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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无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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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晨,我们刚起床,又听到了枪声,这次不像昨天枪声那样响亮,但却不是一声,而是接连几声枪响,我当时跑到外面,仔细听,是干妈的住处方向传来的。我心叫不好,干妈有危险!我们三个赶忙朝干妈住的地方跑去,到了干妈住处,远远地看到一片混乱,卫兵们进进出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赶忙跑过去,正好小白花从里面出来,看到我赶忙说:“我正要去找你,不好了,当家的病了!”我问:“啥症状?”她回答:“中邪了,大喊大叫,摔东西,还开枪,一个姐妹被打伤了,大家都不敢到跟前去!幸亏枪里子弹不多,等打完了大家才敢进来!”我赶忙进到里面,看到干妈脸也没洗,发际散乱,衣服也乱七八糟,地上一片狼藉,一个丫头从后面抱着她,还在挣扎!嘴里“啊啊”大叫着,眼睛红红的,有点可怕!
我上前接过她的手,切了切脉,脉象紊乱,掐了掐中指,突突直跳。我拿出葫芦,喝一口,“噗”的一下喷了过去,干妈立刻愣住,嘴角冒出白沫向后便倒去,晕了过去。我接着念动咒语,可是奇怪了!并没有上身的灵魂被吸进来,而且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从我进来开始我的灵眼就没看到黑气!中邪了,却不是鬼上身,真是奇怪了。我再次切了切干妈的脉,脉象稳定下来了。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干妈醒过来了,卫兵赶紧拿来水给干妈漱口,两个丫头伺候干妈梳洗。忙完之后,有人端上奶茶,干妈喝了两口。我过去握着干妈的手,问:“妈,现在还感到哪不舒服吗?”干妈说,只是有点头晕!好多了。我跟跟说,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咱们核计核计,之后对小白花说,有事随时来叫我,一会吃完饭我马上就回来!
以往重夕都比较呆,这次我们从干妈处出来,重夕倒不呆了,跟我说:“你吃饭着什么急呀!在那里跟红姨(乌兰翻译过来就是红的意思)一起吃不得了?她刚清醒,正需要你在身边!”我和林峰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倒是算呆还是不呆呢?”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重夕差点让我俩给笑毛了。这里是半垦区,我们住的房间跟华北的住房没有多大区别。进到屋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爸的电话。一会接通了,我急不可待的问老爸,外观症状与鬼上身相同,却没有找到上身的鬼,这是什么情况?老爸沉吟了一下问:“你切脉了吗?”我回答:“切脉了,脉象紊乱,中指肚也跳,我用符水喷,也可以清醒!与驱魂的表现相同!”老爸在电话那头问我:“你听说过‘云南巫蛊’吗?”我当下大惊,问:“你的意思是,干妈中的是巫蛊之术?”老爸表示肯定,并且说:“它的死穴在于,要想让受害者中招,必须接触受害者才能做到!”我心中一亮:“哦!我明白了!”说完我挂断了电话,跟重夕说,“傻兄弟,当着干妈的面给我老爸打电话,如果干妈要和老爸说话,他是接还是不接啊?我老爸有尴尬症,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不想接,回去还不骂死我!”林峰接过来说:“他能想到你不该出来,已经是有进步了,有点眼力见儿了”
吃完饭,回到干妈的住处,我们一边喝着奶茶,一边讨论起这两天的怪事来了。我问:“妈,您夜间睡觉的时候,都有谁能与你接触呢?换句话说,您睡觉的时候,谁可以进到这个房间里来?”干妈说:“这个,我的几个卫兵都可以进来。”我向外面喊:“小白花!进来一下!”小白花听到喊声,走了进来,我问:“昨夜都有谁进过这个房间?”小白花想了想,说:“我在外间屋里睡觉,夜间没有人进来过!”我想了想,对干妈说:“对方没有达到目的,今天一定还会再来的,今天我们摆一个圈套,诱对方上当!”干妈问:“需要怎么做?”我说:“派人杀两只羊,要没有角的,把羊剥了以后,四条腿砍掉,羊耳朵也割掉,用草扎上两只胳膊两条腿,分别穿上您和小白花的衣服盖上被子,做成你俩睡觉的样子,然后您和小白花先搬到别的房间,给我们三个配备几个人手,能够和我们同乘一匹马的,带上枪支。现在让她们先睡觉,夜间等我命令行动!”干妈告诉小白花马上安排,不要声张!我拿出两张符,告诉小白花说做好后,把这两张符分别贴在两个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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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援兵
简短截说,到了晚上,我们几个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干妈住处的动静,我桌上的两个烟灰缸里各摆着两道符,子夜十分,一个烟灰缸里的符忽然烧了起来,接着另一个烟灰缸也着了,我赶忙用望远镜仔细搜索着干妈的门前,可奇怪了,没有任何动静!大约过了十分钟,还是看不到动静!我心中暗叫不好!起身带着林峰和重夕向干妈的房间走去,进去之后打开灯,我仔细检查了那只羊,干妈床上的羊背上有一个暗红色的小点!对方进来过,并且已经走了!我心说奇了怪了,他是怎么进来的呢?望远镜里什么也没看到啊!
