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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无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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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灭了烟头,接着说:“至于帮助你们,保密这个事情,根本就不是问题!就这个案子来说,我施法问问那三个鬼就行了,起码现在知道,其中一个鬼还没有投生,只是她生前是个精神病,此时虽死,仍然不能问出有价值的东西。不过没关系,我老爸可以通三界,如果从现场找不出有价值的东西,求我老爸问一问土地,就什么事都清楚了。”
他马上睁大了眼睛:“我从来不信鬼神之事,今天真是。。。。。。听到你一说,越发觉得不着边际,这万一。。。。。。”我知道他的意思,他不过是苦于没办法,才拿着试试看的心理,来找我们的,他怕我万一是神棍,警察被骗了可是滑天下之大稽,那样损失点钱是小,丢人是大,于是我对他说:“你放心,不用你出钱,别人若问起你,你只管说我是承包那猪场的合伙人之一,明天我就去那里把这事搞出一个结论!我们明天到那里集合,那里的现场还保留着没?”他回答:“现场完好无损。”我说“那好,明天早上8点,猪场不见不散。不过,你告诉你的弟兄们,在我到那里之前,你们的人不要再进去了。”他满口答应,有几分小心地走了,看来是怕别人看到他来过我这里。
第二天早晨。林峰开着车,带着我和重夕,直奔那猪场而去。到了以后,我招呼那警官到我车里,他坐进来之后,我拿出一个布条,递给他,“这是浸过鸡血的布条,你缠在手指上,谁问你就说早晨不小心碰坏了手!我不愿意再让你喝茶了,那玩意喝一次还行,喝多了,你会虚火上升!”他几下缠上布条,我告诉林峰和重夕,在车里等着,需要你们出场的时候,我会来叫你们。之后,就让那警官跟着我进了院子。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尤其一种叫做鬼针草的植物,它的籽上面有微小的细钩,粘在衣服上就不下来,真是特么讨厌,这就是我不让林峰和重夕进来的原因。到了里面,我拿出葫芦,揭开盖,念动咒语,四股黑气先后被吸入了葫芦内,我当时“咦?”了一声,那警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问我:“咋啦?”我回答,“好消息!他们几个还真的没去投胎,都在这里,已经被我收了,只是不便在这里处理,你是跟随我回馆搞清此事呢?还是等我事后再告诉你真相呢?”他脸上自然是一阵高兴,回答:“我跟你们回馆!”看来他是真想见识见识。
于是我们回到车上,一路无话。回到馆里,我放出四个魂魄,那个妇女搂着婴灵,木讷地坐在那,另外两个跪在一边,看来他俩知道这葫芦主人不是泛泛之辈,不敢造次。我详细问清了他们的情况,然后跟他们说:“你们是打算让我送你们去投生呢?还是去投生呢还是去投生呢?”说完根本不听他们回答,对重夕和林峰说:“送他们上路吧!我跟警官聊聊他们的事!”他俩答应着,重夕拿出引魂帆,招呼着,“走了,走了,跟我走喽!哎呀,快点!”
我沏上茶,问那警官:“还没问过名字?你怎么称呼?”他回答:“郑爽!”说着站起来握了手,我回答:“侍炎,慕容侍炎,两个火的炎!”
