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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无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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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一看,原来这人就是刚才地里那个妇女,现在已过改头换面,倒饬之后,年轻了许多,她的身后还站着先前那个抢我包的妇女。我见她拔下了葫芦盖子,心中一喜,心说:“愚蠢的老娘们,自作聪明!”随即口里念动咒语,只见葫芦口一股黑气透出,小三小七飘了出来。她俩相视一笑走向了绑我的绳子。而那女人看见我嘴动,却听不见我说的什么,厉声说:“大点声说!你叫什么!”我回答:“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侍炎,我就是慕容侍炎!”她接着问:“慕容海是你什么人?”我回答:“那是家父!”她“蹭”地一下跳起来,“你果然是那个负心汉的崽子!”我轻蔑地看了看她,然后我用眼睛看着小三手的位置,此时小三正好解开边的那绳子扣,我的眼光到处,“嘭”地一声,绳子开了,接着我又向另一侧小七的方向瞟去,又是“嘭”的一声,另一侧的绳子也开了!我抖落身上的绳子,站起来,一板一眼地说:“请――明――白!你派人抢我包的时候,我就可以制止,只是那种情况下,我要制止,就必须杀掉她们,仅仅抢个包,罪不致死,我才没有下死手而紧紧追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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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四十年前
我身上绑着的绳子齐声断裂,屋中那二人的惊呼声引来了门外的两个女人。
这时候,门口的两个妇女,见此情景,竟然拔出手枪,对着我说:“别动,否则打死你!”小三小七会心一笑,握住了她们的枪,之后我对她们笑笑说:“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枪上呢?枪对于你们有用吗?这只是外国人的理念!在外国人的眼里,美式装备一定能够胜过小米加步枪,可是事实呢?事实上决定胜负的是双方的本事而不是工具!就拿现在来说吧!如果我说你们的枪会打死你们自己,你相信吗?”我说这话“啪”地打了一声响指,小三和小七“唰”的一下,夺过了对方的手枪!
她们肉眼凡胎,当然看不到小三小七,只是看到我用眼睛看断了绳索,又用响指使她们手里的枪瞬间就脱了手,并且凌空掉头悬浮在空中,枪口指向了她们自己。那两个人瞬间吓得哆嗦了,用手挡着回过头,嘴里啊啊叫着
那中年妇女也一下子呆了!我坐到桌子前,那两只枪也瞬间摆到了我面前,呃从兜儿里掏出一支烟,点着说:“我不知道你跟我老爸有什么仇,但是他是他,我是我,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过节,从年龄上说,我就叫你一声‘姨’吧!你现在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确实是我老爸不对,向人向不了理,我可以主持公道!”
她一下眼睛放光,说:“你真能作主?”我回答:“当然!说一不二!”她说那好,我就说说当年的事情!我摆摆手,“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吗?”她当即醒悟,回头对门口那两个人说:“让人倒水!”我又对她说:“等等!另外两个抢包的在被我的哥们追赶,我那俩哥们可没我这好脾气,恐怕你的人现在正在吃苦头呢!要是那边敢掏枪,估计手腕子已经粉碎性骨折了!等我打个电话给他们!”我心里非常清楚,只有我带着的小三和小七是在葫芦里安身的,林峰和重夕带着的那姐儿几个都是随他们左右呢,所以他俩不会落于下风。
她从包里拿出我的手机,原来我昏迷后,她们把我手机搜走,又怕通过定位找到我,给关机了。我重新开机,拨通了林峰的电话,“林哥啊,你那边怎么样了?”对方传来:“哎呀,你怎么关机了,早就抓着了,要不是俩女人我早就抽打一顿了!正在带着她去找你,重夕一路也没有危险,也正在去找你呢!”我告诉林峰把电话给那女贼,然后这边我把电话交给那妇女,妇女接过电话,直接说:“带他们回来吧!是个误会,转告另一组,也回来吧!”
随着那妇女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这才知道老爸不愿意来内蒙的另一个原因!
