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英雄老林头
显然,老虎吃完火鸡之后,下一个就看见了面前摘果子的人,所以人一样会成为老虎的口中食。可是显然院长二人没听懂老头的这个例子,全都眼巴巴地瞪着老谢解释呢。老谢看了两眼面前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哎,你们这帮书呆子,还不明白?这白苏就是我投下的火鸡,它这么多年来没有多大变化,没有经过杂交选育等过程。而且白苏含有毒素,只是这个毒素不会把人毒死,现在农民种植这东西并不因为好吃,也不是用来喂鸟,而是用它杀虫的,跟它套作的庄稼不会生虫。人吃下这东西之后,会产生抗体抵御它的毒素,等白苏的毒素被杀光了,那种与它近似的病菌就成了抗体的下一个目标。”
院长两人这才恍然大悟。然而老头说完这些之后,放下酒杯起身招呼我和林峰走人。我心说这饭刚吃一半,就不能等吃完了再走吗?不想老头这个时候说:“好了,你们想知道我已经告诉你们,其他的事情不要问我了。”说着老头就往外走,我跟林峰赶紧放下筷子跟了出去,留下院长两人还在桌上一脸懵逼地对视。现在知道为什么老谢不招人待见了吧?这老头的行事作风现在叫酷,在以前就只能叫没朋友了。
回去的路上,我问老谢:“叔,你说他们问你这么多事能管什么用啊?”老头乐了,“我说的都是最精髓的,只不过他们听得懂听不懂是回事儿。”
我又带着老头和林峰回了一趟学校,领了毕业证之后才回了无终。回到无终之后我就对林峰提出了我想要开阴阳馆的事情,并且邀请他和我一起。林峰早就对这些阴阳之事跃跃欲试,听我提出要开阴阳馆还邀请了他便一口答应了下来。林峰一脸激动地跟我说:“那咱就别等了,你这毕业证也领到手了,咱们这几天就准备开始吧?地方选好了没?我看县城北新开楼盘的底商就不错。。。。。。”其实他是和我想到一起了,但是这其中还有我老爸呢!于是我便说:“我也想到了北面的楼盘,但是我爸还没正式同意呢,先得说服我爸,不然没有启动资金啊!不然你跟权叔说说,回头替咱俩加把火,到时候估计就搞定了。”林峰满口答应,随后我们两人各回各家。
第二天中午,老妈来探班,我们一家正在国学馆的招待室吃饭,外面一阵嘈杂,我起身一看,嘿!权婶在前面扯着权叔,林峰在后面跟着,脸色铁青,权婶更是两眼红肿。更奇怪的是,随后后面几辆车里还下来许多人,有的还扛着摄像机,有的拿着麦克风,还有个少妇抱着孩子嚷着(嚷的什么听不清)蜂拥而来。这什么情况?这是直播一家三口子打架的啊!进来之后,权婶快口先嚷上了,“让海哥评评理,有这样的没有!”老爸一看这阵势,一招手让老妈挡住了后面扛摄像机的,同时说着把权婶拉开,我则挡在权叔前面,老爸用手一指,有话屋里说!进了屋,老爸示意老妈挡在门口,把门带上。此时的权婶还在嚷着,满脸的愤怒。权婶当年是国企的会计师,刚退休没几年,那以前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物,这张嘴从来不饶人,老爸见权婶说的热闹,就摆摆手,说:“先坐下,就你先说!”我赶忙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可乐,每人一瓶。老爸也拿出烟,给权叔点上。。。。。。就听权婶一边哭一边说:“这个老不死的,花心大萝卜呀!他竟然背着我,在别处还有一家子。。。。。。”
老爸当时就愣了,狐疑的看向林峰,林峰面色严肃的点点头。权婶接着说:“这个抵赖不了的,人家找上门来了,他俩还有七八岁的孩子!”说着又呜呜的哭起来。权叔也不服气,对着老爸说:“海哥,咱们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老爸顿了顿,举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这样,看在我的面子上暂时缄口,等我搞清情况再说,好吧!”说着老爸走出门,把门带上了。我也不知所措的说,“叔婶也喝口水,先凉快一会,我相信不会有啥解决不了的事。。。。。。”此时这三口子,各自坐在那喘粗气,等待着事态的发展。过了好一会,才听到老爸在外面哈哈大笑,之后推门进来了,转身告诉我把门带上。然后对着权婶说:“弟妹呀!事情搞明白了,听我慢慢说!”
老爸:“弟妹呀!这不是这个月,馆里在东山县还有点尾款没结清嘛!我派小会计去结账,考虑一个小姑娘到百里外去,不是很放心,就让凤权开车陪她去的,回来的路上塞车了,本来他们是超近路的,没有走高速,因为那条路上车不多,可那天就赶寸了塞住了!咱冀东这一带三十多年没发水了,前面那条小河长期干着,河上的小桥年久失修,栏杆都掉光了。可巧今年发水,那桥窄,有个大姑娘被车挤下了水!肇事车辆逃逸,恰好后面一辆旅游车拉的大学生,把这件事用手机给拍下来了。可就偏巧这些旁观者没有一个会水的,站在桥边干跺脚没办法。
凤权见前面塞车,就让小会计开着车,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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