对面坐下,我对他讲了刚才问到的情况。。。。。。
那个猪场的饲养员叫王作山,七十年代末的时候,流浪来了一个疯女人,这疯女人还没疯到诸事不知的程度,就跟这王作山混到一块了。开始,王作山只是给她一些吃的,时间长了,她就经常来了。于是俩人竟然过上日子了,这疯女人,白天出去瞎跑,晚上饿了就回这里吃饭,这王作山就给她做饭吃。时间长了,这疯女人就怀孕了。
不想有一天,这疯女人的男人找来了。这男人也不是好东西,因为他这个疯媳妇也不是好来的。那男人叫丁振林,也是个老光棍,是一个大车店里的小二,离这二十多里,这个女子原本是卖玩具花的,就是一种用塑料制作的,可以放在水里,形成盆景一样的物件。当时她来大车店住店。边远乡镇当时根本没有旅馆的,大车店里的房间不够,被丁振林给领回家来了,夜间着丁振林贼心一起,就把这女人给糟践了。那女人也就此疯了。
疯了以后,到处疯跑,没准到什么地方去,后来这丁振林就到处打听查找,找到猪场这里来了。来了以后,看到这女的挺着大肚子,当时就来火了,拔出尖刀就扎。这王作山上前阻止,不料丁振林顺手就给了他一刀,王作山手捂着肚子,向后一靠,右手正好摸到了一把切菜的菜刀,咬着牙抡起来就给丁振林脖子上来了一刀。详细细节他们叙述也不是很清楚,大体就是这个样子的,两个男人的魂魄就在这里掐了这么多年,谁也不肯走,因为那女人不肯走。而那女人,是个疯子,被丁振林杀死后魂魄亦然,可其母性未消,有那婴儿的魂魄牵着,一直不肯走,此事就僵持到现在了。那个丁振林所在的村子叫丁高铺,我跟郑爽说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至于案件怎么结,这个让他自己看着斟酌就是了,结了案以后,告诉我一声,四个魂魄虽然暂时送往地府了,但还要在地府押一段时间,要想让他们去投胎,必须将三人安葬,此后一些事宜我还需要跟两个村子的村委协商,到时候还得让郑爽出面把他们叫到一起,费用由他来斡旋,我只负责安葬的一些仪式性的东西。
郑爽半信半疑地站起来,结结巴巴的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顿了一下又说:“好!我去丁高铺调查一下有没有这个人!”
几天以后,郑爽来了,没多说,只是伸了伸大拇指!随后我会同刘总、杨小山去跟这两个村的村委谈判,最后刘总出钱,把他们各自安葬在本村的义地(公共墓地)里,此事也算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此后,我们又办了几个案子,有的是郑爽来找的我们,双方已经彼此成了朋友。这一天,馆里来了一个道士,这还是首次有出家人来访,就是他的出现,才让我们首次尝到了折戟沉沙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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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铩羽而归
道士打个稽首,我连忙还礼。坐定之后,沏上茶,道士开门见山:“不瞒各位,贫道此来是请各位出山,降妖除怪的!”我赶忙客气,“道长法力无边,这类事情,我等无名之辈前去,恐怕有负使命啊!”那道长叹了口气,“实不相瞒,贫道有是道友推荐,慕名而来,听说国学馆有位高人,前去拜访,碰了钉子,那里一位姑娘说,馆长轻易不给人看事,倒是他的公子开了一家玄学馆,或可一试,这才前来的。”
我见他这么说明白这是芬姨介绍来的,就递上茶,问:“不知这位道长遇到什么难事了,说来听听!”道长叹了口气,“咳,贫道的师兄,本月接了一个活,北山一个山村的村姑,为妖怪所迷。师兄前去除妖,不料法力不济,被那妖怪打了个落花流水,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重夕在一旁听到这话,立即不忿起来。“什么妖怪这么厉害?我可有点不服了!”好像他有多大本似的。我摆摆手,制止了他,然后问道长:“能介绍一下对手的具体情况吗?”
道长说:“具体情况不清楚,当时是师兄自己去的,后来被村民抬了回来,我自思法力微小,不及师兄,报仇无望,因此寻找同道,降了那怪,以显示我辈不可欺也!资费方面自可放心,贫道师兄弟多年来小有积蓄,绝不会亏待各位!”看到林峰和重夕都跃跃欲试,我心说,头一次跟妖怪冲突,见识见识也许不是坏事!就对他俩说:“带上你们的家伙,咱们现在就跟道长出发!”
道长开着车在前,我们的车跟在后。道长也有车吗?当然,今天的道士早已不是当年的印象,都是款爷,是现代化的道士!车直接开进了一个山村,道长停车下来,我们也下车跟在后面。患者家人见有车来,出来迎接,道士跟对方说了几句,主人连忙热情把我们迎了进去。进去没有直接见病人,而是在西屋沏上茶,我问了一些病人的情况,生辰八字,犯病之后的表现之类的,由于办过几个案子,也没仔细斟酌、掐算,就直接见了病人,听其家人说,这是一个三十七岁的妇女,有两个孩子。
等见到之后发现,根本不像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像个未婚的大姑娘,人长的蛮漂亮。最让我吃惊的是,外观根本看不出是病人,尤其那对眼睛,炯炯有神!