我坐下点上一支烟,思索了一会,一拍大腿!拿出葫芦,放出了一只狼灵,然后跟林峰和重夕说:“我们走,去找姐妹们!准备出发!”
看到这里,大家可能有些不明白。其实我问过老爸了,对方下蛊,必须得接触受害者,也就是他得将蛊虫下到受害者身上,这当然是在受害者无防备或没意识到的时候下手。然而,干妈生活在卫兵当中,这种机会并不多,所以我怀疑对方是在干妈熟睡的时候下手的,也就伪造了一个假的受体,通过符咒监视下手者。可我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郑桐也是有阴阳之术的人,与普通的云南的下蛊者不同,他完全可以利用小动物的魂魄,比如通过黄鼠狼或者老鼠之类体型小的动物下蛊,而不必亲自下手。
假如他利用小动物潜入干妈住处下手,夜晚在望远镜下监视是很难看到的,这也就是我的符纸显示对方已进入干妈住处,而望远镜里却看不到有人出入的原因。好在发现的还不算晚,郑桐一定就在驻地外不远处潜伏着,驱动小动物魂魄下蛊,我放出狼灵侦察,这东西的嗅觉非常灵敏,且有夜视能力,眼下我只需率众悄悄跟在狼灵后面,不怕抓不到郑桐这老孙子。
回到现场,我率众悄悄跟在狼灵的后面,夜色下骑马追去,一路向东而来。我的灵眼之下,狼灵的白色影子很清晰,我时不时的念几句咒语,控制狼灵不要跟的太紧,那货也是通阴阳之术的人,跟太紧了我怕被他发现伤到我的狼灵,毕竟这六个狼灵来之不易,我们三个冒生命危险才得到的。
从追踪速度看,对方也是骑着马在前行,速度不是十分快,好像一路小跑的样子,这样逐步跟踪,快到天亮的时候,随行的卫兵发现,这是前往黑龙寨后山的路。我恍然大悟,最危险的地方也特么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郑桐这老孙子居然还潜伏在黑龙寨!我不尽出了一身冷汗,这要是发现的晚几天,被他找到机会下手,留守黑龙寨的几个人不小心着了他的道,那黑龙寨可能轻而易举地就被他夺回去了。当下我派一名卫兵带着我的符咒,直奔黑龙寨前寨,按照我的吩咐行事,全部撤到山寨外面,等待我的信号行动。一面继续追踪,一直到达黑龙寨后山,此时天也亮了。我收回狼灵,在洞口布置一番,命令大家埋伏好,然后写下一个小条,卷成香烟状,折一个空心草秸,放到里面,放出鹰灵,带上我写的便条,送往黑龙寨前寨。
刚才派过去的女弟兄带有我的符咒,鹰灵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她,之后就可以按照我的计策行事了。闲话少叙,也就十几分钟,我的鹰灵就回来了,送信这样小的任务,它现在还不在话下。估计此时前寨的弟兄都在按照我的吩咐行动呢!我的便条上告诉她们撤出寨里所有地下工事,然后到山顶,用乱草堵塞所有通风口,下面地道的工事是通过通风孔呼吸的,断了他的新鲜风流,就失去了生存的条件,如果郑桐此时回来就睡觉,他会窒息在里面,即使堵塞到一半时被他发觉了,通风口高至山顶,他也只有跑出洞外的份!我早已让人埋伏在洞口等候了!