农历丙辰年,也就是1976年夏天,这里北面的牧区流行一种疾病,传播很快,发病的人会高烧不退,死亡率很高。当时还是公社,公费医疗。当地的赤脚医生根本治不好,库存的青霉素和链霉素等抗菌类药物都用光了,仍然没有效果,疾病还在蔓延。
这时候,来了一个年青的小伙子,二十岁左右的样子,骑着马,身着一身当地的蒙袍,挎着一个印有“为人们服务”字样的军挎。这个小伙子自称叫慕容海,是从临近的牧区过来的,声称他有能力治好大家的病,当时病人太多,由生产队组织发放他带来的药。
说也奇怪,大家吃了他的药都在第二天渐好,几天就痊愈了,他也不要钱。所以大家都觉得这个小伙子了不起。那时候还是号饭呢!就是由大队安排,今天他到谁家吃饭,明天到谁家吃饭。由于他治好了大家的病,大家都抢着给他改善生活,轮到谁家吃,都拿出家里最好的东西做给他吃!这个慕容海也从不推辞好吃的(老爸不光做饭做得好,还能称得上是美食家,说白了就是吃货)。这大队最大的官――革委会主任,叫巴音朝鲁。这个巴音朝鲁有个妹妹,叫乌兰,十八岁。乌兰也得了一种病,所以就想让慕容海给看看。这病非常奇怪,不犯病的时候,一切正常,与正常人没有区别,一旦犯病了,又哭又闹,连打再骂,还脱衣服,一丝不挂!嘴里还叨咕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现在由两个年青的女社员看着她呢!所以巴音朝鲁就像让慕容海帮忙看看,慕容海并没有推辞,满口答应了下来。
巴音朝鲁领着慕容海,到了乌兰的蒙古包外,他先在外面喊了几句蒙古话,接着就听里面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在搏斗一样,好一会才告诉说可以进去了。慕容海进去一看,一个十七八岁的女青年,身上衣服凌乱,显然是刚被强制穿上去的!两个年轻的女子,按着她的手和肩膀,靴子也没穿,光着脚,那女子见到慕容海,用一口生硬的汉语说:“这小哥好俊啊!想要我吗?来呀!”巴音朝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挂不住脸啊!顿了顿,显然是强制镇定,慕容海当时面不改色却又带着一丝微笑搭在她的手上诊脉,不想那女子手和肩被按着,脚却不老实起来,伸到慕容海裆部挑逗他,然而谁知这慕容海却根本就不以为意!切了脉,慕容海说:“在我们汉人里,这种病叫中邪了!不要紧,我给那东西弄出来就会没事了!”说着慕容海拿出了随身的酒壶,喝了一口酒之后“噗”地喷向那女子,同时朝着那女子身后就是一瞪眼!那女病人当即向后一仰,没了动静。好一会才醒转过来,一看到目前的情景,害羞地穿上衣服鞋袜,整理好了头发。巴音朝鲁一看,病人治好了,一边哈哈笑着一边拉着慕容海的手,“兄弟,真是太感谢了!走,咱们喝酒去!”听到这我心说老爸这还真有柳下惠的影子啊!这要是我早就把持不住了!
不想慕容海离开后第二天,那乌兰又犯病了。慕容海闻讯后,又去了乌兰的蒙古包,这次没管那么多,直接闯了进去,可等慕容海进了蒙古包,乌兰慌忙穿衣服,病立刻好了。就这样,慕容海走了,乌兰就犯病,回来马上就好!后来巴音朝鲁找到慕容海,商量慕容海能不能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乌兰的病情稳定了再走。慕容海一看,这种情况也只好如此。就这样一段时间,二人天天在一起,乌兰也爱上了这个英俊的小伙子,可慕容海却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这时候,已经不用那两个年青社员看护了,每天只有慕容海在她的视野范围内就可以。巴音朝鲁也专门找慕容海谈过两人的事,他说我妹妹这个情况你也知道,除了你,别人很难防备她犯病,而且她一大姑娘,犯病之后,赤身裸体你全看见了,将来婚嫁也难说呀!可慕容海总是一脸无奈,不肯答应。不想那乌兰听说慕容海不答应,就又大哭大闹,闹到一半就又犯病了。这次没有那俩社员看护,只有慕容海自己,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上前按住了乌兰
慕容海使用什么方法再次治好了乌兰,没有人知道,但乌兰清楚,自己并没有失身!在没有第三人的情况下,才能更考验出一个人的品质。也正因为如此乌兰也就更爱慕容海了,这次乌兰没有再犯病,只是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慕容海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的葫芦。猜测慕容海一定是在自己不清醒的时候,用这葫芦给自己灌了什么药!现在葫芦是空的。乌兰仔细的看着葫芦上画的那些奇怪的图案,嘴里说着好看,其实她是想要这个葫芦作为定情之物!慕容海当然不知道!