这一点上需要跟观众交待一下,有些得了疫病的人,为了显示她是某某大仙,很能耐,往往装出自己眼睛明亮的样子,看上去烁烁放光,其实那是装出来的,你仔细看就可以发现,那是故意瞪着眼睛,与天然的二目有神不同,不用有这个眼那个眼的,一般的人一眼也可以看出,那是装那个啥,遭雷劈那路的!可此人不同,不论顾盼还是直视,都可以看出不是装的。见到我们几个进来,她先说话了:“我知道你们是来对付我的,你们还是回去吧!凭你们几个占不到便宜,再去请人吧!”我“哦”了一声,拿出烟,问她抽烟吗?她说不抽,我自己点着一支,吸了一口说:“那我们来一趟,也不能就这样回去啊!”她随后笑了笑说,“想见识见识是吧?好!”说着,我的灵眼当中看去,一股黄色的烟雾从她的身体上发出,不仅气味难闻,还辣眼睛!我赶忙拿出葫芦,揭开盖子,口念咒语,一股无形的吸力,转眼之间将那烟雾收入了葫芦之内,在场的其他人也瞪大眼睛看着。
那妇女眼睛里明显露出意外的神色,见我没盖上葫芦盖,还是朝向她,口中继续念着咒语,她的面部开始出现恐惧的表情,可是几乎是一瞬间,那表情就变成了一种捉摸不透的笑,一股黑色的气蒸腾而出,接着见她眼睛一闪,从那双眼睛里射出了两道光,灼热异常,好像我们置身于火堆的旁边,我连忙拔出剑,当时觉得那光打在宝剑之上,“咔”的一声断了。此时我就觉得浑身像着了火一般,凡是裸露的位置,都像是被灼伤了,火辣辣的疼痛。此时就觉得后面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一下我就被扯到了堂屋。是林峰,林峰一手抓住我,从堂屋向屋外飘出数步,一回身,另一只手一甩,一件长鞭一样的兵器卷住了重夕的腰,用力一扯,重夕双脚离地,被扯出了堂屋,落到院子里,脚尚且收不住,噔噔向前跑了几步,我们三个连滚带爬的逃出院子,钻进了车里。
林峰发动了车子,瞬间风驰电掣地跑了,也顾不上那老道了!看看自己的身上,凡是裸露的部位,还在火辣辣的疼痛。重夕我俩互相看着,眉毛都被烧卷了。我哆嗦着拿出葫芦,倒出两丸药,我俩一人一丸,打开矿泉水,送下。一会,疼痛缓解,重夕问我:“你还有这货,是刚才那臭气练的吗?”我回答:“不是,这是老爸给我的,我还没学会炼制这个。”又过了一会,彻底不疼了。我们三个都大呼不服气!行动之前我们商量好的,林峰保镖,负责救援,重夕在堂屋,等待召唤,我则直接接敌。幸亏提前有准备,要不今天我们也会向那道士的师兄一样,躺下了。
回到馆里,老爸已经在那等着了。在这样的时候,老爸总是很简捷,什么也没问,拿过我手里的断剑,看了看,用手指一弹,“哗”地一声,落下一团碎渣子。之后,对我们三个说:“你们休息一下,之后带我去看看!”听老爸说要去看看,林峰和重夕立刻来了精神,连说:“没事!没事,现在就走”林峰开着车,拉着我们三个,那里离这有100多里,来回开着车,再加上当时把我们救出来,看来林峰今天也是累的不轻。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林峰用手指着说:“绕过这道山环,前面就是了。”老爸说:“在前面的山包停下。”停车之后,老爸向那山包登去,我们几个在后面横排跟上,因为脚下风化的石头,哗啦哗啦的向下滚落,老爸的身形迅速,到了山顶,那村子尽收眼底,看了看,冷笑了一声。挥挥手,说:“回去!”。
回来的时候,没有回馆里,直接到了饭馆,要了一个雅间。我们四个进去坐下,服务员先沏上了茶,我们也都渴了,先喝着茶,等菜的功夫,老爸说:“今天这个阵势我倒还是头一次遇到。”老爸顿了顿又说:“那村里笼罩着一股黑气,是阴气,一股黄烟,是妖气。可这两种邪气中间,有股白光直射牛斗,是一股祥光!”我忍不住插嘴说:“莫非是黄三太爷黄三太奶?”老爸摆摆手,“那绝不是普通的气场,只有位列仙班的正仙才会有!你说的那俩也就只是妖精而已。”我们目瞪口呆!这实在不可思议!亦正亦邪,不可能有这样的神仙吧!这也不是什么双子座,善恶共存,这不靠谱啊!老爸说:“那不是一个妖怪发出来的,应该是一个人被三种东西上了身,两邪一正,只是这三位一体,亘古未闻!刚才出发之前,我看了断剑,断口已经没有了光泽,这在学术上叫过烧,这种瞬间就可将钢铁炼化的法力,木制的剑柄却没有燃烧,你们也无大碍,对方是手下留情了!不过此事涉及另一位仙家!我不便出面!”