此时,我们点着烟,只等打活靶子了,我严令弟兄们,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开枪。
也就十几分钟,郑桐踉踉跄跄从里面跑了出来,到了洞口,贪婪地吸几口空气。然后就见他在洞口前面不远处,走起圈来。随行的卫兵和重夕都看得莫名其妙,不知这货在做什么!到底林峰聪明,冲我一伸大拇指,“你让小七她们在洞口设置了鬼打墙吧?”我点点头说:“不是洞口,是整个黑龙寨的外延!”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有个卫兵担心的问:“我们这样大笑,他能听到吗?”我回答:“他能听到,只是无法辨别笑声来自哪个方向!”果然,这货听到笑声意识到了鬼打墙!用小刀割破了手指,又脱下裤子撒尿!随行女兵都看的直扭头!其实用一种方法就可以破解鬼打墙,这货还双保险!
林峰这个人坏,从地上捡起石子“啪”的一下就打在了郑桐的那玩意儿上!把这老家伙打得跳起来老高!我当即一声令下,开火!随行卫兵的半自动步枪“啪啪”地响了起来!我一边走上前,一边摘下葫芦,这货一阵惨叫灵魂离体,我念动咒语,将他的魂魄收入葫芦当中
郑桐这老小子终于被干掉了,只不过最后还是死了,我还得想想到时候怎么跟陶刚那边交代。不过眼巴前的事情要紧,我下令弟兄们迅速撤掉通风孔堵着的乱草,恢复新鲜风流,之后率众进入洞穴搜查,结果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看来郑桐这条秘道,主要是用于逃跑的,里面没有准备什么设施,只有通风孔中一股光线从上方射下来。从洞口出来,我在洞口四周布置了机关,之后率众来到前寨。一夜的奔波,大家也都累了,进大厅喝茶。
正在大家喝茶谈天的时候,外面进来一个哨兵报告,从至高点的塔楼上看到,远远的从东面杀来一队人马,大约有百人,已距这里约10里了。我心中一凛,马上转头看向重夕,示意他撸撸手指,重夕掰扯了半天才说:“我不会解!”我干脆地说:“不用你解,把卦象告诉我!”他连忙告诉我卦象,我一听就明白了!当下心叫郑桐这个老王八!
原来这郑桐发现有人堵通风孔,并没有想到是我们跟踪而来,他没那么聪明。他以为是留守山寨的几个女兵干的,通风孔堵住了,暗道没有空气流通,地堡里也一样啊。这货还没有笨到家,马上想到写信,告诉几十里外的其他寨兄弟调集寨里的匪兵,来偷袭黑龙寨,地堡里没有守军,工事形同虚设!
他写完信,交给手下的一只灰仙,就是个鼠灵,这是他养的,随身带着,估计先前放火、下蛊都是这玩意干的。要说这老鼠,也是修行有年头了,速度还真不慢,很快就将信传到了老八的营寨,十三太保中的老八朱砂痣,老九报丧魁是两个不会法术,但武艺高强,平日里打家结社巧取豪夺的悍匪!朱砂痣本名朱大志,因脸上有一颗红痣,不知谁给起个朱砂痣的外号,报丧魁,本名叫鲍三奎,也不知道他家乡把三读成丧,还是把丧读成三,反正是加入八卦教之前就有报丧魁这个外号了,可见其很早就不是东西。这两名悍匪平日各带着一帮飞贼,专门扒车行窃,打劫过往车辆,是方圆几百里内的公害。政府打黑时也扫过很多次,无奈这是一个祖辈出土匪的地方,匪兵们有一套严密的规避经验和反侦察措施,聚时呼啸而至,散时一声令下,有如麻雀,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打黑行动对他们就像拳头打跳蚤,几乎是不起作用。这也难怪,现在的通讯手段,手机普及,聚散一个电话,一个暗语就解决问题。
此时二匪首正率匪兵杀来,我问留守的女兵,你们与总部联系采用什么方式?女兵回答:“这里手机没有信号,我们都是通过鸽子传信,刚刚送过来一笼鸽子,还没使用呢!”我当即写了一封信给干妈,信中交待了一些事情,这里不及细说便命令大家进入工事,严阵以待,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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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来
