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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无终-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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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没有?”他回答:“有!出了这件事,分手了!”
我点点头问:“那么,你能否确定,在此之前,是否有人追求她?”他回答:“有!有个人一直追求她,但她家里人不同意!所以她跟我的关系也不是很坚定,出了这件事以后,她就跟那人好上了!”我又对他说:“仔细回忆一下,在发生这件事之前,二十四小时内,你是否有接触那个人的机会!比如说邂逅啊,或者是在茶馆、咖啡馆、烧烤摊、饭馆之类的地方正好碰到他?”他说“在跟女朋友逛街的时候,恰好遇到他,当时他还给我点了根烟。”我回答:“明白了!你没事了,不用担心!回去好好上学吧!如果以后再出现偷盗欲望了,电话告诉我!”随后我把我的电话告诉了他。
问完之后,我对朱俊说:“他确实是着了别人的道,我已经给解了!你可以带他回去了,有件事我需要先跟你打个招呼,按道理,你们公安部门是不能刑讯逼供的,所以如果抓到罪犯,对方不交待,也没有办法。我们不一样,所以下一步为了追查那个姓白的,可能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还请不要见怪!”
朱俊被我说的莫名其妙,说:“那你现在的意思是需要我们怎么做?”我想了想说:“从下手的方法看,不是那姓白的亲自下的手,所以我们可能费一些周折,万一下手有差池,有人报警,你那边有弟兄想抓我们,到时候你出面证明我们是无终协警就行了,我们也是防备万一!”
送走朱俊后,我把重夕喊过来,让他撸撸手指。之后,我叫上小七几个,喊林峰出发了。车上我跟林峰和重夕说:“今天咱们尝尝丰润县的烧烤!”天快黑的时候,我们把车停在一个县城停车场,小七她们几个又是一番胡闹,我也没有办法,管不住她们。只是告诉她们,一会看我的眼色行事,不要节外生枝。
来到一个烧烤摊,我们几个要了几十个串子,一打啤酒。林峰开车,不能喝酒,要了一瓶冰镇可乐。
过了一会,来了一男一女,坐在我们旁边。我站起来,指着那个女的,说:“你!起来,靠后一点!我有话要问这个姓张的!”对方是个壮硕的汉子,一下站起来。我一挥手,小三小七两个,愣压着肩膀,又把他按了下去!我瞪了他一眼,说:“我劝你老实点,要不你吃了苦头,都没地儿告状去!”那小子还要说什么,攥着拳头。我看着他说:“还不服是吧?拿那个铁串子,往自己的手上扎!”大家都看不到小七她们,只是见到这小子拿起一串子尖朝下,自己另一只手放在座位上,然后扬起那串子,狠狠扎在自己的手上!随着“啊!”一声惨叫!钎子钉在了他自己的手上,他赶忙用手捂住,而那手上的鲜血却还是从手指缝间流了出来。
那女子“啊!”了一声:“你们这是想做什么?”她还没说完,就觉得自己的手向自己的嘴打去!她当时就愣住了!只听“啪”地一声,她自己便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帖子。我看了看她,说:“站在旁边看着!你以为你前男友偷东西是偶然的吗?”她张大了嘴巴!愣在了那里,满脸都是惊惧。
我又转身对那个姓张的说:“还是把你做的缺德事说说吧!说慢了,下一个钎子可能会扎向你自己的眼睛。”
他见我这样说,只好沮丧地说:“我花了5000块钱,买了一盒烟,按照卖家交待的方法,递给了她的男朋友一支他抽了之后就”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攥在一起的两只手指了指那女的。“啊!你!”那女子气愤地用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来!“于是你就可以成功地抢走了他的女朋友是吗?”我说,那货沮丧地回答:“是!”我一挥手,喝了一声“掌嘴!”只听“啪!啪!”连着这小子就挨了n个大耳帖子!这时周围已经围了好多人,大家都愣在那里!不知道这耳帖子谁打的!
我顿了顿说:“那个卖给你烟的人现在在哪?带我们去找他!”然后,转身对那女子说:“他与邪教有瓜葛,但是这事与你无关,你可以走了!”
我们也不管烧烤摊上其他人的惊惧的眼神,把这小子压上了车便向郊外驶去,车子到了郊外国道旁边,一个收废品的小屋,那货指着小屋说:“定好的,先付2000,事成之后,另外3000在这里交款!”我一看完了,又给他跑了!毫无疑问,那姓白的根本没指望拿到后面的3000,他只是穷途末路时采取的权宜之计,拿到几个钱算几个!