再后来的一天暴风雨夜里,大队的羊群遭到了狼群袭击,巴音朝鲁在那一夜死于狼群之中。天亮的时候,慕容海也走了,乌兰亲眼看见他头也不回地踩着一把宝剑飞了,那个葫芦也不见了!
几年以后,在草原边缘的半牧半垦区,常常出现一伙马匪,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也没有人看到他们的长相,都是蒙着面。更没人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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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负心真相
我听这妇女说得绘声绘色,其实心里是完全不信的,于是便说:“你这个故事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你是不是还要说我的葫芦就是当年那个?”
不想,那妇女竟然点了点头说:“我就是乌兰!这伙马匪也是我组织起来的,我哥哥死后,我就到这边的半垦区承包了农场。这么多年来,我招募的人公开身份是农民,平时也有自己的产业、种植业,但暗地里是马匪,对于那些抛妻弃子的男人,像你爹这样的,是见一个罚一个!你说你能主持公道,现在你给我一个说法吧!”
我这才“哦”了一声,说:“你等我打电话问问情况吧!”说着,我拨通了老爸的电话其实我是不相信我老爸会做什么负心之事的,并且从这阿姨的话口里听说我老爸好像并没对她做什么,更何况我听到的最早版本里我爸跟我妈好像至少有六十多年感情史了!
我打通了老爸的电话跟他说了我遇到的情况,老爸在电话里解释了几句。等打完电话,我对她说:“你认为当初我老爸不该走,是吧?”那女人回答:“是的!我哥哥死了,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亲人了,他不管我,自己跑了,我一个年青姑娘,面对世事,几次觉得没路想自杀!”我问:“你说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亲人了,这意思是说我父亲答应了和你的婚事?”她回答:“我哥哥告诉我,他已经答应娶我了,我们叫夫沁夫尔根,未来会招为我家女婿!”我回答:“可你知不知道,这是你哥哥为了病中哄你开心,暂且骗你的权宜之计,我老爸从来没有答应过他!否则这个人就不可能是我那个老爹了!”我点上一根烟,对问她:“你想不想知道,你犯病的时候,没有第三人在场,我老爸做了什么?”她眼神瞬间一亮问:“做了什么?”
当时我老爸压在她身上,拿出了葫芦,对那上身的冤魂说:“我知道你是冤魂,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如果一味闹事,我就用这葫芦吸走你的魂魄,去炼仙丹!”她顿了顿,说:“你起来吧!我告诉你实话!”我老爸起来后,她哽咽着说:“我原本是下放到这里的知青,因为成份不好,倍受歧视,放牧的时候,被巴音朝鲁强奸,我极力反抗,被他用马鞭勒死之后侮辱,尸体被狼吃了!这件事当时没有别人知道,只是作为生产队一般生产事故处理了,我死后这才阴魂不散,发誓报仇,所以上了她妹妹的身,本意是想败掉她的身体,不想他派两个女社员看得死死的,一时不能得手,这时候你来了!我知道你有大本事,还请给我主持公道!”我老爸当时对她说:“公道自有人主持,几天之后,巴音朝鲁会被狼吃掉,可他妹妹没有招你,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该上他妹妹的身啊!我答应你,几天后你看到他被狼吃,然后就送你去投胎,不要再闹了,现在先到葫芦里来吧!”
就这样我老爸把那冤魂收入葫芦,那个暴风雨之夜,我老爸放出了她的冤魂,那鬼亲眼看到仇人死后,才被我老爸送去黄泉路了。讲到这我弹了弹烟灰说:“然而你不知道的是,那时是1976年,唐山发生了地震,无数的冤魂面临管理,当时天下的阴阳先生都接到了诏令,火速赶往唐山。我父亲当时被下面请去作为阳间阴阳先生的管理者。他匆忙御剑而去,是有使命在身。而且据我所知,1976我父母已经结婚了,岂能背信弃义!你这么多年把他当成了负心之人,却不知他若答应了你,反倒是负心!”其实,在我得知的最早版本里,有人说我爸妈至少六十年前就是一起的!