我和重夕、林峰两人以及芬姨的六个妹妹一起踏上了前往内蒙古的旅程,为了将八卦教的余孽铲除,我们假意旅游实际则是暗中调查内蒙古境内的八卦教信息。
可是不想,这只是一个圈套,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为了引我上钩的圈套!原来,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郑桐与我们三个有着莫大的渊源,郑桐的父亲名叫郑颢山,正是当年被我爸一句话就给治死了的反派头头。同时郑桐还是这八卦教当中“十三太保”的老七,所以在他看来,各式各样的仇,都要找我算。这个郑桐是个身负阴阳之术的人,并且还不知从哪得来了云南一带的巫蛊之术,给我们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期间,我阴差阳错地结实了老爸当年的“相好”乌兰,并且认这个痴情女人为干妈,最终也正是我带领着干妈手下的十几个女马匪将郑桐击毙。可是就在郑桐死了之后,变故斗生。一队由百来号人组成的人马由两个人带领直逼我们所在的黑龙寨
此时,这些马匪们还以为地堡没人,肆无忌惮的攻上前来,快到山门的时候纷纷下马,向山上摸来。待到山前切近,我一声令下,“劈劈啪啪”的枪声响起,地堡里的机枪也“咕咕”地叫起来,匪兵转眼之间就折损大半,被这突如其来的阻击打懵了!那老八和老九骂着,率众匪趴在山下,我告诉姐妹们,没有把握不要开枪,等待,看他们想耍什么花招。
此时老八与老九是想撤不甘心,已经死了那么多弟兄。可是进攻吧,又忌惮我们的火力,一时之间,进退两难。我不让姐妹们多开枪,就是让对方以为我们人少,但火力不弱,现在的马匪,不是战争年代,没有什么作战经验,他们是无法判定我们到底有多少人的。但既使如此也肯定知道地堡里有人,所以在那里骂老七传递假情报!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对方不敢再贸然进攻,我们也不向外杀,只管在工事里面等,看谁耗得过谁!到了中午十分,西面尘土扬起,一股马队杀来,干妈的援兵到了!有匪兵报告老八、老九,他们一看事情不妙,一声令下纷纷上马,风驰电掣般地撤了。
干妈率众赶到了,我问她:“妈,信中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干妈说准备好了,随后又不解地问我:“这俗话说,骒马上不了阵,千里马都是公马,你要哺乳期的母马做什么?”我坏笑了几声,跟干妈说:“您知道成吉思汗是怎么打仗的吗?匪兵都是大洋马,爆发力强,转眼就跑得无影无踪!但他的优点,往往也是他的缺点,若是短期接敌,当然是洋马占优势,若是持久战,洋马就不行了!嘿嘿!”
当下我告诉干妈,通知所有姐妹,马上吃饭,吃完饭带好水,准备追击!
就这样我放出鹰灵,朝匪兵的方向追去,大约追了两个多小时,远远看到匪兵在马下休息,我们呼啸而至,一阵乱枪打过去,匪兵一边还击,一边上马,一股烟尘丢下几具尸体,向前逃去。
我们夜晚扎营,天亮追击,匪兵好像是牵着我们的鼻子在草原上转悠,基地空虚,他们不敢把我们引向老巢啊!但我从枪声上听得出来,敌人的快枪变成了点射,说明他们的弹药不多了。每次接敌,对方都丢下几具尸体,我一路计算着对方剩余的人数。追到第三天头上,敌兵已是人困马乏,匪兵在马上都坐不住了,不断有人坠马!
我们骑的是哺乳期的母马,虽然爆发力不够,短期速度不如对方的大洋马厉害,但我们的马耐力强,并且我们可以靠马奶充饥,不怕没干粮。而敌人以为此战必胜,来的时候什么干粮都没带,这一点匪兵无法跟我们相比。那老八和老九眼看无路可逃,以马做掩体,躲在马后顽抗,我这边的弟兄也不向近前靠,只在远处用半自动步枪射击,看看差不多了,我放出小七她们几个,迂回上去,附身之后,摇摇晃晃转到外面,当作活靶子受枪,我这边的人练起了枪法,转眼之间就把这老八和老九他们打成了筛子,我拔出葫芦,这一路一直在收集匪魂魄,这是最后一拨了。
小七她们几个回来之后连声骂疼,我心说你们几个死的时候那哪个不比这痛苦,一点小疼怕个鸟啊!