这时候,朱俊来电话了,很显然那女孩报警了。我答应着,马上把人给你送过去!
到了警局,那个女孩还有那个“小偷”也都在那里,我把人带进去,交给了朱俊。朱俊和我们三个核计了一下,把那小子带了过来,我问:“那盒烟现在还余下19支,现在在什么地方?”他回答:“在家里呢!”我跟朱俊说:“你派人跟着他去缴获那件东西,到手之后,告诉我,我们明天准备追踪!现在这样跟我们玩麻雀战,总不是办法!”
返回无终之后,已经是半夜了,我们三个又是接着夜宵撸串,跟串子泡上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带齐了工具,出发了。先到邻县县城,见到朱俊,拿到了那盒烟,这看上去就是一盒普通的香烟,云烟品牌,看不出特殊的地方,看不出白传蔚到底是如何搞的鬼!
我们带上那盒烟出发了,走之前朱俊问我怎么配合,我想了想说:“这个邪教歹徒很狡猾,白天警车很远就能见到,有你们跟着,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保持电话畅通,需要的时候,我们会电话呼你!”
出了县城,我打开葫芦,把那烟放在葫芦口,念咒召唤鹰灵,鹰灵扑愣愣飞出,盘旋一圈,奔向高空。鹰灵飞的很高,看上去像个燕子大小了,看来这姓白的还在很远的地方。
我们的车按照大致方向跟踪着,鹰灵一路向北偏西方向飞去,我们的车也离开了国道,行使在乡间公路上,这跟踪的事,前面曾经做过一次,但这次还是捉襟见肘。毕竟鹰灵不会考虑陆地路线,只管超近路。有时候,我们会丢掉目标,总是穿越某个村庄才会远远地看到鹰灵的影子。有时候赶上集市,还会塞车!
闲话少说,渐渐的离开了丰润县的县界,进入另一个县。确切地说,现在是县级市的境内了。我们还在艰难地追踪着,只有重夕,早呼噜上了。身体随着车一晃一晃的,他倒睡的真香!
已经从县城出来百里多了,远远地只见鹰灵在一个山包上不停盘旋。
………………………………
第二十章 洪天化
山包上有些房屋,都是用石头码放的,到底做什么用的,不知道!我们看看前面没路通过去便下了车,我告诉他俩,带好武器,准备战斗!然后收回鹰灵,三个人向山上摸去。
这座山并不高,一侧是个废弃的采石场,山坡上也没什么树木,长的杂草也不高,看来是穷山,山坡不是很陡,慢慢地我们到了房屋的围墙附近。这几间房都是建在接近山顶的平地上,房顶前面不远就是山顶。
我紧走几步,进了围墙里面的院子,院子里也是杂草。此时,我的剑明显开始抖动,我向后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不要出声,向每一个房间里搜去!房间已经没有门窗,只是石头搭建的样子还保持着,地板是石板,屋子里没有人,最东面的一间里堆有柴草,像是有人休息过的样子!看来这姓白的夜间确实在这里休息过,莫非现在走了?我仔细一想,不对!刚才鹰灵还在这盘旋,怎么可能没人呢!说明他就在附近!不能这样搜了,我们在暗处,他在明处,这样吃亏的是我们!
我带着他俩回到院子,拔出宝剑,此时宝剑仍在抖动。显然,剑已经感知到了对方的存在,我不是武林中人,顾不得那么多江湖规矩,我要暗中动手,不宣而战了!我再次默念口诀,剑“唰”地一声飞向空中,开始在空中旋转着,突然又是“唰”地向屋后射去!只听一声惨叫!我们三个迅速跑到后院,只见一个中年人,嘴里吐着血,一手扶着石壁,另一只手攥着我的宝剑,我的剑就从他的前胸洞穿!他身体向前极度卷曲着,好像要卷住我的剑一般。
渐渐地,一股毛焦味传了出来,眼见的这人胳膊、腿变得极细,身体在变小,逐渐变成了一只刺猬!我心说我靠!难怪这货叫白传蔚,且精通偷盗之术,原来是一只大刺猬!