重夕着急了,说:“那我们就这样惨败,威风扫地,今后这玄学馆还怎么开下去啊!”老爸笑笑说:“你们三个这水平,败在这样邪灵手上,没什么丢人的!”上菜之后,我们一面吃,一面谈论,老爸又说:“那位仙家自己的事情,让他自己去办。我给你们指条明路,你们”然后转向我继续说:“去找你三舅!”我一听“啊?我三舅还有这本事?”老爸笑笑说,“他当然没这本事,是他认识一高人,可以拘神遣将,这事只能让那位正神去处理!”“您的意思是说让他带我们去找能请动正神的人?”重夕问。“是的!”老爸回答。
第二天,我们买了个果篮,两瓶白酒,一条玉溪,开车去往了三舅家。我这三舅也就是我妈表弟,是个退休工人,为人豪爽,大大咧咧的。他家在一楼,门前有个小院,此时正坐在门外的藤椅上,面前有个茶几,上面放着烟和茶壶、茶碗。见我们来了,老远就招呼上了“我大外甥来了,哈哈坐!坐!自己倒茶喝!”我们把东西放下,也从旁边拿过小板凳,坐下。三舅先开口了,“做什么来啦?”我回答:“来看看三舅。”三舅摆摆手,说:“你不是来看我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眉毛是怎么弄的?”我讪笑了两声:“三舅总是明查秋毫,什么事也瞒不住三舅!”三舅呵呵笑着说:“你小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那点花花肠子还瞒得过我!”
三舅话音刚落,我们身后传来一声:“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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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三舅
我回头一看,见一个虎头虎脑的熊孩子站在身后,拿着一把塑料冲锋枪,再后面,三舅妈跟了上来,喘着粗气说:“追不上这孩子了!”看到我们,忙打招呼,“侍炎来啦,毕业了没?”我回答:“毕业了,我们三个合伙开了个玄学馆,给人看看事,做个心理辅导啥的,这次碰到点事,听说我三舅认识一个高人,会拘神遣将,呼风唤雨,搬山挪海,撒豆成兵”我三舅哈哈大笑起来,“哪有这样的高人啊!”那孩子跑过来,往三舅身上爬,看到我们拿来的果篮,眼睛直勾勾的看,我赶忙打开果篮,问他要哪个,这孩子拿拿这个,摸摸那个,三舅妈点着说:“瞧那点出息!”说完端着果篮,一边说:“买啥东西啊!这崽子啥也不好好吃”说着进屋,孩子也跟着进屋了。
听到我们说起高人的事,三舅来了兴趣,喝了一口茶,拉开了话匣子:“要说这高人啊,还是当年我在山村插队的时候认识的呢!你三舅我呀,当年是红心向党!响应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思想要求进步,主动写申请,下了乡!当时戴着大红花,敲锣打鼓的被送上火车的。刚去的时候啊,还真受了点苦啊!大饽饽剌(lá)得我嗓子疼,当时的麦子还不是收割机,也不是镰刀割,而是用手拔,那累的啊,大日头那叫一毒!有的知青当时在那大声狂叫好在很快就熬出来了,全仗那位高人的出现!”