山寨之间的吞并不是我所在乎的,所以干妈对那老八和老九的山寨进行扫荡我并没有跟去,而是联系了赵副局长和陶刚,告诉他们事情已经解决了,并且把老八和老九以及郑桐的死说成了黑帮火并两败俱伤的下场。要问为什么会这么说,那是因为我干妈也是马匪,而我则成了这伙马匪的少当家,这种事情我可能会告诉赵副局长他们吗?更何况这一事件下来,我们可都是背了人命了,我敢乱说?
赵副局长和陶刚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本事,所以也能隐约知道这些土匪路霸的死其中有很大的蹊跷,但是却都没有再过多的问我什么,只是站在现场啧啧称奇,甚至连这些死掉的歹徒所骑的马哪去了都没过问。
至于善后的事情和赵副局长怎么写报告就不是我要管的事情了,我们三个和小七姐儿六个经过一番修整之后还了车再次坐上飞机准备赶奔北京。临走的时候那个姓赵的本想送我们,但是看见干妈她们一大群人风风火火的队伍便回去了。临进机场的时候,干妈老泪纵横地说:“孩子,以后有时间多来内蒙看看妈”我知道,干妈这是舍不得我,毕竟单身过了大半辈子了,好不容易有个儿子还没待几天就要走。我跟干妈拥抱告别,并且保证一有时间就来看她,随后又和干妈收下的一干女将一一道别,之后便转身走进了机场。
告别了众人之后,一边领登机牌小七就趴在我头顶对我说:“想哭就哭,这种时候不是耍男子气概的时候!”被小七一语道破了心情之后,我的两行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这段时间的内蒙之行,甚至让我感觉那才是属于我的地方。倒不是说我向往马匪的生活,也不是说我向往杀人越货的感觉,而是那种无法言表的自由感让我留恋,何况山寨的所有人都有着那种草原特有的质朴,这是城市当中的人所不具有的品质。
我就这么带着泪水上了飞机。下了飞机,随后是地铁和火车。到达北京的时候,我的泪水就瞬间被那种川流不息的人流给擦拭得干干净净了。到达无终县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出了火车站之后,我意外的发现老爸、权叔以及陈叔已经在车站外等我们了,原来在我还在火车上一蹶不振的时候,林峰就已经把电话打给了权叔,老哥仨早早的就已经在这等待着三个后辈的到来了。老爸破天荒地哈哈大笑着对我说:“儿子,这回看来你又成长了不少啊!”权叔和陈叔也都看着重夕和林峰二人不住地点着头。
回到家之后,将那姐六个送回芬姨那,并且把一大包牛肉干给了张总,张总笑着接过牛肉干和我聊了许久。林峰去约了媛媛,重夕去找了他那个姑娘,人家叫什么名字我都没问过。历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见自己的恋人,也许是这个时候,双方的感情更容易发展吧!难怪已婚人士会说小别胜新婚。我回来之后自己一个人在玄学馆值了几天班。俩人玩了几天之后林峰先回来了,换我休息一天。可偏就林峰值班的时候来事了!邻县一个姓康的人慕名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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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坐地泡”家的鸡
这位姓康的人是临县丰润县某村的村干部,这村里村干部老康的老娘犯病了,起因是邻居丢了一只鸡。这鸡到处找不到,丢了鸡家的女主人是个“坐地泡”,就是农村对那种善于吵架的女人的“尊称”,跟谁打架就坐你们家门口泡上了。嚎丧一样,大哭大闹,往往人们嫌丧气,也就服软了。她家的鸡丢了,又不能确定是谁偷的,她泡谁去呀!就在那里叨叨上了:“准是黄鼠狼给叼了!”谁知老康的老娘听到这话不干了!到大街上嚷去了:“我得找村委去,他们家丢鸡,赖到我的头上,我什么时候叼啦?那是老张家那小子干的”
这村干部老康的老娘一闹不要紧,“坐地泡”马上知道了!风风火火地找到张家,张家小子自己住在新房子,昨天在网吧泡够了回来,与几个小哥们在新房子里喝酒着,屋里碗筷酒瓶子一片狼藉。吃剩的鸡骨头还都在那,院里头的鸡毛,杀鸡的鸡血都没收拾。这可让“坐地泡”给逮个正着,一看拔下的鸡毛就认出是自己的鸡,这下不干了,“哇嚓”一声就坐地泡上了,嚎啕大哭,张家小子和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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