我拿出葫芦,收了他的魂魄,然后念动口诀收回剑。重夕问我:“这么大,可以剥了烧烤吗?”我回答:“怎么说呢!如果你有足够的耐心,可以,那就是要用钳子拔光它的刺,他有多少根刺,你就得拔多少下,如果你图省事想这样剥皮,那你还是省省吧!这东西的刺会深入肉里,稍不注意,你的刀子就会斩断它的刺,有人说像叫花鸡一样用泥糊起来烧可以,但我没试过!”重夕惋惜地摇摇头!
我们正感叹,这白传蔚穷途末路,最后竟然被我们如此简单便干掉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无量天尊!真听话啊!”我们三个吃了一惊。猛一回头看到,不知何时竟然站着一人!一身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
重夕顺口问:“什么听话?”那道士一摆拂尘,呵呵笑着说:“白师弟屡遭败绩,致使本教损失惨重!家师命我前来执行家法!我不愿意直接向师弟下手,便引你们找到他,替我清理门户!多谢啦!”林峰厉声问:“你是谁?”那道士干咳了两声,说:“十三太保第二,洪天化!”
我哈哈大笑:“你师兄就是个蝙蝠,现在你这个师弟又是个刺猬,我说你们门派是不是都这些偷鸡摸狗的玩意!还有正经货吗?你是个啥?不会跟那老十他们三个一样也是个耗子吧?传说老鼠吃盐多了就会变成蝙蝠,你师兄就比你吃盐多啊!哈哈哈哈!”道士不屑地一摆拂尘:“年青人逞口舌之利”没等他后面的话出口,林峰一挥手,铁鞭挥出!那道士以拂尘一拦,“铮”地一声,火花蹦现,两人都是一愣!
那道士的拂尘柄,表面上看,像是木质的可其实是钢的,外面刷上了油漆,那油漆的颜色配置的与木材一样,而且伪装了木纹,所以林峰没有预料到他的浮尘是钢制的!而咱们常规观念,鞭子都是皮的,如果钢制的软兵器,往往是7节鞭、13节鞭那样的,单节之间以铁环连接。像林峰这种带挽手,且外面裹着红布的,往往是皮鞭,所以 这洪天化也没想到对手的鞭也是钢的。两个兵器硬磕,外观裹着的红布被磕破了,所以钢钢相碰,蹦出了火花,这也让那洪天化感到了意外!
就见那洪天化拂尘呼呼生风,跟林峰战在了一处,单论武艺和臂力,洪天化落了下风,随着他嘴里嘟囔着什么,就见道士那拂尘上的马尾逐渐立了起来,再次挥动,摩擦空气,发出刺耳的声音。洪天化左右甩着拂尘,马尾不断与林峰的鞭相缠,无奈林峰的鞭,前端细整体是个锥形,就是卷不住,二人对战之间,好像有无数只红色蝴蝶在二人之间飞舞!林峰的鞭外层是用红布包裹,在不断的缠斗中,红布不断被扯下,像是红色的蝴蝶,再看那洪天化的拂尘,越来越细,不断有马尾被扯下来,快成了光杆了。
话说那洪天化见拂尘成了一段光杆,恼羞成怒,光杆向前一指!我一见这姿势,暗叫一声不好,大呼:“林哥小心!”林峰也看了出来,无奈躲闪不及,因为林峰离他最近,那道士的拂尘中射出一撮毒针!林峰的鞭急速飞过,扫落大部分,可手上还是中了一枚!
这道士够阴的,拂尘杆中藏有机括,可以发射毒针!我和重夕离的较远,毒针上的机括弹力有限,没能发射足够的距离,所以我们没有中针!
此时林峰虽然拿不住鞭,但那鞭是有挽手的,挂在手腕上,才没有脱手!那道士一招得手,又向前伸他的拂尘,看来那拂尘不是发射一次就完,还有内容!可他刚一伸手,“啪!”一棵铁弹丸打在那道士的手上,那道士的手愣是被打的抖了一下,拂尘脱手了!是重夕的弹弓!林峰趁机跳出圈外!我赶忙从葫芦倒出两枚丹丸,一枚给林峰吞下,另一枚告诉他用唾液化开,涂在手上!
也就在此时,那洪天化趁机拿出符纸,抽出宝剑,挑着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符纸燃烧了起来,随着道士剑尖的晃动,两道黑气落在我们前面,是两只灰熊,我一看,嘿!熊大熊二啊!当即葫芦口向前,念动收魂咒!两只熊灵只是动了动,并没有被收进葫芦!这妖道是有点鬼门道!当下我见收不动熊灵,索性直接换了咒,把狼灵和鹰灵放了出来!