乌兰听到此,颓废地坐了下来,表情呆滞!想要说什么,却张了张口,没有出声!半晌才又说:“不对!你今年多大!?”我眨了眨眼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下意识地回答:“二十二啊”乌兰又问:“那你父母多大!?”我摇了摇头说:“具体多大我也不知道。”显然乌兰是以为我在敷衍她,便厉声说:“当年你父亲也就你这岁数,今年你二十二,难不成你父亲四十多岁才生的你?!”其实有无数个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都问过。我无奈地摊开双手笑了笑,随即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递给乌兰说:“上礼拜拍的。”乌兰接过手机一看当时就一愣,随即“啊!”地一声惊叫,差点把我手机扔出去。
其实手机上的那张照片确实是我上礼拜无聊跟老爸老妈拍的,照片是我趴在老爸右肩上老妈趴在他左肩上老爸拿着手机的一张自拍照。我们三口人根本就看不出年龄差距来,我老妈甚至看上去比我还年轻,也难怪乌兰会这么大反应。想想四十多年过去了,我爸丝毫未衰,而乌兰却已经是一个中年妇女了。我看她心神未定就上前安慰说:“乌兰姨,您也别惊讶。在我知道的版本里,我爸妈在至少六十多年前就是这副样子。我也问过他俩到底多大岁数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们总是拿记不清了搪塞了我,至于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爸没回答过,只是我妈的回答是‘自始至终’!”乌兰这才颓然坐倒,不再说话了。
我掐灭了烟,过了半晌才问她:“这次骗我们来内蒙古,从开始就是您策划的吗?”她回答:“不是,只是我手下一个知近的姑娘,跟一个姓张的警察恋爱,从他那里得知的。当年,在这一代享有盛名的慕容海的独生子,最近要来这里,获得了你的准确行程之后,我才策划了这次抢包行动,不过是想把你调来,问些你爹的情况!毕竟这么多年来,是我的一个心结!”
正说着林峰来了,带着几个狼狈的“女匪”,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我心说你不说你没打人家吗?笑着摇头问林峰事情的经过,林峰跟我说,我追下去之后,他追左面这个,因担心雾太严重,她跑远失去目标,就直接一甩头捆住了她的脚,她当时“啪”的一声就摔了个狗吃屎,林峰上前一脚踩住了她。这时候,后面她的同伙上来了,这些人居然有枪,刚拿出来就在林峰的鞭下脱手,转眼那枪就到了林峰的手里!等林峰问清情况,就带着她们找我来了!我心说你这个倒是真省事!
过了一会,重夕也来了。这货更会整,竟然不知从哪弄来个椅子,绑上杆子,做成了滑竿,让那四个女的抬着来了!这四个“女匪”更加狼狈,看来是没少吃苦头!
原来重夕追赶右面一个,根本就没用力追,这小子五短身材,跑不快,也追不上。所以并不急于追赶,而是在那撸手指!
右路的四个女匪,很快就绕几个弯得手会合了。会合之后正准备离开,走到旷野一棵树下,树后转出一个人,正是重夕!在前面一挡,拉着长音儿阴阳怪气地说:“大胆!贼胆儿!大跑儿卵子!竟敢抢你爷的包!料施雹惩(略施薄惩),下次死刑!”话音一落,耳中就听到“啪啪”几个大耳帖子给这几个女匪掴上了,几个女匪被打的直转眼泪,可就是看不到人!四个女匪愤怒地拔出手枪,可刚拔出来,那枪像就被人抢走了一般脱手了,有一个还被拽得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四把枪转眼就凌空到了重夕跟前,也不落地,在空中悬着!重夕拿起一把,稀里哗啦,几下就拆了,零件扔了一地,鼻子里哼着:“哼!啥破玩意!膛线都老了!”说着用手一拂,那剩下的三支枪像抛出去一样,被扔到地里去了!然后从身后的树上折下一个柳条,嘴里说着:“你们四个是让我给松松筋骨呢?还是让我给松松筋骨呢?你们还是让我给松松筋骨捏?”说着“啪啪”一通乱抽!