说到这,三舅喝了口水满脸激动地说:“那是一位老干部,解放前在天津,在敌伪那边干,真实身份是个地下党。后来在一次传递情报的时候,不慎暴露了身份,党组织派一个内线,掩护他逃出了天津,回到了组织的怀抱。不久就是平津战役,打天津,由于他对天津市及郊区的地形很熟悉,就被调往前线,编入邓华的部队,再后来,以其侦察方面的特长,调往朝鲜,参加抗美援朝。
之后回国转业到国家物资部工作。就是这样一个老干部,反右运动中被错划为右派了。因为他有许多战斗故事,光荣历史,却从来绝口不提,却总是跟人说他过去在敌伪那边卧底时与一个神仙打交道的故事!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当时他属于有文化的,在那安排工作,可他那些手下,却一点都不比他资格低,那都是些老兵,有多年的战斗经历,可没文化,不识字,在下面给他们安排个正职吧,没文化干不了,安排个副职吧,那些正职又都曾经是他们的手下,所以拧着不去,赖在京城,宁可当个保管员。讲起战斗故事,那些人比他在行的多,他也只能吹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了!可这些在当时属于牛鬼蛇神,所以被打成了右派。不过当时他并没有被下放劳动,也是因为他说的这些,即使认为他是毒草,也没有向党进攻的意向,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瞎扯罢了。可是后来那十年就没那么幸运了,由于他在敌伪工作期间是单线联系,现在找不到当时的领导人,所以就被以‘有历史问题’的罪名,下放到老家劳动改造了。这对他本来是坏事,不想却因祸得福了!
他是从物资部调出来的,认识各地物资局的,当时能给村里搞来农药、化肥等紧俏生产资料,在村里很受重视,他还通过手下的关系到各地联络,把一个厂里淘汰下来的设备当作废钢铁买了回来,又聘请专家调试,在村里建了一个弹簧厂,生产机货车大弹簧。当时国营厂产量吃紧,有这样的帮手当然愿意,就以委外加工的方式让他们代料加工。其生产的弹簧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国营厂的产量。当时那大弹簧就七十多块钱的单价啊!相当一个城里六级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之后他又建了几个厂,他也就成了大队不在编的领导。许多事都会请他出面,跟他商量。到现在,那村每年还能收上来几百万的承包费,他开的那些厂还在呢!当时我们这些知青,都作为青壮劳力,派到了各个厂,这等于工作与城里的工人没有区别啊!可是收入却不低,我这样的,当时在厂里是维修钳工,每个月80多块钱,记10工分,年底工分还会再分一次钱,那真是羡慕死人的活啊!比城里八级工收入还高!所以当时附近的知青,纷纷托人靠脸的,想法设法往这调。一些成份不好的,干脆与大队社员成份好的结婚,不回城了。
可这高人这个时候平反了。他只在大队待了两三年,当时十年运动还没结束,他就平反了。起因是当年掩护他撤离天津的那名地下党,也是因为找不到证明人,被关起来了,后来这个人供述,在天津时,曾按党的指示,掩护一名地下党撤离天津,那人解放后曾看到过这个撤离的地下党,在国家物资部!于是那单位,拿着介绍信,来物资部外调,这样两人的历史问题都搞清楚了,再加上当初他那些高级别的下属都闹,他也就被平反召回原单位上班。后来退休,再后来落实政策离休,大队没有忘记他的功劳,专门给他盖了一个院子,雇一个保姆,把他请回来,一是享福,二是村里一些重大事项,听听他的主意。他把单位分的房让给了孩子,自己回老家来了。”
我这个时候插话说:“我靠!三舅你这么说的话这老头现在应该已是一百多岁了,还能找到吗?不会早西行了吧!”
三舅摆摆手,说:“还健在,前不久我们知青聚会,有在当地结婚没有回城的知青,据他们说老头还健在呢,至今还是精神精神矍铄,只是近二年深居简出而已。”我赶忙说:“三舅,那您看咱们可以去求老神仙吗?”三舅仍是笑盈盈地说:“我还真想去那里看看!”我赶忙“烧火”,说:“三舅啊,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开车,您带着我们去拜访这位老神仙?”三舅一笑:“什么时候都方便,我退休以后,什么事也没有!哈哈”三舅总是爽快、直性。我赶忙说:“您看明天可以吗?”三舅点头“可以!”我心中大喜:“明天早上八点,我们三个开车来接您!”
从三舅那回来,我给爸妈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明天去乡下,林峰也把车加满了油,跟权叔权婶打了招呼,重夕也做好了准备。我还是果篮、两瓶酒和一桶茶叶。第二天,我们接上三舅,在三舅的指导下,向山里进发。进山的路虽较窄而多弯,但很平整,是水泥打的。进山之后,四周一片碧绿,山上的山雀叽叽喳喳,空气非常新鲜,行车在这样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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