这六匹狼一看到灰熊,迅速散开,将两只灰熊围在当中,鹰在空中盘旋着寻找机会,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我见此情景,心说那道士需要控制灰熊,岂能一心二用!于是我拔出宝剑,默念口诀。瞬间宝剑飞起,在空中旋转,洪天化吃了一惊,脱口而出:“御剑术!”说着拉开架势!我的剑可不管那套,在空中旋转几圈,一道剑光向洪天化飞去,那洪天化倒也不弱,宝剑画出了一道弧线,无奈弧线是平面的,还是没挡住我的剑光,当下纵身一躲,躲开了要害,道袍也被割破了几处,洪天化踉跄了几下,身上见血!
那洪天化见难以招架,右手持剑,左手向怀里掏去,看来他还有法器!这下我心中可是凉了,此时的我已经连续使用了两次御剑术,已经达到了我满状态的上限了!现在的我已经开始觉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了!可不防这时候,一道青芒,向洪天化的心窝飞去!是林峰的毒镖!
………………………………
第二十一章 我叫侍炎
原来林峰刚才中了毒针,一阵眩晕!自己千小心,万小心,还是中了招!也是道士的毒针不是单枚,是一撮,扇面形发出,自己的鞭持续与对方的浮尘接触,有了些许磁性,将大部分毒针吸在了鞭上,只一枚扎在了手上。此时服药之后,症状消失,心中不免愤怒异常,右手受伤可林峰的左手也能射出毒镖!这全在平时的刻苦训练!
镖本是朝着对方的心脏去的,恰好那洪天化此时手向怀里去掏东西,无意间挡在了心脏之前,镖一下就剁在了他的手背上,洪天化瞬间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因这家伙也是玩毒的,知道不妙!右手顺手一剑,断下了自己的左臂!算他机灵,这道士当时就疼的倒在地上!
此时他的熊大熊二失去指挥,已是伤痕累累,防得了前面,防不了后面,防得了两面,防不到空中,我见时机已到,葫芦对准两只熊,这次“刷”地两道黑气,被我收入葫芦当中去了!
那洪天化捂着喷血的胳膊,恶狠狠地对林峰吼道:“小子,好毒辣的镖,贫道的针虽然有毒,却也不是致人死地的路数,可你这杂种的毒镖却是见血封喉!何门何派,报上名来!”林峰对着老道洪天化也是恨得牙根痒痒,咬着牙回答道:“行不更名,林峰!无门无派!”洪天化苦笑一声,转而看向了我:“小子,你又是跟谁学得的这御剑术?报上名来!”我晃了晃葫芦,听了听,里面的熊大熊二已经被我给炼化成丹了,加之最近收入葫芦的老十他们三个以及那四个狐灵,还有刚才的白传蔚,放在一起终于是炼制成了一粒丹药。我打开葫芦倒出丹药,扔进嘴里。随着体内内力的迅速恢复,我开口回答道:“跟你们斗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我们到底是谁,你这个二哥当的也实在是差劲了些啊!我叫侍炎,慕容侍炎!”
洪天化闻言,冷哼一声道:“哼!果然如此!你是慕容海那老贼的后人吧!?想那慕容老鬼至今,即使没有归西也已经是枯槁之年了吧!修为再强,也不可能是岁月的对手!”
听到这,我大致明白了。白传蔚他们可能根本就没有把我是谁告诉上层,包括上次的郑桐,可能也只是对上层说有碍事之人,却并没有把我们的身份说出去,至于到底是想要立功之后再上报还是别有用心,我就无从得知了。其次就是这洪天化并不知道我父亲现在并没有形同枯槁,而是年轻健康,否则也不会有这样的感慨了。看来当年父亲剿灭他们的时候,这孙子也在场。
洪天化缓缓坐起身,也是摸出了一粒丹药吞了下去,想来是止血用的。只见他吞下丹药之后舒了口气说:“小子,你刚才说你叫慕容侍炎?”我点点头,心说看来这洪天化跟我想的一样,想要拖延时间来恢复。不过这也中了我的下怀,他只知道自己想要拖延时间恢复身体,却不知我也是油尽灯枯。此时就见这洪天化一脸疑惑地喃喃自语道:“侍炎侍炎”
正在这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我们三个都被震得向后翻了几个跟头,我顿时觉得胸口像被大石头压住一样!嗓子发痒,一口鲜血喷出!剑也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之下,“咔”的一声断了,断剑呼地扎在我面前的地上!再看林峰和重夕也都是口吐鲜血!