那几个女匪躲也躲不过,想跑还迈不出腿去,被抽得直叫矬爷!“矬爷别打啦!再也不敢啦!”我听着就笑,这几个大姐被重夕跟小四小五追,可真是倒了血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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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阴谋
这些女匪看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在我看来就很好懂了。原来重夕这货平时推算,时有时无,今天偏赶上小宇宙发光了,一撸就算出了去向,直接到半路截着来了。再加上小四小五相助,这些女匪肉体凡胎怎么跟鬼斗啊!就这样在前面找到一个椅子,绑成滑竿,抬着他来了,亏他想得出来!我估计这肯定是小四小五出的鬼主意!
等回到乌兰这里,双方已经说开了。乌兰也明白了当年的真相,为自己的唐突表示不好意思!同时也感谢我手下留情,这三路只有我没有使用非常手段对付她的手下。她知道,慕容海在这一代很有名,他的公子绝对不是没有手段,只是宅心仁善,不忍下手而已。当时,乌兰办了一桌酒席,款待我们哥仨。席上问下一步想法,我说,从现在情况看,那个姓张的警察,肯定是仇家的人,是他故意放出风去,借刀杀人的!那所谓的案发现场也一定是假的,不过是为了把这三人引到这里!
下一步就是找陶刚,查清事情原委,再做打算!饭后乌兰给我们哥仨配了三匹马,又派了三个五大三粗的大妹子护送我们,临走的时候,乌兰趴在我的耳边说:“回去悄悄告诉你老爸,草原上有一个女人,到现在也只有他看到过裸体,也爱他!不管他啥时候出现,都是他老婆!”我当时紧紧抱着乌兰姨,心里想叫一声“妈”,可后来还是忍住了。
骑马离开了“乌兰庄园”,小七她们姐儿六个坐在马上大呼过瘾,说实话骑马走在草原上感觉确实过瘾。但是此时我却并没有心情管这些!因为陶刚的电话打不通!我把陶刚失联的事情跟重夕他俩一说,这俩脸色也是一变,顿时我们仨有了一种完全被骗了的感觉。林峰就说:“会不会那个陶刚也是跟那姓张的是一伙的?”我点了点头说:“本来我以为那姓张的中途打电话来把我们引走,为的就是躲避陶刚。可是现在看来恐怕整个事件都是个套!”说着,我把电话打在了郑爽的手机上,问清了陶刚在哪个公安局,但是却并没有告诉他这边出了事,只是告诉他没打通他电话。
得知了陶刚究竟在那个公安局之后,我对身边那个五大三粗的妹子说:“妹子,那地儿离这远吗?”那姑娘说不远,很快就能到。我点了点头,几个人加快了速度。路上我就问身边的妹子说:“我刚进那屋子的时候怎么就一下子晕倒了呢?你们给我使的什么药啊,这么好使?”那妹子一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屋子里有一盆花,是一株经过培育的曼陀罗。”我这才恍然大悟,曼陀罗这种东西听上去很遥远,但是其实这种花的花粉是蒙汗药的主要原料之一,我没有任何措施也没有服用解药就进了那屋子,难怪!想来这帮女匪应该就是用这个办法为非作歹杀人放火的,他们说了“一一处罚”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她们把我们送到了原来的旅馆,拿上车才回去了。
到了县局以后,一位警官接待了我们。提到找陶刚,那警官问我:“他有任务,没在,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我回答:“我们是他约来的!”他哦了一声,问:“什么时候约的呀?”我回答:“几天前!”对方明显很惊讶,问:“是陶刚亲自给你们打的电话?”我回答:“不是,是前几天陶刚跟他的同学――无终警局的郑爽警官微信联系,郑爽又找的我们!我以为这些情况陶刚都已经告诉你们了。”那警官点了点头,跟我们几个说:“几位稍候,我去去就来!”出去一会,那警官回来了,跟我们几个说:“刚才和无终警方联系上了,确认几位所说情况属实,我们局长马上下来,有话要跟几位谈。”我心说我靠,还真一点不信任我!这时候郑爽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劈头就问:“哥,出幺蛾子啦!?你咋不说一声呢?!”我呵呵一笑说:“放心兄弟,有啥事炎哥解决不了的!”
一会,一位中年警官进来,逐个跟我们握手,刚刚那个警官介绍说:“这是我们局的赵副局长!”赵副局长示意我们坐下,我也赶紧自我介绍,随后说:“我们是无终警方专案组特派的调查员,由于这件事牵扯较大所以本来我跟陶刚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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