在我们和那道士洪天化中间,凭空出现了一个人,身穿八卦仙衣,也是手拿拂尘,高颂道号“无量天尊!”那洪天化见了,脸上大喜,叫到:“师傅!”这师傅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洪天化,悠悠地说:“被三个乍出芦苇、初上跳板的小雏搞成了这样,丢人!”然后转向我们,继续说:“三位小友,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可你们苦苦相逼,打死了我的大徒弟,现在又打残了我的二徒弟,剑斩了我的六徒弟。又在无终,抓了我三个徒弟,还在内蒙杀了我的另外三个徒弟,比武又杀了三个,据我推算,十三也是被你们收了!我的十三太保全部没于你们手中!既然同立于天地之间,何必苦苦相逼呢?”
此时我们三个都明白,以我们三个的实力,跟这妖道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上,刚才一招之下,已见分晓!当下我拔起地上的断剑,心说最后关头,拼了!挣扎几下站起来!右手握着断剑,左手向对方一指,说到:“自古正邪不两立,你托名道教,却教唆你的徒弟偷盗诈骗、戕害儿童,打家结社,聚敛不义之财,还几次使出下三烂的招数,诱骗下毒,欲置我们于死地,现在还在这里巧言令色,大言不惭!”那妖道哈哈大笑:“你们三个围攻我二徒弟一个,还有什么正义可言!”重夕翻着眼睛说:“瞎说!你二徒弟要执行家法,却不自己动手,假我们之手,还堂而皇之的说谢谢,是你这二徒弟先找上我们的。此时此刻,你不也是先找上来的吗?我们去你的老窝掏你了?”那道长哼了一声,“年青之人逞口舌之利!不用多说,贫道倒要看看你们三个有什么本事!”
我心说我去,拼了!这么想着,我体内的内力在丹药的帮助下已经完全恢复,我口中念动口诀,断掉的剑再次从我手中飞上了头顶。妖道一惊,抬头看向了头顶的断剑,这时候林峰手一扬,破空之声急速冲着妖道而去。那妖道双眼当中眼神一凛,袖袍一挥便弹开了林峰的三支毒镖。老妖道轻笑一声:“雕虫小技!”说着再一挥袖袍,竟然直接朝着林峰的脖子抓了过去!
我心叫不好,空中轻喝:“招!”空中的断剑再次应声而出,直朝着妖道伸出的手而去
然而,这也只是徒劳。只见妖道伸出的手变换方向朝着我的剑搪去,激射而下的剑竟然被这妖道徒手打飞脱离了我的控制!
那妖道一脸惊奇地站在原地看着我,说:“御剑术?你从何处习得的这御剑术!?”我铁青着脸,就回答了他俩字:“家传!”老道一脸惊异地看着我,此时那洪天化在妖道身后喊道:“师父,这小崽子是慕容海那老贼的后人!”妖道一愣,随即一脸狞笑着问我:“哦?你是慕容海的后人?”我眯着眼看着这老妖道说:“你这副嘴脸道还真是让人不爽啊,当年我父亲饶你一命,现在你竟然还敢兴风作浪!若不是当年我母亲求情,你还能有命在?!”这下老妖道愣了,似乎是反应了一下我跟慕容海的关系,随即一脸疑惑地问:“你父亲?慕容海是你父亲!不可能!若是慕容海还活着,现在至少已然是二百多岁的枯槁老人,你才多大,这不可能!你这小辈一定是在危言耸听!何况当日求情之人也并非那慕容海的妻子,你这小子”
我心说危言耸听个鸟啊,我爸是谁我能不知道?看来这老妖道也不知道我爸那容颜未改的事情,他说当时求情之人并非是我爸的妻子,那只能说明那时候我爸妈还没结婚呗。
那老妖道似乎是思考了一下,转而抬头再次问我:“小子,你叫什么?”我眉毛一挑,一字一顿地说:“慕容侍炎!”老头的表情让我有点没看懂,只见我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后,这老妖道竟然表情一喜,狞笑着说:“哈哈哈,慕容侍炎?当年那件事情最终获利的人果然是慕容海!哈哈哈小子,既然你说你叫侍炎,那必然也和那件事情有联系。既然如此,那我们新账旧账一块算,跟贫道走吧!”
说着,这妖道爪子一般的枯手就朝我抓了过来!速度之快,我根本避无可避!我只能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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